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馬車上。

「你們是不是還在想著那些西域舞姬?」李郃淡淡地道。剛剛要離開時,兩人還一臉依依不捨地看著陪他們喝酒的幾個舞姬。

楊堇和尤邙對視一眼,趕忙搖頭。

李郃笑道:「想就想嘛,男人想女人,正常得很。」頓了一下,又道:「你們若是喜歡西域舞姬,他日我每人送你們十幾二十個,保證不比騰凌王的那些差。」

倒不是李郃嫌騰凌王的西域舞姬不夠漂亮,更不是突然變成了正人君子,而是因為以他那強烈的佔有慾,與他發生過關係的女人,不管他喜不喜歡,別人願不願意,都絕對要留在身邊的。戴綠帽子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容其發生。所以上過的女人再被別人上,即便沒動感情,他也是不願意。

即使騰凌王肯將這些西域舞姬送於他,但把這些女人留在身邊,還得小心提防著,太沒意思,不如不碰。而且騰凌王此人絕非善類,目前與他仍是敵友未明,這些女人的身體有沒有問題亦是未知。他自己百毒不侵刀槍不入自然不怕,但尤邙和楊堇可是正常男人,萬一著了道,可就麻煩了。

※※※※※※※※※※※※※※

深夜,大明宮的密室內。

「是不是又和你那些舞姬鬼混了?怎麼這麼不繼?」剛剛漏*點過後的烏太后輕嘟著嘴唇埋怨道,那神態表情,就像個二十初頭的青春少*婦一般。

那被埋怨的裸身男子,赫然便是不久前才與李郃吃過晚飯的騰凌王韓平。

韓平一臉疲憊地道:「什麼呀,你也不想想,我可是剛剛睡著就被你派大內高手從被窩裡揪起來的。我說母后呀,你要是半夜發春,就在宮裡找個人解決嘛,又不是沒男人。孩兒也是人身肉長的,這麼下去沒多久就要嗚呼唉哉了。」

烏太后輕揪了一下他的下體,嗔道:「本宮就要找你,怎麼了?不肯么?」

「哪裡哪裡,孩兒千肯萬肯,能得母后寵幸,是十世修來的福分……」韓平苦著臉道。

「好了,不逗你了。本宮叫你來,自然是有事要說。」

「什麼事?」

烏太后借著密室內柔和的珠光輕撫騰凌王的臉頰道:「今天你請李家二小子到府上去了?」

「母後果然消息靈通啊,這麼快就知道了。」騰凌王笑道。

「怎麼樣?你的色誘大計可有成功?」

騰凌王無奈搖頭道:「不知是傳言有誤,李郃並沒有那麼風流好色,還是他看不上我的那些西域舞姬,今晚竟然在最後時刻說走就走了。」

烏太后輕笑道:「就你的那些舞姬想要將這小子迷住基本沒有可能,他身邊可是美女如雲,無一不是艷絕於世的大美女,遠非你的舞姬所能相比。不過這小子本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送到嘴邊的美肉怎會不吃?你的那些舞姬不至於差到讓他連**都提不起來吧。」

「我的那些寶貝可都是人間尤物,怎麼可能會差!不過話說回來,李郃身邊的女人倒真是漂亮。上次我就見過他一個侍女,叫小碧,確實是美……」騰凌王一邊回憶一邊說道,閉起了眼睛,一臉陶醉。

烏太后擰了他肩膀一下,道:「本宮勸你現在最好還是少打那小子女人的主意,據本宮所查得的資料來看,他對他的女人有著非常強烈的佔有慾和保護欲,可以說他的女人就是他的逆鱗,任何人,哪怕只是起了對他女人不利的心思,他都會施以極其可怕的報復。這小子的心狠手辣,絕對更勝你我。」

