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王南北恰好是小小的利用了一下,所有軍人都知道這個嘗試,以自己受傷的樣子來騙取對方,故意讓對方失去戒備心裏。那麼,王南北下一步的計劃就可以一步步的實施了。

倒下的王南北,在剛接觸地面的那一刻,就向低矮的位置滾了過去。然後剛剛挺穩身體,就快速的雙掌按在地上撲向了一棵大樹後面。將自己藏起來後,王南北並沒有停歇,而是快速趁着身形被掩藏的時間,奔向了靠近懸崖的一側。

接着又是沒有絲毫的停留,在對方還沒有完全的包圍自己之前,繞出了對方的包圍圈。繞出來之後,又是迅速的奔向了自己,早已找好的一處狙擊點。而這個點的位置,則是恰好可以看到剛剛自己故意摔倒的地方。

前後還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十來名伊拉克士兵就撲倒那處位置。只是在他們眼前,那裏還有人影,就連一滴血跡都沒有。

“有……”一名士兵反應過來,剛剛準備要吼出有詐,此時一陣槍聲炸響,兩顆子彈無情的穿過了對方的屍體。

倒在地上的士兵,眼睛真的溜圓。或許是帶着有些不敢,也或許是有替自己的同伴擔心。只不過不管他心中有任何想法,他都沒有機會再說出來了。

這十來名士兵,還沒有完全從再次受到襲擊意外中反應過來,又是一陣快速的三連發射擊,處於王南北視線範圍中的士兵,又是中彈帶着滿是不甘的眼神倒在了地上。

“中計了,敵人在那邊!”此時也終於有人反應了過來,並且判斷出了王南北的方向,指着王南北這邊大聲的喊道。

當然王南北爲了更加的挑起對方的憤怒,在這人話剛剛喊完,又是一梭子彈掃了過去,直接打的這幾人擡不起頭來。

處處受制,一直被王南北打壓着,讓對方的指揮官開始有些憤怒起來。開始不斷的下着命令,催促着士兵將王南北幹掉,好支援前方。

在指揮官的不斷吼動下,心裏已經有些陰影的士兵,不得不開始貓着要朝王南北方向進擊着。而王南北爲了能夠順利的將這羣士兵,引向自己的伏擊地點,襲擊對方時故意的擊在士兵身旁的樹木,或者是山石之上。

作爲指揮官,他沒有去想這是不是王南北故意做出來的,而是看到的結果是自己的士兵沒有再中槍,於是開始認爲被追擊的人,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又是開始大聲的吼叫着,讓士兵趕緊上去追擊王南北。

漸漸的王南北用這種方法,將對方的注意力一點一點的吸引了過來,就像是鼻子上拴着一根繩子,被人牽着走一般。 煮熟的鴨子飛了,這是所有伊拉克士兵的想法。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讓人不氣憤,怎麼不可能讓人失去一些理智狠命的追擊。

於是在這一個不算是很激烈的戰場上,王南北在前頭拼命的引誘,後頭的人就死命的追擊。發誓要把這個罪魁禍首幹掉,幹掉之後還要把她的屍體大卸八塊,統統丟去喂狗。

可是明明看到一次又一次的要幹掉對手,卻又一次次的逃脫了出去。而且還時不時的做出挑釁的動作,讓這羣追兵更是氣氛不已。

最後的結果就是,追擊的士兵那僅有的一點理智,被無盡的怒火一點點的消失殆盡,絲毫不管不顧的朝王南北拼命的追擊着。只不過面對王南北狡猾如狐狸,怎麼可能被他們逮到一點機會。並且絲毫沒有意外的,一頭撞進了王南北佈置的陷阱中。

當然,或許他們只是看到王南北在逃竄,根本沒有想到他是已經提前佈置好,再來引誘他們上鉤的。所以他們絲毫沒有發現一樣,就有人踩到了**。

轟轟轟!

