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禿頂船長兇狠掃視着駕駛艙中的人,拔出一把槍,咬牙道:“誰也不準把這個消息泄露出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違者老子就斃了他。”他只有寄望於所有人都死守在船上,讓空中的那個瘋子能有些顧忌,不敢真的放肆攻擊了。

衆人惶恐應是。

你他媽是豬啊?這個消息還用誰泄露,頭頂上的戰鬥機難道只是朝櫻丸子號噴了一口口水麼?一邊的大副忿忿然地嘀咕。

大副眼珠轉動,趁無人注意,悄悄往駕駛艙外移去。他亦在心中狠狠詛咒:與櫻丸子號共存亡?去他媽的,老子生命寶貴,可不會爲這個見鬼的狗屁摩瑪真理教獻身。

大副偷偷溜到艙外,外面的情形已是非常混亂,他朝四下打量了幾眼,見前面有幾個武裝船員在,就飛快地往後舷跑去。

跑到一半的距離,正巧碰見一個關係很要好的船員滿臉痛苦地在一個泰國女郎的攙扶下行過來,大副心裏一喜,趕緊招呼他道:“川崎君。”

“啊,是大島君。”那個船員川崎急急道:“大島君,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有戰鬥機突然攻擊我們?”

“別問這麼多了。”大副大島匆忙道:“上面的戰鬥機要擊沉櫻丸子號,快跟我離開,要不然就來不及了。”說完拖着大驚失色的川崎就跑。

泰國女郎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但從神色上也能猜測出幾分,急忙跟上他們,但跑了兩步,卻似想起什麼,又轉身往前面跑去。

大島和川崎兩人爭分奪秒,滿頭大汗地放下一艘救生艇,正要穿上救生衣登艇,一大羣衣衫散亂的泰國女郎上氣不接下氣地跑來,一個女郎操着不熟練的日語驚惶地叫道:“帶上我們。”

“別大聲叫。”大島變色,慌慌張張搖手阻止這些女郎的叫嚷,看見她們身後沒有其他船員跟着,鬆了一口氣道:“快上去。”他可不想驚動禿頂船長,否則他還沒隨着櫻丸子號沉入印度洋溺水而亡,就先葬身在自己人的槍口下了。

這一羣人乘着救生艇逃出一段距離後,櫻丸子號上纔有人發覺,大呼小叫起來,等到禿頂船長聞訊趕至船舷張望時,救生艇已然更去得遠了。

禿頂船長暴跳如雷,咆哮着操起一把***就射,不過射程已是不及,只能在救生艇後方的海面上激起一朵朵的細小浪花而已。

這時有好些不明白內情的船員感覺不妙,亦紛紛偷偷摸摸溜開,解下船上另外的救生艇逃離,禿頂船長髮現後已經無法及時加以阻攔。

“射殺這些豬玀。”禿頂船長氣得發瘋,頭上的青筋鼓漲得快要爆裂,瘋狂地吼叫。

但沒有人聽從他的喝令。

因爲限定的時間已經到了。

所有人都聽見空中響起了一種驚心動魄的厲嘯聲,擡頭看時,均駭然欲絕地狂叫起來。

一枚飛彈曳着一條長長的白煙激射而來,若九天神靈揚手劈下的一道驚雷,呼嘯着生生破開藍天碧海,瞬即轟在櫻丸子號的前舷甲板上。

“轟隆隆。”

象是有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狠狠在櫻丸子號上捶了一拳,驚天動地的猛烈爆炸聲響中,禿頂船長等還留在船上的人員若跳丸般,均身不由己地彈了一彈,重重摔跌在甲板上,骨碌骨碌滾開。

