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依依想這麼作踐自己,那就隨她去好了。

楊曉紀不認爲自己是個聖人,更不認爲自己誰都要管下去。

他已經管了依依太多了,現在他覺得累了,不想再管了。

於是起身道:“依依,你想玩就玩個夠吧,明天你就回去帝都,話我就說一次,你自己看着辦吧!” 楊曉紀對依依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她想怎麼樣,就隨她好了。

依依看楊曉紀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她也很害怕,就去拽要離開的楊曉紀,哀求道:“曉紀,你別生氣,別讓我回帝都,我不能沒有你!”

可楊曉紀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甩開了她的手。

一邊的悅鳴辰卻上前扶住了依依,道:“美女,這傢伙有什麼好的?你跟着我,保證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你看看他那個慫樣,連個姑娘都保護不了,我要是你,非吐他一臉的唾沫不可!”

楊曉紀根本就不想理他,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紈絝而已,跟他生氣,還不如回去罵吃雞遊戲裏,穿着內衣挑釁狙擊手的笨蛋呢。

可依依卻一把推開了悅鳴辰,又去拽楊曉紀。

現在如果讓楊曉紀離開了,她就等於是失去全世界了。

悅鳴辰覺得自己的身份,那是特別的高貴,被個女的耍來耍去,多沒有面子,於是他上前又把依依給拽了過來,很是蠻橫的說:“你既然答應了我,就得做到底,今天你就是我的人了,想反悔啊?不可能!”

看着依依痛苦掙扎的模樣,楊曉紀還是心軟了。

無奈還是摁下了呼叫器。

外面的錐子一看,直接對衡阿陽說:“阿陽,上!”

衡阿陽之前覺得有點餓,還去附近的商店買了好幾根香腸,正吃的爽呢,聽到錐子的話,咬着根香腸就衝進了酒吧。

“老闆,揍誰?”

阿陽沒有那麼多的廢話,楊曉紀讓他揍誰,他就揍誰。

楊曉紀只是看了悅鳴辰一眼,衡阿陽就明白了。

悅鳴辰還不服不忿的笑道:“我去,這貨是從哪個鄉下冒出來的?你他嗎看什麼看?知不知道我是……”

幣還沒有裝完呢,被衡阿陽一把捏住脖子,直接扛在肩膀上,一陣就地旋轉,跟着就把這貨扔進了吧檯裏的玻璃酒櫃上。

伴隨着一陣刺耳的碎裂聲,悅鳴辰差點就被玻璃碴子跟碎酒瓶子給埋了。

他的幾個手下一看,也跟着動起了手,拿酒瓶子的,拿椅子的,還有兩個實在沒啥拿的,把垃圾桶都拿起來了。

可這些東西陸續的砸在衡阿陽的身上,就像是砸在了一個機器人的身上,衡阿陽連躲都不躲,眼睛都不砸。

有個金毛,還對衡阿陽來了招神龍擺尾。

準確度還可以,踢到了衡阿陽的臉上,卻把他嘴裏的半根香腸也給踢掉了。

對於衡阿陽來說,打他可以,打楊曉紀不行,弄掉他的香腸更不行了。

只見他一聲爆喝,沙包一樣的拳頭,左右亂掄,上下亂砸。

衡阿陽本就是天生神力,那幾個流氓怎麼可能經的住他的這頓揍?

幾拳下去,就是骨斷筋折,鼻口竄血,遍地哀嚎。

這衡阿陽還想去撿掉在地上的那半跟香腸,卻被楊曉紀給踢開了。

楊曉紀就像哄孩子似的對他說:“掉地上的東西,不能再吃了,等會我再給你買,現在咱們可以回去了!”

他們前面才離開,吧檯裏的悅鳴辰忍痛爬起,滿臉是血的悅鳴辰拿出電話,就開始叫人。

著名的花城十少,讓人像沙袋似的,轉着圈的扔,還有那麼多人看着,他這臉還放在哪兒?

這面子要是不打回來,以後他還在花城混嗎?

就在這時,永念思也趕回來了,看到遍地的狼藉,就問服務員,到底發生了什麼?

服務員跟他一說,永念思的腦袋就嗡的一聲。

他就出去吃個飯,卻沒想到楊曉紀會來他的酒吧喝酒,還跟悅鳴辰打起來了。

悅鳴辰還在那兒大聲的喊人呢,那臉上的血,止不住的往下淌,永念思只能對他說:“悅少,你還是算了吧,你知不知道,今天揍你的人是誰?”

“我不管他是誰,打我就不行,我要是不把這場子找回來,我就不是悅鳴辰,就不是花城十少!”

他還覺得這花城十少是什麼很了不起的名頭呢!

可在永念思這裏,這花城十少跟楊曉紀的大名比起來,連個屁都不算。

“他就是王者公司的楊曉紀,身家萬億的超級總裁,楊曉紀楊總!”

永念思之所以把楊曉紀的身份跟他說,可不是爲了他好。

他死不死的,永念思根本就不在乎。

只是不想讓楊曉紀爲了這麼個鳥貨,浪費精力而已。

悅鳴辰的確是有點亂了。

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知道,那個叼着香腸的高手,爲什麼那麼聽楊曉紀的話了?

原來那個嫩面的少年,就是傳說中的楊曉紀。

悅鳴辰現在就想衝出去,問問天,問問地,他今天爲啥非得跟楊曉紀裝幣呢?

可這時,他叫的數十個人,以及花城十少中的其他幾個都來了,吵吵嚷嚷的,就問悅鳴辰,到底是誰把他打成這樣的。

悅鳴辰是有苦難言啊,別管心裏多麼的害怕,面子還是要掛的住的。

只能是說:“沒什麼,打我的那個,已經被搞定了,辛苦各位了,今天晚上的酒水都算我的,大家盡情的喝!”