數顆綁着彈匣的**,被對方絆發之後,在人羣中爆炸開來。在衆人根本沒有反應之際,**的爆炸擊發了子彈,四處彈跳的子彈最少對方圓二十米的區域,進行了一次無差別攻擊。

“隱蔽,隱蔽!”有人很是焦急的大聲喊叫着,想要脫離這個人間煉獄。

只不過處於戰場中心,絲毫沒有掩護的伊拉克士兵,被幾百發子彈無情的洞穿了身體。有些人剛剛被一發制單擊中,還沒有來的發出一聲痛哼,就被另外飛來的擊發子彈同時擊中,只得帶着無限的一眼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這是一場根本躲不了的襲擊,處在爆炸範圍內的士兵都受到了非常嚴重的傷害。爆炸過後,硝煙漸漸消散,戰場中心讓人有些慘不忍睹。

很是僥倖逃了出來的士兵,看着爆炸中心到處都是殘肢斷臂,還夾雜着紅的白的,問着那股濃烈的血腥味,大部分的士兵都忍不住的作嘔吐了出來。

這不是慘烈的戰鬥,確實一副慘烈的戰場,其死亡人數以及傷害比,簡直比剛剛追擊王南北的時候,多出好幾倍。如此慘烈的現場,簡直堪比人間煉獄。

只不過這裏是戰場,不應該擁有同情心,這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因此作爲殺手的王南北,絕對是不會給對方絲毫喘息的機會,趁着對方還沒有回過身來,又是主動的攻向敵人。

強者的戰鬥沒有後退,只有勇往直前的戰鬥,只有戰鬥才能顯示出強者的風範。哪怕就如王南北此時只有一人,也是一往無前的戰鬥着。

更如這裏不是王南北的主場,卻是用一個人的戰鬥,打出了主場的氣勢,這是何等的凌厲。

伊拉克軍的指揮官,面對不斷的受挫,臉色黑的鐵青。前頭不斷的催促着趕緊去支援,但是此時卻被一個人阻擋在這裏。

重生豪門:首席夫人太兇勐 對方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夠面對自己好幾十人還毫無懼色,而自己似乎就只有招架之力。

或許說用只有招架之力來形容伊拉克軍情況,還是有點過高估他們了。因爲這樣的慘狀,只能用悽慘來形容了。

可是現在前頭情況現在很不明朗,伊拉克軍指揮官必須要儘快的趕去支援。要是因爲這樣的情況,貽誤整個戰場的戰機,那所有的過錯或許就要按在自己的頭上了。

反擊,哪怕就是在失去一部分士兵,也要打破這個看似簡單,卻有顯得很是牢靠的防線。

“所有重火力給我集中猛攻!”是在沒有任何辦法的指揮官,下了一個看似很是詫異的命令。想想吧,幾十個人應對一個人,還要用集中重火力猛攻,這到底是被逼到了什麼樣的地步啊!

雖然說士兵們都趨於指揮官的壓力,不得已的再次拿起槍進行反擊,只是經過連番的戰鬥,就連對方的一根毛髮都沒有摸到,反而還失去了那麼多兄弟,這不得不讓他們的心裏產生的一絲恐懼。因此就算開始反擊,但反擊的力度已經大大的降低了很多。

“SHIT!”指揮官看着有氣無力的機槍手,衝上去一腳踹了開去,然後從機槍手的手中奪過了機槍,開始向王南北藏身的地方瘋狂的反擊着。

數名跟指揮官一直都走的比較近的士兵,看着已經近似瘋狂的指揮官,相互面面相覷的看了一眼,也只得硬着頭皮找着簡易的掩體,開始向王南北的射擊着。

只不過王南北早已料到,對方遲鈍過後就會開始瘋狂的反擊,於是早就偷襲完之後又再一次的轉移了地方。而且這個時候,槍口上的準星已經瞄準了狂怒中的對方指揮官。

砰!砰!砰!

一次三連發的槍擊聲響起,指揮官胸口飛出三朵血花,整個身子頓了一下之後就向後倒去。只不過因爲,對方的手指這時還處於慣性指令的情況,在倒下的同時失去左手穩定的機槍,射出的子彈隨着倒下的身體在半空中劃出一個弧之後,全部擊在右手邊的士兵身上。直到彈匣裏面的子彈完全擊空之後,才停止了射擊。

離指揮官稍微近一點的士兵,還處於精神擊中的攻擊中,就只感覺身體傳來一陣撕心的疼痛之後,然後就完全失去了意識。在這一輪的誤殺中,起碼有四五名士兵當成死亡,超過十名士兵在誤傷中受到重創。

