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公。”

活動了一下手指,戲志才走到前方,站在戰車的最前面,他的手中一個棋局出現,看上面黑白相間的棋格,橫豎交叉的點,無一不在綻放出光芒,此刻戲志纔可是全力出手。

這是李易讓他蹭經驗,好讓他快點升級,達到晉級紅色品級的標準。

雖然不爽李易的做法,對曹操還有幻想,但是實力增強可是每一個人的夢想,這場戰鬥,我要了。 「火山爆發的時候你們在哪裡?有沒有看到什麼不同尋常的畫面?」

林白一出事,消息馬上就如『插』了翅膀般,短短數分鐘內,就傳遍了世間各個有心人的耳中。。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w.。[超多]而為了避免出現什麼紕漏,陳白庵、野人老爺子和無支祁在第一時間乘坐飛機趕往此處,一來是探究事情的真相;二來是庇護賀嘉爾和李秋水幾『女』,避免她們做出不理智的舉動。

趕往此處,向著四下逡巡了一番后,陳白庵微皺眉頭,向著身邊諸人發問。

「沒有,當時我們被林白用水元大道調集『浪』頭,把我們推到了遠處。」張三瘋聞言搖了搖頭,然後有些疑『惑』的向著陳白庵望去,道:「陳老,你有沒有什麼發現?」

「我能夠感觸到此處有龍脈氣息『波』動的遺兆,林白在失蹤之前,應該是大規模的調動過此地的龍脈氣息!」陳白庵聞言不禁皺緊了眉頭,緩緩接著道:「但我不明白,在火山爆發的時候,調動地脈龍氣能起到什麼作用,又能有什麼功效。」

陳白庵如今已和身為龍脈之引的傳國『玉』璽合為一體,他剛一到此處,登時便感觸到天地間有細微的龍脈氣息『波』動的徵兆,而且他到來的時候雖然已經過了許久,但那股『波』動卻依舊強烈,而且其中還殘存有林白的氣息,是以他很輕易便判斷出林白在出事前調動過地脈龍氣。

「火山爆發……」聽到陳白庵這話,張三瘋皺了皺眉頭,向著四下逡巡了一番后,眼眸突然一亮,望著陳白庵道:「會不會林白是調動了海洋龍脈之中的水龍氣息,來以『陰』陽平衡的法子消弭山龍之中地火洶湧之力,從根本上抹除了火山爆發出現的緣由?」

話音落下,陳白庵心中略一思忖,登時覺得張三瘋這話說得有理。但在確認的同時,他的面上卻滿是不可思議之『色』,他不敢想象,林白究竟是以什麼樣的手段,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找出了水龍聚居之地,『抽』調龍『穴』之中的水龍氣息為他所用,這實在是匪夷所思了。[超多]

「師兄,陳老,林白不會有事吧?」而聽著兩人的對話,賀嘉爾和李秋水幾『女』也是焦灼無比的出聲問道,任憑是誰,都能感觸到她們話語中的那種惶急情緒。

「應該不會有事的,三瘋說的沒錯,那頭海豚身體內的確是有林白本命『精』血的氣息,既然那隻海豚沒事,還能夠在火山爆發下活下來,那林白也應該無虞才對。而且火山爆發既然平息了,就說明林白以水龍氣息調和山龍的法子是起效了的!既然術法起效,而海豚也活了下來,那林白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事情,只是一時間我們沒有找尋到他罷了。」

陳白庵聞言后,緩緩搖頭,然後語重心長的寬慰幾『女』道:「最重要的是,三瘋給林白卜過卦,既然卦象未消,那就說明林白就沒有生命危險。你們先不要著急,林白他吉人自有天助,那麼多大風大『浪』他都撐過來了,這小小的『陰』溝里是翻不了船的。」

「雷『蒙』局長,麻煩你能不能再『抽』調一些人過來,擴大搜救範圍,我想之前火山爆發時候的颶風和『浪』頭那樣洶湧,也許林白是被海風和巨『浪』吹遠了。」

雖然張三瘋和陳白庵的寬慰,叫幾『女』心中稍有霽『色』,但林白一日不見行蹤,她們的心便一日無法安寧,當即李秋水斷然向雷『蒙』發言,道:「你放心,搜救的所有一切費用,我們都會承擔起來的,不管是用現金還是其他什麼結算,你儘管說,我們馬上給你轉過去。」

