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目前幽州的情況你們也都從史阿那裏知道了,都說說吧,先從陳宮開始。”李易直接坐下了,然後認真的看着在座的人。

發現他們有些緊張,文官方面的三人則是沒什麼感覺,至於武官方面除了趙雲呂布其他人都是冷汗直流,他們可不是彙報的材料,正在苦思冥想,怎麼才能讓李易滿意。

“我認爲咱們還要發展爲主,讓無天城升級爲中城,然後變成遼西郡的郡守,這樣一來,可以最快的統治遼西郡,到了那時蔡邕先生的教導也是完成,有了足夠的官員,咱們就可以向外發展,一步步蠶食幽州,最後成爲幽州的主宰。。。”陳宮的提議就是謹慎行之,一步步來,穩中求勝。

他的話語,讓武官方面都是不爽,至於文官剩下的兩人,則是沒有顯露表情,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意思。

“咳咳,我認爲不妥,那公孫瓚也不是廢物,要是他先一步整合了幽州的資源,然後拿下司隸,佔有兩州之地的他,甚至在拿下臨近的其他幾州,可是咱們最大的敵人,到了那時咱麼就不是對手了。”李儒發話了,直接否定了陳宮的意見。

“哦,你有和見解?”陳宮也是不生氣,他知道李儒也是爲了李易辦事,不是和他唱反調。

只要是對李易有幫助的,他是不會生氣,反到十分支持,李儒的能力甚至在他之上,他要好好聽聽。

“我認爲,咱們應該尋找外援,讓他們和公孫瓚戰鬥,咱們在後面坐收漁翁之利,這樣下去,公孫瓚就沒有時間管理咱們,咱們可以在不知不覺之間拿下幽州,到了那時,咱們就可以爭霸天下。爲主公的大業創造基石。。。”李儒把話說完,發現武將方面臉色很是難看。

至於陳宮則是默默思考,賈詡則是一臉喜色,回想賈詡的性格,他發現自己的意見是最適合他的,在這個策略下,是最安全的,一點危險也是沒有。

“文優說的對,我贊同,甚至咱們可以兩方都是插手,一邊和公孫瓚交好,一邊合縱連橫,讓公孫瓚頂在前面,就算把他賣了,還有替咱們着想。”賈詡的計劃更是狠毒。

綜合了陳宮和李儒的意見,讓計劃變得天衣無縫,只要武官方面就沒有什麼可乾的,只能看戲,等到大局一定,他們就剩下派出士卒前去佔領就行了。

“咳咳,我認爲不好,這樣一來,我們的士卒都是隻能看着,要讓他們動起來,不然以後戰鬥的時候會養成習慣,沒有血戰的意志。”呂布直接發話了。

直接引爆了雙方的話題,讓場面有些失控。

“不行,劉虞剛死,公孫瓚統一幽州,雖然把遼西郡給了主公,但是還會收回去的,要是讓他看到咱們強大的武力,會很吃虧的。”陳宮直接說了起來,那是一萬個不同意呂布的建議。

“這可是不會,只要咱們把公孫瓚打疼,他會顧及和主公的情誼,和咱們的實力,何樂而不爲呢。”趙雲發話了。

“不行,不行,這太危險了,咱們的精銳雖然多,但是公孫瓚手下的也是不少,一但戰鬥起來,損失太大了。”賈詡反擊道。

“要不然咱們不和公孫瓚戰鬥,只是讓他們看看咱們的實力,嚇唬一下。”華雄提議道。

不過他的提議直接被淹沒了,讓他不爽的看着其他人,在看看李易,只好搖搖頭,繼續看下去。

至於李易則是聽着聽人的答辯,在心裏和自己的策略相結合,讓計劃變得更加完美,不過他也知道。在完美的計劃也是會有漏洞,因爲敵人不會按照你的思考去辦。

他們也是人,也有自己的私心,一但某個關鍵緩解出現以外,會對整個計劃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好了,都閉嘴吧。”李易一聲大喝,讓爭吵的雙方停了下來。

