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攻擊之下,所有的糧草庫房都是被毀壞,糧草那是漫天飛舞。

甚至在他的有意攻擊之下,一些火星沾染其中,剎那間大火燃燒起來。

站在大火之中,典韋哈哈大笑,對他的傑作很是滿意。

就在這時,一陣陣器械發動的聲音傳來,讓典韋冷汗直冒。

那聲音響起之時,典韋感覺到一陣危險降臨,那是足以威脅他生命的攻擊。

擡頭看天,發現天空已經暗了下來,數不清的箭矢巨石向着他覆蓋而來。

看他覆蓋的範圍,竟然將整個糧草庫房都是籠罩在其中,看箭矢射來的速度,已經不能逃離。

既然逃不了,那就戰。

“古之惡來!”一聲低沉的聲音響起,典韋的大招釋放出出來。

只見典韋的身體竟然慢慢變大,變得漆黑一片,彷彿惡鬼一般,一道漆黑的身影在典韋的身後,那面容彷彿天地間最醜陋的人也不及他的十分之一,真是難看到極點。

但是這身影,竟然將漫天的箭雨和巨石都是阻攔下來,讓典韋一點傷勢都沒有。

可見那身影的強大,不過看典韋的面容,十分猙獰。

這可是大招,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使用,如今剛進來不過兩刻鐘就使用,這可是大大不妙。

