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一抱拳:「兩位道友為何潛伏在此?」

「潛伏?道友也太會說話了吧,要知道在下可一直就在此地從沒離開過,只是你沒有發現而已,不信的話可以問問魔道友和清道友。」

似乎覺得散修一方有了底氣,黃袍修士滿不在乎的說道,同時還不忘諷刺對方一番。

「魔道友是準備離開此地嗎?若是這位黃道友此時突然發難,想必魔道友一定沒有信心接下吧?若是在下沒有猜錯的話,道友此刻的真元也只有四層而已,在下可有說錯嗎?」

摸了摸肩上的小赤,蟋蟀看似不在意的說道,但卻閃身將魔天化的退路堵死,讓他暫時斷了獨自逃走的念頭。

一見蟋蟀的心機如此之深,魔天化和戚傅仁二人各自內心均是一陣陣發涼,他們心裡同時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有這少年在此,那麼自己等人可是絕對無法逃脫的。

「哼,陸道友難道就這麼有信心截下老夫?」見蟋蟀來了這麼一手,魔天化依舊神色內斂的冷吭道。

「說這些廢話都沒有用處,戚道友?在下想,那清靈子道友此刻應該急需療傷對吧,這是療傷和恢復真元的丹藥,雖然效果不太好,但總好過沒有,嗯,應該會比你剛才的那顆要好很多。」

蟋蟀說完,沒有在乎在一旁瞪著自己的黃袍修士,並且看他的模樣,似乎非常想要蟋蟀的丹藥,畢竟他服用過蟋蟀給的恢復丹藥,那效果簡直太好了。

「魔道友,用不著用那種眼神看著在下,要知道,在下雖然想消滅你等三人,可是在下卻又受了那宏宇老怪的囑咐,讓在下少造殺孽,給五州修仙界留有一條修仙之路,所以,在下決定還是放過你等三人,如此而已。」

蟋蟀有些無奈的說道,同時看了看那清靈子和另外三人,當他看到那黃袍修士時,眼神中寒光一閃而逝。

「為什麼要放過他們?現在趁機幹掉他們不是更……」

站在一邊的黃姓修士一聽蟋蟀要放過他們,馬上就嚷道要幹掉三人,可當他話還沒有說完時,他就發現原本還站在自己身邊的少年,突然轉身向自己攻來。

見這黃袍修士心機如此狠毒,處處置人於死地,蟋蟀哪裡還會留他。

想到這裡,蟋蟀雙手藍光微亮,一閃身朝黃姓修士攻去,只見他在攻出之時,瞬間出現在了黃姓修士身邊,雙掌一按,打在其後背,其速度之快,讓黃姓修士根本無法閃避,竟硬生生被蟋蟀的雙掌擊中。

只見蟋蟀的雙掌在接觸到黃姓修士身上時,他身上半邊突然燃燒了起來,而另一半則是被封凍了起來,看上去顯得非常詭異。

而這情景在落到另外兩人眼中時卻又是另外一個意思,他們認為蟋蟀是在殺雞給猴看,以黃姓修士的手段,竟然被蟋蟀就這麼直接秒殺,那震撼力也太驚人了。

「不知死活,先前暗算與我,我還沒找你算呢,現在竟然又想來佔便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的什麼主意,哼,殺掉兩人,你就可以好好的和我競爭了對吧?還真把我當成傻子了?」

自言自語了一聲,蟋蟀抖手將已經一邊燃燒一邊冰凍的黃袍修士打的粉碎,隨後抬手一吸將他身上的儲物袋收了起來,隨後取出兩件法寶看了看,最後才抬頭看著另外二人。

狠狠的吞了口口水,戚姓修士和魔天化兩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蟋蟀,這少年給他們的打擊絕對不僅僅是表面上顯露的這些而已。

「幾位道友,我想我們應該是尋道進入下一層的時候了,嗯,清靈子道友若是能走的話,還是讓他自己走吧,若是不能走,戚道友背著他吧?我想二位應該沒什麼意見吧?」

看了著神色難看的兩人,蟋蟀不時的摸著肩膀上的小赤,不動聲色的說道。

蟋蟀明白自己在做什麼,這並不是他有些實力就開始自大,因為修仙界本來就是強者為尊的世界,這是他剛開始修仙時就明白的道理,而他在進入天山之時,一味的忍讓隱藏實力,其實就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最後鬧的是人就想欺負自己。

