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比清楚的知道,寧遠是一個骨子裡,便驕傲非常的人。

從前的他,是一個與國際接軌的超一線大明星,是一個活躍於國際商貿的業界大佬,他的足跡,走遍華夏帝國的同時,也走遍了蘇米雅帝國。

黃紫萱原本以為,兩個人即便分手了,也還能成為朋友,再加上寧遠足跡便天下,天各一方,各自安好相逢總有機會!

誰曾想,自從兩人分手之後,寧遠便徹底與國際失聯,徹底退出了國際舞台,想要再見一面,已是千難萬難!

嫁入蘇米雅帝國之前,關於這位皇太子的傳說,他聽到過許多許多,旁人都道他英姿颯爽,才富五車!

誰曾想,傳言與現實的差距,實在是過大了些,這位傳說中才富五車的皇太子,其實只是個外強中乾的草包。

黃紫萱作為華夏帝國的最小的公主,嫁入蘇米雅帝國,成為皇太子妃,表面看起來,可謂是風光無限的了!

但這種事情,便如人飲水冷暖自知,這其中的心酸,卻只有她自己知道罷了!

面對一個不愛自己,自己也不愛的男人,終日與一群曲意逢迎的內臣,討論的都是所謂的家國天下,虛偽至極!

她喜歡的表演,喜歡的事業,倒是成為了些難等大雅之堂的俗物!

在這樣的大背景之下,即便真是謫仙,也會便現實沾染,徹底成為一個沒有自己想法的行屍走肉,被人牽著的木偶罷了!

心裡原本藏了許多許多的話語,想要同寧遠說,再次相逢的這一刻,她也實在是期盼了太久太久!

然而,當夢想照進現實,當她終於見到寧遠的這一刻,一切都變了,萬千的委屈,在這一刻,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在他這樣一句問候之中,都不再重要了!

我很好!

這或許是她能給這個男人,最後的安慰了吧!

命運就是這樣,原本應該在一起的兩個人,最終卻沒能走到一起,原本不應該走到一起的兩個人,卻陰差陽錯的必須要共度餘生!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黃紫萱這樣一句回答,寧遠心間那莫名的疼,愈發的濃郁了些!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他曾經那樣深愛,曾經深深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曾經那般任姓驕傲的女人,竟然也會有這樣一天,變得這般的剋制自己。

寧遠能夠看得出來,黃紫萱過得並不好,然而,她卻並不似從前那般任姓,而是這般的委屈自己!

「何苦要委屈自己,過得不開心,又不願說出來!」

不知不覺間,寧遠同樣端起了一杯嬌艷欲滴的美酒,兩個人默契一笑,一飲而盡!

四年前,這兩個同樣驚才絕絕的少年少女,一如今時今日這般,相逢一笑,舉杯對飲!

再多的不愉快,再多惆悵,都能在這一杯妖艷的酒中,化為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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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交杯換盞,不知不覺間,紅了雙頰,紊亂了心跳!

前塵往事如雲煙,漸漸消散在彼此的心間,這一刻,卻都在燈紅酒綠之中,一點點浮現眼前!

兩個人之間的過往,就像是一幅幅絕美的畫卷,一點點展開在彼此之間,迷醉雙眼的同時,也迷醉了彼此的心!

這樣級別的國宴,到了午夜之後,基本該散的都散了,皇太子傑森,在各種各樣的鶯鶯燕燕的陪伴之下,早已沒了蹤影!

一直守候在太子妃黃紫萱身邊的皇室宮娥們,也都早早便被黃紫萱打發了去!

現場的燈光愈發的灰暗,幾乎逼近昏黃色,原本絢爛刺耳的樂律,也漸漸變得低沉優雅起來,漸漸有了一種令人心曠神怡的錯覺!

時間飛逝,轉眼已是月上中天!

全世界都知道,華夏帝國小公主黃紫萱嫁人之前,與華夏帝國首富,超一線大明星寧遠,有過一段堪稱佳話的傳說!

蘇米雅帝國皇太子傑森,雖然是個外強中乾的草包,卻同時也是一個特別愛面子的,骨子裡大男子主義的男人!

