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杜真如此不要命的打法龍一隻得無奈的撤手遠離,當龍一躲開的時候杜真的腹部已經被龍一攪散了一大半。相信如果再過不久龍一就能將杜真攪成兩瓣了,不過當龍一的手離開他的身子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開始了快速的修復。

杜真不敢與龍一繼續糾纏下去了,一下子展開雙翼轉身就往遠處飛快的逃竄而去。

「別想跑!」司徒冰冰一個瞬移出現在了杜真的面前,時空領域直接展開,果然杜真還是極其畏懼她的時空領域,硬生生的停下了急竄的身形往旁邊逃去。而龍一卻站在原地,沒有追擊,只是半空中又一次壓下的黑色烏雲清楚的顯示出龍一的攻擊已經到了。

七八條比手臂略粗的龍捲風呼嘯著從烏雲中以極快的速度向著杜真席捲而去,而司徒冰冰也將自己的異能全力運轉,將杜真身邊的空間牢牢的禁錮起來,使得他彷彿在水中潛游一般移動速度減緩了不少。

幾乎在同一時間,杜真的四肢以及身體和脖子上冒出十二條漆黑的煙霧,這些煙霧彷彿鎖鏈一般將杜真牢牢的鎖住。隨即龍一召出的龍捲風一下子席捲到杜真全身,那些手臂粗的龍捲風一下子融合成一道巨大的龍捲風將杜真卷上半空。

司徒冰冰看到杜真的身上冒出漫天的銀光,卻很快被龍捲風撕碎,沒過幾秒鐘龍捲風就消散了,被捲入龍捲風的杜真只剩下了一副銀色中帶有絲絲銅色的骨骸。

眼見飛天屍皇杜真終於死的不能再死了,司徒冰冰幾人不約而同的圍到了杜真的骨骸旁邊。「冰冰,莫雨之前為什麼說他是沖著你來的?」

「龍一叔叔,你還記得我上次在安平倖存者聚集點交給你的那個珠子嗎?他們想要那個東西,並稱它為『屍心』。」

聽了司徒冰冰的話龍一蹲下身子,將手伸入杜真屍骸的頭骨之中很快從他的頭骨中,取出了一顆鵝蛋一般的銀色參雜著古銅色光澤的珠子。「跟我回北京城吧,在哪裡你不用擔心他們的襲擊。」

「……」司徒冰冰沉默了一下,才開口說道:「龍一叔叔,我想我要和你們告別了,我不能留在這裡,否則的話遲早會給北京城帶來災難的。」

這個時候司徒冰冰終於明白自己在南京地下研究所內,所做的那個北京城毀滅的夢境是怎麼來的了。如今死在地上的這具飛天屍皇,正是那些會飛的喪屍之一,司徒冰冰相信如果她繼續留在北京城內,那些對於屍心志在必得的飛天屍王,一定會設法進攻北京城的。

「你在說什麼傻話?……」龍一自然不會允許司徒冰冰離開,只是他剛開口他接下去的話就被司徒冰冰打斷了。

「龍一叔叔,我是認真的,他們我曾經同時見到過十四隻。如果他們同時攻擊北京城的話北京城是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損失的。只有我離開,或者躲藏起來,讓他們分散開尋找我才能將他們逐個擊破。 雲色傾城 而且我只要小心一些不陷入這樣的陷阱之中他們還是拿我沒有辦法的。」

「……」龍一沉默了,司徒冰冰的話說的沒錯,除非是將所有的龍組成員集合在一起,再加上北京城內的其他覺醒者以及軍方的幫助,否則的話是無法抵擋住十三隻這樣的怪物的攻擊的。

「好吧,冰冰你稍等一下,我會將北京城內的另外一顆屍心一併取來給你帶走。司徒院長那邊我會為你照顧的。」龍一說這些話的時候感覺他的心在滴血,於情於理他都不該讓司徒冰冰去獨自應對這一切。

但是他的身份他的責任代表的並不只是他一人,他不能因為司徒冰冰一人的關係使得整個北京城乃至整個Z國陷入劫難之中,即便這僅僅只是有一定的可能也不行。

「這裡不便久留,兩個小時后我會在唐山將另外一顆屍心交給你。」龍一說完人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隨同他一起消失的還有一男一女兩個昏倒在地上的覺醒者。他不敢繼續停留下去,他怕在停下去自己會失去自己獨有的冷靜。

