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啦,匆匆忙忙的,進來也不關門,要是讓別人看到怎麼辦,乖乖的哦。”水玉把還想繼續的明陽拉到身邊坐好,然後白了明陽一眼。

明陽在吃了三個姐姐的豆腐之後,也就不生氣了,只不捨得放手而已。“嘿嘿~!誰叫你們丟下我的,我這幾天無聊嘛。”

“不是吧?我聽說你可把李無憂給纏得不行,還有消耗的槍械也不少啊。”明玉邊吃飯邊疑惑的問道。

“怎麼可能呢。”明陽猛搖頭,雖然他纔剛從李無憂的房間裏出來,但他怎麼能承認呢,明陽乾笑道:“沒有啦,我是看李大哥挺無聊的,所以就去陪陪他了,而李大哥則熱情的請我吃東西呢。”明陽決定把這先給堵上在說,打死都不承認他是去混吃混喝的。

“你哦,我那裏哪裏會不知道你這小子怎麼想的,肯定是看上了他的那些禮品了。”明玉不依不饒的說道。

“哈哈~!”明陽哈哈的乾笑兩聲,然後就朝着正悠閒的炎玉問道:“三姐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幾天沒見我移情別戀了,嗚~!我好可憐哦。”

“你……,哼~!”炎玉被明陽說得差點就噎着了,最後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不理明陽。明陽則奇怪炎玉這是怎麼了,幾天沒見了,怎麼一見面就給他臉色看?“大姐,三姐是不是吃錯藥了?難道她更年期到了嗎?”

“撲哧~!哈哈哈,你還真會說。”明玉忍不住笑了起來,而炎玉則是狠恨的瞪了明陽一眼,好像更生氣了。

“呵呵,沒什麼,可能是她這幾天累了吧,等一會你給她按幾下,她就會原諒你啦。”水玉看着炎玉捂着嘴笑道。

明陽奇怪的看了看三個姐姐,怎麼她們跟他打起啞謎了,當他很笨嗎?炎玉累了所以給他臉色看?他又不是小孩子。“三姐~!三姐!股着臉不好看哦,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明陽坐到炎玉的身邊,撒嬌的抱着炎玉的手臂,然後可憐巴巴的看着炎玉,一付眼玉不理他,他就哭給炎玉看的樣子。炎玉哪是明陽的對手,明陽自從能力覺醒了之後,身體的各方面都有了和恩大的長進,不僅力氣比炎玉大了好多,連原本在家裏身高排行第四的他,現在都比炎玉高了一點。

“你……,剛剛的女人是誰?怎麼和你很親密的樣子。”最後炎玉還是忍不住的把心裏的話給問了出來,原來剛纔她們看到明陽和小薰很親密的樣子,所以炎玉就吃醋了。

明陽沒想到距離那麼遠,姐姐們都能看得到,發現炎玉只是在吃醋後,他才鬆了口氣,他還以爲他又惹得炎玉生氣了呢,只是沒想到炎玉只是在吃醋。“呵呵~!”

看着明陽笑眯眯的樣子,炎玉頓時就怒氣上涌。“哼,快說,你跟她是什麼關係,竟敢乘着我們不在就去勾引別的女人,你……快說。”

看着炎玉有可能使用家庭暴力,明陽連忙緊緊的抓住了炎玉的雙手,然後親了炎玉一下解釋到:“他是李大哥的祕書啊,好像是叫祕書吧,算了不管這個。我是在李大哥那裏認識小薰姐的,她剛剛在問我李大哥的情況你,三姐你想哪裏去了,在我心裏,始終都是裝着姐姐們啊。”

聽着明陽肉麻的話,頓時炎玉臉就紅了,臉上的怒氣也消失了,笑眯眯的就反親了明陽一下。明陽看到終於把炎玉給擺平了,才坐到了明玉身邊,不要看明玉雖然也笑嘻嘻的,但是知道明玉性格的明陽可不那麼想。

