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葉家,雷正陽不想再糾纏,如果今天的事再有下次,乾脆就讓葉傾城放開所有的事務,當個居家的女人好了,只要她的身上沒有可得的利益,相信葉家人不會再找這些麻煩了,當然,葉傾城也不會夾在他與家人之間,苦苦的承受這種無力的痛苦了。

「傾城,今天的事你還做得不夠好,身為雷家的女人,你不可以如此的優柔寡斷,面對著自己的男人,還有自己的家人,你要有一個選擇,而且是不猶豫的選擇,如果你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光明集團這麼大個家業,雷家怎麼放心交給你。」

雷正陽離開的時候,宋盈菲不客氣的數落著,如果是她遇到這樣的事,鐵定早就已經翻臉了,不論是父母,或者是自己的弟弟,若是給雷正陽惹麻煩,她就不會客氣,因為她很明白一點,只要雷家有著強大的實力,哪怕她不認宋家了,宋家依然會被人尊敬。

所以她不會做這種捨本逐末的事,但是葉家像是沒有弄明白這個道理,更重要的,葉傾城似乎還在這兩者之間掙扎,這實在太不應該了。

柳薇薇也說道:「傾城,你也不是小女孩子了,應該知道雷家的位置,你的家人今天的做法,是一件很傷心的事,正陽不計較,那是因為你,你卻不可以當作沒有發生一樣,而且你的那種掙扎,讓我們更不解,難道到了今天,你仍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

許妙麗輕輕的說道:「好了,這件事傾城也不想發生的,一邊是正陽,一邊是自己的親人,她的確有些為難,讓她好好的想一想吧,大家累了,都去休息一下吧」

本來很開心的一天,就因為葉家的到來弄得氣氛壓抑起來,葉傾城臉上帶著淚痕,倒在了床上,陷入了痛苦的沉思,孫雪呤走了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遞給了她一杯清水,輕笑道:「好了,不要傷心了,喝了吧,喝杯水補充一下水份吧」

葉傾城坐起來,接過了水,看著孫雪呤說道:「雪呤,你說我今天做錯了么?」

孫雪呤說道:「沒有,沒有,你沒有做錯,喝完水,休息一下,一切都過去了,醒來又會是萬里晴天的。」

葉傾城眉頭一皺,說道:「可是為什麼正陽要我把光明集團的事務交出來,難道他不相信我,雪呤,你知道的,雖然我也很關心我的家人,但是我絕對不會做出賣光明集團的事的,他這樣做,我很傷心的。」

孫雪呤搖了搖頭,說道:「我當然相信你,正陽也相信你,傾城,正陽不是說了,要讓你趁這個機會好好的休息一下么,說實在話,你也知道,目前南方的經濟大戰也是一觸即發,容不得半點馬虎,而你實在太累了,正陽也是怕你的家人又來吵你鬧你,讓你心煩意躁失去判定力,這件事影響很大,沒有人敢冒這個險。」

「只有你不在光明集團了,你家人覺得沒有便宜佔了,才會放棄糾纏你,不過傾城,有件事你做得並不好,其實你家人已經纏著你很多次了,你明明知道這種情況還會繼續下去,卻一直忍讓著他們,沒有想過如何處理這件事,也沒有告訴過正陽,你能不能告訴我,在你的心裡,正陽與你葉家,若非要選擇一個,你會站在哪一方?」

「這個」葉傾城又猶豫了,孫雪呤搖了搖頭,說道:「好了,不與你說了,你還在猶豫,想想吧,好好的想想,正陽雖然放縱我們的自由,但其實很小心眼的,傾城,你不該犯這種不應該犯的錯誤。」

孫雪呤也走了,有些嘆息,葉傾城已經被雷家接受了,但是她還弄不明白,孰重孰輕,若是讓那個男人心裡有了不好的想法,怕是會鬧出不愉快的事來,必竟大家一起這麼久,可不希望有人離開這裡。

也不知道葉傾城有沒有想通,但是下午開始,她就已經著手移交光明集團的事務,事務不少,不過好在在下面,還有一個孫雪呤的存在,而且作為後宮委員會的一員,柳薇薇對光明集團的事務並不陌生,上手也是很快的。

雖然許妙麗很嚴厲的規定,宋盈菲與冷悠然不能再做事,也不許亂操心,但每天呆在家裡,還是需要一些消遣的,所以對光明集團的事,許妙麗也只能眼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反正每天檢查三次,不讓宋盈菲過於的勞累。

