嚴復就把海軍習慣的方法向大家講述了一番,聽著這些精妙有效的方法,不少同志高興的抓耳撓腮。忍不住立刻就要去實驗一番。

「嚴先生,那這些發動機要設計成什麼樣子才好?」李照還是對機械化更有興趣。

嚴復看著大家憧憬的目光,忍不住笑了笑,「根據地已經準備研發一種船用發動機,研發完成之後,大家就可以操縱這種小型的發動機在河面上縱橫了。」

「真的?」同志們從未聽說過這件事,很多人只是見過外國大輪船,卻沒想到根據地裡頭居然也要建造機械動力的船隻。眾人立刻喜出望外。

嚴復其實也很高興,這次到了根據地之後,陳克向嚴復透露了根據地的研發方向。由於缺乏製造高溫高壓設備的能力,根據地短期內不太可能自造蒸汽機。陳克卻提出了煤氣動力發動機的概念。

煤氣動力發動機基本可以看成二衝程或者四衝程的內燃機,與傳統內燃機不同的是燃料並非汽油或者柴油,而是一氧化碳為主的煤氣。這玩意的功率不高,卻好在體積小,重量輕,容易製造。能弄出四十馬力的發動機,根據地就可以用這種發動機為基礎進行機械化生產了。至少煤氣拖拉機比牲口強出去不少。煤氣發電機現階段也能夠滿足根據地的需求。這種發動機裝到船上,也算是小火輪。

而且煤氣機好歹也是也是內燃機,陳克的觀念裡頭,中國就是在二次工業革命的電氣化時代被甩在了世界後頭,二次工業革命的重要標誌之一「內燃機」,在根據地就不能太落後於世界的水平。只要革命能夠進行下去,石油會有的,煉油工業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

嚴復很懂行,對陳克提及的煤氣內燃機的研發方向非常贊同。陳克的機械科技史水平很爛,他其實不知道,最早的內燃機就是燒煤氣的。他把這個自以為綜合了各種科技考量的結果一說出來,卻發現不僅嚴復對於煤氣內燃機有所了解,甚至根據地裡頭有幾個工程師和技師對此也並非完全陌生。和大家商量之後,陳克乾脆直接走了取巧的道路。先讓上海支部從德國進口一批柴油機,把這批柴油機改裝成燒煤氣的機器。

幾天前,已經有同志前往上海去聯繫在德國洋行工作的王斌。能有這麼一批訂單,德國人才不管這批柴油機到底是賣給誰的,是用來做什麼的。因為害怕德國人的貨不足,去上海的同志還帶給王斌另一個消息,希望他能聯繫美國的洋行,從美國洋行裡頭聯繫貨物。這年頭只要你能真金白銀的付款,商品的技術含量,用途,歐美工業國從來不聞不問。

嚴復知道這批商品的價格不會很低,他問陳克要怎麼支付這批商品的錢。陳克的答案讓嚴復大吃一驚。陳克居然希望採用易物貿易。根據地會大規模的養蠶,用絲綢來進行易貨貿易。而且陳克也不賣關子,他直截了當的告訴嚴復,根據地的絲綢價格要比市面上的低三成甚至五成。而且都是長絲絲綢。以如此低廉的價格來換取內燃機,想來德國人和美國人不會拒絕。

嚴復不懂絲綢生產,所以也不準備對不懂的行當進行詢問。他只是問了一個最關心的問題,這批內燃機的數量到底多少比較合適。陳克抬起左手,伸出了兩根指頭。「我希望是最少兩千台。」

學霸也要談戀愛末日之殺神重生隨身仙府星耀香江進擊的魔法師重生之重甲狂賊魔帝星空超神法師都市藏龍混沌力量亡靈神弓手泡仙記 李震看了一大圈子,也沒有現讓他眼前一亮的投資魚」廣李震有些失望,最後心中暗想轟這裡有種植梨樹的經驗,難道給他們一些由桃源空間改良的梨?

