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菊嘆了一口氣,道:“我都不明白,他爲什麼會這麼老實善良?”

慕容蘭蘭詫異的問道:“伯母,老實善良不是很好嗎?”

徐文菊皺着眉頭,道:“總之,太過老實善良就是不好。”

慕容蘭蘭直接道:“不過,我蠻欣賞他這種性格!”

“媽,慕容姑娘,你們在說我嗎?”楊一善端着一碟糖醋排骨放在臺面上,“大家可以開飯了。”

徐文菊白了楊一善一眼,“不是說你,我還會說誰?我就得你這個兒子,你看你,整天就只懂得爲別人着想,從來都不會爲自己作打算。”

億萬萌寶:帝少寵妻無上限 “媽,你說什麼啊?”楊一善將打好的兩碗飯分別放在徐文菊和慕容蘭蘭面前,“你們繼續聊,我先回廚房將炒好的菜端過來。”

“楊大哥,你辛苦了,先坐下吧!端菜這點小事就交給我吧!”慕容蘭蘭輕輕的將楊一善按在椅子上,然後直奔廚房。

楊一善剛想說不用,但是慕容蘭蘭已經像兔子一樣蹦進廚房,他只好搖了搖頭,嘿嘿笑道:“媽,慕容姑娘真好!”

徐文菊剜了楊一善一眼,高聲道:“當然!你過幾年大學畢業該成家的時候,要是能娶到像慕容小姐那樣懂事的人,媽就幸福了!”

楊一善:“……”

不是我幸福嗎?怎麼會變成媽幸福呢?

就在楊一善愕然的一瞬間,慕容蘭蘭已經用托盤將所有的菜全部端出來,她將菜一碟一碟的擺放在檯面上,輕擡美眸撇了楊一善一眼,“怎麼你的臉這麼紅呢?”

楊一善的臉更紅了,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他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這也難怪,畢竟廚房和大廳隔着一條長長的走廊,即使徐文菊剛纔故意將說話的音量提高,慕容蘭蘭只顧專心的將菜擺放在托盤上,她也未必聽到。

“呃!我……”楊一善感到更加尷尬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如何解釋好。

慕容蘭蘭拉出椅子,大大方方的坐在楊一善旁邊,“你什麼你,誰叫你這麼老實善良,被伯母罵了吧?”

楊一善狂汗……

冤枉啊!老實善良有錯嗎?我的媽媽根本就不是說我,而是說你,好不?

徐文菊看着自己兒子這副表情,樂了,“呵呵,我剛纔不是說他,而是說慕容小姐你!”

“說我?”慕容蘭蘭詫異的問道。

“嗯!”徐文菊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失望的道:“唉,要是我兒子將來娶老婆,能夠娶到像你這麼聰明乖巧的媳婦就好了!”

慕容蘭蘭的臉一下子紅起來,她低着頭,拿起筷子拼命的往嘴裏送飯,連飯粒跌在臺面上也全然不知。

她壓根兒就沒有想到,自己居然爲自己挖了一個坑,而且不小心跳了進去還全然不知,直到醒悟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媽,瞧你說的,說得慕容姑娘多不好意思。”楊一善弱弱的道。

“你啊你,就是太老實善良了。”徐文菊斥道。

“媽,老實善良不好嗎?你不是老是教育兒子做人要老實厚道嗎?”楊一善皺着眉頭問道。

“是,我是這樣教育你的。不過,太過老實善良就是不好!你看你,要不是你太過老實善良,今天會被崔牛兩父子欺負嗎?”徐文菊生氣的說。

“媽,哪有啊?這只是一場誤會,好不?”楊一善爲他的媽媽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媽,你別生氣了,好不?來,嘗一嘗你最喜歡吃的糖醋排骨。”

徐文菊冷哼一聲,夾起糖醋排骨津津有味的吃着,“你啊!人家分明是欺負到你的頭上了,你還說誤會?對其他的人,你可以老實善良,但是像崔牛和崔水這樣的壞人,你就不能對他們太過老實善良。”

“媽,就算崔牛和崔水再惡、再壞,我也有辦法治好他們。”楊一善滿懷信心的說道。

“你不是想告訴媽媽,你想將他們當成病人去醫治吧?”徐文菊詫異的問道。

“嗯!等你的兒子研究出一種可以將惡人和壞人變成善人和好人的鍼灸後,我第一時間會將他們治好。”楊一善嘿嘿笑道。

“開什麼國際玩笑?兒子,你千萬別亂來。”徐文菊對於楊一善這種近乎天真的想法,有些擔憂起來。

“放心吧,媽!我不會亂來的,我要以德服人,以醫術去感化他們。”楊一善這樣說着,眼角不經意間撇見慕容蘭蘭自顧的扒飯,不禁詫異的問道:“唉!慕容姑娘,你怎麼扒到滿臉都是飯呢?”