騰凌王愣住:「那他豈不是早就已經開始記恨於我了?我可是好幾次都想當面讓他把小碧讓給我啊,不管他開出什麼條件都行。」

「所以本宮勸你現在還是不要再起這樣的心思而被他發覺了,若不是你的王爺身份,本宮敢肯定,你早被他整死了。」烏太后沉吟了一會又道:「不過本宮記得,他只有三個侍女,雖每個都是絕色美女,足以將你迷得神魂顛倒,但卻沒有一個叫小碧的呀。」

「或者是他新近收的吧,又或者小碧並不是真名。」騰凌王道:「那我不打他女人的主意,我打他姐姐的主意總行了吧。聽說李斯洪的養女雲琳長得亦是美若天仙,我若將她娶到手,對我們以後的計劃也是大有益處吧。」

「哼,真不知你這騰凌王是怎麼當的!若不是你那幾個舅舅有本事,這王爵恐怕早就被你幾個白眼狼兄弟搶走了。」烏太后冷哼道。

騰凌王不解道:「母后何出此言啊?」

「你既然知道那雲琳是李斯洪的養女,還美若天仙,怎麼就不想想與其朝夕相處的李郃會對她是個什麼心思?」

「這……他們可是姐弟啊。」

「但沒有血緣關係。你不要忘了,本宮跟你說過,這小子有著強烈的佔有慾。」

「但李家會同意嗎?李家可是大夏數一數二的豪門啊,這種事情……」

烏太后嘆道:「平兒,你還是好好去查查李郃曾經干過的事吧。千萬別把他當正人君子看,否則會吃大虧的。這傢伙比起他哥哥、父親和爺爺都要陰狠多了,本宮敢肯定,李家要是讓他掌權,九成九會造反。 清宮嬌蠻:皇上,請放開手 好在現在還輪不到他掌管李家龐大的勢力。」微頓了一下又道:「等弄倒了李家,他的女人,還不是任你採摘,又何必急在這一時。」

騰凌王笑了起來:「這李郃有意思,聽你這麼說,我倒是越來越喜歡他了。」

「哼,就你這樣子,將來當了皇帝,如何駕馭得了那些權臣?」

「怎麼當也比你那廢物兒子強吧。」騰凌王撇了撇嘴道。

烏太后聞得此言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那這李家,你打算怎麼對付?照現在這情形下去,他們可是要越坐越大了。」沉默了一會,騰凌王問道。

「對付李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硬來是沒勝算的。」烏太后翻了個身枕在了騰凌王胸膛上,緩緩說道:「一是從上蠶食,二是從下瓦解,都要慢慢來。」

「何解?」

「從下瓦解,便是在他們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從他們外圍慢慢滲入瓦解,這應該不用多解釋吧。只是李家根基極深,這樣的事,要想瞞過他們,只能是慢慢來,量機而行。」

「那從上蠶食呢?」

「就是對付李家的幾個主要人物了,無非是那四個男人,李宵、李斯洪、李明、李郃。其中,又以李宵和李郃最為關鍵。」

「你有什麼辦法對付這兩個人嗎?暗殺?李宵這老傢伙身邊高手如雲,比皇宮大院的大內高手還多,要殺他,恐怕比殺皇帝還難吧。而李郃,那傢伙不壓根就是個『殺不死』嗎?」

「是男人,就都有弱點,**,便是其根源。」烏太后神秘地笑道。

「別賣關子了。」

「金錢、權利、美女,男人的**,繞來繞去,也無法逃脫這三樣。不過前兩樣我們已無法給予比他們擁有的更多了,所以,只能讓他們自己去爭奪。」

「去哪爭奪?找我們爭奪嗎?」騰凌王納悶道。

烏太后不滿地看了他一眼,道:「說白點,就是挑撥離間。你也不想想,你們皇家子弟間的鬥爭都成什麼樣了。若不是各皇子間的勢力嚴重不平衡,朝中又有強勢的權臣,恐怕內戰早就打得不可開交了。哼哼,不管是皇家還是豪門,權利的爭奪,都是在所難免。我們要做的,只是添柴加火而已。」