在李震觀察的時候,樊磊將孫奶奶家的破傢具賣了一百多萬的事情興奮得講給了自己的家人聽轟直聽的家裡人都震撼不已。

而且李震細心的觀察了一下。樊家的人雖然都很羨慕,但是卻沒有人有嫉妒的表情,反到都很為孫奶奶從今能過上好日子而開心。

尤其是樊磊的嬸子,更是眼眶濕潤的說「孫嬸這次可以不用在受罪了。我每次去看望她的時候漸我這心裡就不舒服轟但是咱們家的日子也不好過轟即使想幫也伸不出手去!」

這種真情的流露令李震更加堅定了耍幫樊家一把的決心,因為這一家人的樸實、善良贏得了他的好感。

樊磊叔叔家的二哥輿進開玩笑似的問他的父親輿季員說「爹轟咱家當年應該也參加打土豪了,難道沒有分到點什麼嗎?,漸

「分了,怎麼沒分的,那個時候人人都有份,你爺爺分到的好象是兩床被褥,據說還都是新的轟是不是大哥?」輿計策回想了一下說。

「對,兩床被褥轟還有兩件嶄新的長大樓!我記的那個冬天可把咱們兩美壞了轟因為那是咱們第一次蓋著棉被睡覺」轟葵磊的爸爸婪計哉微笑著說道。

「哎轟可惜要轟是被褥,要是也是傢具的話轟那咱們家不就了」。樊進有些惋惜的說道。

「那也不一定!那些東西誰知道能值這麼多錢。去年黑二家二百塊錢賣掉的那張雕花大床可也是從蕭地主家分的,倏樊計策說道。

「這些年經常不斷的有人來村裡收破舊的東西金當年從蕭地主家分到的一些東西,除了毀壞的金幾乎都被那些人收走了,不過卻也沒聽誰家財。因為大家都不知道這些東西值錢轟都以為是破爛呢。這一次如果不是有李老闆幫助,也不可能賣那麼多錢漸說起來,這還多虧了李老闆!,金樊計哉說道。

「呵呵轟其實對於古董這一行轟我還真是不精通,但是我知道製作那些傢具的木料都是非常貴重的木料。所以才有恃無恐的!漸倏李震謙虛的回答道。

圍繞著古董這個話題,李震和樊家人談得也非常愉快,如此談了十多分鐘轟李震感覺時間也不短了,就準備離開,不過他網站起來,就被婪計劃和輿計策老兄弟倆抓住了。無論如何都非得讓他吃過飯再走。

爭讓了半天金最後李震一看實在是走不了了金而且此時也已經是中午。只好答應留下,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等人來得匆忙,獎家肯定準備不足漸於是他直接將劉雲給他準備的一些都特產金比如烤鴨、醬菜貢獻出來一些氣然後又搬出來兩箱五糧液。

婪家為了招待李震,也是下了本錢的轟由於李震他們人比較多轟所以不光殺了幾隻正在下蛋的雞,甚至連準備過年食用的羊也宰了一隻,看得李震都有些不好意思,要知道這些東西對李震來說無所謂轟但是對這個家庭來說轟卻是一筆不小的開支轟而且從這家人的表情上看金卻沒有出人有不悅的神情。

足足忙活了一個小時漸一桌子並不華麗轟但是卻非常實在的飯菜擺到桌子上,而且最令李震注目的是,樊家拿到桌子上的酒居然不是他搬出來的五糧液轟而是一個大玻璃瓶子裝的散裝酒漸而且這酒里除了泡著狗杞和一根不大的人蔘外轟還泡著一些有黃有白好象蟲子一樣的東

「這是」?。李震有些疑惑的指了指那如耳卜水桶一般的玻璃瓶子漸疑惑的問道。

「震哥!這可是我爹的寶貝,平常的時候根本就不捨得拿出來。雖然這酒不值錢,是我們鎮上自己釀的純糧食酒,但是這裡面泡的東西卻是好東西!轟。樊磊神秘的說著,然後抱起瓶子給李震倒了一杯酒金甚至還特意倒出了幾個好象蟲子一樣的東西。

「哦」之婪磊的話直接勾起了李震的興趣境他仔細的向那蟲子一樣的東西看去。赫然現轟這個些東西確實是一種蟲子,確切點說應該某種蟲子的蛹。雖然有些蛹已經長出六條長腿,但是它們長大以後變成什麼蟲子,就不是李震能看得出來的了。

「震哥!我來告訴你吧!這是蜂蛹」。看著李震疑惑的表情金樊磊笑著說道。

「蜂蛹?蜜蜂的蛹?這東西泡的酒能喝嗎?漸漸李震又看了幾眼那介。蛹轟這個時候就感覺越看越像了。

「震哥,你不知道,蜂蛹可是好東西金它有天上人蔘之稱。蜂蛹泡的酒有益氣養血轟滋陰助陽轟緩解疲勞的功效境能對因體力或心理負荷過重引起過度疲勞的人群起到消除或減輕疲勞,恢復正常生活轟提高工作效率的作用婪磊在一旁解釋道。

