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頭上的僱傭兵一陣忙碌,空彈匣空彈鼓扔的到處都是,反正備用彈藥有的是,也不缺這些東西,他們把空彈匣丟的到處都是。伍俊文回來一看子彈都沒剩下幾發,他還沒開一槍呢,“你們都把子彈打完了麼?”

“那能打完,每個槍留下三十發子彈應付意外情況,下車的敵人都被擊斃,沒死的也估計搶救不過來了,其他車裏的步兵也不敢下來,我們沒東西可打。”僱傭兵收起冒着熱氣的步槍,這就準備撤離。

“我們走,下次從另一個方向攻擊。”伍俊文覺得幹掉一個連已經差不多,再耗下去也沒意思,衆人收拾裝備走着崎嶇的山路返回自己的駐地。他們剛走出去不遠韓景崎上校覺得非常窩囊,他拿着一支aks-74步槍衝下指揮車,他大步跑向公路南邊的山林之中,他不看看有沒有屍體纔不甘心。

士兵們都怕狙擊手,他們在車裏都看見下車的士兵被打死在車外,團長下車以後他們發現團長沒事,難道是狙擊手打光子彈撤離了麼,警衛排的士兵緊緊跟隨着長官,韓景崎瘋了一樣跑到剛纔炮擊的目標附近,他跑上一個小山頭看看,發現什麼都沒有,就衝上另一個山頭找,一連尋找了十幾個地方,纔來到一個視野開闊的山頭上,這裏沒被炮彈炸過,但是站在這裏發現距離公路不遠,也就四百米左右,他看看腳下發現了密集的子彈殼,子彈殼一個挨着一個,就跟死蝗蟲一樣到處都是,他小心的蹲下來,查看地面上被壓倒的野草,只需要仔細觀察就發現有幾個人曾經臥倒在這裏,而且地面上還有幾個很深的小坑,他發現這種坑很熟悉,“機槍手,機槍手過來。”

揹着rpk-74班用機槍的士兵跑過來,韓景崎拿過來機槍,把槍上的兩腳架打開,然後把槍放在地上,槍上的兩腳架準確的壓在地面的兩個小坑上,隨後他臥倒了看着公路,這挺rpk-74機槍上有光學瞄準鏡,可以清晰的看見公路上的屍體,“就是這裏,他們就是在這裏開槍射擊的,沒有什麼狙擊手。”

參謀們仔細尋找地上的彈殼,沒發現svd或者vss狙擊步槍的子彈殼,全是普通的m43彈或者m74彈的彈殼,這裏應該有兩種口徑的武器,rpk和akm以及ak-74和rpk-74,已經十分清楚,敵人至少是五個人以上,一個不停的在移動後發射火箭彈,四個人在高地上拼命的開火,落滿子彈殼的地面上還有不少空彈匣,參謀拿起來一個看看編號,“長官,這是我們的彈藥。”

“昨天丟失的麼?”韓景崎問。

“是的長官,打掃戰場的時候我們沒有發現有彈藥,是被敵人全部拿走了,包括裝甲車上的機槍槍管。”參謀回到了上校的提問,韓景崎說:“他們要機槍槍管幹什麼呢,他們才幾個人,難道還要用重機槍麼?”

“如果他們使用重機槍,槍聲肯定會暴露他們的位置。”

韓景崎還想順着腳印追擊下去,可天已經黑了,即使打開夜視鏡也不容易找敵人留下的痕跡,還是明天繼續找,他無奈的順着山坡往回走,到了公路上發現車輛依然很多,明天敵人來了還不是照舊被人家打麼,看來戰車是不安全的,乾脆不用它。

回到指揮車上韓景崎喝了口水,稍微吃了幾口晚飯就琢磨,怎麼手下人笨自己也這麼笨呢,不該讓戰車暴露在公路上,“所有車輛隱蔽在公路兩側,注意用樹木僞裝車輛,馬上離開公路。”

一個團的裝甲車輛開始移動,坦克開到路基下躲進樹叢裏,車上的官兵都受過僞裝訓練,拿出僞裝網蓋在車上,再用樹葉多的樹枝掛在僞裝網上,還是晚上,即使白天看見了也不太容易看出來是個坦克,其他車輛也都這樣僞裝,韓景崎估計明天敵人找不到自己,然後會跑到公路上找自己,然後自己打個埋伏消滅他們。

伍俊文十分疲憊的回到自己的宿營地,這裏的氣候他已經習慣了,白天晴朗炎熱,晚上不知道怎麼的總是下雨,伍俊文也不白浪費,他打開水壺補充淡水,不過這有點多餘,光繳獲的水壺還上百個,足夠他們喝很多天,伍俊文拿出要住下來的精神跟敵人打,他拿出揹包裏的野外生存設備,這裏有塑料布,塑料布中間有個孔直接插進水壺口裏,雨水很快的被收集到水壺裏,伍俊文脫下身上的作戰服裝,連內衣都脫下來掛在樹上,讓雨水自動給他洗衣服,他站在雨水裏洗澡,然後回到卡車裏換上乾淨的衣服。

僱傭兵們都習慣了伍俊文的生活習慣,在市區裏打仗的時候他就是這樣,每天不管睡的多晚,早上起來要喝咖啡喝茶吃早飯,午餐和下午茶也少不了,晚飯以後還有夜宵,當然打仗時候弄到身上灰塵他會很快洗澡換衣服,每天大家看見他的時候總是一身乾淨的制服,頭髮和臉洗的也乾淨,倒很像個正規軍指揮官,戰鬥靴永遠擦的乾淨,在敵後的戰場上他照樣這樣折騰。

卡車的帆布棚就跟一個房間一樣,很多熟悉伍俊文生活習慣的人拿出幾包速溶咖啡,用酒精加熱爐給水壺加熱,等伍俊文換好衣服以後水也熱好了,速溶咖啡和奶粉倒在杯裏,熱水衝開之後濃香的咖啡味讓大家十分舒服,伍俊文拿着杯喝着咖啡,吃着自己帶來的野戰食品,還有繳獲蔬菜罐頭作爲夜宵主菜。伍俊文發現這些跟自己熟悉的士兵細節上做的不錯,也就大方起來,他打開雪茄盒拿出很貴的雪茄招待士兵們。

大家抽着雪茄閒聊着,疲憊的士兵聽着聊天聲和雨聲也就睡了過去,伍俊文吃飽了以後躺在裝甲車裏,外邊的雨下個不停,他知道清晨雨就會停,明天又是個打仗的好天氣,但願地面不要太滑,免得揹着武器彈藥行軍很費事,他閉上眼睛後計划着明天,明天派出兩個組過了山澗潛伏到敵人的左右兩側,兩支psg-1裝備給他們使用,留下的人分散在大橋兩側,從四個方向同時攻擊敵人,他們肯定首尾難顧,先拿防護力不足的炮兵下手,留下來的人充當預備隊,隨時準備攻擊企圖轉移的敵人,高射機槍可以對付空中的無人機,自己再用火箭彈打敵人的埋伏,要不了幾天機械化步兵團就會被自己打成輕步兵團。 面對調整部署的敵人伍俊文有一點點失望,本來在公路上的戰車卻不見了,其實這根本難不住他,僞裝網再好他也只能欺騙眼睛,抑制個什麼紅外線輻射就差了點,只有高價值的雷達車什麼的才用最新最好的僞裝網,不但可以迷惑視覺,還能讓紅外成像儀看不清楚目標,至少敵人目前大量使用在廉價戰車上的僞裝網還是好對付的。

“他們不可能撤走吧?”中午才起牀的僱傭兵伸着懶腰說。

“那有那麼好的事,他們把自己藏了起來,你們用光學瞄準鏡尋找目標的難度增加了,今天暫時原地待命,兩人一組輪流警戒。”伍俊文坐在大樹下呼吸着清新的空氣,看來跟自己計劃的有點一點出入,不過敵人耍賴也時間不會太長,他們要收復雷達站呀,那能跟自己耗下去呢。

還沒等伍俊文想出辦法幹掉步兵團,更軟的目標出現了,幾輛大卡車運載着很多設備順着公路前進,還沒到橋頭就被步兵團的士兵攔住,韓景崎上校下了指揮車親自過問,“你們是那個部隊的,來這裏做什麼?”

