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才?”秦少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道。“我算什麼天才?我從修行到現在,還不到一年而已。只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什麼?不到一年?”宇文浩聽了秦少傑的話,差點一屁股從沙發上摔下來。自己十歲上山,今年二十八歲,整整十八年,自己纔剛突破到金身期,他竟然不到一年就已經是雷劫期的修爲了。這傢伙吃什麼長大的?三鹿嗎?

“好了,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了。”秦少傑看到宇文浩看他的眼神,就好像看外星人一樣,連忙說道。

“這個……我是天丹傳人,你知道吧。這修行速度,呃,是有一點快。這個。”

“什麼?你就是天丹傳人?”宇文浩一下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不可思議的說道。

“我靠,坐下,坐下,小點聲。”見宇文浩激動成這樣,秦少傑真是不明白,自己是天丹傳人,他幹嗎要這麼激動。

“哦,哦,對不起,對不起。”宇文浩連忙坐了下來,小聲的說道。“你不知道,現在在修行界都傳開了,說你這天丹傳人勾結魔道。不僅把開天寶匣弄丟了,而且還拐帶走了峨眉的一個女弟子。這樣還不算,還說你搶了武當的什麼煉丹爐。”

“什麼?”這次輪到秦少傑激動了,一下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力道大的差點把沙發都跟着掀翻過去。

“我靠,這是誰傳出來的。爲什麼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不過我敢肯定,修行界現在已經差不多都知道了,就連我們仙山這種隱世門派都知道了。”宇文浩說道。

“我日他妹的,這是哪個王八蛋亂嚼舌頭。”秦少傑怒道。

“開天寶匣丟了是不假,那能怪我嗎?我是爲了救秋若師妹,才用寶匣換人的。再說了,什麼叫拐帶啊,我草,秋若被那羣老傢伙懷疑跟魔道有關係,那峨眉掌門靈月這才無奈的把秋若逐出師門,她又沒地方去,就跟着我回來了。”

“那什麼丹爐呢?”宇文浩問道。

“那丹爐?我靠,那武當的太乙玄黃爐是他武當自己丟掉的。我在魔道手中搶來的,他還好意思說我搶的?我日,我知道了。”秦少傑突然說道。

“這些謠言肯定是邢海那老烏龜說出來的。”

“邢海?你是說武當掌門?”

“沒錯,除了那個小心眼兒的老烏龜外,還能有誰。不就是在萬仙大會上我廢了他那大徒弟麼,這老烏龜竟然給我玩這一套。”秦少傑越說越來氣。最後一拍雙手,說道。“不行,小爺我得找他說理去,不給我個解釋,我踏平他武當。”

說完,秦少傑就要往外走。卻被宇文浩一把拉住。

“幹嗎?你要擋着我?”秦少傑皺眉問道。

“別,你可別誤會。”宇文浩趕快說道。“你修爲高我太多,我是擋不住的,我是想跟你一起去。去看熱鬧的。呵呵。”

啥玩意兒?看熱鬧?

秦少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宇文浩一遍,說道。“沒看出來,你還真是看出殯不怕殯大啊。”

“嘿嘿,當然了。”宇文浩嘿嘿的笑了笑。這表情,跟他那翩翩公子的形象,簡直就是一個大反差。

“我師傅說過,想進步的快,就要多看高人鬥法,所以,嘿嘿,我要跟你去。”

“對了,你仙山跟武當比起來如何?”秦少傑突然問道。

“跟武當比?切。”宇文浩不屑的嗤笑一聲,說道。“武當怎麼可能跟我仙山比?論資格,就算他武當那些不出世的長老,見了我師傅都要問聲好呢。”

“那就成,走吧。”聽宇文浩這樣說,秦少傑也就放心了。

既然那羣老怪物見了他師傅都不敢造次,那自己也沒什麼好擔心了。

其實,秦少傑擔心的就是那羣老怪物要是出來的話,那他只能是逃跑的份。如果單單是跟邢海和他那些師兄弟,以現在自己的修爲,再加上雷神之翼,也能有一戰之力。

“現在去?怎麼去啊。”宇文浩問道。

“飛過去。”