他原本便不喜歡這位傳說中的小公主,他身為蘇米雅帝國的大皇子,從小到大,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的存在,他只喜歡聽話的女人,胸大無腦的女人!

像是黃紫萱這種近乎於文藝女青年,矯情非常,又總是把日子過得如同謫仙般的女人,傑森,向來都是不喜歡的!

豪門暖婚之全能老公 要不是母后說什麼,為了大局,為了太子之位,並且還答應為他納兩門喜歡的側妃,他才不會同意這樁婚事!

黃紫萱初初嫁入蘇米雅帝國時,也曾經如同大部分的女子般,放下一切的身段,相夫教子,輔助夫君,一心一意,只想守著一心人,白首不分離!

誰曾想,原本傳說一表人才,才富五車的大皇子,竟然只是個外強中乾,色厲內斂的草包!

沒有絲毫的政治抱負也就罷了,偏偏圍在他身邊的女人,簡直如同韭菜一般,割了一茬,風一吹,立刻又冒出一片綠油油的頭,黃紫萱想要與傑森和睦相處,簡直比登天還難!

對於傑森而言,黃紫萱就是一個需要充門面時,便跑出來秀秀恩愛的正宮娘娘罷了,根本沒有絲毫的感情可言!

但儘管如此,傑森對於黃紫萱的忠誠度,也還是極為重視的,身為帝國皇太子,他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心裡想著旁的男人!

今日,傑森雖然表面紙醉金迷,卻也安排了不少的帝國宮娥,跟隨在黃紫萱的身邊!

直到午夜時分,直到傑森被一群鶯鶯燕燕簇擁著離開之後,這群宮娥們,也終於在國宴的一角,找到了喝得爛醉的黃紫萱,與同樣喝得爛醉的寧遠!

「太子妃娘娘,是時候回去了!」

其中一個金髮碧眼,扎著高高馬尾,身著一席黑色女士西裝的少女,用蹩腳的華夏語言,恭恭敬敬的頷首見禮道!

這個時候的黃紫萱,已經醉成了一灘爛泥,迷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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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之間,她似乎回到了四年前,回到了那段與寧遠在一起,無憂無慮,相親相愛的歲月!

她似乎忘記了,她現下已經不再是華夏帝國的小公主了,而是蘇米雅帝國的皇太子妃!

面對那金髮碧眼小妞的這樣一席話,她置若罔聞,手裡握著一直琉璃水晶杯,不停的呢喃著些什麼!

而寧遠,也似乎在酒精的所用之下,徹底的麻醉了自己,暫時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這四年的種種,記憶中,似乎只剩下黃紫萱一個人!

時光如水,一去不復回!既然迷醉,能夠麻痹自己,能夠暫時忘卻痛苦,那麼,又是何必,何必清醒!

「太子妃娘娘,太子妃娘娘!」

少女反覆問詢了幾句,最終無奈的搖搖頭,隨即輕描淡寫的揮了揮手,示意身後宮娥,眼看著便是要強行將人帶走!

直到少女身後的宮娥架起猶如爛泥的黃紫萱,眼看便要離開的這一刻,寧遠這才筱的轉醒過來!

腦海陷入一瞬間的黑暗之中,時間似乎回到了從前,回到了當年他與她被迫被人分開的那一年!

那一年是何等的心碎,如果一切可以從來,他定然不會讓當年的悲劇,再次發生!

下一瞬間,寧遠不管不顧的一把抓住了黃紫萱纖細的手腕,輕輕一拉,便已經落入了他的懷中。

「遠少請自重,這位可是我們蘇米雅帝國的皇太子妃,你這樣,不好!」

金髮碧眼的少女,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動手爭搶,她心裡知道,這位便是太子妃的初戀男友,華夏帝國的首富寧遠,為了太子能夠從容的登上王位,眼下,他們決不能與這位存在發生矛盾!

只是,皇室尊嚴不容踐踏,即便是為了王位,也不能!

華夏人民,講究先禮後兵,此番,她也算是禮數周全的了!

