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過程中,寧佳承受著這輩子最複雜的一次煎熬。很多時候,只聽聲音,看不到畫面,反而給人一種更強烈的刺激體驗。尤其對於女人這種聽覺上的動物而言,耳朵聽到的往往比眼睛看到的來得更加猛烈。

上次用望遠鏡偷窺了幾分鐘,寧佳就已經渾身燥熱夾緊雙腿了,而這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就不僅僅是渾身砸熱那麼簡單了,陣陣異樣的感覺傳遍了她的全身。桌子下的寧佳面紅耳赤,癱軟的跌坐在地,一隻小手不自覺的伸進了自己的裙底……

一開始,寧佳的動機非常單純,她發現裙底的小褲褲似乎有點濕漉漉,讓她感到有些彆扭也有些不舒服,所以悄悄把手伸進去,試圖整理一下小內褲,順便擦掉那濕漉漉的東西。可計劃趕不上變化,她越是整理,小褲褲似乎變得愈發凌亂,而那濕潤的地方,越擦越濕,到後來簡直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更要命的是,那時刻都可能崩塌的桌子,給了寧佳一種巨大的壓力。可以想象一下,聽著蒼老師越來越淫蕩的叫聲,以及高朝哥哥粗重的喘息聲,還有餐桌那咯吱咯吱的搖擺聲,對寧佳造成了幾重的刺激。

最後寧佳整個似乎處於了一種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她背靠在一根桌腿上,左手從桌布下伸了出去,死死掐著高朝的右邊小腿,讓昆神有苦說不出。而她的右手則始終停留在裙底,隔著小褲褲不斷撫弄著那個早已濕透的位置。

這個午後,一男二女,似乎同時墮落了,沉入了**的深淵。

而就在高朝和蒼老師血戰6分鐘之後,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驚醒了在場的三個人。

「歐尼色狼昆多呸狗內洛踢諾,噴搜餓氣死微逗達拉蘇……」

這是一首非常聖潔的義大利歌曲,名叫《加油耶穌》,演唱者是一個超萌的小女孩以及一大群小孩和音。這樣的歌曲,在這樣的歷史條件下響起,簡直就有點「警世通言」的意思,充滿了諷刺意味。

糟了

聽到這聲音,神志不清的寧佳清醒過來了。

完了

聽到這聲音,衝刺許久的昆神,猛地又打了個冷戰。

什麼情況?

這是蒼老師的念頭,在昆神冷戰的同時,她今天第五次達到了最高峰。然而聽到這一直響個不停的歌聲,蒼老師卻有種從山巔跌落谷底的感覺。

因為她記得很清楚,這是寧佳的手機鈴聲

可是,寧佳的手機,怎麼會在這種時候響起?

蒼老師左看右看,並沒有看到寧佳的影子,她此刻整個人都軟趴在了桌子上,於是循著聲音,掀開了一頭的桌布……恰好這時候寧佳也從同一個方向探出頭來,於是乎,桌上的蒼妍,桌下的寧佳,在這一個微妙的時刻四目相對了

「啊」

「啊」

女人都有尖叫的特權,這一刻,蒼妍和寧佳同時發出了尖叫聲。

兩個姑娘的心情,各自不同,卻也各有雷同之處。

「這死丫頭,怎麼不接電話呢,又在睡回籠覺?」校園裡,筱筱擺弄著手機,喃喃自語道:「哎,失戀的妹子真可憐,妞,別怪老衲不夠義氣,既然你不接電話,那我就一個去antu了……」

這時候的筱筱哪裡知道,家裡發生了她無法想象的事情。

本來最開始寧佳習慣性的把手機放在凳子上,當蒼老師回來的瞬間,她飛速把手機藏在了桌子底下,後來的事情太刺激了,她根本就完全忽略了手機的存在。

直到筱筱打來的這個電話,徹底搞懵了在場的一男二女。

聽到兩個妹子異口同聲的叫聲,酷哥胖心裡一涼。

在這種情況下,他能說點什麼呢?