這話根本沒人信,一個跟悅鳴辰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也是花城十少中的一個,鄙視的看了看悅鳴辰,道:“靠,跟我說這個有用嗎?你就說那個打你的人是誰?今天約出來,痛快的幹一架就得了!”

其他人也是應聲附和,就好像今天這場架不打,就活不起了似的。

悅鳴辰是一臉的酸水,只能是捂着破皮的地方,低聲的說:“算了,那幾個人打了我,就沒影了,也不知道他們是誰?住在哪兒?還打什麼打啊!”

然而,永念思卻滿臉壞笑的忽然冒出一句:“我知道那幾個人是誰,我可以幫你們約!”

其實他就是故意的,因爲他早就看這些個所謂的花城十少不滿了。

而且這些人,是睚眥必報,尤其是這個悅鳴辰,別看他現在害怕,過後不知道會冒出什麼壞水?還不如就一次解決這些人得了。

可悅鳴辰都要哭了,極其難受的看着永念思,心說:‘你他嗎是不是玩死幾個,纔開心啊!’ 眼看着這些人吵吵嚷嚷的,就是要幹,悅鳴辰急忙把那幾位少爺拉到一邊。

“你們能不能別跟着參和了,打我那人是王者公司的楊曉紀,我爸公司的投資,都是他的,你們幾個家裏公司的資金,估計都有人家的投資,打什麼打啊?不想活了?”

面面相覷的幾個少爺,此時也是滿臉的懵。

楊曉紀,王者公司這幾個字,就像是巨石壓在他們的身上。

真的是招惹不起啊。

如果真像悅鳴辰說的那樣,他們家公司的資金都有楊曉紀的份,這要是打起來,楊曉紀一撤資,那以後還能有他們的好日子過?

誰知道他們這邊說話的時候,永念思已經給楊曉紀打了電話,就說悅鳴辰找了上百人,要跟他約架。

楊曉紀那會纔到別墅的門口,心說這悅鳴辰還真是不知死活啊。

放眼花城,有幾個人敢這麼跟他裝幣的?

想約那就約好了,看看這些人有啥能耐?

悅鳴辰這邊,還在說呢:“你們知道田野爲啥現在混的這麼慘?就是被楊曉紀給弄的,他爸爸都自殺了,以前住的豪宅,還有他的化妝品公司,現在都是楊曉紀的了,你們覺得拿着一堆大棒子,就去跟楊曉紀幹,是不是瘋了?”

才說到這,永念思就過來說:“悅公子,地方我都給你們約好了,楊總說了,有多少人讓你們叫上多少人,現在就去南區的公園!”

最煩的就是這永念思,他是唯恐天下不亂啊。

他們還沒說啥呢,這貨就先忙活了半天。

穿書後大家都成了我的檸檬精 悅鳴辰想想就氣,開口就罵:“約你嗎啊約,老子幹什麼還用你來安排嗎?你那麼願意打,你去打啊!”

永念思不屑一笑道:“反正我把楊總的話已經帶到了,去不去你們自己看着辦,但據我所知,楊總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耍他,你們要是不想當個慫貨,那現在就去南區公園,別讓楊總等急了!”

話都說到這了,還能不去嗎。

就算不是爲了打架,去跟楊曉紀解釋解釋,說個對不起,道個歉啥的也好。

反過來要是不去,真像永念思說的那樣,楊曉紀要是一生氣,還能有他們的好啊。

於是幾個人一商量,最後還是決定去南區公園。

這幾個公子爲了面子,還沒有跟那些手下說這次要去幹什麼。

那些手下就以爲是去南區公園打架唄。

隊伍氣勢沖天的,來到了南區公園中間的開闊草地。

然而四周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悅鳴辰還以爲楊曉紀不會來了,當場就開始跟永念思裝幣,笑道:“現在到底誰是慫貨?我們來了,楊曉紀呢?難道他慫了,沒膽子來了?”

永念思也有點奇怪,這地兒可是楊曉紀定的,沒有理由不來啊。

其他幾個少爺,也是一臉的興奮,只要楊曉紀不出現,他們就可以盡情的裝幣,什麼都不用在乎。

有個少爺甚至還喊起來了:“楊曉紀,出來啊,你爺爺我在這等着你呢,你他嗎難道就那點膽子嗎?是不是知道我來了,嚇的躲進你媽媽的懷裏了?”

就在一片笑聲中,四周忽然傳來一陣嗡鳴。

跟着,十幾道刺目的光束,從四周猛然打在悅鳴辰等人的臉上。

驚魂未定,全副武裝的錐子,狂怒等二十幾個人,手拿防衝擊護盾,以及衝擊武器,整齊列陣在坦克的兩邊。

看到這個場面,悅鳴辰那些人,嚇的是肝膽俱裂。

都是打架,可人家楊曉紀那邊就是如此的專業。

悅鳴辰這邊拿的是什麼?

棍棒,酒瓶子,板磚,也有少數幾個拿着砍刀的。

再看看楊曉紀那邊,護盾,衝擊槍,防彈背心,以及防爆頭盔。

裝備就不說了,再看看那幾個坦克。

尤其是那臺衝擊坦克。

楊曉紀親自控制。

坦克功能開啓後,前面的護盾打開,裏面直接伸展出一條寬七米,高兩米的網狀金屬板。

衝擊坦克,就是爲了衝擊攻擊人羣用的。

嚇的悅鳴辰等人,不住的後退,結果都裝在了一面‘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