看著龍一消失的地方,司徒冰冰默默的將手中那顆屍心收了起來,轉頭看向莫雨,「莫雨哥哥……」

「什麼都不必和我多說,我早說過了。無論什麼原因,保護妻子都是丈夫的責任。」

幾個月的朝夕相處司徒冰冰自然對於莫雨的性格瞭若指掌,她沒有繼續圍繞這個問題糾結下去,只是輕輕的拉住莫雨的手,「我們也走吧。」

「嗯。」莫雨答應了一聲便跟著司徒冰冰往前跨了一步,通過空間之門離開了這片廢墟。

當司徒冰冰和莫雨離開后不久,這片空空蕩蕩的廢墟中的某一堵牆壁突然自行震動了起來,隨著震動牆體開始逐漸的坍塌,最終一條長相奇怪的毛毛蟲從牆體之中爬了出來,它乍一看有點像常見的菜青蟲。

只是它的頭上沒有長口器,而是長了一顆巨大的彷彿人眼一般眼珠子。接著怪蟲的背部一下子裂開,那顆巨大的眼珠子一下子縮進了怪蟲的體內,緊接著從怪蟲背部裂開的縫隙中彈了出去。又在半空中張開一對彷彿蝙蝠般的翅膀,飛向了遠處。 司徒冰冰的空間異能在趕路上要比龍一的風系異能要快一些,所以不到半個小時司徒冰冰就和莫雨來到了唐山市的中心。

這種大型城市的市中心密布著大量的變異生物,這裡對於普通人而言是生命的禁區,但是對於司徒冰冰和莫雨來說這些變異生物還無法對他們造成威脅。

兩人直接落在了一棟高樓的頂端,由於樓頂風大的關係,樓頂上並沒有太多的灰塵自然更不會有變異生物。「冰冰,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暫時還沒想到,我們先找個地方治療一下身上的傷勢,將傷勢穩定下來。等時間差不多了在出來與龍一叔叔碰頭,將屍心帶走。然後去南京找爸爸吧,他或許會有辦法。讓我找找看,我們先在哪裡躲一下比較好……」司徒冰冰說完閉上雙眼全力施展開空間感知,她要找一個不受打擾的安全地點。

很快司徒冰冰就找到了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帶著莫雨一個瞬移,司徒冰冰就和莫雨來到了一片漆黑的空間之中。不過雖然如此但身為異能者的他們,依舊在這片黑暗中看清了周圍的一切。

「冰冰,這裡好多金子和錢,難道你帶我進了銀行的金庫?」

「答對了,可惜沒獎。莫雨哥哥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把銀行的發電機打開就回來。」說著司徒冰冰一個瞬移離開了金庫。

在空間感知的幫助下沒一會兒司徒冰冰就找到了發電機,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發電機竟然已經壞了。司徒冰冰皺著眉頭,看著這台被烈火融化了一大半的發電機司徒冰冰感到萬分的奇怪。

因為如果是大火引起的損壞應該整台發電機都會損壞,絕對不僅僅是這一大半的地方化成鐵水,而其他地方則還是與正常的毫無區別。

這似乎是異能者造成的痕迹,司徒冰冰心中想著,無奈的離開了機房。只是她一路上疑竇叢生,從發電機上積攢的灰塵以及被燒熔部分積攢灰塵的厚度來看這片被燒熔的位置明顯是在不久之前產生的。

但是詭異的是這裡一路上走來並沒有倖存者進入的痕迹,況且從發電機的損壞程度來看照成這一切的人並不是一個很高級的覺醒者,而且即使是一個覺醒者他做的這一切也毫無意義。

「發電機壞了?」看到司徒冰冰回來了而燈卻沒亮莫雨立即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

「是阿,不知是什麼東西把發電機給燒融了一大半。下次我要在儲物空間里藏個發電機。」

「那你還不如藏顆核彈,在遇到一隻飛天屍皇你就用核彈炸死他。」

「……」司徒冰冰聽了莫雨的話歪著腦袋想了一下,然後用力點了點頭,一臉認真表情的說道:「似乎這個辦法可行,只是核彈污染太嚴重了,要換成導彈。」

「……」莫雨無語,他原本只是想和司徒冰冰開開玩笑,卻沒想到司徒冰冰到真的把這件事當真了,還考慮起了核彈的污染性……突然莫雨一下子死死的盯住司徒冰冰的臉。

莫雨的表情把司徒冰冰嚇了一條,不知道莫雨怎麼會突然露出如此嚴肅凝重的表情,接著莫雨突然伸出手抓向司徒冰冰的手腕。看到莫雨的動作再聯想到他之前的表情,司徒冰冰差不多已經知道他為何剛才會如此看著自己了。