而現在,蟋蟀在兩道沒有其他修士的情況下,也不介意強勢一次,所以也就有了剛才的打算,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兩方的人尊重自己。

「呃……這個,陸道友,在下知道進入下一層的路該怎麼走。」見蟋蟀直接要說進入下一層,那戚姓修士馬上接話道,看其恭謹的模樣,還真被蟋蟀的手段給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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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後有書友說咱的書有些灌水,其實小封有必要提一下,嗯,有的部分灌水,小封是想將情節和故事給講清楚一些,詳細一些,所以才被說成灌水,在這裡小封可以保證,小封的書絕對不灌水,每一個字都是情節需要. 饒是一向心高氣傲的魔天化在此時也是不敢吭聲半點,因為他清楚,此少年剛才展露的那一招可太震撼人心了,雖然他不知道少年是如何將兩種屬性並存與體內的,但是他明白,剛才那人若是換成自己,多半不死也得脫層皮,此時的他自然明白,還是老實一點的好,否則憑少年的手段心性,說不定會因為一些小事而遷怒自己,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可就慘了。

「帶路吧。」擺了擺手,蟋蟀示意讓戚姓修士前帶路,而他本人則是束手帶著小赤走在後面。

「呃……噗!扶老夫起來。」這時,原本已經昏死過去的清靈子突然醒了過來,同時噴出一股鮮血,隨後掙扎著要戚姓修士扶他起來。

「小心,清靈子道友。」戚姓修士忙伸手將他扶了起來,小心的看著他。

「多謝陸道友相救,道友如此胸襟,實在讓老夫佩服。」掙扎著站了起來,看著蟋蟀,清靈子一抱拳對著蟋蟀說道,看他羞愧的模樣,還真是難為他了。

「哪裡,哪裡,清道友客氣了。」回了一禮,蟋蟀甚有禮貌的說道,可是心裡卻暗罵:若不是見此次進入的修士死了大半,並且又答應那老不死的傢伙,誰又會那麼好心救你?

「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帶路了。」戚姓修士抱拳環顧了一圈,隨後將眼神落在蟋蟀身上詢問道。

「清靈子道友若是可以行走的話,那便帶路吧。」淡然的看了一眼清靈子,蟋蟀依舊不在乎的說道。

「老夫還沒那麼脆弱,可以自行行走。」清靈子似乎對蟋蟀這句話十分反感,隨後就見他硬撐著站了起來,然後走了幾圈以示意自己不是累贅。

「走吧。」 只求依心 一擺手,蟋蟀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讓戚姓修士帶路,隨後又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魔天化,因為蟋蟀發現,這老魔自從自己將黃袍修士幹掉以後,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戚姓修士一抱拳,隨後就帶著三人在此地繞了起來,蟋蟀算了算,大約在走過十多條道路和繞過數十間小屋后,四人來到一條是數丈寬的大道上,而大道的正前方赫然就是蟋蟀在剛進入時看到的大殿。

首先落入四人眼中的是通往大殿的台階上,只見那不時的亮著靈光,讓人一見就明白那是法陣之類的玩意兒。

而大殿的中央閃亮著一個大約可以傳送四人左右的小型傳送陣,而傳送陣的兩邊還各放著一個案台,從台上閃爍的亮光中不難看出,那應該是些品階不低的法寶之類的寶貝。

看了看那台階的陣法,蟋蟀又一掃三人:「哪位道友懂陣法之道,不妨看看這陣法是否可以解除。」

當蟋蟀的這話一出,三人頓時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的,竟大眼瞪小眼干瞪起眼來。

見此,蟋蟀一聲苦笑,暗嘆這幾隻老狐狸,他明白,這三人肯定都有各自的破陣手段,從清靈子和魔天化兩人的爭鬥就不難發現,他們對破陣還是很有信心的,而現在的自己已經當了出頭鳥,那另外的三人自然是不會浪費無畏的真元了。

掃了一圈,見沒人動彈,蟋蟀只好暗罵一聲混蛋,隨後又無奈的自己走上前去,雙掌貼地一探,隨後開始查探起了陣法特性。

這陣法之道,蟋蟀也稍微學習了一些,他還是從靈豪那兒得來的玉簡學來的陣法之道,那點皮毛讓蟋蟀在此地根本就使用不上。

很快,蟋蟀搖了搖頭,似乎並沒有探出這陣法的特性來,站了起來,蟋蟀一抱胸歪著頭想了起來,他在搜索在自己理解的陣法,想要從其中找到能和自己所理解的陣法有一些相近的,然後從其中找到破解之道。

