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種說法成立,不是默認了日本的侵略事實,那日本對華夏對蘇聯遠東地區發起的侵略豈不是完全有道理?這是什麼屁話?

捷爾任斯基是個較真的人。他認為李曉峰有一點說得很對,沒有《大西洋憲章》的時候,蘇聯同時對抗德國和日本的侵略也堅持了下來,此時,隨著遠東的壓力降低,難道還要反過來遷就他人?沒有這種道理嘛!

鐵面人理直氣壯地說道:「在沒有落實對日本的態度之前,我認為我國官方應該對該宣言保持沉默,蘇聯不參加帝國主義的小集團會議,蘇聯人民也有能力依靠自己的力量保家衛國!」

鐵面人都把話說道這份上了,托洛茨基自然知道這是沒有商量餘地了。更何況現在是三對三。他的提案無疑是被否決了。在會議結束之後,他會見丘吉爾的特使時答覆道:「在關於日本的問題,我國認為應當採取更加積極主動的措施。而不是不聞不問。在宣言沒有落實對日態度前,我國不會加入該宣言……」

當丘吉爾接到蘇聯的答覆的時候,很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因為根據軍情六處的情報,蘇聯之前是對日進行了一定的妥協,以換取日本放棄對蘇聯遠東地區的攻擊,間接地助長了日本南下侵略的野心。但蘇聯現在的答覆怎麼有種既要做**又要立牌坊的感覺?難道說,軍情六處的情報有誤?蘇聯並沒有對日妥協?

軍情六處的情報確實有誤,因為蘇聯真的沒妥協什麼。甚至藉機還敲詐了一筆。不過當丘吉爾獲知其中的真相時,已經是一年以後了。那時候日本已經發動了太平洋戰爭,所謂的日本問題已經不存在了。

不過丘胖子依然在日記中寫道:「蘇聯領導人比我想象中還要難纏。從對日問題上的種種措施來看,對方玩弄陰謀的手段相當的高超。我已經意識到了,在戰勝了軸心國之後,帝國恐怕要面對一個更加恐怖的敵人……」

其實李曉峰倒也不是特別抗拒加入《大西洋憲章》,而是他覺得,蘇聯上杆子的趕著加入真心沒什麼意思,掉價!蘇聯又不是巴結在英美身邊的那群亡國奴(自由法國、波蘭、比利時、荷蘭等國),只能跪舔以獲得生存的空間。蘇聯是大國,大國得有大國的氣度,至少也得表現出大國的身價,不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在李曉峰看來現在並不是蘇聯加入《大西洋憲章》的最好時機,此時蘇聯不光不需要特別親近《大西洋憲章》還應該適當跟其保持距離,甚至很有必要另搞一攤。

怎麼另搞一攤呢?很簡單,美英有英美的走狗,而蘇聯又何嘗沒有小弟?共產國際現在可是活得好好的,蘇聯完全可以用共產國際做文章嘛!

很快,在李曉峰的倡導下,經過政治局討論並通過了《世界*聯合宣言》,在該宣言中,以蘇聯為首的全世界*統一表態,強烈地譴責以德意日軸心為首的法西斯集團,號召全世界的無產階級在*的領導下站起來對抗這股邪惡勢力。並宣布,絕不與軸心國妥協、絕不同其發生任何形式的經濟交往,用全面封鎖和直接武力討伐的形式同其戰鬥到底。

在這份宣言上署名的*可是不少,至少不比《大西洋憲章》的分量差,比如聯共(布)、土共、挪威*、丹麥*、南斯拉夫*、羅馬尼亞*、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德國*、法國*、義大利*、波蘭*、保加利亞*等等。

反正乍看之下,跟蘇聯稍微有點關係的*都出來打了一次醬油。聲勢還是很熱鬧的。

不過在托洛茨基看來這並沒有什麼卵用:「署名的是不少,但是真正能在這場戰爭中發揮作用的有幾個?」

這是大實話,這一票*中。只有聯共布比較牛逼,其他的土共、南共算是有還像樣的武裝力量。再下去一點就是波共有點人馬。至於什麼法共之流的頂多算是有點地下抵抗者。最悲劇的算是德共,老家都被端了,除了盧森堡等高層逃出生天之外,連小蝦米都沒有兩隻。

