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食物都是自給自足,他們就是這樣一代代的生活在這裏。

而爲了給潘瑤療傷,這段時間他們幾乎是每天一隻羊。

這種速度,對於小山村來說幾乎上是非常奢侈的。

但是虎子他爹爲了報答天龍的救命之恩自然是義無反顧了。

可這反倒讓雲天他們有些不知所措,因爲想要報恩對於他們來說還真是太難了。

錢到了這裏簡直就是廢紙一樣,所以他們根本無法彌補村民對於他們的恩情。

可這夥山賊,無異於是村民們的心口大患,時常過來搶劫的他們,卻又成了雲天他們報恩的準備。

只要幹掉他們,不僅讓這裏的村民不再受到他們的襲擾,更是可以搶回他們的東西。

算起來,這些傢伙對於雲天他們來說,就是最好的禮物。

別說是四五十個人了,就算是四五百人,雲天他們也不會讓他們輕易走脫的。

“李清揚你走左邊,牛博宇和紅龍負責右邊,唐曦配合我包抄,潘瑤把司機給我打下來!”

對於這些沒有正規培訓過的山賊,雲天他們根本不需要講究什麼策略。

站在村口高地上的他,俯視着那半山腰上緩緩駛來的三輛卡車。

一臉冷笑的直接下達了攻擊命令。

“收到!”

有了他們練手,潘瑤當然不會客氣。

趴在制高點上扣動扳機,子彈呼嘯着射入了那爲首的卡車之中。

司機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身子一歪倒在一旁。

整個駕駛室內,頓時被鮮血染紅了。

“給我殺!”

對於山賊,雲天更是沒有半點客氣。

端着自動步槍的他,怒吼着從山坡之上衝了下來。

而另一邊,李清揚、牛博宇、紅龍和唐曦,也毫不猶豫的端槍就衝。

猶如五隻恐怖的雄獅,衝入那毫無還手之力的羊羣,等待這羣山賊的,也只有滅頂之災了。(。) ?山賊們又怎麼會想到,一場搶劫,竟然變成了屠殺。

毫無還手之力的他們基本上都沒有明白過來,就變成了屍體。

黃泉小隊,作爲國際一流傭兵小隊,對戰四十個山野的山賊,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十多分鐘,四十多名山賊就被包了餃子,一個不留的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將屍體一個個的拉了下來,雲天跳上了車子,看着蜷縮在副駕駛上一個好似頭目的傢伙。

“小子,聽不聽的懂我說的話?”

右手被打斷的他,臉色慘白的齒牙咧嘴,面對着雲天的冷笑,他無所適從。

“麻煩,找找有沒有地圖什麼的?”

雲天無奈的嘆了口氣,語言不通他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於是對着牛博宇他們喊道。

“有了,找到了!”

很快,牛博宇就有所發現,看着那破破爛爛的地圖上繪製的星號,這應該是標註了各個村子的所在地。

“太好了,那麼不好意思,你貌似就沒有什麼用了,下輩子多學學外語,或許能救命!”

有了地圖,這個傢伙自然就沒有什麼用了。

雲天一伸手,直接將他扔出了車廂,重重摔在地上的他,還不等掙扎,子彈就貫穿了他的腦袋。

“你們這一次闖大禍了!”

就在牛博宇他們準備把這些屍體都扔到一旁的山澗中時。

遠處虎子的父親跟隨着抱着奪命的潘瑤快速的向着這邊走來。

斷手斷腳的他,此時臉色慘白的看着那些屍體。

“人都解決了,以後村民就不需要受到這些傢伙的襲擾了!”