而他在身體冷戰後,命根在還放在蒼老師的地盤上,又能做點什麼呢?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此時此刻,昆神想起了江湖上這句流傳已久的老話。

這就是劈腿的下場,紙永遠包不住火。

他想「抽身而出」,好歹也拿自己的衣服給蒼老師蓋上,然後自己也把沙灘褲穿上,否則三人一直這樣「坦誠相待」,連他都接受不了。

然而當他試圖抽身的時候,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抽不出來。

蒼老師的九曲宮徹底爆發出了九曲十八彎的威力,那樣的情形,就像一根螺絲釘層層轉入了一個螺帽里,想直接拔出來根本不可能,只有不停的旋轉才能夠旋出來……但是現在,有個問題,昆神該如何旋轉呢?總不能整個身體做一百八十度的旋轉吧?

這一刻,極度尷尬而羞恥的蒼老師也想配合昆神抽身而出,但不知道怎麼的,她越是想配合,越適得其反。她感到自己的身體不停的禁臠,下身爆發出一股古怪的吸力,始終把昆神那話兒纏得緊緊地。

遇到這種匪夷所思的情況,兩個人都快崩潰了。

好在昆神比較有經驗,身為花叢老手的他對這種情況不算陌生。很多年前,昆神曾經遇到過這種事情,當時他進入某個妹子的身體之後,彷彿被倒鉤勾住一樣,再也拔不出來了。最後他不得不給拉拉打電話,拉拉姐托關係找了幾個專業的大夫上門服務,才把床上的昆神和那個妹子給分開了。

當時醫生給出的答覆很扯淡,說是那個妹子結構比較奇怪,一般小牙籤進去倒是沒事,如果黑粗硬的東西進入得太深,就會被勾住。而且,醫生還說,有些女性在特別緊張的時候,身體會出現奇怪的變化,導致男方進去就出不來了

報應啊

昆神心裡無奈地悲嘆了一聲。

腫么辦,應該腫么辦?

難道要他永遠保持這個老漢推車的姿勢,和蒼老師始終糾纏在一起?這讓蒼老師如何做人?這又讓純潔的他如何去直面這個世界? 兇手是一個具有反偵察意識的老手,但是監察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派人下來,有著讓槍擊案水落石出的決心。

在省廳會議室,王曉陽向監察部的同志再次彙報張權死亡命案的偵查工作:「由於靜海建總國有資產流失案,原麗景集團的董事長陳明行一直處於靜海警方的視野之內,張權零四年腦溢血中風卧床,就沒有再恢復過意識,不過陳明行都會定期到南瑞醫院探望張權,便在張權被人摘下氧氣面罩死亡的那一天,陳明行確實有去南瑞醫院再次探望未恢復意識的張權,而在同一天,一直旅居紐西蘭的張楷明在沈氏集團的幫助下,從紐西蘭返回靜海。雖然沒有他侵佔靜海建總的巨額款項的實質性證據,但是由於他是靜海建總國有資流失案的主要涉案人之一,他一返回靜海,靜海警方就派人追蹤他的行蹤,他在陳明行之後,進入南瑞醫院。警方監控人員一直留在醫院外,之後,陳明行從南瑞醫院走出,再次進入靜海警方的視野,張楷明卻從警方的監控人員面前消失,但是距醫院記錄,氧氣罩被摘下的時間,恰是陳明行離開醫院之後。當時靜海警方並沒有想到這是一起有預謀的兇殺案,醫方也只是將張權的死亡列入醫療事故,一直到##晨報不負責任的報道靜海建總國有資產流失案的第二天,靜海警方向社會公眾通報靜海建總國有資產流失案,有記者當場爆料張權被謀殺的可能,並提供陳明行夜訪南瑞醫院的照片證據,靜海建總才將張權死亡一事列入一級兇殺案偵查。張楷明便是主要涉案嫌疑人。在案件的偵查中,靜海警方發現,沈氏集團地董事長陸冰倩女士以及國際投資部副總裁沈樂先生與張楷明有密切的聯繫,曾在沈氏集團的總部大廈,再次追查到張楷明的行蹤,只是當時正臨下班高峰期,錯過抓捕的時機。張楷明再次離開警方的視線,為了不打草驚蛇。靜海警方一直實施秘密偵查,沒有公布張權的死因。在對##晨報報道事件的調查中,警方發現,沈氏集團與張楷明有著密切地聯繫,特別是張楷明藉助沈氏集團的幫助這一項,讓警方有理由相信,沈氏集團會再次與張楷明聯繫,面對張楷明的狡猾。警方只有採取守株待兔的蠢辦法,直至張楷明今天出現在沈家別墅時,警方正想採取行動,兇手意外的出現了。」