“呃!有嗎?”慕容蘭蘭一直在發呆,直到聽到楊一善這麼說才醒悟過來。

“來,我幫你抹掉。”楊一善說完,直接用手將慕容蘭蘭臉上的飯粒抹去。

慕容蘭蘭剛想說不用,楊一善已經快如電閃的將她臉上的飯粒抹去,她只好臉紅的衝着楊一善點頭微笑,“那個啥,謝了!”

“不客氣!你要是累了,就先回房美美的睡個午覺吧!反正那邊有間空房子。”楊一善弄了弄後腦,然後指着大廳左邊的一間睡房說道。

“呃!不是,我有些悶熱,吃飽了,想到處逛逛,順便吸收一下這裏的新鮮空氣,我在城市住得太久了,很少吸收過這麼清新的城中村大自然空氣。”慕容蘭蘭爲自己找了一個藉口。

其實,她剛纔是爲徐文菊那一句“唉,要是我兒子將來娶老婆,能夠娶到像你這麼聰明乖巧的媳婦就好了!”的話而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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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看似平淡的話,卻令慕容蘭蘭的心萌動了好久,像她這樣花季雨季的少女,又何嘗不懂到感情這一回事?

說真的,她也蠻喜歡像楊一善這樣的人,不過,大家似乎還年輕,不太適宜談婚論嫁,這樣的事情只好等到將來有機會,有緣在一起再說了!

這時,徐文菊微笑道:“兒子,既然慕容小姐想到處逛逛,那麼你就盡一下地主之誼帶她到處逛逛吧!”

“媽,我還沒有收拾好碗筷呢!”楊一善道。

看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徐文菊道:“去吧,去吧!收拾碗筷這些小事就交給媽來辦!”

慕容蘭蘭嫣然一笑,謝過徐文菊後,扯着楊一善的衣袖快步走出大廳,直奔鄉間小道。

下午,風和日麗,陽春三月的文明村,景色依然風景如畫,美麗怡人!

“楊大哥,你看這午後的陽光,多麼耀眼迷人!我很久沒有曬過太陽了,你可以陪我到處逛逛,順便吹吹風、曬曬太陽嗎?”慕容蘭蘭欣喜的問道。 對於慕容蘭蘭這個誠意拳拳的請求,楊一善自然是樂意接受,要不然他都不會帶着她出來了。

“這個當然!我們現在不是到處逛嗎?”楊一善驚訝的問道。

“但是我對這裏不太熟識啊!”慕容蘭蘭眨了眨她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睛,嫣然一笑。

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殷紅的陽光曬在慕容蘭蘭的臉上,要多美,有多美!微微的山風吹拂着她那披肩的萬縷千絲,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楊一善用手輕輕的拂去落在慕容蘭蘭肩上的落葉,弱弱的道:“誰叫你扯着我跑那麼快?”

慕容蘭蘭學着楊一善,同樣用手輕輕的拂去他肩膀的落葉,嗔道:“誰叫你那麼笨,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楊一善弄了弄後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露出了兩排整齊潔白的牙齒,人畜無害的道:“慕容姑娘,你今天真美!”

慕容蘭蘭輕輕的拍了一下楊一善的後腦,嗔道:“你別在這裏湊美,乖乖的給本小姐帶路!”

楊一善嘿嘿笑道:“好咧!慕容姑娘請!”

慕容蘭蘭白了他一眼,“你說話別那麼文縐縐的,行不?其實你一點都不老實。”

楊一善:“……”

見楊一善那副古怪、目瞪口呆的表情,慕容蘭蘭“噗嗤”一聲笑了,“你還發什麼呆?我真有你說的那麼美嗎?”

楊一善隨即道:“美!美極了!”

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特別是女人,就更加喜歡聽像楊一善這些老實人,說的那些不帶一絲歪念,而帶着讚美的話!

慕容蘭蘭突然間問道:“是嗎?那麼我和那個陪着她的爺爺上了救護車到醫院檢查的女子,到底誰美?”

楊一善不答反問:“你說的是我們村的村花樑秀娟嗎?”

慕容蘭蘭柳眉一蹙,“不是她又會是誰?”

