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司機的話打斷了兩人的思緒。“小夥子,到了。”

周振付了錢,然後和李小七下了車。剛下車得李小七有點懵逼,這是就周振家?

周振的家,只能用一個字形容,大,特別大。說是一座莊園也不爲過啊。中間一座巨大的別墅,外圍還有着草坪,花園。還有游泳池。按照李小七家那邊的算法,有二十畝左右。

其實周振的家背靠着一座山,這已經屬於京城的偏遠地帶了。就算是偏遠地帶,這裏也是京城啊,寸土寸金的地方。

李小七都不知道怎麼和周振進的別墅門。直到看見人才反應過來,頗有一種鄉巴佬的味道。

“振兒,你怎麼回來了?”問話的人是個美婦,年齡三十多歲。

看見這美婦。周振幹趕緊跑了過去。“媽,我這不是想你了嘛,回來看看你,對了這是我同學,李小七,來家裏玩的。”說着還指了指李小七。

這時李小七才反應過來。“阿姨好。來的匆忙,也沒帶東西,讓阿姨見笑了。”

“你就是小七啊,常聽我家振兒提起你。都是自己家人,客氣什麼,快進屋。”美婦說着把李小七二人帶到了客廳。

“你們還沒吃飯吧,我這就讓人準備。”

“沒吃呢,媽你多準備一點。”

有錢的人,當然不會自己去做飯了,吩咐完了下人,美婦又回了客廳。和李小七聊起了天。

在聊天的過程中,李小七也知道了,美婦名叫鄭悅,周振的老爸周衛國還沒有回來,應該是在公司處理什麼事呢。

這一座巨大的別墅裏,一共就住了這一家四口,還有傭人。至於周振的姐姐周星擇是在自己的房間裏,沒有出來。

聊了一會,別墅的門響起了開門聲。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家裏來客人了,周振?你小子不上學怎麼跑回來了?”來人正是周振的父親。

“爸,我這不是想你了嘛,對了這是我同學,李小七。”

“叔叔好。”李小七站起身打了一個招呼。

“你就是小七啊,常聽我家周振提起你。快座,別站着啊。”說完周衛國還上下打量着李小七。

李小七覺得,周振他們家絕對看過劇本,不然怎麼都一個說話方式。

李小七坐下後,周衛國纔看向自己老婆,“老婆,飯做好了嘛?”

“做好了,都等你呢。”

邪王毒妃:強寵廢材嫡女 “等什麼啊,家有客人做好了還不吃飯,走去吃飯吧。”說着站起身來。招呼着李小七去餐廳。

“叔叔,您和阿姨先過去吧,我和周振說點事。”

看着二人走向餐廳,李小七才向周振問道,“你沒和你爸媽說,我來幹什麼的?”

周振搖了搖頭,“沒說,我怕你沒多大把握。萬一治不好,也省的他們白高興一場。”

李小七點了點頭,覺得周振說的有道理。“那你姐姐在哪呢?”

“一會你就見到了,走吃飯去。”

和周振一起來到餐廳,看着桌子上一道道的菜,李小七覺得很多菜他都沒吃過,不過都沒人動筷子,顯然在等人。

這是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李小七的眼中。這人就是周振的姐姐周星。

周星身高一米六多,皮膚白皙,年齡二十歲左右,絕對屬於白富美一級別的。

“小弟,你怎麼回來了?”周星看着餐桌前的周振問道。

周振還是說着一樣的話,只不過換了個稱呼,“姐,我這不是想你了嘛。”

還沒等周振介紹李小七,周星就無情的打斷到,“你可算了吧,你這藉口忽悠忽悠爸媽還行。對了這位是?”

