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凡剛剛舉起的柴刀頓時就停住了,「呃…啥?一品真獸沒有獸核?」場面一瞬間就好像靜住了似的,尷尬至極。

半晌后,夜凡手中的柴刀才落了下來,他面無表情地走到了二女面前,靜靜的看了看偷笑的紫陌,又看了看,正在嘲笑他的葉靈,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走吧走吧,有什麼好笑的,大驚小怪。!」

說完,夜凡走在了最前頭,二女急忙跟上,一時間三個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出聲說話,這一切表面上很是平靜,可是走著走著二女分明能聽見前方的夜凡正發出了一陣陣咯吱咯吱的磨牙聲。

二女相識一笑,急忙跟了上去。

三個人就這樣前往了萬壽山脈的深處。

萬獸山脈深處,這裡瀰漫著血腥的氣息,隱隱間令人作嘔,一顆顆巨大的真獸頭顱滾落在滿地,那些頭顱的身體更是橫屍倒的遍地都是,血流成河。

而就在這石山旁的一顆大石頭上,盤坐著一老一少兩個人。

那老人身著一身黑色長袍,黑袍之上有著九顆金星,黑色的長發自中間分成兩半,打落在老人的肩膀上,如同黑瀑下落,老人腰桿兒挺的筆直,他的身後背著一把劍,劍柄處也有著九顆星星,神異非凡。

而老人雙目微閉,如同一個雕像一般,如果不是,他還有節奏地呼吸著,或許有人會覺得他是一個死人。

而在他旁邊的這位少年,如果夜凡見到肯定會大吃一驚,因為他正是那天在比武場和他對視過的那個坐在古樹上的少年,也是小胖子曾經交過的朋友,千凌。

如今千凌身上的劍不再用黑布包裹,在深山之中,他沒必要做任何隱藏。

千凌身上的銳氣逼人,比起上次和夜凡教授時,銳氣更盛,但是他此刻確實沒有絲毫的輕傲之色,他的眼神靜靜的看著面前的這個老人,神情尊敬。

這位老人並不是別人,而是他的師傅,武羅羅帝國內的隱世高手,九葬劍聖!

正是這位面無表情,看似如雕像一般的老人,曾經屠過一整個宗門,而且連三聖宗對他此舉都沒有多說過什麼。

知道這位老人的那些個武羅帝國內的高手,皆是對他談虎色變。

此次,千凌來這,就是奉了眼前這個老人的吩咐,所以千凌在此靜靜等待。

片刻后,千凌的師傅緩緩睜開了眼睛,就在這時一股凌天的劍氣,自老者體內散發了出來,那股劍氣繞過了千凌,而周圍的一切都化為了碎末。

一瞬間方圓數十里,鴉雀無聲。 千凌看到這一幕,就明白師傅此刻的心情不是特別好,不然不會如此大開殺戒的,不過這一切千凌都知道原因。

九葬劍聖看了看盤坐在他面前的千凌,長舒了一口氣,還是微笑了起來,「徒兒,此次為師交給你的事情都完成了么?」

千凌點了點頭,「師傅,我已經將消息告訴了那位老前輩,他說交代完事便會去應對。」

九葬劍聖聽完這句話點了點頭,嘆了口氣,「當年你又何必為她做出這樣的事呢?哎,罷了,一切自在天道輪迴之中。」

千凌也嘆了口氣,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多問,因為他不只一次的看到師傅漏出如此神情。

對於這個師傅,千凌只知道他是無敵的存在,雖然師傅從來沒有在他面前顯現過真正的實力,但是千凌也知道,往大了說,師傅應該是武羅帝國內最頂尖的存在之一了。

千凌抿了抿嘴,長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一時間卻有些說不出來,因為難以啟齒。

不過他這點小動作肯定是逃不過九葬劍聖的眼睛,他伸出一隻乾枯的手掌,拍了一下千凌的腦袋,「臭小子,什麼時候學會給師傅我打馬虎眼了?」

千凌尷尬的笑了笑,「我只是不好意思說。」

九葬樂了,指著千凌笑到,「你這臭小子,老夫我連你的光屁股都見過了,你還給我打馬虎眼,時不時想陪師傅練練了?」

千凌連忙擺手,「別別別,師傅,我說就是了。」

「我這次去夜家與人交手,差點敗了。」千凌不好意思的說到。

九葬劍聖撫了撫鬍鬚,白了千凌一眼,「勝敗乃兵家常事,何況你又沒敗,說吧,對方是真丹幾重?」

千凌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半晌后,才小聲說到,「是一個和我一樣大的淬體八重的孩子。」