監察部下來偵案的警員以羅志剛為首,羅志剛在偵查重大刑事案件上有著豐富的經驗,他詳細的詢問了省城警方與靜海警方聯合實施抓捕地細節。在他來之前,部里緊急討論過,這件槍擊案可能與靜海建總國有資產流失案糾纏在一起的可能,他又詳細詢問過靜海建總國有資產流失案的審查情況,閱讀相關卷宗。從陳明行目前交待的情況來看,排除了這種可能,陳明行並沒有做掩藏真相的努力,那麼說張楷明的死因便涉及其他更深的陰謀。

至於張楷明與沈氏集團勾結利用不負責任的媒體攻擊麗景集團、靜海建總的行為,雖然不是刑事偵察的範圍之內。羅志剛才想到一種可能。由於報道地行為破壞某種潛規則,沈氏集團有可能掩飾這種行為,但是張楷明被槍殺在沈家別墅的庭院里,又排除這種可能。

到底是誰,是對警方的挑畔,還有與警方的抓捕行動意外重合?當然。羅志剛還想到兇手極可能從警方的行動中知道張楷明地行蹤,或許警方內部有人給兇手提供明確的指導也說不定。這麼一想,羅志剛心裡發涼,在警方實施抓捕前殺人滅口,又知道警方的行動措施。範圍便不算太大。

張楷明手裡到底拿著誰的把柄?羅志剛想到張權在零四年之前,還是靜海市的市長。在他這個層次,手裡抓著幾個人的死穴也是正常,這麼看來,問題還是要回到靜海建總地國有資產流失案上去。

省廳負責此案是個叫江濤的副廳長,他對監察部這麼快就派人直接參与案件的偵查,心裡有些不痛快,擺明著監察部不信任省里。羅志剛向省城城警方與靜海警方了解情況,他就坐在那裡眯著眼睛,仔細觀察羅志剛臉上的神色。

「江廳長,」羅志剛側過對江濤說,「我是不是可以見一見另外的當事人,他們也是##晨報事件地當事人,或許從他們那裡可以得到些線索。」

「不先勘察現場?」江濤睜開眼睛,問道。

「哦,」羅志剛說道,「省廳的同志已經很細緻了,希望天黑之前,我能有時間去看一眼。」

天網終結者在異世界 江濤見羅志剛這麼說,輕輕哼了一聲,倒沒有再說什麼。

陸仲達、陸冰倩、沈在星到警局協助調查已經有十八個小時,現在還不曉得公司地具體情況。清晨時,找了個空隙,跟賀家富通了個電話,槍擊案不能由省廳來偵辦,由監察部派人下來直接偵破,有些人會有些顧慮,他們與張楷明在一起的消息既然被公開,那幾乎將省這個***里的人都得罪了,沒有人會喜歡他們。