「呵呵,你知道得還不少呀!專業術語用得也不錯,有做醫生的潛質。漸李震笑著看了婪磊一眼,調侃道。

「其實這都是我叔告訴我的。我叔確實是叵」之樊磊被調侃的有些臉紅。「哦!沒想到這都是真的漸那我得多喝兩杯!漸倏一聽樊計策是中醫。李震頓時對樊磊的話信了七八分。

「蜂蛹確實是好東西,它的營養極其豐富,不光泡酒金過油之後,香酥嫩脆,更是難得的天然美味,李老闆可耍多吃點!,倏輿計策指著桌子上的一道菜介紹道。

李震這個時候才現金在靠近他的個置有一盤油炸過的蜂蛹轟色澤金黃或淡黃轟香氣撲鼻,一看就讓人非常有食慾,他拿起筷子轟小心的夾了一個,然後放在嘴裡咬了一口轟頓時就感覺到滿口的香甜。

「外脆里嫩轟味鮮香可口,好吃!之漸李震吃完一個之後轟忍不住的又夾起一個放在嘴裡,就這樣不知不覺的吃了好幾介」才突然現滿桌子的人都在看著他,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了筷子。

「沒關係轟喜歡吃就多吃點。一會走的時候轟讓樊磊他媽給你裝點回去!而且現在天冷轟也方便攜帶。轟婪計哉非常實在的說道通

「那我就不客氣了,多少錢?轟金李震也不推辭,畢竟這蜂蛹確實很好吃通

「提錢做什麼?再說了轟又不是花錢買來的轟都是自己採的轟拿去吃吧!」樊計劃說道。

「採的?這蜂蛹很多嗎?。轟李震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又夾了一個放在嘴裡通

「以前還行轟不過最近幾年是越來越少了!估計過幾年弄不好就會滅絕了婪計戈說道。

「哦!那為什麼不試著自己養蜂呢?我看你們這裡梨樹非常多,而且那邊的荒地上野花也不少轟蜜源應該不缺。這樣不光能得到蜂蜒還能收穫蜂蜜,也是個家致富的路子!轟金李震突然提議道。

「這蜂以前也有人養過倏不過這裡交通不方便,根本就銷不出去」漸樊計哉搖著頭說。

「銷路不是問題轟你們大膽的去養金我來包銷!漸倏李震已經拿定主意金讓這蜂蛹也成為山外山的一道特色菜。

「太好了!」樊家的人可都窮怕了,現在一聽到有賺錢的機會轟立刻都欣喜了起來轟樊磊更是用感激的目光看向李震。

「震哥!謝謝你!,金樊磊性格有些內向金不善於表達,只得動手親自給李震夾菜,來表達自己的謝意「這也是我們這的特色小菜轟你多吃點!之漸

「咱們之間不用那麼客氣轟而且我這也是有私心的,只有你後顧無憂了,才能更認真的給我做事呀。轟李震客氣的說著轟筷子尖向婪磊讓過來的菜轟不過筷子網伸到半空。頓時就停住了轟然後指著那道菜奇怪的問「這不是螞炸嗎?這也能吃?,金

「當然能吃了,而且還很好吃呢。你嘗一下就知道了!,倏婪磊說著就給李震夾了一個。

李震有些不敢置信,雖然他也在農村生活過,知道農村有很多希奇古怪的吃食,但是今天出現的這兩樣東西轟都已經出他的認知範疇。

不過雖然心中有些忐忑轟但是李震卻也不是膽小的人,他在樊家人的注視下,抗卜心翼翼的將一隻有些紅的螞炸放進了嘴裡金然後閉上眼睛靜心的品嘗起來。

過了好一會,李震才重新睜開眼睛。然後現一桌子的人都在看著他轟而樊磊則在一旁問道「怎麼樣?」

李震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又伸筷子夾了一隻螞非飛快的放進嘴裡,然後邊嚼邊讚歎到「好吃,真是太好吃了轟這是怎麼做的?,金

「這個簡單」。一聽李震說好吃。樊家人如同鬆了一口氣似的轟樊計劃更是開始介紹製做螞炸的過程「秋天的時候,我們這裡的人就去野外抓螞炸,然後剪去翅膀和小腳。除去腸肚轟用水掏洗晾乾。再放入鍋中用文火炒黃起鍋轟等冷后轟拌入食鹽、姜、蒜、辣子、花梳、八角以紅糖、白酒轟裝入鹹菜罐中脖起來,十天半月後即可食用,而且可以隨吃隨取保持味道酸香可口。這可是我們當地招待客人的一道特色菜肴!轟金