周振撇了撇嘴,介紹,“姐,這是我同學李小七。”

“小七啊,你好,經常聽我弟弟提起你。你和周振一樣,叫我姐姐就行了。”

李小七心裏,“你看看,他們絕對看過劇本,還是一個編劇寫的,導演這編劇不行,趕緊換一個,臺詞都寫重複了。”

不過嘴上還是說道。“你好。”只是簡單的打了個招呼。

周星看着李小七,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做到了餐桌前,心裏卻是很不樂意,覺得弟弟的朋友不行。自己都給他面子了。說可以叫自己姐姐。他竟然還在擺譜了。

周振的父母也是這樣覺得,就算你不樂意,表面功夫也的做足啊。 李小七的想法,和他們不一樣,還叫姐姐,一會還得重新定輩分,弄那麼亂幹嘛?叫了自己吃虧啊。

這時周振給李小七使了個眼色,看着李小七點了點頭,心頭一喜,姐姐現在的狀況。可是一家人心病了。能解決當然開心了。

“咳咳”周振咳嗽,清了清嗓子,把家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然後說道。“爸媽姐,和你們說個事,你們要坐穩了,姐姐的病,能治好了。”說完還一臉快誇誇我的表情。

“啪嗒。”三人手中的碗都掉在了地上。“你說什麼?”周衛國不自覺的提高了嗓音,幾乎是喊出來,隨後看了一眼李小七,“不好意思小七,剛纔有點激動。”

到底是做大生意的人,這種涵養一般人還真比不了。

鄭悅也趕緊問道,“振兒,你說的是真的?”

周振點頭,“真的,重新給你們介紹一下,李小七,出馬的老仙兒。我這次回來主要是想讓他給姐姐看看。”

周家三口,不自覺的看向李小七,“小七,振兒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能治。”

這時周家四口人,都不吃飯了,就是看着李小七,也不說話。看的李小七有些不自在,只能繼續說道。

“其實周星不是得病了,她這種在我們老仙兒眼裏叫做暗堂,就是老仙兒沒立堂口的一個階段。有人覺的只有我們那邊纔有出馬的,其實是不對的。任何地方都有,只是多與少的問題。

暗堂之所以被稱爲暗堂,就是沒出馬之前,有道行的動物,和天道一起給的考驗。也可以說是出馬以前的一個過程。

有的人和動物的緣分特別大,出馬特別快,幾乎是幾天的事,沒有任何痛苦,也不會出什麼事,就直接成爲了老仙兒,緣分到了,天道也不會管,沒有任何的考驗。

還有的人,很動物有緣,可是本身緣分不大,可是動物不想再等了,想和這個緣分不是特別大的人簽訂契約,這樣天道就會出現一些考驗,也可以說是一些小懲罰。不過不會死人。

這個小懲罰,幾年十幾年的時間都有,不過因人而異。有時會動物等不了了,就會強行簽訂契約,這樣也會造成人的精神失常,這樣的人又少數的,要不了幾年時間就會死去。大部分的人還是會精神不正常。”

等李小七解釋完,周家人一愣一愣的,他們可從來沒聽過這樣的事,畢竟人們對於出馬仙的瞭解少之又少。

“那有什麼解決方法嘛?”周星問道,她可不想再過這樣的生活了,那也去不了只能在家呆着,出去了怕受傷,也怕自己沒事的時候就暈倒抽搐。身體還特別不好。

李小七也老實的回答道“有兩種辦法。

第一種就是等,等到這個小懲罰過去,現在已經三年了,看你現在的情況,用不了多久就會結束了。

第二種方法就是拜師,找一個道行高深的師傅。你們家以前也請過出馬仙。我想你們請的應該都是道行不過百年。沒有資格收徒弟的人。所以他們纔會一個字都不能透露。不然會有麻煩的。你們可以考慮一下。”

周家人聽完都陷入了沉思,其實她們也不知道怎麼選,畢竟他們都沒經歷過這件事。

周衛國考慮了一會,才說道,“小七,我們沒經歷過這事,你覺得的怎麼好?你是振兒的朋友,我們相信你。”

“要是在等等的話也行,不過周星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機率成爲正常的老仙兒。

拜師的話,看在周振的面子上,我可以收周星爲徒,幫她解決了這件事。不過這個拜師不是這個簡單的。需要跪拜,以後見到我也要鞠躬行禮。”

解釋完,李小七也不多說什麼,他有一句話說的沒錯,那就是看在周振的面子上才收周星的,不然李小七纔不會收徒呢,畢竟出馬仙不同與修武什麼的,還要教東西,出馬絕對是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的典範。

這時周星纔想起,李小七爲什麼沒叫自己姐姐,這都要收自己爲徒了,在叫姐姐,那不是亂了輩分了嘛。“我選擇拜師。我才二十歲,我還想上大學去看看呢。我都沒上過大學。我想和正常人一樣生活。”周星說着就站起來了身。要跪下拜師。

