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邪門當中強大無比的諸位長老,便在這裡徹底的身死道消。

「一群廢物。」

安亦眼神當中沒有帶著任何一絲感情看了看,那一切已經徹底失去了生命氣息的屍體。

就這樣的廢物,哪來的膽子敢來這裡埋伏自己。

「安亦姐,你已經變得這麼強大了!」

「距離那傳說當中的神仙就就也只有半步之遙了吧。」

寧書言一直站在安亦的面前,看著這一幕。

看到安亦把這裡的一切給解決了之後,不覺得有一些感慨。

在五年前自己來到那個村子的時候,安亦的實力和自己還是差了很多。

可是短短的五年,安亦的實力已經超出了自己,甚至比自己變得還要強大。

甚至只要踏出那關鍵的一步安亦就能成為那傳說當中的神仙。

「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呢,而且,我總感覺我前面的那一部有一個很長很長的天渠,想要進入那一步那一步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安亦笑了笑,並沒有在意。

「或許如果我能早一點踏入的那一步,也不要等這麼久了吧!」

如果自己早些年真的能夠踏入到那一步,自己也不用這麼麻煩,或者只要自己踏入到那一步,就有方法復甦雲周。

可是那傳說當中的神仙之境真的不是那麼容易進入得了的。

當年的天仙可是在他這一步,硬生生的卡了許多年,最後還是不惜以自身踏入魔道,才硬生生的一舉突破到了那一步。

可是,到了這裡那樣的辦法可就行不通了。

因為自己本身修的就是魔道。

你可不能像天線那樣拋棄了自己以往的底線,可以動用更強大的禁法,畢竟,當面的天仙修鍊仙法也是修鍊的無比的精純。

如果再給他一些時間,或許他真的可以仙法入神仙之境。

不同於仙法,魔道功法講這個就是一個快。

沒有哪一個魔道功法裡面沒有一輛車在別人看起來是慘無絕道的殘忍辦法。

魔道功法,只要為了能夠提高自己的實力,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得出來。

所以,大部分的魔道功法在前面到時候來的很快,因為這是用透支自己的潛力作為代價。

所以,魔道功法修鍊到後期就會變得越來越困難。

安亦你這是為了這個才無比的困難。

但她也知道,如果當年修鍊的就是仙法的話,根本就不可能修鍊的如此之快。

更別談那報仇了。

所以,她並沒有後悔當初的選擇,只不過現在在暗恨自己遲遲不能突破到那神仙之境。

…… 「安亦姐,放心吧,這一次一定可以把雲周給復甦的。」

寧書言看到安亦有一些興緻缺缺,不由的開口安慰道。

這一些年來安亦給自己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導致於她這五年當中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天認認真真的休息過。

「嗯,一定會的。」

安亦眼神當中出現堅決之色。

這一次,自己一定要讓雲周復甦。

他休息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

「終於找到你了。」

「真是讓我找了許久啊!」

雲周感覺自己現在身處在一片無比黑暗的空間當中,四周沒有任何的一點光明。

自己就不斷的在這黑暗的空間當中無比的亂轉,想要讓自己從這片黑暗的空間當中出去。

可是不管自己如何努力,始終出不去這一片黑暗的地方,彷彿自己已經被困在了這裡一樣。

又或許這片地方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出口。

「就是哪裡!」

雲周有一些呢喃,他感覺自己的狀態現在很差。

自己腦海當中無比的混亂。

突然之間,一套清晰的聲音突然的深入到他腦海當中,讓他打了一個激靈。

而他那個當中的那一些混亂也徹底的消失,他的腦海恢復的清明無比。

而他的眼神當中的那一些回憶也已經徹底的消失,現在變得無比的清明,看起來無比的深邃。

不過,他恢復之後,他的背後頓時的流露出來了一身冷汗。

因為這道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

熟悉的讓自己有一些恐懼。

因為這一段時間就是當年自己那一次無比痛苦之後給自己帶來最後那一幅畫面破碎之後的那一道聲音。

他一輩子也不會忘記這一段聲音。

因為那一次的經歷實在是太過駭人聽聞了,自己記憶當中的畫面的人既然上自習看了一眼,而且說話了。

彷彿自己記憶當中這一個人一直在尋找自己一樣,而自己那一次卻讓那一個強大的存在發覺了。

不過,後來這些事情並沒有了下文,也沒有什麼強大的存在過來找自己。

雖然雲周已經在內心當中有一些放下的警惕,但是對於這一道聲音卻並沒有忘記。

他把這一段時間徹底的記錄到腦海當中。

但是,沒想到在這一個透露著無比黑暗的空間當中再一次聽到了這一道聲音。

而且,還是無比的清晰,彷彿這一道聲音的主人就在自己的身邊一樣。

這讓雲周的冷汗徹底的流了下來。

如果這一個聲音的主人真的就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那麼對於自己來說到底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呢?

這一道聲音的主人對於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對於自己到底是敵還是友?

這一切,雲周都沒有辦法去判斷,只能聽天由命。

「你是誰?」

「你知道我是誰?」

雲周並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為他已經失去了記憶。

也只能通過這種辦法來確定這一段聲音的主人到底對自己是一種什麼樣的態度。

「忘記了過去嗎?」

「甚至,連我都不記得了嗎?」

「不過,也不算太差。」

…… 轟!