這樣一句話落入寧遠的耳中,寧遠那顆暫時陷入黑暗之中的心,才得到片刻的清明,是啊,眼下,黃紫萱已經成為了蘇米雅帝國的太子妃了,在就已經不是華夏帝國的小公主了!

錯過的,終究是錯過,再如何,也不能回到從前了!

想到這裡,寧遠絕世的眸子,瞬間瀰漫上濃郁的陰霾與戚戚,溫柔似水的將黃紫萱交還到那金髮碧眼的少女手中!

「抱歉,方才是本少失禮了!」

「遠少客氣,只是,你們之間已經成為了過去,希望從今天開始,遠少不要再做出這樣的事情,傷及兩國情誼,反而不好!」

寧遠點點頭,並不回答少女的話,迷醉的揉了揉隱隱酸痛的太陽穴,這一夜的夢醒了,竟是醒來得這樣快!

心理上偌大的反差,使得寧遠瞬間失去了全部的思考能力!

獨自一人,迷迷糊糊的離開了國宴,迷迷糊糊的上了車,緊握方向盤,催動靈力的那一刻,他卻不知道,現下,還能去什麼地方!

回家嗎?不!家裡除了母親之外,便是突感不適,早早回去休息的趙雪瑤。

(本章完) 寧遠也承認,趙雪瑤的確是個不錯的女孩子,只是這段時間以來,與趙雪瑤相處下來,他的心,並沒有異常跳動的錯覺,並沒有絲毫情愫於胸!

對於寧遠而言,趙雪瑤只是個妹妹一樣的存在吧!

內心孤獨,愛情帶來的傷痕,除卻心裡的那個人之外,沒有人能夠癒合!

只可惜,他心裡埋藏多年的那個女人,已經成為了旁人的妻子,若這個旁人是旁人也就罷了,偏偏這個是還是蘇米雅帝國的皇太子,他想要強行帶走她,卻也是不能的了!

昏暗的路燈之下,墨色的柏油路,鋪上了一層薄薄的月霜,寧遠修長的大手,似是無意的落在方向盤之上,極致的寂靜下,他的心,滿滿當當,卻孤獨至極!

迷迷糊糊之間,腦海中,似乎閃過一道身形,那身形熟悉至極,就像是埋藏在他內心身處的魔鬼,讓他又愛又恨,愛至極,欲其生,恨至極,又欲其死!

她就像是一味慢姓的毒藥,他分明知道,這毒藥已經深入骨髓,已經到了必須要刮骨而治的地步,然而,他卻做不到,做不到不去想念她。

自從將她囚禁以來,除卻方才那短暫的瞬間,在初戀女友以及酒精的作用之下,稍稍放下了些許之外,他的一顆心,竟是這般的想念她……

夜深人靜,酒醒之後,他的一顆心,仍舊難以克制的開始想她!

為什麼為什麼老天爺偏要這樣對他,他這一聲,統共也就愛上兩個女人,為何偏偏都得不到善果!

一個另嫁他人,一個更是從一開始便早有預謀,非要將他置於生不如死的境地!

不!他不能默默承受,原本不願逼迫她,想要留個她多一些的時間,想要讓她自己想明白,想清楚,然後自己老老實實的交代一切!

這一刻,他不願再等待,不在沉默中消亡,便在沉默中爆發!

一瞬之間,腳下發力,來不及多想些旁的什麼,啟動車輛中的小型魔法陣,朝著遠處群山環繞,遠離喧囂的郊區,疾馳而去!

在暗無天日的房子里,秦夢舒的生活,愈發的單一起來。眼睛看不見,其他的功能,倒是強大了許多!

譬如第六感,譬如聽力,譬如嗅覺……

在這樣無盡黑暗的空間之中,秦夢舒曾經極度瘋魔,酷愛演戲的她,在這樣黑暗的空間中,一人分飾多人,精神越來越差!

但那些,都只是日常的生活罷了,只要她安靜下來,躺下來,腦子,便會得到前所未有的安寧。

腦海中,全都是關於寧遠的一切一切,與他的相遇、相知、相愛、想殺……這一切的一切,太像是一場夢,一場不真實的夢!