「長見識了!這一趟可真是沒有白來。轟李震手中的筷子幾乎就沒有放下過轟而且滿桌子菜他幾乎看都不看倏只瞄準蜂蛹和螞非狂夾。

酒足飯飽,喝茶的空閑轟樊磊的媽媽拎著兩個塑料袋放在了他的面前。然後交代道「這個螞炸已經胯好了金回去找個罈子或者碗放到裡面就行漸這個蜂蛹就得注意,雖然也做了處理轟短時間不會壞,但是要是想多放出段時間,最好冷藏起來!」

「謝謝,你看看我,不光吃著還要拿著,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金李震客氣的說道。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轟雖然說不是自家產的,但是也都不需要本錢!再說了,你這麼照顧嘎子金我們還想謝謝你呢」金樊計戈笑著說。

「對了轟你們也可以試著養這個螞非呀!而且和蜂蛹一樣漸銷路有我來弄。

之漸李震猛得一拍大腿說道。

「那玩意也能養?,金樊計利突然一愣。

「怎麼不能養呀?既然它們能吃。就能人工飼養。漸倏李震非常肯定的

「確實能養!轟,這個時候一直都在忙碌,給眾人倒水的樊進的老婆。孟娟突然插話道。

「真的?。之一聽又有一條生財之路,婪家人立刻都興奮起來。

「是的,我以前上網的時候偶然見到過!好象屬於特種養殖」轟孟娟的娘家非常富裕,所以接觸到的東西也多。

「網上有?太好了轟高強漸你去我車裡把我的筆記本傘過來」轟李震連忙招呼高強道。

高強站了起來轟一路小跑轟一分鐘沒到,就把一個銀灰色的聯想筆記本電腦拿了過來轟這個筆記本還是李震在都被記者堵在別墅里,無聊的時候讓劉雲給他買的轟而且還辦理了無線上網。

開機打開搜索頁面,然後輸入「飼養螞非漸倏這幾個字,頓時上萬條信息蹦了出來,其中還有眾多做廣告的轟有提供什麼優良螞非品種的、有提供飼養技術的、還有賣飼料的等等。

「果然已經有人養殖了。轟雖然婪家幾個老人看到筆記本也很新奇。但是對那些信息卻更感興趣。要知道這些信息有可能會成為他們家致富的金手指。

「你們看,這麼多螞炸」轟

「原來螞炸要養在大棚里!這樣既不怕它們飛跑金冬天也不怕!轟,

「螞炸的營養也不少」轟

「飼料也簡單轟只需要保證草料充足就行!漸漸

「土地也沒有要求,這活咱們能幹」轟

婪家老少幾口圍在不大的顯示屏前轟興高采烈的議論了起來。談著談著轟甚至把李震都快擠了出去。不過就在這咋,時候轟樊進突然問了一句「這養螞炸應該需要不少本錢的把?。轟

就這一句話轟令所有的人頓時都沉默了轟因為他們剛才也從網上看到了漸自養螞非需要大量的草料轟還需要建造大棚轟這都需要錢漸但是他們兩家拼湊起來轟現金也不會過一萬轟而且這還包括樊磊網從李震手裡領到的五千塊錢。

「錢是小問題!只要你們做轟我可以給你們投資,養蜜蜂、養螞非」轟看到樊家人沉默了漸李震到笑了起來。

「不行,我們怎麼能拿您的錢呢!」樊計劃連連搖頭道。龔計劃的思想還停留在幾個年前轟認為向別人借錢或者接受別人資助都是件丟人的事。

「不是拿,是我的投資」轟對方的舉動也在李震的意料之中轟因為無論什麼人見到婪計戈的第一印象,那就是樸實。

「投資?轟。樊計剛有些不明白李震的用詞語。

「我岡才想了一下,你們這裡的土地比較貧癮,雖然不適合大量種植農作物,但是卻並不代表不能幹特種養殖,所以,我決定給你們投資。咱們合夥干一咋,特種養殖公司!轟金李震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通

「特種養殖公司!轟,樊家的人被李震的提議驚呆了,不過令他們更震驚的是李震後面的話。

「對,就是特種養殖公司!轟。李震看著呆愕住的樊家眾人,微笑著說出自己剛才靈機一動得到的一個想法「來這裡的路上,我注意到你們這裡的土地大面積的荒蕪閑置轟正好可以前承包過來,開展特種養殖」轟