大約過了一柱香時間,蟋蟀抬眼看了一眼那時隱時現的陣法,心中頓時一陣無奈,陣法之道他了解的太少,並且根本沒有時間去參悟陣法,而以現在看來,這應該就是自己的弱勢,並且馬上就顯現了出來。

見沒有破陣之法,蟋蟀只得一咬牙準備硬破此陣,隨後他轉眼望著幾人道:「三位退開些,在下要硬破此陣。」

話落,蟋蟀心中對幾人又是一頓臭罵,但對著自己也是一陣埋怨,沒事做什麼出頭鳥啊,一開始不也是沒有理會那該死的承諾么?現在卻充起了大頭。

雖然對自己的做法有些不滿,但蟋蟀還是硬著頭皮準備硬破此陣,想了想,蟋蟀回憶了一遍當初那宏宇破陣的情形,隨後蟋蟀也跟著做了起來。

只見蟋蟀雙手平伸,低著頭開始念起了古怪生澀的法訣,大約數息之後,蟋蟀突然雙手前推,同時大喝一聲:「兩儀化清之——破軍,破。」

當蟋蟀喝出此聲之後,就見從他的身體之內各處突然噴出一股股靈氣,隨後這些靈氣以扇形朝那陣法衝去,而就在那些靈氣沖向陣法之時,蟋蟀心念一動,隨後他就指揮著那些靈氣迅速彙集,隨即變成了十數道之多打在了那陣法之上。

陣法禁制在遭到了外部打擊時頓時大亮了起來,緊跟著那大陣就開始吸收那十數道靈光,只見那陣法被攻擊之處,竟開始緩緩的陷了進去,眼看著就要扎破大陣時,蟋蟀的右手卻在此時按上了那陣法陷進去的部位。

當蟋蟀的雙手接觸到那陣法時,他手上突然冒出一股藍色火焰,緊跟著那火焰配合著那十數道靈光同時對大陣發動攻擊。

只見火焰在接觸到靈光之時,頓時也將那些靈光點燃,點燃的靈光威力大勝,只瞬息便將那陣法擊穿了一個大洞。

見攻擊有效,蟋蟀右手的火焰頓時高漲,直將那陣法燒灼出一個大洞時才停了下來,隨後蟋蟀又是猛的一發力叫道:「三位道友,快進,在下支撐不了多長時間的。」

三人聽到蟋蟀的大喊,各人忙吞了口口水,按捺住內心的震撼,隨後開始隨著那大洞陸續進入陣法之內。

而蟋蟀也在見到三人完全進入時才單掌撤回,隨後他就一閃身也跟著進入此陣法之內。

進入大陣,蟋蟀正疑惑三人為停止不前時,他突然呆住了,只見前方正站著一妖獸怒目瞪著自己四人,大有張口叼吃的氣勢。

只見此獸擁有一個碩大如牛頭的孔雀頭,鹿身,蛇尾,身上有著一條條白色豹紋,高八尺,丈長,頭部還有長著兩支颶風角,正面色兇悍的看著幾人。

當蟋蟀一見此獸時,他心中頓時就想起一部典籍上曾經提到過的傳說中的七級妖獸,飛廉。

昨晚零辰時,小封原以為大封推只有一天,可早上起來一看,大封推竟然還在,好在小封有早起的習慣,否則真浪費了這大好的更新機會了,所以呢,今天小封決定,碼多少更多少,昨天是零辰一章半天四章,嗯,今天看看能夠也更上個五章.最後呼喚收藏,紅票..謝謝大家,拜謝 看著眼前的妖獸,魔天化三人頓時嚇的面無血色,這妖獸出了名的強悍,它在七級妖獸里幾乎沒有敵手,就連水離也不是它的對手,並且這怪獸還是風屬性攻擊的妖獸,其速度在七級妖獸里也是數一數二的快,所以三人在見到此獸時頓時就愣在了此地。

蟋蟀掃了一眼身前的三人,隨後他又轉頭看向身後的大陣,當的目光落在原先已經破開一個大口的大陣上時,他又傻了,只見此陣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又癒合了起來。