當然,這僅僅是托洛茨基的看法,在李曉峰看來,和英美那邊的走狗相比,他這邊其實還強點。 玄靈九變 英美那邊的強力小弟又有幾個?荷蘭、比利時之流的其實也是醬油黨。自由法國現在究竟算個政權還是算個組織都有爭議。至少羅斯福從來沒有將其當成國家實體,老總統此時跟維希法國還眉來眼去,對那幫軟骨頭寄予了莫大的希望。

而且自由法國在軍事上也真心沒有多少實力,至少跟土共和南共這種經歷過風雨歷練的小強相比,自由法國脫離了英美的輸血就是渣渣。

從未來的發展潛力比較,李曉峰也認為蘇聯的小弟比較給力,二戰結束之後,是誰將這個世界攪了個天翻地覆?土共在這方面真心是相當的給力,如果不是後來中蘇論戰,導致雙方反目成仇。誰勝誰負那還真不好說。

所以,李曉峰一點兒都不認為自己這邊寒磣,相反。他覺得托洛茨基還有些鼠目寸光,老歐洲已經是過去式了,這場世界大戰最重要的意義就是要摧毀這些既得利益者,只有將他們打翻在地,才能徹底地改變世界秩序。歷史上的蘇聯沒有做到這一點,而李曉峰打算做好這一點。

話分兩頭,前面說了,丘吉爾對蘇聯的表態是比較奇怪的,在他看來蘇聯應該向《大西洋憲章》靠攏才是。怎麼反而表現的很疏遠呢?尤其是緊接著《大西洋憲章》就搞出了一個《世界*宣言》,這擺明了是要將全世界的*團結在蘇聯的戰旗下。毛子這是野心勃勃啊!

丘吉爾在那時候就看到了一種可能:「蘇聯跟我們不是一條心,從所謂的《宣言》的字裡行間不難看出一個詞顛覆。這些異教徒依然沒有放棄赤化世界的野心。準備乘著法西斯流氓大砍大殺的時候偷偷摸摸的搞陰謀!文明世界必須警惕蘇聯的狼子野心,只有緊緊的團結在一起,才能應對這個惡魔的擴張!」

羅斯福的看法比丘吉爾稍好一點,但對於蘇聯的擴張也表現出了極大的擔憂:「俄國人有趁火打劫的前科,不難想象,如果美國放任納粹繼續破壞歐洲的秩序,在未來,整個歐洲都將被紅色所覆蓋,自由和民主將被徹底的摧毀。為了保護民主世界,美國有責任也有義務發揮關鍵的作用,我們必須要做點什麼了!」

不難看出,羅斯福是想變相的說服國會鬆開捆綁在美國身上的鏈條,所以他和丘吉爾一樣,以一種憂慮的語氣描述蘇聯,只有將蘇聯刻畫為惡魔,才能嚇住猶猶豫豫的國會,才能真正的用美國的刀槍去為資本家們爭奪市場。

對此,李曉峰確實輕蔑地一笑,倒不是他小看英美的實力,而是在這場世界大戰中他們已經落後了很多很多。英國就不用說了,完全就是個爛攤子,如果說一戰只是將其揍了個半死,那二戰可以說是徹底地打斷了英國人的脊樑,那一套殖民的模式已經玩不下去,崩潰屬於必然。

至於美國,如果日本如期在1941年12月襲擊了珍珠港,那麼他們還有戲可唱,至少能像歷史上一樣在德國擋住蘇聯擴張的步伐。問題是,因為某仙人的干預,歷史的態勢已經大變了模樣。可以想象美國在最快也只能在1942年下半年加入這場戰爭。

這可是比歷史上晚了接近一年,而這一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很多。比如說美國的戰爭準備工作,沒有外界的強力刺激,美國的戰爭準備顯得那麼不溫不火。就算從1942年下半年開始加速,真正要形成規模效應恐怕也得到1943年下半年。這就意味著美國人登陸歐洲必然也要推遲。

而這就給了蘇聯更多的時間,要知道,此時的蘇聯比歷史上可是強了有太多太多……(未完待續)

ps:鞠躬感謝瞬閃龍舞、醉酒無楓、9316國慶、hzangdd、流風輒水、光輝的憲章、騎王和尤文圖斯同志! 可下一秒就看見騎摩托車那人一見李鬼兩眼赤紅朝他衝來,反而先嚇軟了,殺人這種事到底是需要膽子的,不是隨隨便便說殺就殺,這傢伙一時心虛沒握穩車把,摩托車頓時就歪歪扭扭的減速沖了上去,結果被瘋魔一樣的李鬼一個暴跳撕住頭髮,直接將他連人帶車都轟然扳倒,李鬼也不顧那人殺豬般慘嚎,把他扯過來一拳砸在後腦勺上砸趴,跑過去舉起那前輪還在狂轉的摩托車,猛的砸下去,頓時下面那位仁兄就讓大家見識了什麼叫吐血三升,四肢一彈,嚎叫一聲,噴血而亡!