沒有反抗也沒有躲閃,司徒冰冰乖乖的讓莫雨抓住了自己的手腕。莫雨皺著眉頭,責怪的看著司徒冰冰,「冰冰你自己說,怎麼做了如此出格的事?」

果然是因為自己將精元之氣渡給爺爺的事情,司徒冰冰本就不指望這件事能瞞過莫雨的雙眼,畢竟連龍八都能看出她的氣色不佳,又何況莫雨呢?只是之前與杜真交戰情況緊急,加上莫雨施展了金針刺穴的秘術激發了身體的潛能,自己的狀態也不佳才沒第一時間發現。

現在靜下心來的莫雨馬上發現了司徒冰冰的情況不對勁,立即盤問起來。

「爺爺的身子都虧空了,我不這樣做他活不了幾年了……」

「唉。」莫雨無奈的嘆了口氣,「以後有你吃苦的時候……」對於司徒冰冰的狀態他也是有心無力,九龍還魂之術根本不是現在這種狀態能為司徒冰冰施展的,雖然極不甘心但莫雨還是只有被迫的接受這樣的事實了。

聽莫雨的話司徒冰冰明白,可能因為自己的行為將來會有些後遺症,不過她並沒有在乎。畢竟能讓爺爺多活幾年,自己就算將來少活幾年也是值得的。不為別的,就為了在未來司徒錚完成了他的計劃后能見到司徒岩健康的樣子就已足夠。

司徒冰冰絕不希望子欲養而親不待的悲劇在司徒錚的身上發生,更何況司徒冰冰也確實是將司徒岩當作了自己的親爺爺。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龍一叔叔還沒來,我再為你調理一下。」司徒冰冰說著又取出銀針再次為莫雨調理起來。

半個小時后,盤膝正坐的莫雨突然噴出一大口污血。接著他深深的吸了兩口氣,「冰冰,我好多了,看來你的醫術又有進步了,讓我看看你肩膀上的傷。」

「嗯。」司徒冰冰點點頭,將莫雨背上的細細銀針拔了下來收好,才走到莫雨的面前。

小心翼翼的將司徒冰冰肩膀上那些由於被鮮血浸濕凝固,而變的堅硬並且粘連在她肌膚上的衣服除去,露出她白嫩可人的肩膀。兩道恐怖的傷口在她柔弱的肩膀上可謂是怵目驚心,這兩道傷口長度大約在十五厘米左右,一深一淺。淺的一道只是劃開了一部分的皮肉,而深的一道幾可見骨。

傷口邊緣的皮肉已經外翻,由於噴洒了止血的藥劑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只是在外翻的皮肉上結著一層血疤。莫雨還發現在司徒冰冰的後背接近肩膀的地方,扎著一根細細的銀針,原來司徒冰冰已經偷偷的用銀針封住了自己的痛感。 莫雨心疼的看著司徒冰冰肩膀上的傷口,小心翼翼的施展開自己的異能,一股細細的冰霧從他的手掌心瀰漫到司徒冰冰的肩膀上。沒過多久原本白皙的冰霧漸漸的變的血紅起來,原來冰霧已經將她傷口處的血疤化開了。

由於血疤的化開她的肩膀處又重新湧出了大量的鮮血,不過這種出血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莫雨先是取出一瓶子藥粉細細的灑在她的傷口上。接著又將她手臂上的傷口按在一起併攏起來。

莫雨飛快的取出幾根金針刺在傷口的四周,將自己的異能導入司徒冰冰的體內,使得她的傷口能更快的癒合。「冰冰,接下來會有些疼,忍耐一下。這種封閉痛覺的狀態是不能一直持續下去的。」雖然有些不忍,但是為了司徒冰冰的身體著想,莫雨還是不得不硬下心腸。

「嗯。」司徒冰冰也知道自己這樣一直封閉痛覺是不行的,看向莫雨點了點頭,示意莫雨可以動手將銀針拔掉了。

「會有點疼,不過一會就好了,而且我之前已經幫你上過了葯,所以……」莫雨一邊和司徒冰冰說話分散她的注意力,隨後在她毫無準備的時候一下子將她用來封住痛覺的銀針拔了出來。

「唔。」雖然早有準備,但這疼痛的感覺依舊讓司徒冰冰不由自主的輕聲哼了出來,同時她的額頭上也立即因為疼痛的關係冒出一滴滴的冷汗。

「疼過一下就好了,接下來就不會那麼疼了。」說著莫雨又從貼身的行囊中取出一個圓柱形的小罐子,看起來就像是一罐面油。

「這是雪蓮凝露膠,早晚用它擦在傷口上可以加速傷口癒合。而且保證不留疤痕,你好好將它收起來。」莫雨一邊說,一邊將罐子打開,裡面的藥膏是乳白色的,有一股淡淡的蓮子香氣十分的好聞。