交替完成之後,葉傾城開始涉及了龍騰集團的管理,代替了柳薇薇的職位,更掌管整個天華集團與天鼎集團的舊部,只是與光明集團的總裁相比,她逐漸的退到了幕後。

而柳薇薇執掌了光明集團之後,開始調動所有資本,與龍騰合併之後,對南方進行了滲透,雖然霸佔不了整個南方,但卻像一柄利劍,斬破了所有楊家的聯合體,切成數片,然後各個突破。

葉傾城的這種變化,也讓葉家憤怒不已,特別是葉立家的兩個哥哥,更是咆哮如雷:「憑什麼,憑什麼,他們憑什麼撤了妹妹總裁的職務,妹妹為雷家付出了那麼多,難道還沒有資格當這個小小的總裁么?」

本來從雷家回來,冒了一肚子的氣,準備過幾天,再去光明集團對妹妹窮追不捨的,沒有想到,葉傾城竟然很快的被調走了,葉總裁變成柳總裁,變成了他們不認識的人,所有的計劃都用不上了,他們豈能不氣?

葉立家有些無語,有些鬱悶的說道:「那是雷家的產業,又不是小妹的,人家想讓誰管就讓誰管,誰規定非得讓小妹當總裁了?」

只是他這話激起了兩個哥哥的怒火,兩人合起來,把他罵得狗血淋頭,說什麼他胳膊往外拐,說什麼他沒大沒小的,說大哥的不是,說什麼當日為什麼要拉他們走,不然就要讓雷家好看等等之類的話。

差點把葉立家氣瘋掉,算了,葉立家也懶得在家裡呆了,跑出去自已過日子去了,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以後總會知道厲害的。

這幾天,雷正陽除了去訓練基地幾趟,順便安慰安慰怨意深藏的孫九娘,雷正陽就沒有興趣出去,呆在家裡享受這難得的平靜,眾女各司其職,除了葉傾城與柳薇薇職位的變動,一切都如往常一樣,有條不紊。

當然了,南方每天都有新的消息傳來,基本都是有奈若過濾過,送到雷正陽的面前,在南方的地圖上,許四與孫小虎所率的兩支隊伍,在李若兮與霧的相助下,一路高奏凱歌,血染的殺戮,震服了一個又一個對手,逐漸對中省三省形成了包圍之勢。

李若兮的情況不錯,霧與米露的情況也不錯,楊家丟失了這麼多地盤,竟然還沒有任何出手的跡象,隱隱中似乎在醞釀著什麼,這讓雷正陽對揚天盟戰隊攻克至勝欣喜的時候,也有些莫名的擔憂。

敵人不動,並不是一個好跡象,不動說明在計劃著什麼,一動必然驚天動地。

所以等上海匯合,雷正陽就準備親自過去,不光是一個楊家,馬家似乎也不是揚天盟的朋友。

「雷少,在中南三省,我們暗衛成員發現了很多古武高手的出現,而且一周的時間裡,我們暗衛折了八個,這種損失實在太大了,要不要抑制一下這種局面,不可以讓這些古武高手肆無忌憚。」

奈若說道:「讓霧姐過去吧,殺幾個邪派高手,震赫他們一下,讓他們收斂收斂。」

暗衛都是被這些古武高手發現,然後慘遭殺害,必竟暗衛雖然訓練追蹤之術,但是古武界這些人都還是有不少高手的,暗衛這種追蹤之術,很容易被發現,而暴露身形之後,都會難逃一死。

雷正陽輕輕的點頭,說道:「可以,這件事你與霧聯繫吧,讓殺衛先進中南,掀起風雨之後,我們再趁虛而入吧」

殺衛有了霧與米露的加入,實力提升很快,聽霧回報,米露利用天殺的執掌令牌,調用了不少的優秀殺手加入了殺衛,現在已經形成了實力,的確可堪一戰。 ,因為葉傾城的事,弄得雷正陽失去了獵艷的心情,所以忘記了對施洛洛說的那句話,並沒有去她的房間。施洛洛也知道了這件事,對雷正陽的失約心傷不已,對她來說,這會兒最大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幸福,雷家氣氛的突現變化,讓她失去了這樣的機會,哪怕孫雪呤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而且就算是有機會,施洛洛也沒有第二次這樣的勇氣了。

葉傾城這些天過得也不太好,面對姐妹們責問的眼神,她只能一一的解釋,平日里心翼翼,生怕再做錯事,葉家的所作所為,的確已經讓人很是不滿,雷家大人雖然沒有說話,但現階段,估計都盯著她呢?