「啊!」李震大膽的想法令樊家的人的心臟一陣狂跳。不過孟娟卻是個例外,她雖然也非常激動金但是卻沒有失去理智「震哥!把那些閑置的土地都承包了,到是不難。反到還能替鎮上解決一個大包袱轟但是養蜜蜂和螞非也用不了那麼多的土地呀?」

「我可沒說光養殖蜜蜂和螞炸。咱們還可以養殖蠍子、蜈蚣、黃粉蟲以蝸牛,而且還可以散養山雞、肉鴿、孔雀都禽類轟只要地方夠大。能養的東西太多了!轟金李震微笑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想法是李震看到特種養殖的介紹之後,猛然想到的,他已經有了個石崗農場轟那裡雖然也搞養殖轟但是養的不是水產,就是大型家畜。像網上介紹的這些特種養殖卻沒有參與轟這一次,李震既抱著扶持婪家一把的打算轟同時也準備為自己的養殖事業開闢出另一條出路。

聽了李震的話就連孟娟也都激動了起來,當初她嫁到樊家可是承受了相當大的壓力轟而且誰不想過富裕的生活轟現在終於有了轉變的機會。她怎麼能不興奮。

「李老闆!你放心,我們全家一定會全力以赴的幫你把這個特種養殖公司辦好!轟,樊計策是個老中醫轟有些文化和頭腦,所以很快就把自己家低調的定位到打工者的位置通

「呵呵轟不是幫我辦好特種養殖公司,是幫你們自己,我決定由咱們雙方組建一家特種養殖公司轟這個公司我準備投資一千萬,我佔百分之五十齣的股份,只投資不管理。而你們負責管理和養殖,占公司股份百分之三十五,剩下的百分之十四的股份留著獎勵、吸引人才用轟這樣分配你們看怎麼樣?轟金李震非常爽快的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兩千台內燃機對中國來說,可以說是微不足道的數目。但是對於鳳台縣來說卻是一個龐大到令人恐懼的數字。嚴復知道陳克不愛吹牛,但是對於靠賣絲綢換取兩千台內燃機這件事,他心裡頭也是不信的。但陳克保證,將會在內河航運船隊上投入相當的一批內燃機,嚴復對此很是相信。安徽是水網密集的地區,機動船隊的意義怎麼看都不過分。

水上支隊的同志們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都是喜不自勝,眾人議論紛紛,連聽課的事情都拋在腦後。若是在北洋水師學堂,嚴復立刻就要維持秩序,甚至還保不準來點體罰。但是現在他只是船隊裡頭的一份子,大家都是黨員,誰也不比誰更有權勢些。所以嚴復只是說了一聲,「咱們現在去外頭實習一下怎麼測量航速。等到機械動力船隻開始使用的時候,這也是基本的技能。」

聽嚴復這麼一說,不少同志就起身去找繩子,找木塊,找尺子。嘴上還是議論紛紛機械動力船的事情,但是手頭上至少也算是幹上了正事。

水上支隊的幾個高級幹部都知道,船隊不僅僅是要運鋼鐵回來,船隊的行程還決定了大規模戰爭的開始時間。只要保險團得到了鋼鐵物資,在船隊進入根據地控制區的那天,戰爭就會打響。這樣的機密消息自然不能公開。與船隊同時從根據地出發的還有四組同志。去上海的是要聯繫上海支部的同志,去弄到機械設備。去安慶的同志則肩負聯繫徐錫麟的任務。而第三支小隊伍的目的地更遠,那是日本同志。他們的目標是回到日本召集革命同志來中國參加革命。

在安徽參加革命的日本同志對於革命的忠誠甚至超出了陳克的想象之外。在日本從來沒有如此規模龐大的救災工作,更別說完成如此行之有效的救災。全面收穫剛一結束,黑島仁就主動提出希望回日本召集日本革命青年投入中國革命事業。在這個時代,世界都是有權有勢的人說了算,人民只是被生活逼迫的去辛苦勞動。而辛苦勞動的成果也被無情的剝奪的乾乾淨淨。鳳台縣的人民革命雖然還沒有見到最終的效果,但人民不僅靠了自己完成了自救,更轉眼間就得到了生產資料,在陳克看來,革命距離初具規模還有著漫長的道路。可是在黑島仁這些日本革命青年眼中,這已經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偉大成就。

全世界的革命青年們都有一個特點,嘴炮多,實踐少。煽動多,道理少。破壞多,建設少。在鳳台縣則完全不同,大家親自勞動,親自建設。而自己的勞動眼看著變成了觸手可及的革命成果。推翻了剝削者與舊制度,人民在新制度下眼見就能得到光輝的未來。

