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正講得有理有據,至少在道德上,他已經勝利了,在場的聽眾聽完林君正的辯詞后紛紛鼓掌喝彩,同時對月色直播的行為進行批判。

不過,判案還是得看證據,月色直播和黃嘉欣的合同白紙黑字,難以抵賴,黃嘉欣在法律上還是處於弱勢。

最後,法院給了雙方一個私聊的調解期,如果到時候還是不能解決的話,雙方再上訴。

審理結束后,高義來到黃嘉欣面前,一臉囂張的說:「告訴你們,我們有合同在手,要麼你賠我們公司二十萬,要不然,我會一直告,讓你們跑法院跑到吐為止。」

高義身後還跟著兩個高大的紋身男,一看就不像什麼好人,黃爸黃媽聽到高義的威脅后也不由得皺起眉頭,流氓無賴最難對付,自己的女兒惹上這些人也是很倒霉。

這時,楚夏站出來說道:「你要告,我們奉陪到底,看最後誰會跑法院跑到吐。」

楚夏讓黃嘉欣和他爸媽不用害怕高義的威脅,更別私了,如果官司繼續打下去,誰輸誰贏還說不準。

二十萬不是小數目,黃爸黃媽也是贊同繼續把官司打下去,從法院出來以後,黃爸和楚夏聊了很多,主要還是希望楚夏能在這件事情上多多幫忙。

不僅如此,黃爸還強行給楚夏轉了律師的服務費,說下次開庭的時候再帶黃嘉欣過來。

當天,黃嘉欣的父母又帶著她坐動車回老家。

幾天後,白潔開庭,楚夏陪著她過來,法院的判決還是一樣,給一段時間讓雙方調解私了,這次,高義又過來放了幾句狠話。

黃嘉欣回家后,楚夏讓白潔繼續搬過來住,畢竟家裡有個女人煮飯和收拾屋子還是比較舒服的,而且,兩人還可以一起進行夜間活動,鍛煉身體。

……

必勝律所,在大家都下班以後,林君正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來到楚夏這邊,推了推自己的眼睛說道:「楚哥,起訴月色直播的案子都準備好了,一共五十五件,是否讓律師們一起進行起訴?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楚夏拍了一下桌子,沉聲說道:「馬上進行起訴,全部一起起訴,並且花錢在網路媒體進行大曝光,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情,這次,我要讓月色直播的人直接住在法院里,住到吐為止!」 但是說葉家也不知道葉華來這裡的目的,墨然卻是有些不相信的,轉頭看了看王皓,王皓顯然也注意到這個問題了。他們知道,這個時候即使詢問,葉家家主也會推脫說不知道。這個時候說這些事情已經算是對王皓很大的幫助了。至少知道了赤冰星內部石柱和夢魘之間的關係了。但是另一個問題也是出現在王皓的腦海中。「為什麼這些有關,有關那個世界的東西會出現在赤冰星內部呢?」王皓猶豫了一下低聲問。以石柱上刻畫的那些浮雕,他絕對不會相信那是隨意選擇的一個點。

葉家家主將煙斗含在嘴中,吸了一口。「因為赤冰星本身就是一個星空巨獸。但是一般的星空巨獸都是有一定的思維的,可是這一隻星空巨獸似乎完全沒有意識,或者是陷入了深層次的睡眠。」葉家家主輕聲說著。「具體的原因我們也不知道,從一些線索來看,赤冰星上的那些綠蟲就是星空巨獸的一種在沉睡時的自我保護措施。所有的金屬製品都不能接近它,但是為何會在那樣一個地方出現就有些讓人想不明白了。」葉家家主苦笑著說,按照道理來說,若是真的是防護機制的話,那麼就不應該出現在能讓綠蟲休眠的地方。

「而從你們那裡得到的一些信息看,那星空巨獸應該是守護那些石柱的。攻擊你們的那些觸手也是在星空巨獸毫無意識下的一種本能反應而已。」家主輕聲說著,隨後看著墨然。「不然的話,那些圍在赤冰星周圍的艦隊一個都活不了。」

聽到葉家家主的話墨然不由感覺到一絲寒意,當時他也僅僅只是以為那只是一個有些怪異的星球,但是現在看來應該是慶幸那只是一個陷入沉睡的星空巨獸。

王皓看了一眼墨然,當然現在墨然在石柱附近發生的事情還是機密,只有少數人知道。王皓也是將墨然他們在石柱周圍的那些解釋不通的地方全部選擇性的刪減,最後只有那幾個人拿到完整的報告,其他人全部都是經過王皓處理過的。顯然,以葉家家主的力量,自然也是能夠得到那樣的報告,但只是處理過的。