「賀部長與我們的張副部長托我向你們問好。」羅志剛不動聲色的說。

陸仲達點點頭,說道:「向張副部長問好,我們什麼時候能結束這裡的協助調查?」

羅志剛看了江濤一眼,江濤眼睛飄在別處,省廳的另一個在場負責人說道:「目前只有陸先生、陸女士與沈先生能提出更好的資料,而且陸女士與沈先生的兒子沈樂跟死者關係密切,我們希望從他們過去的聯繫中發現些蛛絲馬跡,有助案情的偵破。」 當兩個妹紙在極度尷尬的情況下碰見,比的就是誰更能hn住場面。

換了平時,蒼妍無論在人生閱歷上還是氣場上都勝了寧佳一籌,對於常年在講台上上課的蒼老師而言,控制一般的小場面還是比較容易的。

但是這一次,佔據上風的卻是寧佳。

首先,寧佳穿了衣服……穿著衣服似乎算不上什麼優勢,地球人都可以穿著衣服,但問題恰恰在於,這一刻的蒼老師沒穿衣服。

其次,寧佳吃過後把嘴擦於凈了……嗯,這個優勢似乎內涵了點。

第三,當然是兩個美女的處境,躲在桌子底下有偷聽ff偷窺嫌疑的寧佳固然不雅,但是和跪爬在餐桌上並且關鍵位置還和高朝結合在一起的蒼老師相比,寧佳現在的處境簡直堪稱高大上了,相反蒼老師的處境則像是無底深淵。

人類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五十步笑百步是這個族群的天性。打個比方說,一個兜里只有100塊的人算不上牛逼,但只要他發現別人兜里只有6塊,就很容易產生一種莫名的優越感。

本來寧佳很尷尬,當她發現蒼老師比她更尷尬之後,這個長腿辣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作為一個八卦女王,寧佳對一些細節上的把握相當到位,她已經發現了,此刻的蒼老師簡直到了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的程度。

於是乎,寧佳直接進入了att

「你們……你們……」出身舞蹈專業的寧佳還曾經參演過校園裡的舞台劇,演技還算比較到位,小臉上布滿了震驚、錯愕、羞澀以及一種由內而外的憤怒。

她擦了擦眼睛,流露出一陣生怕長針眼的純真,然後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語氣道:「人家本來想躲在桌子底下研究一下你們到底為什麼感情這麼好,沒想到,沒想到……你們,居然……居然做出這種事情……」

聽到這話,蒼老師更無地自容了。

以蒼妍對寧佳和筱筱的了解,這兩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丫頭於出一些躲在桌子下偷聽的事情,她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寧佳一邊胡編亂造,一邊留意著高朝的表情。和她想象的一樣,唯恐東窗事發的高朝哥哥選擇了沉默。如此一來,寧佳再也不用擔心被高朝哥哥當場揭穿了,當場膽子也壯了,揚了揚手機道:「哼,你們做的事情,我都錄下來啦

氣死我了,沒想到你們是這種人,我要發到網上去」

「不要……」

蒼老師慌了,一想到自己居然被拍了艷門照,她的腦子都轉不過彎來了。

「不髮網上也行,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寧佳心花怒放,她壓根兒就沒偷拍任何東西,純粹是拿著手機嚇唬一下蒼老師。沒想到做賊心虛的蒼老師居然上當了,在這麼美好的情況下,不佔點便宜那就不是寧佳的風采了。

這一刻,蒼老師簡直想死。

她早就想擺脫和昆神的結合,然後迅速找塊遮羞布,可是兩人的關鍵部位離奇的捆綁在了一起,蒼老師甚至連動都沒辦法動彈,只能保持如此羞恥的姿勢和寧佳談判。

說來也巧,如果此刻碰到的是獃獃或者筱筱,蒼老師可能已經羞愧得昏死過去。恰好碰見的人是寧佳,反而讓她好過一點。因為,前幾天她和高朝白日宣淫的時候,就被寧佳撞見過一次,當時已經夠尷尬了,這次就有點一回生二回熟了。再者,因為寧佳和蒼老師鬧僵了,兩人有點敵對的關係,在這種情況下,蒼老師反而不是那麼尷尬了。