最後還是冷悠然開口了,她雖然因為有了身孕沒有與三女同室,但對三女還是很關心的,必竟在一起住了一年多,感情很是深厚的,感受到施洛洛的失落,所以從孫雪呤那裡知道了雷正陽的應承,這種事豈能忘記,那男人真是太疏忽了。施洛洛的用心,雷家人都知道,早晚的事情,既然人家小丫頭飛蛾撲火般的渴望那一剎那間的光芒,為什麼不成全她呢,再說了,洛洛如今出落得huā色美麗,青春風彩越發的嬌艷,對男人來說,都是一種無邊的艷福,沒有理由拒絕的。

有些苦笑的拍了拍施洛洛的肩膀,說道:「好了,好了,悠然姐幫你」唉,洛洛,你知道,做了你雷哥的女人之後,這輩子你就沒有別的選擇了,可不要後悔哦,晚上我一定把他趕到你的房間來。」施洛洛又羞又急,輕輕的點頭答應,卻是不敢與冷悠然面對了。

雷正陽也沒有想到」冷悠然會來提醒他那個承諾,說道:「悠然,洛洛不是你,她還小,還在讀書,你覺得合適么?」

冷悠然心想,她當然知道不是太合適,但是你把人家勾引得死心踏地」卻又不要了她,沒有見到她怨意叢生么,再說了,像施洛洛這樣的年紀,在大學校園裡同居的女生也不少,你情我願的,也不是什麼大事。

而且大家住進雷家莊園,都是以與雷正陽關係為第一評判」人家小丫頭已經迫不急待了,何必讓她傷心傷肺的苦等下去呢?

白了雷正陽一眼,冷悠然說道:「我知道不合適,便宜你這個大色狼的事,你還裝什麼純潔,正陽,你也不想想,洛洛已經跟你五六年了,從一個小蘿lì,到現在的青春大美女,人家已經是身心皆屬了,這麼多年,她若是後悔,早就後悔了」哪裡會等到今天,要了她吧,像她這樣年紀的小丫頭,可是很會胡思亂想的,若是以為你不喜歡她而做一些蠢事,那就真的壞菜了。」

若不是洛洛,不論是什麼女人,冷悠然也不會說出這麼一段話來,對洛洛,她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最深疼愛,雖然叫姐姐,其實很多時候,如母親一般的付出。

夜色深濃的時候,雷正陽走進了施洛洛的房間,清靜的房間裡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清香,洋溢著活力與清純,房間並不大,一個居室再加一個小套間,當然衛生間與小隔室還是有的,這是每個房間的標準配製,當初設計的時候,可是都考慮到了。

床整理得很平坦,被子折得整齊,但是施洛洛並不在床上,聽到他的聲音,施洛洛卻是從隔間里走了出來,一身雪白的沙衣,黑髮披肩,耳邊夾著一朵鮮艷的huā朵,看起來分外的嬌艷媚柔,臉上帶著羞澀欣喜的笑意,身姿如柳,幾搖間就已經來到了雷正陽的面前。

她似乎化妝了,睡覺的時候化妝?

「雷哥,你終於來了,你可知道,洛洛等你很久了,好久好久,第一次在清華別墅里與雷哥同床的時候,洛洛就已經想好把自己交給雷哥,到今天,已經整整三年了,洛洛等得好苦。」

雷正陽心情微微一震,沒有想到這個昔日眼中的小丫頭,真的已經長大了,從小蘿lì長成了妙齡少女,再從妙齡少女長成青春美艷的大女人,不論是從氣質還是魅力,她的確都已經長大了。

站在雷正陽的面前,她把臉昂了起來,輕聲的問道:「今夜我是雷哥的新娘,雷哥,洛洛漂亮么?」

難怪要huā妝了,原來是想自己看起來更美,別的不說,光是這份心意,就已經很讓人感動了。

「這一刻,洛洛是世上最美的。」

雷正陽的話,就如一抹春風,柔柔的帶給了洛洛一種激動,一種幸福,她笑了,臉湊了過來。在他的臉上輕輕一吻,然後說道:「洛洛的美」是雷奇的。這輩子,洛洛只喜歡雷哥一個人」「」一」