卡車的副駕駛座上是個空軍上校,他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車隊,車隊裏的車來自海軍和空軍,他們急於恢復這個雷達站,企圖繼續監視敵人的空軍,可陸軍遲遲不能收復這裏,空軍也着急了,急忙派出工程連和技術連重建雷達站,海軍也是一個意思,所以一起派人過來,帶隊的空軍上校說:“國防部命令,馬上要弄好這個雷達站。”

“現在很危險,附近有敵人。”韓景崎上校非常不願意他們去,空軍上校點點頭,“都是給國防部打工的,今天不開工我們都要被送上軍事法庭,你以爲我們願意來這裏,即使死也要去,總比坐牢強,我很想申請退役,不過此時提交退役申請也被視爲叛國罪,我們走了。”

車隊繼續沿着公路前進,很快的到了橋頭,車輛上的士兵一點也不緊張,開過大橋後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路兩邊有簡易爆炸裝置,就是用V國陸軍的彈藥製作的,值班的僱傭兵一看敵人終於來了,打開遙控器按下起爆按鈕,運輸着雷達零件的車隊正好全過了橋的時候所有路邊炸彈一起爆炸,如同公路兩側升騰起兩條火龍一般,瞬間就把車隊給吞沒了,韓景崎看着剛纔還說話的同僚已經在火海中,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幸虧自己沒過橋,否則這不是送死麼。

十幾輛卡車被炸起火,卡車起火燃燒,還有沒死的士兵從卡車上下來,滿身着起了火還在地上掙扎着,伍俊文用望遠鏡仔細看了看對身邊的士兵說:“炸彈做的不錯,可惜都是些卡車,要是開過來也會完蛋,這下我們安全了,他們不敢過來。”

“路邊沒有爆炸物了,萬一敵人的坦克開過來我們不好阻攔。”士兵顯得有一點擔心,伍俊文拿起自己的不想拿着槍打獵的就拿這東西跟我對付坦克,他就是把雪豹和黑鷹坦克開來,火箭彈打在行走裝置上它照樣動彈不得。”

繳獲的火箭彈還剩下很多,足夠他們摧毀跟多臺戰車,伍俊文不緊不慢的還坐在樹下抽菸,在樹林裏抽菸的好處還是不少的,可以薰走盯人的蚊蟲,即使有毒的蟲子也不喜歡菸草的味道,跟撒下驅蟲粉差不多,不放哨的僱傭兵圍着伍俊文坐下,有的喝茶有的吃東西,還有人問伍俊文,“長官,您打算怎麼對付掛着僞裝網的車。”

“我白天不去動他們,用火箭筒上的光學瞄準鏡找他們實在是有點難度,不過加上一個紅外瞄準鏡不就沒事了麼,晚上我多帶電池,扛着火箭筒去收拾好打的目標,你們晚上就不用出去,我可以收拾他們。”伍俊文拿出一個紅外夜視瞄準具安裝在光學瞄準鏡前邊。

“我們也可以去。”

“太浪費電池了。”伍俊文不同意他們去。

就在伍俊文一行人閒聊的時候韓景崎上校按照昨天的思路對付敵人,他來到昨天敵人用的一個山頭上,看着地上的子彈殼,因爲下雨這些子彈殼已經被泥漿覆蓋,已經看不太清楚了,壓倒的草和腳印也變的不明顯,他帶上偵察連的士兵在樹林林摸索着前進,看看敵人怎麼滲透過來的,自己要順路去端掉他們的宿營地。

一百多步兵跟着上校在樹林中穿行,摸索了很長時間韓景崎發現自己來到山澗邊上,下邊是山澗以及河流,他沿着山澗邊尋找,他知道敵人撤離時候爲了省事肯定拴好繩子滑降了下去,他來回找繩子並向大橋的方向看看,山澗不只筆直的,在這裏看不見大橋顯然也很隱蔽。

士兵們也四下搜索,很快就有了線索,“有繩子。”

士兵的喊聲提醒了韓景崎,他跑過去看見一個粗大的樹上的確有一根繩子,繩子一直順到山澗下邊,他檢查了一下繩子,周圍也沒埋地雷什麼的,看來暫時沒遇到陷阱和埋伏,他壯起膽子抓住繩子,然後順着繩子滑降下去,就跟從直升機滑降一樣,不同的是有時候停下來,需要兩腳使勁蹬一下山澗壁,讓自己保持懸吊狀態好繼續下降,跟警察平時練的從樓頂滑降類似。

韓景崎冒險來到山澗裏,他認爲這羣敵人疏忽了,按照他們不入流的方法這裏應該也埋藏一個地雷,自己要是沿途追擊他們,就踩到了地雷,難道是他們沒帶這缺德東西麼?他小心的搜索了四周然後命令士兵跟進,一個連的士兵紛紛滑到山澗下邊,清澈涼爽的河水吸引了年輕的士兵,大家都跑到河邊洗臉,韓景崎提醒道:“小心河邊有地雷。”

士兵們原路退回,韓景崎想這水一定不深,深了敵人就不容易過來,他端着自動步槍淌水過河,小心的看着腳下,小心的看着四周,此時他們要在這裏部署個狙擊手,也是很容易幹掉自己,他此時想敵人下來靠繩索,上去肯定是徒步,因爲要想下到山澗裏不耽誤時間,就必須儘量找垂直於山澗底部的地方,要上爬上來儘量找坡度小的地方,他們走的肯定是兩條路,即使此時看見對面還有繩索,也是敵人來時候用的,回去時候難道要抓着繩索往上爬麼,那可太費勁了。

韓景崎帶領着士兵從一個不陡峭的地方慢慢的向上爬,時間不大又從山澗底登上西邊的平地,周圍全是起伏很大的山,還覆蓋着茂密的樹林。值班的僱傭兵有兩個人,一個人拿槍警戒大橋,另一個人居高臨下看着山澗邊,可能爬上人來的地方很少,另一支狙擊步槍就對着那裏。

幾個敵人剛從山澗裏爬上來,值班的士兵就對伍俊文說:“長官,有敵人從山澗底下上來了,估計是順着我們的繩索下來的,又從我們攀登的地方上來,現在目標距離我們直線距離七百米,是否可以射擊。”

“找上門來了,這***不是找死麼,誰讓他們來的,一羣倒黴蛋,馬上射擊,你們兩個先打。”伍俊文提着PKM機槍臥倒在兩個狙擊手旁邊,他們的警戒陣地是個山頭,比大橋和山澗附近高出去很多,居高臨下監視敵人十分方便,別看從瞄準鏡裏看敵人不遠,可他們要順着崎嶇的山路繞開茂密的樹木,那可需要點時間,平地上他們可能幾分鐘就衝到可以肉搏的距離上,在山林地上他們至少要走半個小時。

當一羣士兵還沒鑽進能隱蔽自己的山林中的時候,兩發子彈飛快的命中兩個士兵,機槍手和報話員當場被打死,他們身上攜帶的裝備比較重,屍體很快的倒在地上,韓景崎低頭查看的時候脖子上直冒涼氣,他馬上順勢我倒,無聲的半自動狙擊步槍又在開火了,士兵兩個兩個的被打死在自己的眼前,他迅速向有繩索的大樹爬行,打算藉助敵人留下的繩索滑向山澗裏,更多的子彈落在地上,打的泥土飛濺,打倒很多棵不知名的野花野草,韓景崎也知道狙擊步槍不能連發射擊,其中還有一挺帶着消音器的機槍,敵人可夠缺德的,機槍也帶消音器,一發打斷樹枝的子彈落在地上,他拿起來看了看機槍的子彈,居然還有帶消音器的機槍,簡直缺德帶冒煙,這東西也加消音器,真***瘋了,有這個必要麼,犯得着這樣麼。

韓景崎只聽說過特種部隊有帶消音器的M249班用機槍,因爲子彈口徑小好用消音器,另外還聽說有帶消音器的AKM步槍裝備傘兵部隊,那是爲了再偷襲中打死敵人哨兵準備的,不是所有AK步槍都加這個東西,發射中間威力彈的M-60機槍也沒聽說過加消音器,子彈越大消音效果也越差,PKM機槍有消音器,如果離着不遠還是可以聽到聲音的,不過看子彈的穿透力不大估計機槍離自己很遠,至少要六百米外,否則自己看不見沒鑽進泥土裏的子彈的。