“二姐~!幾天不見漂亮了好多哦,我跟你說哦,我前天看到了一套衣服,非常的適合你哦,等有時間我帶你去啊。”對付明玉,當然是投其所好了。

“哼~!”明玉哼了一聲,然後盯着明陽說:“你以爲這樣就能算了嗎?我豈是那麼好收買的,也不看看你二姐是誰。恩~!剛剛你說的是真的吧?明天你二姐就有空呢,我們明天就去逛逛吧。”

看着明玉開始嚴肅的樣子,但是最後還是忍不住問明陽是否真實,看來她也擋不住明陽的誘惑了。“咳咳,不行,就只有去買衣服啊,明天你要陪我一整天才行,知道了沒?”感覺虧了的明玉連忙補充道。

看到明玉也敗下陣後,明陽才得意的坐到了水玉的懷裏。“你哦,真是調皮,小小呢?”水玉捏了捏明陽的臉,然後嚮明陽問道。

明陽這時纔想起他剛纔只注意跑來這裏了,所以也沒想起跟着他的小小,因爲小小那付樣子時間並不長,所以明陽偶爾的都會忘記。小小已經是最新的人型電腦了,自從第一吃出現在民樣面前讓他吃驚後,他有時候還是不習慣小小的那個樣子,畢竟十幾年的習慣不書說改就改的,他有時候還會朝着牆壁叫小小呢。

“啊~!小小,我去找她去。”明陽就想出門去找,但明玉卻拉住了他,沒好氣的說道:“這是在提醒你,小小的價值可不低呢,以後你要看緊點,。還有,不用去找了,她現在正和小薰在樓下呢。”

想到小小,明陽就想起了幾天沒見的小紫和小金,但是除了小金被他丟在外面之外,那還剩下小紫呢,它又跑哪去了?“小紫呢?怎麼沒看見它啊?”

“它在幫忙保護實驗室呢,所以沒有跟來。”明玉嚮明陽解釋到,雖然明陽不明白小紫能幫得上什麼忙,但是明玉都那麼說了,他也就不在問下去了。“那這幾天姐姐們在忙什麼啊,連你們可憐的弟弟我都不管了。”

聽到明陽那麼說,最先有反應的就是炎玉,炎玉直接就夾起一塊豆腐堵住了明陽的嘴,水玉則幫明陽倒了杯水過來。剩下的明玉則是笑着說:“祕密。”

【四十萬字了,撒花!】 旭日初升,籠罩松鼎山脈的寒霧稀薄了一些,高低不同的山峰漸漸顯現出各自的輪廓。

席葉奇站在一座山峰的峰頂,凝視著不遠處懸崖上的一朵白花,山風凜冽拂過他的身體,衣袍喇喇作響,他卻沒有感覺到寒冷,只是緊盯著那一株白色花朵,似乎生怕它突然消失。

「母親說這寒山瓊當在今日清晨盛開,果然不假,此刻花瓣已經綻開了許多,只是守護它的凶獸究竟在哪裡?」席葉奇默默地想。忽然間,他面色一凝,側目向山腰處撇了一眼,嘴角勾出不屑的弧度,就又把目光鎖定在寒山瓊上面。

這是他第二次來到松鼎山脈,第一次來這裡時,跟隨著他的母親,發現了此處的寒山瓊幼苗,順便帶走了一個獵戶的女人,這次卻是他獨自前來,是母親掐算到寒山瓊即將開放,命他來收取果實,那果實對練武之人有大用場,據說服用可增加二十年功力,二十年功力是什麼概念?按照他們穹涯派的修鍊方法,後天一重到五重,也足足需要二十年可以達到,而後天五重到後天六重,需要六年左右,後天六重到七重,則需要十年左右的時間。後天七重到八重,則需要十六年的時間,也就是說,在穹涯派,正常人如果從5歲開始練功,練到後天八重的時候已經52歲,席葉奇今年四十歲,卻已經踏入後天八重的門坎,除了自身資質高之外,他母親對他的傾力培養也是一個原因,天材地寶沒少給他吃用,坤武大陸第一門派的實力不是蓋的。