「八重,那輸了倒也…不對!你說什麼?淬體八重?」九葬劍聖一臉的不可思議,「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人在淬體境勝過你?」

「老夫見過的天才無數,但你天生劍心通明是千載難逢,怎麼會有人在淬體境差點讓你敗掉?你快給師傅仔細說說。」

千凌雖然有些羞愧,但還是點了點頭,「師傅,那個孩子其實是夜家的四少爺,夜凡。」

「我和他交手時,他給我的感覺很奇怪,明明只有淬體境,可是卻能夠調動真氣,而且力大無比,他的身法也很奇妙,讓徒兒時而產生錯覺。」

「哦?淬體境便可以調動真氣?」九葬劍聖有些驚訝。

千凌點了點頭,「他的拳法簡單至極,給人一種很好破解的辦法,不過真正迎上的時候,卻是難以躲避,而且他的身法給人一種隨影隨行的感覺,速度極快。」

九葬劍聖點了點頭,「倒是個有意思的小傢伙。」隨後他又想到了什麼,又問到,「徒兒,你沒有用劍心一式吧?」

千凌搖了搖頭,「這就是徒兒要跟您說的地方,我用了劍心一式,可是依然被他以傷換傷,將我打傷了。」

千凌嘆了口氣,「而且他還比我第一個小境界,我居然沒能將他完全壓制,我給師傅丟人了!」

千凌說完這句話后羞愧的低下了頭。

九葬劍聖笑著搖了搖頭,「傻小子,你的天賦和努力,師傅全都看在眼裡,還是那句話,你當有一往無前的信念,才能一劍橫檔百萬師,你是師傅最出色的徒弟,也是唯一一個,不要太在意一些東西。」

「你要記住,劍隨心動,方為無形!」

「劍隨心動,方為無形…劍隨心動,方為無形!我好像明白了!」千凌好似恍然大悟,他漸漸的閉上了雙眼,整個人好似進入到了一種空靈自然的狀態,隱隱間又是一次蛻變。

九葬劍聖看到這一幕,欣慰笑了笑,「傻小子,不經歷點挫折,又怎麼能稱的上強者,贏得再多,沒有強者之心,終究成不了大事,而擁有一顆不敗的王者之心,未來才會是你的天下啊。」

「不過,夜家的那個四少爺倒是有點意思,淬體境八重就可以和凌兒拼成這樣,還真是稀奇啊。」

九葬劍聖的眼睛看著萬獸山脈的最深處,雙眼迸發出凌天的劍意,似要將天劈開,就在那股劍意要直落而下的時候,深山處升起了一股黃色的氣流,將他的劍意吹散了,九葬劍聖將目光收回,輕聲說到,「那個老傢伙怎麼也有空到這來?看來這次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而與此同時,萬獸山脈的更深出,幾道身影正站在一塊斷崖之上,為首的是一位黃髮老者,他的頭髮包括鬍子竟然全部都是黃色的,他的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給人一股老是在笑的感覺。

此刻他的周身正在回縮著一股黃色的氣流,先前就是他出手打散了九葬劍聖的劍意,反觀他身後的那些年輕人,一個個都是心驚膽戰的。

剛才那股凌天的劍意幾乎讓他們生生被撕碎一樣,太可怕了,當那股劍意被吹散后,他們才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了。

其中一位中年人抱拳問道,「老祖,剛才…那是什麼東西,好可怕!」

黃髮老者依舊是那番表情,他張了張嘴,漏出來一嘴的大黃牙,笑嘻嘻的說到,「嘿嘿,想不到這個痴人也來湊熱鬧了,看來這次只能靠你們年輕一輩的人了,指望老夫壓人看來是沒著落嘍!」

那中年人心中一驚,不過臉上很是恭敬,「老祖,您口中的那位是?」

黃髮老者擺了擺手,「這事你們暫時不知道也罷,那人手段太可怕,即使老夫見了也未必能打得過他呀,倒是可以牽制一二。」

中年人此刻的驚訝已經轉到了臉上,要知道,他面前的這位笑嘻嘻的老人,其實那老頭可是大的要命,他就是黃萊山的山祖,武羅帝國內的巔峰存在,號稱天塌下來都可以攔住的天攔手赭山。

實力更是要壓三聖宗三巨頭一籌,可如今居然說即使他也不一定能贏過那人,那麼那個人的實力究竟得有多強?

