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身份很特殊,說她是蕭寒的侍妾嘛,可又是一個奴隸的身份,還是一名獸人,身份就不必說了,狐人一族千年不出的天才先知,這要是讓獸人部落知道了,還不殺上門來要人?

不過一直以來,包括獸人聯盟在內似乎都把這隻小狐狸給忘記了,這就有點不尋常了!

蕭寒始終沒有忘記這小狐狸血統裡面還有那神秘的天狐一族,而且還收服了一個六尾天狐做為魔寵,天狐一族萬年前可是被視為是禍水一族,雖然至今人們還在對這個種族忌憚萬分,不過又有多少人邪惡的內心裡不想得到一個天狐一族的女人,要知道天狐一族的女人那是可以媲美神界的天使神族,而且其中滋味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可以說,人神魔三界,天狐一族的女人沒有哪一個男人不愛的。

「小狐狸,你就不要去了,決鬥又沒什麼好玩的。」儘管許多大勢力都知道小狐狸的存在,可他們都裝聾作啞了,自己可沒有必要直接將人推到前面去,這種傻事他可不幹。

「噢!」小狐狸聞言,頓時小嘴翹的老高,心中雖然有些泱泱不快,不過她嘴上可不敢有什麼不滿。

在家中,蕭寒的決定一向就是最終的決定,碧落等女鮮有反對的時候,這就是一家之主的權威,碧落等諸女也有意識的培養蕭寒身上的這種氣質,要知道蕭家已經是一個具備成長為一個世家的巨大潛力!

除了人口和歷史底蘊比不上一些大世家外,如今風城蕭家可以算是一個實力強大的家族了。

晚飯後,稍事歇息,蕭寒便進入了書房,一絲看不見的氣流驀然出現在身邊。

一道人影從無到有慢慢顯露在蕭寒眼前,熟悉的那一絲死亡之氣:「費立國見過侯爺!」

「你來了。」蕭寒好像知道費立國回來似的,露出一絲欣慰的微笑。

「謝侯爺不殺之恩!」費立國欠身道。

「你現在已經脫離天機樓了,是不是該換一個身份了,還有你亡靈巫妖的身份?」蕭寒道。

「我在天機樓的身份只是一個代號,現在恢復我本來的姓名就可以了,至於亡靈魔法,打算繼續修鍊下去。」費立國道。

「哦,這是你的自由,本侯也不好干涉,只不過這樣一來,你就只有呆在暗處了!」蕭寒點了點頭道。

「幾十年下來,我已經習慣了。」

「既然你這麼說,我也不強求你了,不過你現在這副模樣,若是遇到天機樓的人還是會有麻煩的。」蕭寒朝費立國那張陰氣森森的臉望去道。

「亡靈魔法師就是這樣,恐怕沒有辦法改變了。」費立國無奈的說道。

對於亡靈魔法,蕭寒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好端端的將一個人修鍊成一具皮包骷髏,這一點蕭寒覺得亡靈魔法可能存在某種缺陷,這種缺陷因為不致命,或亡靈魔法師刻意的不去改變,所以亡靈魔法師總是不能跟在人群中跟正常人類一起生活,只能在某處人跡罕至的地方挖上一個山洞,孤獨的研究亡靈魔法,在加上亡靈魔法要與死人和骨頭打交道,漸而漸之,亡靈魔法師就成了邪惡的代表,被人們所遺棄!

其實亡靈魔法並非全部都是邪惡的,相反很多亡靈魔法對人類很有用處,只不過這些有用之處早已被亡靈魔法邪惡強大的力量蓋過了,所以亡靈魔法師才成了人人喊打的局面,比黑暗魔法師更加不容於世! 侯爺,我想把族人都遷移到風城來,還望侯爺恩准。|道,戰隱一族沒有多少人了,如果不是為了他們,費立國也不會隻身卧底天機樓,查訪那戰神後裔寧寶兒的下落了。