「母親說後天八重到後天九重需要二十四年,此次如果把寒山瓊給我服用了,四五年後我就是後天巔峰了,四十四歲的後天巔峰,坤武大陸上還真的沒有人聽說過。」想到這裡,席葉奇的心情一陣激動。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時刻,一陣奇異的香味隨風飄送過來,那白色花朵已然盛開,席葉奇再也按捺不住,飛身撲向懸崖,那懸崖本是另一座更高山峰的山壁,與席葉奇所在峰頂邊緣間隔不過兩丈,席葉奇身子尚未臨近懸崖,隨身佩劍已被他拔出,一劍刺入峭壁,深入尺許,席葉奇右手緊握劍柄,左手去摘那寒山瓊,未及摘到,一陣腥風襲向他的左頸,席葉奇不及查看,左掌倏地收回,在收回過程中劃出一道圓弧,倉促間運集內力灌入掌心,向腥風揮去,後天八重的內力雄渾,雖然此時動作和姿態無法調用全部內力,卻也威力極大,席葉奇只覺打中了一條滑膩物事,接著左頸微微一麻,知道此刻他的目光才來得及看向左側,只見一條碗口粗細烏黑黝亮的大蛇正跌落下去。席葉奇暗道不妙,這是中了蛇毒,急切間將寒山瓊連根拔起塞入懷中,將全身重量移到右手,發力將佩劍壓得彎下一個弧度,隨後壓力一松,藉助長劍的反彈,同時右腿一蹬峭壁,騰空兩個翻轉,已經落回原本的山峰之上,長劍只能留在峭壁當中。

席葉奇摸出一粒解毒丸吞了,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塵,冷冷說道:「閣下窺伺已久,不知有什麼想法,這就出來吧。」

「姓席的,你奪我妻子,又始亂終棄,最後你還害了她的性命,我關勇與你不共戴天!」

「呵呵,我道是誰,原來是綠帽子獵人啊。當初那女人是自願跟我走的,可不是我奪你什麼……」席葉奇面帶不屑笑容,雙手下壓繼續道:「始亂終棄更別用在我身上,你想啊,你都用過的女人,早就髒了,她纏著跟我上床,我還覺得我虧大了,難道我堂堂坤武大陸一流門派少掌門,還能娶一個破鞋做妻子?你開什麼玩笑!」

關勇氣得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不知道是氣關馨她媽,還是氣自己窩囊,席葉奇卻毫不留情地繼續打擊道:「要我說你們這些窮棒子出身的都是天生的賤人,那個賤女人不知好歹得寸進尺,居然想學我穹涯派的絕技,我母親不允許她學,她居然就偷學,偷師啊!怎麼對付偷師的人,坤武大陸有公論吧?你說是不是呢,綠帽兄?」

「可她……她已經是你的女人了,你就不能饒過她?你好狠毒的心腸。」

「我的女人?我用過的處女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也沒有挑出幾個做我的女人,李艷她算是什麼東西?也配叫做我的女人?我呸!我不過是玩姑娘玩膩了,換個少婦嘗嘗鮮罷了。」

「我要殺了你這個王八蛋!」關勇拔出了他的砍山刀,刀鋒隨著手臂微微顫抖,映射著朝陽的光芒跳躍不定。

「就你?來吧,我看看你有幾斤幾兩,當初我母親大人留給你一部黃階秘笈做賠償,看來你也練了,來來,讓我看看。」席葉奇越發的嘲弄關勇。

關勇不再搭腔,弓箭步前插,雙手持刀,使了一招「怒劈天門」,刀風霍霍砍向席葉奇頭頂。這一出手,從刀的威勢來看,席葉奇已經判斷出關勇不超過後天三重的實力,因此在刀光下落的同時不退反進,右掌運力格擋關勇的雙腕,只此一下,關勇兩隻腕骨已碎,大刀脫手,無力地落在席葉奇身後,席葉奇更不停頓,身形繼續前沖,直入關勇懷中,以右肩順勢撞擊關勇胸口,關勇胸骨肋骨盡折,只悶哼了一聲就遠遠飛了出去,躺在地上不能動彈。