想到這,那中年人不敢再往下想,那種境界的戰鬥,根本不是他能猜得到的。

於是他想了想又看向赭山,「老祖,我們此行來是為了什麼?」

赭山笑眯眯的撫了撫鬍子,「日月同輝,獸王精魄!」

這八個字一出,後面的年輕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現在才明白,老祖原來是盯上了獸王身上的寶貝。

不過那種東西,想得到簡直是難如登天啊,這次的萬獸山脈,想來是肯定不會安寧了。

就在天攔手赭山和九葬劍聖小小的較量時,萬獸山脈外,一支支厚甲鐵騎整整齊齊的排列在山脈外,數十萬精悍士兵手中寒光閃爍,蓄勢待發,宛如一隻猛虎一般。

這!就是當今武羅帝國的雄甲,也是底蘊,是一個王權的象徵,也是一個朝代的威嚴所在。

在十萬鐵騎的正前方,有一隻白色大虎,身上披著金色的鱗甲,閃爍著刺眼的光芒,白色大虎的瞳孔也是金色的,那股強大真獸的氣勢讓身後的那些靈馬都有些瑟瑟發抖。

白色大虎上騎著一人,約莫三十七八,身著黃金重甲,手持一桿黃金龍戟,英武非凡,長相略微與武力有些相似,不過眉宇之間多了一股帝王之氣,這是只有多年上位者才有的氣質。

他,就是當今武羅帝國的天,也是武羅內的至高統治者,當今的帝王,武童。

他此刻正深深的盯著那宛如巨大黑龍一般匍匐在他面前的萬獸山脈,他的眼皮子在跳,他能感覺得到萬獸山脈中那股不同尋常的氣氛。

想到這他不禁握了握手中的武器,這位帝王知道,萬獸山脈中或許真的要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了。

而且,估計會有各方勢力前來爭奪,身為帝王的他,也是一定要去分一杯羹的,雖然是帝王,不過自古以來,俠以武犯禁是常有的事,此次事情或許會發展到難以控制,所以他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畢竟,帝王的威嚴一點都不能損失。

「報!」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士兵的稟報聲,緊接著武童就看到一位士兵向他奔來,他看了看士兵,吐出了一口氣,開口道,「講!」

士兵不敢怠慢,「啟稟陛下,供奉殿派出的長老隨後就到,他們請陛下耐心等待。」

武童赫然間變的眼神有些冷,「這些老傢伙,還真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真當我好欺負不成?若是真到那時,本王定讓你們好看!」

隨後他撇了眼那個被嚇的顫顫巍巍的士兵,冷哼一聲,「下去!將我的意思傳給他們,讓他們儘快趕到,不要給我搞什麼貓膩!」

那士兵應了一聲趕忙退了下去,掉頭就跑了。

武童眼神中散發著強烈的戰役,他高舉金龍戟,大喝一聲,「進山!揚我國威!」

「揚我國威!!」隨著他的高呼,數十萬雄兵皆是發出暴喝,隨後排著整齊的方陣,像深山中進發了過去,那股升騰起的戰意,讓得萬獸山脈邊緣的真獸都是膽寒若驚。 萬獸山脈邊緣,夜凡身上背著一隻比他人還要大兩倍的肉腿正在前進,宛如一個苦行僧,與此同時,他的眼睛正在四下亂瞟,尋找著真獸的蹤跡。

「唰唰」忽然,路邊的草叢中發出一陣響聲。

「有東西!」夜凡大叫一聲,扔下那隻大火腿就沖了進去,「我靠!毒蛇,夜凡一聲驚呼,又急忙返了回來,然後又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背著大火腿繼續前進。