騰凌王點頭道:「不錯,讓他們自相殘殺。」

「還有美女,女色亦是一大武器。自古以來,英雄難過美人關、溫柔鄉是英雄冢總是不變的真理。」

「是啊,你就是大夏國的一大神器了。」騰凌王邪笑著將烏太后壓在身下,上下其手,沒幾下就弄得她嬌喘低吟聲連連不斷。

「別亂動了,你還想不想聽?」烏太后嗔道。

「你說吧,我聽著呢。」

「嗯……你這樣,我怎麼說?剛剛還一副蔫相,現在倒是生龍活虎起來了。」

「好了,我不動了,你說吧,如何能用美色對付李家的人?李宵那老頭估計早就是有心無力了,而李郃身邊本就都是絕色美女,豈不是得找個比絕色還絕色的女人去誘惑他?有那樣的女人,倒不如先給我享用。」騰凌王說道。

烏太后道:「以他們的權勢,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僅以絕色姿容,是不足以打動他們的。特別是八十有餘的李宵。像這樣的男人,必須得用情字來引他們自己入套。」

「情?這怎麼越說越複雜了?不過我看那李郃,只要女的夠漂亮,他就能有情。」

「哼,你小子還不是一樣。」烏太后不屑道。

騰凌王笑道:「我不一樣,我對其他女人是只有欲,只有對母后您嘛……嘿嘿,才有情。」

「你少跟本宮來這套,等本宮人老珠黃時,你還不一腳把本宮踹走。哼,這世界,男人都靠不住,只有靠自己!」

「好了,母后,反正你這太后的位置誰也搶不走。你就說說,怎麼用這『情』字來對付李宵那老頭吧。」

烏太后神秘地道:「本宮正在準備中,以後你便知道了,現在說了也沒用。」

「既然這樣,我們抓緊時間,**苦短……」騰凌王淫笑著嘬上了太后老而彌堅的雙峰。

「別……等一下。」

「又怎麼了?剛剛你不是說還沒爽夠嗎?」

「爽你的頭!今夜叫你來的正事還沒說呢。」

「啊?剛剛說了那麼多,居然都不是正事……」騰凌王幾欲昏厥。

「是西南的事。」烏太后肅容道:「這次那批刺殺先帝的刺客,已經確定是西南邪教的人,他們的行動應該是為了配合西南隕族人的造反。皇上已將剿滅天琊邪教的聖旨發往西南南明府諸州,並調動滄州大營前往配合,不過以這次上京的刺客實力來看,西南的事情恐怕不小。果然,今晚本宮收到洪江大營主將的飛鴿傳報,西南各州縣消息不通,極可能已被亂軍攻佔。」

「這麼快?!」騰凌王驚道。

「隕族人這次是有備而來。」

「那……那我們趕緊讓李郃那小子帶兵去平叛,他不是帶兵最在行嗎,想來滅掉西南的反賊,應該沒問題吧。正好也可削弱他的勢力。」

「蠢材!」烏太后氣急敗壞地罵道:「本宮看你真是腦髓都被女人吸光了,怎麼這麼不開竅!」

「……」騰凌王睜大了眼睛,一臉的無辜。

「此次戰事若大,正好可以多撈些兵權到手裡,否則任由李家在軍中發展下去,以後兵權就全被他們控制了。西南反賊鬧得再大,幾十萬平叛大軍過去也能踏平他們了。

這次若組建平叛大軍,一定不可讓李郃加入,可以以其要結婚為由,將其打發回扈陽去。主帥就任命蕭寒,想來李宵那老傢伙也不會有什麼意見。」烏太后沉吟道:「你明日就給毛元風去信,讓他趁這個機會廣徵兵,多積糧,便由朝廷發餉養著。再讓毛元月想辦法去東北軍活動一下,多安插些人進去,這次務必儘可能多地控制軍隊,兵權到手后,要抓牢了。等平滅叛賊,我們在軍中就有實力了。」

