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做的孽,這個後果他咽了,絕無二話。可是,這不是他做的孽啊,他是無辜受害者。

但誰讓他惹了蕊兒不開心,這苦果還是咽了吧。

蕊兒現在明顯不想見到他,他還是乖乖的聽話是最好的,否則後果更嚴重。

唐蕊回到自己屋裡后,便坐在床上修鍊,拋開雜念。

兩日後,唐蕊告辭離開,離開前夏黛塞給她無數的東西,萬分不舍的讓她記得再來。

顏溪胤自然是跟著的。

唐蕊和顏溪胤回到聖天學院住的那個院落,她便去找庄秋雲了,完全沒理他的意思。

他抬手摸了摸鼻翼,自從那日唐家要送女兒給他的事後,蕊兒基本不和他說話,也不理他,不是修鍊便是煉丹。

他快受不了待冷宮的待遇了。

唐蕊來找庄秋雲的時候,她正準備出門,瞧見唐蕊回來了,很是高興的與她進了屋,兩人坐在椅子里聊天。

「在婆家感覺如何?」庄秋雲笑著打量了唐蕊一番,「瞧你氣色便知你婆家人對你極好,只是……」

「你是遇到什麼心煩之事了嗎?為何眉眼之間染著些許的愁容。」

唐蕊愣了一下,抬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眉眼之間,她表現的有這般明顯?

「為師不是外人,和為師說說,是不是唐家要給顏溪胤送女兒的事,惹了你不開心?」

她這徒弟明顯沒發現自己對顏溪胤的不同。

唐蕊在其它方面皆很出眾,完全不用人操心的那種,唯獨在感情上,她對感情沒有多想,有種感情不在她預想之內,因此遲遲沒有發現自己對顏溪胤的不同。

有句俗話是這樣說的,人無完人,天底下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人。

是人都會有缺點。

唐蕊的缺點是她在感情方面很遲鈍,不太願意和親近之人說自己的心事,凡事喜歡一個人扛著。

這說明她對除了她自己以外的人皆不是太相信,保持著懷疑。

「沒有,那是顏溪胤的私事,與我何干。」唐蕊淡淡的說道。

庄秋雲抬手輕點了一下唐蕊的額頭,「口是心非的女人,你是瞞不過為師的。」

「唐蕊,我記得你說過,以後你是要離開的,對罵?」

唐蕊嗯了一聲,以後她是要回到現代報仇,留在現代的。

「未來如何誰也不知,就如同我並不知自己會收你為徒一樣。」庄秋雲語重心長的說道,「你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太成熟了,喜歡凡事一個人扛著,你別忘了還有我們。」

「不要定下未來,給自己一個廣闊的未來。你不妨試著接受顏溪胤,未來你會不會真正和顏溪胤在一起,誰也說不準。最重要的,你有沒有問過你的心,是否真的願意看到顏溪胤娶其她女子為妻?」

唐蕊只想象了一下顏溪胤對其她女子展露溫柔的笑顏,她便不願再想下去。

她是不願顏溪胤娶其她女子的。

忽然,她抬目望著庄秋雲,滿眼的錯愕,顯然是難以相信。

不……不可能吧?!

「我只這麼稍稍一點撥你便想明白了。」庄秋雲笑了笑,「如果你不是對顏溪胤有好感,怎會因為唐家要用女兒來攀上顏溪胤而惱怒?」

「至於你的這份好感有沒有到喜歡,我就不清楚了。」

唐蕊抿著唇,她委實沒算到會出現這種意外。在她的預算中,愛情是多餘的,因為愛情會拖累她不說,且人心隔肚皮,她不想再遇到前世未婚夫那種男人。

她的預想是在最短的時間內達到能夠撕裂空間回現代的修為,報仇之後留在現代。

可她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自己的心。

偏偏對顏溪胤動了情。

「師父,我想絕情斷愛。」唐蕊低下頭,遮住眼目中複雜的情緒,再抬頭時眼目中已是一片清明,「我的故事遠不止師父查到的那些,我不想再遇到愛情,永遠不想。」 「叔叔,下棋的事咱們改天再說,今天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許辰進屋后,將手中的木盒放到了桌子上,對著唐遠神秘的說道。

「什麼事啊?」唐遠疑惑的看著許辰端進來的木盒,木盒很精美,卻不知裝的是什麼東西。

抬頭看了看妻子,見其也是搖頭苦笑,一臉迷惑的樣子。

許辰也不再賣關子了,掀開木盒的蓋子,頓時一個從未見過的東西出現在唐遠夫婦眼前。

只見那是一個圓形的東西,看上去有些像胡餅,有好幾寸厚,卻有一種從未聞過的清香撲鼻而來。表面被一層潔白的看上去軟軟的東西所覆蓋,上面擺滿了水果,中間還用紅色的東西寫了「生日快樂」四個字。