可李鬼這一拳一砸也耽誤了時間,對方一群人一看自己又掛了一個兄弟,也他娘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有兩人像索命煞神一樣操著砍刀就剁了過來!

「趴下!!」劉伯陽那邊也不好過,正在拚命跟十幾輛摩托車周旋,可他的注意力還是分散出一些在這些兄弟們身上,崔國棟高震飛用不著他惦記,可李鬼等人掛在這裡劉伯陽就真於心不忍了!

李鬼聞言趕緊下趴,可是已經晚了,後面「唰唰」兩刀下落,直接劈在他背上,李鬼哀嚎一聲直接趴倒,兩個森白刀刃直接剁進肉里,鮮血爆棚,估計是活不成了!!

「老鬼!!」侯強響天徹地大吼一聲,眼睛都紅了,李鬼跟他可是同一個班裡的兄弟啊!就這樣掛了?就這樣在他眼皮底下掛了!

侯強雙目赤紅忽然對劉伯陽吼道:「陽哥!兄弟我今天要是死了你千萬幫我照顧好爹娘!!」

這算一句比較戲劇性的話,可在這樣的場合說出來沒有一個人覺得好笑,只見侯強暴走了一樣瘋狂殺奔那兩個砍死李鬼的人,劉伯陽一拳掄開后腰撞過來的一輛摩托車上的人,大吼道:「你給我回來!!」

可是侯強這時候根本就聽不進去,恨不能腳下生風飛到那兩個人身前,人的潛力和爆發力一旦逼發出來最直接的體現就是速度,用恰如其分的話說就是那一刻的侯強跑的比豹子還快,那殺氣騰騰不碎屍萬段不罷休的樣子直接把兩個砍死李鬼的人嚇毛了,這尼瑪啥眼神,還是人吧?!

倆人連刀都來不及拔出來,本能的調轉車頭就想跑,可摩托車這種東西跑遠距離是比較合適的代腳工具,近距離那就是超級大累贅了!兩人手忙腳亂的連調頭都做不到,被侯強衝上來一拳扯著風砸過去,慘叫過後,一位仁兄的半邊臉直接廢了,飛出去摔在地上嚎啕打滾!

侯強這一拳實在夠狠,連他自己都能聽到拳頭上「咔」的一聲骨折了,另一個趁他不注意閃電踹出一腳,可侯強回身直接將他的腿照單全收,兩手抱住他的腳狠狠往下一拉,那傢伙直接撕了胯,慘嚎一聲,一字叉開大腿劈在地上,直接疼懵了過去!

侯強一腳踢在他的太陽穴上滅了他,然後衝上去扯過摩托車對準第一個人的胸膛砸了下去,那人「哇!!」的一聲慘叫,胸口直接被摩托車油罐壓扁,斷氣了。

這時劉伯陽已經憑著游龍般的身手放翻六七號人,地下橫七豎八躺了好幾輛「嗡嗡」直響的摩托車,他的餘光一直注視著侯強,心裡不知該氣憤還是欣慰,原來這幾個小子一個個瘋魔起來,也是狠的不要命的種!

「強子小心!!」忽然劉伯陽聽見高震飛喊了一句,抬頭一看,只見侯強在極短時間內又放翻一個人,可他連沖帶打自己的力氣也用完了,被正前方一輛摩托車火沖而來直接轟上胸口,當即就吐血倒飛出去,眼看就要掉進污水河裡,忽然一個迅速的身影閃電過來穩穩接住了他,原地轉了一圈消去慣性,皺眉問他道:「你小子沒事兒吧?」

