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為民眉角挑起,貪婪的眼神從明顯鶴立雞群的楊小翠身上掃過,笑眯眯的問道:「這麼說你和小翠也是初中同學了?」

「對,我和楊小翠是初中同學,我們關係還不錯。怎麼?張少你也認識她?」黃嘉祥的大腦極速轉動,不斷分析著,從張為民的神情中他捕捉到一種熟悉氣息,這種氣息和他剛才釋放出來的相同。

難道說張為民也看上了楊小翠?稍等下,趙啟瑞說的麻煩事不會就是這個吧?想到這個,黃嘉祥眼珠轉動的就越來越快。

左右自己都沒辦法拿下楊小翠,但要是能利用她討好張為民,豈不是說自己就找到一條陞官捷徑?這簡直就是上天送給我的機會,能做成這事,前途無限啊。

「認識,豈止是認識。」

張為民漫不經心的從其餘人臉上掃過,一群窮鬼,心中不屑的他,表現出來的高傲比黃嘉祥還要強勢。他的眼中只有楊小翠,火熱光芒彷彿要將她融化。

「小翠,想要見你一面真的很困難啊,之前說是有重要事要處理,這就是所謂的重要?陪著一群不起眼的同學在這裡瞎鬧,胡吃海喝重要嗎?小翠,你這樣做讓我很傷心啊。」

「張為民,嘴巴放乾淨點,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小翠也不是你能喊的。今晚是我們同學聚會,我們也沒有邀請你,現在請不相干人等全都離開。還有我早就說過,金色輝煌是我的產業,這裡不歡迎你,麻煩你以後不要再來。」楊小翠粉面含霜,毫不留情的呵斥,眼中閃爍的憤怒不屑光芒灼熱熾烈。

張衛民臉色唰的拉下來陰沉如墨,冷笑連連道:「行啊,表現的夠強勢,你不會認為靠著這群鄉巴佬就能挽救金色輝煌吧?就能挽救你的前途命運吧?以前不動你是懶得理會,今晚我既然親自過來,就肯定是要個說法。」

「楊小翠,你的這家金色輝煌我是要定了,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識相的就答應我提出來的條件,不然到最後雞飛蛋打什麼都撈不到。」

全場眾人紛紛色變,他們當中有知道楊小翠遇到麻煩的,又不知道的,但不管知情與否,如今聽到張為民這種**裸的諷刺譏誚,全都暴走。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果然如此。

能讓黃嘉祥這種小人卑躬屈膝的傢伙,必然也不是好貨色。說出來的話聽著就欠揍,這性格火爆的,按捺不住心中怒火蹭的站起身就要衝過去。

黃嘉祥向前邁步站到張為民身前,虎視眈眈的掃過全場,揚起手臂就指向前面,「張江超,王煥良,你們想要做什麼?摩拳擦掌的想要動手打人不成?報警,我看你們誰敢動手,只要敢動我就報警。別怪我沒有提醒,只要抓進去,你們一時半會可就別想出來。害怕了吧?害怕的話就給我老實點,敢打張少,反了你們。」

別說被黃嘉祥這樣恐嚇威脅,剛才想動手的幾個人硬是停下猶豫起來。為打這種架蹲監獄就夠憋屈的,要是再蹲上一年半載年,被老婆罵死不說,嚴重的話老婆都會跟人跑了,那就實在得不償失。