而位於左側的幾名士兵,可是親眼看到指揮官被擊中,然後再將同伴射殺掉。看着這很是詭異的一幕,全都驚得傻掉了。

忽然之間不知是誰冒出了一句,指揮官都死了,趕緊跑吧。於是這一句話就像是油鍋中滴入了一滴水,頓時炸了開來。就像是最後壓死駱駝的那根稻草一般,讓士兵們殘存的那點堅持消失的蕩然無存。此時他們心裏想着的就是,如何快速的逃離出去,才能留下一條小命。

於是經過不斷髮酵的心理,因爲這一句話被無限的擴大化,終於活命的奢望戰神了軍人的理智,有人開始向後逃跑着。

“SHIT!他媽的給我回來!你他媽的會來。”一名少尉軍銜的軍人憤怒的看着逃跑的士兵,大聲的吼叫着。

當然逃跑的士兵現在只顧着活命,怎麼可能或聽他的呢!更何況現在指揮官都已經被人擊斃,還在這裏傻傻的等死,這可能麼?

砰!

這名少尉見制止無效,最後擡起槍就要擊斃逃跑的人,卻被一名眼尖的士兵趕緊撞開了。不過這麼士兵的動作還是稍微慢了一點,在撞上少尉的那刻,少尉就已經扣動了手中的手槍。

砰!

一聲槍響直接炸在了士兵們的腦海裏,數名也要準備的逃跑的士兵戛然而止。一臉驚恐的看了看少尉,然後又是看了看逃跑的士兵。而那名逃跑的士兵,聽着槍聲之後,只是下意識的停了下來。過了好長一會兒之後,才發現想象中的子彈並沒有射向自己,才陡然的嚇得癱坐在地上,目光呆滯的垂着頭。

看到逃跑的兄弟沒事了,有人開始將矛頭對準了少尉,直接衝上去推搡着,口中氣憤的罵道:“狗日的你憑什麼開槍,他不是你兄弟麼?現在已經死了這麼多人,你還想看見多少兄弟的屍體躺在這裏!你的生命是命,我們的命就不值錢,不但要衝鋒陷陣,還可以讓你隨意的殘殺的嗎?”

“對!就是,就是。我們都是戰友,你怎麼能夠隨意射殺同伴了?”幾個人開始附和起來,開始指責着這名少尉。

只不過的是,大家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這裏是戰場,他們都還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隨時對他們虎視眈眈。被士兵們不斷逼問的少尉向後退了兩步,有些後怕的看着已經羣情激昂的士兵。

“你們不…不,不能這樣,他這樣做…是臨陣脫逃,是在違反軍紀,我身位此時軍銜最高的軍官,我有權處置任何一名逃兵。”少尉有些哆嗦的說道。只不過這話越說越低沉,到最後連半分力度都沒有了。

“真主說兄弟之間不能相互殘殺,你這是在違背真主的旨意,所以我們也是在行使真主的權利,因此你根本沒有權利射殺任何一個人。就算是他真的有錯,也應該交由真主來審判!”一名年齡稍是大點的士兵,一臉嚴肅的說道。說完之後並且鄭重其事的做了一個禱告,口中唸唸有詞的說着真主保佑。

有人一提出了真主安拉,所有反對的少尉行爲的士兵,全都把這件事情上身到了信仰的高度問題來了。而少尉同樣的是非常虔誠的安拉信教徒,怎麼可能當着這麼多人面指責安拉。除非他是不想在這裏待下去,要不然這些士兵絕對不會理會官職的大小,將少尉撕成碎片。

這一幕是可笑的,王南北看在眼裏覺得這些人真的迂腐之極,現在是他們的戰爭時期,還都非常有興趣來探討信仰的問題。這是一直扯淡的軍隊,這也是一個扯淡的信仰。

當然,這一切爭鬥都是與信仰有關。 每個人有信仰,有信仰沒有錯,錯的只是利用信仰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因此在這個時候,而且在戰場之上談論狗屁的信仰問題,這就是大錯特錯。

敵我雙方總不會說:哎,先等下我們把信仰的問題談清楚,分清楚誰對誰錯之後,我們再繼續交戰行不行?