侯強捂著胸口咽血逞強道:「國棟哥,我沒事兒!」

「沒你妹!傻逼了不成,猛打猛衝想死啊?!給我滾到後面去拉呂棟一把,他還沒死,我看到他爬上來了!」崔國棟放下他道。

「嘿嘿,是!!」侯強重重點頭,可在崔國棟走後,他還是忍不住捂住胸膛打了好幾個滾,被疾馳的摩托車正面轟撞上可真不是件好消受的事兒,他現在喘氣就跟得了幾十年哮喘病的病人一樣,氣管呼啦呼啦直響,肺部如火燒,「哇」的一聲噴出一口濃血,這才顫抖著爬起來朝污水河的對岸走去。

呂棟確實沒死,那摩托車把他撞到水裡之後,其實反而因禍得福的消去了不少衝擊力和慣性,不過他的腰部算是完了,都不能直起來走路,在水底下掙扎了兩次,差一點兒就窒息上不來,還好關鍵時刻抓住了一根枯葦子,這才把自己撈了上來,可他已經被折騰的連一絲一毫的力氣都沒有了,污水河水不深,他想往岸上爬,可惜腳步都動不了……

他看到侯強一瘸一拐的過來,本能的虛弱喊道:「強子……幫我一把……兄弟上不去了……」可當他看清侯強那痛苦的慘樣之後,一下子嚇呆了,「強子,你咋了?!」

侯強僅僅走了幾步路,就覺得簡直比登天還耗力氣,他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下巴潺潺滴血,「笑著」對呂棟道:「我沒事兒……棟子……我、我拉你上來……」說著顫顫巍巍伸出手,可兩眼一昏,整個人都趴倒在地……

「侯強!!」呂棟一下子就懵了,身體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那條斷手甚至都能使上勁了,咬牙分開水爬上岸來,紅著眼睛捧起侯強的臉大道:「強子你咋了?!你媽逼的別嚇我!你跟我說說話!!」

「小心!!」高震飛忽然朝他大喝一聲!

呂棟猛然抬頭,卻看見一個人已經掄起鋼刀對準他的腦袋就剁了下來!——對方二三十號人,僅憑劉伯陽崔國棟高震飛三人根本就攔不過來,這位就是剛才僥倖沒被高震飛弄死的,他已經沒了摩托車,可鋼刀依然在手,眼看就要劈爆呂棟的腦袋,而呂棟也已經徹骨發寒蒙住,做好最後的絕望——

ps:好久沒寫這種讓自己都熱血沸騰的打鬥了,兄弟們覺得咋樣,要是好看我以後就多寫寫,要是大家看厭了我以後就不浪費這麼多筆墨。求票求磚求花。另外,那些一直來噴我的兄弟們,很想說一個人寫書其實真的不容易,沒指望你捧場,可也不希望你潑冷水,我的書自有支持我的兄弟來看,你看著不順眼,我也沒辦法,小弟我就這麼大能耐了,還請你高台貴嘴,罵來罵去,真沒啥意思。 可忽然「砰」的一聲,那人沒等剁上呂棟就朝前趴飛出去,慘叫一聲扎進水裡,他比較不走運,只嗚嗚叫了兩聲就一命嗚呼了,因為腦袋直接插進污泥里,拔都拔不出來……

關鍵時刻救了呂棟一命的自然是劉伯陽,他面無表情站起來,背對侯強淡淡道:「你把強子李鬼金龍照顧好,其他交給我們就行了。」

呂棟咬牙點點頭,看看懷中昏迷不醒的侯強,再看看躺在地上血流潺潺的李鬼,心中充滿悔恨痛惜,另外一處的宋金龍這時也干趴了兩個人,代價卻是挨了三刀,如果不是高震飛及時出手相救,他早已被砍成肉醬……

「彭友聖,我這人其實不是心狠手辣的人,輕易不想濫殺無辜,人不犯我,我也不想隨隨便便對付別人,除非那人礙了我的路。可是今天你犯了我一大忌諱,你知道下場是什麼嗎?」

劉伯陽一邊面無表情說著,一邊不緊不慢走向彭友聖。高震飛和崔國棟都是揉著手腕一聲不響跟在他身後,宛如兩尊煞神!

「你少在那虛張聲勢!」彭友聖怒道。其實他心底已經有些發寒,劉伯陽整個人散發出來的冰冷壓抑之氣令他窒息,周圍地上哎喲哎喲躺的儘是他的人!