雷正陽張臂,把洛洛抱了起來,說道:「我一直給洛洛機會,是不想讓你後悔,只是我心裡知道,我也是擔心洛洛真的走掉的,這麼漂亮的小美女,看著她一天一天的長大,一天一天的更有誘惑力,雷哥還真是擔心了,洛洛,真的不後悔?」

搖了搖頭,洛洛有些滿足的笑道:「從洛洛被雷哥買下來的那一天起,就不曾想過後悔,洛洛欠了雷哥很多,就算是用一生,也被償不了,雷哥,洛洛要做你一生一世的小女人,讓你寵著,愛著,呵護著,雷哥,你會一輩子這樣的對我,是么?」

雷正陽點頭,輕輕的一笑,說道:,「當然。」

洛洛身體後退一步,亭亭玉立的身體呈現一種很特別的修長,那像征著純潔的白紗衣,慢慢的從她的香肩上滑落,衣服本為就很少,紗衣褪去,身上只有一件綢皮製成的褻衣褲,雪白的肌膚盪潤春波,那少女的清香滲入人的心肺之間,讓人有種上癮的感覺。

洛洛手撫在肌膚上,玉指慢慢的滑動,似乎在引導著雷正陽的目光,開始攀瓶移動,步入了最惹火的部位,背後的帶子被扯開了,胸衣被手托著,慢摟的鬆開,掉在了地下,屬於青春洋溢少女最美的酥胸,春色如huā般的坦露。

欠幾分成熟,少幾分青澀,這個女人,就處在人生最金黃的季節,而這個時候,她的確鮮的一道美食。

「雷哥,洛洛的身體美么,在清華學院里,可是有很多我的愛慕者呢,洛洛的美,只給雷哥一個人。」身為清華學院最有名氣的院huā,她當然是萬眾注目的焦點,成為了繼葉傾城之後最美的女生,而她的美,卻只屬於一個男人。

青澀的羞意,表現得很明顯,她必竟不像冷悠然,是床上的女王,懂得如何讓男人更舒服,她只知道用自己擁有的美,全部的付出,全部的給予,才這是她追求幸福人生的方式。

她愛這個男人,從身心,到思想,都被他佔領,不可以再容下任何人。

**的身體投入雷正陽的懷裡,如火般的點燃男人的**,施洛洛用青春的激情,幻化著少女的艷麗風彩,這一刻,她渴望著做個女人。

兩人倒在了床上,哀怨的呻吟聲慢慢的傳開,越發的激烈,或者施洛洛並不知道,這會兒的她失去了清明,身體跟隨著感覺,肆意的蕩漾,春啼如春曲般的一波接著一波,越是高亢清鳴,當huā蕾被掠奪,huā蕊綻放出艷紅的顏色,她緊緊的抱著壓在身上的男人,用心去品味剎那間幸福的滋味。

是痛,是酸,是麻,或者也有舒暢,她知道,這一夜之後,她就是雷哥的女人,不是一個身份,而是真正的擁有。

「雷哥,你可知道,做你的女人,做你的妻,是洛洛最幸福的期盼。」在心裡,施洛洛默默的念著。

洛洛平日里看起來是很含蓄的一個小妹妹,但是只要到了這個時候,眾女才知道,她一集也不含蓄,那叫出來的聲音,很大,很放縱,就如夜裡春情〖勃〗發的貓般的,叫個不停,讓很多人都失眠了。

孫雪呤就不要說了,正因為心裡有所想,所以聽得更是分明一些,這會兒雙手枕在背後,翻來覆去的無法入眠,連洛洛都已經付之行動了,那她呢,難道還要默默的等候下去?

葉傾城也失眠了,她失眠並不是因為那叫聲,而是由於心裡的傷痛,雷家那件事雖然過去,但是她受到的傷害卻是遠遠沒有消失,葉家與雷正陽之間,對她來說,是一個很殘酷的考驗,對一個以家族為第一理念活了二十多年的人來說,想要擺脫這種思想的束縛,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遠的房間里,奈若也失眠了,她是被吵得睡不著,其實她有與許妙麗商量的,就住在中屋,反正那裡很空蕩,多她一個人不多,但是許妙麗沒有同意,眾女都搬來了,留她一個人,怕是會孤單與寂寞,還是讓她搬來這裡,與眾女一起。 戰爭剛剛開始,正南軍各式口徑火炮,將一顆顆炮彈猶如傾盆大雨一般,瘋狂的傾瀉在北京城牆上,為了減小不必要的傷亡,炮彈的落點始終被控制在城牆以外,儘可能的不讓他們去觸及城內的百姓人家。