正文 第十節順路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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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惡之城(》 毫不吝惜子彈的敵人始終用機槍掃着着前進的道路,韓景崎被打的擡不起頭來,兩百發子彈幾乎沒有間斷的打了出來,直到機槍裏沒有子彈才停止。E3更好看E3GHK伍俊文把新的彈鏈裝進機槍裏,繼續瞄準不肯撤離的敵人潑水版的打出去,伍俊文的真諦上子彈多所以不吝惜,可這麼打是嚇唬敵人,必須有人發動近距離攻擊才行,“過去兩個人,拿着帶消音器的自動步槍衝過去打,手榴彈多帶,都用完了在回來。”

“明白。”

兩個僱傭兵端着步槍離開高地,他們順着走過的小路往山澗附近趕,一羣穿着v國陸軍作戰服的步兵出僱傭兵的眼前,這倆專家級殺手也不心慈手軟,掏出手榴彈沒完沒了的往出扔,他們每人攜帶十幾枚繳獲的手榴彈,全部還給敵人。韓景崎沒有下命令手下人那個敢走呢,他端着自動步槍胡亂的掃着,士兵們不能走,只能趴在地上把槍舉起來一陣亂掃,他們的火力絲毫沒對僱傭兵造成影響,反而讓山頭上的狙擊手看的更清楚。

韓景崎也算是硬骨頭不怕死的,頂着機槍的火力沒有馬上撤離,也不懼怕狙擊手打死他,趴在地上端着aks-74步槍拼死抵抗,手榴彈爆炸的氣浪吹着樹枝和碎草亂飛,他掏出彈藥包裏的彈匣裝在槍上,持續的用步槍火力攻擊若隱若現的敵人。

“撤退。”韓景崎打空了最後一個彈匣,丟下沒用的步槍掉頭就跑向拴着繩子的大樹,抓住繩子飛快的滑降在地面,有的士兵只能沿着上山的小路往下跑,有的也用繩子快速撤離,等退到山澗底下的安全地帶後韓景崎發現一個連只有一半的人,他問最後下來的兩個士兵,“上邊還有人麼?”

“沒人了長官,其他人全部陣亡。”

“撤退。”韓景崎驚魂未定的看了看gps,然後帶着殘存的偵察連退了回去。今天真是丟人,不但沒打死幾個敵人,還丟下半個連在敵人的陣地跟前,連屍體都沒辦法弄回來,這人丟的太大了。

回到了自己的指揮車上韓景崎打開地圖,把自己帶隊行軍的路線標在地圖上,發現敵人很多子彈殼的地方,以及下到山澗裏的兩個栓繩子的位置一起標出來,這樣一條清晰的行動路線就有了,地圖上最東邊的一個遇襲地點進入了他的視線,敵人的狙擊步槍射程是八百多米,他拿着圓規圍着遇襲地點劃線,圓規兩腳之間的距離就是實地距離的八百米,他畫了半個圈,沿着線圈尋找敵人的狙擊陣地,地勢低窪的地方肯定不是狙擊陣地,更不能當機槍陣地,他只關注線圈和高地相互重疊的地方,韓景崎仔細回憶着眼前的機槍子彈的射入角度來判定是那個山頭,被機槍掃射的時候周圍有很多高低不等的山頭,敵人也不一定是在山頭上,或許在山頭靠下一點的坡上,敵人看自己那應該是十分清楚,對自己的連隊一覽無遺。

韓景崎想了很久也沒想出來到底敵人的狙擊手藏在那,他團裏的122榴彈炮以及120毫米自動迫擊炮,還有82毫米迫擊炮都有了用武之地,韓景崎重新拿出一份地圖,把他認爲有可能藏狙擊手的地方全部標註出來,然後到了炮兵指揮部,配屬的122榴彈炮營以及團屬炮兵記錄下來目標地點,韓景崎就在陣地上看着炮兵開火。

本來打算夜間偷襲敵人的伍俊文正在休息,聽見遠處炮聲齊名就知道不好,他立即鑽進一個散兵坑裏,戴好了頭盔迎接敵人的炮擊,幾乎五六個山頂上同時遭到炮擊,伍俊文忽然又痛恨起炮兵來了,晚上真不想對付步兵戰車,先拿威脅力很大的炮兵開刀。他們繳獲的車輛放在離公路不遠的山谷內,伍俊文擔心炮彈把車炸了,上邊還有不少彈藥,另外卡車和裝甲車都是大家睡覺的地方,要是炸沒了晚上還要睡在吊牀上,那可不是很舒服的。

三個122榴彈炮連轟擊着幾個伍俊文身後的山頭,樹木被炸倒後起火燃燒,其他的122榴彈炮和120以及82迫擊炮連轟擊伍俊文眼前的三個高地,看來敵人是逃了回去,他們判斷出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根據子彈的來襲的方向了自己的隱蔽處,只是這裏山頭丘陵比較多,敵人沒來過自己的陣地,以爲所有的山頭都可以當做狙擊陣地,所以亂轟一氣。

炮兵每轟完一個山頭後立即轉移火力,伍俊文所在的陣地也沒例外,炮彈落下來巨大的爆炸聲樹木很快的倒了下來,伍俊文拿着幾件繳獲敵人的防彈背心搭在自己的身上,把沒有防護的位置全部覆蓋住,然後他蹲在散兵坑裏,即使有彈片碰巧打在狹小的散兵坑裏,也難以把他炸傷,其他僱傭兵躲避在地勢比較低的山谷內,看着四周的山頭被炮彈炸成火海,等炮彈轟擊完了大家才悄悄返回狙擊陣地。

“長官,快天黑了,誰出跟您出去呢?”

伍俊文看着一個都沒少的士兵,他指了指西邊的一個山頭,“一個狙擊組去西邊公路南側的高地,居高臨下射殺敵人的炮兵和步兵,另一個組去公路南邊的高地從敵人背後打,多帶彈藥和食品,不把敵人打退我不會下達撤退命令,留下四個人看管戰利品,其他三個人跟我去偷襲敵人,每人帶一個火箭彈裝具,幫我攜帶一部分彈藥,我們四個人每人帶十發,你們把帶消音器的rpk、rpk-74、pkm機槍帶上,我拿akm,晚上把炮兵營的宿營地給端掉。”

“這纔是我們該做的,狙擊槍的子彈不多了,剩下的就靠我們近戰的火力。”僱傭兵背上帶消音器的機槍,多帶了很多子彈離開宿營地,伍俊文帶着三個機槍手和兩個狙擊手向西邊進發,另一個狙擊組越過公路抵達公路北邊,藉助公路北邊的山林掩護,才抵達北邊的山澗,依舊用老辦法下到底下,然後尋找坡度不大的地方攀登上去。

伍俊文沿着昨天的路線尋找,到了山澗邊上看見很多屍體,剛纔出來用手榴彈擊退敵人的僱傭兵早就打掃了戰場,除了屍體和軍裝沒剩下什麼,有用的東西都藏在他們的宿營地裏。走過一次的道路他們十分熟悉,來到山澗西側之後兩個狙擊手上了高地,伍俊文帶着三個機槍手在距離公路很遠的山地中行進,走到了跟敵人炮兵平行的地方,榴彈炮開火的聲音更加清楚,伍俊文才慢慢的向北走,悄悄的抵達公路附近,路基成了炮兵的陣地,伍俊文感覺此地不錯,就打了個準備攻擊的手勢。

三個機槍手分別選擇好自己的陣地,伍俊文把他們幫着帶來的火箭彈裝具放在一個地方,這次他不打算打一發換一次地方,炮兵的近戰能力非常一般,伍俊文壓根就不怕他們,他躲在一個土丘後邊,對着距離最近的大炮發射了火箭彈,火箭彈爆炸後的火球把炮兵班籠罩在裏邊,一門炮和幾個士兵瞬間喪失了戰鬥能力,驚慌的炮兵連還沒看清楚是誰,第二枚火箭彈命中了彈藥車,沒用完的炮彈引爆了卡車以及旁邊的榴彈炮,狹窄的地形上炮兵很難把彈藥放在安全的位置上,他們還沒明白到底怎麼了,第三枚火箭彈又毀掉一門大炮,驚慌的炮兵拿起自動步槍抵抗,三挺帶着消音器的機槍早就瞄準他們,無數發步槍彈機槍彈射向慌亂的炮兵,卡車被機槍射出的穿甲彈和燃燒彈引燃,加劇了陣地上的混亂,本來人就多地方就小,一亂了之後士兵不知道該去那裏隱蔽,彈藥車頻繁被火箭彈擊中,一輛彈藥車爆炸三門榴彈炮就被自己的炮彈炸成廢鐵,炮彈爆炸的氣浪把遠處的大炮掀倒,有的士兵都被衝擊波扔到了公路上,用機槍打埋伏的僱傭兵都感覺炮彈爆炸的熱浪,臉上的皮膚烤的都難受,真不知道距離彈藥車幾米的敵人是什麼感覺,機槍手繼續換上彈鼓和彈鏈射殺驚慌失措的敵人。