一團血般鮮紅的巨大火焰猛然在甲板上迸開,似能摧毀一切的環形龐然爆炸波挾着灼人的熱浪,裹夾無數碎片激飆而出,濃煙隨即滾滾涌出。

已經遠去的大島回頭一望,面如土色之餘又暗自慶幸不已,大呼大神保佑。那些泰國女郎呆望了一陣,相互摟在一起語無倫次地叫喊着,萬分激動地哭泣起來。

在空中之隼上望去,這一場爆炸便如一塊碩大無比的藍寶石上驟然盛開了一朵鮮豔奪目的美麗赤玫,極是悅目。

遊先生還真幹了?這可只是一艘商船啊,還以爲遊子巖僅是虛言威嚇而已的晁世雄吃驚地嘀咕着,他根本不清楚這次轟炸的來龍去脈。

遊子巖這時才向他簡略解釋道:“這艘貨輪其實是一個海上流動毒品加工廠……嗯,你認爲我剛纔發射的飛彈能完全擊沉它嗎?”

“完全擊沉很困難,最多隻能癱瘓它的動力系統。”晁世雄飛快地判斷道。

遊子巖點點頭不再說話,駕着空中之隼在濃煙滾滾的櫻丸子號上空繼續盤旋了幾分鐘,等幾艘救生艇駛得稍遠後,才投下一枚重型**。

準確命中,櫻丸子號上騰起一朵黑色的蘑菇雲,遊子巖再觀察了兩分鐘,見櫻丸子號船體在慢慢地傾側下沉後,擺擺機翼,迅即提速返航。

禿頂船長的運氣好得出奇,在兩度劇烈的爆炸中竟連頭皮都未刮掉一塊,不過糟糕的是,櫻丸子號上餘下的兩艘救生艇都被損毀了,他與幾個僥倖逃脫大難的手下只能坐上一隻橡皮艇,用木槳拼命地劃,在櫻丸子號下沉時所形成的巨大漩渦中絕望地劃……

半個小時後,櫻丸子號消失得無影無蹤,象是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蔚藍遼闊的印度洋仍舊安恬而溫柔,亦平靜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炸沉櫻丸子號返回**之後,遊子巖卻得知克弗契娃和桑特突然不知因爲什麼原因決定離開**,這樣一來,活捉一位雙屬性基因覺悟者的計劃就中途夭折了。

何漢良和楊少將自然相當失望,遊子巖卻並不是很在意,只是淡淡說了一句:“看來他們的運氣還是不錯。”

鐵英雄去機場送別克弗契娃時,兩人在大衆廣庭下如膠似漆地來了一幕香豔火辣的熱吻表演,才極爲戀戀不捨地分離開來,只恨不能追隨而去。

沒有得手的東西總是最美好的,遊子巖清楚鐵英雄心中的想法,也不說破,只嚴肅地提醒他道:“你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會去幹涉你什麼,但是這個女人很危險,你最好不要再去沾染。”

鐵英雄一本正經地應承了,不過心裏究竟轉着什麼念頭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遊子巖難得地空閒下來,反正羅拉在一兩天內還不會甦醒,祕密安全特種反恐部隊基地的安全性自然是無可挑剔,正好得空與沙婷曦相聚。當然,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不過,如果事事都必須親力親爲,當初招攬蕭布和鐵英雄就沒有了意義。

晚間的國際新聞裏報道了櫻丸子號在印度洋上遭遇不明來歷的戰鬥機襲擊而沉沒的事件,沒有任何組織發表聲明就此事負責。

櫻丸子號所屬的日本織田千代株式會社召開了新聞發佈會,其新聞發言人一臉沉痛與激憤,強烈譴責各種形式的恐怖主義和有組織的跨國犯罪活動,呼籲國際社會團結一致,作出共同努力加大反恐力度,從重從快打擊剷除日益猖獗的恐怖主義。

“很有趣。”遊子巖用三個字評價,摩瑪真理教損失了製造精靈丸的設備,織田一夫想必非常的痛心,不過,讓他更痛苦的事還在後面—-國際刑警組織總部有訊息傳來,日本當局**有高級官員表示,決心利用這一次的事件大力清洗摩瑪真理教在日本的勢力。

“這些可惡的****真是該死,要把他們全部消滅掉纔好。”曾受其害的沙婷曦深有同感,很是憤慨了一番。

遊子巖啞然失笑,拍拍她氣忿忿的粉嫩面頰道:“也包括我麼?”