“你們,都該死。”銅鈴大小的眼睛,讓典韋看起來如同鬼神一般,十分駭人。

就連他的聲音也是恐怖異常,讓附近的敵人不寒而慄。

“給我攻擊,攻擊。”一見到典韋的異狀,文丑很是興奮。

連大招都是逼迫出來,那離絞殺典韋也是不遠,只要激怒他,讓他不逃離出去,那就可以鎮殺之。

面對潮水一般的攻擊,典韋唯有奮力殺戮,想要殺出一條血路,但是不知是沒有盡力還是怎麼的,殺了數次都沒有殺出。

這一情況讓文丑欣喜若狂,專心致志的監視典韋的動向。

在他眼中,只要殺了典韋,自己一定能突破紅色品級,一旦突破,他的實力還有地位一定會上漲不少。

爲了達到擊殺典韋的效果,抽調了城牆附近的士卒,讓他們圍攻典韋。

消耗他的體力,給他斬殺帶來機會。

而這時,遠在官渡的曹操開始了下一步行動。

城門大開,一隊隊士卒走出,不一會就走出千萬大軍。

在夏侯淵兄弟的帶領下,攻擊大營另一側。

這一舉動,讓城牆上的士卒早早發現,將敵人來犯的消息傳達給文丑,讓文丑定奪。

文丑一聽,臉色有些不自然,如今只要加派士卒封鎖典韋回去的道路,那就有機會斬殺文丑。

但是這樣一來,勢必給大營的防禦造成漏洞,那些無人鎮守的地方,會被敵人輕鬆攻破。

一但大營有失,那斬殺典韋勢必成爲泡影,但是防禦大營,那圍困典韋又十分困難。

這樣文丑兩面爲難,一面是自己的晉級,一面是大營的安全。

到了最後,文丑還是選擇了大營,在他心中還是袁紹的事業爲重。

誰讓他跟了袁紹,就要爲主公去着想。

“傳我命令,大軍回防,器械準備,敵人進攻之時,給我狠狠打。”咬着牙,文丑下令了。

這命令下達之後,典韋就感覺自己的壓力小了數倍,就算體力劇烈消耗的他也是感覺到不痛不癢。

感受敵人攻擊的力度,典韋四周查看一看,這一看不要緊,嚇了典韋一跳。

此刻他附近的敵人已經沒有多少,但是器械卻是多了起來,尤其是器械旁邊的巨石讓典韋很是憤怒。

這肯定是文丑爲了殺他,而使用的攻城器械,一但自己被這些器械的攻擊擊中,體力會加速消耗,等到體力耗盡,也就是他戰死沙場的時候。

“不行,不能這樣,看來該移動了,換一個地方,省的被人看出來。”感受那些器械的威力,典韋暗自想道。

一邊想一邊行動,手中雙戟殺出,向着東方殺去,那裏是大營內部的方向,只有殺向那裏纔會安全一些。

同時也爲了給其他人創造條件,只要自己牢牢吸引住文丑的注意力,那就好辦了。

在典韋的攻擊之下,大營之內戰成一團。

要是典韋不行動,袁軍還能佔據地利優勢對典韋進行攻擊,但是他移動起來,就再也無法佔據優勢,只能用大量士卒的生命去消耗典韋的體力,這消耗連文丑都是有些頭痛。

如果把典韋的體力比作是十層,需要百萬精銳士卒才能消耗一成,還需要不間斷的攻擊才行,這就需要千萬精銳,在加上半路上停頓的時間,典韋會恢復一些體力,就至少需要三千萬以上的精銳才行。

“給我殺,給我殺,必須斬殺典韋……”文丑的心在滴血。

這是用士卒的生命去堆,堆死典韋,這讓身爲戰將的他很是不齒,但是誰讓自己實力太弱,打不過典韋。

要是自己有紅色品級的實力,別說典韋,就算是第一戰將呂布也敢戰鬥一下。

唉,實力啊,我何事才能突破。

文丑在這邊傷感,夏侯淵那邊則是陷入了苦戰。

城頭上的器械太多,人也是太多,讓他的攻城十分艱難,甚至可以說寸步難行,沒前進一步就需要十萬以上士卒的生命才行。

雖然心痛,但是爲了曹操的大業,這損耗是必須的。

兩兄弟每次都是衝在最前面,而後又被器械阻擋回來,沒有士卒的支援,就算他倆摧毀了器械也是無用。

“大哥,咱們怎麼辦?”夏侯惇怒吼道。

將飛來的箭矢擊碎,手中的長槍如同一片鐵壁,將射來的所有箭矢擋住,給夏侯淵創造機會。

面對弟弟的提問,夏侯淵無話可說,如今唯有戰,哪怕士卒都戰死了,他倆也不能退出,要給其他人爭取時間。

“戰,吃我一箭!”手中弓箭連彈,數百支箭矢飛出。

這一輪攻擊至少殺死十萬敵軍,但是看着再次站滿城牆的士卒,夏侯淵沉默了。

手中的箭矢一支支射出,帶走了無數敵人的生命,但是對攻擊大營造不成一點傷害。

再看他倆帶出的士卒,剛剛滿員的千萬大軍,此刻只有三百萬,短短半個時辰,就堆積如山。

連攻城器械都不用,踩着屍體就能上到城牆之上。

這損失雖然很大,但是也給了攻擊一些便利,可惜,這些都是無用,敵人太多了。

戰場之上,廝殺正酣。

典韋在大營內部四處亂竄,夏侯淵兄弟則是在城牆外奮力攻擊,這兩處吸引了絕大部分士卒,就連文丑也是忙的夠嗆。

將大營內部支援的士卒分配到兩個戰場之上,那邊需要支援,文丑就要下達調令。

在文丑的努力之下,大營固若金湯,就算在來幾支大軍也是無用。

“嗚嗚嗚……”就在文丑再一次調撥大軍時,一聲蒼涼的號角聲響起。

慢慢聽着號角,經過一番辨認,發現這不是袁軍的號角,反倒是曹操那邊的。

一定是曹操那裏見到這邊許久沒有動靜,要召集典韋回去。

“不好,給我殺,圍住典韋,不能讓他跑了,不行,看來還是要我上。”來不及多想,文丑拿出兵器,殺向典韋。

因爲他見到典韋聽到號角聲,竟然開始逃跑,向着官渡方向逃去。

要是讓典韋跑了,別說袁紹會饒不了他,就連他自己也不會放過自己。

“殺。”手中大錘飛出,一錘打向典韋的後背。

這一招讓典韋寒毛豎起,當時就地一滾,躲開了文丑的攻擊,但是他還中了文丑的算計。

“咔……”在文丑的攻擊之下,大地裂開一個口子,典韋正好在口子之上,立刻掉了下去。

而文丑則是不敢下去,因爲那下面太狹窄,要是下去了,可是正好被典韋剋制,唯有在上攻擊典韋纔是上策。

“弓箭手!給我射!”一聲令下,無數箭矢射向典韋所處的位置。 「小畜生,不要以為大話說的震天響,就能嚇唬得了人!既然你如此囂張,我就看看你的本事究竟如何。今日不管你究竟是什麼人,不管你究竟是不是那個林白,你都要為你的無知付出代價!」聽得林白這話,凱文眼眸一凜,殺氣十足道。

