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沒躲,而一心專注的釋放靈力,滋養受損的軟組織。

“嘶。”

一縷暖流滲入皮下,一種舒爽的感覺差點哼出聲來。

隔着襪子,夏凡反覆揉捏着,其神情專注,面對一雙修長美腿,無一絲雜念。

“好了,你試試還疼不?”

夏凡收起手,叮囑雲雨瑤活動下。

“咦,真的不疼了。”

動了幾下,雲雨瑤驚呼道,隨即下地,走了幾步,“喂,你怎麼做到的?”

“沒看到嗎?按摩術。”

夏凡沒傻到承認失傳已久的摸骨術。

“醫術越來越有進步哈,來,在練會算是大功告成。”

打開音箱,選了一段舞曲,兩人有模有樣的舞動起來。

晚上七點整。

千樂門休閒高級會所,門外來了一對青年男女,女的一襲低胸白色晚禮服,貼身穿着加厚打底褲,腳上穿着一雙紅色高跟鞋,一頭優質秀髮披於雙肩,手中提着愛馬仕挎包,可謂周身都是名牌,可是她身邊男子穿着很隨意,身着休閒裝,卻穿着一雙皮鞋,顯得格格不入,很令類那種。

門口兩名工作人員,立即衝雲雨瑤恭聲說道:“小姐,請出示你的請柬。”

雲雨瑤從挎包中掏出一張紅色的請柬。

對方接過看了眼,馬上變得恭維起來,“雲小姐,請!”

雲雨瑤是進去了,夏凡緊跟其後。

“哎哎,你是雲小姐的跟班吧?你不能進。”

突然攔住去路,夏凡當即不悅,“哪隻眼看出來我是跟班的?”

雲雨瑤微怔,正想上前解釋,又停了下來,心思急轉,倒要看看夏凡如何破解危局。

“就你這身打扮,不是跟班的,難道是保鏢不成,皮糙肉厚的,衣着也太寒酸了,不是不給雲小姐面子,你知道今晚參加宴會的都是啥人嗎?非富即貴,上層名流圈,懂嘛?”

一頭紅毛的傢伙,鄙夷的打量着夏凡。

“算你猜對了,我是跟班兼保鏢,兄弟,麻煩行個方便。”

紅毛男偷眼瞟了下雲雨瑤,見她無動於衷,當即確定夏凡是個下人,大嘴一撇,指着對面的花園道:“看見沒?那裏面有座涼亭,你去哪兒歇着去。”

他這麼一號人物,活生生被無視,夏凡氣樂了,“我非要進去呢?”

紅毛男聞言,嘴巴恨不得撇到天上去,“千樂門門檻高着呢!僅入會會費就得一千萬,你有嗎?”

靠,啥地方,會費這麼高,夏凡搖頭。

“別磨蹭了,趕緊走吧,別在這兒礙事。”

另一工作人員也顯得不耐煩。

狗眼看人低的傢伙,夏凡一氣之下,真想甩出那張存有五億多的銀行卡,晃瞎這兩兔崽子的眼,可是他沒這麼做,而是不經間針彈出銀針,結果,不可思議一幕發生。

兩傢伙忽略掉夏凡,相互撕扯起來,你一拳我一拳打得不亦樂乎。

夏凡聳聳肩,“慢慢玩,不奉陪了。”說着,追上雲雨瑤。

雲雨瑤如同雕塑般,僵直原地,她不明白,好好的二人,怎麼突然間打起來呢,如同去機場接柳月那晚一樣。

“阻擋我的人,還沒出生。”

夏凡嘀咕着反手拉着雲雨瑤往裏走。

不遠處,從一輛悍馬車裏走下一中年男子,正好目睹詭異一幕,瞳孔縮了幾縮後,大步走入千樂門,根本沒理會打架的兩人。

別看外面冷清,裏面卻熱鬧非凡,在漂亮禮儀小姐帶領下,來到一間寬闊的會議廳,最前面是一米多高弧形舞臺,下面已經坐了二三十號人,看上去要麼是闊太,要麼是成功人士。

雲雨瑤的出現,頓時引起不小的轟動,那些看似成功的紳士們,目光齊刷刷看向她,眼睛裏明顯帶着侵略性,以往,雲雨瑤來過,所以,有些人自是認識,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心,一想到雲家背後勢力,又乖乖收斂起來,只是象徵性的打過招呼。

雲雨瑤和夏凡選了處不起眼位子坐下,即便這樣,也吸引不少狼性目光。

隨着時間推移,會議廳來了四五十之多,在大家期待之中,舞會正式開始。

伴着幾位禮儀小姐簇擁下,一青年男子緩緩走來。

現場立即暴發出經久不息的掌聲。

青年男子渾不在意,沿着臺階走上舞臺,禮儀小姐分散於其左右。

“好大的氣場!”

夏凡自語道。

雲雨瑤美眸翻了下,不以爲然,“南宮世。”

“呵,啥年代了,還有這種姓氏!在古代應屬於武林世家。”

夏凡嘖嘖道。

“哼,眼高於頂,知道人家來歷嗎?無事不曉的千樂門,**各種靈通消息,僅一條動輒上百萬,那掙錢速度簡直跟印錢差不多。”

雲雨瑤小聲解釋道。

這時,臺上傳來南宮世的富有磁性的聲音,只見他手持麥克風,快速掃視全場。

“感謝各位能在百忙中抽出時間,來參加三月一次的聚會,在坐的各位,不是達官貴人,就是富甲一方的巨豪,不是老會員,就是剛入會不久的新朋友,不管是誰,既然有緣參加進來,就是一種緣分,從今往後,希望大家互幫互助,在千樂門這個平臺,能夠結交到真心實意的朋友!另外,我宣佈一條新條例,對於知名醫生,想入會的,會費由一千萬降至二百萬,並承諾入會圓滿一年後,二百萬如數退回。”

下面頓時炸開了鍋。

“怎會這樣?醫生不是人嗎?條件太優厚了!”