不過都是互相瞪着對方,彷彿要用眼神打敗對手。

“我的意見就是,合縱連橫,不過不是和其他人,而是和公孫瓚,讓他成爲咱們攻擊敵人的先鋒,咱們在後面看着,至於士卒方面,給我加大訓練的力度,並且給他們換上嶄新的裝備,我要讓他們的戰鬥力大大加強。。。”李易的回答確定了以後戰鬥的基石。

那就是和公孫瓚一起,擊殺其他諸侯,不過要隱藏實力,等到公孫瓚不行了,就暴漏自己的實力,擊敗其他諸侯,直接拿下幽州。 洛夢櫻的舉動驚到了所有人,可是她打得越看越順手了。

那些警察看到了,也不敢上前。

服務員看到了自己的老闆來了,緊張的跑了過去說:「老闆你來了,這裡有一些瘋女人損壞店鋪的東西,真的不知死活。」

「不知死活不是你嗎?住嘴跪下來。」是出了什麼事情讓洛夢櫻生氣了。

「可是…….」服務員還想要說什麼,可是看到自己老闆的臉色難看。

警察也不能這樣看著呀!想要上前。

「這裡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你們可以離開了。」

他說話也不看看洛夢櫻現在還在砸東西呀!

「你們報警,現在開始證據確鑿嗎?」

「這裡是公司內部的事情,是我屬下不懂規矩,等一下我親自去警察局把事情交待清楚。」

沒有看到自己已經汗流浹背了嗎?你們快點離開吧!

其他人很奇怪,自己的東西別人被人這樣損壞,他不生氣嗎?這麼說也是帝皇市說得上檯面的珠寶公司呀!

「小姐是屬下管理不周,請小姐責罰。」服務員跪了,可是他們看到了他們的老闆來了,認為是要親自懲罰洛夢櫻呢?

可是他也跪在洛夢櫻的身後,洛夢櫻沒有回頭看他說:「我累了,你來幫我吧!」

歐思歆聽到了這個人對自己也不會給面子,卻叫洛夢櫻為小姐。

「是,小姐,你不用自己動手傷了你,屬下罪該萬死。」他拿起東西一件一件的砸。

所有人都震驚了,這些東西多少錢呀!難道都不心疼嗎?

「吵死了。」洛夢櫻聽了一會說。

「小姐是屬下管理不周,讓小姐受了委屈。」他從來沒有想過洛夢櫻會出現在這裡,直到他接到了信息洛夢櫻來了。

「你還記得我呀!我認為沒有什麼知道我是誰了。」洛夢櫻摸著手上的飾品說。

如果不是看到這裡的物品,洛夢櫻都不知道,原來是他手下的品牌。

「不敢,就算是把自己忘了也不敢把小姐忘了,還請小姐責罰。」這個人是珠寶界響噹噹的人物,卻去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跪下來請罪。

「李恩,你是在怪我嗎?」洛夢櫻的舉動讓他臉面盡失了,他已經很多年沒有人對人卑躬屈膝了。

「不敢!」怪洛夢櫻,那不是他應該想的,就算沒有了權利地位,只要洛夢櫻不生氣就可以了,這些失去了也沒有關係。

「那你一直在請罪,也不問一下為什麼嗎?」什麼都不問,一來就放低了姿態。

「雖然我和小姐只有幾面之緣,小姐不會無緣無故的生氣,一定是他們讓你不舒服了。」李恩去洛夢櫻只有感恩,如果不是有她在,他怎麼會有今天的地位呢?

「李先生,她是什麼人為什麼你這麼尊敬她。」不服氣的不是別人是歐思歆,在她心裡洛夢櫻就是一個靠男人上位沒有背景的女人而已,可是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歐小姐你憑的只是歐家的地位而已,沒有了歐家都不是,今天你得罪了不應該得罪的人,已經這裡做不了你的生意了,請你離開吧!以後都不要來了。」讓洛夢櫻失去的人,不管對方是什麼人身份他都不在乎,只要洛夢櫻開心就好,他也不怕得罪的是帝皇市的大家族歐家。

「你敢這樣對我。」歐思歆什麼事情受過這樣的委屈,她要什麼東西不是別人搶著巴結自己,可是他卻以後都不願意做自己的生意嗎?就算因為這個女人嗎?