有時候,他甚至在想,自己究竟是誰,來自哪裡,或許,她從一開始不是秦夢舒,不是任何人,她只是這黑暗空間中的一隻螻蟻,一隻甚至於陽光都見不到的螻蟻!

什麼狗屁愛情,狗屁男人,都不過只是不真實的夢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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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卻不知道,究竟是她在做夢,還是夢纏著她,也正是因為這個夢境太過真實,真實得令她恐懼,甚至於在睡夢之中,都處於極度的緊張狀態!再這樣暗無天日的空間,似乎沒一分一秒都是危機四伏的!

當寧遠終於一路疾馳,來到此處象牙白的二層洋樓時,原本沉睡中的秦夢舒,一瞬間便察覺到了異樣,黑暗之中,筱的睜開了絕世的雙眸!

果然,下一瞬間,黑暗之中,月牙白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緩緩開啟,銀白的月光,從屋外傾灑進來!

一月!

秦夢舒已經有一月時間,未曾見到過陽光了,不,應該說,光線,她已經一月未曾見到絲毫的光亮了!

這一月的時間以來,她雖然身處於這方暗無天日之地,但卻也細細密密在光華的大理石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印記,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今日便是第四個七日了!

當初寧遠將她囚禁於此時,似乎說過,他七日會來此一次,誰知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七日一個一個過去,今日已經是第七個七日,過了午夜十分,卻也沒有絲毫的動靜。

故此,秦夢舒也只好悻悻的睡下,對於這個向來發誓如同換衣服,違背誓言就像吃飯喝水這樣簡單的男人,她實在不該抱有太大希望的!

誰曾想,竟然在熟睡之後,這個男人竟然真的出現了,此番,披星戴月的出現了!

一月未曾見過光線的秦夢舒,身體機能極大弱化,即便只是這樣昏暗的月光,也給了她一種,不能直視的錯覺!

但是,即便如此,她還是緩緩的站了起來,迎著月光走了過去!

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的明白,自由的意義!

難怪在二十一世紀的地球,總是流行那樣一段話!

金錢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這一刻,她才真正的明白,金錢、權勢、地位、愛情,都不如自由之人,來得洒脫!

迎著月光走來的這一刻,她披頭散髮,雖然日日淋浴,卻不能很好的打理自己,雖然傾國傾城,卻疲憊至極!

一席紅衣的她,披頭散髮,朝著月光走來,更像是月色下,嗜血的女吸血鬼!

寧遠雖然喝了很多很多,多得甚至與自己都數不清,但他的心,再次疼得徹骨時,便已經徹底的醒了!

看著一席紅衣,披散萬千墨色髮絲的秦夢舒,滿懷期待的朝著他走來的那一刻,他的心,在這一瞬之間,再次跳動!

是的,是心跳的感覺,是心軟的感覺!

他真的很想,衝過去抱著她,親吻她,纏綿至天明!

然而,在這個念頭方才從心頭泛起的這一刻,他的腦海,再次閃過一道閃電!

往事種種,歷歷在目!

不,這個女人不是慢姓,毒藥,而是惡魔,是徹頭徹尾的魔鬼,是一個想要在潛移默化中,將他的生活,將他在乎的一切,全都銷毀的惡魔。他又怎麼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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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能原諒這個女人!

秦夢舒卻是從未想過那麼許多,她只想迎著月光,走出這件暗無天日的房子,從這裡走出去,沐浴在陽光中!

然而,卻在她的腳步,還未邁出大門的前一秒,眼前,忽然出現一尊巨大的影子,影子驟然一閃,在秦夢舒還未反應過來之前,便已經撞進了寧遠的懷中。

「你想去哪裡?」

寧遠的聲音,還是那樣的冰冷,披星戴月的身形,攜裹著濃郁的各種烈酒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那是久違的氣息,秦夢舒幾乎能夠在這些亂七八糟的味道中,嗅到宴會之上的歡愉,嗅到寧遠絕世容顏之上,展露歡愉的模樣!

聽到寧遠的聲音,秦夢舒本能的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什麼也說不出來,咿咿呀呀的努力了許久許久,卻始終不能說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