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

宋青青師兄接近,面色冷凌,「弗迪南德,先跟我們走一趟吧。」

林導也停拍了,弗迪南德的心腹臉上化了妝,還帶了假髮,看到宋青青師兄那一行人,直接開口:「老大,要動手嗎?」

只要不是馬修親自來,他們根本就不怕。

弗迪南德卻不在意,「不用,有人會收拾他們。」

「誰?」心腹一愣。

他話音剛落。

蹲在何晨身邊同樣看秦修塵演戲的李雨珊也看到宋青青師兄了,這幾天,她都是跟在宋青青師兄後面蹲新聞進度的,站起來,高興的同宋青青師兄打了個招呼。

宋青青師兄看弗迪南德他們不反抗,心底怪異感更重了。

我投籃實在太准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

他偏了偏頭。

一眼就看到站起來的李雨珊,他一愣,然後嚴肅且禮貌的開口,「李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我等晨姐一起回去。」李雨珊說到這裡,還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何晨。

宋青青師兄也自然的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何晨依舊坐在小馬紮上,宋青青師兄看過來的時候,她也隨意的抬頭。

整張臉露出來,就有些不可忽視。

看到她的臉,宋青青差點兒一個趔趄,緊接著就有些腿軟。

「您……」

何晨淡淡瞥了他一眼,「後山還有一群人,弗迪南德不要動。」

「你……」宋青青師兄身側的人看了何晨一眼,剛要呵斥,就被宋青青師兄攔住了。

「打擾了。」宋青青師兄隔著老遠,對何晨鞠了一躬,然後再次按了一下對講機,「所有人撤退,轉向後山,動靜小一點。」

人來的急匆匆,撤退的更是乾淨利落。

沒兩分鐘,盡皆撤離。

劇組所有人人員再度沉默,看向何晨的方向,心底都有一個謎團。

國際刑警都來了,那烤肉的……

何晨淡定自若:「林導,接著拍吧,天要黑了。」

弗迪南德沒什麼驚訝的,心裡想著還好今天這位脾氣好,要是擱那位秦小姐,在場惹事的,一個都跑不了,至少要在床上躺三天。

他繼續跟著林導拍戲,剛剛拿著喇叭罵得特別凶的林導,這會兒卻不敢那麼罵人。

到晚上六點,這一幕場面宏大的戲份才拍完。

弗迪南德一行人去換衣服了。

弗迪南德一行人把臉上亂七八糟的妝擦完,又換回了自己的衣服,才過來找何晨,然而何晨在看完秦影帝的戲份后,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弗迪南德就跟秦影帝又道了個歉,才離開。

他離開后,壓在整個劇組頭頂的莫名壓力終於緩解。

接下來的幾天,何晨每天都會到現場,等秦修塵戲份拍完,她又悄然離開。

幾乎沒有她來過的痕迹。

她總有辦法,讓人注意不到她,

秦修塵只是有一次卸妝后回來,在他的藤椅上看到一支還帶著露水的鬱金香。

瞿子簫一直沒找到機會詢問何晨。

直到快要回國的時候,他也沒能跟何晨說上一句話。

雖然沒有從宋青青師兄那裡得到消息,但瞿子簫意識到,他抽屜里,關於何晨的資料……可能不全。

回國前一天晚上,瞿子簫請宋青青師兄吃飯。

飯桌上,他問了宋青青師兄這件事。

「你們還是不要知道的太多,」宋青青師兄看著瞿子簫跟宋青青,放下筷子,最後目光落在瞿子簫身上。

瞿子簫不退不避,「為什麼?」

宋青青師兄想起總部的一條消息。

何晨,身份S級許可權機密。

或許是看到了瞿子簫眸里的執念,宋青青師兄搖頭,又再度開口,挺認真的:「你們跟她的圈子差距太大,問再多沒意義。」 公元10年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都被後世學者稱爲【動盪時代】。