「你說,我什麼都答應你……」

蒼老師語速很快,現在的她沒辦法移動,只能盼著寧佳趕快說完條件,然後走人。到時候留下蒼老師和高朝在客廳里,情況會好過一點。

「我要你跟高朝哥哥分手,讓我做他的新女朋友」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反正都是白撿的,寧佳索性獅子大開口。

「不行」蒼老師出奇的堅決,意識到自己處於絕對的下風,又羞紅著臉補充了一句:「除了這個,別的我都答應你」

寧佳:「你確定?」

蒼妍:「我確定」

「好,那我要做高朝哥哥的小三,你可別反悔,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寧佳說完,沒等蒼老師反駁,一陣風似的逃回房間里去了。

房門關上的一剎那,蒼老師腦子裡一片蒼白,整個人就像剛剛跑完一萬米的弱女子似的,徹底癱軟了,身上的每一個關節都失去了力氣。

等到她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高朝從後面用一種奇怪而淫蕩的姿勢抱進了她的房間里,兩人的關鍵部位依舊緊鎖在一起,只能用一個「側入式」的體位斜躺在床上。

「寧佳她……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回到了自己的閨房裡,蒼老師終於不擔心被別人看透春光了,也終於有心思來琢磨正經事了。

「先別考慮那瘋丫頭,還是想想我們面對的問題吧……」昆神還在試圖抽身而出,可惜沒有成功,於是乎這樣的抽身變成了抽送,反而插入得更深了。

「唔……」一種難以形成的衝刺感深深刺激著蒼老師,導致她忍不住發出了**的聲響。她努力保持著冷靜,卻根本沒法冷靜下來了,經高朝一提醒,她才意識到兩人的關鍵部位發生了靈異事件。這種事情別說她沒遇到過,根本連聽都沒聽說過,慌張道:「你說,應該怎麼辦,我聽你的。」

「這好像是過度緊張導致的那個地方的內組織紊亂和肌肉痙攣,你要放鬆,再放鬆,然後我們才能分開……實在不行,就只能打20了……」昆神語氣越來越沉重,到最後都不忍心說下去了。

打2uu屮救護車,他倒是無所謂,恐怕蒼老師這輩子就沒臉見人了。想象一下,萬一傳了出去,蒼妍以後還怎麼為人師表,還怎麼面對那些學生,又如何面對那些同事?

「我不……」

蒼老師顯然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她腦子裡浮現出一個畫面,自己和昆神一起被救護車抬出去,遭遇了整個小區大爺大嬸們以及那些租房子的大學生們的強力圍觀……這畫面太殘忍,蒼老師不敢再想下去,嘴裡發出了無助的嗚咽聲。

儘管蒼妍背對著他,高朝還是感覺到她已經哭了,這讓昆神有種負罪感。說來說去,還是他造的孽,如果不是他立場不堅定,如果不是忍受不了名器的誘惑跟寧佳胡搞瞎搞,就不會衍生後面一系列的鬧劇。

「別哭,我來想辦法……實在不行,我托朋友找私人醫生,不會讓你被抬出去的……你先得放鬆,只要放鬆下來,我們自己就能解決……」某個罪魁禍首隻能不斷安慰著蒼老師,等到蒼老師情緒漸漸平復后,兩人開始做著一些抽身的嘗試。

一開始,兩人都只是很純潔的嘗試著分開,高朝甚至一度運功想讓自己軟化下來。他琢磨著,只要自己的黑粗硬變成了白細軟,就應該能抽身而出了。

遺憾的是,這次嘗試失敗了,被那詭異的九曲連環層層相扣的包裹住,那溫軟緊實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無論高朝怎麼運功,都沒法軟化下來。更扯淡的是,四日神功遇到這種情況反而異常的亢奮,從丹田自主運行著一股暖流,流淌到了他的關鍵部位,使得那個部位更加的雄赳赳氣昂昂。