滿載炮彈的彈藥車爆炸,把幾輛牽引車的大炮一起掀到路基旁邊的樹叢之中,彈藥車的大爆炸還引燃了樹木,相鄰的步兵營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只能依靠步兵戰車的火力胡亂射擊。伍俊文見百米外的步兵戰車開火,這時也不用夜視瞄準鏡,對着戰車發出焰火的炮塔發射火箭彈,單薄的bmp-2起火燃燒,步兵紛紛跳車逃跑,公路上變得原來越混亂,炮兵亂跑彈藥的連環爆炸不斷,沒被火箭彈直接擊毀的彈藥車也被旁邊的爆炸給引爆,炮兵營遭到了滅頂之災,半數士兵在爆炸後的火海中苦苦掙扎,等待他們的是三挺正在開火的機槍,子彈輕鬆的撕碎他們的身體,屍體搖晃着倒在火海之中。 戰爭最後演變成的不是無休止的殺戮,而是誰的承受能力更大。E3更好看E3GHK餘飛在已經是廢墟的獅子城裏堅守,陸戰隊的氣墊船每天都冒着被火箭炮轟炸的危險往外撤退人員,首先被撤離的是婦女和兒童以及老人,氣墊船的高航速以及大運載量可以每天撤離幾萬人,加上其他民用船隻的努力難民數量極速下降,此時的獅子城除了軍隊多就是警察多,不能打仗卻要住在防空洞裏吃救食品的人越來越少。

每天bm-21多管火箭炮就要傾瀉一通炮彈,還有其他恐怖的東西,各種口徑的榴彈炮和加農炮也把炮彈集中傾瀉在還沒有倒塌的建築物上,曲志豪在指揮部裏跟瘋子一樣的列出無數個打擊目標,戰區炮兵部隊司令官只能按照他的吩咐繼續打下去,是爲了給進攻獅子城時死去的士兵報仇麼,是爲了給死去的兩個精英參謀報仇麼,是爲了給每天都在陣亡的一線步兵報仇麼,其他人無從知道。

曲志豪徹底的把獅子城從地圖上抹掉,空軍的重磅炸彈,陸軍海軍的各種火炮,都發射了無數發炮彈,連積極主戰的戰區艦隊司令林孟平都感覺到了疲憊,前線港口裏扔着上百根報廢的炮管,也沒時間拿它們回爐,軍艦裝足了炮彈更換了炮管離開港口,一次又一次的用火力證明海軍不遜色,用幾萬噸的油輪改造的火箭炮船,一次齊射就可以覆蓋幾個街區,很多士兵都疲憊了,甚至打的有點煩想退役了。

餘飛每天用指揮所裏的潛望鏡看着市區,大樓倒塌了成了廢墟,廢墟又形成高地,高地的上邊又成了步兵的掩體,掩體再被炸平,步兵躲到反斜面上,一次次重修掩體,一次次轉移陣地,幾百萬人口的城市已經是座巨大的建築垃圾場,頑強的狙擊手依然堅持在第一線,很多參戰時間很長的狙擊手已經打破自己的個人記錄,產生了十幾個單人狙殺一百個敵軍的王牌狙擊手,這也是曲志豪不能取勝的原因。

伍俊文在敵後沒時間關心這些事情,他只能先關注眼前,炮兵陣地被火箭筒摧毀了一大半,四處亂跑的步兵和炮兵成了他槍口前的靶子,伍俊文躲避在離公路只有一百多米的草叢中,用步槍挨個射殺距離自己最近的敵人,他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發子彈,戰術背心上的彈藥包空了,額外攜帶的挎包內也沒彈匣可用,只有一個在槍上的彈匣,別都打光,免得自己回不去了。他只好掏出手榴彈使勁的甩出去,手榴彈裏還夾雜着發煙彈,眼目升騰起來的煙幕在夜間可以干擾敵人的紅外夜視鏡,戰車上的熱成像儀也什麼都看不見。

幾個早把子彈打光的機槍手看到煙幕,也把發煙彈都扔了出去,一是干擾敵人觀察二是減輕自己的負重,在一片濃密的煙幕掩護下伍俊文跑回機槍陣地,跟幾個機槍手一起沿路撤離,夜間的偷襲告一段落,在這段混亂中兩個狙擊組已經抵達了自己的目的地。

“已經佔據制高點,看見公路上的火龍了,似乎所有榴彈炮都被炸掉,宿營地很安全,祝賀你們順利歸來。”山頂上的狙擊手看着火龍般的公路,剩下的敵人軟目標都是他們的,不過爲了打得準,他們準備白天動手,此時狙擊手蜷縮在睡袋裏準備休息,天亮後他們就可以開始幹活。

“我們正在返回途中,你們可別睡死了,小心半夜他們摸上去。”伍俊文揹着火箭筒和子彈不多的步槍在叢林中穿梭,打光了子彈大家都覺得十分輕鬆,走着熟悉的道路摸黑返回宿營地,大家該睡覺的睡覺,該放哨的放哨,寂靜的羣山又恢復了安靜。

裝甲救護車上躺滿了傷員,救護車上無法對傷員進行徹底治療,步兵團的救護車只能把他們後送到野戰醫院裏搶救,已經死去的士兵被放在地上,蓋好了白布被擡到卡車上,此地也不是軍人的公墓,屍體也要拉回去給家屬看看再埋了。韓景崎上校連夜打掃戰場,陣亡的士兵有上百人,輕傷重傷不能參加戰鬥的更多,配屬炮兵和團屬炮兵遭到重創,彈藥車爆炸後炸燬了很多火炮,即使有比較機靈的沒被炸死的敵人,也不能繼續投入戰鬥,步兵連在混戰中也損失了以個排的戰車,車上的士兵半數傷亡,這麼打下去不出一週他的機械化步兵團就完蛋了。

沒有了配屬炮兵繼續打下去更難,還不知道炮擊是否把藏着的狙擊手炸死,韓景崎正在琢磨,幾架直升機已經落在公路上,很多急需救命的重傷員被擡上飛機,救護直升機隨後離開,沒有被狙擊槍擊中的情況發生,飛機安全的離開戰場,韓景崎就更不明白了,是敵人仁慈了呢,還是他們沒有子彈了,m200狙擊步槍是可以用幾發子彈幹掉一個直升機的。

部隊折騰到後半夜才得以休息,韓景崎拿着地圖,公路兩側的山林就跟大海一樣,對於幾個敵人來說是來去自由,他們想從那鑽出來都可以,忽然在這裏打一下,忽然有從那冒出來,部隊呆板的駐紮在公路上實在是不安全,他乾脆把幾個連長叫來,讓他們留下一部分人看守車輛,車輛就成了臨時的碉堡,駕駛員車長炮手什麼的都在裏邊,留下一兩個步兵跟他們一起保護車輛,其他的機械化步兵班全部調往公路附近。

不算損失很大的一個步兵營,只有六個步兵連被抽調出來,也就三百多車載步兵,不得不拿他們當輕步兵或者山地步兵使用,部隊以連爲單位被韓景崎派遣到幾個關鍵地點,大橋南北兩側的山澗邊可以放四個營,徹底堵塞敵人滲透的渠道,另外兩個個機械化步兵連有兩個被放在大橋西側南北兩翼的高地上,高地距離公路只有四百米,有這兩個制高點可以保證公路上的車隊安全,制高點距離大橋也有個四五百米,即使敵人勉強到了橋頭,擊潰這裏的部隊,高地上的部隊也能從側翼打擊敵人。

韓景崎上校親自帶了團部警衛排和偵察連,來到了山澗西邊的山區,夜間敵人的狙擊手總不會在八百米外百發百中吧,另外他還帶着兩個營屬火力支援連,支援連有自動榴彈發射器、rgp-29重型火箭筒,還有帶三腳架的大口徑機槍以及通用機槍,還有幾門82毫米迫擊炮,支援連裏武器比較多,在山地裏構築好陣地後可以發揮巨大的作用,另外韓景崎還把全團的幾個狙擊手也帶在身邊。

連夜進入戰鬥位置以後部隊構築了足夠的工事,士兵們就在戰壕裏休息,除了值班人員其他人都鑽進睡袋裏,韓景崎根本睡不着,士兵挖掩體時候他打了個盹,天亮後他查看了一下離敵人最近的陣地,然後帶着幾個士兵過了山澗,回去查看另外兩處陣地,等忙完了他才又回到最前沿的陣地上,不過這裏的情況又發生了變化。

“他們把宿營地搬到我們眼皮底下了。”狙擊手向剛睡醒的伍俊文報告,伍俊文一起來就聽到這樣的消息,他能高興麼,敵人真是不要命了,他問:“你的m110狙擊步槍裏還有多少發子彈?”