「李小姐,你這說的是哪裡的話。沒有林白,就沒有現在的我,他現在出了事,我怎麼能坐視不理,我要是問你們要錢,那就是在扇我自己的臉。」雷『蒙』聞言,當即斷然擺手。

開什麼玩笑,如果不是林白當初高抬貴手,現在的他不知道是人是鬼了。如今正是自己報恩的時候,別說是現在費些力,就算是叫他親自出海去尋覓,也算不得上什麼。

「不要找了!」而就在此時,從來到此處后,除卻四下轉轉看看之外,便一言不發的野人老爺子卻是突然開腔,話語中有一種不容人拒絕的威壓。

「老爺子,怎麼了?」聽到野人老爺子這話,賀嘉爾和李秋水他們心裡邊不禁咯噔一聲,不僅是她們,就連張三瘋和陳白庵面上都有驚愕之『色』『露』出,急聲問道。

不讓他們找林白,那說明了什麼,那就說明這位老人家定然是發現了些什麼事情。而更為恐怖的是,失蹤於這茫茫大海中,而不去搜救的話,那就只有死路一條。如今野人老爺子突然說不讓諸人再去尋找,難不成是他已經認為林白再無生還的機會?!

「看你把他們嚇得……」眼瞅著幾『女』和張三瘋他們那驚悚萬分的表情,無支祁不禁苦笑搖頭,抬手拍了拍野人老爺子的肩膀,然後對幾『女』道:「野人老頭的話不是你們理解的意思,不是林白出了什麼要命的事,而是就算你們把海底翻個遍,也找不到他的下落。你們放心,雖然咱們現在找不到林白,但他也絕對不會出事,而且說不準這對那小子而言,還是件好事。」

這話是什麼意思?!聽到無支祁這話,諸人不禁愈發疑『惑』。林白明明是在這片海域出的事,就算真被海風和巨『浪』吹得遠了些,但怎麼可能會到把海底翻一個遍,也找不到人的地步。

最重要的是,如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到了無支祁的嘴裡,怎麼著就又成了一件好事。可是看這位玩世不恭的老猴子的表情,似乎不像作偽,而且在他的話語裡面,更是帶著一種叫人不容置疑的篤定,似乎心中已經篤定了他所說的這一切般。

「你也發現這地方是什麼地方了?」聽到無支祁這話,野人老爺子頗有些訝異,轉頭向著無支祁看了眼,緩緩接著道:「既然你知道這地方是什麼地方,那我想你應該很清楚那裡面是有什麼,若是人進入到了那裡面,又是會遇到什麼事情吧。」

「沒錯,我很清楚這地方是什麼地方,我也很清楚林白會遇到什麼。」無支祁桀桀笑了幾聲,然後上下搓動搓動了手,緩緩接著道:「不過正因為我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所以我才更加確信,如果是別人到了這裡,也許是絕無生機,但換成是林白,我卻有了七八分把握!」

聽著這兩位老人家如打啞謎般的話語,場內諸人都懵了,實在是『弄』不清楚他們究竟是在說什麼。但從兩位老人家的話語看來,似乎無支祁老爺子對林白能夠回來不抱希望,而無支祁卻是對此事有著絕對的信心,認為林白絕對不會有事,甚至可能會得到些好處。

「兩位老人家,你們到底是在說什麼?」聽著這話,賀嘉爾和李秋水她們實在是無法按捺心中的疑『惑』,不禁疑『惑』出聲,想要『弄』明白兩位老人家究竟是在說些什麼,而林白現在的情況又究竟是怎樣,他不在這片海域,又究竟是去了什麼地方。

「原因?」但對於諸人的疑『惑』,野人老爺子卻像是沒有聽到般,盯著無支祁反問道。

「答案很簡單,因為他是林白。」輕笑一聲后,無支祁雙手搓動了一番,向著四下張望了一番后,神秘兮兮的湊到野人老爺子的耳畔,輕聲嘀咕了一句。

話音落下,野人老爺子的眼睛登時亮了,但旋即面上就『露』出了猶疑神情,沉默許久,彷彿心中是經過了許多考量之後,這才緩緩點頭道:「我不得不承認,你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

「開玩笑,不是有幾分道理,我說的就是實話!」無支祁嘿笑出聲,神情無比篤定道。

眼瞅著這態勢,諸人愈發覺得事情不對勁起來,皺眉疑聲道:「兩位老人家,林白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你們到底在說什麼,能不能告訴我們?」

「佛曰,不可說。」無支祁聞言笑呵呵的擺了擺手,輕笑道:「我能告訴你們的,只有林白現在雖然還在這片海域里,但卻也不是在這片海域里,至於什麼時候出來,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這是天數,不是我們這些人力所能夠改動分毫的。」

話音落下,場內頓時靜默一片,所有人覺得自己似乎懂了些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懂。只是擔憂之『色』依舊是在諸人的眼眸之間盤旋籠罩,直叫人覺得如墜『迷』霧,不可琢磨。

