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壞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這個死鬼,居然能說出這麼有內涵的話來?」

駱飛燕:「……」

「我不跟你扯淡,反正我是沒許可權直接聯繫首領的,你要是有那個膽子,你就自己聯繫她。」

林壞:「靠,激將法對我不管用。」

「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

林壞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一個號碼。

片刻后,電話就接通了,傳來一個十分好聽的聲音。

那聲音,顫抖得厲害:「你……你是誰?你怎麼會有這個號碼的?」

林壞吸了口氣,道:「仙兒,好久不見。」

那頭瞬間就沉默了。

「滾!」

『啪』地一聲,電話掛斷,震得林壞耳膜都快破了。

駱飛燕哈哈大笑:「你活該!」

林壞沒說話。

其實他能理解霍仙兒的感受,畢竟為了他,隱退這麼多年,以為他死了。

結果突然又接到他的電話,這恐怕任誰也冷靜不了。

唉,魅力這東西,有時候就是作孽啊。

駱飛燕安慰道:「沒事,你別灰心,回頭你多打兩次。」

「她多罵你幾次,說不定氣就消了。」

「我們挨罵的時候,可比這狠多了。」

林壞瞥了她一眼:「我跟你們能一樣?」

「我敢罵回去,你們敢嗎?」

駱飛燕:「……」

……

次日!

一條重大新聞,如同颶風般席捲整個三省。

赫赫凶名的三省七傑,一夜之間,全被人滅了!

就連七傑之中的老大,聽說也死在自家飯店裏面,死得十分凄慘。

這個消息一傳出,三省的地下盤口,瞬間引發地震。

紫筆文學 不僅周雨婷,錢程現在也異常緊張,李青雲之所以出手,並不僅僅是想讓趙燕避免騎木驢遊街,更重要的是緩和李家、趙家之間的仇怨,使趙家儘可能少受此次風波的影響。

作為彭澤縣的兩大氏族,李家和趙家一旦交惡的話,那麼整個彭澤縣勢必會隨之動蕩,後果無法估量。

尤其是趙家,在此案中受到的影響最大,帶來的負面效應也越多,他們要是垮了的話,對彭澤縣將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在李青雲看來,作為一個主審官,不僅要把案子審清楚,還要把後果掌控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考慮到各個方面的利益。

如果要是因為李清一案使得李家和趙家爭鬥不已,影響到彭澤縣的安穩局面,那麼這個案子無疑就是失敗的。

「燕兒,相信我,雖然我開始是想利用你來報復趙家,可是在與你接觸后我是真心喜歡上了你!」

與李雲太難對視了一會兒后,張坤在李青雲凜厲的氣勢下敗下陣來,神情驚慌地望向了趙燕。

他現在已經亂了陣腳,腦子裡亂得一團糟,根本就沒有去想李青雲如何揭穿他的謊言,潛意識裡已經認定李青雲能做到這一點。

這正是李青雲親自出馬的原因,如果換成是錢程的話,恐怕會使得張坤嗤之以鼻,根本達不到這個效果。

李青雲聞言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只要搞定了張坤,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聽了張坤的回答后,趙燕如遭電擊,身子剎那間僵在了那裡,神情驚愕地望著張坤,她萬萬想不到李青雲說的竟然是實情。

與此同時,廣場上的百姓們也被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原本他們認為趙燕和張坤是勾搭成奸,現在看來裡面好像另有隱情。

「燕兒,你知不知道那個畜生對我母親和妹妹做了什麼,我實在是忍無可忍才把他灌醉后扔進了河裡,他死有餘辜。」

張坤見狀想要到趙燕面前向她解釋,不過被身旁兩名五大三粗的衙役牢牢地按在那裡,只好一邊掙扎著一邊向趙燕喊道,「你要相信我,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沒有騙你。」

「住口!」李青雲冷笑了一聲,猛然開口喝止了張坤,冷冷地說道,「趙燕身居內宅,心地純良,不諳世事,被你這個惡徒以花言巧語誘騙,深陷情網不可自拔,以致於犯下此等大錯。」

「如果不是你居心險惡,想要謀奪趙家的家產,精心設計欺騙了趙燕,趙燕現在已經是李家的媳婦,本官相信她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李青雲高聲斥責著張坤,義正詞嚴地說道,「你可知道,因為你的貪婪和自私,謀殺了李清后,被你蠱惑的趙燕是萬分痛苦,一直生活在愧疚和自責中,雖然被李家休了仍然給李清守孝,形容憔悴,你說你對她動了真情,那麼有沒有為她考慮過?」