看到自己掌握全局后,黃嘉祥不由翹起尾巴。

啪啪,看到眼前這場鬧劇,蘇沐拍著手從人群中走出,淡然站到最前方后,沖楊小翠平靜說道:「小翠姐,這事交給我來處理吧。」

「好。」楊小翠點頭應道。

「你就是張為民?」蘇沐身體站直,眼神清冷開口問道。

「你又是哪根蔥?」張為民從懷中掏出一根雪茄含在嘴裡,點著后重重吐出一口煙,眼神不屑道。

「他叫蘇沐,一個不值一提的傢伙,卻妄圖勾搭上楊小翠吃軟飯。」黃嘉祥在旁邊介紹,一句話就暴露出他的險惡用心,這是往蘇沐身上潑髒水的同時,撩撥張為民嫉妒。

聽到這話后張為民再看向蘇沐時,眼中已經多出一抹揮之不去的寒意。 趙國棟雙手很有耐心的在少女光滑的脊背上撫摸著,一點一點的向著目標移動,直到他巧妙的將自己身體和孔月的身體拉開一定距離,他才果斷的下手採摘勝利果實。

少女胸前聖潔的**被趙國棟牢牢握在手中把玩,強烈的刺激讓孔月身體一下子癱軟下來,趙國棟不得不忍痛撤出一隻手幫助孔月穩住身體。

孔月終於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了,但是現在她已經欲罷不能。趙國棟富有技巧的撩撥將少女隱藏了二十年的春情徹底燃燒起來,她知道自己處境很危險,但是她卻有心無力,趙國棟手指不斷在她胸前揉捏捻撥,從未向人開放的禁地在趙國棟手下瞬間失陷。

意氣風發的趙國棟快活無比的享受著這份勝利果實,少女茁壯挺拔的**讓他愛不釋手,未經人道的少女**的確不一樣,雖然不及唐謹的豐滿,但是那份堅挺結實卻尤有過之。

隨著雙手滑向少女臀尖,孔月興奮之餘隱隱感覺到一絲害怕,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趙國棟雙手富有節奏的在自己的臀瓣上揉捏著,雖然隔著一層褲衩,但是她已經覺察到對方正對著少女聖地的那一團隆起傳遞過來的火熱和殺意。

當趙國棟手指探入孔月褲衩下時,孔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下子蹲在了地上,帶著哭腔叫道:「不要,國棟,不能,我們不能在這裡」

孔月的哭叫讓趙國棟的熱血一下子冷靜了不少,手指剛剛探及少女那絲絨般禁地帶來的快感卻揮之不去,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一邊將少女扶了起來,然後替對方扣上文胸鎖扣,最後給了對方一個短暫的蜜吻。

「對不起。」

孔月抬起淚眼朦朧的粉靨,然後撲在趙國棟懷中抽泣起來。

當趙國棟和孔月重新回到圖書館時,孔月已經恢復了平靜,除了眼睛因為哭泣稍稍有些紅腫之外,再也看不出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麼,但是趙國棟卻感受得到其間的巨大變化。

孔月言語間流露出來的親昵神色與往日截然不同,舉手投足間的一些小動作也暴露了他們之間跨越了普通同學那種關係,雖然還達不到熱戀情人那種境地,但是初戀的嫩芽已經在孔月的心中迅速發育起來。

「方才那個女人是誰?」趙國棟突然問道。

「哪個女人?」還沉浸於幸福中的孔月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那個光**出現在我面前的女人。」趙國棟詭秘的笑了一笑,「當然,不是你。」

臉頓時變得緋紅,孔月恨恨的用力捶了趙國棟一拳,嘟起嘴巴不再理對方,趙國棟也不說話,只是悄悄將手指探在孔月腋下輕輕一撓。

孔月怕癢,一下子就笑了起來,繃緊的臉也就鬆了下來。

「說真的,看不出分管你們的丁大祥還喜歡這個調調,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趙國棟深有感觸的道,「也不怕自己身體吃不吃得消。」