自從子彈不多以後,所有的子彈都集中給值班士兵使用,派出去的兩組狙擊手帶着繳獲的psg-1狙擊槍,用的也是繳獲的子彈,身邊的m110以及所有人剩下的子彈擊中到了一起,僱傭兵看了看,“還有二十發子彈。”

“全部打出去,要快要準。”伍俊文起來以後找地方吃早飯,他已經習慣了敵後的生活,看來又要麻煩餘飛來送子彈了,沒有子彈所有的槍都成了擺設,也不知道餘飛那邊情況怎麼樣,伍俊文打開掌上電腦,直接給餘飛發了個郵件,告訴他自己帶着人很安全,急需幾千發狙擊槍子彈,不知道他怎麼把東西送過來。

中午的時候附近的敵人還在吃飯,狙擊手打開m110步槍上的保險,瞄準一個靠近電臺的步兵放了一槍,微弱的橫風對子彈影響很小,子彈準確的鑽進通訊兵的脖子裏,鮮血噴的到處都是,對面坐着的機槍手滿臉都是戰友的血,頓時嚇的精神失常,強作鎮定的副射手迅速用kpv重機槍盲目射擊,子彈命中了僱傭兵身邊幾十米外的大樹,子彈打斷無數的樹枝,落地的樹枝也嘩啦嘩啦的響,狙擊手按照伍俊文的命令開始打光所有子彈,彈殼飛快的從槍膛裏跳出來,輕輕的扣動扳機,kpv機槍後的射手向後倒下,子彈命中面門,血從臉上的傷口流出,把脖子以及身上的軍裝全部染紅,斷掉的動脈就跟壞了的自來水管子,不把裏邊的東西全流出來是不會停的。

步兵用自動步槍拼命還擊,陣地上的機械化步兵跟打了興奮劑一樣,迫擊炮重型火箭筒,輕重機槍榴彈器全部響了起來,炮彈子彈火箭彈紛紛落在伍俊文的宿營地附近,好在他的西邊的山坡,炮彈只是炸掉一些樹木和野草而已。

各種輕重武器的噪音還在演奏中,韓景崎上校也不知道狙擊手在那,他努力觀察也無法目測判斷,幾個步兵團的狙擊手十分緊張,端着svd在戰壕裏向外搜索,還沒等看見敵人,一個狙擊手的腦袋滲着血就倒下去,其他人也沒時間看他,就又有一個士兵倒在他的旁邊,幾個狙擊手跟靶子一樣紛紛倒下,儘管他們胡亂的開火,可什麼都沒看見又怎麼能打的到呢。 韓景崎上校看見自己的士兵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去,死亡的速度非常快,狙擊手擊中一個人根本不看到底死沒死,直接用狙擊槍瞄準下一個,就像在打一場射擊比賽,比賽對時間有要求,對精度也有要求,幾個狙擊手背打趴下一多半,其他的重武器射手也都不敢繼續開火,一個人一支槍的威懾力發揮到了頂峯,機步團的狙擊手平時最遠打六百米的目標,今天的敵人卻在八百米左右,即使他們看的見也未必打的着。E3無彈窗

一羣士兵中又比較聰明的,從自己的彈藥包裏拿出煙幕手榴彈扔了出去,一陣陣白煙隔離了交戰雙方,死亡這才暫時停止,沒死的士兵嚇的通身是汗,大家抓緊時間把死去的士兵擡到後邊。煙幕散開以後韓景崎發動了反擊,他藏在戰壕裏利用迫擊炮的曲射火力還擊,手邊的炮彈也都裝了引信,他獨立操作一門炮盲射,也沒法偵察也沒法觀察轟炸效果,他只是用迫擊炮的發射聲證明自己還能戰鬥,證明陣地上還有人敢於還擊,炮彈零星的落在伍俊文的宿營地周圍,他感覺到敵人已經知道自己藏那了。

“長官,狙擊槍的子彈全部用完。”狙擊手說完就翻身離開狙擊陣地,回到後坡上把m110狙擊步槍分解開,把每個零件擦乾淨後裝進揹包裏,然後拿着一支繳獲的pkm機槍回到狙擊陣地上,伍俊文把繳獲的svd拿出來,“爲什麼不用這個?”

“速度太慢了,這樣打下去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不如我們主動出擊消滅他們,敵人的前哨陣地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夜間要是悄悄的滲透可能都踩到我們的睡袋,沒有狙擊槍我們依舊可以乾淨利索的消滅他們。”僱傭兵拿着svd狙擊步槍,習慣性的把槍分解開擦了擦然後組裝起來。

“留下兩個人,用svd對付敵人,可以換距離近的陣地,三個機槍手跟我走,你們幾個拿上自動步槍。”伍俊文提着akm走在最前邊,三個僱傭兵緊隨其後提着帶消音器的機槍,其他兩個步槍手拿着一支帶消音器的aks-74,只有一支繳獲的ak-74沒有消音器,伍俊文看看沒有消音器的步槍,“你一會躲起來,時不時的打點射,把身上的子彈慢慢打完,你用槍聲干擾他們的視聽。”

有經驗的僱傭兵明白,他點點頭提着自動步槍跟隨機槍手前進,走到南邊的一個山坡上伍俊文感覺這裏不錯,敵人的陣地看的十分清楚,伍俊文找了個合適的地方端着步槍瞄準敵人,身邊的三個機槍手和一個步兵也都到位了,伍俊文用對講機命令,“你可以開火了,讓敵人聽的清楚點。”

“收到,明白。”藏在山坡上一顆樹後的士兵單手拿槍對天打了半梭子彈,伍俊文就看見戰壕裏的敵人全部緊張起來,各種輕重武器嚴陣以待,似乎敵人對聲音很敏感,因爲自己的大多數攻擊中使用的是微聲狙擊步槍,靜悄悄的把敵人就打發了,敵人一旦聽到聲音心裏肯定高興,他們企圖用聲音尋找目標然後徹底消滅。

陣地上的輕重武器不知道那一個先開火,各種步槍機亂哄哄的響起來,伍俊文身上子彈多,不在乎浪費,他把akm調到自動模式,用槍上的三倍光學瞄準鏡瞄準敵人,隨後扣動扳機,槍發出輕微的射擊聲,聲音一點也不刺耳,槍只是輕輕抖動,幾發子彈飛出去,正在開火的機槍手倒下去,“你給我節約點子彈,我還想要你的這些東西呢。”

四支帶着消音器的步機槍放開了打,機槍手打着長點射把戰壕裏的步兵挨個放到,pkm機槍很快打完一條彈鏈,機槍手把揹包放在地上,另一條彈鏈放進槍上的彈盒內,機槍換上彈鏈繼續射擊,rpk和rpk-74機槍換子彈的速度很快,只要拔下彈鼓或者彈匣,換上一個就可以打,機槍裏飛快的跳躍出無數個金黃色的子彈殼,就跟蝗蟲一樣鋪滿了草地,空的彈鼓扔下好幾個,機槍還在繼續“噗噗”的射擊。

“聽說持續用機槍很久人就會難受,比如噁心嘔吐,你們大概沒有這個反應吧。”伍俊文邊說邊把揹包放下,裏邊全是步槍彈匣,他換好子彈繼續開火,僱傭兵得意的說:“沒消音器的槍噪音很大,長時間在噪音里人還會少活好幾年,自從我用過帶消音器的槍,就很少再用噪音大的傢伙,除了點五零機槍。”僱傭兵打了一些子彈以後迅速停下來,把機槍飛快的分解開,把滾燙的槍管放在地面上冷卻,換上一個比較涼的槍管射擊,順便把槍上的導氣管清潔一下,ak系列武器都有個毛病,不及時清理槍會出故障,因爲m43彈的火藥質量不好,火藥燃耗後會在槍內留下很多火藥灰,必須清理乾淨才行,要是hk416之類的武器,根本沒這個必要,廉價槍支彈藥有它的好處,貴一點的也有貴的優勢。

pkm機槍打光三條彈鏈後也更換髮紅的槍管,其他兩挺班用機槍繼續射擊,一支槍保養的時候其他槍繼續射擊,火力密度始終不見減少,韓景崎發現戰壕裏的死人越來越多,遠處雖然可以看清出敵人,可他的步槍機槍上沒有光學瞄準鏡,精度也打了折扣,部隊的士氣徹底崩潰,沒有死的人也躲了起來不敢繼續還擊,遠處還有ak-74的連續射擊聲,難道其他的槍都是帶消音器麼?