「來人送客。」他一直都在觀察洛夢櫻,他可不敢讓洛夢櫻再生氣了。

「其實你沒有必要這樣,這裡還是帝皇市呢得罪了她,未來的日子可能不好過吧!」洛夢櫻是生氣,可是也不明白這裡是帝皇市,歐家的勢力也是大豪門,他這裡只能算小門小戶了。

如果為別人他當然不會得罪歐思歆,可是這個人是洛夢櫻呀!不管她現在是什麼人,什麼身份,他都不會計較這些,他也不用想,他的答案都不會改變。

「小姐你和當年改變了很多,你如今有何打算呢?」他是不知道洛夢櫻現在的事情,所以也認為洛夢櫻只是來這裡

「我們已經多年不見,你可是越快越好了,只是我還是一事無成,又何必呢?責罰你就沒有必要了。」洛夢櫻放下一張卡就離開了。

李恩拿著卡一時之間也不知說什麼好。

洛夢櫻就是這個樣子,不喜歡被人恭維,也不喜歡認識的人天天在自己耳邊請罪。

這些東西都是他辛辛苦苦的成就洛夢櫻毀了,不可能就這樣離開。

「老闆她是什麼人,為什麼你要這樣對她。」服務員不了解問。

其他幾個服務員都站在旁邊不敢問,她們幾個人的地位比她要低,所以也只是站在旁邊。

李恩一巴掌拍了過去,這些年公司越做越大可是疏忽了管理,他們不能更好的管理手上的人,所以才讓幽幽生氣。

「你好大的膽子,她是什麼人你認為你有資格知道嗎?從今天開始你被開除了。」洛夢櫻不懲罰自己,可是他要警告自己的人,不用問都知道是他們錯了。

可是服務員不是這樣想的,她認為得罪了洛夢櫻不會怎麼樣,歐思歆才是他們應該要照顧好的客人說:「我都是為了公司,為什麼開除我。」

「你的私心難道我不知道嗎?我警告你們,如果你們再一次犯錯,就不是這樣算了。」

「老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對一個人這麼尊重呢?」李恩的助理也跟了過來,他在李恩身邊多年了,他什麼性子他還是清楚的。

「小姐是我的恩人,我最在乎的人,可是我開的店卻讓她不開心了,你說我都幹啥了。」明明想要有一天可以為洛夢櫻所用。

「她是老闆的恩人,我怎麼都沒有聽你說過呢?」他都在他身邊8年了,可是還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物,特別是李恩願意低聲下氣的人,真的不一般呀! 劍光如一道閃電,頃刻間便到了那些蠱蟲之前。。更新好快。森然劍氣之下,只是倏然間,便有一群蠱蟲身軀碎裂為兩段,簌簌的墜落在地,濺起一堆青黑色毒霧。

「劍修!你是劍閣的人!」在看到那股森然劍氣之後,花頭陀沒有任何遲疑,迅速將蠱蟲收回於腰間懸著的一個小皮囊內后,向四下仔細掃視了一遍,見除卻林白外,再別無他人後,冷聲道:「小子,別以為你是劍修,我就不敢對你動手!是非只因多開口,煩惱皆因強出頭。識相的趕快滾開,否則的話,休怪我花頭陀下手無情!」

林白緩緩起身,冷眼向著花頭陀掃視了幾眼后,見對方錯把自己當做了劍閣中人,也沒反駁,淡淡道:「別人可以不管,但我劍閣弟子怎能見得此事,卻置之不理。我輩劍修,手中握不平劍,路遇不平事,自然要不平劍斬不平事,掌握生死!」