孔月有心不想搭腔,卻又怕趙國棟嘴裡冒出更難聽的話來,圖書館雖然沒有別人,卻還有那個管理員在呢。

「那個女人是廠里播音員,叫王雪梅,原來是織布車間的工人,去年才被調到播音室。」

「嘿嘿,咋咱們廠里盡出這種腌臢事呢?她口裡說的老狗熊是不是熊貴仁?那個徐春雁也是靠熊貴仁的關係調到保衛部的?」趙國棟輕輕撇了一下嘴巴。

孔月無言以對,在勞資科她雖然也聽到一些風言***,不過都沒有人敢在正式場合說起,但隱隱約約也知道一些事情,只要不涉及到自身,她都裝作不知道。

但是今天這一幕的確給她很大的衝擊,她為這些女人感到悲哀。一個女人要想獲得一個更好的環境,竟然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想起丁大祥和熊貴仁那醜陋的身體騎壓在那些女工們年輕的身體上,她就噁心得想吐。

看見孔月臉色不大好,趙國棟輕輕拍了拍對方手,「好了,別想那些噁心事兒了,晚上你幹什麼?」

「呆在家裡看電視唄。」孔月隨口道。

「要不我們去河邊散散步?」趙國棟眼珠子一轉。

「你休想!」孔月立即覺察到對方的不良企圖,臉又有些發燙。今天發生的事情對於她來說實在太多了,這讓她有些難以適應,她不是一個隨便的女孩子,需要一些時間來考慮冷靜自己。

趙國棟聳聳肩,「那好,我就和房子全他們去游泳算了。」

游泳是一種最好的鍛煉方式,趙國棟也最喜歡游泳。寧江這一段水域水深浪大,船行如飛,連尋常小船都只有選擇下游幾公里的平緩處渡江,一般人都只敢在沿河三十米之內水流平穩處游泳,而趙國棟卻不在乎,他喜歡的就是浪急波高的江中擊水。

高超的水性和強悍的體力是他敢於在寧江中心段戲水的底氣,就連房子全和吳長慶他們也只敢在離岸五十米左右處就收手,再也不敢往江中心遊了,趙國棟和趙德山兩兄弟卻無所顧忌的在江中你追我趕,逆流擊水,看得江邊眾多游泳者驚叫不已。

「哥,我不行了,太累了。」趙德山氣喘吁吁的舉起了手,「我得回去了,要不就真要被衝下去了。」

「老三,你天天打球游泳,咋體力還不如我?」趙國棟也覺得有些疲倦了,不過他自信還可以在游一個來回。

「哥,我咋能和你比?你可是在警專訓練了幾年的。」趙德山一般划水向江岸游去,一邊擺手,「哥,你就一個人創造紀錄吧。」

趙國棟輕哼了一聲,要論體力他自信不輸給這江里任何人,古道人教授給他的練氣術很大程度就是一種開發潛力的內家功夫,自初中時代開始,十年堅持不懈的習練讓趙國棟精氣神三寶都超乎尋常的健旺,加上古道人秘傳的一手形意拳和戳腳功夫,以至於趙國棟甚至不屑於參加警專的武術隊。

雙臂如大鵬展翅,趙國棟擊浪逆進,饒是他雙臂快速划動,但湍急的水流還是沖得他往下游緩緩退去,這是最好考校體能的方式。

看了書友們的點評,獸血***,望支持,奮力撲上游! 岸邊傳來的驚叫聲將趙國棟注意力吸引了過去,似乎是出了什麼狀況,起伏的水波和江中眾多的人頭,讓他無法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他知道多半都不是什麼好事。