這個時代的開始時間根本無從分辨,因爲各族都各族自己的開始時間表,整個【動盪時代】的劃分,不過是一個大體框架。

將之稱爲史學界的興趣也行。

因爲,對於他們而言,即便是再平淡的歷史,也能給你找出一大堆內容。

但對於普通人而言,這種動盪易懂的歷史,顯然比那些平淡歷史中的小故事來的有趣。

這個時代產生了無數的痛苦月悲哀,也留下了數不盡的英雄與邪魔。

這個時代養活了無數的歷史學家和娛樂工作者,也帶出了巨量的淚水和歡笑。

‘或許這段歷史發生的時候,世界先生正在發高燒吧。’——摘自《動盪開端》

那麼,就讓我們先來接觸一下這段歷史吧。

首先,我們需要知道,【動盪時代】是一個漫長的時代,也是一個間隔的時代,它的開端,被稱爲【混亂的種族】時代。

在這個時代,動盪只是在各個種族內部發生,看似很小,但其實異常慘烈。

不過,動盪時代就沒有不慘裂的時代。

那麼,首先還是讓我們來了解一下,這個【混亂的種族】是什麼東西吧。

既然是各個種族內部的事,我們首先肯定是講述朋族了。

於是,進入正題。

當歷史進入公元10年1月份,在朋族第二次大年會結束之後,整個朋族迎來了又一次改革。

不過一如既往的,因爲改革在之前就有了說明,而且力度不大,依舊採取溫水煮青蛙的策略,所以,改革在朋人中的抗拒並不強烈,政策推行也顯然很穩定。

這一切看起來,似乎都順順利利,和動盪時代根本掛不上邊,但這只是開始。

此時的朋族,已經建立起了整個雙月星,唯一一個真正穩定的統治機構,相比起同一時間的其它文明種族而言,其發展潛力不言而喻。

但朋族內部還是有一個問題,因爲缺乏人口,他們引入了遁甲人,將遁甲人作爲基層種族,這種種族混合模式沒有誰使用過,因此需要一步步探索。

但探索就伴隨着衝突,何況朋族內部還有不少,遊離於管理層控制之外的遁甲人部落。

當時間跨入公元10年6月,當時的朋族管理層終於決定,開始對那些遊離於朋族政府的遁甲人出手了。

此段歷史,在文獻中有詳細記載,當時的長老院長老空幻大人,曾對當時的族長木紋下達過‘緩步推進,完全融合’的提議。

但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當時的管理層,並沒有完全按照這種,在現代人看來很是穩妥的提議。

‘或許是認爲這種提議太過籠統了,而古代人缺乏政治智慧,所以不能通過這個,找到好的實行方法,而沒有采取行動吧。’——摘自《政治發展》

不論後世的人們對此是怎麼想,但當時的管理層,的確是直接發佈了《遁甲人部落接收法令》。

法令要求,所有遊離於朋族管理層的遁甲人山洞部落,必須於公元11年1月10前,宣佈接受朋族的領導,並接受朋族的臨時管理人員,原領導人員則需要前往朋族接受管理教育。

這在一開始統和朋族內部時也使用過,因此在當時的最高管理層,甚至長老院、神庭和大部分朋人看來,都是合情合理的,畢竟,朋族一開始就聲明過那些都是朋族領土,而加入朋族顯然能獲得更好的生活。

但對於遁甲人中的野心家,或許還應該加上朋族中的野心家們而言,這卻不是件好事。

因爲一開始,這些遊離在朋族管理機構之外的山洞部落,就是因爲不想接受朋人的統治,但又因爲要與朋族一起對抗靈族,纔會半強制地留在了朋族領地上。

此刻接到這道法令,他們覺得,自己該離開了。

可是,朋族管理層,會讓已經被預定爲朋族基層的遁甲人離開,然後在外面建立組織吸引朋族的遁甲人麼?

