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叫援兵嗎?”巴溫手中劍刃達到了接近一米寬度的巨大闊劍扛在了肩上,對着蕾爾笑道。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樣提升實力的,但是如果你這種實力的提升是有時間限制的話,我會等你衰弱後再來殺了你”蕾爾臉上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

感覺到了不對的巴溫手中闊劍直斬,劍上暴射而出的劍芒讓闊劍的攻擊範圍直接達到了數十米的恐怖距離!

轟!

在地上直接出現的百米長裂縫顯示了巴溫這一劍的恐怖威力。

但是卻沒有斬中蕾爾。

在巴溫手中闊劍揮出的一瞬蕾爾已經高高的飛起,兩隻銀色的光翼從蕾爾的背後直伸而出帶着蕾爾堪堪避過了巴溫的恐怖一擊,直飛而起。

“吟!”

一隻遮蔽天空的巨大鳥影出現在了空中。

銀色光翼收攏,蕾爾躍上了這隻全身銀光燦燦的大鳥,對着地上擡頭望着自己的巴溫微微一笑:“我等着你!”

“想跑嗎?”巴溫大笑着轉身朝着旅店裏衝去:“求之不得!”

“壞了!”蕾爾立刻的想到這個傢伙本來的目標就不是自己。

轟!

巨大的劍光將旅店整個的從地上斬起,在空中顫抖。

“梁山伯邪!”看着旅店被整個掀起,站在大鳥之上的蕾爾咬了咬牙,雙手將手中的法杖橫放,口中開始急劇的念起一聲聲低沉的吟唱。 抓着巨大的風神劍,巴溫狂笑着轉瞬斬出了數劍,將空中的旅店直接斬爲了無數的碎片。

“恩?!”沒有在這些碎片中發現張小邪幾人,巴溫望向了只剩光禿禿地基的旅店原址。

“嘿嘿,我們在這”對着巴溫揮了揮手,張小邪笑眯眯的叫道。

“死吧!”風神劍直劈而下,劍芒頓時直接漲大到了上百米迎着張小邪當頭罩下。

“你在砍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巴溫的背後響起。

“你?!”扭頭回望,張小邪那張巴溫永遠也無法忘記的笑臉出現在了巴溫的眼前。

“咦?”狠狠刺下的誅邪竟然沒有像張小邪想像中一樣直刺入巴溫的胸口,而是彷彿插入了一團糨糊中一樣阻力大增,在刺入了巴溫胸口的表皮後就被察覺而朝後急退的巴溫避了開來。

收劍,張小邪微微遺憾的潛入了地底。

雖然卡拉鎮的地底多石,但是已經熟悉過地形的張小邪倒是可以勉強的潛下。

望着剛纔被劈成肉泥的‘張小邪’,巴溫突然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混亂了。

怎麼會出現兩個張小邪?

雙胞胎?

巴溫只能這麼想。

變形符籙術這種從沒出現過的神之符籙術恐怕就是符籙會的長老們也無法識得吧。

搖搖頭,巴溫對着散落一旁的刑精騎士大聲的叫道:“大家注意腳下!犬!告訴我敵人的位置!”

“騎士長,敵人就在地底,有四個在你身後五百米,一個在你右手一百米!”精通追蹤的犬用力的吸着鼻子,叫道。

“靠,這個傢伙還活着!”隱匿在地底的張小邪暗叫不好。

這裏的地勢只有百米之深的泥土覆蓋,其下全部都是堅硬的山石,無法潛入。

如果被巴溫知道了自己的藏匿之地,只要來上一劍,恐怕就不好受了!

咻!

就在張小邪心叫不好時,站在銀色大鳥之上的蕾爾最後一個吟唱音節的完成了。

一團銀色的氣旋隨着蕾爾的吟唱完畢出現在了天空之中,在陽光的映射之下發出了點點的銀色。

“小心!”大叫着,巴溫手中的巨劍開始嗡嗡作響,顫抖起來。

十幾個刑精騎士在巴溫的大叫之下全部將身體內的戰意外布,在身體外形成了各色的護體戰意。

怒吼中巴溫顫抖的巨劍朝着天空撩起,一道噴涌而出的巨大劍氣直切向空中氣團。

但是已經晚了。

空中的銀色光團猛然炸開,無數道銀色針形光刺彷彿最惡劣天氣裏的暴雨朝着地面的一衆人羣灑落。

啊!

唔!

慘叫,還是慘叫!

隨着護衛在身前的兩個刑精騎士的倒下,犬這個刑精騎士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幾根針形光刺破體而入,帶出一道道的血泉!

不是親家不聚頭 “犬!”因爲斬出的劍氣,巴溫身周沒有任何的光刺。

雙目赤紅,巴溫仰頭朝着天空發出一聲怒吼!