毛元風和毛元月分別是騰凌王的大舅和二舅,都在東北為官,也算得上是一方領主。

烏太后的這一番紙上談兵倒是把騰凌王韓平唬得一愣一愣的,什麼事都按她安排的去做。不過,沒過多久,事情的變化就讓他們明白了,什麼叫現實的殘酷…… 面對腹背受敵的局面,寧致遠到是一點也不緊張。反正眼前的獸皇並非完全版,只不過是進化過程中的次品而已。

只是,不緊張歸不緊張,但面對星球保護者的攻擊,寧致遠的心情自然不會好到哪裡去。

這心情一不好,再動起手來自然不會再像之前顧慮北銀河系聯盟時的那樣,繼續以和為貴。

俗話說得好,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對於寧致遠來說,這句話反過來講也是一樣。

面對這種已經明顯超出底線的行為,寧致遠自然不會再傻到跟對方擺事實、講道理。有什麼話,打過之後再說。

寧致遠知道,這些星球保護者的單兵戰鬥能力確實很厲害,攻擊能力就不說了,速度方面也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這種情況下,光靠無人機和戰鬥飛船進行戰鬥,效果並不好。所以,依舊決定繼續採用獸海戰術。

只不過,與之前面對地底神秘敵人時不同,經過寧致遠的授權與解封,獸后培育出來的生化獸后立時有了改變。

而這種改變剛開始的時候還沒能引起星球保護者的注意,依舊在那裡切菜瓜一樣將普通獸兵撕成碎片或者直接灰灰。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出現在星球保護者面前的獸兵不但越來越多,而且造型和個體的能力也越來越詭異。

特別是那種擁有瞬移能力的異能系獸兵,簡直防不勝防,剛登上戰場就給毫無防備的星球防護者當頭一棒。

同樣。那種並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隱形,而是將身體隱藏在次元空間里的異能系獸兵,玩起刺殺來是再合適不過。

可真正讓星球保護者猝不及防之下,有些疲於應付的卻是那種前仆後繼,根本不懼死亡的的自殺型異能獸兵。

這種獸兵的異能很簡單,就是引爆自身然後製造一個小型的黑洞。雖然只能維持十幾秒鐘時間,但威力卻杠杠地。

再加上擁有可以禁錮空間的異能獸兵,擁有超強精神能力的異能獸兵,弱化版綠巨人的異能獸兵等等等等。

隨著擁有更多針對性詭異能力的異能獸兵被調製出來,原本還是一面倒的局面,沒過多久就被扭轉了過來。

而這些異能獸兵,除了狙殺那些星球保護者之外,同樣也朝著地下的神秘區域涌去,將神秘敵人也消滅了不少。

要說這些星球保護者的單兵戰鬥力。可比香巴拉文明的等級高多了,最少也有八級,最高的則達到了十二級。

只不過,這些星球保護者受到能力的限制,即便已經能夠在太空中生存,也無法應付星際旅行需要面對的問題。

甚至於,絕大多數連星球的束縛都擺脫不了,只有打頭的那六個明顯應該是高手的傢伙。還能比較蛋定的應對。

可惜得是,雖然這六個傢伙的實力級別很高。身上又有著能量和精神的雙重力場保護,而且移動的速度也非常快。

即便有異能系生化獸可以將局部的戰場給封鎖住,也短時間之內也無法對這幾個人造成太大的傷害。

好在,獸皇進化到現在,已經具備了極高的智能。眼瞅著戰局出現了這樣的狀況,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安排。

很快。五頭不起眼的異能系生化獸就將其中一個星球保護者的高手給圍了起來,然後一起發動了同樣的能力。

下一刻,一股強烈的空間波動突然傳播開來,原本還不動聲色地消滅生化獸兵的保護者,頓時臉色大變起來。

可還沒等這位有所反應。就在一陣明顯不太正常的空間扭曲之後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卻已經來到了外太空。