雲天滿不在乎的笑了笑,或許這個世界上存在太多太多的不公。

但只要被他們看到就一定會路見不平。

“這些傢伙只是嘍囉,現在你們殺了他們,我們的村子可就要滅頂之災了。”

虎子的父親,看着那滿地的屍體,整個人懊悔不已的說道。

“這件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長嘆了口氣,事情已經鑄成,也沒有挽回的辦法了。

而從虎子父親口中得知的情況,確實超出了雲天的意料。

之前他並沒有詳細說明,再加上雲天一直在照顧潘瑤,所以也沒有多問。

現在聽起來,原來這貧瘠的土地上,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這還真是他們始料未及的。

這片土地一共生活着很多很多的部族,每個村子都是以種族來劃分的。

一直被欺凌的他們,之所以忍辱負重,其實除了武力無法和對方相抗衡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所在。

生活必備之一的水資源,是千百年來生活在這裏的人們最依賴的事情。

好在距離此地百餘里外,就有一處水源。

這條被視作母親河的水源,也成就了這片荒蕪貧瘠土地上的珍貴之物。

可就在十年前,一夥突如其來的實力,將那處水源強行霸佔。

擁有槍炮的他們,很快就成爲了這方圓幾百裏最大的實力。

一邊用武力一邊用水源威脅,讓和他們一樣的數十個村落只能低頭。

用各種牛羊換取水源的他們,雖然活的沒有什麼尊嚴,但起碼每個月的飲用水還是可以夠用的。

而這些山賊,就是屬於那個足有五六百人武裝力量的部族。

現在雲天將這些傢伙幹掉,無異於斬斷了村子未來的飲用水。

一旦沒有了水,那麼整個村子都會變成廢墟。

“解決了這一小撮根本無法解決永久性的問題,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報復!”

虎子的父親長嘆了口氣。

這些年來受盡打罵搶掠的他們,最起碼還可以活下去,每個月依靠那不多的水源勉強度日。

可現在,雲天毀掉了這一小撮山賊,卻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放心吧,這件事情既然我們已經管了,就一定會管到底,我纔不管是誰霸佔了水源,老子都會讓他交出來。”

在聽完了事情前因後果之後,雲天點了點頭。

這件事他們管了,就一定會管到底。

既然殺了這一小撮山賊不能解決問題,那就徹底的把他們的老巢都端掉好了。

“但是那些人可是非常強的!”

虎子的父親,看着眼前的幾個人,他們的話語雖然讓人覺得有些輕挑。

但是就憑六個人,短短几分鐘,就把這四十多個山賊全部斃命,這種戰鬥力也是他從未見過的。

尤其是,他們可是連一點傷都沒有受,這真是有些超乎了他的認知。

“放心吧,今晚我們就好好的大吃一頓!”

車子上還有他們搶來的牛羊,這些原本準備帶回去享樂的,現在就成爲了雲天他們的禮物。

三輛卡車,自然也就成爲了他們的代步工具。

將屍體全部丟棄之後,又把武器整理了一下,一切就這樣的結束了。

夜晚,篝火旁,鮮美的羊肉在火光的跳動中散發着烤肉的純香。

村民們更是載歌載舞,雖然聽不懂他們的話語,但是卻可以感受得到他們的熱情。

虎子更是坐在雲天的懷中,看着他的笑容,雲天更加清楚,這一次他必須要幫村民解決所有的問題。

“沒想到這麼熱鬧啊!”

就在這時,一輛吉普車從遠處絕塵而來,停下車子的天龍,笑着跳下了車子。

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飛天虎、閃電豹和金鋼熊。

十多天的偵察任務,他們也算是收穫到了一手情報。

“老爸,你們回來了!”

雲天等人立刻圍了上來,同時不忘遞上新烤好的羊肉。

一路奔波的他們也都感覺到餓了,十多天的偵查絕對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做到的。

雲天自然也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天龍,畢竟他自己做出承諾,要爲村民們除害。

“不愧是我兒子,做得對!”

天龍聽完,微笑着拍了拍雲天的肩膀。

這小子和自己的性格一樣,如果是他的話,也絕對不會放過這些傢伙。

“老爸,那你是同意幫助村民除害了?”

聽着天龍的讚許,雲天笑得好像是孩子一樣。

在天龍的面前,雲天終於可以不用什麼事情都自己抗了。

“當然了,這種惡霸當然要除掉,而且這一次回來,我們確實還缺少一些東西,要找這些人借一下呢!”

