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鏡頭裏面可以看出來,老韓伸出手摸了一下臉。手再放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滿手的血啦。

而那無毛猴就趁着這個檔口一邊看着鏡頭,一邊已經伸出一直爪子拉開了車門。當老韓反應過來要鎖上車門的時候,那猴子已經下去了。

好在在盤上路上大家都開的不快,所以車門開了再關上就可以了。

老韓一看猴子跑了,喊住前面的司機就讓他站下了車子,可是等老韓下了車子之後,我從他戴在頭上的攝像頭可以看出來,他幾乎是在每個方位都看了一下,但是那裏有猴,根本連一個猴影都沒有。

最後老韓只好解釋說大概是這隻猴子不太像跟我們進村,也許這正能夠說明村子裏面有着令人害怕的東西。

雖然老韓的這句話聽起來是在吸引着電視機前的觀衆們,但是,在我看到卻是一種實情,猴子是一種有靈性的東西,更何況是一隻生長在這山中的猴子恐怕他能感覺到一些東西纔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雬月,他正在閉目養神,於是就加快了唸經紋的速度。

車子仍舊以平穩的速度往前開着,從地圖上可以看出來,這裏離着三家屯子已經沒有多遠的距離了,但是因爲是盤山路的原因,大家開車都很慢,所以我估計着到了三家屯子也至少得是傍晚了。

在車子上吃了一些隨車唄的快餐食品,雖然不好吃,但是至少能夠充飢,我和雬月只當是爲了補充能量了,但是我沒敢怎麼喝水,因爲想到這荒山野地裏面上廁所似乎是一件比較尷尬的事情。

就在車子仍在繼續往前走的時候,我忽然看到老韓頭上的攝像頭裏面顯示出來的前面有個人影,這次那個老韓車上的那個司機早就有了覺醒,一下子就停住了。

這不是剛纔那個被老韓打中了腳的猴子嗎?腳上還帶着白色的紗布呢,剛纔的時候明明沒找到,這會兒竟然自己冒出來了。

而且老遠的距離,它就開始朝着我們擺手,而那擺手的姿勢我清楚的看到它是打了一個叉號。

心裏面一驚,這猴子是讓我們不要進村嗎?

“雬月現在怎麼辦?”

我扯了扯旁邊雬月的袖子,這猴子的動作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了,就是要阻止人們進村。

我們現在是在山裏面,穿過這座山就是三家屯子了,而那猴子不停的給我們比着叉號的手勢不就是這意思嗎?

“恐怕村子裏面沒那麼簡單。”

雬月這麼說道。

其實,我現在也想到了,現在極有可能是我們都被魏徵那人給騙了,就連他的名字也許都是假的呢就說嘛,當時就聽着很奇怪。

這時,想起來先前出發的時候,就有人說過魏徵是跟我們這一隊人馬回三家屯子。便拿起了手機給阿香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幫我找找看魏徵在哪一輛車子裏面。

阿香應了好,就去找了,大約過了五六分鐘,阿香的電話就打回來了,

“莫瑤,你找魏徵有事兒嗎?我們現在只有他的電話,他人在市裏面的時候就說要去探親戚讓我們先行一步。”

聽到阿香這麼說,就幾乎是已經證實了我們隊魏徵的推測。

他那天故事講的那麼真,那麼煽人淚下的而且又是一個憨厚老實的莊稼人,真是誰都沒有想到此人的城府竟然這麼深,騙了我們的整個節目組不說還騙了那麼多的觀衆,真是瞎了眼了。

阿香那邊還有跟我說話,我卻搪塞了一下就草草的掛斷了,聽阿香的語氣特別的興奮,大概是要跟我交流旅遊心得之類的吧,我現在哪裏有心情啊。

隊伍又停了下來,大概是因爲太墨跡了,後面已經有幾個人從車裏面出來了,有幾個不顧形象的大男人就站在路邊上撒尿,雬月把我拉過去不讓我看,心裏本來就藏着事兒就愈發的不高興了,還電視臺的人不知道車子裏面這麼多人呢?就不會找點隱蔽的地方,就不能他麼要點臉。

嘟囔了兩句,心裏邊的火氣暫時消停了一點。

那幾個下車的男人就吵吵着往前走了,估摸着是想看看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次跟着節目組的人都是找的一些老手,應該是衝着他們經驗比較豐富,像我們原來劇組裏面的一些年輕的實習生則都沒有跟過來。

“怎麼回事兒?”