「那……」墨然不由想要再次詢問。

「關於星空巨獸為什麼要保護那些石柱,那些石柱有什麼秘密,還有就是它的意義在什麼地方就不是我知道藍蝶。若是我知道的話,我也不會讓王皓去調查這件事了。」家主自然知道墨然想要問什麼,但他也並不是全部知道。他知道的也是非常有限。之所以家主對王皓非常重視,是因為王皓當時的報告會和他手中的一些資料符合,所以才是不惜為他弄到盟國和協約國的資料。當然,這都是通過鼴鼠的手中得到的。

而在書房的遠處,晚宴上終於迎來了這次宴會的主角,葉洛。這是葉洛數年來第一次出現在這樣的場合中,她已經有些記不清上一次她參加這樣的宴會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她像是公主一樣從大廳的二樓環形階梯上走下來。作為今晚的主角,場中的燈光也是隨著葉洛的出現而聚焦在她的身上。

一些剛成年沒有多久,剛擁有資格參加這種宴會的青年不由都是有些看呆了。

而一直圍繞著殺月和婉留的那些青年在看到殺月微笑著將手中的一雙銀筷子折成對摺之後,都是識趣地離開了。殺殿和藍蝶這個時候也是走了過來,而紫鴛卻是在找著王皓的身影。剛才被一群少年圍住,她稍稍沒留意就是讓王皓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了。

「那小子和墨然有事去了,一會會回來的。」殺殿看著點著腳想要找到王皓身影的紫鴛說。這句話讓紫鴛微微一怔。「誰在找他,我只是在看今晚的主角而已。」但是她的行為卻是在昏暗中找了一杯紅酒,然後抿了起來。

而那邊的宴會根本沒有影響墨然他們這邊的談話。「葉華少爺來這裡似乎只有一段時間吧!」王皓輕聲詢問,「那麼能告訴我,葉洛是什麼身份嗎?」

聽到這,墨然微微一怔。葉洛不就是葉洛嗎?似乎葉洛在這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並不像是葉華那樣啊!雖然對於葉洛沒有多少的了解,但是在學院的時候,葉洛可是學院幾年的最美校花,這一點他還是知道的。

葉家家主身體微微一僵,隨後笑著說。「葉洛就是葉洛啊!我的女兒啊!」他輕笑著說。「你怎麼會這樣問?」

「因為我知道,即使我去調查的話,葉洛也會擁有完整的出身證明,甚至連記錄人員等信息我都能查到,而且幾乎找不到任何的問題。」王皓輕聲說著。葉家家主看了一眼王皓,卻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緩緩深吸了一口煙。「但是,葉華的行為讓我非常的困惑。夢魘到來之前葉華就已經離開了這裡,說明葉華根本不是為了逃避這些夢魘的追殺而離開的。我知道您也會說不知道葉華為什麼來這裡,但是至少現在我感覺,葉華的到來,可能和葉洛小姐有著很大的關係吧!」

王皓緊緊盯著面前的葉家家主,而葉家家主煙斗中的煙葉卻是長時間沒有閃爍了,隨後家主看著王皓。「這才是你來這裡的主要目的吧!」

王皓點了點頭。「從葉洛小姐回來之後說到葉華少爺的事情,我就感覺這件事似乎並不僅僅只是葉華少爺的問題,我想自己可能剛開始的想法是錯誤的,或許我應該關注的是葉洛小姐,而不是葉華少爺。」說到這,他盯著家主,觀察著他的反應。

但是葉家家主卻是陷入了沉默中,煙草再次緩緩明滅起來,煙草的青煙也是緩緩飄了起來。

「你說的沒錯,若是你去調查的話,你不會發現任何的東西。葉洛所有的出生證明和所經歷的事情都有記錄。」沉默了好半天,他們甚至可以聽到遙遠處宴會上的一些簡單的歌曲。「所以,你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因為懷疑才想到這,對嗎?」葉家家主低聲詢問。

王皓點了點頭,算是確定家主的說法,家主也是點了一下頭。

「葉洛的事情我是不會說的,我只能告訴你的是。葉洛是我的女兒,明白嗎?」家主沉聲說著,他盯著王皓,那眼神非常嚴厲,甚至帶著警告的意味。

王皓輕輕一震,隨後點了點頭。他並不會相信葉家家主的話,但是顯然這次王皓沒有知道自己最想要知道的問題。而墨然也是感覺房間中的氣氛有些尷尬起來。這些事情似乎離他都是挺遙遠的,不由伸手摸了摸鼻尖。