“我們打的差不多了,子彈也沒多少,要不要回去補充?”僱傭兵趴在那看看伍俊文,伍俊文看自己也沒多少子彈,“撤回去休息,補充子彈後原地待命,我還有個事情要處理。”

山澗的南部爆發了激戰,其他地方也沒太平,韓景崎往公路兩側派出的兩個連也倒黴了,伍俊文派出的狙擊組本來是打擊公路上的敵人,可眼皮子下邊忽然有了很多目標,他們乾脆打近距離的,四百米內用psg-1狙擊槍射擊,不用考慮橫風因素,也好計算提前量,不過敵人都呆在陣地上抽菸,簡直是找死,暴露在公路兩側高地上的步兵連很快被幹掉,公路東段又失去了安全屏障。

伍俊文回到宿營地補充了子彈,他忽然想到個問題,敵人這麼多步兵進入叢林,那公路上一定十分空虛,可以打他防禦薄弱的部隊,伍俊文用無線電詢問,“狙擊組,報告你們的情況。”

“我在公路東段南邊,有個高地上有一個連,被我們打的沒幾個人,公路上似乎沒什麼目標,我們的子彈不太多了,打完了就可以撤回麼?”狙擊手看着山下報告,另一組人的報告也是一樣。

“打光子彈,悄悄返回宿營地,小心樹林裏還有敵人的步兵。” 快穿宿主她又美又甜 伍俊文覺得山林中還有敵人,狙擊手說道,“山澗附近還有四個連,大橋南北兩側,山澗的兩個邊還有四個連,我們在高處看的清楚,我們會找他們沒防禦的地方返回。”

“我知道了,你們小心。”伍俊文確定有幾個步兵連全在外邊,他這下就放心了,公路上除了車還能剩下什麼呢,他打算冒險拼一把,要麼每天打靶一樣的射殺敵人,要麼今天一決勝負,讓這個團滾的遠遠的。

伍俊文拿着akm步槍,他只帶上一個會開坦克的僱傭兵,然後讓大家休息他離開宿營地,伍俊文的膽量有多大誰也不知道,他就知道如果今天拼一次可能晚上可以回家休息,如果不拼一次,還要在這裏住好幾天呢。他小心的端着槍走到了公路附近,一個團屬坦克連的十幾輛坦克停在大橋西邊,車輛沒在路面上停放,全部都在路基上,每一側的路基上各有六臺坦克,伍俊文藏在山坡的大樹下偷看了一陣。

t-72坦克是三個人的坦克,除了駕駛員和車長炮長外沒其他人,一個連只有三十幾個人,軍官們沒有站崗,他們在大橋附近搭了帳篷休息,帳篷外和橋頭都有坦克兵站崗,十二臺坦克上各有一個士兵扶着高射機槍警戒,駕駛艙裏似乎也沒人。軍官不站崗不用在車上受罪,士兵也自然也很稀鬆,有的出去方便,有的躲在車外聊天,有的離開自己的車去別的車上找人閒聊,時間越長車上的人越少。

伍俊文觀察了一陣,發現只有三臺坦克上有人,其他的都忙自己的事情了,坦克車頂的高射機槍指向公路兩側,以及公路西邊,伍俊文看在崗的人少了覺得差不多了,他拍拍身邊的僱傭兵,“一會我過去打死最西邊的坦克上的敵人,你就跑進駕駛艙裏開車,開車往遠跑,我進了炮塔就打他們。”

“萬一失敗呢?”僱傭兵對偷坦克有點顧慮。

“我拿火箭筒轟飛了他們,這不是還有幾個rpg-18麼,不行就近距離幹掉他們,我們原路返回。”伍俊文說完就端着akm步槍往坦克附近靠,懶洋洋的士兵根本沒注意到他,距離坦克一百多米的時候伍俊文端槍瞄準坦克上的士兵,只開了一槍,子彈悄無聲息的擊中了敵人的胸口,屍體向前一歪就靠在了機槍上,屍體沒有出溜到坦克內,其他士兵偶爾看一眼,也沒發現什麼。

伍俊文拍了一下身邊過僱傭兵,“去駕駛艙,開車跑。”

僱傭兵飛快的跑到坦克附近,看四下沒人注意翻身打滾到了坦克附近,敏捷的鑽進駕駛艙,發動機一轟鳴起來其他士兵看了看,他們還以爲是這個車的士兵測試發動機呢,他們停車後經常檢查發動機,大家都見怪不怪,坦克忽然走動起來,這下坦克連的士兵才注意了,他們不知道這個傢伙要幹嘛。 t-72坦克轟鳴着沿公路向西飛奔,伍俊文迅速轉動坦克炮塔,一發榴彈被裝彈機送入炮膛,遠處的帳篷外是一羣驚呆的坦克兵,他們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呢,有個駕駛員大聲喊,“那是我的車,誰開了我的車。E3更好看E3GHK”

125毫米滑膛炮已經轉了過來,一發榴彈射向帳篷,此時距離不過一百米左右,坦克手們根本沒時間臥倒,炮彈把帳篷和一羣休息的坦克手炸飛了出去,伍俊文在炮塔內控制裝彈機裝填好了一發穿甲彈,另外兩臺坦克裏還有值班的士兵,他們也會操作坦克反擊,伍俊文大聲喊:“降低車速準備掉頭回去。”

有人員值班的t-72坦克迅速轉動炮塔,裝填好穿甲彈之後準備打掉被偷走的坦克,還沒等他們動手,伍俊文操作滑膛炮搶先發射一枚穿甲彈,把一輛準備射擊的的t-72坦克打的冒了黑煙,另一輛轉過炮塔伍俊文把身體探出坦克外,拿出攜帶的rpg-18火箭筒射擊眼前的坦克,t-72坦克的瞄準鏡被火箭彈破片打的粉碎,車內的士兵什麼都看不見了,這次他喪失了抵抗能力。

https://ptt9.com/145356/ 僱傭兵把坦克在公路上掉了個頭,車頭朝東開上了大橋,很多btr-80戰車上的炮手發現了情況,也知道了是敵人偷走了坦克,t-72封鎖了大橋,機械化步兵團一下就慌亂起來,伍俊文回到車內繼續操作火炮,對開車的僱傭兵喊:“你下車,清理一下後邊,不要留下活的敵人,把坦克手都打死,坦克留下。”

“明白。”駕駛坦克的僱傭兵打開車底的安全門,從坦克下邊出去,拿着自動手槍跑下了大橋,直接衝向剛纔被火箭彈擊傷t-72坦克。坦克裏的士兵也知道是敵人偷襲,無奈瞄準鏡壞了,只能換一輛坦克,他還是習慣性的從頂艙內鑽出來,僱傭兵手裏拿着m92r手槍,擡手一槍就打在坦克手的身上,坦克兵的屍體從車頂翻滾着掉下來,隨後國內官兵轉身跑到帳篷附近,看見沒死的坦克手迅速補槍,坦克手們都死在坦克外邊,只有兩個士兵死在坦克裏,這就是韓景崎上校最爲信任的坦克連,此時他還在山林中的陣地上,他已經不敢隨意走動生怕狙擊手把子彈射到他脖子裏。

伍俊文控制t-72坦克對敵人展開攻擊,先用並列機槍打了個長長的點射,把幾十個亂跑的敵人打的橫屍公路,很多btr-80戰車釋放煙幕彈企圖逃跑,伍俊文沒辦法對付這些軟柿子,bmp-2有導彈,它正在往公路附近的高地上開,企圖獲得良好的射擊陣地,車載的at-5導彈想獲取目標開始射擊。完成清理坦克兵任務的僱傭兵返回坦克駕駛艙,伍俊文看他回來了就喊:“開車,衝過去追上逃跑的戰車。”