倪贊清剛剛決定了要去幫助正南軍入城,這樣至少自己也算是有些功勞的,到了秋後算賬的時候自己好歹也算是有些功勞的,即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正南軍要殺人沒關係,可如果他們連曾經幫助過他們的人都給殺了,那麼正南軍的名聲在這個國家裡可就被他們自己給毀了,倪贊清相信正南軍不會做出卸磨殺驢的事,充其量也就是卸磨趕驢。

可是倪贊清萬萬沒有想到,正南軍竟然在他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便展開了攻擊,滿天的爆炸聲在耳中不斷的回蕩著,就連大地都在發出那可怕的顫抖,這還是距離城門有些距離的地方,假如此時倪贊清身在城門之處,可想而知他將要面對的遭遇是什麼。

短暫的炮擊之後,城內的清軍、義和團人員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此時城內已經開始變得越來越慌亂了起來,不過卻不是殺人,而是他們各自各的去找著一個自認為還算是比較安全的地方。這個時代防炮的技術與方法還沒有完全研製出來,即使研製出來了對面的這些義和團和清軍們也不知道該如何運用。

三分鐘后,在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中,一團團橘黃色的火焰在北京西城門處騰空而起,一發發落在城牆腳下的榴彈,轟然炸響,一處看起來較為結實的城牆再也經不起正南軍如此猛烈的炮火襲擊轟然倒塌,夾雜著連綿不絕的慘叫聲,砂石塵土紛紛揚揚飛起,那些躲在距離城牆較勁的義和團成員那脆弱的血肉之軀被轟然倒塌的城牆狠狠的砸在了下面,隨後變成一片混著血水的肉漿,深陷在地面。

連綿不斷的爆炸聲中,一顆又一顆的炮彈被送到了城牆腳下,就像一把鐵鎚,狠狠的將這個守衛了北京城數百年的古老城牆猛然擊碎。

整個大地都在可怕的顫抖著,一段數公里的城牆在正南軍的炮火中轟然倒塌,露出一個個空缺的口子,眼力好的士兵可以從那些口子內看到後面一個個躺在地上哀嚎的敵人,有著城牆的阻擋,即使是155毫米重炮也不能直接將他們給炸成一團血霧,但是155毫米重炮的那種強勁的衝擊力,卻是將他們的內臟等等全部震碎。

無以計數的炮彈,猶如傾盆大雨一般的被送到了城牆腳下,經過了大約五分鐘左右的猛烈炮擊,炮擊過後,城牆缺口處仍是塵土飛揚,看不清遠處到底是什麼情況。

正南軍的炮火攻擊總算是緩緩的停止了,對於停止了炮擊的義和團成員以及清軍士兵來說,這一刻也許是他們最幸福的時刻,因為他們再也不用去忍受這種精神上的恐懼。而此時他們已經深深的被正南軍的這種新式火炮所震驚,火炮他們見過,紅衣大炮,只是被傳乎其神的紅衣大炮看起來似乎也沒有正南軍炮兵裝備的火炮厲害。至少在他們看來紅衣大炮的威力沒有正南軍的大,而效果也沒有正南軍的明顯。

之前還在北京城內作威作福的義和團成員以及清軍士兵們,此時一個個被嚇的渾身發抖,紛紛躲藏在暗處,將自己那弱小的身軀躲在的裡面,生怕自己被正南軍發現了之後丟掉了性命。

之前他們也是一個個殺人如麻的兇手,可是現在真正的到了要他們死的時候,心裏面那股死亡的恐懼卻一直纏繞著他們,每一個兇手總是會在自己被殺之後才會明白,原來被殺的滋味這麼難受。

正南軍士兵已經開始進攻,通過方才炮兵炸出來的缺口,士兵們迅速的在護城河上架起一座座簡易橋,一名名士兵,一個個的連隊快速的進入到了北京城內。跨過城門之後數百米距離都是荒無人煙,至少他們看見的都是一個個躺在地上的屍體,有老百姓的,有義和團的,也有清軍士兵的。