面對著李青雲的詰問,張坤啞口無言,因為李青雲說的是事實,李清死後趙燕生活在痛苦中,他不知道如何進行辯解。

趙燕奸張坤無言以對,頓時心如刀絞,淚如雨下,她發現自己猶如做了一場噩夢一般,如今夢醒,物是人非。

「李老闆,雖然趙燕參與了李清被害一案,但她其實也是一名受害者,受到了張坤的蒙蔽和蠱惑,張坤心狠手辣,能設計出如此巧妙的一個殺局來害李清,趙燕一個深居簡出的大戶小姐如何是他的對手?」

隨後,李青雲望向了神情嚴肅地立在人群前方的李清的父親、李家的家主李仁,高聲說道,「李清對趙燕一往情深,如果不是張坤從中作梗,想必兩人已經雙宿雙飛,本官覺得李清也不希望看見趙燕被當眾羞辱,不如免了遊街示眾,也算是給九泉之下的李清最後一個交待。」

李青雲所言感人肺腑,在情在理,把趙燕擺在了一個被張坤玩弄、欺騙的弱者地位,而人們通常都是同情弱者的,故而現場的眾人齊刷刷地望向了李仁,鴉雀無聲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按理說,李仁得知李清被害的真相后,恨不得把趙燕和張坤千刀萬剮,以解心頭之恨,不過經過李青雲的這一番聲情並茂的勸解,他忽然之間覺得趙燕其實也是一個可憐之人。

「大人,在下也是此意!」想到李清對趙燕的痴情,正如李青雲所說的那樣,恐怕也不願意看見趙燕赤身yankuai地騎木驢遊街,故而李仁嘆了一口氣,沖著李青雲高聲說道。

「錢知縣,本官要說的已經說完。」李青雲的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向錢程微微頷首,抬步走回座位坐了下來。

李仁不僅放了趙燕一碼,而且無形中也起到了化解李家和趙家仇恨的作用,趙家肯定會感激他的大量,保住了趙燕最後一絲尊嚴。

「本官與李知縣看法相同,趙燕雖罪無可恕,但情有可原,本官判她斬首,來人,將其打入大牢,以待刑部審決!」

錢程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李清一案可以劃上一個圓滿的句號,他環視了一眼廣場上的百姓,沉聲下達了趙燕和張坤的判決,「張坤乃罪魁禍首,罪大惡極,凌遲處死,打入大牢前拖下去遊街示眾,以儆效尤,等刑部審決後行刑。」

隨後,錢程一擺手,哀傷欲絕的趙燕就被幾名衙役送去了大牢,而張坤則被拖下去遊街,百姓們立刻圍聚在路旁,爛菜葉和臭雞蛋等物品雨點般砸向了他,殃及了周圍的衙役,身上也落了不少雜物,但又不敢擅離職守。

「李老弟,這次多謝了。」錢程從桌案後走下,笑眯眯地向劉雲天拱著手,心情無比舒暢,今天的審案酣暢淋漓,實在是愜意。

「小弟只是略盡微薄之力而已。」李青雲聞言笑著向錢程拱手回禮,不以為意地說道。

「兩位大人洗刷了犬子的不白之冤,李家上下感激不盡!」李仁率領著李家眾人走過來,沖著劉雲天和錢程跪了下去,情緒激動地說道。

自從李清不明不白地投河自盡后,李家承受了無數風言風語和猜測,使得李仁不堪其苦。

由於案子沒有審結,所以李清的屍體也無法下葬,誰能想到從河裡撈出來的那具面目全非的屍體竟然會是假的?

所幸這次案子終於查清了,要不然到時候李家的祖墳里埋進了別人,李仁可就愧對列祖列宗了。

「李老闆請起,這是我們的份內之事而已。」錢程笑著將李仁扶了起來,神情顯得頗為得意,他相信世上沒有幾個人能看穿這個案子,此案一定會成為了大明刑部的一個範例。

就在李仁與李青雲、錢程在那裡寒暄的時候,伴隨著一陣噼里啪啦的鞭炮聲,一群人吹吹打打地抬著一副上面蓋著紅布的匾額走了過來。

「大人,這是小民的一點兒心意,請大人收下。」在眾人的注視下,李仁揭開了匾額上的紅布,笑著向錢程說道。

匾額黑底金字,上面寫著「明鏡高懸」四個鎏金大字,周圍的人見狀頓時鼓起掌來。

「李老闆有心了,本官也就卻之不恭。」錢程笑了起來,一揮手,讓手下的人將匾額收了起來。

周雨婷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嘴角流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意,如果是她的話肯定不好意思收下這個匾額。

「多謝兩位大人法外開恩,趙家定當銘記在心。」離開廣場的時候,一直守在一旁的趙福和趙瑞兄弟倆連忙領著趙家的人上前,給李青雲和錢程跪了下去,感激兩人沒有讓趙燕承受遊街的羞辱,給趙家保存了顏面。