“艹!還走不走了,不能帶隊就讓我們帶,真他麼膩歪。”

……

一邊說一邊罵罵嚷嚷的就到了老韓的車子旁邊。

那幾個人似乎是跟老韓的關係不太好,從說話的語氣裏面就聽出來了。他們到了老韓的車子旁邊,老韓一扭頭攝像頭就正好對準了這幾個人。

他們一看攝像頭,立即停下了嘴裏面的髒話,然後突然鏡頭一黑,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車裏面的人躲在關注着直播的情況,忽然就看到視頻全個的的黑屏了,再加上那幾個人氣勢洶洶的。

便頭把腦袋伸出了車窗,想看看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我伸出腦袋來了,不會是要打架吧。

後面的車裏面又陸陸續續的下來幾個人,我一看都是我們節目組的人,他們經過我和阿香的車子的時候,都笑着跟我打了招呼,還讓我們不要擔心,他們上前去看看。

“莫瑤,喊住他們。”

那幾個人剛擦着我的車子過去,雬月突然出聲說道,

來不及問爲什麼,我就趕緊喊了一聲,“幾位老哥留步。”聽到我的喊聲,他們倒是都退了回來,一臉疑惑的看着我。

臉上肉嘟嘟的那個大叔是老周,我們平日裏面都叫他周叔。他一看被我叫住了,叫住之後卻又不說話,他臉上怔了一下。

我是幹什麼的啊,專門給人看鬼解決亂七八糟的事情的,被我叫住的幾個人現在有幾個已經回過神來了。

“莫瑤,你說前面有事兒?”

周叔問的很含蓄,可是喊住他們的是雬月,我是沒看出什麼來,現在雬月不發話我也不好解釋到底怎麼回事兒。

就直接讓他們先上車上去,暫時不要下來等會兒看看情況再說。

那幾個人一聽也沒多問就又倒過頭去走了。

這盤山路非常的窄,而且路的外圍又沒有擋頭,只有一些稍微高出來的石頭,但是,那石頭都是一些鬆鬆垮垮的石頭,一碰就會掉下去的。

一個車停在上面,外圍也就只剩下大約幾十公分的空餘位置,他們從我們身邊經過的時候都是死死的貼着車身側着身子過去的,而且沒過一輛車之前就要先打聲招呼讓車上的人不要突然開車門。

一直看着他們小心翼翼的上了車,我才放下心來。

依我看啊,就算前面沒啥不乾淨的東西,若是一夥子人都聚到前面去也容易出事,人多了難免推推搡搡的,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掉到萬丈深淵裏邊。

前面已經吵嚷起來了,我打開天窗朝着他們喊了一句,“不要吵了,再吵天黑了我們就更不好進村了。”

但是,看起來那幾個人的臉上似乎隱隱的有些不懷好意,他們朝着我看了一眼,大概是認出了我是節目裏的人,便有一個人朝着我笑了笑,“沒事兒,莫大師不用擔心。”

那人說話感覺油嘴滑舌的,我便沒有再管。

我剛坐下,忽然就聽見了幾聲慘叫的聲音,

“啊——”

“救命——” 心頭猛地一驚,便趕緊伸出頭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一看之下倒抽了一口冷氣。剛纔還在老韓的車旁站着的那幾個人一個都不見了。

那——

那可足足有五個人啊。

我頭皮一陣發麻,也頭一次看覺和老韓看來是不一般啊。但是未免也太狠毒了,不就是一點小衝突嗎?還至於讓人送了命。

否有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我也不知道雬月那一聲冷笑到底是爲了那般。

撥通了後面阿香的電話,剛一撥出去對方就接通了,“莫……莫瑤。你看到了嗎?”她的聲音很緊張也很害怕。

“阿香。不要害怕。有我們呢,你告訴你剛纔看到什麼了?那幾個人是怎麼跳下去的。”

我剛纔由於是坐在車裏裏面的的所以根本就沒看到外面的事情具體是怎麼發生的。那道這老韓在光天化日之下,衆目睽睽之中就殺了人?