“我不會飛啊。”宇文浩大聲喊道,但看到秦少傑已經快步走向樓頂,也顧不上自己會不會飛了,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宇文浩雖然是修行人,但纔剛進入到金身期,也就是說剛能御劍飛行,但他還沒有一把自己的劍,所以,如果說起御劍飛行,這還是第一次。而且仙山對弟子御劍飛行還是要進行考覈的,考覈通過,才能去劍冢選自己的劍。跟秦少傑這種無證駕駛的傢伙比起來。宇文浩還屬於駕校學習階段呢。

“哇,這就是御劍飛行啊,好高,好快啊。”站在虎魄劍上的宇文浩,跟個小孩子一樣,上看看下看看的。

“別亂動啊,掉下去你可就摔成包子餡兒了。”秦少傑看着宇文浩說道。

“不動,不動,對了,你這劍看上去好像不是凡品啊。”

“喲?這你也看的出來?”

“當然了,我師傅可是鑄劍高手,我也學到了不少。”宇文浩頗爲自豪的說道。

“嘿,你還真沒說錯,知道蚩尤吧?”秦少傑問道。

“蚩尤?知道啊,那不是上古的大魔神嗎?”宇文浩一臉莫名其妙,問這個幹嗎?

“這劍啊,就是當年蚩尤用的虎魄劍。”

“什麼?這是虎魄劍?”宇文浩一驚,要不是秦少傑拉住了他,他還真就從上面掉下去了。

“當然了,我有必要騙你麼。”

“那,軒轅劍呢?”

“軒轅劍?這我就不知道了。難道你知道?”秦少傑問道。

“我哪裏知道。”宇文浩說道。“我聽我師傅說過,這軒轅劍,是上古第一神劍,而虎魄劍,是上古第一魔劍,如果虎魄軒轅合璧,那就算是大羅金仙下凡,也擋不住一下。”

“虎魄跟軒轅還能合璧?”秦少傑問道。這可是第一次聽說啊。

“這我也不清楚,我都是聽我師傅說的,都是傳說而已。”宇文浩搖了搖頭說道。“哎,我要是能拿上軒轅劍,那該多好。”

“別做夢了,我們到了。”秦少傑很無情的打斷了宇文浩的白日夢。

“啊?到了?這麼快啊。”

“當然快了。”說着,秦少傑便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落了下來。

“對面不就是武當了麼。走吧。”

現在雖然纔是四月初,但遊人還是有不少的,不過大多數都是旅行團。

兩人跟在遊客身後,一起往武當走去。

“喂,你們倆,說你們倆呢,票呢?”秦少傑跟宇文浩剛走到入口處準備上山,就被一穿着工作服,脖子上掛着一個工作證中年女人給攔了下來。

“啥玩意?要票?”秦少傑莫名其妙的問道。

“當然要票了。這是旅遊景點,不是你們家衛生間,哪能不要票。”女人說道。

“那你怎麼不跟他們要票。”秦少傑指着已經走進去的遊客說道。

“人家那是旅行團,早就買過票了。”中年女人不屑的看着秦少傑說道。

沒錢出來旅哪門子游,還想逃票?

“靠,多少錢?在哪買票?”秦少傑鬱悶的說道。奶奶的,這買票的錢也得讓邢海那混蛋給報銷了。

“兩人,一共四百三十塊,那邊買。”中年女人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間屋子,上面赫然貼着三個大字……售票處。

又讓秦少傑這玻璃耗子破費了四百多塊,兩人這才順順當當的走了進去。

早知道,就直接飛上來了。秦少傑暗道。

其實他早就想過直接飛上去。但考慮到大白天的,太過驚世駭俗,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結果,一念之差,四百多大票票就沒了。

“這老小子,一天得賺多少錢啊。”看着身邊的遊客,秦少傑感嘆道。

現在這個年代,武當,少林,峨眉,已經不是單純的修行門派了。基本都開始向着商業化發展了。那些外圍和尚,道士,道姑,都成了公務員了。

“這你就不瞭解了。”宇文浩說道。

“這只是現代社會下的商業化而已,說白了,就是一種宗教宣傳手法,世界各地都是一樣的。不過真正的修行人,都是不參與這些事的。”