他方才沒太敢衝上去,躲在一邊親眼看了劉伯陽兄弟三人的身手,真他媽跟變態一樣,一個人打七八個跟玩一樣!這又不是拍電影,還有沒有天理了?!

「你們既然敢來,今天就一個也別回去了!」劉伯陽陰測測笑道。猛的抄起從別人手裡奪過來的砍刀,殺向彭友聖!

「當他媽我怕你啊!兄弟們,都給我上!!」彭友聖瞳孔都嚇大了,可為壯膽氣,還是舉著砍刀大喝道!

此時他身邊已經只剩十五六號人,摩托車也只有八九輛還開著,剛才拼殺太猛,劉伯陽高震飛崔國棟已經干趴不少,說實話就這幫爛腳蝦,還不夠劉伯陽兄弟三人充分活動手腳的,如果不是剛才一直分神幫襯著侯強四人,彭友聖這邊倒的更快!

現在好了,侯強等人雖然悲慘,但卻了了劉伯陽三人的後顧之憂,可以充分陪他們玩玩兒了!

劉伯陽此時是真炸了,這幫人一連砍翻自己四個心腹小弟,跟活剁了他手腳有什麼兩樣?!他跑起來就是玩兒命,掄著砍刀眨眼殺奔彭友聖身前,一刀毫不拖泥帶水閃電劈下來,彭友聖腿肚子都嚇軟了,趕緊舉刀招架,「鐺」的一聲,火星爆濺,彭友聖手腕子都震折了,打死他都不相信看上去清瘦無比的劉伯陽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劉伯陽卡住彭友聖的刀鋒一肘磕下,彭友聖悶叫一聲,捂著脖子就丟刀踉蹌退回去,他左右兩個兄弟想上來剁死劉伯陽,可卻被劉伯陽一刀先削過去直接把其中一個的脖子卸了,血花爆棚,仰面栽倒!

另外一個一看大驚,轉頭就跑,崔國棟的卷八刀勢如破竹飛紮過來,直接沒進他的后腰,慘嚎一聲趴在了地上。

彭友聖一看大事不妙,自己人數雖多可他媽完全不佔優勢啊,劉伯陽這三人簡直就跟猛狼一樣,而自己這邊反倒成了嗷嗷待宰的羊羔!

「快撤!!」彭友聖扯著嗓子吼道。這一刻沒誰跑的比他更快,一個躍身就竄上一輛摩托車後座,狠狠扇了一把開車那兄弟的後腦勺:「快快!快開!」

那人趕緊發動車,這麼緊短的時間已經來不及調頭,乾脆一發狠,轟油門朝劉伯陽撞過去,想靠撞人破開一條路,彭友聖大喜,道:「好!撞死他們!!」

可那人剛駕車衝到劉伯陽跟前,沒等衝出去,脖子就被一隻有力的大勒住了,劉伯陽給他們展示了什麼叫手勁,掐著人的脖子竟然能憑空把人從車上拽下來,半空中「咔」的一聲直接把那人的喉結掐碎,那人死不瞑目暴突著眼珠被劉伯陽狠狠摔在地上,一腳踢出好遠,軲轆滾進河裡……

彭友聖傻了,摩托車沒人駕駛歪歪扭扭直衝上前,劉伯陽操著砍刀三個點踏衝上去一刀劈出,直接劈進彭友聖背部,彭老大一聲慘叫就從車上摔了下來……

與此同時,崔國棟那邊也大戰告捷,三下五除二就干趴五六個,卷八刀最適合砍人了,那鋒利程度刀刀見骨,砍翻了人刀刃都不沾血……

有幾個傢伙嚇毛了開著摩托車想跑,高震飛直接橫身踩牆飛衝過去,一腳將一個傢伙踹飛,腦門撞在後尾巷的牆上直接稀碎,爆了一牆,其他人膽戰心驚哭爹喊娘,可也沒能逃脫厄運,論及殺人高震飛可是最在行了……

很快的,整個后尾巷距離污水河之間的那片曠地上,躺了一大片的人,全是彭友聖帶來的那些傢伙,只有寥寥幾個沒有當場死亡的,還在弱弱抽搐,其他全部當場斃命……

正應了那句順口語,屍橫滿地,血流成河……

日上三竿,劉伯陽高震飛崔國棟一連殺了那麼多人,恐懼一點沒有,倒是覺得有些疲憊,三個人都流下了汗水,劉伯陽深深吸了口氣,緩緩走到彭友聖跟前,只見這傢伙還殘留一口氣,眼珠子泛白盯著劉伯陽,胸膛劇烈起伏,背後血流一地……

他是萬萬沒想到,今天帶著這麼多人殺氣騰騰的來,都最後栽的竟然是自己啊!