吃飯的時候,周星就坐在李小七的旁邊。看到周星要跪下,李小七扶着周星,沒讓她跪下。“拜師不是這麼簡單的。現在不用跪。明天酉時,也就是下午五點到七點鐘,是個好時辰,就那個時候拜師吧。”

“那我們需要準備什麼東西嘛?”周衛國問道,要不說周衛國能做大生意呢,眼色還是有的。

“黃紙,紅紙,硃砂。水果,香蠟還有上墳時用的紙錢。紙元寶。桌椅,茶具。”李小七也不管他們記沒記,直接說了出來,這也是一種考驗。如果這都沒記住。那還拜什麼師?

“對了,還有一樣。能找到會捏泥人的嘛?還要能現場做出來以後能燒製好的。”

“能,還有什麼要準備的嘛?”

李小七看向問話的周衛國,此時周衛國的手機還拿着手機,手機李小七還是聽說過的,也見過,徐家人就有手機。看樣子周衛國在錄音。

“直系親屬都叫過來,拜師可馬虎不得。還有一件事就是現在能吃飯了嘛?”

李小七是真餓了,就早上吃了一頓飯,中午趕飛機也沒吃。現在都晚上九點了,18歲的小夥子,正是能吃的時候,不餓纔怪。雖然說李小七一個月不吃飯也死不了。可是被餓着難受啊。

“可以,可以。吃飯。”周衛國趕緊說道,也覺得有點對不住李小七。可是剛纔確實沒想起來吃飯的事。

吃過飯後,周衛國就去準備東西去了,鄭悅也沒閒着,打電話給直系親屬。

李小七擇是回給他準備的房間了。畢竟他也不能總看着周家的姐弟倆在說悄悄話啊。

躺在自己的牀上,李小七感慨萬千,有錢真好,做飯都不用自己做,以後一定讓父母過上這樣的生活,現在努力賺錢。

第二天一早,李小七很早的就起牀了。吃過早點後,周家的人也陸陸續續的來了。

別的周家人,李小七倒是沒在意,可是一個老者,倒是引起了李小七的注意。

此人是周振的爺爺,名見周力,在他剛到的時候,李小七就注意到了他,只因周力的丹田之處,有着一股能量。

這股能量爲武者的內力,也就是真氣。有真氣的李小七見的也不是頭一個人了,因爲周振也有真氣。

周力一到周家,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見李小七了。因爲周星的病,也是他的心病。

見周振帶着周力向自己走了過來,李小七也站起身來。

來到李小七的身旁,周振趕緊介紹的,“小七這是我爺爺。”

“周爺爺。”李小七叫道。

周力爽朗的笑道,“叫什麼周爺爺,以後你就是小星的師傅了,你得叫我周叔。”

叫一個快七十歲的人周叔,李小七覺得很不習慣,不過看着周力一臉你不叫,就是不給我面子的表情,還是叫道“周叔。”

“爺爺,那我不也得管小七叫叔叔了?”周振很是無語,你這一改,我姐那邊還好說,我這邊怎麼辦。

誰知道周力還很認真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對,以後你得叫小七叔叔。”

老一輩人就是這樣,認死理,他們覺得輩分這東西是絕對不能亂的。那就誰說也沒用。

“周叔,我和周振是同學,我們各論各的吧。”讓周振叫自己叔叔,怎麼想怎麼覺得怪異。

“行吧,也可以。”周力又對周振說道,“你去忙吧,我和小七聊會。”

周振走後,周力就和李小七閒聊了起來。

“周叔,您是武修吧。”

周力的表情很差異,自己也沒說過啊,他是怎麼知道的。“是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周叔,我這是用特殊的方法感覺到的,你們武修的境界是什麼啊?我還不太懂這個。”白蛇的記憶裏,有武修和靈脩的記載,可是沒有境界的記載。

周力點了點頭,畢竟老仙兒嘛,總有些特殊的能力。 “武修的境界分爲後天,先天,宗師,大宗師,至於後面的境界。我也不知道了。”畢竟只要是武修,都知道境界的事,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那您是?”

“宗師,這世上的大宗師,只有一人達到了。我還差很多。”

“我看您家裏只有兩人修武,這是爲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