席葉奇拍打著袖口說道:「看見沒有,我這還沒用什麼招術,你就已經廢了,兩個時辰后你就可以爬著走了,回去準備後事吧,本少爺不想殺你這樣的賤民,怕髒了我的手。」其實席葉奇心裡清楚,中了蛇毒不能過多催動內力,他的解毒丸不夠對症,過多動用內力會導致蛇毒發作,那樣他或許都無法從容找到療傷的地方,這松鼎山脈之中,他可是沒有辦法覓地療傷的。因此他剛才那一格一撞,這樣不經過蓄勢的招式最多只能輸出三成功力。可是三成功力就差點要了關勇的命,後天三重和後天八重,攻防能力都差得太遠了。

「好一個高貴的少爺!好一個無恥之徒!淫人妻妾也可以如此冠冕堂皇,理直氣壯,我真開了眼界了。」陸羽從山巔的一顆古樹後面轉了出來,面色平靜,無怒無喜。

其實陸羽一早就尾隨關勇而來,起初席葉奇發覺關勇的時候,陸羽在關勇後面尚遠。後來在席葉奇飛身懸崖時,陸羽卻悄悄上了峰頂,藏在一顆古松后,而當時關勇盯著席葉奇戰蛇奪花,也沒注意到陸羽來了。不過陸羽躲在樹后也一直在猶豫,首先不確定自己是否應該插手這種恩怨,其次不確定是不是自己上去了也白給。白送死的事情,陸羽是堅決不幹的。這一猶豫,關勇已經在瞬間垂危。

峰頂怎麼還藏著一個人?席葉奇心裡大驚,他在這山峰頂蹲守了三天三夜,今日已經是第四天,這麼長的時間裡居然沒能發現這個人,這太令人恐懼了,一時之間,都沒顧得上對這個人的言辭發怒。卻也沒想到,他奪花那一瞬間的漏洞。

席葉奇定了定神,發現來人只是一個少年,不由得放下一些忐忑,心說一個少年或許有些怪異功法在身,就算他從娘胎裡面開始練武,也到不了後天五重。不過這蛇毒卻是礙事,否則現在他已經動手取了兩人的性命。躊躇中席葉奇試探說道:「你個小王八羔子,居然敢罵本大爺,你不想活了是吧?」看見陸羽年紀不大,席葉奇也不再自稱「少爺」。

陸羽卻沒再理會席葉奇,而是遠遠走向關勇,單膝蹲跪在關勇身邊道:「關叔,差距這麼大,你怎麼還這麼干?這是送死你知道嗎?」

關勇氣息微弱,斷續地說:「我……早……就……不……想……活了……」。

陸羽向關勇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轉向席葉奇:「我也很想向你這個高貴之人討教幾招,不過在這之前,我需要先把我的朋友送下山去,你別跑,也不能緊跟著我,我最怕不要臉之人偷襲。」

「放屁,本大爺要滅你還用偷襲,此峰上下一條路,你們先下去吧,我半個時辰之後下去,你個小王八蛋可別跑了。」席葉奇心裡巴不得陸羽跑掉,等他解掉蛇毒,再來找這個小子算賬,除非他是皇室嫡系,否則殺這人全家都是易如反掌。

陸羽顧不得關勇的傷處,也實在無法弄個擔架來,只能盡量輕的將關勇背負起來,任由關勇疼痛的汗珠落在自己的脖子里,匆匆下山。

到得山下,陸羽將關勇放在馬車裡躺下。叮囑道:「如果一會兒我倒下了,而你還能回到家的話,記住我絕對不允許你找大夫給我治療,而且,如果你看到我死了,一個月之內不要讓馨妹子給我下葬。」關勇瞪大的眼睛里滿是焦急,嗓子里嗬嗬做聲,想是要勸陸羽趕緊跑掉,陸羽用手輕按在關勇的嘴上,搖頭說道:「我們跑不掉的,你懂的。」

說完,陸羽離開馬車幾步,手中倒持三棱刺藏在袖中,靜等席葉奇下山。

其實關勇要說的是:「我後天三重上去都是送死,你一個未曾習武之人上去豈非更是送死?」

!! 陸羽在等待,也是在調節心境。與席葉奇這樣的高手對戰,是陸羽不曾計劃過的突發事件。

陸羽不喜歡突發事件,突發就意味著毫無準備,而沒有準備,就不會有任何把握。

這將是他在坤武大陸上第一次與人生死搏命,未思勝,先思敗,敗了就一切成空。所以陸羽的心裡多少有些苦澀,這事情本可以計劃一下的卻如此唐突的開始了,問題是如今還有其他選擇嗎?