這他媽的簡直就是狗屁,那個人會傻的等到你談論完這些與戰爭沒有絲毫關係的東西,還等着人家喘完氣纔上去胖揍一頓。

如果這是有這樣的人,那這人就是一個十足的傻瓜。

他們的有這樣的信仰,王南北沒有權利去指責,但是他絕對不會傻的等他們爭論完,然後傻傻的走上去說道,你們爭論完了吧,我們再繼續交戰否?

當然這樣的畫面,一般都出現於各類雷劇裏面,這樣的場景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的。

不過嘛,王南北還是沒有趁機上去掀翻這些人。不是王南北講究什麼道義之類的,而是對方這麼無休止的撕扯,他是樂見其成啊。這樣不是無形中,他們自己就在拖延時間,也正是王南北希望看到的結果啊。

更何況的是,對方的矛盾有逐漸擴大的趨勢,爲什麼還要費心費力的和對方死戰,還不如等他們內部自我消耗,最後再坐收漁翁之利。

這是一個非常好的計策,當然也需要防止對方將矛盾冷處理,先一致對外,再處理內部的矛盾。因此爲了預防這種可能出現,王南北還必須要再次的佈置一番。

王南北在此拖延住了對方的時間,確實無形中減小了人妖和坦克坦克的壓力。

俗話說近朱者赤,人妖跟隨王南北太長時間,也難免沾染上王南北的習性。就譬如說他這次冒險引誘對方,進入坦克的伏擊區,絕對是很冒險的行爲。要不是人妖跑路的功夫一流,或許他也不敢冒這麼大的險呢!

其實人妖還是有些擔心的,那些經過實戰的美國大兵,怎麼還是能夠咬人一口肉的。而現在純粹就是賭運氣,賭對方的防線會被自己的孤注一擲,打亂所有的部署。

對人妖這個襲擊者,對方也是死命的想要幹掉他,拼了命的將兩處位置的士兵排了出來,追擊者人妖。處在狙擊地點的坦克,和隱藏在另外一處的羅伯特,很是緊張的看着險情不斷的人妖,心裏都暗暗的替他捏了一把汗。

如果說可以的話,羅伯特恨不得自己去承擔坦克位置。只不過除了他知道自己,現在身上承擔這更爲重要的任務外,而且就算自己上去也不一定能夠起到效果。因此此時最重要的是,趁着他們冒着生命危險打出的一條通道,帶着剩餘的隊員安全迅速的通過這個區域。

看着漸漸已經脫離出陣線的美伊士兵,羅伯特向後招了招手,讓人身先帶着剩餘六人摸出了藏身的位置。

越靠近中間的緩衝地帶,山勢也開始變得低矮起來,就連山坡上的只植被也開始變得稀疏起來。只不過這點小問題倒是難不倒,早已經經過進行僞裝的雄獅傭兵隊員們。

雖然如此,羅伯特也非常清楚,任何時候都不能大意。而現在也更是對每一個隊員的一次考驗,更是檢驗雄獅傭兵小隊整體實力的時候。

在前進的過程中,羅伯特走走又停下來觀察着前方的情況,直到確認沒有什麼意外之後纔會繼續前進。而在另外一個方面,除了隊員們自身長久的默契意外,羅伯特的指揮也是可圈可點。對於正三角的進攻隊形,在人員搭配和火力搭配上,都能相互兼顧到。