“管他呢,反正這四百多的門票錢,一定得找邢海那老烏龜要回來。”秦少傑狠狠的說道。

“我們怎麼找?”宇文浩看着眼前不斷進出紫霄大殿的遊客,對秦少傑問道。“這些真正的修行人,一般都是躲在幻境裏的。這武當的幻境,也不知道在哪。”

“還能怎麼找。”秦少傑說道。“鼻子底下一張嘴,使勁喊唄。”

“邢海,你個老烏龜,滾出來。”說完,秦少傑就是一聲大喊。

紫霄大殿是武當山的主殿,不少中外遊客今本都聚集在這裏參觀,拍照。秦少傑這一嗓子,直接是吸引了不少的注意。一個個都對着秦少傑指指點點。

“施主,請不要在這裏喧譁。”一個小道士走了過來說道。

“把邢海那老烏龜給我找出來。”

“對不起,施主,我不知道誰是邢海。請你離開。”

“就是你們武當的掌門。快去快去,當心我拆了你武當。”秦少傑不耐煩的說道。

“施主,我武當掌門是清泉真人,你說的邢海,我不認識,還請你下山,否則我就要叫警察了。”小道士不鹹不淡的說道。

“我靠,那我就繼續喊。”秦少傑見這小道士油鹽不進,就準備繼續張口大喊。

“小施主,你可是要找邢海道長?”正準備繼續喊,卻突然看到大殿內走出一個老道士,看着秦少傑問道。

“靠,可有一個明白人了。”秦少傑說道。“快叫邢海出來。”

“小施主,請跟我來。”老道士笑了笑,便轉身向後山走去。

“唰”

老道士在一座山前,直接揮了一下拂塵,山體上便出現了一道門。

“這便是我武當的幻境了,小施主就是那天丹傳人吧?呵呵,老道我早料到你會來的。邢海掌門就在裏面,你們進去吧。”說完,老道士便獨自轉身離開。

秦少傑也不管那老道士是怎麼知道自己的。直接帶着宇文浩就走進了幻境。

這幻境跟當初天門的幻境可是說是大同小異,都是一種障眼法制造出來的。只不過是不想讓那些普通人看到而已。

武當幻境內,是跟天門差不多大的一個場地,只有中間有一座主殿,四周羣山環繞。

“邢海,你給爺爺出來。” “黃口小兒,找死。”

秦少傑剛喊完,就聽到邢海的聲音響了起來,還沒見到人,便看到一道銀光閃過,接着,“砰”的一聲,與秦少傑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在手中的虎魄劍撞在一起。又原路彈了回去。

“姓秦的,你還敢來我武當找事?”邢海已經出現在秦少傑前面,手中握着彈回去的那一道銀光,正是邢海的劍。

邢海剛一到,緊接着,武當一衆弟子呼啦啦的全圍了過來。就好像電影中演的一樣,老大先出場,緊接着,就是小弟墊後。

“老烏龜,你在修行界散播謠言,壞我名聲。還好意思說我?”秦少傑不甘示弱的說道。

“壞你名聲?哼。”邢海冷哼一聲,說道。“你的名聲,還需要我壞嗎?正好,今天你來了,不交出我武當的太乙玄黃爐,你就別想離開。交出來,也別想離開。”

“我草,老烏龜,你這是想要我的命啊?”秦少傑大罵道。

“就是要你的命,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侮辱我武當,留不得你。今天既然來了,就讓你領教一下我武當的厲害。武當弟子聽令,七星劍陣。”邢海大喊道。

“等等,等等。”宇文浩突然喊道。

“小子,你是誰?你要幫他嗎?”宇文浩這一喊,邢海才注意到他。剛纔隻眼裏只有秦少傑,根本沒注意到還有人。

“別誤會啊,我是仙山派的,我就是來看熱鬧的。”宇文浩說道。

“仙山派?”宇文浩心中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