「嗯,這件事本侯同意了。」蕭寒道,萬年大戰再一次開啟,沒有任何一塊地方都有可能成為戰場,只有找一個強庇護才能保存性命,費立國的意圖,蕭寒自然是看的非常清楚。

「謝侯爺!」

「黑暗聖殿你熟悉嗎?」蕭寒突然問道。

「侯爺遇上了黑暗聖殿之人,這可麻煩了。」費立國一驚道。

「哦?」蕭寒眉頭一皺,則黑暗聖殿就這麼厲害,堂堂神級高手,亡靈巫妖,還是天機樓第十一樓的殺手,聽了黑暗聖殿之名都要為之色變。

「侯爺,黑暗聖殿的人能交好就交好,就算不能交好也不能得罪他們,這些人都是不折不扣的瘋子!」費立國告誡道,皮包骨的臉上閃過一絲難以言明的痛楚!

「瘋子?」蕭寒嘀咕一聲,難道比我還瘋嗎?不過費立國那痛楚的表情卻是錯過了。

不過起碼還知道,這費立國與黑暗聖殿之間生過什麼故事!

「侯爺當知道黑暗聖殿三十前突然從大陸上消失的事情吧?」費立國繼續問道。

「嗯,這個我知道一點,莫非你知道原因?」蕭寒抬頭驚訝的望著費立國道。

費立國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只不過找到了一些線索。但是他們地目地目前還不清楚。」

費立國可是天機樓地人。天機樓地消息那可是天下第一地。天機樓都不知道。那誰會知道呢?那就只有黑暗聖殿自己人了!

「那就算了。這件事你誰都不要提起。還有。你聽說過雲丹這種東西嗎?」好不容易身邊有這麼一個前天機樓地高級殺手。簡直就是一本活著地消息樹。有什麼不知道地。還不趕緊問一下。說不定就能問出跟歐陽家合作地幕後之人呢。省得自己命人去查。還會驚動了對方。

費立國那對死魚眼珠子霎時迸射出一道驚駭地光芒。身體微微輕顫了一下。彷彿看到了什麼令人恐懼地情景。吐沫咽了咽。十分艱難地吐出一句話道:「侯爺怎麼知道此物?」

「黑暗聖殿地一位分殿殿主告訴我地。」蕭寒絲毫沒有隱瞞道。

「誰?」

「奧巴馬!」

「是他!」費立國驚呼一聲。

「怎麼?你跟他還有過節?」蕭寒不動聲色的問道。

「沒有,只是有些奇怪而已。」費立國連忙說道,但是這一次那眼底的一絲驚慌沒能從蕭寒眼皮子底下溜走。

「侯爺,這雲丹是一種刺激身體潛力的藥物,短時間內可以講一個神級高手的修為提升十倍左右,功效可維持一個至兩個時辰左右,具體多少要看藥效,這是一種禁藥,早在數千年前就差不多絕跡了,不過在世人眼中絕跡的東西,卻並非不存在了,至少我還知道這種藥物起碼還有三顆以上的存在!」費立國說道。

「三顆?」蕭寒詫異的出口道。

「光明聖教和黑暗聖殿各有一顆,還有就是天機樓樓主手上也有一顆,這就是我所知道的三顆,至於說其他人或勢力還有沒有這種藥物,我就不得而知了。」費立國道。

蕭寒眉頭微微蹙起,自言自語道:「這麼說,歐陽春手上擁有的這顆雲丹應該是天機樓的了!」

光明聖教應該不會將手上的雲丹送給歐陽春,畢竟現在他還沒有跟光明聖教鬧到撕破臉的地步,黑暗聖殿也不會,畢竟他才跟黑暗聖殿做成了一比大生意,而且他跟黑暗聖殿也沒有什麼過節,更談不上仇恨了,倒是天機樓,似乎對自己的追殺令還沒有撤銷,自己若是沒死,天機樓幾千年來的聲譽可就要滑到最低點了,號稱沒有殺不死的人的天機樓肯定是要找回場子的,借歐陽春的手殺了自己,而且還把歐陽家拖下水,這可是一箭雙鵰的好心計呀!