————————————————————————————————————

「這一次事情他們做的倒是不錯!」而與此同時,大洋深處那已然被黑霧完全籠罩的小島之內,那個恍若是黑霧組成般的身軀內,突然有尖利如公鴨般的笑聲響起,喃喃道:「沒想到犧牲了一個小小的余白眉,就能讓這一局如此完美的收宮。你覺得,我這次布置如何?」

「一環套這一環,恐怕就算是那小子也不會想到,不管是余白眉,還是火山爆發,實際上都是一個幌子,而我們真正的用意,是讓那小子去那個地方,替我們取出來那樣東西!」聽到這話,自那身軀內又有一個粗重的聲音響起,緩緩道:「但越是這樣,我對你便越是不信任!你的心機和計謀實在是太深重,我現在越來越後悔,讓你暫時佔據主導權這個決定了!」

話音落下,那尖銳的聲音輕笑不語,只是那黑霧卻緩緩組成了一個狡詐的笑容鬼臉!–55789+dsuaahhh+25501494–> 「你們放心,雖然那地方有些兇險,但林白的『性』命現在絕對無虞。。更新好快。而且在我看來,就算是這一趟可能會有些危險,但依林白的造化,也絕對不會出什麼事。」

眼瞅著幾『女』雖然從自己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但依舊擔憂無比的神情,無支祁無奈的笑了笑,對她們寬慰出聲,然後伸手向著天穹輕輕指了指,輕輕嘆息道:「你不要覺得是我在瞞你們什麼,有些東西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們,而是我沒法子告訴你們!」

手指指天,言語含糊,這是什麼意思?看到無支祁這動作,賀嘉爾和李秋水幾『女』心中的疑『惑』愈發深重,但她們能看得出來,無支祁之所以會如此做,應該的確是有為難之處。

她們不明白,但張三瘋和陳白庵卻又如何能看不明白。天上有什麼,對於無支祁和野人老爺子而言,自然不是那漫天星辰,而是寄存於未知之地的那些人,就是仙人,抑或是天道!

而這也就是說,林白的這一趟,很可能和當初封印仙『門』的事情,或者說是跟那些仙人有所關聯,正是畏懼於這種玄機,怕一言泄了天機,導致什麼因果出現。

大凶之兆,果然是大凶之兆!相視一眼之後,張三瘋和陳白庵的心中頓時均有不安的情緒滋生,但礙於幾『女』在跟前,他們卻也不敢過多表『露』什麼,只能把疑『惑』深埋心中。

無支祁和野人老爺子不願多說,那自然誰也沒法子把他們兩位的嘴撬開。不過不管怎樣,兩位老人家的話,還是向她們證明了林白如今雖然不知所蹤,但沒有『性』命之虞,這也算是個不勝之喜。而且對於幾『女』而言,她們也相信林白命途非常,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雖然林白一天不『露』面,便會叫人心中焦灼幾分。但有了無支祁和野人老爺子的話,以及張三瘋和陳白庵推演出的卦象,諸人雖然焦急,卻也不如此前那樣擔心。

既然已經知道如今的事情,已經非人力可為,張三瘋便勸著雷『蒙』把搜救的船隻和儀器撤了。原本按著他的意思,幾『女』最好也是回到地面,海上風『浪』瞬息萬變,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再有什麼天氣變化出現,但幾『女』如今不去尋找林白,卻不代表她們沒有這個念想。

張三瘋的這個提議剛一說出來,便被她們斷然拒絕,決計不肯離開游輪半步,下定決心要在此處等待。即便是野人老爺子和無支祁百般勸說,說林白就算是脫困,也不見得就還會出現在此處海域,但她們卻還是不願離去,只說要慢慢等著林白的出現。

萬般無奈之下,諸人也只能對幾『女』妥協,陪著她們在游輪上等待。不過所幸的是,『女』王號上設施齊全,而當初為了遠洋航行,更是準備了不少物資,諸人倒也不用為吃喝拉撒發愁。

不過叫人嘖嘖稱奇的是,那頭被林白從鬼『門』關救回來,並且服食了林白本命『精』血的那頭海豚,雖然經歷了風『浪』的沖襲,但身體卻是恢復得快的邪『門』。而且這海豚生機恢復后,竟然不願離開游輪,每日里都在游輪附近徘徊,似乎也如幾『女』般在等待林白的出現。

不僅如此,那海豚對賀嘉爾和李秋水幾『女』更是頗為親熱,只要她們一呼喚,不管那海豚是在何處,都會在第一時間趕到她們身邊,這也著實叫人嘆息哪怕是一草一木,都萬物有靈。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漫漫而過,『潮』落又『潮』漲,月圓又月缺,似乎一切都要亘古如此。