而蒼老師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她本來按照高朝的指引在做,可是感應到高朝那地方越來越硬朗,而且兩人在嘗試的過程中不斷的摩擦,使得她也越來越興奮,根本停不下來……

就這樣,無法分離的兩人雖然沒經歷那種猛烈的抽送,但是這種死死糾纏在一起的奇怪摩擦,卻給了兩人一種前所未有的美妙感受。到後來兩個人都hn不住了,就用這樣的姿勢不停地摩擦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幾乎每過6分鐘,蒼老師就會經歷一次高峰。

二十分鐘以後,高朝又打了個劇烈的冷戰。換做以往,如果是第三次戰鬥,他起碼能堅持足球界的3分鐘常規賽-0分鐘加時賽點球大戰,而今天只堅持了2分鐘,可以想象這種抵死纏綿的過程有多麼刺激。

「看樣子我們註定沒辦法分開……」

冷戰之後,昆神自嘲地輕嘆了一聲。

聽到這話,心情複雜的蒼老師卻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甜蜜。本來這支是高朝隨口的一句感嘆,在蒼老師聽來,更像是高朝對她說出的第一句帶點海誓山盟意味的情話。

她甚至覺得,眼前的一幕,說不定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沒錯,兩人現在的情況,確實很危險,也很難以啟齒。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又何嘗不是一件很刺激,很浪漫,甚至值得銘記終生的體驗?

抱著這樣的想法,蒼老師淡定多了,她反過來安慰高朝:「我就不信我們會一直這樣,等一會兒,你應該……」

說到這裡,蒼老師臉紅了,實在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她沒說出來的半句話是「等會兒你就該軟了」,但這次她又猜錯了,過了好幾分鐘,她的關鍵部位依然死死緊扣著昆神,而昆神的關鍵位置也始終沒有軟化的意思。

「靠,我就不信邪了」這次酷哥胖徹底怒了,他把蒼老師抱了起來,兩人用一種奇怪的姿勢,從床頭櫃拿了遊戲登陸裝置,然後他提出一個有建設性的想法:「於脆我們就這樣進遊戲,沒準兒等我們退出遊戲的時候,就自動搞定了……」 羅志剛名義上畢竟只是監察部下來的督辦案件的官員,主要偵察工作還是由省廳負責,省廳表明立場:沈家這些人,與槍擊案受害者有著千絲萬僂的關係,更何況沈樂有直接涉及張權被殺一案的嫌疑,希望從他們身上獲得突破案情的線索。羅志剛也無法說什麼,沈氏參與##晨報的報道事件,看來是激了眾怒,雖然##晨報只針對靜海市,但是誰曉得張權案深挖下去,不會觸動其他人的神經?它破壞長久以來存在的潛規則,沈氏還是這個***里的人,背地裡做這樣的動作,如何讓人不惱火。羅志剛微作沉吟,心裡想:聽張副部長的介紹,陸仲達不像會做出這種蠢事的人啊。

在此之前,省廳還沒有對陸仲達等人進行聆訊,只是將他們干晾在那裡,也只允許他們打了兩個電話與外界聯繫,陸仲達第一個電話通知賀家富,賀沈陸三家是世交,陸仲達當年下鄉時,又與賀家富在同一個地方,結下深厚的友誼,沈氏集團的發展歷程中,得到賀家許多的照顧,沈陸也投桃報李,形成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沈氏這次註定脫離不開漩渦,要避免不必要的損失,只有寄希望上層直接介入案件的審查,也好震懾住省里的人,不讓他們對沈氏做一些額外的手腳。第二個電話,通知了律師,不過省廳的態度很強硬,就算監察部派羅志剛下來,也沒有轉折的意思。

陸仲達等人一直被滯留到下午六點,才被允許離開。在下午的時候,省廳由江濤副廳長、靜海警方由王曉陽。省城市局由一名姓劉的副局長、監察部由羅志剛組成一個臨時地槍擊案偵破領導小組,聆訊陸仲達、陸冰倩、沈在星等人,羅志剛想從他們與張楷明的關係里找到破案的線索,其他人則更想知道他們與張楷明勾結的詳情。