沙婷曦被逗得噗哧一笑,立即又板起俏臉作出兇惡的表情,張牙舞爪地說:“當然了,你是天下最可惡的****,身爲維護地球和平的超級戰士,我第一個就要把你消滅。”

遊子巖哈哈大笑,將她拖過來按在腿上,揚眉道:“我得說你的演技太差了,難怪沒有獲得上屆奧斯卡最佳女演員獎。”

沙婷曦臉色微有一絲抑鬱和遺憾:“我沒有獲獎是因爲後面沒有大財團的支持。”

“是麼?”遊子巖凝視她道:“那麼你想得到奧斯卡影后這個稱號嗎?我們可以一起努力,也許會有希望。”

“真的嗎?”沙婷曦美眸中泛起夢幻般的異彩,顯是非常高興,但想了想卻又堅定地搖了搖頭:“不,我已經決定從影壇退出了,不再需要一個虛渺的光環來籠罩自己。”

她仰面深情地望住遊子巖深邃的黑眸,低低地說:“對我以後的人生來說,遊太太這個稱呼比奧斯卡影后的稱號更重要,更能讓我滿足開心。”

遊子巖沒有再說話,輕輕地吻上了眼前嬌嫩紅潤若玫瑰花瓣的蜜脣。

晚間新聞在繼續播報下一條國際新聞:“日間,福布斯全球富豪榜排名前十強,美國著名的格林基金行政總裁格哈得宣佈,將個人捐贈出兩億五千萬美元的公益投資,用於維護保養祕魯境內的世界文化遺產—-古代印加文明的僅存遺址失落之城馬丘比丘。這是有史以來私人捐出的最大一筆公益資金……”

在沙發上纏綿着的兩人動作漸漸熱烈,不知是誰關掉了電視,新聞播報員饒舌般的喋喋不休戛然而止,房中唯聞沙婷曦越來越急促的誘人喘息,又轉爲勾魂蕩魄的忘情**。

沙婷曦全然沉浸於愛人的激情撫愛之中,而大腦能與超級計算機相媲美的遊子巖則自動地過濾忽略了這個與已似無半點關聯的消息。他並非神人,早已忘記曾與這位超級大亨格哈得在某個特別的場合有過間接的交織,自然更無從預料自己與之在將來還會有接觸,媒介,卻是一位他如今已然慢慢在心湖中淡卻其迷人倩影的絕代佳人。

**國際機場,有三個從非洲西部幾內亞灣熱帶大草原上出發,但因多次轉變線路掩飾其行蹤和改變其身份證件而姍姍來遲的客人抵達。

雖然一路上浪費了不少時間,但是爲了安全起見及行動自由還是值得的,畢竟來自世界上惡名最爲昭著的恐怖組織聖戰軍的大本營—-科特迪沙共和國的遊客,在絕大多數時候都不受絕大多數國家的歡迎。即便獲准入境,亦是各國安全部門的重點盯防對象,就算拿個麪包上街也有可能隨時被警方扣留,拿去做過安檢之後才交還給你繼續食用。

儘管到過世界上不少的國家和城市,不過**這座國際大都會的極度繁華仍然令得這幾位來客相當驚訝,嘖嘖地讚歎不已。但同時地,他們也相應地增添了許多憂慮,如此之大的一座都市,想在裏面找出一個既定目標下落的任務本來就極爲艱鉅,困難程度不下於大海撈針。

而且,更傷腦筋的是,聖戰軍組織在東南亞一帶地區的影響力極微,甚至於沒有設立一個聯絡點,連個嚮導眼線都欠奉,找不到絲毫的可靠情報來源。他們感覺自己就象三個長年在冰原上生活的愛斯基摩土著突然被扔進了撒哈拉大沙漠,滿心的不自在,如果可以選擇任務的話,他們寧可去美國紐約或英國倫敦製造較爲危險的系列**恐怖襲擊。