如果僅僅是這樣,到也不算什麼。哪怕這些星球保護者還無法長時間在宇宙中生存,但短時間還是沒問題地。

至於被扔到太空里,就算不動用瞬移的能力,光是靠自揣的實力,也完全能夠絲毫無損地回到香巴拉星球上。

可好死不死得是,與這位星球保護者一同消失的不光是有那五頭髮動異能的生化獸兵,同時還有自殺型獸兵。

而最為致命得則是八艘極光號戰列巡洋艦的主炮,已經充能完畢,並且早就鎖定了這一小片的太空區域。

就在這位倒霉蛋剛剛被轉移到太空中,下意識發動自己的瞬移能力卻失敗的剎那,自殺型生化獸和極光號戰列巡洋艦的主炮幾乎同時發動。

光的速度有多快,但凡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能達到三十萬公里每秒的速度,而黑洞的威力自然更是不必多說。

沒有了還不能把香巴拉星球給徹底摧毀的顧慮,八門極光號戰列巡洋艦的主炮同時就轟在了這一小片空間之中。

與此同時,不但那些一同被傳送來的自殺型生化獸也化為一顆顆小型的黑洞,就連將星球保護者挪移到太空里的異能生化獸兵,也一起自爆。

好嗎,足以毀滅星球的全功率主炮,號稱能吞噬一切的黑洞,再加上瞬間就被絞碎的空間亂流,三重攻擊之下,措手不及的星球保護者,哪怕再牛波依也只能杯具收場。

三重攻擊之下,這一小片空間足足混亂了將近一分鐘才終於恢復平靜。等恢復平靜之後,別說屍體了,連點渣渣都沒能留下。

眼瞅著這樣的攻擊成功生效,頓時就見一位位星球保護者被陸續挪移到了太空之中,接受同伴剛體驗過的「福利」。

其實,以寧致遠原本的打算,並不准備把這些星球保護者全給殲滅嘍。畢竟,對方的大本營到底在哪裡,眼下還沒能找到。

而且,寧致遠對這些星球保護者所擁有的實力與科技也是相當的有興趣。在能夠選擇的前提下,自然是想活捉而不是打得連渣渣都不存在。

可惜得是,眼下這種情況讓寧致遠根本沒得選擇。如果不殺掉這些星球保護者,天知道在接下來的神秘區域探索與破解過程中,會不會再跑出來搗亂。

俗話說得好,只有千日做賊,但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更別說這些「賊」的實力還都不弱,一個不小心很容易造成不可預估的麻煩。所以,得失之間只能做出犧牲。

再加上,這一次星球保護者帶有明顯目的的行動,確實把寧致遠給徹底惹火了,不好好出口氣心裡可憋得慌。

只不過,讓寧致遠臉色有些不好得是,面對異能系生化獸如果詭異的攻擊,那六名最強的星球保護者中,居然依舊有一人逃脫了出去。

雖然這批跑出來找麻煩的星球保護者,最終也只有這麼一個逃脫了出去。剩下的不是直接連灰灰都沒剩下,就是死得不能再死,但寧致遠依舊覺得事情麻煩了。

天知道逃走的這一個會不會再拉來更多的幫手,如果再出現更厲害的敵人,除非寧致遠願意放棄剩下的這兩處神秘區,否則,想徹底消滅對方確實有些麻煩。

可到了眼下這一步,光是擔心也沒用。權衡了一下利弊之後,寧致遠決定,實在不行就把本體招過來處理一下,至於那艘黑晶飛船的破解工作可以先放一放。

只不過,雖然有了這樣的計劃,但寧致遠還是覺得能不走到這一步最好。所以,最終採納了指揮艦的建議,在兩處神秘區域的外圍布下了重重的陷阱與屏障。

特別是時間膨脹裝置,在不會相互影響的前提下,里裡外外地足擺下了三道環形的屏障,甚至連空中都沒有漏過。一旦有人闖入,只要沒把時間膨脹裝置打壞,想出來可不那麼容易。 「楚月樓?小弟,你帶我到這裡來做什麼?」雲琳望著頭頂那精緻華麗的牌匾疑惑道:「我怎麼越看這裡越像一種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