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的誇獎太過直白,姜亢都不好意思直接承接下來,只是在心中默認了。

火光為下面的人馬指明了道路,這一次他們輕鬆無比的知道了地方所在的位置,正在迅速的集結,而後轟然上山。

深夜的戰鬥,在無聲之中進行,似乎披上了一層詭異的色彩。

「姜先生,現在咱們怎麼做呢?」大武急忙問道、

「不擔心,讓大家滾幾個大點的雪球,放在路口位置備用。」

「是!」

大武得令,點了點頭帶著幾十個兄弟就走了。

「用雪球就能擋住他們嗎?」王昭君似乎有些不信。

「你太小瞧大自然的力量了。」

姜亢笑了笑,說道:「雪崩的時候天塌地裂,一次性滾動這麼多雪球的話,足夠將他們擊潰了。」

「先讓他們表演一段魔鬼的步伐,等累的差不多了咱們再發動攻擊。」

姜亢嘿嘿笑了笑,顯得信心十足。

除了中間部分滾好的雪球之外,姜亢還讓人在兩邊高山上準備上了一些。

「這個是幹嘛用的。」王昭君又問。

「等他們撤退的時候砸的。」

姜亢得意一笑,說道:「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以逸待勞,等著他們發動攻擊就行了。」

夜色下,寒風起,莽荒軍開始了進攻的苗頭。

他們先是在山下喊,喊聲很大,震的山頭的雪花速速往下落著。

「不會吧,這些傻子要是惹來了雪崩,咱們看戲就成了。」姜亢無奈的笑了笑。

似乎叫累了,而上山的道路又異常的艱難,他們慢慢的就消停了下來。

喊叫聲變得弱了下來,而行進的速度卻沒有增快。

黑甲軍的人很悠閑,就待在上面這麼慢悠悠的看著,全然沒有了打仗的緊張之感。

姜亢砸了砸手邊的雪樺樹,下令道:「快!給我砍一些雪樺樹,要快!將枝頭去了,弄得平整一些,明白嗎?」

「是!」

一群人再度忙碌了起來,反正也用不著隱藏,聲音大的出奇,嘿咻嘿咻的就在山頭上幹了起來。

呃,當然,不要誤會,是幹活。

風拂過,只有王昭君帶著兩個侍女和雪虎母子還在姜亢身邊,同樣靜靜的看著下方。

「五千軍馬,你信心就這麼足?」王昭君始終有些擔憂。

「這種地勢簡直就是上天賦予我們來取勝的,跟人數多少是沒有關係的。」

姜亢擺了擺手,笑道:「所謂天時地利人和,對方雖然佔據人和之數,而我們卻躲在後方,可以推動地利和天時的進展,運用大自然的力量去對抗他們,實在是沒有會輸的道理。」

「佔據此地,便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就是他們有天大的本事,那也絕對攻不上來,除非有人會飛還差不多。」

看著王昭君還是有些不信,姜亢便道:「拭目以待吧。」

一條路,人要和小山一般大的雪球solo,這種搏鬥的結果不用想也能知道。

在時間悄悄流逝之中,山下的人也成功的爬到了半山腰的位置。

然而速度卻變得更加的慢了。

突然,一個人喊了一聲。

原來是他腳下的馬打滑了,因為坡勢又陡峭,直接就摔倒在地,而後往後滑去。

大軍之中頓時就亂了起來,被滑落的人和馬撞到了十幾號人,才止住了這種勢頭。

沒等他們喘氣,又有人摔倒了下來,前進變得異常的困難。

「加油吧,好戲還沒開場呢。」

姜亢有些得意的笑了起來,這塊地兒可不好上來,又潑水點火的,外面厚厚的一層冰,對方的馬想要上來那是困難無比。

漸漸的,摔倒的人馬越來越多,而推進的距離變得更加短了。

「統領,我們上不去啊!」

黑暗之中,一匹馬走到為首的大將跟前。

「混蛋,豈能讓一座山給攔住了!?」

他咆哮了一聲,火光之下映射出那張兇狠的臉龐,他抽出了自己的大砍刀,怒吼道:「所有人給我聽著,下馬!」

「下馬?」

傳令兵遲疑了一會兒。

噗呲!

大砍刀猛然落下,將傳令兵直接砍翻在地,鮮血噴濺的到處都是。

北漠之人,最為擅長的就是騎術,下馬作戰的話就等於是以己之短擊敵之所長,也難怪此人會懷疑了。

「所有人下馬,敢有遲疑,立斬不赦!」

他已經知道了對方只有八十幾人,只不過是中間那個公主值錢,不然他也不會親提大兵過來了。

五千對八十,就算自己步戰再辣雞,也不會輸的!

想法是好的,然而需要他征服的不是山頭上的八十號黑甲軍,而是大自然在人力催動之下爆發的力量。

聞言,人人下馬,整條山道之上人馬攢動。

莽荒軍一個個丟棄了自己的戰馬,準備往上方爬去

速度慢了不少,而且冰面越來越滑了,行進的困難讓人苦不堪言。

好戲還沒開場。

姜亢眼睛一亮,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母虎,笑道:「有勞你了,吼一嗓子給那些馬兒聽聽。」

寒冷的夜裡,一道巨大的身影立起,母虎雖然是雌的,但百獸之王威勢依在,居高臨下,一聲虎吼猶如天邊怒雷,滾滾而下!