到這時,陸仲達才曉得張楷明竟然做出謀殺親生父親的事,暗地裡只希望沈樂不要跟著做出蠢事。張楷明是沈樂從紐西蘭找出來的,張楷明回到國內,也只有沈樂與他聯繫數密切。

陸仲達這時才知道張楷明一回到國內就在靜海警方的視野之內。想必張權的意外死亡,靜海警方早就有足夠地疑點與證據,但是遲遲不動手抓捕,陰謀與陷講的意味是那樣的明顯。

陸仲達倒吸一口涼氣,也想通林泉為什麼不同意和解,要是自己手裡有這招妙棋,致對方於死地還來不及,怎麼會同意和解?張楷明的意外死亡。雖然出了些小小的意外,大概並不會妨礙聯投的行動吧?畢竟聯投成功的將沈氏推到全省官員的對立面,還將沈氏卷進張權地謀殺案中去。要不是這點小小的意外,明天的媒體一定會對沈氏集團狂轟亂炸,倒是這點小小的意外,在案情沒有偵破之前,媒體卻要一致的保持沉默才行。

由於與張楷明的聯繫,一直是由沈樂負責的,陸仲達、陸冰倩、沈在星都不曉得詳情,省廳里的聆訊無法順利的開展下去。不過江濤、王曉陽等人也不介意干坐著打發時間。

陸冰倩擔心沈樂的狀況。張楷明受槍擊時,沈樂正在他地旁邊,這種與死亡錯身而過的感覺真不好受,特別是他這種向來漠視別人性命、卻極重視自己性命的人,一下子將他的神經繃緊到快崩潰的邊緣。給警方帶出別墅時。陸冰倩就看出沈氏地情緒很不對勁,心給一隻手緊緊的揪著,一直都有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幾次詢問警方,只被告之,沈樂與另一起謀殺案有關,由於受槍擊案的驚嚇。此時情緒極不穩定,正在警方的監護下接受治療。

下午陸仲達等人離開省廳的刑事樓,陸劍輝派車來接,他們才有單獨說話地機會。

陸仲達說道:「這一切都是靜海方面的安排,只是張楷明的死是個小小的意外。卻是這個小小的意外,讓我們還有一線生機。你們立即安排律師去見樂樂。張楷明已經死了,靜海警方就沒有直接地證據將沈氏卷進張權謀殺案中,不能讓樂樂受到警方的誘供,那時沈氏就被動了,」這時才問兒子陸劍輝,「公司地情況怎麼樣?」

陸劍輝臉色灰暗,滿是沮喪,說道:「現在針對沈氏的謠言已經傳開了,置信銀行最先做出反應,中止對春江電解鋁項目的貸款,聲明一旦追查到沈氏有將項目貸目挪作他用的證據,將提前追繳放出的貸款;截止到現在,工行、民興銀行、省發展銀行等都做出類同的聲明;衛家通過安泰投資發布公告,宣布將暫時與我們在井田的煤化工合作項目,美化集團也將暫停與我們在東北的生物甲醇項目;還有,省證券局發函,將派人審查橫店能源、沈氏地氏與沈氏集團之間的資金拆借與關聯交易,還要對今天的……」說到這裡,陸劍輝猶猶豫豫的沒有往下說的勇氣。

陸仲達只覺得心臟有一股極強的壓迫力,讓他喘不過氣,聽到陸劍輝話說到一半,就猶猶豫豫的停在那裡,陸仲達咬著牙,說道:「說,還有什麼事?」

「省證監局將調查今天的公告事件……」

「什麼公告事件?」

「置信銀行宣布中止對沈氏集團的項目放貸,沈氏集團被迫要發布同樣的公告,只是公告有些歧意,引起一些誤解,省證監局才發函要調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