一番話說得是大義凜然,豪氣干雲,甚至於在這一刻,就連林白自己,都覺得有些恍惚,彷彿自己真成了睥睨天上天下,駕馭飛劍,馳騁九天的劍仙般的人物。

「小子,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難道你家長輩在你出山前,就沒跟你講過,此行來這小方諸山有什麼人是不敢惹的嗎?」花頭陀此時已是怒火中燒,雖然剛才林白出手,但他還覺得事情有轉圜的餘地,但林白剛才口口聲聲要不平劍斬不平事,這不是擺明了要殺自己。

不過就是個看上去二十郎當歲的年輕小毛頭,就算是出身劍閣,又能學到什麼高明的手段,眼下卻是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難道真以為自己不敢殺他不成?!

思忖及此,花頭陀眼珠子骨碌碌向著四下一轉,眼瞅得此時山高林密,月黑風高,正是個殺人奪寶的好時候。而且像這種劍閣弟子,身上肯定也有不少寶貝,最重要的是,看這小傢伙的脾氣,似乎頗大,在劍閣中的身份應該不凡,身上帶的東西應該更多。

想都沒再多想,花頭陀向著腰間的皮囊輕輕一拍。只聽得一陣嗡然之聲乍然響起,一團烏光驟然飛起,而且這烏光飛起之後,更是乍然間分成三股,以扇形向著林白包抄而來。

那蠱蟲身軀相碰,沙拉作響,恍若是林間下了場暴雨;而順著它們身軀散發出的那股混雜著血腥味的惡臭,更是叫人聞之便想作嘔,直欲連隔夜飯都吐出來。

望著那急撲而來的蠱蟲,冷展顏心中有些猶豫。看林白這模樣,只有二十來歲,雖然修道之人駐顏有術,但年齡也絕對不會太大,就算是他打娘胎裡面就開始修習劍術,哪怕資質在逆天,在這個年紀,修為又能幾何,又怎麼可能是老奸巨猾的花頭陀的對手。

自己究竟是趁著這年輕人攔阻花頭陀的時機逃走,還是留下?一時間,冷展顏心中不禁犯了難。但這思緒剛在腦海里徘徊了一瞬間,冷展顏俏臉便是微紅,猛然一跺腳,心中暗罵自己道:冷展顏,你怎能作此想法,別人為了救你不顧安危,你若逃走,豈不成了卑鄙小人?

心思及此,冷展顏沒有任何猶豫,伸手摸出一打符紙,右手持了根毛筆,開始低頭在符紙之上勾畫不停,等筆走龍蛇,完成了一張符籙后,一邊向著林白右側的那團蠱蟲打了過去,一邊道:「道友高義,小女子銘記在心,定當感恩圖報!」

林白聞言,不為察覺的微微頷首,覺得冷展顏的心性倒還不錯。以林白的本事,她剛才的徘徊和猶疑,如何能逃過林白的注意力,只是即便是林白也沒想到,這個被追殺了一路的弱女子,竟然能夠那麼快就打定主意,留下來和自己並肩對抗花頭陀。

而更讓林白好奇的是,這冷展顏制符的手段。她的這種手法,和相師制符的手段如出一轍,都是運筆如飛,筆走龍蛇,勾勒符紋。甚至於,如果不是仔細去感知的話,幾乎都沒辦法感知出這冷展顏制出的符籙,和相師制出的符籙,這兩者在氣息上有什麼差別。

這小妮子身上的本事,絕對和玉具長老所說的那段,和相師有關的被塵封的歷史有關!

想到此處,林白愈發想弄清楚這小妮子身上的蹊蹺,也就更覺得自己拔刀相助的正確,當即便朗笑道:「姑娘不必客氣,此種不平事,只要被木某見了,自然就要去管的!」

雖然覺得這小妮子心性還可以,但林白還是沒有告知她自己真實的姓名,而是用了當初在苗寨之時,由阿潤那小丫頭給自己起的名字。只不過名字一出口,林白心中便是一陣悸動,自己離開苗寨已有一段時日,也不知道阿潤如今怎樣了?