「侯爺,依我看,這恐怕是樓主的借刀殺人之計!」費立國恢復冷靜道。

「這本侯已經看出啦了,你覺得以我現在的實力,對上服下雲丹的歐陽春,有幾層勝算?」蕭寒抬眼問道。

「這個?」費立國遲疑了一下。

「沒事,本侯並非膽怯之人!」

「恐怕不足三成!」費立國老實說道,他沒有跟歐陽春交過手,可跟歐陽家的老祖宗有過交集,以此推斷歐陽春的實力,也差不了多少的。

「三成?」蕭寒微微一笑,「我也以為你會說一成都不到呢,想不到還有三成,三成足夠了!

費立國不知道蕭寒信心從何而來,不過眼前這個年輕人從來都是把不可能的事情變成可能,這一點已經屢次在

上應驗了,

送走了費立國,蕭寒閉目沉思了一會兒,睜開雙眼,心境變得一陣平和,早上受的傷,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蚩尤不滅魔體就是厲害,冷月那向下的一砸,雖然讓蕭寒受了一點小傷,可也得了不少的好處,他的蚩尤不滅魔體又向五重境界邁了一大步!

這挨打的神功果然厲害,難怪黃帝一開始怎麼就打不過蚩尤,屢屢吃敗仗,恐怕這蚩尤不滅魔體功勞不小呀!

這蚩尤不滅魔體,蚩尤他老人家也不過修鍊至八重頂峰,數萬年來卡在那裡不得寸進,不然逐鹿戰敗之後,他的軀體也不會差點讓黃帝給殺了了!

蚩尤不滅魔體先易后難,越往後修鍊越是困難,這一點倒是跟魔道修行功法很相似,因此說這蚩尤不滅魔體是一魔功的話也不為過分。

到了一定境界之後,苦修突破固然可以,但花費的時間太長,那走捷徑的就是戰鬥突破,蚩尤當年收服九黎八十一個部族那可是用拳頭打出來的,從第一個到第八十一個,蚩尤的實力整整提高了數倍有餘,而如果花時間苦修的話,恐怕不只和年月才有這種效果。

從某種意義講,蕭寒走的也是這一條路!

蕭寒決定去看一下冷月,怎麼說她的傷跟自己還是有那麼一點關係的,這去看望一下也是應該的。

召來一個侍女,問清了冷月閉關之所,蕭寒什麼人都沒帶,就這麼過去了。

冷月喜歡清靜,加上她不怎麼合群,因此在挑選住處的時候,就挑了城主府中東北角落裡的一個十分僻靜的院落,這裡平時基本上很少有人來,冷月住進去之後,暫代內宅管理的雪影指派了兩名使女照顧冷月的起居生活。

不過冷月不喜歡奢華,因此一應擺設都是從簡。

蒼茫大陸上的閉關可不與蕭寒在地球上各種小說中的閉關不同的,那可是稍有不慎受到外部襲擾就要走火入魔的,在蒼茫大陸上卻沒有,無論是鬥氣修鍊還是魔法冥想都是可以中途中斷的,至多在可能突破的時候被打擾,造成沒能突破這樣的惡果罷了!

小院落很簡單,一間主卧室,與客廳和房連接在一起,兩側廚房和衛生間以及兩個侍女的住處,院子天井中種了些花草,嫩油油的綠葉已經冒出了見見的頭,與外面熱鬧相比,這裡顯得有些冷清多了。

兩個小侍女一瞧見自己的衣食父母突然出現在小院子里,連忙三步並作兩步,惶恐不已的跑過來拜見!

府里的侍女一般是從買回來的奴隸,一半是從城裡普通百姓家招募的,這兩個使女一看就知道是買回來的奴隸,那種驚慌失措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只有長期生活在恐懼和絕望中的奴隸才會有這樣的眼神。

「冷副堂主呢?」蕭寒盡量的和顏悅色的問道。

「回稟侯爺,在裡面,已經有一天了!」小丫頭低著頭,小身體緊張的輕微抖動道。

「好了,你們忙去吧!」蕭寒揮了揮手,憑他的神識早已現冷月的存在了,只不過用神識刺探人那總是一種不禮貌的行為,何況對方還是一名神級的高手!