還好,喬森納亦考慮到相關情況,所以給了他們比較充裕的時間完成這一次的任務。

這個行動小組的指揮是一個眼神和麪貌都有點像貓頭鷹的白人男子,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心性陰沉的厲害角色。他的名字叫彼特,相當大衆化,僞造的身份是一個來自南美,擁有一座中等規模的葡萄園及造酒廠,小有錢財的葡萄酒商,因行業競爭激烈所以來**尋求開闢新的市場。 彼特在聖戰軍中的地位很不簡單,可以說是聖戰軍祕密情報系統的第二號頭目,身份只在最受喬森納器重的智囊人物桑特之下,屬於陰影中的人物,平時極少拋頭露面,其面貌甚至爲大部分的聖戰軍高級成員所不熟知,讓他親自赴港負責偵查遊子巖的行蹤可見喬森納對此次行動的勢在必得。

彼特亦是一個有着特殊能力的基因覺悟者,其身手之高強絕不下於遊子巖尚在聖戰軍之時,且擅長的並非僅僅是戰鬥,爲免過於引人注意,他這次只帶來兩個助手,爲一男一女。

男的叫賈拉汀,是一個略顯瘦弱的中年黑人,面色隨時隨地都保持得非常沉着冷靜,站着不動時很容易讓人忽略過去,偶爾地,眼中才閃現出一絲很難察覺的微芒,銳利而兇狠,就象幾內亞灣熱帶大草原上一匹野狼獵食時的眼神。

彼特其實不是怎麼喜歡賈拉汀,事實上,他討厭所有的黑人,在世界上所有的有色人種前面,他都自認高人一等,所以,受彼特所重用的手下基本上都是清一色的白種人。

不過,彼特這一次不得不隨身帶上賈拉汀,除了賈拉汀是一位在聖戰軍中首屈一指的情報人員之外,還有一個極其重要的因素—-賈拉汀曾經是這次任務的目標人物遊子巖的專屬經紀人,沒有誰比他更熟悉遊子巖的生活習性與行事作風,理所當然地亦沒有誰可以取代他在這次行動中的作用。因此,在遊子巖叛出聖戰軍之後犯有失察之罪,一度被關押在重監準備嚴加懲處的賈拉汀獲得了喬森納的特赦,責令其立功贖罪。

彼特的女助手是一位叫卡絲琳,具有正宗西西里人血統的年輕女郎,或者可以換句話來理解,就是說她血管裏淌着的是黑手黨人的血液。只不過給予她這種血統的某個黑手黨家族在很久以前的勢力爭鬥中已經不復存在了,其殘餘成員且被另外的家族所苦苦追殺,是以卡絲琳的父輩們選擇投入聖戰軍組織纔得到庇護苟延,不至於被人徹底斬草除根。

無可否認,卡絲琳很漂亮,也很端莊,祕書套裝裙下的身段之優美迷人幾乎不下於任何一個T形臺上邁着貓步的模特兒,氣質看上去也是相當的優雅高貴,儀態隨時保持得象一個約會王子的公主,只是藍色的眼眸閃動時,有時會不經意地流露出渴望掌握更多不能明言的東西的野心勃勃的光彩。

有野心,是一件好事,彼特倒是很欣賞卡絲琳的這一點,這代表着能更好更輕易地控制住她。但彼特更欣賞的是卡絲琳端莊外表下的內在本質。爲了能讓自己在組織中爬得更高,卡絲琳極擅於利用本身的優越條件來獲取便利,其所能作出的努力和奉獻有時候令得彼特不自禁地爲之讚歎:“這真是一位頭腦聰明而且熱情奔放的好姑娘。”

但是聰明的卡絲琳小姐卻不明白,正因爲她努力作出的奉獻太過出色,才從而使得自己無法更進一步,彼特怎麼會捨得放開這樣一位可愛的尤物離開身邊呢?