“明白。”

重生冥界修仙 兩個不要命的人在一輛坦克上瘋狂,t-72開過大橋沿着公路飛奔,伍俊文也想跑到最東邊徹底封鎖敵人的歸路,用坦克炮把敵人的戰車一一消滅,這樣打起來非常省事,公路上有很多逃跑btr-80戰車,他們依仗着速度快想逃跑,伍俊文用125毫米滑膛炮瞄準打頭跑的戰車,一發125毫米高爆彈命中btr-80戰車的發動機艙,戰車當場起火燃燒,其他車輛紛紛減速繞行,公路上的追車大戰拉開序幕,t-72的炮聲轟鳴着,單薄的戰車一輛接一輛爆炸,伍俊文追出去好幾公里才把逃跑的敵人都消滅掉,裝彈機裏還有不少炮彈,穿甲彈和高爆彈足夠對付剩下的bmp-2戰車的。

“我們總算可以回去了。”

t-72坦克在公路上調頭,沿着公路返回,伍俊文在炮塔內早就用裝彈機把穿甲彈送入炮膛,瞄準鏡內出現的bmp-2戰車正在轉動炮塔,車頂的at-5導彈也即將發射,伍俊文依靠坦克炮的高速火力搶先下手,炮彈被擊發後瞬間命中幾百米外的bmp-2戰車,十幾噸的步兵戰車即使用榴彈炮直射也能打碎它,何況這是初速極快的坦克炮,其他bmp-2戰車上的士兵要麼棄車逃跑,要麼就用車載導彈還擊,公路兩側的陣地上已經先後飛來十幾枚at-5導彈,伍俊文按下煙幕彈發射器,然後對開車的僱傭兵喊:“倒車,快一點。”

at-5導彈發射出去好多枚之後戰車內的炮長們發現只有一團白煙,剛纔清晰可見的t-72坦克不見了,瞄準鏡不能鎖定目標,半主動紅外製導的導彈根本無法命中,失去目標的導彈紛紛落在遠處爆炸,車內的炮長們紛紛罵道,“狡猾的混蛋,又讓他跑了。”

萬古神帝 已經聽見公路上有槍炮聲的韓景崎上校戴上耳機,蜷縮在戰壕內聽着其他車載臺發出來的信息,無線電裏混亂極了,駐守公路的團部參謀大聲喊:“報告長官,公路遭到襲擊,一輛t-72坦克被奪走,坦克連傷亡慘重,不少btr-80戰車東撤躲避敵人,bmp-2戰車開火還擊,t-72坦克向東跑了。”

“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韓景崎冒險從掩體裏出來,也不管周圍有沒有敵人,他一個人向山澗邊跑過去,其他活下來的士兵也不管不顧的逃命,大量的武器彈藥丟給了敵人,公路上的爆炸聲還在不斷的傳來,有導彈爆炸聲還有坦克炮的聲音,韓景崎知道,導彈爆炸後要是不在有聲音,證明車載導彈摧毀了被偷的坦克,坦克炮依然幾秒鐘就響一聲,緊接着是劇烈的爆炸聲,bmp-2戰車一個接一個被炸燬,總共才三十幾輛車那經得住坦克這麼打,步兵戰車上的士兵不敢繼續裝填導彈,膽子小的全部跳下戰車逃跑,沒人給bmp-2戰車裝彈,導彈發射器也就成了擺設。

戰車內的炮長急忙用30毫米機關炮瞄準目標,用穿甲彈向目標做極速射擊,也不精確瞄準了,能打壞那裏就打哪裏,機關炮噠噠噠的響個不停,穿甲彈打在坦克上叮噹亂響,雖然在坦克炮塔上留下很深的彈痕,可沒有一發機關炮打出的炮彈把炮塔炸出個彈孔來,伍俊文聽見裝甲被撞擊的聲音有點擔心,這麼打下去遲早把坦克擊傷,一旦坦克不能走自己就完蛋了。

t-72坦克的主炮依舊轉動指向正在開火的bmp-2戰車,戰車上的車長急忙發射煙幕彈,不過125毫米坦克炮不需要制導,敵戰車還沒來得及跑路,就被高爆彈擊中起火燃燒,伍俊文在不斷的瞄準開炮射擊中慢慢的沒了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他從來沒做過這麼瘋狂的事情,坦克炮接二連三的開火擊毀頑抗的bmp-2戰車,嚇得公路上的敵步兵蜂擁逃入山林中,丟下幾十輛完好的bmp-2和btr-80戰車,伍俊文並沒跟他們客氣,他已經打的精神麻木了,他好像就是火控計算裏的一個零件,一個程序而已,彈艙內的穿甲彈全部打完就用高爆彈打,最後裝彈機無彈可裝,公路上只留下幾十輛戰車的殘骸在燃燒,伍俊文疲憊的從坦克內探出頭看看,然後進入車長的位置,用車頂的nsv岩石機槍射擊還沒被擊毀的btr-80戰車,彈盒內的子彈很快打光,幾輛btr-80戰車冒了煙伍俊文才罷休,車內已經沒有子彈可打,他打開安全門從車底鑽了出去,拿着他的akm步槍,打着滾鑽進路邊的樹叢裏。

韓景崎的撤退演變成了逃跑,僱傭兵從宿營地追了出來,一路用繳獲的彈藥射殺逃跑的敵人,沒有狙擊子彈的狙擊手也提着自動步槍從制高點上下來,匯入到追擊的隊伍中,韓景崎帶着兩個受損不大的步兵連倉皇逃跑,從山澗邊來到公路南側的高地上,發現這裏的士兵全部陣亡,他絲毫不敢停留逃回公路。

伍俊文從坦克裏下來看見敵人跑光了都,不知道上那去追,他又鑽進一輛被遺棄的bmp-2戰車內,看見一夥人從山林之中鑽出來,他用車載機槍和機關炮毫不留情的封鎖了敵人的去路,山林中的敵人急忙隱蔽,他從容的把車內幾百發炮彈上前發子彈傾瀉出去,碗口粗的大樹倒下了幾十顆,也不知道是否砸死了就地臥倒的敵人。他剛鑽出沒有彈藥的bmp-3戰車,對面勇敢的敵人用rpg-7火箭彈筒擊毀了他剛纔所在的戰車,伍俊文躲避着對面射來的無數發子彈,敵人逃跑還帶着火箭筒,可見戰鬥力還可以,不過似乎敵人沒帶多少發,之後沒見還有rpg火箭筒射擊。

一輛停在路基上的btr-80戰車成了伍俊文新的目標,他鑽進去繼續操作機槍掃射敵人的步兵。韓景崎已經到了公路邊,就是無法回到自己的指揮車上,身邊的兩個步兵連全部喪失鬥志,趴在地上躲避密集的子彈,公路南側路基上駐紮的部隊只要是沒死的全部跑進山林,兩股人匯合之後韓景崎從他們驚慌的表情上看到了即將到來的失敗。

“長官,有個瘋子偷了坦克,把坦克裏的炮彈打光了才罷手,剛纔有用bmp-2戰車的火力射擊,我感覺是您回來了,就帶着大家向這裏集中。”帶隊的少校營長報告情況,身邊的士兵喘着氣說:“聽聲音他好像用車載重機槍開火,長官,他們是瘋子,不把子彈打光是不會停手的。” 跟着伍俊文一起玩命的僱傭兵也被他的行爲也嚇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伍俊文鑽進一輛沒爆炸的敵戰車裏就打,打完彈藥才繼續換一輛車打,這樣打下去伍俊文的命就不長了,僱傭兵心想自己還要活着花轉來的錢呢,不行,必須把長官弄回去,如果他死了,或許這個國家就不在使用僱傭兵了,伍俊文的生命不屬於他自己,是屬於所有士兵的,沒有他去那找一個月幾萬美元的工作去?

btr-80戰車的發動機轟鳴起來,戰車飛快的開上公路,一刻也沒停留把車就開過了大橋,戰車消失在敵人的視線中,敵人的噩夢終於結束,一個機械化步兵團喪失大量的重型裝備,還不如一個機步營,韓景崎的噩夢結束了,他走出山林,看着燃燒着的戰車殘骸,他的團已經沒有多少戰鬥力,除了撤退別無選擇。E3更好看E3GHK

