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中回蕩的只有安德曼暴怒的咆哮聲。

「我說你能不能稍微控制點音量,我們又都不聾,我們能聽到你說的是什麼話,再說就算不聾,被你這麼吼叫著,也會給弄成聾子的。安德曼,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奧古斯丁手指隨意的套弄著耳朵,渾然沒有將暴怒的安德曼放在心中,那副輕佻的姿態,任誰看到后都會有種說不出的瘋狂暴戾。

安德曼更是如此。

早就瞧著奧古斯丁不順眼的安德曼,此刻再也沒有能夠控制住心中的殺意,他蹭的就從座位上站起來,雙眼死死盯著奧古斯丁的同時,手腕翻轉間,一把匕首被他掏出來,當場就扎進眼前的橢圓桌面中。

匕首齊根而沒。

「奧古斯丁你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想要和我們金眼開戰那?」

「安德曼,你嚇唬誰那?怎麼?就你有刀嗎?當我手中沒有刀嗎?安德曼,你少在這裡給我耀武揚威的,這裡還輪不到你們金眼做主。你們金眼派遣出去的秦朕,做出這種混賬事情,你能怪誰?當初我就反對對煙蝶縣那邊進行什麼兜底計劃,我說過沒有,只要老老實實的洗黑錢就成,但你們聽沒有?

你安德曼沒有聽,你的走狗秦朕沒有聽。結果就變成現在這個局面,我要提醒你的是,秦朕丟失掉的一百億黑錢,不是只有你金眼安德曼的,這其中還有我們碧眼的,還有銀眼的,還有上帝之眼的。這筆錢我們不說,難道你就準備這樣矇混過關去嗎?你給我聽清楚,我的錢,你最好一分不少的給我拿出來。」奧古斯丁眉角斜揚不屑道。

「我要是不拿那?」安德曼冷喝道。

「不拿嗎?」

奧古斯丁的手指從耳朵裡面掏出來,他隨意的吹走手指上的碎屑,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弧度,「你金眼要是不拿的話,我們碧眼就會親自前去取回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不談了,今天壓根就不是談事的。在這裡也談不出什麼事情來,你們願意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反正是絕對不會見死不救的。我的事情我會處理的,你們誰也不要管我的事情。」安德曼起身大踏步的從會議室中離開。他走的是那樣果斷,連給維克多打招呼的意思都沒有。或者說在安德曼心中,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和維克多打招呼。

維克多斜視著安德曼消失的背影,心底升起一股殺意。

「奧古斯丁,我知道你有想法,我也知道你有野心。現在我就給你個機會,只要你能將安德曼的金眼全都處理掉,那麼屬於金眼的勢力,我允許你和梅根的銀眼平分。當你們完成這個后,我就會宣布辭職。到那時。是你奧古斯丁掌權。還是你梅根掌權,就看你們的。」維克多說完這個后,也緩緩起身離開。

這裡很快就只剩下兩個人。

梅根沒有多說什麼話,起身從圓桌前面離開。只是當她身影出現在門口就要消失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來說道:「奧古斯丁。我銀眼不會插手你們碧眼和金眼的事情,但你們碧眼也最好不要打我們銀眼的主意,不然我就算拼著死掉。都要和你們碧眼拚命到底。」

拚命到底嗎?

奧古斯丁目送梅根從這裡走掉,慢條斯理的從椅子上站起,走到巨大的落地窗面前,望著窗外的世界,眼神邪魅。

「少爺,盛世騰龍那邊已經有人傳過話來,說同意咱們的要求,時間地點隨你定。」康德從外面走進來恭聲道。

「很好。」

奧古斯丁嘴角揚起,心中最大的擔憂在這刻轟然消散。你以為奧古斯丁在等待什麼?他等待的就是蘇沐的點頭,只要蘇沐那邊能夠同意會面,奧古斯丁就有絕對把握將上帝之眼掌握在手中。

「老康德,安排下,咱們後天動身動身前往天朝,找個官方身份出來。」

「明白。」

奧古斯丁重重的吐出一口氣,轉身走向門口,在經過橢圓桌子的時候,手指不經意間從桌面上劃過,頓時那柄深深扎進桌子裡面的匕首便蹭的跳起來,被奧古斯丁握在手中后,他手腕隨意抖動,匕首便唰的飛出,直勾勾插進房頂中央。

刀柄顫抖。

刀鋒凜冽。

刀刃刺眼。

一夜繁華落盡。

一朝萬象更新。

煙蝶縣縣委大樓,縣委書記辦公室。

蘇沐就坐在這裡,陪在身邊的是煙蝶縣縣委專職黨群副書記陳鳳典,代縣長黃祿,還有改革小組兩個副組長,戚伽和宋琛瑋。蘇沐面帶笑容的端起眼前茶杯喝了口茶水,潤潤嗓子后,掃過全場。