一名士兵匆匆的衝過了百米範圍內,跑在了整個連隊的最前面,並且按照作戰中的要求嚴格來要求自己,衝過了百米之後,這名士兵急忙的尋找這樣掩體,此時這裡的塵土已經漸漸減少,可視度也漸漸的增加,在尋找掩體的同時,這名士兵眼睛的餘光也在不停的打探著周圍的情況。最終,這名士兵停下了腳步,有些發獃的站在了那裡。

連長蕭承明見那名士兵忽然停下了腳步,並且獃獃的站在了那裡,心中一時焦急,迅速的沖了上去,一把抓起那名士兵的手臂,狠狠的將他拉到了一旁的一處牆角處,並且有些怒意的詢問道:「劉自強,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身為一名參加過多次戰鬥的老兵,竟然連戰場守則都忘了嗎?你不要命了。」

被稱為劉自強的士兵眼中有些惶恐的看著連長,眼瞳中漸漸的有些濕潤。

蕭承明見劉自強不說話,並且有些掉眼淚的趨勢,連忙轉變了口氣,繼續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劉自強指了指不遠處那躺在地上的數十具平民屍體,更有兩三具女屍被人剝光了衣服,臉上露著衣服猙獰的表情,從她們死去的樣子就能大概的推斷出他們的死因。這是劉自強自參軍以來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只是這裡便有數十具屍體,並且還有被奸yin致死的女人,那麼偌大一個北京城內到底還有多少這樣的事情呢?劉自強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會只有這一處。

戰場上死人的事情他見的多了,似乎也不怎麼害怕了,但是如今見到了無數的平民死於非命,而且明顯的就是死於義和團和清軍士兵手裡,劉自強心中忽然有種想要殺人的衝動。戰爭原本就是軍人之間的事情,他們為什麼要牽扯到平民?為什麼要牽扯到無辜的百姓?為什麼要瘋狂的去奸yin自己的同胞姐妹?

蕭承明轉頭看向劉自強手指的地方,方才他只顧著把劉自強拉到一旁,眼睛的餘光也只是大致的掃描了一下周圍看有沒有敵人的存在,並沒有去注意這些躺在地上的數十具屍體。此時當蕭承明看到這些場面之後,心中不津猛然一震。有種忽然說不出來的感覺,他們從軍打仗不是為了某一個人,而是為了保護自己國家的黎民百姓,現在親眼看到他們一個個死不瞑目孤獨的躺在地上,蕭承明有種想要發瘋的感覺。

身為一名正南軍軍官,首先的要求便是自控能力較強,不能因為某一件事而影響到自己對於事情的判斷,當發現了著數十具屍體之後,蕭承明第一時間內雖說被深深的震驚,但這只是短暫的,很快,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蕭承明便喊來的連部的通訊員,將這一消息上報到臨時指揮部那裡,請求他們的定奪。

蕭承明相信司令部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覆,因為司令部的那些將軍們與他們一樣,甚至那種對於敵人的仇恨比他們還要深,這大多要歸功與王林,自從建軍伊始王林便在軍中大力推崇一個理論,能夠讓敵人咬牙切齒,恨之入骨,一直想要殺掉的軍人才是一名真正的軍人。當然,這是王林很無恥的偷竊了後世某位名人大佬的話。

這是一場毫無意義的戰鬥,自始炮兵狠狠的炮擊過後,不僅在城牆上打穿了無數個缺口,也在城內每一個人的心中打開了一個的缺口,恐懼的感覺順著這一絲僅有的缺口迅速的佔據了整個心靈,使他們無時無刻不再想著活命,不再想著去投降。正南軍不殺俘虜的規矩他們是知道的,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才敢放心大膽的去想著活命,想著投降。

沿途快速前進的正南軍各個部隊,將京城內這無限恐怖的一面深深的記在腦中,而後方的指揮部內,前來請示的電報更是一封一封,猶如雪花一般的飄向臨時指揮部代理司令員陳明傑手中。此時陳明傑心中也有些拿不定主意,畢竟王林先前是打過招呼的,並且在北京城外等候的命令也是王林下達的,現在正南軍進來了,場面似乎有些失控。

陳明傑急忙發報到海南向王林請示,而王林則淡淡的回了四個字。

「命令四十五師全力開赴皇宮,到了之後便立刻開戰,給我拿下皇宮。」 我在封神坑元始 陳明傑接到了王林的電報之後立即改變了原先的作戰計劃。旋即繼續說道:「其餘各部隊堵住各個缺口,嚴防任何人跑出去,在城內給我搜,搜出每一個清軍和義和團成員,一個也不許放過。司令部立刻轉移只北京城內。」