顯然不會。

“在六年前,他們如果想要離開,我們歡迎之至。”

“但是現在,遁甲人已經是朋族一個重要組成部分。一旦他們在外面建立遁甲人的組織,朋族的遁甲人們會怎麼想? 98逆流紅塵 是要加入那個由遁甲人自己成立的組織,還是留在朋族呢?”

“雖然我們相信大部分遁甲人,還是會明智地選擇留在朋族,但他們的心中顯然會有芥蒂。”

據歷史記載,這些話,是當時的管理層領導,木紋族長,在一些管理者討論的時候所說的話。

或許長久流傳,造成了某些細節的差異,但這卻清晰地道出了當時朋族管理層的想法。

那就是,朋人和遁甲人只能有一個國家,那就是朋族。

於是,緊接着那些山洞遁甲人部落向朋族發出的遷移申請,最高管理層就發佈第二份法令。

強制要求這些部落限期接受管理成領導,並在接受臨時領導之前,不得外出,更不得宣佈獨立。

同時,爲了穩定朋族內部,大多是農民的遁甲人的情緒,各地開始學習商會模式,組件【農業合作會】,簡稱農會。

農會的主要作用,就在聯合各地農民,分配農業種植,保障農民權利之類的方面。

但實際作用,卻是讓遁甲人感受到進入高層的希望。

重生之撿個軍嫂來噹噹 因爲此時此刻的朋族農民中,遁甲人已經佔了七成左右的比例,理所當然的,農會高層中遁甲人佔優,之後,朋族宣佈農會高層擁有中級管理者,也就是市長一級的地位。

雖說是名義上的,但卻也滿足了這些遁甲人的虛榮心。

於是,朋族中遁甲人的地位開始提高,而將被收編的山洞部落中的反抗情緒,也相對而言就減少了許多。

公元10年13月,朋族管理層正式接受朋族內部,遊離於朋族管理層的二十一個山洞部落中,十四個部落的管理權。

在向其派出臨時省長、市長,安排遷徙到外部之後,這些部落中的原‘省長’和‘市長’,則都被送往了管理學校,他們將在畢業之後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

當然,那時候他們將隸屬於朋族高層,加入朋族管理體系。

這時候,木紋管理層將視線投向了剩下的七個,人口加起來超過五萬的遁甲人大部落。

“永遠不要小瞧人的野心——出自《野心家》。”

本以爲有了前面十四個部落的好頭,剩下這些部落的管理成,只要不是白癡,稍稍權衡一下,就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於是,爲了讓他們感受到朋族的善意,管理層取消了對他們的禁令,只是讓他們按照法令,儘快接受領導。

但是,管理層顯然還是太小看,那些遁甲人……不,是生物的野心了。

公元11年1月10日,這時年會的時期。

本來這只是小年會,不過因爲遁甲人的加入,高層特別召開了大年會。

而年會的成員們,大都再等待着最後七個遁甲人部落的好消息。

但現實給了高層們當頭一棒,就在當天下午,神殿傳回信息,‘遁甲人反叛,位於邊界的七族脫離朋族領地,去向不明’。

據野史記載,當時的木紋族長臉色鐵青,而那些作爲未來管理者,應邀加入年會的遁甲人代表更是破口大罵。

年會的氣氛頓時顯得沉悶。

從歷史中翻出,學者們能夠計算出,當這個信息傳回時,遁甲人其實已經離開了兩天多。

爲什麼遁甲人要離開?他們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等等謎題,也成了學者們閒聊的話題。

以遁甲人的挖掘能力,離開固定的聚居地後,朋族根本只能靠運氣去尋找這些傢伙。

怎麼辦?就這樣放任他們離開?