「現在知道得罪我的下場了?」劉伯陽冷笑道。

彭友聖都快失去神智了,可還是忍不住本能瑟瑟發抖,這一刻的劉伯陽真的是惡魔!

劉伯陽拔起刀尖,一刀插進彭友聖胸口,送他上了路……

——

「陽哥,死了這麼多人,要怎麼處理?」崔國棟看著滿地狼籍,撇撇嘴,問劉伯陽道。

劉伯陽淡淡道:「怕啥,這條巷子是咱九龍社的地盤,好辦,回頭找幾個人把他們埋了就行了,以前也不是沒在這片兒殺過人。」敢作敢當,殺人不心慌,這就是劉伯陽身為一個老大的魄力!

「陽哥——」呂棟忽然在那邊叫道:「趕緊叫救護車,不然強子他們就真的沒命了!」 一年的時間,看似不是很長,但卻可以改變很多。,就拿蘇聯的狀況來說吧,歷史上的蘇聯列寧格勒被圍困、烏克蘭、白俄羅斯乃至高加索一線都丟得差不多了,真心是只剩一隻手還抓著懸崖壁。所以那時候,除了玩人海流,除了跪舔美帝請求援助之外,實在是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

否則以斯大林的那個尿性,能主動的解散共產國際?能一而再的請求英美趕緊開闢歐洲第二戰場?

而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不可否認大半個白俄羅斯和烏克蘭都丟掉了,但是這並沒有傷筋動骨。這麼說吧,按照蘇聯的工業布局來看,白俄羅斯明斯克以東和烏克蘭基輔以東才是重點。而現在這一塊還在蘇聯手裡。

明斯克還能源源不斷的生產汽車,第聶伯河水電站依然為冶金工業提供電力,哈爾科夫的坦克廠也不需要東遷下塔吉克。至於列寧格勒,這裡風平浪靜,連德軍的毛都看不到。

可以說蘇聯工業能力的90%都是完好無損的,不光是工業能力無損,能源和礦產資源的產地也保存的很好。高加索的石油依然可以源源不斷地輸往俄羅斯腹地。斯大林格勒或者說伏爾加格勒這裡還是大後方。

這麼說吧,德軍現在佔領的這一大片在蘇聯的工業布局中毫無重要性可言,那一片從來都是主要的農業區域,對蘇聯的吃飯問題可能影響更大。

但是,和一戰末期窘迫的糧食問題相比。現在這點兒問題能算啥。蘇聯還能從美國和南美進口糧食。而且隨著集體農莊的推廣。蘇聯的農業生產效率是提高了的,再加上農業技術的進步以及共產黨喪心病狂的計劃經濟配給制度,可能蘇聯人吃得不太好,但是飽肚子問題不大。

所以說,德軍現在給蘇聯的殺傷其實很小,除開在戰爭初期利用圖哈切夫斯基的失誤殲滅了部分蘇聯寶貴的有生力量帶來了一系列連鎖反應。但隨著布良斯克戰役的勝利,這個坑蘇聯已經填上了。

請注意,從1941年11月開始。蘇聯就開始大規模的徵召預備役和動員民眾,截止到1942年5月,紅軍陸軍的規模已經從戰前的三百多萬變成了七百多萬!可以說翻了一番。

而現在之所以紅軍在戰場上還顯得兵力緊張,主要的問題不是缺少兵源,而是武器生產有些跟不上。加上戰鬥中損失的那七八十萬陸軍,紅軍一共要生產五百萬人的裝備才夠用。哪怕是將戰前的庫存(請注意,這裡面只有部分火炮和輕武器能用,戰機、坦克是肯定不能用的)掏空,紅軍的裝備缺口也在三百萬左右。

而且這些新兵需要訓練還要等軍官吧?這些都是需要時間的。這麼說吧,僅僅從規模上說。紅軍已經超過了德軍一大截,但是因為前期的損失以及應用了大量的新武器。這才造成紅軍兵力吃緊的假象。