下達完一系列的命令之後,陳明傑緩緩的走出了司令部,司令部內的文件什麼的自會有人去收拾,用不著他再去操這份心。陳明傑緩緩的面朝南方,緊盯著海南的方向,嘴中喃喃道:「總司令,你到底要幹什麼?」 你說宋盈菲,冷悠然,現在連洛洛都已經變成好色雷少的女人,她搬到這裡來湊什麼熱鬧,她現在才十八歲,正是如花的年紀,卻被那壞傢伙教壞了,非逼得著她提前學習男女間最羞人的事,以前是親吻不選地方,隨處可見。

慢慢的,奈若也習慣了,可是現在好了,連幹壞事也不關窗戶,讓她聽得那麼清楚,她雖然是慧脈之主,但也是人嘛,聽到這種香艷的聲音,她當然會有身體反應的,這會兒就躁熱得睡不著,估計明天又要補眠了。

不論眾女心思各異,時間還是飛快的過去,新婚之夜的羞澀與親密,讓施洛洛徹底的明白,女孩子與女人之間有著如何的差別,其實從高中開始,在她的身邊就有女生與男生同居的事情發生,大戀愛的學園,她每天都可以收到來自各級各班男生的情書,在思想上,早就算是成熟了。

只是心裡的那抹堅持,從五年前開始,就一直沒有變過,今天,卻是實現了五年的夢想,真正的擁有了雷哥,成了雷哥的女人。

重生后我成了權臣的掌中嬌 身體如八爪魚一樣的纏住雷正陽,一點也不放鬆,似乎只有這樣的才讓她覺得擁有實在,天色淺亮,第一抹旭日的光芒,從窗帘間射了出來,映在地面上,看到了施洛洛散落地上的件件衣物,這也讓人不由聯想到,此刻被單下的她,可是赤luo全身的。

「嗯」的一聲輕盈,雷正陽不經意的一個動作,就挑動了一份**,兩人的身體緊密相連,稍有碰撞,就又是一個漏*點的點燃,更何況這女人根本不顧身體的受創,屢屢挑戰,讓這種戰事幾乎是波*疊起,永遠止境。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洛洛徹底的睡了過去,臉上流露著痛楚,有著幸福,流露著哀傷,也有著滿足,或者這就是她內心深處,此刻最真實的寫照吧

雷正陽小心起床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幾女都已經上班去了,家裡只剩下冷悠然與宋盈菲,連奈若也都走了,說是揚天盟傳來急報,需要她親自去處理,柳薇薇與葉傾城也都上班去了,她們交換職位,也需要一個很快的熟悉過程,所以雖然想多陪陪雷正陽,但還是抽出時間儘快的適應自己的新工作。

花韻霞這幾天也哀聲嘆氣,說是被三叔逼得都快跳樓了,為了提升龍衛軍的實力,三叔現在每天都跟在花韻霞的身後,不停的要求她啟動金龍傳功儀,如果不是三叔真的屁的不懂,花韻霞都想著把金龍霸佔的程序轉功儀給他,讓他自己弄算了,管他想怎麼樣弄,反正不要來煩她就行了。

重生之活成自己心中的主角 端起了宋盈菲面前的半杯牛奶,雷正陽一飲而盡,辛苦了一夜,還真是有些餓了,宋盈菲勸也來不及,笑道:「老公,你怎麼回事,這是孕奶專用的牛奶,你怎麼能喝,你很渴么,我怎麼覺得有人比你更渴,昨夜她可是叫了一夜。」

「是啊,為了我們的睡眠質量,老公以後幹壞事的時候,能不能先把門窗都關上,不要讓我們聽到?」一旁的冷悠然,睜開了有些疲憊的眸子,臉上呈現一副慵懶的模樣,看樣子就知道昨夜沒有睡好了。

正在雷正陽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時候,許妙麗走了過來,叫道:「正陽,快過來,媽知道你沒有吃早餐,特別給你燉了清燒湯,現在正是火候。」

這還不走,更待何時,雷正陽在兩女臉上各親了一口,跳著就逃進了中廳,宋盈菲在一旁笑道:「這麼大的人了,還被人慣著,我現在知道當初他為何會成為京城第一紈絝了,都是媽慣出來的。」