「陳書記,黃縣長,該說的我都已經給你們說過,接下來的事情就要靠你們來做。當然改革小組會從旁協助你們,但我希望這個主導角色還是應該有你們來完成,畢竟只要將你們和蝶夢集團聯繫起來,剩下的事情就是你們之間的溝通。改革小組也會動身離開煙蝶縣,將這裡徹底交給你們。」蘇沐微笑道。

「蘇組長,你們不能就這樣便走啊,誰不知道煙蝶縣能夠起死回生,完全是因為你們這個改革小組的功勞,你要是什麼事情都不管的話,我們煙蝶縣不知道能不能接下來承擔起來這所有的事情?再說有你們改革小組在,給我們進行指導,對我們進行監督,我們工作起來,也能夠有方向不是。」陳鳳典趕緊說道。

這時候陳鳳典怎麼能夠流露出來想要奪權的意思,必須無條件服從蘇沐的命令。

蘇沐揮揮手阻止住同樣想要說出這類話的黃祿,聲音冷靜道:「我相信煙蝶縣縣委縣政府經過這次事情后,是能夠真正意識到自己的不足,所以我相信你們能夠做好這次的煙蝶縣大發展計劃。」

被相信的感覺真好。

陳鳳典和黃祿對視一眼,全都起身沖著蘇沐保證。

「縣委絕對會做好分內之事。」

「縣政府絕對會保證大計劃順利進行。」

蘇沐感受到陳鳳典和黃祿的決心,心裡露出滿意笑容。

也就是在這一天,蝶夢集團強勢入駐煙蝶縣。

一個集團擁有夢幻般的名字。

一個小縣擁有迷離般的名字。

兩者就這樣碰撞出璀璨火花。(未完待續。。) 光線昏暗的地下室內,一台陳舊的呼吸機維持著宮本健太郎的生命。

「他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一名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走到了床邊。

「失血過多,還沒過危險期。雖然他身體健壯,挺過來的機會很大,也要幾天之後才會蘇醒。」一名穿白色外套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順帶檢查了一下呼吸機的狀況。

「我們沒那麼多時間。上峰下了命令,要立即查清楚情況。他是唯一的目擊證人,還是受過特別訓練的間諜,應該非常清楚當時的情況。」

「只能用藥。」白外套似乎早有準備,從包里掏出了一支藥劑。「讓心跳加速,提高血液循環速度,增加腦部供氧量。醒過來后,可以讓他在半個小時內保持清醒的神志。」

封少,休要再坑我 「有什麼後果?」

「迴光返照。半小時之後,猝死的概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五。」

中年人似乎遲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他現在這樣子,跟死了差不多。幾天之後,他的情報就沒有價值了。用藥吧,讓他醒過來。」

隨著藥劑注入體內,宮本漸漸蘇醒了過來。

他首先看到兩個模糊的身影,然後一束明亮的光線射入眼內,那兩個模糊的身影也消失了。

「宮本健太郎,出生在北海道扎幌市,現年三十九歲。十八歲考入東京大學,二十二歲獲得法律學士學位,並且加入日本軍事情報局。兩年後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成為了駐外間諜。主要在東南亞與南亞活動,先後在韓國、菲律賓、越南、泰國、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印度、孟加拉國執行過任務,上個月前往巴基斯坦,負責搜集巴軍方新式武器的情報。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準備把情報送給到印度訪問的首相。」

「你……」剛開口。乾涸地喉嚨讓宮本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是你地同行。」中年人把面龐暴露在了燈光下。「中**事情報局高級特工李存勛。三年前。我們在吉隆坡見過一面。你恐怕早就不記得了。」

見到那張略微熟悉地面孔。宮本心頭大驚不已。

確實是在三年前。他在吉隆坡見過這張面孔。只是當時他根本沒有將賓館地泊車侍者與間諜聯繫起來。更讓宮本震驚地是。對方主動暴露身份。表明絕不會讓宮本活著走出這個房間。

「你肯定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你地底細地。」中年人拖了一張椅子過來。坐下后。說道。「我還知道。你原本不叫宮本健太郎。而是叫熊野忠四。你有三個哥哥。兩個姐姐和一個妹妹。你地父親是漁民。母親不是大和人。而是阿伊努人。你從小就被人看不起。甚至經常遭到別人地欺辱。因此你養成了堅忍不拔地性格。並且發誓要干出一番事業。要讓那些曾經侮辱過你地人付出代價。我說地沒錯吧?」