陸羽昨夜曾設想將敵人引入他的困陣,然後與關勇聯手配合陣法來攻擊敵人,誰知計劃不如變化。

不論是昨夜,還是現在,陸羽都考慮過最壞的打算,那就是拼著經脈再爆裂一次,輸出自己體內的『內力』來做絕命一擊,能否絕了敵人的命不好說,絕了自己的命的可能性卻很大。誰知道這次那顆珠子會不會再次重塑他的經脈?誰知道他的經脈再次爆裂的後果是不是死亡?如果僥倖還是昏迷,那麼會讓他昏迷多少天?

想到這裡,陸羽微微苦笑,神奇的珠子啊,你這樣的寶貝我還真的難以承受。不讓我練出自己的內力來也就罷了,可是這盤踞在丹田的內力也太過雄渾霸道了,無法爆發輸出啊!經脈承受不了,這等造化何其弄人!

「小子,你大爺我來了,準備好了就拿命來吧!」山道中席葉奇緩緩走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大爺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天八重!」

陸羽心想這傢伙倒是沉得住氣,居然散步一樣下來,看來真的是不怕自己二人跑掉,更不怕打不過自己,典型的有恃無恐。

「這裡山石雜亂,地面崎嶇,不如我們去那邊一片平整所在打上一場,或輸或死也不冤枉。」陸羽嘗試引席葉奇入陣。

「少廢話,要打就在這裡打,大爺沒空陪你到處溜達。」席葉奇在陸羽面前十步左右處站定,雙腳不丁不八,給陸羽的感覺是守勢多於攻勢。

聽話聽音,陸羽暗暗奇怪,似乎這姓席的有什麼顧忌,竟有點色厲內荏的樣子,他在顧忌什麼?不可能啊,他沒有理由懼怕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陸羽稍微眯了眯眼睛,仔細研究席葉奇的表情,想找到更多更準確的答案。

「我說你小子到底打不打?不打我可走了!」席葉奇已經不耐,左頸傷口周圍已經沒有了知覺,而且這失去知覺的部位在漸漸擴大。

「傷了人還想走?把命留下來你再走!」陸羽橫向移動,擋住了出去的方向。

席葉奇一陣狂怒,「你小子真不識抬舉,也好,我就解決了你再說。」話音未落,人已經距離陸羽不到三步,右臂揮起,五指箕張,抓向陸宇面門,這一招是試探招法,道理類似於拳擊中的刺拳,要看陸羽的反應如何來隨機轉換後面的招術,如果陸羽抬手格擋,那麼接下來席葉奇伏有兩式低踹和一記膝撞,如果陸羽偏頭躲避,則有進步肘擊、肩靠等致命招術,如果陸羽是低頭躲避,那麼爪型會轉換為掌型順勢下擊百匯,這一招名為「老貓洗臉」,是穹涯派武技「百獸千形」中的一招。

只是這一招的諸多后招都建立在一個基礎之上,就是被攻擊者不會後退半步,被攻擊者或應以躲閃,或應以拆招,攻方均有早已構思巧妙的后招制敵。但是陸羽卻沒有給他表演後續手段的機會,陸羽恰恰後退了半步,而且是在席葉奇的「貓爪」即將觸到面門的那一瞬間後退了半步,結果「貓爪」只能還是「貓爪」,什麼也抓不到。陸羽的目光並沒有盯著席葉奇的「貓爪」,而是盯著對手的眼睛,地球古華夏有說法『拳打膀子晃,腳踢鼻子歪』,是有道理的。陸羽只需盯著對手的眼睛,餘光兼顧鼻子和肩膀,至於敵人腳步的前進,陸羽只憑感覺就能精確斷定與敵人的間距,這有點類似熟練的汽車駕駛員在接近前方物體時的那種距離感。

所以席葉奇感到很鬱悶,他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交手,無論他怎樣前進攻擊,他的掌指始終距離對方身體半寸之遙,沒錯,就是「遙」,所謂咫尺天涯,就是這種感覺。