「哥,有人被衝進江中心了!」還沒有到岸邊的趙德山趕緊往回遊向江中心這邊遊了過來。

「在哪兒?」趙國棟躍起身來想要尋找。

「在那邊,看見了么?那個穿紅色泳衣的,馬上衝下來了!」趙德山大聲喊道,他顯然趕不及了。

趙國棟努力讓自己身體在激流中保持平衡,然後重新躍起張望,一抹紅色身影映入眼帘,是個女孩子,好像是被水流帶進了江中。

女孩子再好的水性在這江中心根本都發揮不出來,在江中心游泳全靠體力,尤其是在下游數百米處由於特殊地勢形成的巨大漩渦更是危險,一旦被衝進漩渦中,那可就真的危險了。

顧不得多想,趙國棟雙手並用,快速向江中心撲去,江中心水流速相當快,僅僅是這麼耽擱了幾秒鐘,那個紅色身影就已經被衝過了趙國棟平行的位置。

連續深呼吸讓自己身體潛能最大限度發揮出來,趙國棟全力猛追,終於在衝下去一百多米后追上了那道在水中起起落落的紅色身影。

當趙國棟一把攬住對方腰肢時,那個女孩子大概是再也支持不住了,一下子昏厥在了趙國棟懷中。

原本想幫助女孩子划向岸邊的趙國棟暗自叫苦,這女孩子一昏就有些麻煩了,全都要靠自己一個人不說,還得注意她不被江水嗆著,而再下去就是寧江著名的回水渦了,自己一個人也許沒問題,但是帶上一個人可就難說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搶在進入回水渦之前脫離激流區,只要進入岸邊五十米內,水流流速劇減,那也就基本安全了。

趙國棟記憶中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累了,在救人之前體能就消耗得七七八八,現在又不得不承擔起另一個人的安全責任,好在多年的鍛煉為他積蓄了充沛的體能,讓他勉強支撐到了岸邊。

他已經沒有力量去抱這個女孩子了,只能夾著女孩子的身體將對方拖上岸,隨手將她放在岸邊沙灘上,這裡距離自己入水處至少有四五百米之遙,岸上過來接應的人一時間還沒有趕到。

喘息了兩口氣之後,趙國棟才將女孩子翻了過來,鮮紅的紅色泳衣很合體,在這個年代相當新潮的了,白凈的胸脯在泳衣的壓制下仍然凸起一道魅惑的弧線,若隱若現的乳溝即便是在這個時候都相當誘人。

俏麗的鴨蛋臉和唐謹有些相像,不過還還要略胖一點,標準的豐臉美人,但是對方膚色異乎尋常的白凈,而眼眶略深鼻樑卻高挺,看上去倒像是有些少數民族血統似的。趙國棟覺得有些面熟,但是隨即又覺得自己似乎有些神經過敏了,這女孩子頂多不過十六七歲,應該不可能和自己有什麼糾葛。

趙國棟探手將手指放在對方鼻尖下試探,一邊將手掌貼在對方十分突出的左胸感受對方心跳。

鼻息有點弱,但心跳還算平穩,再看看對方平坦的小腹,估計應該沒有灌著什麼水,性命無憂。

趙國棟也真有些累了,索性就在一旁一屁股坐下來盤腿打坐調息,周圍有寥落的幾枝蘆葦水草,不過應該影響不到岸邊人的視線才對。

孤男寡女這樣有些詭異的坐在一起總覺得有點不是味道,但是趙國棟也沒有力氣再去選擇好去處了。

兩天修長白皙的大腿並排著,足尖微微向外擺,雙手緊貼著腰際,少女即便是在昏厥狀態下睡姿都顯得那樣優雅文靜,一頭被水浸潤過的秀髮略略有些散亂。

趙國棟目光在對方臉上停留了一下,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孩子相當漂亮,甚至絲毫不遜於唐謹和孔月她們,一雙白嫩的大腿顯得格外頎長,這個女孩子至少有一米七以上,這在女孩子當中已經相當罕見了。尤其是這還是她在昏睡狀態下帶給趙國棟的感覺,趙國棟想象不出如果這個女孩子在正常情況下會是一種什麼樣的風姿。

「趙哥,趙哥,救下我妹妹了么?我妹妹沒事吧?」雜亂的腳步聲劈劈啪啪的在江岸邊上向這邊過來。

趙國棟站起身來,瞅了一眼那邊,緊跟著趙德山背後的一大群人中當先一個有些面熟,那不是古小峰那個傢伙么?這是她妹妹?