話說出口后,凱文向著身邊的一行人使了個眼『色』,一群人登時以半圓形向著林白圍了過去!一個個神情凜然,手上動作不停,勾動各種氣息,顯然是打算置林白於死地!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凱文及他身後那一眾天人一出手,場內的元氣登時便變得狂暴起來,各『色』元力變動不止,威力更是極為不凡。看起來這些人還真是有些本錢,也果然是篤定了主意要把辛西婭斬殺在此處!看到這幾人的動靜,林白眼眸登時一凜。

不過這群人的實力雖然不錯,但對林白而言,卻也著實是不夠看的!最重要的是,這些人所做的那些草菅人命的腌臢事,更是叫林白深惡痛絕,在這些人的眼中,除卻他們自己之外,其他人的『性』命,都是不足憐惜的螻蟻,殺人不過如碾死一隻螻蟻般,不足為道。

雖然林白並不是什麼良善的人,但面對這群喪心病狂之輩,不殺不足以發泄他心中的憎惡!此時此刻,這虎視洶洶的幾人,在林白的眼中,早已成了一群死人!

「烈火焚天!」而就在此時,凱文的雙手已然開始劇烈的變動,一股磅礴的火元氣息陡然自他身軀之中衝出,就像是冥冥中有一道火焰蓬的一聲在空中炸裂開來一般,無數白森森的火焰向著林白便侵襲而去,火舌滔天,彷彿輕易而舉便能將人燒成齏粉。

不僅如此,緊跟著凱文的動作,站在他身邊的另一名天人雙手也是迅疾掐動,而後集裝箱下鋪設的地毯登時嗤然裂開,而後自地下有無數土元氣息生出,裹挾著泥土,驟然變成了兩隻巨大的拳頭,就如兩把重鎚一樣,帶著呼嘯的風聲向林白砸去。

那狂暴的攻勢,叫人毫不懷疑,哪怕是人體碰觸到那土拳的分毫,都會被砸成『肉』泥!

但這群人的攻勢,至此仍還未到結束的時候!緊接著這兩人的動作,另一名天人,一伸手,屋內的那些金屬製品登時嘩啦啦匯聚到一起,頃刻間扭成一柄如長槍般的事物,裹挾著凜冽的勁氣,閃爍著奪目的寒芒,以摧枯拉朽之勢,向著林白便衝刺而去。

金元氣息灌注之下,那擰成長槍般的金屬製品,陡然有一層淡淡的白『色』光華閃爍!感觸著那凜冽的勁風,林白毫不懷疑,此人的手段與小惡魔相比,怕都是相差無幾!

這些人果然是篤定了心思,要取辛西婭的『性』命!感觸著凜冽的攻勢,林白越來越篤定,眼前這絕對是一場『誘』騙辛西婭入局,而後取其『性』命的布局。只是讓林白想不通的是,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有這樣的本事,可以驅使的動這樣三名實力超群的天人。

「不管你是誰,今天你都必定要死在此處!」 總裁的新鮮小妻子 冷眼望著林白,凱文冷聲叱道。

這些人還是人嗎?!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幕,丹妮絲的心中滿是驚詫。雖然之前她也有所耳聞,在如今的世界上有著許多掌握著各種詭異能力的人群存在,但以前的她都以為那些話只是道聽途說,根本做不得真,但卻沒想到,那傳說的一幕幕,竟然真的出現在了眼前!