幾招試探性進攻的過程中間,席葉奇也曾故意後退了幾步,想以此破壞這少年精確的距離感,可無奈的是那少年隨即跟進了幾步,兩人的距離絲毫未變。

陸羽盯著席葉奇鬱悶的表情,腦子裡突然想起了地球上那種叫做倫巴的舞蹈,跳舞的兩人進進退退的配合默契好看。陸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心中一凜,提醒自己這是生死搏命呢,有這麼輕鬆么?當即不敢再胡思亂想,集中起精神防備敵人。

手上試探六招之後,席葉奇想到了用腿,同樣的間距下,用手差半寸,用腿呢?要擊中敵人豈不是綽綽有餘?至少敵人要想辦法來格擋或者是縱躍躲避,再或者是以腿架腿吧,這些都在後續招術的預料之中,一旦進入這個步調,力強者勝就成了定局。於是一招「虎尾鞭震」踢向陸羽右臂,這腳如果踢中,右臂必折。

眼見左腿就踢上了少年的右肘,少年似乎沒有料到席葉奇突然的腿擊,狼狽的一個趔趄,右肘終是未能躲開,席葉奇大喜,正準備連貫施展殺手,忽然一陣鑽心般的劇痛從左腳背傳來,還好有後天八重的護體內力頓時運轉,護著腳筋半彈半滑地避開了鋒銳,否則只需這一下,他的左腳就會廢了。

席葉奇疼得也是一個趔趄,停住動作,目光驚疑地看向少年的右肘,此時少年右臂下垂,肘部衣袖有一小片鮮紅,席葉奇知道那是自己的血。卻沒看見那裡有什麼機關暗器。

「你這小子恁地姦猾,竟然使用如此奸計暗算我!可恨我手中無劍,否則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呵呵,我那朋友沒有用奸計暗算你吧,怎麼沒見你對他手下留情?」陸羽指了指不遠處的馬車,嘲諷地說道。

「好小子,本大爺也不與你鬥口,既然你不來攻我,我也不跟你打了,咱們改天再算賬。」說著話席葉奇一瘸一拐的想要離開,腳背上雖然不曾傷筋動骨,卻是失血不少,他一時之間也沒有止血的手段,所以急於離開。

「還是那句話,留下命,你再走。」陸羽依然橫移,擋在席葉奇面前。

席葉奇感覺要瘋了,這少年怎地如此難纏?一身功夫怪異無比,試探了七八招也沒看出他的來歷,更不知道他的內力達到什麼層次,仔細品味剛才的交手,發覺這少年竟是未曾向他攻擊一招,他為什麼不攻擊?蔑視我?戲耍我?席葉奇想不明白。眼看著腳面上鮮血湧出,鞋子旁邊的地面已經浸透了黑紅色的血,席葉奇卻突然感覺體內的麻木癥狀稍微輕了些許,隨即想到是放血的作用。也罷,就趁著蛇毒稍緩,弄死這個小子,這少年不死,日後恐成大患。

席葉奇彎腰,雙手伸向左腳,像是準備整理一下傷勢,卻忽然一頭栽下,如果是一般人看見這個動作,十有**會認為他是失血過多導致暈厥,可是陸羽沒那麼天真,他彷彿站立在自己的沙包陣中,隨時等候悠蕩的沙包從各個方向沖他襲來,這一刻,席葉奇的栽倒詭異地變成了前滾翻,翻轉過來后得雙腳如狂風下的風車葉片一樣迅疾,十成的內力分別灌注在兩腳的腳跟,右腳跟砸向陸羽的左膝,淌血的左腳砸向陸宇的右小腿,這要是砸實了,陸羽的雙腿立廢無疑。這是席葉奇將兩個招術的前後半招合併一起,也算是頗有急智。前一招叫做「猿猴撈月」做到一半接「怪蟒翻身」的後半招。其實這個動作有些類似於地球武術愛好者的前滾翻接鯉魚打挺,不過這兩個腳後跟相繼砸下的威脅確實很大,既快且狠。