黑島仁也不是那種熱情有餘智商不足的白痴,陳克也從來不會糊弄大家。革命根據地接下來要遇到的戰爭和各種危險他很清楚。戰爭就意味著死亡,意味著封鎖,意味著種種不可預期的危險。黑島仁不僅僅不覺得該脫離危險,他堅定的認為此時就是需要無數有勇氣有毅力的革命青年拋頭顱灑熱血來把革命進行到底。只要中國的人民革命能夠獲得勝利,參加了中國革命的日本革命青年們才有機會殺回日本,把日本從黑暗的舊制度下解放出來。

陳克批准了黑島仁的請求,日本革命青年們誠實肯干,特別能堅守那些最不起眼的崗位。這雖然是日本文化中「落後的等級制度」的積極表現。不過中國「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文化特點反而不容易產生這種「螺絲釘態度」。近期想徹底改變這種文化態度是不合適的,日本革命同志的加入,很容易就能樹立典型了。例如堅守養豬事業的梅川上義同志就是近期宣傳的典型。梅川同志沒有因公殉職,陳克不能寫一篇《紀念梅川同志》的文章,就只好把毛爺爺紀念白求恩同志的文章改了改當作通報表揚發了出去。效果相當的不錯。

除了這三隻隊伍之外,第四隻隊伍最為特別。他們的人數最多,達到了二十人之多。而他們的目的地也最不確定。這是陳克派遣的革命宣傳隊。這些同志以南方人居多,他們的目的是福建、廣東、廣西,甚至南洋。陳克讀過林覺民的《與妻書》,那發自內心的對中國的熱愛,對不平等社會現狀的仇恨。陳克對於同盟會的人物很不屑,對那些知名人士的人名根本不熟悉。他也沒有拉攏黃興等人的意思。而黃花崗七十二烈士當中,林覺民,喻培倫,方聲洞,龐雄,林尹民,李德山,陳與燊等,他居然還能記得十幾個人的名字和事迹。

陳克不希望這些中國的菁英們為了同盟會這等渣滓組織白白丟了性命。既然有了不畏死亡的決心,那麼為何不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更加有意義的人民革命當中去呢?為此,陳克專門派遣了投奔鳳台縣革命的同志前去遊說這些同志。這些革命青年都是讀了陳克的書之後主動跑來追隨陳克的。陳克給這些人的指示很簡單,不管用什麼手段,綁票都行。一定要一些人弄來安徽。現在的目的不是讓這些人加入革命,而是要讓這些人到根據地來實地參觀一下。陳克堅信,這些革命青年們看到了真正的人民革命之後,會義無反顧的選擇加入人民革命的隊伍裡頭來。

對於陳克的自信,這些年輕的追隨者也有著同樣的信心。不僅僅是日本同志對於鳳台縣的革命形勢瞠目結舌,由衷欽佩。中國的革命青年們同樣見到了聞所未聞的新世界。地主們的肆意剝削在中國根本不是什麼新聞,大家日常見得多了。滿懷著美好理想的革命青年對這些也有著本能的反對。在《與妻書》中,林覺民用感人至深的深情寫到,「吾誠願與汝相守以死,第以今日事勢觀之,天災可以死,盜賊可以死,瓜分之日可以死,奸官污吏虐民可以死,吾輩處今日之中國,國中無地無時不可以死,到那時使吾眼睜睜看汝死,或使汝眼睜睜看吾死,吾能之乎?」

能認識到這等程度的青年,無論如何都不會反對推翻舊土地制度的人民革命。為此,陳克專門寫了兩份文稿,一份是抄襲自毛爺爺的文稿《中國社會各階級的分析》。一份是抄襲魯迅先生的《狂人日記》。陳克希望能夠用這兩篇東西來打動那些有知識有文化的革命青年。

由於現在還沒有見到那些陳克所期盼的革命青年,最終的遊說效果如何還不好說。倒是革命宣傳隊的青年們看了這兩篇東西之後,一個個對陳克幾乎要五體投地的膜拜起來

《狂人日記》裡頭塑造出來的那個認識到了世界本來面目,卻被當作精神病,被當作「被迫害狂」的那個「狂人」,在這些青年的眼中就是自己的真實形象。

「黑漆漆的,不知是日是夜。趙家的狗又叫起來了。獅子似的凶心,兔子的怯弱,狐狸的狡猾,……」,這不正是中國的現狀,這不正是橫行在中國那些壓迫者的真實面目么?