“我可花了一千萬,醫生不花錢,憑什麼?”

“如此輕視我們,不如退出算了。”

……

南宮世不但沒生氣,反而等到大家發泄完,再次開口說道:“大家不想聽我把話說完嗎?”

嘈雜的聲音逐漸安靜下來。

“千樂門之所以這麼做,其實爲大家着想,你們想想,身體重要,還是錢重要?”

南宮世直視衆人。

“廢話!當然身體重要,沒有好的身體,要錢有個屁用!”

有人搶答着說出衆人心聲。

“好,試問,你們雖然有大把的錢財,所認識的真正名醫有幾個?醫術高超的又有幾個?”

僅此一句,大家都陷入沉思,到最後,紛紛搖頭。

“如果咱們千樂門能夠吸納一些造詣高深的醫者,是不是無形中,爲我們的生命保駕護航?這就是千樂門的真正目的。”

南宮世虔誠的從每人臉上掃過,只是看到雲雨瑤時,臉上蕩起不可捉摸的笑意。

“這等利於我們會員的大好事,我贊同南宮先生的提議。”

“無條件支持,最好吸納一位男科專家,哈哈!”

“我也支持。”

……

擁護之聲不絕於耳。

“非常好,不知大家是否聽說過,在第一人民醫院舉辦的中日醫術交流會?”

繞來繞去,南宮世轉到正題上。

“當然知道,都上電視了,第一人民醫院的醫生真是牛啊!把日本醫生打的落花流水,灰頭土臉的滾了回去。”

“是啊,那場交流會,真的大快人心!”

“傳聞,日本醫生是栽在一個姓夏的年輕醫生手裏。”

“沒錯,那位醫生叫夏凡,不知在坐的有沒有人認識?”南宮不緊不慢的說道。

衆人紛紛搖頭。

雲雨瑤沉吟片刻,正想起身告訴大家,夏凡就在她身邊,卻被眼疾手快的夏凡給拉住。 坐在最前排的一名中年男子,聽到夏凡的名字,眼裏閃過一抹陰毒之色,拳頭不由自主的緊握在一起,微微回頭掃了眼,見沒人迴應,忍無可忍的站起身來。

一陣沉寂後,終於見有人自告奮勇,南宮世立即笑問道:“文先生,難不成你與夏醫生有交情?”

中年男人聞言,冷芒斂起,平復心情後,淡淡道:“非也,據說那小子還是一個學生,莫名走了狗屎運,沒有真才實學!你們想想,年紀輕輕,連實習生都算不上,即便打孃胎裏學醫,滿打滿算才幾年,這種人招納不得,再者,別說二百萬入會費,農村出來的土包子,十萬八萬的恐怕也拿不出手!”

一番話,下面再次沸騰起來。

“文仲波咋了?一副清高的樣子,似乎跟人家有深仇大恨,說話未免太難聽。”

“的確有些古怪,平時風度翩翩的,今個透着邪氣,如果那位夏醫生在場,兩人還不得掐起來。”

“我覺得文仲波說的在理,除了醫家傳人,醫術不可能傳言那麼高。”

“嗨,這年頭各種炒作層出不窮,簡直五花八門,信不得。”

一時間,無論聽過或未聽過夏凡的,亂七八糟的議論着,褒貶不一。

就在文仲波起身那一刻,雲雨瑤已經認出他來,沒想到話裏話外全是針對夏凡,知道因爲文豪的事,遷怒於夏凡,打算當場駁斥,而夏凡卻面不改色,一把抓住她的手,示意不可莽撞。

自己看好的醫生,被文仲波批的體無完膚,不是打他南宮世臉嗎?剎那間,目光變得鋒利,冷冷的直視着對方,“文先生,難不成你和夏醫生之間有過節?要不然何出此言?”

“這,這個嗎--”

有些話哪怕爛在肚子裏,文仲波也不便外露,尤其牽涉到其侄子文豪,他這一次專門從京城趕回來,其一參加千樂門舞會,二是打探夏凡消息,爲文豪一洗前恥,沒想到這麼快就有機會抨擊夏凡,自是不會放過,所以,面對南宮世咄咄逼人的語氣,有些支支吾吾,不知怎樣回答纔好。

“文先生有難言之隱?”

南宮世濃眉緊皺。

不答是躲不過去了,文仲波立即應道:“傳言,具體是不是如傳言那般,值得考證,我其實沒別的心思,不但爲大家着想,也是爲千樂門着想,招納名醫我不但不反對,而且舉雙手贊成,但前提,必須是醫術高尚之人,起碼國醫大師級人物,大家可都是身價不菲的人物,可不能招一些江湖郎中,騙子之類的。”

“哦,聽文先生口氣,似乎很不認可夏醫生,那麼,勞煩你引薦一位國醫大師。”

南宮世雖然年紀不大,但心智極其成熟,怎能看不透文仲波的小心思,不願點破罷了,來之前,已經做了充分準備,派人調查過夏凡的檔案,以及最近活動,顯然與文仲波所言極爲不符,這纔將他一句。

“泱泱華夏,國醫大師比比皆是,都散佈在某些權威醫院,或者退隱,我身體健健康康的,從不跟醫生打交道,自然不認識這樣的人物。”

搜腸刮肚,文仲波也想不出這麼一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