天龍點了點頭,同時把他們這一次調查的情況和所有人都說了一遍。

根據他們對於那個祕密城市的潛伏,很快就發現了一個結論。

整個城市近萬人,竟然都是屬於那麼末日戰士的製造工廠。

城市外圍戒備森嚴,而且有統一的標識辨別真僞。

想要靠化妝易容進入,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而且,對方配備的防空火力,讓試圖發動空襲的天龍也只能作罷。

“那麼唯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硬闖禁區,而且那裏還有一個我的老朋友在等待我呢。”

天龍笑了笑,有的時候這個世界真的很小,他竟然在潛伏的時候看到了一個老對手。

他外號追魂者,是一個曾經極富盛名的傭兵。

只不過他秉性一正一邪,和天龍大隊也曾經有過幾次交手。

作爲一流的狙擊手,他的槍法精湛,再加上五十多歲的年紀,閱歷豐富的讓人咋舌。

這個傢伙突然出現在這裏,這還真是讓天龍大跌眼鏡。

怪不得這幾年來,在國際上都沒有追魂者的身影,原來他是被天堂集團招募到了這樣的地方來。

“那麼也就是說,只要我們進入之後,強行毀掉那個工廠就可以了嗎?”

聽着天龍的話,雲天開口問道。

毀掉末日戰士的製造工廠,就可以讓所有的一切都全部終結。

“恐怕沒有那麼簡單,那個工廠不是一般的炸藥可以全部炸燬的,但是我們找到了另一個更不錯的爆炸物!”

飛天虎微微一笑,想要用炸藥徹底毀掉那裏,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有一個更好的目標出現,這也成爲了他們這一次制定的戰鬥方式。

龐大的工廠分爲很多個部分,有鍛造、煉化、澆築、中控、組裝等等十餘個分工廠。

若想在重兵把守中把這所有的工廠一一毀掉,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爲了給更個製造最好的電力保障,這裏竟然有一種微型的核電站。

這核電站不大,但如果被改造一下,絕對是最好的爆炸物了。

到時候整個工廠都會被從地球上抹掉,末日戰士計劃更會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所以我們要先強衝進去之後,在分頭行事,一明一暗兩條線分組進行!”

指着地上劃出的草圖,天龍決定好了最後一戰的戰鬥方式。

看似強佔製造工廠,但實則暗渡陳倉,潛入核電站。

到時候只要在製造工廠牽制住敵人之後,在引爆核電站,這個任務就算是徹底的完結了。

而要想硬闖入那堅固的製造工廠,恐怕還真的需要那個霸佔着一方水利的部族幫忙。

因爲他們和那個工廠,也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而他們的重裝卡車,也就是他們接下來所要使用到的交通工具了。

“明白!”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端起酒杯的他們知道,和天堂集團的另一次戰鬥又將打響。

雲天看着父親,這一戰之後,他就可以徹底的享受天倫之樂了。(。) ?狂風捲着黃沙,吹過那一望無垠的荒野。

溝壑縱橫,放佛是大地的皺紋佈滿視野。

一處斷崖下的殘骸中,殘牆斷壁根本不足以遮風擋雨。

一個個瘦弱苦幹的人們蜷縮在角落中,只剩下那眼神滿是期待。

瘦弱的孩子,胳膊恐怕都沒有手指粗細,哇哇落地不久的他,別說是甘甜的乳汁,就連水他都喝不上一口。

因爲天災,他們村子再也拿不出置換水源的羊羣了。

於是他們來到這裏,祈求那水源的管理者可以給他們一點機會。

但是,除了那無盡的羞辱外,他們什麼都乞討不到。

遠處被風吹過的白骨證明,他們絕對不會是第一批死在這裏的人。

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批。

對於那些人的慘叫和哀嚎,手持武器的守衛卻根本不屑一顧。

反倒有些人還在嬉笑着賭注那些人能夠活多久。

瘦小枯乾的他們,面對嘲笑卻根本沒有絲毫的辦法。

那生命的光澤一點點的消散,他們除了等死,沒有其他任何的方法。

現在人們是那麼的懷念當初自然的無私饋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