“賈拉汀,你最瞭解目標的習性,你認爲我們的行動應該如何着手?”彼特態度親切平和地問賈拉汀,任誰也覺察不出他深藏在骨子裏的極端藐視,若沒有這份能耐,他也坐不上在聖戰軍組織炙手可熱的高位。

“彼特先生。”賈拉汀先微微欠了欠身,舉止優雅而得體,幹練嚴謹有如一位傳統保守的中世紀英式管家。

實際上,賈拉汀的確擁有荷蘭國際管家學院最高級的“皇宮金鑰匙”證書。而想獲得這樣一種證書,需要極高的素質,除開熟知社交生活方面的各種禮儀外,還必須在學院中完成各種急救訓練、保安訓練、槍支保管訓練、雪茄的收藏與保養、酒的鑑別和品嚐、插花及家居飾品水晶銀器的保養、西服及正式服裝的保養、團隊服務演練、人事組織構架等等等等訓練課程,可謂難以盡數,幾乎要有上知天文、下通地理的本事。

欠身後,賈拉汀才平靜地回答道:“其實我對目標的生活習慣也不是很瞭解,只能儘量提出一點個人意見供您參考,不一定有用,不當之處請您原諒。”

“沒有關係,你儘管說。”彼特也明白,賈拉汀與遊子巖的關係只是較他人而言相對地熟悉一些而已,不可能太密切。

“是。”賈拉汀又欠欠身道:“據我所知,目標幾乎沒有任何的特殊癖好,從不刻意去貪圖物質上的享受,他可以過着象苦行僧一樣的清苦生活,也可以象王候一樣一擲千金揮霍無度,所以也就沒有一種固定的生活方式,根本無從推斷他會居住在一個什麼樣的生活區域內。不過,他仍然有一個不算弱點的弱點。”

“不算弱點的弱點?”彼特皺皺眉問道:“怎麼說?”

“以前每次完成任務後,他都會失蹤一段不長的時間。”賈拉汀說:“我觀察了很多次,才推測出他應該是去找女人了。”

“喜歡找女人,對一個正常男人來說確實不算是弱點。”彼特點點頭,視線略略在身旁卡絲琳胸前雪白誘人的深深**間停留了一刻。

卡絲琳注意到他的目光,很巧妙地稍稍轉變了一下角度,令得迷人的春光欲泄未泄,更加引人暇思,只想再深入放肆探索,面上的神色卻依舊無比端莊,貌若處子,這種隱在高貴聖潔面具下的狐媚風情才愈發令男人爲之迷醉顛倒。

賈拉汀仿若未見,只恭謹地續道:“而且他找女人時去的都是當地最高級的場所,我們也許可以從這一點上着手追查他的蹤跡。”

“這個提議不錯。”彼特對他的謙卑態度相當滿意,點頭補充道:“那麼我們就可以擬定下一步的行動方案了。除了去**各大高級娛樂場所查訪之外,還應當利用合理的藉口主動接近**安全部門的人,目標應該跟他們有所交往。”

賈拉汀與卡絲琳齊聲應是,他們亦清楚當時來港執行任務的科弗利所率分隊的實力,以遊子巖一個人的能力當然絕無可能令得他們全軍覆沒,**安全部門參與其中是毋庸置疑的了。

“你們兩人都不是戰鬥型的基因覺悟者,自保能力不強,一旦正面遇上目標非常危險,卡絲琳以前與他從未見過面還沒有多大關係。”彼特很關心地叮囑賈拉汀道:“但是賈拉汀你就得自己多加小心謹慎了。”

“多謝彼特先生的關心。”賈拉汀極之恭敬地鞠下躬去,聲音非常誠懇,眼裏卻閃過了一絲意義不明的微芒。

“好,我們走吧。”彼特再度滿意地點點頭,率着兩人離開機場。 **,從來就是一個不甘寂寞的貴婦,處處隨時散發着迷人的萬千風情。

但入夜之後,最熱鬧的地方其實當屬蘭桂坊,其名氣遠播世界各地,代表着**新潮時尚夜生活的風標,是社會名流、影視明星、各界菁英人士經常往來出沒的首選之地。

蘭桂坊,其實原身只是中環德己立街與西面雲鹹街之間的一條短小彎曲而狹窄的街巷,經過多年的經營發展,如今酒吧、迪士科、餐廳林立,格調均是標新立異,充滿現代時尚的歐陸浪漫情調,現在已經蔓延到與之隔街相對的榮華里及德己立街一帶,形成一個風格獨特的街區。