由此也不難看出,羅伯特在帶隊方面比較穩中求勝,應該這也是在坦克離開隊伍後,他能放心把隊伍交給他的原因吧。

在美伊士兵追擊人妖的時候,或許對方絕對想不到,羅伯特帶領的小隊已經從山林摸了出來,正快速的潛入到了平原上半人深的草叢中。而且正以極快的速度,向他們防線衝擊着。

在這不到一千米的平原地帶,雄獅傭兵小隊絕對將速度發揮到了極致。應該說,這個時候只有用速度,才能打破敵人的封鎖。

“如果發現敵人,絕對不留任何活口,絕對不要戀戰。”看着漸漸盡在眼前的封鎖線,羅伯特低沉的下達着命令。

收到指令的隊員們,將槍支都調整到了最合適的位置,而且手指全都扣在了扳機上,處於了半擊發的狀態。只要遇到不明敵情,絕對能夠隨時先與對方開火。

光是這一點,就是於普通士兵的不同之處。看似這個動作很是細微,甚至很多人都不會關注,更可能有人或說這麼幾秒的時間,能夠有什麼大作用。

其實很簡單,遭遇敵情的時候,拼的就是誰的反應速度快。而人反應速度,根本不會相差太大,但恰恰就是這麼關鍵的一秒,就能先於敵方開槍,將對方擊斃爲自己創造更多的時間。

另外一個還需要關注的就是,羅伯特將要帶領小隊從那個位置穿過去。假若說通過的位置選不好,同樣的會給小隊帶來滅頂之災。

目前此處的戰鬥已經到了很激烈的程度,相信其他兩個地方的駐守點也發現了這裏的情況。以目前情況的估計,這兩個地方很可能已經派出了小股兵力前來支援。

那麼這個時候,羅伯特選擇遠離中心位置通過,很有可能會遭遇右手邊前來支援的敵人,如此也將會有有一場惡仗。同樣的,如果羅伯特選擇緊靠戰場中心位置通過,也要預防對方在營地當中,還有部分士兵。

但是不管那個選擇,絕對都是會碰到對方士兵,只是說那個地方兵力多少的問題。

剛剛人妖和坦克的計策,付出瞭如此大的代價,或許說是能夠完全將對方的士兵吸引出來。但是久經戰場的羅伯特,能夠從這麼多戰鬥生存下來,靠的就是自己的小心。

俗話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要是對方沒有完全將士兵派出來,自己就這樣好不防備的衝上去,同樣豈不是得不償失。

只是羅伯特思索之後,覺得這個時候,選擇從人妖襲擊的一處對方駐地邊通過。如此選擇不是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是剛剛兩處位置都遭受到人妖的襲擊,還付出比較慘痛的代價。在他們憤怒之後派出兵力針對人妖之後,相信他們絕對不會想到,此時還會有人抓住他們這個心理,從這個看似不可能位置通過。

應該說這就是一個簡單的心理戰術,就像有人說絕對不會有兩顆,會炮彈掉進同一個坑裏一樣。

其實羅伯特猜的並有錯,兩個據點的敵方並沒有將所有人派出去。就像此時離羅伯特最近的一處據點中,最少就還有兩個班左右的士兵。

因此羅伯特剛剛靠近地方據點外圍的時候,就被對方發現了。

“你們是誰?”因爲這裏的兵力交叉比較眼中,位於暗中的一個士兵,並沒有急於開槍,而是厲聲喝道。

“我們是來支援你們的。”前頭突擊的羅伯特用着字正腔圓的阿拉伯語回答這對方。

而對方聽到這句後,剛剛卸下防備的神經,羅伯特就猛然朝此人位置射出去了幾發子彈。而在羅伯特開槍的同時,聽到槍聲的另外兩個小組,則是以逆時針的方式調整着隊形。

於是剛剛在行進中處於右後翼的小組,則快速向前運動調整爲倒三角的隊形,以防禦羅伯特有方可能的來敵。而處於左後翼的戰鬥小組,則是稍微向右移動出一段距離後,然後快速的向前突進,用以支援羅伯特,幫助其能夠順利的脫離出戰場。

這簡短的隊形變化,只是數分鐘的時間就變化完畢。就算是據點中的敵人趕出來支援,而雄獅傭兵小隊也可以向右前方遠動,將羅伯特的戰鬥小組變成側左後翼。接着邊戰邊退,再快速的通過防線。

只不過的是,剛剛變化到羅伯特右翼不久的戰鬥小組,纔剛剛前行一段距離之後,剛好遭遇到了從另一處趕來支援的伊拉克軍小隊。

人數雖然不多,大概只有不到二十人。但是這二十人,絕對能夠給他們帶來巨大的麻煩。此時不但考驗的是臨場應敵的變換,也是對他們戰鬥能力的考驗。

三角攻擊隊形,確實是全世界大多數特種部隊,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會用到的攻擊隊形。但是他必須有個前提就是,利用自己的優勢火力壓制對方,以快速的反應能力作爲配合才能鑿穿對方的隊形。

而這樣的共計小隊,一般情況下都是十二人的編制,現在這支小隊則是整整少了一半的兵力,想要達到這種效果真的是非常有難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