一顆人頭大,熊熊燃燒的火球對著鏡子飛去,然而鏡子中居然也飛出一顆同樣的火球和炎彈撞在一起,油脂四濺,點點火星很快熄滅。

猿飛日斬和大蛇丸、綱手三人看的目瞪口呆。

這是水遁忍術沒錯吧!為什麼會發出火遁!?

自來也也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在戰鬥中,頭腦格外清醒,並沒有因此就放棄,而是尋找著白露這個忍術的弱點,最後放棄了遠程攻擊,抽出苦無直接供給。

白露詭異的笑了笑,在自來也衝到近前的時候,水鏡驟然崩潰化作漫天水花,鏡子中的自來也沖了出去,以同樣的角度、同樣的速度、同樣的軌跡向自來也揮出苦無。

自來也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變招,連忙後退拉開距離,對面的假自來也也同樣後退,自來也眼睛一亮,做了幾個試探性的動作,發現假的自己完全在複製自己,就像照鏡子一樣,於是有了主意。

真的自來也調整腳步,讓假的自來也靠近白露,然後舉起苦無,準備放在白露脖子上。

白露不為所動,笑盈盈的看著自來也動作。

假的自來也在最後的一刻,突然變招,將苦無對著真的自來也丟了出來,同時還原成一團水。

白露看著輕鬆打飛苦無的自來也輕笑道:

「你到底是有多笨,會認為你比我更了解這個忍術?」

「啊啊,你這是耍賴。」

自來也不滿的跳腳,他還有很多忍術沒有用呢,雖然白露主動解除了忍術,但是總沒有親手破解這一招有成就感啊。

白露笑了笑,他清楚自己的忍術缺陷,幹嘛要給自來也刷成就感。

「這招是借鑒了水分身、傀儡術,水鏡中的人影其實是一種類似於水分身的存在,但沒有意識,說是傀儡更準確。

分為鏡像狀態和操控狀態。

鏡像狀態會完全複製目標血跡能力之外,所有的動作,包括忍術,並不會受到水遁的局限,而且由於是沒有意識的分身傀儡,免疫幻術。

弊端則是目標必須在可視範圍內,如果剛剛自來也遁地的話,就不攻自破了。

還有一個算不上弊端的弊端,由於本身是水構成,遇到體術高手會處於劣勢,這一點可以通過大量的查克拉來彌補。

其本質還是『水中倒影』,只要查克拉足夠,就像奔流的河水,是無法被刀斬斷的。」

人最大的敵人永遠是自己!這個忍術才是白露在卡巴內世界成神之後,最大的收穫!

白露頓了頓,接著說道:

「可操控狀態我剛剛也展示過了,如果敵人只是當做鏡像複製體,會很倒霉。」

白露說著看了一眼臉色尷尬的自來也,白露如果不給自來也機會,在自來也耍小聰明的時候,就可以控制鏡像發動攻擊。

白露說完又有些遺憾的道:

「目前還是不完整狀態,查克拉消耗有些大,數量也有所限制。」

不過以白露能力,現在也就能做到這種程度而已了。

「···」

猿飛日斬等人一時無言,儘管白露將這個忍術說的明明白白,他們依舊被震驚的無以復加,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白露這個忍術堪稱BUG,而且還是不完整狀態的。

這個忍術用得好,同級之間一打二、打三都不成問題。

猿飛日斬突然有些悲哀的發祥,自己貌似在忍術方面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指導白露的了。

「你這招也沒有名字嗎?」

白露早就想好了,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河神之鏡。」

自來也很快就將之前的不爽拋之腦後,聞言吐槽道:

「好奇怪的名字啊。」

「你不知道嗎?很久很久以前···」

白露搖頭晃腦,就好像街頭說書先生一樣。

綱手失笑,一巴掌拍在白露背後,嬌嗔道:

「好好說話!」

白露抽了抽嘴角,輕咳一聲,用正常的語氣道:

「傳說中有個樵夫砍柴為生,有一天過橋的時候,他的斧頭不小心掉進了河裡,就在樵夫非常傷心的時候,河神出現在樵夫面前,左手拿著金斧頭,右手拿著銀斧頭,對樵夫說道:『可憐的樵夫喲,你丟的是這把金斧頭,是這把銀斧頭,還是這把鐵斧頭呢?』

樵夫是個誠實的人,於是他回答道:『河神大人,我丟的是鐵斧頭。』

河神對樵夫的誠實很滿意,於是將金銀斧頭全部送給了樵夫。」

沒錯,白露的目標就是那個能把銀河都當河的眯眯眼河神,他是要成為河神的男人,呸,是成為河神···按理說水神是河神的上位神,遺憾的是白露並沒有在自己的權能中找到那種BUG的能力···

自來也一臉沉思的道:

「河神左手金斧頭,右手銀斧頭,他是怎麼拿著鐵斧頭的?」

綱手兩眼冒著金光,看著白露激動的道:

「那個河神在哪裡!?」

白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