可是,這些不是不可以改變的,對紅軍來說,只要給他們充足的時間,隨著新裝備大量的生產和裝備,改變敵我力量對比就跟玩兒一樣。

哪怕是按照最保守的估計,在1942年下半年,紅軍不管是規模還是質量都要超越德軍,而這也是李曉峰為什麼一直堅持在1942年下半年進行反擊的重要原因。

再看看德國人那邊,從一開始德國人對這場世界大戰的準備工作就是不充分的。按照戰前德軍總參謀部和元首本人的估計,到1942年德軍其實才具備發動戰爭的能力。

問題是,眾所周知,德國人在1939年就豁出去了,然後一系列輝煌的勝利讓德國人產生了極大的錯覺,以為閃電戰是無敵的,以為自己的對手不過如此。這也就造成另一個極大的惡果,那就是德國很晚才進行全面的戰爭動員。

這麼說吧,德國人在1943年才意識到這場世界大戰不簡單,這才開始全面動員,而在此之前德國的物資和工業能力相當大的一部分都被民用需求消耗掉了。

如果元首能早點醒悟,能早點進行全面的動員,不說可以力挽狂瀾打贏這場戰爭,至少能給蘇聯造成更大的損失,說不定還能堅持得更久一些。

當然,這裡不是給元首出謀劃策,而是說明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和歷史上相比,敵我力量對比完全不同了,歷史上蘇聯做不到的,不代表現在也做不到。

比如說,歷史上蘇聯豁出去了才推進到柏林一線,但是現在,恐怕就不一樣了,現在德軍的兵鋒才推進到庫爾斯克一線,離莫斯科還有上千公里,而且這還是德軍攻擊的矛頭。這麼說吧,從整條戰線看,德軍比歷史上少向前推進了大約兩千公里。而這也就意味著紅軍離柏林近了兩千公里。

一旦紅軍進入戰略反攻,打到柏林城下,恐怕比歷史上更簡單,而柏林離什麼荷蘭、比利時有多遠。這麼說吧,只要紅軍不是太廢柴,將整個德國都納入勢力範圍完全是有可能的!

拿下了德國,那蘇聯的戰略態勢就完全不一樣了,可以說,這意味著英美兩國在歐洲再也沒有支點,以紅軍的機械化能力趟平法國需要多久?

恐怕美國大兵哥還在大西洋上的時候,西歐就已經玩完。而且你還要注意,拿下了德國之後,英吉利海峽已經在紅軍的火力打擊範圍之下,說不定以紅軍的尿性,打法國雞的同時,連帶著英國牛也一併宰了。

這麼說吧,拿下了德國,就等於用槍口貼上了英法的太陽穴,一旦三戰爆發,根本就不給他們留下多少反應時間。

按照李曉峰的規劃,在歐洲是不準備給英美法留下多少地盤的。整個東歐、中歐他都笑納了。至於南歐。不是還有南斯拉夫么。鐵托這個人雖然脾氣臭,但李曉峰也不是斯大林、更不是赫魯曉夫不是。他沒打算跟對方翻臉,就讓鐵托在巴爾幹隨便折騰去吧。

中歐和東歐完全吃掉,北歐又拉攏和扶植挪威,海軍勢力能抵達冰島,這等於是打破了地緣的封鎖。李曉峰還就不信了,剩下的區區瑞典、荷蘭、比利時之流能給英法美多少幫助。

只要蘇聯在歐洲將英法美三國牢牢拖住,在亞洲、在非洲。那三國能有多少精力去折騰?相反,蘇聯在亞洲還有土共幫忙,鬧他個天翻地覆簡直就跟玩兒一樣。如果美帝再不知死活的跑到越南湊熱鬧,恐怕就不止脫一層皮了。

當然,這些還僅僅是某仙人未來的設想,要想實現這些,除了紅軍要足夠給力之外,最重要的環節就是不能跟歷史上一樣,和小夥伴們鬧彆扭了。如何處理不同國家共產黨之間的矛盾,這需要政治的藝術。連李曉峰也不能確定自己是否具有這種政治藝術。但是他想試試。

暫時說這些還太遠,因為現在還輪不到紅軍全面反擊。實際上在庫爾斯克依然是德軍主攻紅軍防守。

保盧斯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可能比古德里安之類的創造性差點,但是有板有眼的打仗還是沒有問題的。尤其是他和其他德軍軍官一樣,細緻而嚴謹,這在複雜的作戰中尤其重要。