「你……你……」

「你的父親是個經常打老婆與兒女的酒鬼,並且在酒後姦汙了你十四歲的妹妹。十六歲的時候,你第一次**。十七歲的時候,你有了第一次性經驗。你的妻子曾經是一名三流女演員,拍過五部不入流的色情電影。你的兒子曾經吸食大麻,並且有犯罪前科。你曾經懷疑過女兒的身世,並且悄悄帶女兒做了親子鑒定。我可以告訴你,」中年人站了起來,拿起了一隻水杯,「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在我面前,你就是**裸的嬰兒,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水杯遞到了宮本的嘴邊,他貪婪的喝了起來。

「我們都是專業人士,廢話就不多說了。」李存勛沒有浪費寶貴的時間。「你見過我的真實面目,所以你必須死。只是,死的價值並不一樣。如果跟我們合作,你的妻子會收到一筆巨款,讓你正在上中學的兒子,即將上小學的女兒能夠完成大學學業,不至於淪落為乞丐與妓女。如果不跟我們合作,他們都將因為你的固執與死板,以及對那個從來沒有把你當作同胞的政府的愚忠而淪落為三等公民。你的命運掌握在我的手中,而你親人的命運則掌握在你的手中。」

話音散去,房間內重歸平靜,死一般的平靜。

宮本心裡卻一點都不平靜。對方是高級間諜,非常精通攻心策略。短短几句話,徹底摧毀了宮本的心理防線。對受過嚴酷訓練的間諜來說,**折磨只能在突破極限之後才能產生作用,心理打擊卻能直接摧毀間諜的抵抗意志。

「我跟你們合作。」宮本沒有選擇。「你們要的東西在我的數碼相機內,都是我從巴基斯坦獲得的,密碼是我兒子與女兒的生日。只要你們匯款,並且永遠都不騷擾我的家人,我可以供出出賣情報的巴基斯坦軍人。」

李存勛淡淡一笑,說道:「錢不是問題,我們都是專業人員,都有職業準則。」

宮本閉上了眼睛,一番激烈的精神鬥爭之後,說道:「那兩名軍官分別叫扎伊里與尤素夫,以你們的能力,憑藉這兩個名字就能查出他們的真實身份。」

「這還不夠。」

「為什麼?你們……」

「我需要你指認一個人。」李存勛從包里掏出了一疊照片。「你拍下了胡馬雍陵爆炸案的嫌疑人,卻沒有拍下那名女性的正面相。」

「你……你們要的不是我在巴基斯坦搜集到的情報?」

「你覺得,通過巴基斯坦能夠搞到有價值的情報嗎?」

聽到李存勛這麼一說,宮本猛然醒悟了。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冒著生命危險換來的只是兩條垃圾情報。

李存勛將照片逐一遞到宮本面前。

換到第十五張的時候,宮本點了點頭,說道:「就是她。雖然頭髮顏色不同,皮膚也更加黝黑,但是我認得出來,那個金髮女郎就是照片上這個人。」

李存勛收回照片,只看了一眼,他就露出了一絲冷峻的笑容。

「我什麼都說了,你們要兌現承諾。」

「放心吧,我們有必要騙一個將死之人嗎?」李存勛揣好了照片,然後站了起來,「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儘快吧。」

「我……我想知道,你們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你還沒想明白?」李存勛將雙手撐在了床沿上。「加入軍情局之後,你的所有檔案都被調走了,你的真實姓名也被徹底抹除。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知道你的真實姓名。」

宮本猛的一驚,腦海中浮現出了他最信任的人的面孔。

「明天,七十五萬美金就將匯入你妻子的銀行賬戶。你死了之後,他們就沒有任何價值了,我們不會去找幾個無辜平民的麻煩。」

「等等……還有一件事。」

李存勛停下了腳步。

「如果可能的話,替我告訴晴子,我對不起她。十四年來,我一直在欺騙她,甚至沒有將我的真實名字告訴她。」

稍微遲疑了一下,李存勛點了點頭,說道:「我會量力而為,你安心去吧。」

地下室上面是一棟位於新德里郊區的別墅。

等李存勛來到書房的時候,三名技術人員剛剛處理好了影音文件。

「都錄下來了,正在加密。」

「把這張照片一同發回去。」李存勛將那張白人女性的照片丟到了桌子上。「與我們猜測的一樣,是cia在幕後搞鬼。只是沒有想到,為了這麼屁大點事情,cia竟然派來了最厲害的特工。」