「三位道友,想辦法和這妖獸決出勝負吧,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還有,在下的真元已經損耗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對付妖獸之事,就交給三位了。」

顯得有些無力,蟋蟀說完此話便靠著大陣盤坐了下來,他竟然不打算出手對付此妖獸,而是推給了魔天化三人。

魔天化狠狠的吞了口口水,轉頭看了看蟋蟀,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陸……陸道友,你確定你沒說錯話么?這個?留給我們對付?」對此他彷彿一點兒都不相信,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

當魔天化問完此話發現蟋蟀竟然沒有回話,疑惑之餘轉頭看了看,當他看到蟋蟀時還真的被對方的舉動嚇了一跳。

只見蟋蟀已經打坐了起來,並且一手拿著一塊中品仙石開始恢復了起來,只有他肩膀上的小赤鳥毫不在乎的抬著它那一雙火紅小眼不時的望著自己。

「魔道友,老夫就和陸道友一塊打坐了,這兒就交給二位了。」見蟋蟀撒手不管,清靈子也丟下一句話,顫抖著走到大陣邊盤腿坐了下來,只留下了魔天化和戚傅仁兩人。

這時,那飛廉見對面三人竟然如此小看自己,竟然還有回身打坐,當下兩隻前蹄猛揮,急速打出兩道風刃朝兩人攻來,而後它一閃身朝清靈子攻擊而來。

戚傅仁一見,哪裡肯定讓他傷害清靈子,頓時將金陽刃幻化成兩片月牙朝此獸打去,隨後就見他雙手指訣掐動,緊隨著指訣的掐動,他的手上迅速亮起一道光點,光點形成的速度極快,當亮到一定程度時,被戚傅仁單手一彈朝那飛廉打去。

後者在見有攻擊來時,竟毫不在意,就見它單口一張,隨後從它嘴中呼嘯著飛出幾道已經實體化的風刃,那風刃在出口之後,一道飛向那兩道月牙刃光,而另一道則飛向了戚傅仁打來的金光。

「叮噹~!」隨著這兩道攻擊相撞,傳來了兩聲脆響,戚傅仁的攻擊被風刃打散,而脆響過後的戚傅仁正要指揮著法寶對此獸進在進行一次的攻擊時,他突然悲哀的發現,那隻飛廉妖獸竟然消失不見了。

神識微探,戚傅仁頓時嚇出了一聲冷汗,隨之就見他一揮手想祭出護體光罩,但可惜的是他已經來不及了,只見那飛廉突然出現在其身後,隨後他就被飛廉的颶風角給撞了個正著。

「砰」的一聲響,戚傅仁被飛廉的颶風角撞飛了起來,只見他在空中翻了幾圈便無力的朝那大殿中央落去。

而這時的魔天化才將幻身發出,正當他想控制著幻身給飛廉來一次偷襲時發現,那飛廉已經將目標定向了自己,隨後就見那飛廉突然消失,緊跟著出現時已經到了魔天化的腦袋上空,驚得他不得不閃身躲避,可惜的是,他哪裡有飛廉的動作快。

只見飛廉此時已經低著頭撞向了魔天化,隨後他和戚傅仁一樣,被飛廉的一角頂飛,無力的摔落下來。

魔天化的幻身則在見到魔天化被擊飛時就怒吼一聲打出一道血箭朝飛廉射來,而後,那幻身也是單拳一揮就向飛廉攻去。

後者乃以速度出名,又怎會被這小小的近戰幻身攻擊到,就見飛廉一擺尾將那幻身抽飛數丈之遠,隨後它才又轉頭看向蟋蟀和清靈子兩人打坐的地方。

就在它想攻擊之時,突然的一聲清鳴將它想要的動作打斷,隨後就見它似乎有些害怕的盯著蟋蟀肩膀上的赤鳥猛看,看它想上前卻又不敢上前的躊躇模樣,實在讓被打飛的魔天化二人感到心驚,他們看得出,這飛廉居然有些懼怕蟋蟀身上的赤鳥。