「我想宴會也是開始了,我們的朋友還在等我們。若是這麼久還沒有見到我們的話,他們一定會很著急的。」墨然打著哈哈,畢竟現在王皓和葉家家主之間氛圍有些奇怪。

葉家家主輕輕點了點頭。「晚上玩的開心點。」再次將煙嘴拿下來,家主輕聲說著。顯然這也是宣告他們這次談話的結束。

「打擾了葉先生。」王皓起身低聲說。他還有一些疑問,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是進行不下去了。不過剩下的問題和葉洛身份這個問題比起來就不算是很重要的問題了。他也只是有這樣一個疑惑,但是沒有想到葉家家主會有這樣大的反應。

墨然也是陪著笑,然後向門口走去。而葉家家主卻是看著他們向門口走去,然後離開這個書房。

厚重的房門緩緩合上,家主伸手在半空中一劃,隨後整個書房的燈光都是暗淡了下來,只有書房外透進來的微弱的光芒。原本他只是想和王皓解釋一下葉家和高維生物之間的簡單關係,但是沒想到王皓想的比他估計的要遠。

正如王皓說的那樣,他去調查的話是什麼都調查不出來的,因為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葉洛只是葉家一個非常優秀的子弟而已,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想到這,他不由拉開一旁的抽屜,抽屜中安靜地擺放著五個非金非玉的牌子,這些牌子讓葉家家主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牌子上並沒有任何的異動,這讓葉家家主再次困惑起來,隨後緩緩合上了抽屜。

那些家族可能不知道這個牌子的重要性,但是葉家家主卻是知道,但是這個牌子一共有十個的,他這麼多年也只是找到五個,還有五個卻是怎麼找也找不到。

將身體躺在身後的椅子中,他緩緩抽著煙斗,讓煙草的味道在自己口腔中流轉著。他現在知道的事情有一大半已經告訴了王皓,若是王皓能夠查到什麼最好,若是查不到的話,那他所有的努力就又都是白費了。

書房中一時間只有煙斗出煙草燃燒時的暗紅色光芒。牌子並沒有什麼反應的情況,這讓葉家家主也是有些懷疑起來。「難道不是這個傢伙?」家主暗想著,任由周圍的黑暗漸漸將他包圍。

。 時繁星知道他心裏的結。

「我跟管贏無關,從頭到尾,都無關。」頓了頓,她又補充道:「我在警察面前指認你是有原因的,我可以解釋……」

「不必了,我不想聽。」

「不行,你必須要聽,封雲霆,我們之前的誤會還不夠多嗎?以前就是你怎麼都不肯聽我的解釋,一股腦的全都把罪責扣在我頭上,你口口聲聲說不會再重蹈覆轍,還教育小陽要相信自己愛的人,那為什麼現在還是不肯聽我說呢?是你不相信我,還是你已經不再愛我?」

「我怎麼可能不愛你!?」

這句話幾乎是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兩個人都有些怔住。

封雲霆別開臉去:「好吧,你說,我聽。」

時繁星走進了一步,仗着他行動不便,在他面前蹲下目光跟他平齊,一字一頓道:「當時,管贏他誤導我,讓我以為他身上也有爆炸物,想要跟你同歸於盡。而且在場的不止有你,還有那麼多無辜的醫護人員和救援隊,我不能讓管贏按下引爆器。我只有保下他,才能救你,也才能救所有人。」

封雲霆深吸了一口氣,「好了,你的解釋我聽過了,剛剛誤會你跟管贏有關係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但是現在你可以出去了嗎?」