但在驚詫感生出的同時,她望向林白的目光中也滿是擔憂之『色』。雖然剛才林白『交』給她的符籙展『露』出的威力非同小可,但她不知道單槍匹馬的林白,是否能抵擋過這三人的圍攻。

不過她如今唯一能夠確定的一點,便是林白絕對不是那個要置辛西婭於死地的人,而且也真的如林白所說的一樣,他的承諾要比這世上任何人的承諾,都更算數!

「雕蟲小技!」眼望著鋪天蓋地的危機向著自己包圍而來,林白的神情沒有分毫的變化,淡然一笑,手中符筆輕抬,淡淡道:「土承萬物,而又收藏萬物,既中且正,靜翕動辟,萬物司命,居於中央,散於四維,化物無形,潤物無聲,變!」

口中咒訣聲乍一落下,符筆的筆尖驟然便點在了自林白身前湧出的土拳之上。兩者相處,頓時有昏黃土氣瘋狂溢出,瞬息之間便將林白的身影完全吞沒。

「牛皮吹得震天響,手上功夫卻是微末的緊!還不是被我一拳就打成了『肉』醬!」看到林白被土元之氣徹底覆蓋,那掌控著土元之力的天人登時『露』出喜『色』,嘿然道。

「小心,恐怕沒那麼簡單!」看到這動靜,雖然凱文心中也是一喜,但想到此前那張符籙的威力,心中卻還是覺得有些忌憚,僅憑那麼一張薄薄的紙片就能發揮出如此強大的攻勢,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會一擊之下,就被輕易斬殺,其中定然是有古怪。

「我這土拳重逾千斤,什麼人挨上一下,都活不下來……」聽到凱文的話,那掌控土元之力的天人頗不以為然,嘿然一笑,正想要再自吹幾句,但陡然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只覺得散發出的土元氣息像被什麼東西牽引到了一樣,如流水般不斷的淌淌往外流,不管他如何竭力去爭取,都掙不回分毫,這變數不禁讓他面『色』大變,疾吼道:「不對勁,這小子有古怪……」

只見他話還沒說完,只見那原本將林白徹底籠罩的土元氣息,竟然驟然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起來。不僅如此,在這土元氣息消散后,林白的身影已是清晰可見,而且全身上下毫無半點兒創傷,更叫人嘖嘖稱奇的是,只見林白手中所持的那桿符筆,如今竟然如鯨魚吸水般,不斷的收取周遭的土元氣息,收集的越多,符筆的光華便越璀璨。

「該死,這是什麼手段!」眼瞅著這一幕,那掌握著土元之力的天人心中一凜,驟然調動氣息,將土元氣息一股腦發出,凝聚泥土,匯成一雙巨掌,向著林白便拍了下來,但還未等那巨掌落下,土元氣息卻如流水般,滾滾而散,泥土失去土元之力的掌控,登時簌然落地。

不僅如此,在這詭異的牽動之力下,那掌握著土元之力的天人,更是覺得全身上下的土元氣息竟然都如同受到了強烈的吸引力般,也在不斷的往外溢出,雖然他竭力想要斬斷那種連接,但在那強勁的吸引力下,對局勢卻是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只是短短瞬息的時間,只見這掌握著土元之力的天人面『色』便陡然變得蒼白起來。要知道自成為天人的那一刻起,土元之力便已經和他的生機完全契合成了一體。如今土元之力被符筆以五行相生之勢所吸引,從他體內剝離,便等同於是在剝除他的生命!

「救我……救我……」眼瞅著自己身軀內蘊積著的土元之力越來越稀薄,而生命更是如流水般,正在不斷的自體內往外溢出,這掌控著土元之力的天人已是徹底失去了方寸,驚慌失措的望著凱文以及另外一名天人,驚呼不止,試圖讓兩人出手,給他挽回一線生機!

這是什麼該死的手段!望著眼前這無比詭異的一幕,凱文以及另一名天人,此時面上也滿是驚疑不定之『色』。從他們掌握天人之力后,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邪『門』的事情,如今的情況看起來,就像是林白在不斷的從那掌握土元之力的天人身上『抽』取走生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