“我看到那幾個人忽然憑空中就跳了下去。”

憑空就跳了下去。那這老韓究竟從中做了什麼。

沒有人是不怕死的。那幾個人是我們眼睜睜的看着過去找老韓的岔子,他們絕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跳下去的。

又打電話問了問周叔他們幾個,但是,每一個人的答案都是一樣的。都說那幾個人無緣無故的跳了下去,還對我千恩萬謝的,說如果不是我的話他們的下場可能跟那幾個已經跳下去的人是一樣的命運。

我只笑了笑對於他們說就他們命的事情沒有說話。

“雬月到底是什麼?”

我放下電話,現在只能問雬月了,因爲雖然是我叫住了那幾個人但是這命令畢竟是雬月下達的啊。

“哼!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雬月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只不過是剛纔出去的時候。也正好看到了他養着的古曼童。而且看那古曼童的樣子,他至少已經養了二十多年了。”

養了二十多年的古曼童?

我被嚇了一跳。

但是,對於老韓已經長了心了,這種人是萬萬不能惹的,養了二十多年的古曼童,而且還能利用古曼童殺人,這種人絕對不是一般人,我推測他的可怕之處恐怕並不是只是古曼童吧,雬月似乎對我有所隱瞞。

但是,他是劇組裏面的人嗎?劇組裏面合適出現這麼厲害的人物了?

給阿香去了一個電話問了問才知道原來這老韓並不是劇組裏面的人,而是那個贊助這個節目的贊助商安排在節目裏面的,而且還要求讓他帶隊。

最後阿香還偷偷摸摸的告訴,她的一個在娛記朋友剛纔告訴他,這一個項目王導可是就拿了一個億的資金。

想想劇組就算算上人員的所有的工資所有的開銷,這一個項目下來成本也就是幾百萬吧。

但是,王導手裏面竟然拿了這麼多的資金,怪不得今天早上看到他的時候,臉上那副奇怪的表情。

靠!不要臉的。不過想到人家做導演的賺錢是人家自己的事情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便不再想他了。

原來這老韓並不是劇組裏面的人員,之前看都他對攝像這些東西這麼精通還以爲是劇組內部的什麼高人呢,就像是壓箱底的寶物似的給拿出來了。

只是好奇這贊助商到底是什麼贊助商,竟然這麼大的財力,全市知名的財團也就那麼幾個,算來算去也跑不出這幾個裏面,問了問阿香,她卻說她也不知道,她的娛記朋友說那是行業機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這一折騰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看了看錶,已經是下午的三點鐘了,真是躁人啊,我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

剛纔停車是因爲前面的那隻猴子,現在倒好,猴子沒有了,人也沒有了。

出了那麼大的事情按理說應該下來幾個人處理一下,但是現在大家每一個人都對前面的老韓戰戰兢兢的根本就沒有人敢出頭了。

終於,車子開始行動起來了,我對剛纔的那幾個人沒有什麼好印象,但是見他們就這樣無緣無故的就沒了,心裏面除了覺得有些內疚外就是覺得瘮得慌了,想着趕緊離開這個地方最好了。

車子又往前走了一段時間,這纔出了盤山路。盤山路一出之後是一條小路,小路旁邊則一邊不高不矮的小山頭子,另一邊則是密密的小樹林。這會兒的時候,太陽也出來了,原來在剛纔的時候,是因爲山頭太高擋住了太陽,現在小山頭擋不住太陽,天也就明亮起來了。