走在後方的二女翻了翻白眼,她們早已對此見怪不怪了,自從這傢伙知道獸核的好處之後,那簡直就和一隻黃鼠狼一般,稍有風吹草動,都會引起夜凡的注意,那些真獸在夜凡的眼中,彷彿已經變成了雞。

雖然說夜凡現在實力不是很強,但是對付一些二品的低級的真獸,夜凡自問沒有任何問題,不過夜凡也能分得出輕重,他隱隱能感覺到隨著向深山的推進,周邊的真獸越來越多了。

隨著這些天的不斷搏殺,夜凡對戰鬥的理解也有了新的認識,他的手段變的更加老練,更重要的是,夜凡的夜影步也更上一層樓,達到了化魅這層境界。

化魅境,可將影分多個,時實時虛變化莫測,目前也算是夜凡的保命底牌,有了此技,夜凡即使打不過,報名還是騷擾都不會有什麼問題。

三人一邊前進,一邊看看有什麼有用的靈藥,一路上如同百科全書的紫陌倒是認出了不少草藥和靈藥,對目前的夜凡來說是大有脾益,有了這些療傷的靈藥,夜凡即使受傷,也可以很快恢復。

還有就是靈藥,那些好一點的靈藥更是可以讓人增加修為,不過一般都有著真獸守護,夜凡為了得到它們還是廢了不少功夫的,雖然說這些靈藥煉丹服用效果更好,但是照目前來說,條件有限,所以也就暫時保存了下來。

想起丹藥,夜凡摸了摸空間戒指,那裡面有他族比贏得的獎勵,凝真丸和淬體丹,他的父親多給了他一顆淬體丹,夜凡將其交給了沙碧,現在戒指里還有一顆淬體丹。

夜凡贏得族比時就已經是淬體八重了,不過當時四脈還是只開了一脈,而且夜凡自己覺得境界還不是太穩定,所以沒有直接用淬體丹突破,不過近日來夜凡不斷的戰鬥和對自己的打磨,夜凡隱隱已經感覺到他的力量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狀態。

若是他眼下突破,那麼淬體境內,恐怕沒人會是他的對手,甚至連莫虛那樣的真丹二重武者,夜凡也自信可以憑藉夜影步和星辰拳法一戰。

當機立斷,夜凡決定就在今天突破,他看了看身後的二女,輕聲到,「我要突破了,就在此地,你們二人為我護法。」

紫陌撇了撇手,表示無所謂,不過葉靈就不一樣了,她的大眼睛直往上翻,小嘴撇的嘀咕到,「變態!這才幾天,又要突破。」

說完便氣鼓鼓的坐在了一旁的石頭上。

自從上次夜凡開了三脈后,葉靈就深刻感覺到了夜凡實力的變態之處,夜凡這種戰鬥力讓葉靈產生了幻覺,葉靈深刻懷疑夜凡是不是真的只有淬體境,因為葉靈的大哥都真丹境了,打起架來也沒有這麼兇悍。

夜凡倒是笑了笑,沒有在意葉靈的小表情,當務之急是儘快提升實力,因為以他的實力來說,能分到一點好處都是異常困難的,況且萬獸山脈極其兇險,如有不慎,就會死無葬身之地,所以夜凡現在迫切的需要提升實力。

夜凡找了一塊不錯的大石頭,盤坐了下來,他先是調整了一下狀態,然後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個玉盒,將其打了開來。

頓時,一股丹香撲鼻而來,那股由數種草藥所提純煉製的丹藥,聞一口都讓夜凡覺得渾身舒暢。

丹藥通體發白,上面隱約有著些許銀色的紋路,看上去給人一種樸素的樣子。

夜凡也不猶豫,將其一口吞下,頓時他就感覺,這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香自嘴中蔓延開來,夜凡只感覺到一股能量從丹藥中迸發了出來,隨著體內氣息流動,散步在他的四肢百骸當中。