當然不行。

於是,高層迅速調集離得最近的戰隊,以及能夠信任的遁甲人軍團,進行撒網式搜查。

所幸,朋族領地不大,而精神力雖然困難,但也能投入地層。

所以不過七天時間,戰隊就傳出找到遁甲人的報告。

這時候,被擺了一道的高層,沒有再給予這些遁甲人任何機會,直接下達了‘全部捕獲,反抗者殺’的決定。

據正史所說,提議這個處理辦法的,是當時位於軍事院軍團部部長的,一名原遁甲人長老。

事實是否如此,我們已經無法分辨,除非時光倒流,學者們也只能從歷史的點滴之中,加上自己的分析得出或許正確,或許錯誤的結論。

因此,就不糾結於到底是誰發佈的命令了吧。

到公元11年7月1日,‘叛逃’的七個部落中有三個都被發現。

按當時的史料記載,戰鬥進行的很快,在朋人戰隊和遁甲軍團的合作下,有了以前對付靈族的經驗,這三個部落只抵抗了不到十天,就被消滅。

整個戰鬥,朋族一方損失朋人12名,遁甲人78名;而‘叛逃者’方,則損失遁甲人1417名,餘下的1萬3千人都選擇了投降。

出於安全考慮,這些遁甲人被分散安置在了各省,以‘協助叛亂’的名義,將這些遁甲人編制爲開墾軍團,農業種植的30%均需上繳,而且刑期20年。

這是朋族第一次大批量處罰人員,由此可將當時管理層對遁甲人反叛的不滿,當然,其中有沒有其它意味,就仁者見仁了。

而在這次事件中,長老院和神庭,都意外地保持沉默。

不過事情還沒有完。

剩下的四個部落是更大的部落,加起來人口近四萬,他們遊離於族羣,對於朋族的認同不高,而因爲與靈族的戰爭,內部的戰鬥力也不錯。

就這樣,時間推行到了公元12年2月,真正出乎朋族預料的事發生了。

北方連續出現十二個市反叛,他們就像討論好了一般,而四萬遁甲人也在那裏出現,其中甚至還有三個管理神殿,宣佈進入十二市。

https://ptt9.com/111097/ 隨即,十二市宣佈成了新朋族,組成管理機構。

這時候再不明白其中有問題,木紋這個族長就算是白當了。

公元12年2月底,朋族高層飛速通過決議,派遣長老院兩位長老,與最近的瓏月戰隊匯合,向北方十二市發起進攻。

但這些人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一方的劣勢,當兩位長老提前趕到時,發現十二市居然在這時候與遁甲族聯合,在地下挖出了混亂的地下迷宮,至於地面上的朋人,無論是否是支持他們的,都被強制撤入了地底。

不過,這些有野心的傢伙,顯然還是高看了自己的力量,同時過度小瞧了管理層的力量。

公元12年3月底,靈月戰隊與第三遁甲軍團趕到北方十二市原址,與兩位長老會合。

隨後,他們在提前趕到的兩位長老帶路之下,依靠‘確認一條,封閉一條’的通道處理模式,以不到12天時間,就將這些人全部堵在了三個大型洞穴中。

如同鬧劇般的反叛,在兩個月不到的時間內被迅速撲滅,最高管理層的強勢,再一次展現在世人的眼中,爲那些不知感恩的野心家們破了一大堆泥土。

經此一戰,不僅順便解決了遁甲人的問題,更是讓族羣中開始有些苗頭的野心家冷靜下來。

戰後統計,消滅反叛朋人中的首領等主要成員76人,被俘者也被處以死刑。

消滅遁甲人2271人,全部屬於戰損。

俘虜朋人2771名,遁甲人37721名。

在對於這些俘虜的處理上,朋族內部顯然發生了分歧,主要集中在朋人和遁甲人是否區分待遇上。

因此,直到公元13年1月的年會之後,最高管理層才最終做出對這些俘虜的處理決定。

對此戰、以及之前對遁甲人圍剿戰中的俘虜進行甄別,判定無罪,以及【被迫脅從】、【選擇脅從】、【主動脅從】三級定罪。

無罪,當然是指那些面對敵人的強勢,也沒有認同,在被處理前就被營救出來的人員,他們全部無罪釋放,並因爲良好表現,獲得大小不等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