本來車子在路上開的平穩的,而且速度也比在盤上路上的時候快的多了。

這時,以阿香爲首的這些女同胞們紛紛要去下車去解決一下生理問題,沒有人敢去找老韓,阿香就讓我給老韓打電話,還把老韓的電話給我發了過來。

原本我就是解決這些事情的,這些人應該是覺得我膽子大才讓我打的吧,看在這麼多女同胞的期盼之下,我就給老韓打了電話,想不到老韓是那種說話非常溫和的人,問清了我打電話的原因,又約定了時間,便招呼着大家都可以下車活動活動了。

大家一聽可以下車活動,連帶着司機劇組裏面的那些人,都呼啦啦的從車子上面下來了,連老韓和他帶的那個司機也下來了。

那幾個女人以阿香爲首都朝着小樹林子裏面走去,看到那一片小樹林的時候,我心說,這片小樹林長得有點蹊蹺啊,看樣子都是半大的樹苗子,不像是野生的樹林,野生的樹林各種樹木都有。

而這片小樹林,樹木小不說,還都是槐樹。

哎呀!

都是槐樹,我琢磨着不大對勁就想喊住阿香她們,但是,那幾個人大概是憋急了一溜煙的就消失在小樹林裏面了。

沒有辦法,我自我安慰了一下,即便裏面有事情聽見他們的喊聲,我們再趕過去也來得及,況且說不定就是自己在呼吸亂想呢,這一路上經歷的事情實在是蹊蹺把自己的神經都弄的緊張了。

這山村野林裏面的風有點涼,雬月伸出胳膊把我整個都攬在懷裏面,周叔他們本來還要過來跟我聊聊天,不過一看這景兒,他們就朝着我笑了笑,我也笑了笑,反正跟他們也不是很熟,聊天的話估計又要客套上一陣子,倒不如跟雬月在一塊來的愜意。

大家都休息的差不多了,該抽菸的抽完煙了,改活動腿腳的也活動完了,約定的十五分鐘的時間也到了,唯獨這幾個去小樹林裏面的人還沒有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畢竟這休息的事兒是我跟老韓商量的,一看這景兒似乎不大對,我趕緊給阿香打了一個電話,但是沒有人接。知道另外幾個人電話的也都紛紛打電話試了試,還是沒有人接,這下我心裏面涼了半截了。

趕緊走到老韓的車子旁邊,老韓的頭上還頂着攝像頭,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老韓哥,你看這幾個人還沒有回來,是不是不對勁啊。”

老韓這人長了一個福相,寬額頭,厚下巴,眉眼清秀,臉上的顏色也是百里透着紅顯得十分的健康。

他皺着眉頭想了一下,擡頭跟我說道,“莫大師,你看要不這樣,我們留幾個人在這邊守着,然後另外的派上幾個人去裏面找找。”

我一聽,行啊!人老韓說的也沒有錯,該想的也都想周全了。可是這派誰去可就是個事兒了。

我和雬月倒是無所謂,可是其他人願不願去就另外說着了。

“那老韓哥你看這派誰去合適?”

我明裏是在徵求他的意見,暗裏則是說,這些人我也不一定指使得動,多半還得他這個領隊的出面協調一下。

老韓又略一沉思,說道,“莫大師的本事,我們可都是有目共睹的,雖然你是個女孩子,但是這事兒恐怕還真離不了你。”

我隨即表示,我肯定沒有問題。

他點了點頭,接着說道,“那咱們兵分兩路,我領着幾個人,你也領着幾個人,這小樹林也不算大,從中間的這個位置我們背向而走,這樣就能檢查整個小樹林了,如果找到人了,你就趕緊給我打個電話,我們再回來匯合,這天色不早了,我們得加快速度了。”