德軍以第46和第47裝甲軍為矛頭,從左右兩個方向插入了庫爾斯克,截止到五月底,他的部隊已經攻入了庫爾斯克,德軍擲彈兵在庫爾斯克的街道上同紅軍展開了短兵相接。

戰鬥很激烈也很殘酷,不過保盧斯的自我感覺還不錯,在五月三十一日,他給中央集團軍群司令博克的報告中稱:「我的部隊正在一步步的碾碎俄國人的抵抗,在六月上旬,可以突破庫爾斯克!」

這一保證無法讓博克高興,作為一員老將,庫爾斯克戰役進行得越久,他就越感到不妥。當保盧斯的重兵集群陷入庫爾斯克這個泥潭的時候,為了保證其安全,他和龍德施泰德的相當一部分兵力都被迫繼續對基輔以東的紅軍施加壓力。那邊的戰鬥比庫爾斯克還要殘酷和激烈!

比如說科諾托普,這座小城意義重大,對德軍來說,必須將朱可夫的第五集團軍趕走,否則保盧斯那邊的物資供應就沒辦法保證,而且一旦有個閃失,保盧斯連逃跑的路子都沒有。所以科諾托普對德軍來說是志在必得。

問題是,朱可夫也不能放棄這座城市不是,烏博列維奇可是給他下了死命令,堅決切斷保盧斯集團的退路和補給通道,配合第37、38集團軍將其圍殲。

朱可夫的壓力也是很大的,不過他還不同於羅科索夫斯基他們,他壓力大的時候不會一個人扛著,他是會發泄的,所以很快第五集團軍的軍長和師長們都倒霉了,一旦表現不好或者不能讓朱可夫滿意,那絕對是要被羞辱的。

是的,那真心是要被羞辱,比如我們的老朋友彼得羅夫斯基,作為近衛機械化第一軍的軍長,他回憶起庫爾斯克戰役的那段日子都坦言:「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日子,軍事上的壓力就不用說了,集團軍司令部的每一道命令都是不能拒絕的,朱可夫同志不會管你用什麼辦法或者困難有多大,他只要結果。而一旦結果不能讓他滿意,那意味著將是無情的羞辱……」

彼得羅夫斯基本人就至少被朱可夫罵過三次,一次被罵做狗崽子,第二次是狗雜種,第三次是不長腦子的蠢貨。而且請注意,朱可夫罵人絕對不是私下裡的,他會當著你的部下或者同事的面無情的羞辱你,不會給任何面子。

以至於庫爾斯克戰役結束之後,當近衛機械化第一軍歸建的時候,彼得羅夫斯基是大大的鬆了口氣,他私下裡曾說道:「終於可以擺脫那個粗魯的暴君了!」

當然,朱可夫脾氣不好和不積口德不影響的他軍事才華,他確實還是能打仗的,頂著曼施坦因和莫德爾的輪番攻擊。他的第五集團軍雖然很吃力。但始終沒有被擊退。圍繞著科諾托普雙方展開了纏鬥。

對此,曼施坦因深有感觸:「敵人的指揮官很難纏,雖然其戰術風格略顯粗糙,但是其果敢的投入後備力量和頑強的意志讓人佩服!」

釋能持很累了,他的連隊已經連續作戰了一天一夜,擋住了德軍至少十五輪進攻,全連從一百多人打得只剩下五十多人,可謂是傷亡慘重。

但是他卻沒有接到撤退的命令。更沒有人來接替或者增援他,原因很簡單,第五集團軍沒有一隻部隊兵力不緊張,哪裡也抽調不出人手啊!

釋能持掏出了最後一小節雪茄,這是他唯一能用來提神的興奮劑了。在他點燃雪茄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時,情不自禁地想到:「那個老頭子現在怎麼樣了?坦克手應該比步兵要輕鬆吧?」

不過釋能持還來不及抽第二口,前方就傳來了哨兵的大喊:「連長,敵人的坦克上來了!」

釋能持很不情願的碾熄了煙頭,舉起望遠鏡看去,只見六輛四號坦克掩護著大約一個加強連的德國兵正在緩緩前進。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因為在上一次戰鬥中。他的連隊已經打完了所有的反坦克彈藥。此時,他的陣地上既沒有破甲彈也沒有反坦克手榴彈。甚至連莫洛托夫雞尾酒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