直到一幫人涌過來,趙國棟才接過趙德山遞過來的浴巾和衣物,淡淡的道:「小峰,這是你妹妹?」

「啊?!她怎麼了?沒事兒吧?」古小峰見自己妹妹仍然躺在地上,緊張得大叫起來。

「叫什麼叫?叫魂兒啊?」趙德山沒好氣的道:「我哥出了手,她還能有事兒?」

「沒事兒,她可能有些脫力了,休息一下就好。」趙國棟端起水壺喝了一大口,「好了,小峰,你們就在這兒守著吧,最好替她蓋點東西,避免受涼,女孩子身體可不比我們男人。」

「趙哥,太謝謝您了,今天如果我妹妹出了事,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古小峰一臉發自內心的感激。

「別說這些了,誰也不能見死不救,對不對?」趙國棟擺擺手,「德山,我們走。」

正說間,又有幾個人急急忙忙的跑下來,「小鷗,小鷗!小峰,你妹妹怎麼了?!啊,她怎麼了?」

「媽,爸,妹妹沒事,就是有點兒脫力了,休息一下就好了,是趙哥救了她!」兩個中年男女一臉焦急踉踉蹌蹌的跑了過來。

「啊,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中年女人沒顧得其他,一下子跪在沙灘上,只顧著自己女兒了。

倒是那個中年男子還算穩得住氣,瞅了一眼趙家兩兄弟,才一臉感激的道:「老趙哥的老大吧,我是古小峰和古小鷗的爸爸古志常,這一次小鷗全靠你了,大恩不言謝,我古志常記下了。」

趙國棟心中一動,臉上浮起笑意,「古叔說哪兒去了,我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換了誰也會這樣做。」

「呵呵,你名字叫國棟吧,我就叫你國棟了。國棟,你不用謙虛,這寧江里哪年不淹死兩個?再下邊就是回水渦了,就是整個紡織總廠怕也找不出幾個敢沖回水渦的吧?」古志常微笑著搖頭。

「古叔過獎了,那時候誰也想不了那麼多。」趙國棟輕描淡寫的帶過,他不想在這個人面前留下施恩圖報的感覺,雖然這個人可能會對自己的采砂大計很有幫助,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飯需要一口一口吃。

少女很快就蘇醒了過來,在古志常老婆眼淚婆娑的影響下,少女似乎也意識到方才的險境,輕輕的抽泣起來。倒是一幫男人顯得很洒脫,有說有笑的走在了前頭。

解釋一下,不少書友都擔心女角過多,認為出場太早,事實上出現的女性不一定和男角就有某種特殊關係。個人看法,女角多少並不重要,主要看是否具有個性特色,是否能夠推動情節發展,和男角是否發生特殊關係也不重要。和男角關係可以是平行線一般的惺惺相惜,也可以是交叉線一般重合之後又漸行漸遠,也可能是碰撞之後就變成若有若無的虛線,當然也有一拍即合糾纏不清成線團。

望兄弟們放心支持,大時代下無數波瀾壯闊的插曲,主角有幸風雲際會摻和其中,自然要綻放出縷縷光芒。 開玩笑吧,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也配站在自己面前得瑟?

雖然說我不算什麼自力更生的優秀青年,但好歹為人做事還有點底線的,我可不會當小白臉。你這樣的貨色根本就不配和我說話,更別說擺出一副想要為楊小翠撐腰的姿態來,你站出來之前也不想想自己夠格嗎?