莫雨用手指輕輕的在裡面颳了一點藥膏,將它們細細的抹在司徒冰冰肩膀上的傷口上,藥膏很神奇,很快就被司徒冰冰的傷口吸了進去。

司徒冰冰只覺得剛才還疼的火辣辣的肩膀一下子冰涼了起來,讓她好受了不少,雖然還是有些疼,但是其中卻有絲絲的涼意傳來讓疼痛消減了一大半。

做完這一切莫雨才拿起剛才司徒冰冰拿出來的紗布,小心翼翼的為她將傷口包紮起來。「你的左臂最近一個月里不能做激烈的運動,不能拿重的東西,移動的幅度不宜過大,否則傷口還是有可能會迸裂的。還有忌吃辛辣的食物和含有大量色素的食物,另外如果感覺傷口癢的話不能去撓。」

「……知道,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你是六歲小孩……」莫雨悄悄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對了莫雨哥哥,你怎麼會陷入那個血肉沼澤之中的?」

「是我大意了,那飛天屍皇不簡單阿,竟然會布置古修士的陣法。我一時沒注意才著了他的道,否則也不會弄的那麼狼狽了。」

「古修士?陣法?這是什麼意思?」

「這件事說來話長了,在盛唐佛教入侵中原之前其實我們國家的異能者分為兩種,先天修士和後天修士,先天修士自然就是我們這種覺醒者,而後天修士則是普通人修鍊而成的。不過在佛教入侵中原之後,後天修士在短短的幾個星期內消失的一乾二淨,並且無論是後天修士還是先天修士的修鍊法決也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怎麼會這樣的?」司徒冰冰知道行天門的歷史悠久其中有不少古籍,記載著一些早已流失在歷史長河中的秘聞,但是她還是不由得被莫雨說的消息震驚了。

「我也不知道,行天門的古籍也缺失了不少,否則我也不會中招陷入陣法之中了。那些書我以前只是當小說來看的。要不是他發動的時候產生的異象被我發現我還不知道這是陣法呢,看來等回到乾坤島我要找個機會好好研究一下了。」

正當司徒冰冰和莫雨閑聊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一股極其強大的異能波動。「龍一叔叔來了,我們出去吧。」司徒冰冰邊說邊找出一件寬鬆的風衣披在身上,才施展瞬移和莫雨移動到了半空之中。

「龍一叔叔,你來了。」

「對不起冰冰,我們一直在虧欠你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力為你照顧好司徒院長。」

「龍一叔叔,你不必自責,我原本就不會在北京城內停留太久。有你幫忙照顧爺爺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龍老大,我這次欠你一個人情,有機會一定還上。另外那種怪物竟然會古修士的陣法,如果再遇到他們的話你們一定要小心。」

莫雨的話幫了龍一大忙,無論是對於司徒錚還是司徒冰冰,龍一乃至整個龍組都懷有一種愧疚的感情。但是他所處的位置,他的身份,他的責任卻讓他不得不一次次的虧欠下去。所以面對司徒冰冰他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而莫雨此時提供的消息正好轉移了話題,無形中為他解了圍。

龍一眉頭緊皺,他發現自己最近皺眉的頻率似乎有不少的提升,「古修士的陣法?這還真是一個大問題。莫雨謝謝你的情報,我們會小心的。」龍一原以為Z國的情況在世界各國內還是比較好的。

但是這次突然冒出了可能還有十三隻實力與那些魔獸在伯仲之間的飛天屍皇,而且他們不但智力不遜於人類,還懂得早已失傳的幾千年的陣法。一下子使得Z國國內的災情變的嚴重了起來。

說到古修士與陣法,龍一突然想起,當時初見屍心的時候龍二所說的內丹之說。這兩顆屍心或許還真是類似於內丹之類的東西,不過古修士絕跡幾千年了也無從考證了。

「冰冰,這是屍心,另外我還給你帶來了兩塊聯絡用的懷錶,希望能夠對你們有所幫助。」龍一說著將手中早已準備好的東西丟了過去。 由於司徒冰冰的手臂受了傷,所以莫雨抬手接下了龍一丟來的東西,然後才將它們交給了司徒冰冰。

「北京城內還有事情,我就先走了,你們兩個一路小心。」眼見司徒冰冰已經收到了東西,感到尷尬的龍一沒有在多做停留,直接選擇了與他們兩人告別。

「龍老大你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冰冰的。」

「龍一叔叔再見。」

兩人目送龍一離去后司徒冰冰才又施展瞬移回到了銀行內,由於兩人之前與飛天屍皇杜真交戰的時候消耗都很大。所以雖然沒有電而且在金庫中還有些氣悶,但是兩人還是決定在金庫中休息一天再走。