接著,夜凡就感覺到他的體內充滿著能量,不斷沖刷著他的經脈,他的骨骼也發出了噼里啪啦的響聲,這就是筋骨齊鳴。

一時間,夜凡骨頭傳來的**聲讓他幾乎舒服的叫出聲來,夜凡的骨頭在壯大,變的更加堅韌,他的淬體境的根基已經打的相當不錯。

隨著骨骼聲音漸漸消失,夜凡的身體也進入到了一個玄奧的狀態,他的渾身冒著白氣,在一聲輕鳴聲中,夜凡踏入了淬體九重。

夜凡睜開了眼,長舒了一口氣,那被他呼出的氣在半空迴旋,久久不散,宛如一條白色的河流。

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夜凡笑了笑,他站起身來,環顧了下四周,此刻的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一個對手,看了看紫陌,夜凡還是搖了搖頭,用她來練手,夜凡還真有些下不去手。

夜凡看了看紫陌,又看了看天色,發現太陽竟然已經快落山了,夜凡尷尬的問到,「那個…我用了多長時間?」

紫陌撇了撇小嘴,「三個時辰。」

「三個時辰!?」夜凡一臉的不敢置信,說實話,夜凡只覺得就是一瞬間,不過雖然用的時間有些長,不過對於獲得了強大力量來說,還算是相當划算。

雖然已經黃昏了,不過三人並不需要為吃的而發愁,那比夜凡大幾倍的火腿肉足夠他們吃好久。

夜凡用石頭圍了一個圈,在裡面升起了火,為了不引起一些真獸的注意,他還特意將火堆生在了一塊大石頭之後。

不久,一股肉香就從石頭下飄了出來,夜凡此時剛剛突破,正是食慾大開的時候,夜凡也顧不得那食物燙不燙,拿起來就大快朵頤起來,看得二女都吞了吞口水,此刻的夜凡,就如同餓死鬼投胎一般。

那巨大的火腿竟然被夜凡一個人吃了大半。

夜凡吃的差不多了,拍了拍肚子,卻發現平時吃飯都很積極的二女此刻卻沒有怎麼動口,不由得咂了咂嘴,「呃…你們不餓么?」

葉靈翻了翻白眼,沒有回答他,紫陌倒是笑了笑,指了指那被他吃了一大半的火腿,「你還夠吃么?」

夜凡這時才注意到,他竟然已經吃了那麼多東西,頓時有些尷尬,「我差不多了,那個…我去看看情況,你們吃吧。」

說完,夜凡便一溜煙的跑到了大石頭的遠處,眺望著,假裝巡查情況,不過眼睛還是時不時的盯著石頭之下。

就在這時,夜凡看到了那頭的樹林中出現了幾個人影,一個個都面帶著笑容,正在慢慢的向大石頭下走了過去。

夜凡頓時心生不妙,於是他扭了扭脖子,也靠近了紫陌他們,想要看看這些人到底是要幹什麼。

來的人十幾個年輕人,年齡都不算大,大概都是十六歲的少年,不過一個個長的卻都是很成熟,可能是習武會使人早熟吧,有的人臉上甚至已經長了濃密的鬍子。

他們為首的是一個白衣青年,長的倒是頗為英俊,一雙桃花眼不知迷倒過多少姑娘,不過他臉色卻是有些蒼白,眼眶有些深陷,很顯然有些縱慾過度。

而且此刻他的眼睛已經直勾勾的盯在了紫陌那雙修長的玉腿上,那侵略性的目光絲毫不加掩飾,嘴角掛著邪笑,彷彿一隻餓狼見到了待宰的大肥羊一般。

紫陌此刻自然也已經注意到了眼前這群人,那為首青年的眼神更是讓他十分厭惡,紫陌那大眼睛中閃爍著一些寒意。

那青年看到紫陌的眼神倒也不忌諱,反而輕笑一聲,「好香啊,姑娘好手藝。」

不過紫陌對他沒有理睬,而是自顧自的吃著手中的肉條。

那白衣青年看到紫陌沒有理他,又是輕笑到,「在下武羅帝國十大家族何家二少,何為,姑娘如此貌美天仙,手藝又如此之好,不知是否可以賞光讓在下也品嘗一二呢?」

紫陌撇了他一眼,嘴裡輕聲說到,「傻子。」

那何為的眼睛抽了抽,整個武羅帝國都不敢有人當著他的面如此說他,眼前這個姑娘竟然如此說他,著實是有些不給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