吼!

雲從龍,風從虎,雪虎一吼,寒風似乎也變得更加的急迫了,壓降下來。

山嶺上的積雪也鬆動了起來,大有翻天之勢。

那道聲音借著寒風的催動,又借著大山的迴響,似乎從四面八方同時發出。

吼!

一聲出,八方動。

那些停留在山路上難以立足的馬瞬間就混亂了起來,一回頭就跑了起來。

有的摔倒在地,嘶鳴不止。

空氣似乎變得更加的冷了。

莽荒軍頓時大亂,士兵伸手去牽受驚的馬,結果卻是被馬帶著翻到在地,滾滾而下。

「啊!」

慘叫聲四起,兵器落了一地都是。

人和馬抱成團往下衝來,想要剎車都沒法做到。

能夠跑的還算好的,不少就在地面上滾了起來,貼著冰冷的雪地就往下壓來。

軍隊大亂,壓根就沒法止住。

「退!退!退!」

李教授的首爾悠閑生活 莽荒統領大喝,趁著上面的亂軍還沒衝下來,他直接撥轉馬頭,讓身後的人開始撤退。

「這時候要是追上一陣,肯定能一舉擊潰。」

姜亢嘀咕了一聲,隨即又搖頭道:「不行,地面太滑了,我們下去風險也大,還是待在這裡看著吧。」 「混蛋!」

夜已經變得無比的黑了,火把也變得稀鬆起來。

史上最強王妃 剛才那一陣大亂,人都保不住,跟別說是火把了。

「檢查各部,一共損失多少人馬!」莽荒統領憤怒的吼道。

莽荒的部隊構造非常簡單,是有一個個的小部落組成的軍隊。

在出征的時候,大部落的酋長只要騎上馬背,然後吆喝一聲,小部落的酋長就帶著自己部落的人跟了過來。

因此,清點人數對於他們而言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隱婚100分:神祕老公不見面 就像是一個大的家庭,各家管好各自的人就行了。』

這樣好處非常大,機動性很強,小組織作戰能力強大。

同樣,缺點也有。

因為統籌性不行,大酋長的命令一定要通過小酋長的傳達才能生效,總體作戰紀律不太行,有點像是歐洲封建社會的金字塔體系。

我領主的領主,不是我的領主;我附庸的附庸,也不是我的附庸。

弊端非常明顯,所以在北漠也比較亂,最大可汗想要壓住下面的人,必須要有著強大武力作為依靠,而且每經過一段時間就得進行一次比武,以此來宣揚自身強大的武力。

沒有相應的制度和道德作為約束,造反這種東西對於北漠的酋長來說就像是吃飯喝水那麼經常。

可汗拳頭大,你就是上天的代表;可汗拳頭小,你還是吃刀子的比較好。

草原上的人,很實在,實在的要麼給你酒,要麼讓你滾。

沒一會兒,戰損就報上來了。

「輕傷一千三百餘人,重傷六百人,死四百多人,戰馬損失近千匹,武器裝備遺落無數!」

「混蛋!」

咆哮聲再起,莽荒統領渾身發抖



從開戰到現在,對方人都沒見著,就傷亡了這麼多人!近三分之一的人失去戰鬥能力!

「所有人將馬停在下面,步行上山!」他怒吼道。

「什麼,還上去?」那人遲疑了一會兒,而後估計是想到了上一任的慘狀,立馬點頭道:「是,我這就去傳令!」

很快,第二次進攻就開始了。

重傷死亡一共千人,剩下還有四千人擁有戰鬥能力,下馬步戰上前。

「輕傷者在後,無傷者在前,沿途撿拾兵器!」莽荒統領怒吼,自己也步行上前。

「來了。」

名媛春 姜亢翻身而起,沖著眾人吹了一個口哨,道:「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黑甲軍齊齊應道。

「準備好了就行,等我讓你們推再推,明白沒有?」

「是!」

姜亢打算先推木頭,再送雪球。

至於原因,非常簡單。

木頭不具有粘性,在加上雪地之上有冰層覆蓋,下滑的速度會非常之快,而且不會破壞冰層,對於他們的行進速度依然能有阻礙作用。

「吼!」

雪虎自己吼了一聲,將爬山的莽荒軍嚇了一跳。

「可惡的老虎,等我上了山,一定要扒了皮來祭我軍陣亡之人!」

莽荒統領怒吼,剛才就是因為雪虎的咆哮之聲,才導致了馬匹躁動的結果。

見吼聲沒有起到作用,雪虎有些失望的趴了下來,乖乖的讓王昭君給它上藥。

小雪虎就縮在它的懷裡,此刻又開始了喝奶大業。

「你真的很神奇,明明大軍在前,本應該萬分緊張的事情,但是大家卻出奇的放鬆。」

王昭君笑了笑,剛才雪虎一聲吼起到了那麼大的作用,她現在對於打敗對方的信心更加的足了。

「這種好事並不是每次都有的,我還是希望能快些提升自己的實力,那樣才是根本。」

姜亢笑了笑,在他的身上,還有不少白色品質的王者水晶,使用了之後自己就能夠升到一個客觀的等級,1能夠學習大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