只可惜這兩個腳後跟在陸羽的眼中,尚且不如沙包陣中的兩顆沙包,陸羽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左腳後撤半步,右腳不動,同時身體驟然前傾,有些類似於地球華夏解放軍的前倒動作,竟然身體直挺挺的面向地面趴了下去,卻恰恰避過了席葉奇兇狠的右腿,幾乎是在同時,陸羽的身體與敵人的右腿相繼落地,伴隨著席葉奇的右腳跟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坑,緊挨著那隻腳,陸羽雙手撐地在後,一個標準的俯卧撐姿勢,三棱刺鋒銳的刺尖,在緊繃的右肘處露出半尺,電光石火間,席葉奇的左腳跟已經砸到,接著是兩聲匯在一起的慘叫。席葉奇的腳跟被三棱刺穿至腳面,三棱刺的尖端在他的腳面若隱若現,鮮血泉水般噴涌,劇痛鑽心之下席葉奇的動作一緩,本來他這一招的後續手段是雙掌合劈陸羽的胸口,如無意外,此刻已然劈碎陸羽的胸肋骨,現在卻由於劇痛本能地停滯了一下。而陸羽也被後天八重的隔物傳功砸的右臂失去了知覺,這還是隔著尖銳的三棱刺傳來的內勁,如果是所隔之物受力面積稍大,陸羽的臂骨也就碎成渣了。所以陸羽也是疼一聲慘叫,慘叫的同時陸羽更是大駭,痛的不受神經指揮的右臂與敵人的左腳被三棱刺和衣袖纏在了一起,眼見席葉奇的雙掌即將劈來,自己卻已經無法躲避,心裡暗嘆:「還是太急功近利了……」。

席葉奇突然的爆發促使陸羽突然的決定用這個姿勢給敵人劇烈的一擊,利用地面的支撐和敵人的全力砸下,而自己不必運用任何內力即可重創對方。瞬息之間,他也沒有考慮到會是這種結果,陸羽已經沒有時間等待三棱刺獨具的放血功能致敵人於死地,更沒有機會再次用三棱刺重傷敵人,因為敵人的雙掌已經蓄勢將至。

雖然不是席葉奇預料的劈向胸口——目前的姿勢,席葉奇像是一個屁墩坐在地下,左腳連著陸羽的右肘,右腿彎曲撐地——雙掌劈的是陸羽的後腦。

萬念俱灰之下,陸羽丹田雄渾之氣體隨著陸羽的意念磅礴而出,陸羽的頭還沒有抬起來,左掌奮力向前上方揮去。

隨後陸羽感覺體內經脈寸寸斷裂,像是一掛鞭炮同時炸響一樣,眼前被一片黑暗覆蓋,陸羽失去了知覺。

!! 接下來兩天,明陽一大早就被明玉從牀上給拉了下來,然後拉着迷糊的明陽就逛街去了,而且水玉和炎玉是少不了的啦。明陽雖然在別人看來是豔福不淺,但是其中的苦楚,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對於沒有一點自由的明陽,其中一個人當然是拍手叫好,那就是躺在病牀上的木乃伊李無憂了,誰叫明陽把別人來看他的慰問品都吃光了的。這兩天明陽都沒有到他那裏,爲此他還高興得差點從牀上給跳下來,可見他是多麼的興奮了。

但明陽也不是覺得無聊,畢竟整天陪着三個大美女,在別人羨慕的目光中樓摟抱抱的,頓時就讓許多研究人員都嫉妒得直咬牙,但是一聽是明陽只是幾個美女的弟弟,馬上就變臉,恨不得討好明陽好接近美女,可是時間太短了,當他們想行動時,突然發現只剩下明陽一個人無聊的在基地裏散步。

“我來看你來啦。”明陽一腳把病房的門給踢開,然後就衝進了李無憂的病房,雖然是向李無憂在打招呼,可是明陽的眼睛直接就向病房裏掃射,當他看到一籃水果時,眼睛一亮就直接跑了過去,很不客氣的就拿起整個籃子,然後在李無憂的白眼中,遞給了他身後的小小。“小小,拿去洗洗,然後去皮切好。”