摺疊擔架被士兵們拿出來,輕重傷員和陣亡士兵被一個個擡到後邊,找幾輛還能走的車向後方轉運,少數士兵打掃戰場,韓景崎已經無話可說,對於自己士兵的無能和敵人的專業,他只能用電臺呼叫遠程炮兵和空軍支援,很快就有無人機飛來,準備尋找目標。

活塞式發動機的無人機嗡嗡的從山林上空飛過,重點搜索公路兩邊,早就等待射擊的kpv重機槍摘下僞裝網,值班的僱傭兵對無人機展開攻擊,機槍發出震撼的射擊聲,曳光彈燃燒彈飛向天空,無人偵察機猝不及防的遭到攻擊,機身接連中了幾發子彈,冒着煙燃燒着一頭扎向地面,爆炸聲並不大,飛機上的燃料也不多,不一會就燒成一堆灰燼。伍俊文此時還坐在剛繳獲的裝甲車裏,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非常疲憊,已經不能繼續戰鬥下去。

此時兩個狙擊組的士兵也已經返回宿營地,他們高興的前來向伍俊文報告,“長官,敵人損失慘重,能用的戰車全部運載傷員和屍體撤離,他們幾乎沒有重裝備,都是一羣輕步兵,如果我們駕駛戰車衝過去,可以輕易的消滅很多人。”

“長官已經很累了,他單調擊毀幾十輛戰車,讓他休息一會。”陪着伍俊文玩命的士兵替他回答,伍俊文擺擺手說:“我們有兩臺戰車,把繳獲的武器彈藥全部集中在這兩臺車上,多帶一些rpg-7,載員艙裏留兩個人,用通用機槍和火箭筒,注意敵人的單兵反裝甲武器,去八個人就可以,你們誰願意去?人不夠我親自去。”

“長官,還是我們去吧。”僱傭兵們的效率的確很高,剛打完一場艱難的戰鬥又開始新的準備,從敵人手裏繳獲的武器彈藥全部搬上btr-80戰車,機槍子彈都多裝了幾千發,載員艙裏只有兩個人,其他的空間全部被武器彈藥佔據。

留下的四個人也沒休息,kpv機槍繼續警戒空中,敵人裝備的無人機很多,只擊落了一架還不夠安全,幾枚繳獲的sa-16防空導彈放在高射機槍旁邊,方便對空射擊,伍俊文靠坐在大樹下,陪他一起玩命的士兵也累得不行,只能坐在地上休息,兩個士兵負責操作高射機槍和防空導彈。兩臺補給完畢後的戰車開上公路,伍俊文用無線電告訴他們,“先過橋,然後開到路基下邊,路面上交給我們。”

“明白,長官。”兩臺btr-80戰車就跟飛奔的野馬一樣竄上公路,發動機轟鳴着衝過橋頭,過了大橋以後一字縱隊變成兩路,兩臺戰車分別開到路基上,此時剛打掃完戰場的敵人也很疲憊,就剩下幾百個沒有重武器的步兵,忽然兩臺戰車出他們面前,很多人都能看清楚車身上的車號,這是他們的戰車,被敵人搶走的,車裏肯定是敵人,否則車不會開到這裏。

受到驚嚇的士兵企圖逃跑,kpvt車載重機槍忽然開火,五百發重機槍子彈飛快的射向人羣,子彈中除了穿甲彈就是穿甲燃燒彈,還有曳光穿甲燃燒彈,這些可以在一千米距離上二十毫米鋼板裝甲的大號子彈射擊的正是一羣穿着防彈背心的步兵,步兵來不及逃跑被打的東倒西歪,pkv機槍只持續開火了一分多鐘就停止射擊,滾燙的槍管冒着白煙,並列機槍繼續開火,車內的僱傭兵十分迅速的開火,他知道btr-80戰車的生存能力太差,一發rpg-18火箭彈就可以擊毀,所以不敢停下手來休息,只能用pkt並列機槍繼續傾瀉子彈。

展開屠殺的btr-80戰車的頂艙打開,兩個僱傭兵蹲在車頂上用火箭筒和機槍幫助戰車內的僱傭兵打擊敵軍,pkm通用機槍把跑到兩邊的敵人趕了回去,火箭彈追着逃跑的敵人爆炸,不給敵人一點喘息的時間。打光了炮塔內彈藥的僱傭兵從載員艙取來備用子彈,kpvt機槍和pkt機槍用了幾分鐘就補充完了子彈,機槍塔繼續射擊逃竄的敵人,殘存下來的敵人越跑越遠,車頂上的僱傭兵端着槍繼續打擊逃跑的敵人,韓景崎只能帶着殘兵逃入山林中,他的指揮車也被用去運傷員,一輛車也沒有,被敵人追着打,真是丟人,以後還怎麼在陸軍中混呢。

空中有來了一架稍微大一點的無人機,體積更大是因爲要帶更多的燃料,無人機順着公路飛了過來,飛行路線十分呆板,高地上的僱傭兵怕無人機招來炮擊和空襲,扛着sa-16防空導彈對準無人機的尾巴發射了導彈,另一個士兵也補射一枚,兩枚導彈先後命中無人機,無人機凌空爆炸殘骸摔在公路附近。

“看來他們真是跟咱們沒完了,一會肯定有飛機空襲,我們已經暴露了位置。”伍俊文說完就離開高地上邊,又挖了幾個防炮洞,準備應付敵人的火力襲擊,已經損失兩架飛機的v國陸軍只能放棄打擊,把任務轉給空軍,實力強大的空軍也不是白吃飯的,一箇中隊的蘇24戰鬥轟炸機率先起飛,滿載反步兵集束炸彈抵達戰區,他們知道入侵者的大概位置,飛機在五千米高度上開始投彈,大橋西側公路南邊的山林地遭到密集的轟炸,爆炸聲響個不停,早就聽見飛機發動機轟鳴聲的僱傭兵帶着武器藏在掩體內,集束炸彈恐怖的連續爆炸聲讓他們稍微有點緊張,集束炸彈可是個厲害東西,要是挖個戰壕藏進去根本躲避不開。

幾百枚集束炸彈落地爆炸後樹林燃燒起來,不過這裏非常潮溼,不會造成太大的火災,隨後又來個一箇中隊的su-30戰鬥轟炸機,用電視制導炸彈擊毀兩臺卡車,其他非制導炸彈扔的到處都是,此時軍政府空軍司令部認爲敵人都完蛋了,就沒進行第三波空襲。

大橋東側的btr-80戰車被當成己方目標而沒有被空炸,韓景崎躲在樹林裏大罵不停,btr-80戰車繼續沿着路基前進,見到有人影在樹後晃動就是一陣彈雨,僱傭兵幾乎打光了繳獲的彈藥,宿營地也沒多少可打的東西,每臺車帶的幾十發rpg火箭彈也送還敵人。

伍俊文看天快黑了,心想幹脆回去吧,敵人也沒幾個可打,再打也沒多少彈藥可以用,聽剛纔的槍聲兩臺btr-80戰車估計把幾萬發機槍彈都打出去了,即使還有子彈槍管也磨損太厲害,需要更新後再打。他用無線電下令,“戰車可以撤回,宿營地附近遭到轟炸,你們也不用回來補給,接上我們直接撤退。”

“收到,長官。”僱傭兵聽說要撤退,把車從新開上公路,過了大橋停了下來,伍俊文帶着其他人把剩下的一些武器都拿上,尤其他們的寶貝m110和m200狙擊步槍,然後十二個人分乘兩臺兩棲戰車向西撤離,裝甲車到了海邊沿着沙灘往南開,只要走七十公里就到了家了,希望路上別遇到敵人。

兩臺btr-80戰車飆車一樣的在海灘上奔馳,遇到沒路的地方掉頭下海,利用戰車的兩棲性能在海里行進,遇到可以通行的陸地就從新上岸,戰車的兩起性能被百分之百的利用起來,伍俊文在車內看着gps,快抵達邊界的時候前邊還有道路,但是他不敢走,遇到敵人的部隊麻煩,他又下令,“向西轉向,走水路過邊界,從我們的領海上登陸。”

“收到,明白。”後邊的戰車跟着前邊的車又下到海里,用噴水推進裝置前進,在顛簸裏的海里大家可沒少受罪,比坐在過山車裏還刺激,戰車在漆黑的大海中依靠gps前進,藉助夜幕的掩護安全航行到了南洋州,戰車隨即掉頭向東全速行駛,順着平緩的海灘登上陸地。

伍俊文用無線電通知友軍,“本司令官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