————————————————————————————————————

「艹,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跑這來了,這鬼地方怎麼還這麼『陰』森?」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在冥冥之中的某處海域內,林白終於幽幽醒轉了過來,向著周圍一看,卻是發現周遭無星無月,天穹彷彿是被一層薄薄的黑霧籠罩,伸手不見五指。

難道是雖然自己拼盡全力,但水龍氣息還是沒有平息火山爆發,讓那海域還是變成了一片死地?!望著周圍的異象,林白眉頭不禁微皺,但略一回想,他便打消了心中所想。

在當初身與龍合,化劍意為水龍氣息所用后,雖然拼盡了全力,但林白還是有意識存留。他記得在自己意識存在的最後一瞬,雖然眼眸之前滿是奪目的地火之光,但那火勢卻是已經出現了消弭之態,那顯然是水龍氣息在劍意的幫扶下,起到了應有作用的徵兆。

而且就林白對頭頂天穹的張望,更是能夠篤定,此處海域絕對不是之前火山爆發的那片海域。雖然海水都是漆黑如墨,但其中的氣息卻是截然不同。而且更叫林白覺得詭異的是,身處這海水之中,他根本感受不到半點兒生命氣息的『波』動,就像是生機都已從此地被剝離。

「娘的,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剛想要運轉神念,向四下探尋,但神念還沒散發出來,林白便只覺得大腦深處陡然一陣針扎般的刺痛,而四肢百骸間也是有著一種恐怖至極的刺痛感,就像是在這一刻,有成千上萬根銀針留存在他體內,正在不斷衝刺一樣。

不僅是神念,就連他的法力,如今已經完全乾涸。丹田如今就像是變成了一個死寂的谷地一般,無論他怎樣努力呼喚,都不能從其中呼喚到半點兒法力『波』動。

略略嘗試了幾次,林白頓時便放棄了重新調動法力。他明白,這是自己之前竭力尋找龍『穴』,調動水龍氣息所導致的後遺症。雖然當時有元陽丹對法力的補充,但在服食丹『葯』之前,自己的身體就已經到了一個乾涸的境地,如今丹『葯』效力消散,那些後遺症自然是一股腦襲來。

不過對於如今這狀況,林白倒也不算擔心,法力雖然乾涸,只不過是力竭而已,只要休息一段時間,遊走幾個周天,自然就能恢復。而且雖然法力消失了,但他那一身的力氣還在。

不想那麼多了,也不管這地方究竟是哪裡,先從海裡面出去再說。向著四下黑魆魆的海面張望了一眼后,林白眉頭微皺,然後憑著本能開始划動臂膊,向著遠處游去。

而且在海水中遊動了一會兒后,林白更是發現了一件詭異的事情,這裡的海水和之前自己所處的那片海域有著極大的不同,如今自己所處位置的這海水,有著恐怖的浮力。即便是自己不去擺動手腳,身軀都能懸浮於海面,而這顯然也是自己昏『迷』后沒有窒息而亡的原因。

這種浮力很奇怪,不像是海水,倒像是某種不知名的液體,和油的感覺極為相像,但卻沒有油那種黏糊糊的特『性』。這個發現,讓林白愈發篤定,自己如今所在的位置,絕對已經不是自己之前所在的那片海域,甚至很有可能已經不是漫無邊際海洋中的任何一處地方。

這個發現,讓林白心中愈發狐疑,而這也讓他划動身體前行的速度愈發迅疾。他知道,不管自己現在究竟是在什麼地方,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儘快恢復身體內的法力,只有法力恢復了,才能夠讓自己擁有自保之力,也才能讓自己擁有脫困的可能。

但這黑魆魆的海域,卻像是茫茫無邊際一樣,雖然林白往前遊動了許久,卻連一點兒島嶼之類的東西都沒發現,就像是這就是一片茫無邊際的死海,叫人心生絕望。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都叫林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選錯了方向。

這海域內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夠讓人辨別時間的事物,天地間靜謐死寂,甚至連一分一毫的風聲都沒有。不僅如此,雖然林白已經划動了很久,甚至都叫他有一種過去了數個小時的感覺,但天地間卻依舊是灰『蒙』『蒙』一片,到處都是『陰』森無比的黑霧。

在這一瞬間,甚至林白都有一種錯覺,似乎在這個空間內,除卻自己之外,就沒有任何的活物;似乎整個空間內的生機,都被某種詭異的事物盡數剝奪成空!