小小 伸手拿過籃子,然後點頭出去了。明陽很不客氣的尋找着是否還有他沒看到的,雖然他有看到李無憂在用一隻手躲藏在背後,但出油水太少,也就放過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愛情的力量滋潤,李無憂這兩天竟然能活動雙手了,可明陽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畢竟這也就是說以後免費的零食來源就要沒有了,雖然李無憂也不怎麼吃東西。

“你小子見我好了好像還不怎麼高興啊,枉費一個月來所有東西都給你吃了,你不會是沒事做吧?不然怎麼整天往我這邊跑?我要是美女的話還好說,你不會是有那方面的興趣吧?也對,家裏有那麼美麗的姐姐,產生那個興趣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也不要來找我啊。”李無憂吐槽的說道,畢竟每天都只能呆在這裏,手下們對他又必恭必敬的,也沒有人和他開開玩笑,小薰那個貪吃鬼每次來的時間都很短,所以除了明陽之外,連一個說話的都沒有。

“切,誰會對你這個病鬼有興趣,要是沒好處誰會來啊?那個大姐姐呢?我聽說這兩她經常來看你的,看來受傷也是一件吸引美女的事情,小薰姐和我說了,叫我小心點你這個大色亮,說是你會露出獸性來。”明陽馬上就迎擊道,要對付李無憂,就要從他的弱點來找。

果然明陽一提那個神祕的蒙面美女,李無憂馬上就不好意思起來,要不是他臉上還有繃帶,可能現在臉都紅了吧。“去去,小孩子不要亂說,誰會露出獸性了?小薰那個大嘴巴。”

“你說誰大嘴巴?啊~!”就在李無憂話音剛落時,小薰冷着聲音雙手插腰的站在了門口,頓時就讓李無憂給嚇住了,急忙的說:“沒有沒有,我們家小薰那麼溫柔善良,怎麼可能是大嘴巴呢?你這是聽錯了,我說的是小七那個傢伙。”

看着緊張着解釋的李無憂,明陽直接就是落井下石的指着他不說話,那個意思就是這傢伙說的,跟我沒有關係。小薰嘟着小嘴走了進來,然後狠狠的在李無憂的腳上用力打了一下,直把李無憂捂着嘴不敢大叫出來,才滿意的嚮明陽打招呼。“明陽,你又來了啊,我還以爲你還要出去玩呢,真是的,逛街也不叫我一聲。”

“哈哈~!”明陽摸着頭回避着小薰的眼神,打着哈哈的說:“又不是我不去叫你,再說叫你的話,你會去嗎?真不知道你們爲什麼這麼害怕我二姐,她又不會吃人,有什麼好怕的。”

說來也奇怪,這個基地裏的人每個人都害怕明玉,明陽問他們,他們也不肯說,都是尷尬的岔開話題。難道明玉很威嚴?不會啊,她對誰都是笑眯眯的,怎麼這裏的人都害怕他呢。甚至有一次,一個將軍級別的見到明玉,竟然害怕得連腿都有點哆嗦,這讓明陽更是好奇了。

“沒什麼,沒什麼,你是看錯了,我們怎麼會害怕司徒總監呢,啊~哈哈。”李無憂明顯是逃避現實的說道,而小薰也在旁邊猛點頭表示同意。

明陽知道這兩個人肯定在說謊,但也追問不出什麼。“洗好了,明陽少爺。”這時,小小端着盤子走了進來,才把房間裏尷尬的氣氛給打破了,並且小薰更是搶先從小小手中搶過大盤子,然後就大吃起來。

“喂~!這是我先看上的,你怎麼搶去了啊。”明陽急忙從小薰**了過來,然後大口猛吃他喜歡吃的先。“給我,我要吃啦。”小薰撲到明陽身邊,跟着明陽搶了起來。兩人就那麼在李無憂的無奈中,在病房裏玩鬧了起來,根本就忘記了病牀上的李無憂。

中午在吃過午飯之後,明陽終於決定要去姐姐們的實驗室去看看,直到現在他纔想起他不是到這裏來玩的。“小小,帶路。”明陽在基地裏走來走去了一陣後,發現他並不認識路,馬上就使出絕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