冷悠然笑道:「我也問過,媽說正陽小的時候身體很不好,所以就對他特別的疼愛,人都是有慣性的,到正陽長大之後身體好了,這種疼愛也改變不了,所以慢慢的就把人給寵壞了,不過他能浪子回頭,還算是不錯,如果依他以前的個性,我又怎麼會選擇他當我一生的依靠呢?」

宋盈菲也笑了,不過她沒有開口說什麼,只是心裡也是如此想,如果不是這個男人真的改變,無論如何,她也不會喜歡上他,願意把自己交給他的,現在更有了他的孩子,想起來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上天安排的確很讓人意想不到。

清燒湯是一種特製的湯水,聽聞是一個秘方,雷正陽很喜歡那種清香而素淡的口味,喝過一次就喜歡上了,所以每次許妙麗有空,都會給兒子煲上一鍋,順便的便宜一下家裡的大人,搭點福喝上一點。

宋盈菲與冷悠然想的沒有錯,許妙麗對雷正陽的寵,的確已經到了膩愛的地步,這一點,不光是眾女知道,雷家人更知道,連雷正陽的兩個哥哥,對此也很是嫉妒的。

嫉妒歸嫉妒,做**疼愛兒子,天經地義,誰也不能說不對,所以就算是雷春平提意見,許妙麗卻是當放屁,依然如故,對雷正陽的關心,從未有一刻的放鬆,雖然雷正陽已經獨立,但在母親的眼裡,他永遠都是孩子。

「好喝吧,媽可是花了很多心思了,對了,聽人說,你昨晚進洛洛那丫頭的房間了,你這孩子,洛洛還小呢,你怎麼這麼色急,雪呤、韻霞她們不是可以么,你怎麼把順序給弄亂了。」

雷正陽差點一口湯噴了出來,老媽還給排了一個順序,這事能排著來么?感覺到了,自然就成了,哪裡可以當成計劃來辦的?

「媽,你怎麼知道的?」雷正陽覺得這事,眾女不可能大早就來與老媽說吧。

「媽當然知道了,雖然你不住在中屋,但是咱們家的服務員很多的,而且你們聲音又大,媽一問不就知道了,你不要怪媽多管事,媽這是關心你,你說你這麼胡來,若是把洛洛這丫頭的肚子弄大了怎麼辦呢,她還在上學,你難道想她翹著大肚子去上課,那雷家不就丟人了。」

雷正陽苦笑,他金龍的力量早就已經可以隨意的控制生命的種子,若是他不願意,洛洛又怎麼可能會懷孕,不過這事還真是沒有辦法說,雷正陽只得勸道:「媽,這事你就不要擔心了,我自有分寸的,你還是好好的照顧盈菲與悠然,她們的肚子里,才有你喜歡的孫子。」

許妙麗說道:「我當然知道了,你沒有看到現在老媽根本不管事了,就顧著照顧她們么,對咱們雷家來說,這會兒孫子是最重要的,你就放心好了,有老媽在,她們一定被養得白白胖胖的,生的孩子也會是健健康康的。」

雷家有最優秀的醫師,雖然這是國家為雷老爺子準備的,但是基本也是當家庭醫生使用了,而且許妙麗最近也花了重金,請了京城兩名最出名的婦科醫生,常駐雷家,隨時對兩女進行醫療診治,反正都備著,遇事不慌嘛

老爺子還特別的交待了,眾女以後生孩子不去醫院,自接在家裡生產,讓許妙麗組建產房,這也是為了替雷正陽減少麻煩。

想想也是,這麼多女人,每一個生都去醫院,這來回跑的,可是既辛苦,又不好照顧,在雷家莊園裡建一個接生室,卻是方便很多,反正對雷家來說,這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把天華集團徹底的拋開之後,許妙麗現在對這種事,還是很感興趣的,此刻就等著第一個孫子出生了。

電話響了,喝湯的雷正陽接起來一看,是奈若的電話。

「雷少,精英盟讓人給你送來了一張請柬,說是請你赴宴,我讓人查了一下,好像是精英盟這段時間請到了好幾個高手,都是來自古武界的,所以林家兩個傢伙又神氣起來了,這一次估計是想耍耍威風,讓你丟面子。」

雷正陽一愣,沒有想到,才聽說精英盟抬頭,這會兒就向他挑戰了,看樣子林家兩個小子是覺得找到幫手了,可以向他揚天盟挑戰了。

「什麼時候?」

「晚上六點整,在江河畔大酒店。」

「答應他們,我會準時赴宴。」雷正陽如此的吩咐奈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