「長得不錯嘛,標準的大美女。」

朝那名開玩笑的技術人員瞪了一眼后,李存勛說道:「儘快完成工作,我們在半個小時後撤離。」

「我們已經暴露了?」另外一名技術人員立即問了出來。

「不清楚,我們不能有絲毫大意。」李存勛掏出了香煙,「cia大動干戈,背後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他們就會懷疑到我們頭上來。雖然印度情報安全機構對我們沒有多大威脅,但是我們不能低估cia的反應速度。」

三名技術人員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即行動了起來。

不多時,陪同李存勛審問宮本的那名特工來到了書房。

「他死了嗎?」

白外套接過李存勛遞來的香煙,抽了兩口之後,搖了搖頭,說道:「沒想到,他的身體比牛還健壯,恐怕我們得多用一顆子彈。」

「沒死?」李存勛微微皺了下眉頭,「沒死最好,我們可以讓他發揮餘熱。」

「不準備殺他?你的相貌已經暴露了,如果讓他活著,我們都有危險。」

「放心吧,心理已經崩潰的間諜對我們沒有任何威脅。」李存勛滅掉了煙頭,將煙頭丟進了一杯濃鹽酸裡面。「設法保住他的小命,安排運送工作,你們幾個把他送到拉合爾去,交給站長。我會在兩天之後到達拉合爾,然後決定怎麼利用他。」

「老李,心慈手軟,可不是你的特點。」

李存勛淡淡一笑,說道:「別羅嗦了,你下去看看,我們二十五分鐘之後離開。」

白外套沒再多說,他知道李存勛絕不會改變已經做出的決定。

二十分鐘后,宮本與那台呼吸機,還有四名特工上了一輛破舊的廂式貨車,李存勛則駕駛一輛塔塔公司生產的小轎車跟在後面。在他們離開之後不久,一團火球吞沒了別墅,騰入了夜空,照亮了周圍的樹林。

此時,彭茂邦剛剛被電話吵醒。

聽完最新情況彙報之後,彭茂邦也非常驚訝。不到八個小時,軍情局就有確切的消息了。 破天荒的,秦傲霜教授請了一天假,沒到醫院上班。

三十八年前,嫁給紀佑國的時候,秦傲霜還是首都醫學院的博士生。結婚的那天,秦傲霜跟丈夫定下了規矩,夫妻互不干涉對方的工作。結婚三十年後,成為共和國第一夫人的秦傲霜仍然在首都軍區總醫院擔任神經外科主任。除了必須以第一夫人的身份參加國事活動之外,秦傲霜從不過問丈夫的工作,甚至從來不關心政治。她仍然像以往那樣,每天準時上下班,每周做三到五台手術。在外人看來,秦傲霜更像是一位技藝精湛的外科大夫,不像共和國第一夫人。

兩年前,秦傲霜正式退休,然後被醫院返聘。

生活仍然像以前那樣,天天按時上班,準時下班,每天為十五名病人診斷病情,每周三台手術。兩年來,秦傲霜第一次請假。

不為別的,因為外出工作五年的女兒回來了。

雖然女兒只在家呆幾個小時,下午就要乘機離開,但是秦傲霜滿足了。女兒長大成人之後,這個家就聚少離多,丈夫、妻子、女兒都在忙自己的事業。作為一名成功的女性,一名不成功的母親,秦傲霜只想盡量彌補以往的疏忽,讓女兒感受到家的溫馨。一句問候,一點關懷,幾盤家常小菜,都能讓這個平常冷冷清清的家變得暖烘烘的。

「小王,小王——」

「來了,秦姨,什麼事?」王元慶急匆匆的跑進了廚房。

「都什麼時候了,你紀叔怎麼還沒回來?」秦傲霜一邊將鍋里炒好的青菜裝進盤子,一邊說道,「去打個電話,讓他別瞎忙了。小吉五年才回來一次,他這個當爸的不回來幫忙,也應該準時下班啊。」

「我這就去打電話。」王元慶轉過身來,暗自吐了下舌頭。

元首也是人,元首的家也是家,與平常百姓家沒有太大的區別。

秦傲霜剛把炒好的菜端進飯廳,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她趕緊放下盤子,朝門邊走去。

「媽,我回來了。」房門推開,提著大包小包的紀小吉走了進來。「好香啊,青椒肉絲與冬瓜燉排骨。媽,我好想你啊,特別想你做的家常菜。」

「媽也好想你。」見到瘦了一圈的女兒,秦傲霜的眼眶頓時濕潤了,「小吉,你又瘦了。是不是那邊的生活特別艱難?我找老中醫開了點補品,你記得帶去。」

「媽,實驗中心不像你想像的那樣,什麼都有。」紀小吉將禮物放到了沙發上。「這是我專門給你買的,西北特產,具有美容養顏的功效。」

「還美什麼容,養什麼顏,你媽都是老太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