「咦!」蕭寒抬腳剛踏出一步,神識收了回來。

冷月有些麻煩了,如果不是他心思一動要過來看看,還真沒有會現此刻的冷月坐在床上,全身上下冒著寒氣,嘴唇青紫,渾身上下披了一層厚厚的寒霜!

怎麼回事?難道走火入魔了?

蕭寒推開房門,接著月光,一看就看到了表情痛苦,坐在床上渾身顫抖,苦苦掙扎的冷月!

雖然說蒼茫大陸上走火入魔的情形基本少見,但練功要是岔了氣道,那可是比走火入魔還要恐怖,情節嚴重的,當場死亡,輕的也要半身不遂,冷月此時此刻的情形也差不多了。

堂堂神級高手練功岔了氣道,那可真成了蒼茫大陸上一大笑話了!

這也是冷月貪功冒進,多少年沒有受傷了,這乍然一受傷,就有些受不了,想早一點修復傷勢,卻沒有想到心急之下驟然撞開一條從來沒有見過的經絡,與平時修鍊的大不一樣,這冷月也是的,既然錯了,回頭就是,可這一來引起了冷月強烈的好奇心,雖然踏入神級之後可以內視,但人體的奧秘其實說看清楚就能看清楚的,有些經絡別說內視了,就是解剖都未必能看見。

現新大陸的冷月心中狂喜,加上執拗的性子,準備一鼓作氣改良自己修鍊的功法之時,結果一下子搞成這樣,如果沒有人現,恐怕她真的就成為蒼茫大第一個練功岔氣而死的神級高手了。

青史留名那是肯定的了! 當午後的陽光開始照射著車窗的時候,蘇沐已經和徐龍雀離開了西山別院,前往姜家。就像是之前在徐家所說的那樣,蘇沐已經答應了傳授徐龍雀有關內力的修鍊。

這對徐龍雀而言真的是天大的喜訊!

沒辦法不高興那,自己奉為強者的教官,在蘇沐眼裡如今都是不堪一擊的存在,你讓徐龍雀如何不興奮的面對著蘇沐?以前的蘇沐是不行,但你架不住現在的蘇沐,修為的確是達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境界那。

姜家。

田慕之前已經是收到了消息,知道蘇沐真的會過來,所以現在的他,就在門口處,和陳四季、姜慕芝兩人一起等候著。沒錯,田慕的身份是超然的,這要是外放出去的話,絕對都是省部級的。

但那又如何?

現在畢竟不是沒有外放的嗎?而如果說姜桃李真的是一下子過去的話,他這個所謂的外放資格,也會無限制的被延期著。沒準就會泯然眾人矣,是沒有誰再為他說話的。

事關乎著自己的前程,你讓田慕如何能夠掉以輕心著?

「蘇沐真的會來嗎?」田慕問道。

「是的,蘇沐既然答應的事情就肯定會實現的,不過他也只是說過來看看,至於動不動手相救,還真的是沒有明說。」姜慕芝搖頭道,就因為這樣的沒有明說,以至於讓她現在的心情都七上八下著。

「這都叫做什麼事情!」陳四季漠然道。

田慕深以為然著!

這都叫作什麼事情?原本是能夠很好解決掉的事情,現在卻變成這樣。要知道蘇沐真的和以前那樣的話,對姜家的態度肯定是很好的,別說是如此費勁,只要是姜老有任何的不舒服,蘇沐都會主動過來的。

可惜,現在這一幕是別想再見到了。

「姜之山他們那?」陳四季問道。

「全都在裡面陪著爺爺那。」姜慕芝說道。

「陪著你爺爺?這有什麼好陪的,你爺爺現在已經是又昏迷了,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有必要讓人專門陪著嗎?既然是沒有必要的話,那就什麼都不必說了,趕緊讓他們出來迎接貴賓。」陳四季挑眉道。

「我說過了,可是···」姜慕芝的話沒有說出來·但陳四季卻已經是知道姜之山他們的態度。

真的是無可救藥啊!