一道道的劍氣從巴溫手中的闊劍朝着天空與地面斬去,泥土橫飛。

沒有了犬的指引,張小邪早就將花間風幾人轉移,巴溫的幾劍也只是給這塊大地多增添了幾塊肥沃的耕地,而天空中站在銀色大鳥上的蕾爾只是隨着大鳥自己的動作輕鬆的躲避着巴溫的劍氣。

狠狠的將風神劍杵在了地上,大量消耗的戰意讓巴溫大口的喘息着。

雙目血紅,瞪了一眼天,巴溫深吸了一口氣。

啊!仰頭怒吼,巴溫整個人的身體漲大了一圈,雙腳之上青芒閃動。

不是憑藉着自身的實力晉升劍聖,是沒有辦法使用只有劍聖纔可以領悟的飛天之術的。

但是足夠的戰意卻可以提供無限可能。

轟!雙腳上的青芒化成的旋刃讓巴溫整個人直飛而起,半空中三道劍刃呼嘯着斬向了蕾爾。

成品字的三道實體戰意讓銀色大鳥不得不衝僅有的缺口衝去,而在大鳥之上的蕾爾卻臉上一變,口中的尖銳呼聲再次響起。

遲了。

喝!

暴喊之中,巴溫的嘴角掛上了得意的笑容。

風神劍從巴溫的手中脫手而出,在空中旋轉着猛然漲大。

躲不過去!

蕾爾大罵一聲,從銀色大鳥鳥身一躍而起,眼睜睜的看着巨大化的風神劍將銀色大鳥凌空斬爲了兩截!

朝着地面直落的巴溫嘴角笑容反而更大,雙指併攏,巴溫“噗”的一聲從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噴在了手指之上。

嗚!

空中的元素擴散化的風神劍在一聲刺耳的尖嘯之後竟然又重新的凝結,比之剛纔風神劍更小了一號的小號風神劍閃電一般斜掠過了蕾爾的胸口。

卡!

一分爲二,被風神劍橫斬而過,蕾爾整個人頓時斷成了兩截。

“哈哈!還不死?!”空中翻身穩穩的落在了地面,巴溫狂笑道。

撲通!

斷爲了兩截的蕾爾在地上滾落着摔出了老遠。

“出來!”從地上撿回了自己的長劍,巴溫狂叫道。

“老大,我去幹掉這個傢伙!”不服氣的說道,小骨就欲衝出去。

啪!

一個暴慄敲在小骨頭上,張小邪把手指放在了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傻瓜,現在這個傢伙正式興奮的時候,我們只要等他的勁頭過去了就不用怕他了。”

“不過連蕾爾也被殺了,劍聖的實力果然可怕”花間風搖頭道。

“蕾爾沒事”張小邪笑笑:“他是混血骷髏,只要靈魂之火不滅,死不掉的。” “那些裝備都毀了”小龍女撇撇嘴:“可惜!”

在蕾爾的光刺之下,刑精騎士們的盔甲武器大部分都被擊的不成樣子。

“好了,好東西還在後面呢”扭頭對着小龍女笑道,張小邪手抓着蕾晴,安慰的握緊了蕾晴的小手。

在幾人之中,蕾晴的實力最弱,只是剛剛有着低級魔法師的水準。

但是卻是全系的魔法師!

就連惡魔谷裏管理侍女的斐納爾斯也不知道蕾晴竟然是一個全系的魔法師。

可以釋放所有類別魔法的全系魔法師。

從其他侍女那裏學到的各種魔法雖然都只是低級的魔法,但是蕾晴卻一個人默默的全部都完全的掌握。

張小邪相信只要給蕾晴足夠的學習機會,這個擁有極佳天賦的女孩肯定可以成爲一名好的魔法師。

與蕾晴相視一笑,張小邪將注意力重新放到了一邊怒吼不已的巴溫身上。

咆哮了幾聲,巴溫銳利的眼神逐漸的柔和,同時全身鼓脹的肌肉開始慢慢的縮水。

“他的興奮劑效果已經開始消失了”花間風輕聲說道。

“不要動手”張小邪用手壓住了小骨的肩膀:“自然會有人收拾他。”

感受到自己體內的力量在極速的流失,巴溫狠狠的跺了下腳,朝着村口方向急掠而去。

“呵呵,要逃了嗎?”蕾爾的聲音從巴溫一側的地面上響起,蕾爾只剩上半身的殘體從地面上慢慢的升起。

“你!沒死?!”巴溫乍見之下不由得腳步一緩,瞪大了眼睛。

“你沒死我又怎麼能死呢?”蕾爾在身體上的銀芒託舉之下慢慢的升了起來,一臉邪惡笑容。

重新朝着村口衝去,巴溫手中的實體戰意不斷的從手中朝着身後傾瀉。

差一點,還差一點!

望着面前不足百米的八腳駿馬,巴溫的眼角開始微微收縮:只要能夠跳上這匹八腳馬,在馬鞍處隱藏的小機關就可以將微量的興奮劑注入八腳馬之中,足以將追兵甩脫!

但是這數米的距離卻成爲了巴溫最後看到的距離。

蕾爾手中的法杖“叮”的一聲從中而分,杖尾脫落,露出了一截銀色的細長劍刃,帶着長長的銀色光屑組成的光帶從蕾爾手中脫手擲出,眨眼跨越了蕾爾與巴溫之間的距離,直直的從巴溫後備直透胸口。

望着自己胸口突出的劍尖以及在胸口迅速蔓延開來的銀色,巴溫喉嚨裏“咯…咯…”了兩聲,一頭載倒。

一腳踩住巴溫,蕾爾一把將杖中劍拔了出來,銀色的劍尖與劍刃仍然是一片的銀色,滴血未染。

“厲害,厲害!”一邊鼓掌,一邊從地底冒出,張小邪笑眯眯的走向了蕾爾:“不虧是惡魔谷的高手啊,一個人就解決掉了帝國裏最厲害的刑軍之中的精英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