在文章的最後,這些革命青年看到那撕心裂肺話,「沒有吃過人的孩子,或者還有?救救孩子……」不少人已經熱淚盈眶乃至放聲大哭起來。

船隊航行到第四天,部隊開始了分流。除了前往漢陽去的船隊主力轉而南下之外,其他人都繼續往東。在這批人裡頭,王啟年和他的叔叔王粵龍目的地最遠,他們要到南洋去。王粵龍是支持革命的,他是個南洋的中國商人,靠了販賣人民黨的「914」特效藥賺了不少錢。中國人也能研發新式西藥,這件事讓王粵龍十分驚喜。去年他專門跑去上海來拜訪特效藥的研發者。看看這個人有沒有什麼新的藥物可以在南洋販賣。

賣中國人自己生產的西藥,不僅僅讓王粵龍賺到了大筆的利潤,更讓王粵龍感到了一種真正的自豪。得知研發者陳克是個革命黨,而且還在外地搞革命工作,王粵龍一點都沒有感到畏懼。相反,他讓自己的侄子王啟年一定要帶自己去看看這位集「革命家與科學家」於一身的奇才。

鳳台縣的救災奇迹已經震驚了王粵龍,人民黨超強的組織能力讓王粵龍覺得此行絕對是值得。與陳克的會面讓王粵龍覺得終於遇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領導者。「南洋的華商,滿清視大家為叛國,南洋的洋夷視大家為羔羊。沒有祖國的保護,可以任意宰割。如果不是當地人又懶又笨,不堪使用,洋夷早就對大家痛下殺手啦。」

這些認知如果只是陳克闡述了簡單的南洋華僑的具體情況,這不過是一般的共識。王粵龍是個商人,他能勉強聽懂一些《資本論》的簡單理念。陳克講述了自己對於商業的認識之後,王粵龍就徹底服氣了。

至於人民革命的未來,陳克講述的是新制度下全國一盤棋的經濟模式。新政府的「非營利性」,強大的國有企業如何承擔起國家的核心,而民間資本的投資如何存在,如何生存和發展。在這方面,陳克甚至不用承諾什麼商人在國家的主導地位,陳克只是告訴王粵龍,新中國會承認個人努力的結果。 去鼓浪嶼的路上 會平等的保護中國公民的生命與財產。

與滿清那種不得不允許外國商品進入中國不同,與激進的革命者希望把洋人徹底趕出中國不同,與受到工業化衝擊所以希望徹底趕走洋貨的中國地主士紳也不同。陳克不反對對外貿易,他分析了中國應該怎麼建設本國的工業體系,如果與外國人進行貿易。令王粵龍感到驚愕的是,在陳克構架中國未來的經濟形勢裡頭,中國要與南洋建立密切的貿易往來。對於南洋盛產的資源,哪些是中國需要的,哪些是中國可以向南洋出售的。這種貿易的要點是什麼,中國商品應該怎麼征服南洋,中國應該怎麼保護中國商人在南洋的利益。陳克都講的清清楚楚。

王粵龍再笨,他也能聽得出來,在陳克的未來中國構架當中,南洋並沒有被排除在外。不用等陳克說的更加明白,王粵龍立刻就表示願意和陳克進行合作。陳克的作風讓王粵龍更加吃驚。也不是沒有革命者想和南洋華僑們合作,例如同盟會就非常重視南洋商人,尤其重視南洋商人的錢財。

陳克明確不要南洋華僑的捐款,他只是希望能在南洋商人的幫助下進行對外貿易。根據地以後肯定會遇到各種封鎖,南洋商人可以提供有效的銷售與購買渠道。陳克希望王粵龍能夠在這方面幫助根據地。他甚至表示根據地的商品會讓提供渠道的商人們賺取一定的利潤。雖然這種利潤不會太高,但是根據地絕對不會讓支持革命的盟友們一面冒了風險,一面還要白白的付出。

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有什麼可說了。王粵龍已經開始懷疑陳克是不是自己從所未見的大騙子。一個人能夠光明磊落到如此程度,能顧及別人的難處到這個程度。不是大忠大勇就是大奸大惡。「自古英雄無善類」,即便陳克是一個大忠大勇的人,那也意味著陳克絕非可以輕易對付的人。