休息了一天,加上行天門的醫術輔助,莫雨第二天就已經重新變的生龍活虎起來。畢竟他所受的主要是內傷,加上使用秘術激發了身體的潛能。而對於這樣的傷勢正是行天門最擅長治療的。

反倒是司徒冰冰的外傷比較麻煩,因為異能雖然能調養身體修復筋脈,卻無法用來治療外傷,雖然有一些治療的藥物但主要還是需要身體自己的修復機制來運作。

時至七月,天氣已經漸漸變的悶熱起來,司徒冰冰的肩膀上綁著繃帶,由於傷口需要透氣她並沒有穿蒙古袍而是選擇了一套輕薄的粉色弔帶連衣裙,雖然肩膀上綁著的繃帶有礙美觀但是為了傷口早點癒合司徒冰冰也只能忍耐了。

施展開瞬移從銀行脫離出來,花了半天時間兩人才真正離開了唐山市。由於莫雨的越野車已經在秦皇島被毀了,司徒冰冰直接拿出了那輛蘭博基尼蝙蝠跑車。

駕駛這種高級跑車莫雨還是第一次,他稍微花了點時間適應了一下車子的狀況,很快就喜歡上了它,可惜這車就是載重量不足,不過有司徒冰冰在這也不是問題了。

不過因為路況不佳的關係,莫雨在開了一段時間就把車速降了下來。畢竟這不是越野車,底盤不高在顛簸的路面上行駛容易損壞。加上現在兩人都沒有事情在身上,便慢慢的往南京方向駛去。

由於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世界上對於各種礦物的採集以及經濟作物的種植幾乎陷入了停頓之中,即使是北京城這樣的城市依舊不可避免的陷入了資源危機之中。

所以任何的資源都是寶貴的,在北京城附近那些被遺棄在道路上的汽車都已經被那些負責搜索物資的搜索者們帶回了城市經行回收利用了。

這樣的結果就是原本由於堵塞而無法使用的公路再次被啟用了起來,大大方便了北京城周邊的交通。雖然這些公路有半年多時間無人養護,不少地方都開裂坍塌,還長了不少的雜草,但依舊要比在野地中行駛快了不少。

僅僅花了一天的功夫,莫雨就開著跑車離開了河北地界進入了山東地界。進入山東地界后道路漸漸變的崎嶇難行起來,首先公路上的雜草多了不少,其次各種廢棄的車輛也漸漸多了,使得莫雨的車速漸漸放緩了下來。

若沒有意外,他們兩人就會這樣一直開車直到南京,不過遠處傳來的槍聲打擾了他們的計劃。聽到槍聲莫雨將車的速度稍微又放緩了一些,接著轉頭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司徒冰冰,彷彿在詢問她要不要去看看。

司徒冰冰輕輕的點了點頭,莫雨立即調整了一下車輛前進的方向,同時又將車速提了上來。很快他們就順著槍聲找到了事發地點,只見九個人正依託自己乘坐的五輛車抵擋著四面八方襲來的幾百隻行屍。

現在這些行屍也變聰明了,它們似乎知道自己的速度趕不上汽車,於是採用了一種守株待兔的狩獵模式。它們首先會把自己埋在地下,等發現有車隊經過的時候再突然從地下鑽出來把人們包圍起來。

不過它們似乎這次撞上了鐵板,因為這隻小小的隊伍中竟然有兩名C級覺醒者在其中。那些在車輛附近地下鑽出來的行屍都已經被這兩個覺醒者消滅了,而他們似乎也沒有去攻擊普通行屍的打算,只是端著槍和那些普通人遠遠的向不斷接近的行屍開著槍。

當莫雨驅車來到附近的時候,跑車的引擎聲立即吸引了不少外圍行屍的注意,它們紛紛改變目標,轉頭往司徒冰冰他們走去。

莫雨自從前幾次獨自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使用了幾次熱兵器后,就喜歡上了這種讓他感覺熱血沸騰的武器,現在看到對面的一群人使用熱武器打的正開心,不由得感到有些心癢。於是轉頭看向司徒冰冰,「冰冰,給我也來點槍彈過過癮。好歹我也是傷員,他們又沒威脅,這幾個行屍還是不要用異能來對付了。」

「……」聽了莫雨的話,司徒冰冰白了莫雨一眼,但還是從儲物空間內取出了一把QBZ96-改自動步槍遞給他,順便還拿出了一些彈夾和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