柯南之機械師 「嘿嘿,叔叔嬸嬸不是老念叨說今天是你們女兒十七歲的生日嘛,可惜人又不在身邊,我就想著做這麼個東西給你們送來,咱們在這裡給她過個生日,也算是彌補了一些你們的遺憾。」許辰傻笑了兩聲說道。

「這東西叫做蛋糕,以前我每年過生日,爺爺都會做給我吃!」沒法子了,只好再讓那個親愛的爺爺出來一趟了,也不管人家怎麼去理解一個流浪的老乞丐是怎樣做出這等美味的。

「我們有老是念叨嗎?好像只是隨意提起過一遍吧!」這是唐遠夫婦此時心中所想,二人相互對視一言,唐氏明白了丈夫的意思,開口對著正在忙碌著擺盤子的許辰問道:「小辰啊,你有見過我們家小玢嗎?」

許辰聽見這句話后,雙手明顯輕微的顫抖了一下,還好我們許大公子道行高深,轉瞬之間便反應過來,適時的露出一副滿帶歉意的表情說道:「這個……叔叔,嬸嬸,是我不好!我不該瞞著你們的……」

「你真的見過小玢?」唐遠夫婦大驚,連忙拉著許辰激動的問道:「你在哪裡見到的?她如今怎樣?有沒有受傷?」

許辰實在的點頭,回道:「以前是怕叔叔嬸嬸身上的傷沒好利索,這才瞞了下來……」

「其實,那一天,在下山島上,我曾經請唐姑娘喝了一杯茶……」

說著許辰便將當日碼頭上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唐遠父母。

得知女兒安好的唐遠夫婦也就沒有計較許辰的隱瞞,而藏了點小心思的許辰自然大鬆口氣!

「叔叔嬸嬸,咱們點蠟燭吧!」

說著許辰取出了一把細長的紅燭,這年頭還沒有什麼食用蠟燭的說法,為此,在每一根蠟燭下面,許辰都特意安上了一個小小的圓盤,用來擋住燭淚。

插上蠟燭后,許辰看看了屋子,連忙動身去將各處的窗帘拉上,又跑去將大門關好,頓時屋子裡的光線便暗了下來。

唐遠夫婦看著上躥下跳的許辰,哪有半分在校場上指揮少年們排演陣法時那種鎮定自若的氣勢。

「可惜了!要是晚上的話,效果會更好的,只是老師有命,今天晚上之前必須回去,一起過中秋,也只能這樣湊合一下了!」許辰有些失望的說道。

「小辰啊!師命難為嘛!你那麼辛苦才拜來的老師,怎麼能夠不好好珍惜呢?」唐遠擺出了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架勢來。

許辰只好訕訕的笑笑,總不能說當初拜師咱用的是苦肉計吧!

許辰取出火摺子,把蠟燭一一點燃,整整十七隻,象徵著少女十七歲。雖然唐雪玢人不在這裡,但是這份來自遠方親人的思念,冥冥之中想必她也能感受的到。

當然,現如今這屋子裡還只有唐遠夫婦兩個人能算得上少女真正的親人,但是,將來的事誰又說的准呢?

「叔叔嬸嬸,許個願吧!雖然小玢不在,但是叔叔也可以幫忙許一個的。」既然已經和唐遠夫婦坦白了,關於少女的名號,許辰自然也就自來熟的叫了起來。

「好吧!那我便願我們一家三口能夠早日團圓,從此平平安安的生活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開!」唐遠不知道規矩,大聲將此刻他心中最大的願望說了出來,似乎想讓那薄情的老天能夠聽見。

「會的!我一定會做到的!我一定會用自己的一生去保護你們一家人!」老天爺有沒有聽見,不知道,但是許辰卻在心中鄭重的許下了這個誓言。

可能有的人會覺得許辰的感情來得太突然,太不可思議!甚至於覺得許辰只是一個輕浮孟浪的人。可是許辰卻不這麼認為,那一次的相逢在他的心頭不斷地回想著,那種深深的感覺卻一直在他的心中回蕩,哪怕相隔千里,這種感覺非但沒有減弱,反而隨著對少女的了解加深,越來越強烈,你可以把它說成是求之不得的慾念,但是卻不能否認,真的有一種感情叫做一見鍾情。

所以許辰願意一肩挑起這副重擔,永遠也不想放下!