見飛廉不動,戚傅仁和魔天化兩人又爬了起來,突然發難,將自己最厲害的招數全數拿了出來。

只見戚傅仁是將自己的兩片月牙合成了一片,並且月牙的顏色也變成了青金色,正呼嘯著朝飛廉飛來。

而魔天化依然是指揮著自己的落磷晶角緩緩的飛在大殿上空,他想從上往下的對此獸來一次猛烈攻擊。

彷彿感應到有攻擊而來,飛廉單蹄一刨,突然避開戚傅仁的攻擊,向魔天化的幻身攻去,只見它在攻擊之時,身體周圍竟然颳起一個小型旋風,像是護罩一樣的東西護在它四周,隨後就見它踩著那旋風猛的向幻身撲去,其速度之快,竟然比開頭的攻擊還要快上三分。

見飛廉撲來,那幻身竟然兩手形成一個古怪的前推姿勢,隨後就見他猛的從手掌內打出一道血光朝迎面而來的飛廉撞去。

後者在見到有血光而來時,竟也不避,直直的迎著那血光撞了過去,當它和那血光相撞時就發現,那血光居然被它身體四周的旋風給打散了開去,而它則依舊去勢不減的撞向那幻身。

眼見著幻身將要糟糕,魔天化依舊無動於衷,只見他正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落磷晶角飛向幻身上空,似乎想犧牲幻身來達到自己攻擊到飛廉的目的。

而那飛廉在撞進幻身以後,頓時張口噴出兩道實質性的風刃,接著又見它頭一低,使用颶風角撞向了那幻身,當它撞向幻身時,它噴出的兩道風刃也在同時意見打中幻身。

見自己的攻擊已經打中幻身,飛廉卻並未因此而停止攻擊,只見它尾巴一甩又纏上了幻身,並且利用護身的旋風開始對著幻身進行了慘列的摧殘。

而也就在此時,魔天化的落磷晶角也終於來到了飛廉的上空,隨後狠狠的壓了下來。

正對著幻身攻擊的飛廉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上空已經有危險落下,當它感覺有些不對時卻突然發現上空有一巨大物體狠狠的砸了下來。

轟的一聲,大殿被這此一擊砸的轟隆直響,隨著響聲過後,那飛廉和幻身都已經消失不見,只有喘著粗氣的魔天化,而那戚傅仁則是已經收了法寶緩步朝魔天化走去。

見有人接近自己,魔天化突然一掐法訣,警惕的看著旁邊的戚傅仁。

「呃……魔道友勿慌,在下可沒有和道友交手的意思,道友不必擔心,要知道這可是進入最後一層之地了,若是我等在此爭鬥,鬧出更厲害的麻煩來可就糟糕了。」

見魔天化的警惕之心濃重,戚傅仁忙出言辯解,表示自己沒有爭鬥的意思。

看著戚傅仁確實已經將法寶收了起來,隨後魔天化才放鬆一下身心,畢竟這一連竄的爭鬥太損耗他的真元了,魔身使用一次就已經將魔天化折騰的夠嗆了,他實在不想繼續斗下去了。

見此,戚傅仁這才看向那落磷晶角下的深坑,隨後又看了看魔天化:「魔道友,你相信那飛廉會這麼輕易的就被收拾掉么?」似乎對魔天化的法寶攻擊力不太相信,戚傅仁看著深坑有些猜忌的問道。