「你還是不相信我?」

「我信。」

「那你為什麼還這樣?」

「因為……」他一時雨滯,就是不敢看她的眼睛。

「因為什麼?」

「不因為什麼,麻煩你趕緊出去,不要耽誤我洗澡。」

「哦,不麻煩,我在也不耽誤你洗澡。」時繁星倒是理直氣壯起來了,她二話不說就要對着他的衣服下剪子。

封雲霆登時急了,支撐著扶手就要站起來,還是被她給按下去坐好才肯消停。

「我不需要你幫我脫衣服!」他簡直要急赤白臉了,手背上的青筋已經鼓起來,大有時繁星非要堅持的話,他就敢不顧雙腿的情況,直接站起來走出去的意思。

時繁星耐著性子勸道:「你沒必要拿自己的身體跟我賭氣。」

「我沒有賭氣。」封雲霆答的利落,是壓根就沒思考過,就不假思索的說出來了。

「好,那我就在這裏等著,咱們誰也別動,看誰堅持得久。」時繁星了解他的性子,知道他要是真的不肯配合的話,她未必拗得過他,故而直接在浴室里跟他耗上了。

浴室里再寬敞,面積也終歸有限,封雲霆坐在椅子上跟時繁星僵持了約莫五分鐘,就忍不住問到:「你不累么?」

「不累,再站半天也沒問題。」時繁星靠牆站着,大有要跟他耗到底的意思。 冠軍之路建造在鈴蘭島之上,裏面的地形頗為複雜。

有如迷宮一般複雜的山洞、陰暗潮濕的地下小徑、通往大海的地下河流以及擋住前進道路的巨大岩石。

在口袋妖怪遊戲中,想要順利通過冠軍之路,必須要帶上學會了以下招式的寶可夢:衝浪、怪力、碎岩、攀瀑、攀岩。

但在現實中,則並不需要這麼複雜。

畢竟快龍與烈咬陸鯊都會飛,可以直接帶着陳越與希羅娜飛過河流,爬上岩壁。

至於閃光,陳越讓圖圖犬出來,用寫生臨摹了一下其他訓練家精靈的閃光。

使用了閃光的周濤像極了一個大燈泡,抱着胳膊走在最前面,尾巴不滿的在身後甩開甩去。

「會說話的圖圖犬?」希羅娜有些訝然。

陳越言簡意賅:「他和我一樣。」

「哦。」希羅娜便不在多問,而是換了一個話題,說道:「前面就是參加冠軍之路的訓練家聚集的地方了,準備好進行對戰了嗎?」

陳越嗯了一聲,這段時間快龍、謎擬q與路卡利歐三隻精靈成長的很快,在希羅娜的指導下,他也不再是那個理論知識豐富,實戰經驗匱乏的萌新了。

說話間,兩人穿過了黑漆漆的地下小徑,沿着梯子爬到了上一層的山洞之中,面前的視野頓時開闊了起來。

這是一片範圍十分廣闊的大型山洞,不遠處已經聚滿了許多來自世界各地的訓練家。

他們有的在進行精靈對戰、有的在和其他訓練家聊天,還有一些剛剛到的訓練家在搭建野營帳篷。

距離聯盟大賽開賽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他們都準備留在這裏進行戰前特訓。

陳越掃了一眼,對希羅娜說道:「我先去把帳篷搭好。」

「要我幫忙嗎?」希羅娜問道。

陳越搖了搖頭,之前他在一次隨機事件中獲得了一頂野營帳篷,直接從背包中拿出來就好了。

「行,那我在這裏等你。」

陳越嗯了一聲,帶着周濤朝角落中走去。

見到沒人注意到自己,他直接從背包面板中拿出了一頂藍色的帳篷。

帳篷雖然從外面看起來很平常,但其實內部的空間很大,哪怕是三個成年人一起睡都綽綽有餘。

周濤看了看四周,放低了聲音,小聲的說道:「你這是要和希羅娜睡一頂帳篷嗎?」

陳越瞥了他一眼,然後伸手拉開帳篷的拉鏈,將周濤給踢了進去。

在看清內部環境的時候,周濤瞪大了狗眼:「卧槽!這裏面這麼豪華的嗎?竟然還有一個小冰箱!」

說着,他爬過去,把冰箱打開,從裏面拿出了一袋黃瓜味的薯片,湊到門口問道:「我可以吃這個嗎?」

薯片而已,又不值錢,就當是給工具狗的幫照明的獎勵好了。

陳越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提醒道:「可以,不過別吃完了,那是我留給快龍的!」

快龍很喜歡吃黃瓜味的薯片,謎擬q喜歡吃甜食,路卡利歐不挑食,陳越給什麼,它就吃什麼,哪怕再難吃也會面色不變的咽下去。

一想到這陳越就有點頭疼,路卡利歐沒謎擬q那麼會撒嬌,沒快龍那麼粘人,它也不愛說話。

周濤昨天睡了一整天,今天不怎麼困,他抱着一袋薯片跟在陳越身後,嘴裏的薯片咬的咔嚓咔嚓響。

當陳越回到希羅娜身邊的時候,發現希羅娜正在和一個留着紅色頭髮的殺馬特青年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