吹滅蠟燭,許辰拿起小刀開始切蛋糕,屋子裡只有三個人。

不!應該是四個!還有一個在裡屋躺著呢!按照我們耿大夫的話來說,「傷筋動骨尚且要一百天,這種傷及內髒的致命傷哪裡能那麼快就好,好好躺著休息吧!」

可憐的韋超兄,這些天來一直處於一種意識模糊的狀態中,明明感覺自己的雙眼就快要睜開了,一股溫熱的湯水入口后,又昏昏沉沉的睡去了。沒辦法,長安的消息還沒傳來,這位捨命救人的韋超兄弟,只好讓他將就著再睡上一些日子了。

將切好的兩塊分別遞給唐遠夫婦后,許辰忽然間聽見門口傳來一陣咽口水的聲音。

還沒等許辰做出反應,屋子的大門便被一群少年擠開了……

為首的自然是石磊,鐵牛周康等人也在!竟然連平時穩重老練的鄭泰也站在門口,眼睛死死的盯著桌上的東西,不時地還咽下一口口水。

「哈哈,都來了啊!那就別傻站著了,趕緊都進來吧!」唐遠看見這群少年的模樣,哪裡還不懂少年們的想法,大笑了兩聲說道。

門口的少年們也知道闖了禍,一個個低著腦袋,不敢去直視大哥那雙直勾勾的眼睛,聽見唐遠的話,依舊一動不動的。

「都站著幹嘛!還不死進來!要給老子丟人啊!」許辰狠狠的說道,既然唐遠這個主人都發話了,許辰也不好拒絕。

少年們聞言,如蒙大赦般衝進了屋子,亂糟糟的哪有一絲鐵軍的風範,混在人群當中的小石頭卻分明感覺到有一股冷冰冰的眼神在注視著自己。

少年們進屋后,圍著圓桌站好,一個個眼睛直盯著桌上的東西,心裡頭卻在想著「原來這就是過生日才能吃的東西啊!石頭說的果然沒錯,這東西聞著就這麼響,還這麼好看,吃到嘴裡一定很美味!怪不得石頭說一句就咽一次口水,還老是強調一年才只能吃一回,這東西真值啊!」

除了派出去巡邏站班的人,還有提前回豫章城的一批,剩下的十幾個人都在這裡了,這麼小的一個蛋糕自然不可能夠十幾個人吃,最後許辰除了唐遠夫婦手中的沒動以外,將剩下的蛋糕分成十幾份,每個少年也就得到了一塊嬰兒拳頭般大小的蛋糕,算是給大傢伙嘗嘗鮮。

「吃吧!」許辰對著少年們說道,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可是少年們依舊沒動,許辰這下有些好奇了,這群傢伙這是怎麼了,來這不就是為了吃蛋糕嗎?

「怎麼了?」許辰問道。

少年們低著頭,相互推扯,最後由鐵牛站出來說道:「大哥,聽石頭說這東西一年只能吃一次,要是我今天吃了,那……我今年的生辰還沒到呢!」

說完鐵牛也有些不好意的低下了頭。

「我……」許辰一時語塞,看著這群傢伙,才突然反應過來,不管少年們有多成熟穩重,但說到底依舊只是一群還沒長大的孩子罷了。

許辰搖了搖頭,有些好笑的說道:「別聽那吃貨瞎說,吃吧!以後什麼時候想吃大哥再給你們做!」

聽見大哥的話后,少年們抬起頭對視一眼,立刻伸手拿起面前的瓷盤,吃了起來。

只是許辰特意遺忘了石頭這個始作俑者,這傢伙本事大了啊!明明是自己想吃,卻又害怕一個人來目標太大,來了會挨罵,竟然跑回去鼓動所有人一起來。不錯!還學會團隊作戰了!對於這樣的好同學,許大哥自然要好好關照關照了!

於是乎,石頭又露出那副幽怨的眼神來了……

「哈哈,石頭,來,叔叔的給你!」唐遠實在受不了石磊這副表情了,一張娃娃臉上卻偏偏露出一個深閨怨婦般的眼神,實在太好笑了!

唐遠夫婦對這個年紀最小的石頭,那是十分的喜愛的!許辰能這麼快的拉近和唐遠夫婦的關係,小石頭可謂居功至偉!

小石頭聽見后趕忙拿起盤子叉子,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還不錯!知道分享,只拿了一半,剩下一半還給了唐遠。只是這麼一小塊,哪裡夠他吃的,吃完之後又是同樣的眼神盯著那些還沒吃完的少年,這群少年中石頭的年紀最小,大家平時對他也十分的關心,最後基本上每個人都分了一小口給石磊。

最後許辰實在看不下去了,把手裡那沒動過的蛋糕也給了他。

「大哥,你還沒吃呢!」石磊這回好像倒是學會謙讓了,咬著叉子嘀咕道,實際上是說,「大哥,您就先吃上那一口,剩下再給我,這樣才合適嘛!」

許辰哪會看不出他的想法,直接說道:「吃吧!這東西我都吃膩了!」

「大哥命真好!這麼好吃的東西都能吃膩……」說完雙手飛快地接過許辰手中的盤子,沒看出一點猶豫的樣子,就這樣,許辰為遠方少女準備的生日蛋糕倒有一大半進了小石頭的肚子。