楊一善弄了弄後腦,爲難的道:“呃,這個嘛……”

“怎麼來滴,你說啊?”慕容蘭蘭心急的道。

“其實,你們兩個各有各的美!總的來說都美,都很美!”楊一善答道。

“比如呢?”慕容蘭蘭問道。

“比如,你美在身材和心靈,而樑秀娟卻美在臉上和眼睛!”楊一善說道。

“然後呢?”慕容蘭蘭繼續問道。

“然後,你是一個活潑開朗的仙子,而樑秀娟卻是一個溫柔善良的童話妹子!”楊一善津津樂道。

“再然後呢?”慕容蘭蘭聽得心花怒放。

“再然後……沒了!”楊一善瞥了一眼慕容蘭蘭,見她那失望的表情,於是,調侃着說:“不過,你比樑秀娟兇多了!”

“去死!”慕容蘭蘭輕輕的踢了一腳楊一善,“你一點都不老實!”

楊一善拍了拍被她踢髒的褲腳,嘿嘿的笑着……

說話間,他們已經漫步來到西嶺大橋的柳樹旁,一排整齊的柳樹豎立於江邊,微風輕拂着楊柳的枝葉,發出陣陣“唦唦”的聲響。

江邊四周是塊平坦的草地,草地旁邊還種着不少的桃樹,桃樹上居然結滿了毛茸茸的桃子,看得人垂涎三尺。草地上擠滿了不少村民,不少人手中都拿着線圈,興高采烈的放着各種各樣的風箏。

不少熟識的村民看到楊一善和慕容蘭蘭後,都對着他們微笑點頭打招呼。

楊一善和他們客套了幾句後,繼續帶着慕容蘭蘭漫步於江邊草地上。

楊一善介紹着說:“這裏是我們文明村歷史悠久的西嶺臨江,每天都有不少的村民和遊客到來觀光。”

“看得出!”慕容蘭蘭心不在焉的答道,她的注意力早就已經放在那些飛得高高的風箏身上。

楊一善繼續道:“可惜最近經常下雨,將西嶺大橋給沖垮了……”

“走,別說那麼多,你看,他們放的風箏飛得多高,多漂亮!”慕容蘭蘭情不自禁的扯着他的衣袖,向着風箏最多的地方跑去。

楊一善被扯得東搖西擺,要不是他從小跟着爺爺練武,馬步夠穩,早就已經摔倒。

“嗨,嗨!我的慕容大小姐,你別扯着我跑那麼快,好不?”見慕容蘭蘭依然那麼興奮狂奔,他沒好氣的說:“好了,好了,既然你這麼喜歡放風箏,那麼我買兩個送給你放就是了。”

“真的?”慕容蘭蘭突然間停了下來,轉過身子看着楊一善。

楊一善由於被扯得太急,慕容蘭蘭又是突然間停住,在慣性的作用下,他幾乎要撞到慕容蘭蘭的身上,好彩他收勢收得快,纔不至於碰面撞到。

“真!當然真!珍珠都沒有那麼真!拜託,下次別那麼激動,好不?”楊一善還爲剛纔的那一幕感到心驚膽戰,要是他真把慕容蘭蘭給撞倒了,被別人看到他們這樣倒在地上,不遭人誤會纔怪!

“好了,好了,是我不對,行了吧?”慕容蘭蘭沒好氣的道。

“等我,我馬上回來!”楊一善說完,衝着慕容蘭蘭笑了笑,然後飛快的跑開了。

“嗨!你怎麼每次都是這樣,跑得比兔子還快呢?”慕容蘭蘭嘆息道。

沒多久,楊一善已經買了兩隻蝴蝶風箏回來。

“拿着,給你一隻!”楊一善將其中一隻紅色的蝴蝶風箏遞給慕容蘭蘭,自己手裏卻留着一隻白色的。

“你怎麼知道我會喜歡蝴蝶?”慕容蘭蘭詫異的問道。

“猜的!”看着慕容蘭蘭那一臉茫然的表情,楊一善笑道:“其實我早就已經留意到你剛纔總是喜歡看那些蝴蝶風箏了,要不然你都不會扯着我到這些蝴蝶風箏比較多的地方,因爲這附近各種各樣的風箏不下幾十種。”

慕容蘭蘭輕輕的拍了一下楊一善的肩膀,笑道:“那個啥,想不到你還蠻細心的咧!”

楊一善樂了,“那是!”

慕容蘭蘭撇了撇嘴,問道:“爲什麼你要給我紅蝴蝶風箏,而不給白蝴蝶風箏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