不僅如此,隨著時間的推移,林白覺得身體也越來越疲憊起來。雖然他的身軀經過了無數次的生死之戰,還服食了諸多靈『葯』,變得強壯無比,但失去了法力對身軀的滋潤,他體內孕有的力氣,就像是無根水一樣,只能宣洩而出,根本無法得到任何回復。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就在林白的意識已經到了昏『迷』邊緣的時刻,他突然在身前看到了一片巨大的黑影!那黑影接連天穹,將他的整個視線都完全佔據,就像是完全看不到盡頭。

那是一種可怖的畫面,那種壯闊叫林白就像是被打了一劑強心針一樣,整個人體內最後的潛力瞬息間便被『激』發而出!沒有任何的猶豫,林白迅速的划動著胳臂,向著那黑影游去!

越是靠近,那連成一片的黑影便越是崢嶸,也越是叫人覺得震撼!而且隨著距離的接近,林白更是赫然發現,在自己身前的那一個個接天連日的黑影,不是什麼島嶼,而是船舶!

無窮無盡的船舶,旌旗招展,接天連日!那無窮無盡的船舶,組成了一個恐怖如島嶼的存在!這是一幅何等叫人震撼的畫面,這是一個何其輝煌的存在!

天地間黑霧繚繞不絕,四下靜謐無聲,在那冰冷的海水中,那無數艘巨大的船舶,都如組成島嶼的沉默的岩石一般,沒有一分一毫的悸動,沒有一分一毫的聲響!

這畫面輝煌至極,但卻帶著一種詭異的死寂,這是一種死寂的輝煌!–55789+dsuaahhh+25501495–> “呼……”一陣微風吹過,讓鮮卑戰士感覺到陣陣寒冷。

早已習慣了大雪的他們,甚至有種錯覺,就是眼前的敵人比冬天還要寒冷。

“殺,給我殺,滅殺漢人。首領有令,滅殺一人,賞肉食十斤。”

一陣陣鮮卑語響起,所有聽到的鮮卑騎兵振奮起來,爲了肉食,他們拼了。

完成了技能的戲志才,雙手抱着棋盤,看着上面涇渭分明的雙方,忽然笑了。

“傳我命令,趙雲爲前鋒,率領千萬大軍直奔敵方,務必擋住敵人。”

黎明之劍 “傳我命令,八健將等人在其右,率領千萬大軍衝擊敵人左翼。”

“傳我命令,呂布在右,等待命令。”

三條命令快速的從嘴中吼出,但是沒有一個人動作,都在看着李易,等到主公的命令。

“哼,看我幹什麼現在聽志才的。”李易怒吼一聲,衆人才是開始行動。

趙雲騎在白龍馬上,龍膽亮銀槍出現在手中,千萬騎兵緊隨其後,向着敵人發起了猛烈的衝擊。

在戲志才的加持下,雙方的戰鬥力發生了微妙的改變,那就是雙方的戰鬥力持平,這是一個驚人的現象。

因爲鮮卑族人衝出來最少一億大軍,每一名都是精銳級戰士,趙雲雖然強大,但是也無法把差距磨平,尤其是騎兵的衝陣,看的是人數的多寡,和士卒的平均水平。

但就是戲志才的技能,把這雙方的差距縮小,一直到持平爲止。

近了,趙雲已經能夠看到敵人將領的臉色,一臉嚴酷的看着自己,他則是擡起手中的長槍,輕輕的刺了過去。

兩人交錯而過,趙雲繼續衝鋒,鮮卑族戰將則是倒在地上,被趙雲身後的大軍踐踏成肉泥,死的不能再死。

因爲雙方戰鬥力的持平,考驗勝利的就是士卒的意志和裝備。

無論是鮮卑族人還是李易的大軍,意志方面都不差。

一個是在殘酷的草原上生活的戰士,不會輕易被敵人嚇到,他們是天生的戰士,只要有戰馬,有弓箭就是良好的戰士。

一個是經過嚴苛的訓練,才成爲一名幽州戰士,他們或許沒有什麼天賦,沒有太強的體質,但是他們絕對服從指揮。

一個是雜亂無章的衝鋒,仗着自己驚人的馬術。

一個是儼然有序的衝鋒,遵守的是接到的命令。

雙方進行了瘋狂的戰鬥,將手中的長槍刺出,刺出的瞬間,就會被數炳長槍刺中,除了那些武力超絕之人,沒有誰能第二次擡起長槍。

短短一刻鐘,雙方死傷超過二千萬,這就是騎兵的戰鬥。

無與倫比的速度之後,是瘋狂的死亡數字,在這一刻,死亡已經不是血肉,而是數字的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