蛋糕很快就吃完了,不去理會意猶未盡的少年們,許辰面對著唐遠夫婦,準備拋出自己今天準備的第二個大殺器。

「叔叔嬸嬸,今日中秋佳節,我這裡正好有感而發,想出了一首詞,念出來給叔叔嬸嬸助助興怎麼樣?」許辰一臉得意的說道。

「哦?小辰,你還會作詩填詞?」唐遠這下驚訝了,要知道當初他得知這群三十多個少年們,竟然全部都識字,而且竟然平均都認識上千個字的時候已經很震驚了。由不得他不震驚,在這個年代,識字的百姓恐怕還不到兩成,能認識上千個字,那已經算得上很有文化的人了!

但是,能認識字和能作詩填詞又是不一樣的。

「當然了!大哥作的詩那可是連老師也讚不絕口的!」吃人嘴軟,吃了那麼多蛋糕的石頭這時候自然要站出來為大哥撐場面了。

「哦?」這下可是連唐氏也驚訝了,唐氏幼時便熟讀詩書,在浮梁縣也算小有名氣的才女,一個玩泥巴的工匠能把這遠近聞名的才女娶回家,為此唐遠可是驕傲了好多年的。

唐氏在詩文上還是有一定的造詣的,許辰他們的老師她也聽少年們說起過,那可是一郡的文學博士,正兒八經的有品官,才學那是沒得說的。能讓他都讚賞的詩文,那必是佳作,還真沒看出來,原來這個許辰還有這麼好的才華。

不去理會驚訝的唐遠夫婦,許辰裝模作樣的開始醞釀情緒,搖頭晃腦的吟道……

不是許辰故意如此,實在是現如今的習慣就是這樣,一首好的詩詞除了要有好的文采外,還得講究念出來的氣勢,還有蘊含的感情,要是你一臉平淡的把東西念出來,哪怕是千古佳作,也會給人一種明珠暗投的感覺。 她對前世那個未婚夫沒有一丁點兒的感情,卻是有著女子該有的期待的。

那人的背叛抹殺了她的期待。

庄秋雲抬手輕輕摸了摸唐蕊的頭,「徒弟,別這麼快下決定,凡事多看看,多想想。」

「我給你半年的時間。如果半年後你還是想斷情絕愛,為師會給你煉製這方面的丹藥。我希望你好好的考慮,愛情不一定是拖累,得看你遇到的是不是良人。」

「在我看來,顏溪胤是個良人。不然,憑他的身份地位,何必和你浪費時間,放下自己的身段。」

唐蕊嗯了一聲,她知道顏溪胤是個良人,而她卻不是最適合顏溪胤的那個人。

「師父,有更好的女子,更適合顏溪胤。」

「你所謂更好的女子,在顏溪胤看來卻不是。在他看來,你是最好的女子,最合適他的。這種事也不是靠我說一番話,你便能想明白的。你要學會用心去感受,凡事不要否認。」

「來找為師有何事?」

唐蕊暫時將那些煩心事放到一邊,「師父,學院爭霸賽情況如何?」

「第一名應該是我聖天學院的,第二名是皓月學院,第三名是玄羽學院,第四名是空明學院。」庄秋雲說道,「玄羽學院今年鬧出這麼大的醜事,學院爭霸賽又落到第三名,玄羽學院的學生都沒臉出來,幾乎都躲在自己的宿舍。」

「我最近收到不少勢力弟子入學的請求,等回去之後再慢慢看。空明學院那邊你不用擔心,他們沒這個膽子來找你麻煩。」

唐蕊嗯了一聲,因為師父的原因,空明學院才不敢來找她的麻煩,「師父知道夜魅一族住在哪兒嗎?」

「夜魅一族?讓我想想。」

庄秋雲想了好一陣,忽然一幅想起來的模樣,「很久之前,我聽我一個朋友提起過一句夜魅一族的住處。但時隔已久,他又是只提了一句,我當時也沒在意,現在還真忘了。等學院爭霸賽完了之後,我給你問問。」

「你要契約夜魅嗎?夜魅倒是個不錯的契約獸,很適合你們這些女孩子。」

唐蕊搖了搖頭,用神識查看了一番在黑玉戒指里呼呼大睡的清靈,輕扯了一下唇角。

如此心大的靈獸,她還是頭一次見。

「那日在顏溪胤的花園裡,撿到一隻迷路的夜魅。」

庄秋雲頓時羨慕嫉妒的看著唐蕊,她這徒弟的好運氣簡直逆天,在花園也能撿到一隻夜魅。

那可是夜魅。

數量稀少不說,還極其難捕捉。

「關鍵是,這隻夜魅是個傻甜白,除了知道自己叫什麼外,連自己家在哪兒都不知道。」

對於這種傻甜白的姑娘,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