田慕心底也對之深深失望著。

就在這時候徐龍雀已經是開著車過來,這輛車是掛在西山別院徐家門下的,田慕是知道的。所以在看到的瞬間,就趕緊急步上前。說真的,現在的他是很為震驚著的。

要知道這輛車儘管不是徐老那輛專車,卻也是屬於徐家的,徐中原能夠派出來·可以看出來他的態度是什麼樣的。這輛車開過來,也就意味著是蘇沐代表著徐家過來的。姜家的人要是敢有任何給臉色的舉動,那就要承接著徐家的怒火。

「快點讓姜之山他們都過來!」陳四季低聲道。

現在的陳四季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作為京城之內的大國手般的角色·陳四季對官場政治並不是多麼陌生的,非但不陌生,有時候還是很為熟悉的。所以他是知道這輛車開出來,意味著什麼。

隨著車門打開之後,徐龍雀和蘇沐分別走出來。田慕恰好走上前,看著兩人,面帶著笑容。

「龍雀,沒有想到你也過來了!」

依著田慕的身份,之前和徐家的關係儘管談不上多好·但架不住田慕代表著的是姜老,所以就和徐春廷的關係是不錯的。因此和徐龍雀倒也算是見過面的,不熟悉卻也是能夠這麼稱呼的。

徐龍雀倒是沒有失禮。

「田叔叔·怎麼是您在這裡等著?我記得這裡是姜家吧?這次應該是讓我弟弟過來幫著看病的。為什麼姜家的人一個都沒有看到那?是不是我們來錯地方了那?」徐龍雀微笑著道。

笑容溫和,話語卻錚錚如刀。

這話說的一點都沒有給姜家面子,你田慕是不錯·是能夠代表著姜老的。但要知道這次過來是為姜桃李看病的,姜桃李的那些兒子女兒們,難道不應該出來迎接嗎?

這麼做算是什麼?

下馬威還是不重視?

蘇沐站在旁邊,微笑不語著。他之所以答應過來,完全是看在姜慕芝的臉面上。再加上一些潛在的因素使然,因為京城的人都知道姜桃李的病情嚴重,惟有靠著蘇沐才有可能給治好。要是蘇沐斷然不來的話·傳出去對他的名聲是不好的。

所以蘇沐前來了。

只是前來歸前來,你們姜家擺出這樣的譜兒意味著什麼?陳四季也好·姜慕芝也罷,再算上田慕,真的能!夠算是姜家的嫡系嗎?姜家人都還沒有出現在這裡迎接,只是你們出來,這背後象徵著什麼,難道非要我露骨的說出來嗎?

其實在過來之前,蘇沐就已經和徐龍雀商量好了。有些話,徐龍雀說出來是可以的,但蘇沐要是說出來就是不好的。所以這次徐龍雀之所以跟著過來,擺明就是為蘇沐站台的。

真的要是姜家人不懂禮數的話,徐龍雀是會毫不猶豫的轉身就帶著蘇沐離開的。

你說徐中原那邊會不同意?笑話,要是不同意的話,徐中原會讓徐龍雀將代表著徐家身份的車給開出來。

在天朝之內辦事,很多細節都是要好好琢磨的,這些細節性的東西真的要是鑽研起來的話,你一年也未必能夠研究透徹。

面對著徐龍雀的咄咄逼人,田慕心底是無奈著的。自己原本就是夠為難的,現在則是更加為難。就算是蘇沐,田慕都是不敢擺出架子的,更別說這裡還有著一個所謂的徐龍雀。

「他們現在都在照看著姜老,這不是不知道你們這麼早過來嗎?現在我已經讓人去喊了,應該馬上就到。蘇沐,失禮之處,還真的是請你多多包涵那!」田慕說道。

「言重了!」蘇沐平靜道。

「是嗎?真要是那樣的話,咱們就在這裡等會,一分鐘吧,一分鐘不來的話,咱們立馬就走!」徐龍雀乾脆道。

陳四季和姜慕芝這時候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換做是蘇沐扮演著主角的話,他們還是能夠插上話的。但面對著徐龍雀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們真的是不敢過分較真。

誰敢和徐龍雀較真那?

趕緊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