但如果要探討它的精彩究竟在哪裏,恐怕被問者十有**答不上來,最終只能籠統地歸納爲一句曖昧的標準語—-愈夜愈刺激、愈夜愈放浪,自己去好好體會罷。

從中環皇后大道中上驅車而下,山雞打開車窗,望着外面風姿各異令人目不暇接的靚女美婦,咧開一張大嘴興奮得嗷嗷直叫:“奶奶的,小妞們,老子山雞大爺來寵幸你們了。”

外面款款而行的美女聞聲無不失色遠離。

“給我閉嘴,你這隻笨雞。”蕭布狠狠地呵斥,車後可還坐着自己的妹妹蕭依依和準妹夫顧祺吶,可不能壞了自己這個大哥的光輝形象。

山雞哦了一聲,瞄一眼後面死瞪着自己的一對小情侶,連忙端正姿勢正襟危坐,但未過一刻,就又嘿嘿傻笑着,探出腦袋猛朝窗外打量,一張闊嘴咧得只差沒流出涎水來了,嘎嘎怪叫不已。

“嗷。”山雞突然真的大聲怪叫起來,一摸腦袋,呲牙咧嘴痛叫道:“奶奶的,有人偷襲老子,誰他媽活膩了敢……”

“啪。”

話猶未了,腦袋上又中了一擊,疼得山雞噝噝吸氣,回頭一望,卻見後面一輛極爲拉風的法拉利跑車裏,一個容顏清麗脫俗的少女拿着一把***正在怒目而視。

“……”山雞兩眼翻白,脫口欲出的污言穢語立即生生嚥進肚裏,趕緊縮回一顆大腦袋,再不敢探出頭去胡亂張望。

蕭布也看見了那位氣質有如仙子的絕美少女,卻裝作未見,大聲叫道:“誰這麼大膽子敢暗算咱們的山雞大爺?我幫你去攔住她,非得狠狠教訓她一頓不可。”

“我可不敢。”山雞愁眉苦臉地揉着腦袋,自認晦氣道:“是疙瘩大少的那個漂亮大妹子,誰敢去惹她呀?奶奶的,要不看她是個白嫩水靈的小妞,經不得打,老子早就捶扁她了。”

“原來是鐵大小姐啊,那就算你倒黴了。”蕭布表示愛莫能助,又嘿嘿嘿嘿地笑起來,攛掇道:“鐵大小姐惹不起,還有她老哥疙瘩大少嘛,妹債兄還天經地義,這口氣就出在他頭上好了。”

“疙瘩大少?老子被他玩死了都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山雞倒還是頗有自知之明,把腦袋搖得象撥浪鼓一般。

“嗯,鐵家小妞還有一個相好嘛,那個慕容飛刀是個老實人,拿他出出氣也行啊。”蕭布還不死心。

山雞更老實,慎重其事地考慮了一番,又搖了搖頭嘆氣說:“還是算了,那個笨蛋慕容飛刀迷上鐵家妞兒已經夠衰了,是個可憐人,老子不忍心再落井下石了。”

笨蛋?蕭布差點捧腹大笑起來,竟然還會有人被山雞評價爲笨蛋?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不過,迴心一想,如果慕容飛刀的確也算得上一個天字號的大笨蛋了,什麼漂亮小妞不好找,偏偏就找上了鐵家的小魔女。其脾氣之火暴暫且不說,美貌與身材雖是鮮有人能及,但除了是個美女有大大方方穿裙子的權利外,其一言一行什麼地方又象個規規矩矩的淑女了?簡直沒有半點身爲女人的覺悟可言。

話說回來,還真沒見過鐵大小姐什麼時候穿過裙子,蕭布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