「不知道,飛廉畢竟是傳說中的妖獸,在五州修仙界可是連見也別想見到的,對於它的防禦力老夫也不太清楚。」

看了看戚傅仁,又轉頭看向那砸出一個深坑的落磷晶角,魔天化心裡也虛的很,他根本就不了解此獸的習性和防禦攻擊力。

「現在只希望清靈子道友和陸道友能夠快點恢復法力了,否則的話,若是這飛廉抗過此擊,接下來的你我二人肯定不是它的對手。」

回頭看了一眼,戚傅仁有些焦急,他和魔天化兩人已經用盡了全力,如果這時的飛廉破開落磷晶角,那麼他們兩人一定躲不過飛廉接下來的攻擊。

就在兩人商量之時,從那落磷晶角內突然傳來了一聲颶風刮過鐵器的聲音,緊跟著那落磷巨角就開始慢慢的向上升空,隨後飛廉就從那角下鑽了出來。

只見現在的飛廉全身四周還旋著那股旋風,只是風力和速度都比一開始要大上很多,並且現在的飛廉全身也有些傷痕纍纍的樣子,它的嘴邊還滴嗒的流成鮮血。

見飛廉又頂開巨角鑽了出來,魔天化和戚傅仁兩人頓時心裡發涼,暗道完蛋。他二人可以預見的是,這飛廉一定會將兩人撕成粉碎,當成美食吞掉。

「看來兩位道友實在是無法抵擋了,讓在下來試試這妖獸的實力如何吧。」

突然的一個聲音傳來,頓時讓兩人覺得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天籟之音了,隨後兩人滿臉欣喜的看向已經起身的蟋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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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了逗小赤,蟋蟀發現這傢伙似乎在見到小赤以後,竟然有種懼怕的感覺,看它躊躇不前的樣子,蟋蟀會意的笑了笑,將小赤放開,隨後他才取出蟬翼飛劍和青杉紫巽。

剛才蟋蟀藉機打坐可並非真是他真元損耗過巨,而是因為他要藉此時間煉化那黃袍修士的兩件法寶,以備不測之用。

畢竟身邊一直跟著的可是正魔兩道的厲害人物,若是不加以堤防,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乘自己不備時偷襲,多一種保障自然是好事,小心沒大錯嘛。

那飛廉見小赤飛開之後,馬上又來了精神,只見它瞧了瞧小赤飛開的方向,覺得這赤鳥一時半會的不會回來,所以也沒那麼多顧及,兩眼一望蟋蟀,旋風又起,同時仰頭長鳴一聲朝蟋蟀撲來。

看著迎面撲來的飛廉,蟋蟀一揚手,將青杉紫巽擋在了身前,同時一揚手將飛劍幻化成點點赤光朝飛廉攻去。

隨後,蟋蟀又將已經煉化的千絲殘也祭了出來,只見這千絲殘祭出時還是球狀,當蟋蟀將真元湧進著法寶之中,這千絲殘頓時伸展出數千金絲,纏纏繞繞的飄浮在身前,看上去卻顯得有一種詭異美。

飛廉一見有赤光飛向自己,當下它身形一閃凌空飛起避開此道攻擊,隨即它又低頭朝下,颶風角對著蟋蟀就撞了過去。

而蟋蟀一見這妖獸竟然敢低頭撞來,當下不動聲色的看著此妖飛來,同時他又指揮著千絲殘準備隨時攻擊。

見要飛廉要接近自己,蟋蟀冷哼一聲,單手一指,一旁蓄勢待發的千絲殘就瞬間湧出數千道金絲,一部分纏繞著朝那飛廉延伸而去,而另一部分則是變的筆直朝飛廉射去,其速度竟一點都不比飛廉慢。

飛廉見這些只是金絲,並沒有如何在意,只見它在凌空之時依然張口噴出兩道實質性的風刃朝那些金絲切割而去。

當飛廉的風刃在接觸到那金絲之後,竟然只發出一陣叮叮的響聲,隨後飛廉就去勢不減的對著那些金絲直撞而去。

纏繞的金絲最先接觸到飛廉,只見它們在觸碰到飛廉之時竟順勢而上,瞬間將飛廉纏住,隨後,緊跟而來的近千道金絲也打在了飛廉身上。

一時間,飛廉的身上頓時響起了噗噗的洞穿身體之聲,而飛廉也是在此攻擊之下痛苦的慘嚎著,一點都沒有攻擊魔天化兩人時的狂妄姿態。

看了看,蟋蟀嘴角露出一絲弧線,隨後他就又控制著蟬翼飛劍化為一道赤光朝飛廉絞去,其攻擊力絕對不比這些金絲差。

這時,被纏繞捆住的飛廉,在被蟋蟀的金絲洞穿之下,也只能多噴出兩口風刃,除此以外不能動彈絲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道赤光絞上自己。

以赤光的速度,只是瞬間就擊中飛廉,隨後那道赤光便狠狠的絞進了飛廉的肉身之內,只聽噗嗤噗嗤的聲音傳來,飛廉的身體被劍光寸寸絞碎。

可就在蟋蟀以為這飛廉即將要喪命之時,蟋蟀突然間感覺到了什麼一般,隨後他臉色一變,緊跟著他身形連閃脫離剛才所在的範圍之內。當他脫離此地之後,才定眼看著剛才所處的身後。

只見那原本應該是一處玉石平地的,可現在卻突然出現了一道約一尺粗的風柱,並且這風柱的破壞力要遠超那飛廉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