心念就是這麼一分神,卻是迅速被花頭陀發現,陰狠無比的怪笑一聲后,花頭陀手上動作微微變化,趁著林白分心的這機會,蠱蟲陡然便加快了幾分速度。

只是電光石火的時間,這蠱蟲便已堪堪到了林白的身前,似乎馬上就能噬咬到他的皮肉!

看著這一幕,花頭陀不禁嘎嘎大笑,笑聲中滿是乖戾,心中更是暗暗得意不止。自己果然沒看錯,這種大宗門出來的弟子,腦子根本就轉不過圈,在這種生死大敵的時候,竟然還敢去分心,這和那種面對大灰狼之時,還在悠閑吃草的小綿羊有何區別?!

不僅是花頭陀,就連冷展顏心中也是暗暗怒罵不止。她著實沒想到,林白居然是如此的大意,在和花頭陀這種變態對戰的時候,竟然還有心思去想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看起來自己真是不夠明智,剛才就該狠狠心,不去管什麼道義,撇下這年輕人直接走的。像這種大宗派的弟子,不過是被豢養的小綿羊,哪裡是花頭陀這種孤狼的對手。

「找死!」蠱蟲撲面而來,只是短短瞬息間,便有一股惡臭向著鼻翼間撲來,叫林白一陣目眩,驚懼之下,林白不禁怒罵出聲,心中更是連連責備自己大意。

不過即便是如此,林白手上的動作卻是絲毫不慢,清心咒在心中默念,穩定心神的同時,掌中飛劍倏然而出,只見劍光閃爍之下,一股寒意乍然而現,恍如霜冷,頃刻間便將撲倒他跟前的一眾蠱蟲凍成了冰雕雪塑,而後劍鋒所向,化作粉塵。

這便是掌握了劍之大道的妙處,大道雖是唯一,但可以千變萬化。就如赤霄和定光他們施展的這種『一劍霜寒十九州』秘術,林白如今模擬起來,也是得心應手。而且因為昨日於這兩人搏鬥的關係,更是對這劍術爛熟於心,威力更是大得出奇!

還未等到花頭陀和冷展顏反應過來,林白的劍鋒卻是又橫掃而出,霜冷劍氣直擊另外那兩股蠱蟲。劍氣所向,所向披靡,只是眨眼的功夫,這一眾蠱蟲便已化作煙消雲散。

不僅如此,這霜冷劍氣在擊碎了蠱蟲后,還如毒龍鑽般,直擊花頭陀的身軀,直接在他左肩處刺了個前後通透的大洞,叫他整個人往後連退數米,才算站穩。

「一劍霜寒十九州!赤霄尊者是你什麼人?」見林白一擊得手,花頭陀眼中滿是驚懼之色,手捂左肩那處鮮血淋漓的創口,望著林白,膽戰心驚道。

「正是家師!」耳聽到這花頭陀對劍閣的事情竟然如此熟悉,林白也是有些愕然,想要聽聽這花頭陀究竟是要說些什麼話出來。當下便把定光的身份給借了過來,反正赤霄和定光都已死了,難不成旁人還能到地下去找他們對質。

「原來是赤霄尊者的弟子!」聽得這話,花頭陀面上頓時露出一抹喜色,急聲道:「我與你家師尊有舊,我們二人都是隱盟之人。還請道友看在這情分上,能夠饒我一命,若是你將此事告知你家師尊的話,他老人家也一定會對你有厚賜。」

隱盟,那是什麼東西?聽到此話,林白眉頭不禁微皺,有些疑惑的向著花頭陀望去。不過目光剛望到花頭陀的雙眼,林白便已明白,這傢伙明擺著是拿話在詐自己。

昨日自己在誅殺赤霄的時候,可是一點兒有關隱盟的風聲都沒聽到。需知道赤霄是什麼人,那是在成仙契機斷絕之後,一心只想為劍閣塑造出一名劍仙的瘋子。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去關注什麼隱盟不隱盟的。這花頭陀,明顯是拿話在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