我點點頭,老韓從車裏面下來召集了車裏面所有的人跟大家把這情況一說,大家也紛紛表示同意,畢竟都是自己的同事,誰也不能看着誰出事不是。

按照老韓的說法,我和雬月帶了五個人,老韓帶了四個人,其餘的就在守着車上的家當。

這功夫老韓沒有摘下攝像頭,還是戴在頭上,進了樹林之後我們就兵分兩路了。

我帶着的正好是周叔他們,其實一進樹林的時候,就覺得這渾身一緊,這個小樹林裏面的陰氣好重啊。原先的時候還以爲是這槐樹太小,招不了陰氣,一進來就發現恰恰相反。

身邊的雬月已經趁着大家不注意去前面看了,過了沒多會兒,他回來之後說,樹林裏面沒有,但是在樹林裏面發現了一個地道。 地道? 滄海神劍 我心中一驚,難道這幾個人還被什麼東西給拉進了地道了?

趕緊喊上了周圍的幾個人,告訴他們前面有個地道。讓他們跟着我一塊進去看看。

雬月走在我的前面將我們帶到地道旁邊,他先下去之後。攬着我腰將我也抱了下去,身後的幾個人大概是覺得跟我在一塊所以沒有表現出很緊張的樣子還打趣說,雬月這老公當的真稱職。

我笑着也跟他們打了幾聲趣,進了地道之後,我們都安靜下來。

地道里面很黑。我們喘氣的聲音在裏面顯得特別的粗重。最後面的是周叔。他下地道的時候,一不小心沒站穩。跌了下來,嘴裏面罵了一聲娘。“你媽的!”

他嗎過之後。在地道里面像是有迴音一樣。“你媽的……”

連着說了好幾聲,就好像是又給罵回去了一樣。這聲音一出,把大家嚇得大氣不敢喘。我也害怕,因爲裏面太黑了什麼都看不到。說不準就有什麼東西爬到你的身上。

且先不說那些鬼啊怪啊之類的東西,就單單裏面的各種蟲鼠之類的東西就夠讓人噁心恐怖的了。

“好了,我們排上隊往前走,後面的人右手搭上前面一個人的肩膀,最後的人將左手背到身後,我給你們念念經紋。大家都不要害怕。”

很快大家都按照我說的站好了。雬月在前面,我在雬月的後面,最後面是周叔殿後。

我和雬月不需要搭肩,但是後面又一個人要搭着我的肩膀,所以我儘量把速度放平穩,雬月牽着我的左手,我右手捏着佛牌開始唸經。

經紋一響,我覺得地洞裏面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心裏面害怕就一直催促着後面的人趕緊走,在地洞裏面因爲害怕,所以自己也不知道具體走了多少時間。

反正到了最後的時候,就看到了一絲光亮,我心中一喜,這是地道的另一邊,不知道出去之後會是什麼。

“我先上去看看。”

雬月說着已經伸出大半個身子去了,手還死死的牽着我的左手,而且也始終念着四面佛牌念着經。

“好了,上來吧。”

雬月說完,一伸手,就把我從地道里面抱了出來。

一從地道里面出來,我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竟然是這個村子,這該不會就是三家屯子吧。

後面的人陸陸續續的都出來了,他們都沒啥問題,唯獨最後周叔出來的時候臉上大汗淋漓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打溼了,臉色也是蒼白蒼白的。

“周叔,你咋回事啊,不會是腎虛都虛到這程度了吧?”

李叔跟周叔的年齡相仿,所以跟他開着玩笑說道。

周叔一邊大口的喘氣,一邊用一隻手扶着腰,

“哎呀……哎呀……別提了……剛纔在地道里面沒敢出聲,可是……可是嚇死爺爺了。”

周叔累的話都說不成串,一句話喘三喘。

農女不簡單帝君寵上天 “怎麼了周叔?”

我開口問道,

“你們在前面是不知道哇!我後面本來應該沒有人,但是在地道里面的時候一直有一個人在搭着我右肩啊,我又不敢出聲,怕是一出聲那後面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兒,給我把脖子摸了可咋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