但是王粵龍不在乎,在根本沒有什麼勢力真正支持南洋華僑的今天,華僑們都極度希望能有可以依靠的對象。甚至連同盟會這種人都是他們投資的對象。陳克領導的人民黨雖然只是一個遠在中國內地的組織,可至少他們已經掌握了相當一片地盤。手裡有上萬的軍隊,數百條大船組成的船隊。治下也有幾十萬百姓。和那些現在都是嘴炮的其他革命黨相比,鳳台縣革命政府已經是實實在在的政治實體。不用王粵龍開頭,陳克自己就詳細分析了雙方合作的障礙。而且提出了幾個建立交通線的方法。這些方法都需要鳳台縣的革命政府能夠打下更多的地盤之後才能實現的方法。

陳克反覆告訴王粵龍,根據地最需要的不是錢,根據地是通過貿易進行的物資與設備的交流。人民黨不是一個騙錢的革命政權。革命政府想和南洋華僑們在貿易上建立有效的合作。王粵龍拍著胸脯保證,他一頂會把這個綱領一次不錯的帶回南洋去,去和那裡的愛國華僑們商量出如何有效進行貿易的方法。

看著人民黨水上支隊綿延的船隊秩序井然的消失在遠處,王粵龍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場奇怪的夢。自己真的和一個奇特的叫做陳克的男人進行過暢談么?真的達成了一個公平公正,甚至可以說極具操作性的合作意向么?想到這裡,王粵龍摸了摸口袋。一份不算太厚的紙在那裡。那是陳克與王粵龍商議之後寫成的一份合作意向綱領。這一切應該是真實的。

「啟年,你不和我回南洋么?」王粵龍問。

王啟年微微嘆口氣,「我的工作是調集一批醫學院的學生到根據地來工作,在根據地建設一所醫科學校。實在是沒辦法陪叔叔您回南洋。」這項工作的難度和強度都不是一般的大,陳克的命令其實很多,王啟年知道,陳克不僅僅從上海仁心醫學院調集人手。還派人去尋找學醫的日本留學生。聽說陳克甚至有計劃派等根據地的醫學院建設完畢后,抽調一些忠於人民黨,學習成績優秀的學生去海外醫學院讀書深造。

親自到了根據地參觀之後,王啟年才知道根據地需要多少醫生。陳克已經提出要在根據地建立衛生防疫系統,要著手給廣大百姓接種各種疫苗。針對這個規模宏大的計劃,王啟年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且不說製造疫苗的錢,給幾十萬人接種這些防疫疫苗需要多少錢?這些錢能掙回來么?」

陳克的回答讓王啟年無言以對,「王啟年同志,我們人民黨為什麼要推行人民革命,為什麼要建立社會主義制度。如果在別的制度下來看,任何交易都是要賺取最大化的利潤。所以大家的商品和服務都是要把人民給榨的乾乾淨淨。但是社會主義制度不同,在社會主義制度的角度來看,這種衛生防疫需要投入的就是醫學工作者們需要的糧食,衣服,工資。國家根本沒有賺錢的衝動。那麼這個項目的投資其實很低很低。就是算是一千人,每人每天三斤糧食,一個月就是九萬斤糧食。一個人工資十塊錢,一個月就是一萬塊錢。干三個月,就是二十七萬斤糧食,三萬塊錢。而一個人一天就算是接種十個人,三個月下來就是就能給九十萬人接種疫苗。你覺得這些投資很多麼?一個縣城十幾萬人就能養得起這麼一千人,能給九十萬人提供更好的防疫服務。疫苗接種很多時候基本都是一次接種,終生免疫。這難道不算是很便宜么?」

這樣的計算方法實在是讓人無語。王啟年終於相信,陳克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革命者。至少是能提出一個行之有效方法的革命者。

雖然心裡頭也有腹誹,至少王啟年認為這一千人或許應該能夠多掙些。畢竟有了這些人三個月的努力,九十萬人都得到了極大的好處,哪怕是一個人拿出十文錢也是應該的。

但是看著陳克辦公室裡頭那字跡不是太好的橫幅上寫的那句話,「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在這樣的幾乎無可爭辯的革命立場下,王啟年也說不出一定要賺錢的話來。是的,九十萬人民如果每個人拿出十文錢那就是九百萬文錢。按照一千文錢兌換一兩銀子的話,那就是九千兩銀子。王啟年覺得如果按照陳克推算的忙活三個月的工作量,每個工作者從百姓那裡得到九兩銀子的辛苦費並不是一個不合理的數字。

只是王啟年到了最後也沒敢說。 社李震的歸棒下。婪震特種養稍公司就在紋介小破舊村落盾川十房裡成立了,後來站在世界富翁榜前幾位的樊計戈每次想起這次際遇倏都不由得佩服李震的識人、用人以及投資的魄力,而他也是在那個時候被李震的人格魅力深深的折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