張為民略帶嘲諷的揚起嘴角。

「黃嘉祥,你的這些初中同學真是可愛的很啊,一個個都是這樣義憤填膺,都充滿著澎湃熱血,可你們知道嗎?有些事根本不是你們能過問的,這英雄救美的事也不是你們能做的。」

「楊小翠,我奉勸你一句,最好乖乖點答應我,別不識抬舉,真要是將我惹怒,到時候倒霉的就不只是你,還有這群人,我想你也不願意看到他們因為你倒霉吧?」

張為民將雪茄拿在手中,滿臉的囂張跋扈。

「我在那邊吃飯,你過來陪陪酒吧,咱們聊聊金色輝煌的前途大計,至於說到這個同學聚會,你打過招呼就行了。和一群鄉巴佬窮鬼,有什麼必要坐在這裡浪費時間?」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當面,這些話頓時讓眾人群情憤怒。

即便是泥菩薩都有三分火氣,何況是這群性格中就帶著不服輸的人。被黃嘉祥叫做窮鬼就夠憤怒的,現在冒出來的張為民更是不加遲疑的羞辱為鄉巴佬,再隱忍就成聖人了。

別人都騎到自己脖子上拉屎,還有必要對他們恭維尊敬?

「麻痹的,管他是誰,揍了再說。」

「當著咱們的面羞辱楊小翠,往死的揍。」

「敢罵我們,你又算哪根蔥?」

當剛才稍微穩定住的氣氛又開始暴走時,空氣中瀰漫的怒火變的更加熊熊烈烈燃燒。每個人眼神不善的盯著張為民,撩起袖子就準備動手。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須給這傢伙教訓。

「各位同學,稍安勿躁,這事交給我來解決吧。」蘇沐轉身沖著激動的眾人喊道。

「蘇沐,你能解決這事?」趙啟瑞沉聲問道。

「能,相信我。」蘇沐斬釘截鐵道。

「好,你要是不能做到,哪怕是拼著變成窮光蛋,咱們都要討回公道。」趙啟瑞瞪向黃嘉祥的眼神充滿惱怒,這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會和這種人渣成為同學。

「老趙,別衝動。」

蘇沐勸慰住眾人後,再看向張為民時,眉宇間流露出來寒徹冷意,「張為民,能給我說說你能這樣囂張跋扈,靠的是什麼嗎?是你的家庭背景,還是你的手中錢財?」

「我…」

「其實我就是隨口問問,並不想知道你靠的是什麼,因為你說不說對我而言都沒有意義。 都是為了孩子好 我想要收拾你,分分鐘鍾都能做到。不要用那種不相信的蔑視眼神看我,因為很快你就會清楚我這話是對是錯。」蘇沐拿出手機,冰冷的說道,每個字都往外蹦的非常清楚,不急不緩的語調就像是在訴說最普通平常的事情。

「好啊,我倒想看看你有什麼招兒,能找什麼人幫你出頭。」張為民不屑道。

蘇沐懶得逞口舌之利,對付這種人他有太多太多辦法,比如說動用古武者的身份下絆子,這是最直接最利索的。但卻是不治本,自己離開杏唐縣后誰能保證張為民就不會對金色輝煌繼續報復。

如此他就想要斬草除根,這事不做就算了,既然要做就要一勞永逸的解決麻煩,省的反反覆復讓人膈應。

「兄弟,這點打電話有事嗎?」鄭牧接到蘇沐電話后詫異問道。

「有個人叫做張為民,據說家裡有人是省交通廳的,他自己經營著一家叫做殿堂的外貿出口公司,你認識嗎?」蘇沐平靜問道。

「張為民?」

鄭牧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還真是不知道這號人物是誰。平常他混跡的圈子,像是張為民這種級別的紈絝根本就沒資格融入進來,你讓一個將軍去記住所有小兵姓名擺明不現實。但他從蘇沐的口氣中還是能感受到一股怒意,莫非這個張為民得罪了蘇沐?

「兄弟,這個人我還真不認識,但他絕對應該認識我,你招惹你了?」

「是。」蘇沐沉聲道。

一個是字就表明了態度,鄭牧那邊就知道這事該如何處理。他也清楚蘇沐有太多的辦法去解決這事,但他能在這時候想到自己,便是兄弟情深。兄弟有難,他能不伸手援助?

別說張為民不算是什麼有名衙內,即便是有所身份背景又能如何?在這江南省還真不相信有誰能威脅到鄭牧,有誰敢不給他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