「令妹也是一個苦命之人,過幾天她就要被押往府衙大牢,讓你爹娘在此之前去見見她吧!」李青雲微微嘆了一口氣,向趙福交待了一句,起身離開了。

趙福聞言臉色不由得一黯,雖然李青雲沒有明說,但他知道李青雲是讓李家的人前去與趙燕訣別。

古代大牢對女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噩夢,女囚犯在裡面不僅要受到獄卒的凌辱和虐待,而且要是被衙門裡的衙役看上,還會受到他們的強暴,可謂生不如死。

尤其是那些女死囚,更是不被當成人來看待,想怎麼折磨就怎麼折磨。

故而,大明刑律有專門的規定,女犯只要不是犯下死罪或者奸罪,那麼官府不得收押在牢,通常交給其丈夫或者親屬進行管教。

對於趙燕這樣一個令李清一見鍾情的美女,而且還是嬌滴滴的大家閨秀,獄卒和衙役們更是不會放過她。

趙燕犯的無疑是死罪,等到刑部核准后肯定要等到明年秋決的時候行刑,在這近一年的時間裡,天知道她會遭受什麼樣的折磨。

如果在彭澤縣還好說,趙家或許能顧她周全,可是去了府衙,那麼趙家可就鞭長莫及。

所以,為了能使趙燕避免受辱,保住她的清白,那麼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轉移到府衙大牢之前自盡,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正如錢程所料想的那樣,李清一案經由江西布政司上報刑部后,刑部將其作為一個範例記錄在案,其曲折的案情以及細微的查探、絲絲入扣的推理備受刑部那些官員的欣賞。

誰能想到,一宗看似離奇的發瘋投河自盡案,竟然是一樁布局巧妙的連環殺人案,尤為難得的是最後的判決,既合禮法又合情理,使得整個案子審判下來堪稱完美。

至於案子的審理官員,案卷上有著明確的記載,主審官是江西九江府彭澤縣知縣錢程,陪審官是江西九江府湖口縣知縣李青雲。

錢程有著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斤兩,不敢貪全功,故而拉上李青雲來分擔。

此案能被上司欣賞固然是好事,可是萬一以後上司讓他去審一些疑案的話,那麼他可就倒霉了,而把李青雲作為陪審官的話,屆時就能讓李青雲頂上去審案,他可以逃過「一劫」。一《我在認真玩生存遊戲》第201章能吃是福9 奧斯卡中士穿着白色的襯衫,將灰色的破舊軍服隨意地披在肩上。他和其他人一樣不戴頭盔,茂密的灰發不屈不撓地在頭頂豎起,堅定的眼神中似乎流露出一絲狂野不羈和執著的神色。與其說他是一名士兵,倒更像是街頭的混混頭子。

他沒有立刻搭理格里菲斯的提問,而是繼續注視着前方。在的身邊,站立着一高一矮兩個少年兵,似乎是他的親信。

高大的少年兵剛硬的臉龐稜角分明。他有着同齡人中罕見的健碩身材,眼神十分兇狠。他就這樣瞪着格里菲斯,毫無禮貌地站在那裏,一隻手按在腰間的斧頭上。

與他相比,矮個的少年兵幾乎沒有存在感。雖然他個子不高,但是氣質神情卻格外沉穩淡然。深色的雙眸無悲無喜,就像是在注視着其他人看不見的遙遠荒原。他裝備兩把普普通通的匕首,手裏抓着一袋炒豆子,時不時吃上一顆。

在這尷尬的氣氛中,奧斯卡中士終於轉過頭來,對格里菲斯說道:「我們中隊擅長對抗具有非凡特性的強敵,但是持久戰對我們不利。見習騎士先生,我注意到一些變異生物正在靠近,城防軍需要我們在這裏守衛半小時以上,能麻煩你協助攔截它們嗎?」

「沒問題,按照你們的方式作戰,」格里菲斯點點頭,「但是,敵人中有一個保持着女孩外形的感染者,她和其他怪物有明顯不同,不要嘗試靠近或者攻擊她。」

「喲~這條貴族的小狗還挺懂事的嘛!省了不少事。」高大的少年兵樂呵呵地說道,投向格里菲斯的目光中滿是鄙夷和蔑視。

「注意言辭,卡茲,」奧斯卡中士立刻制止了同伴的無禮,向格里菲斯鞠躬賠禮,「我的隊員說話口無遮攔,請原諒。」

這支部隊的長官平時是怎麼駕馭他們的?墜海的少尉該不會是被他們扔下去的吧。格里菲斯擺擺手,表示對此毫不在意。

……

出現在街角的敵人距離進一步拉近。據守在街口的守衛者們已經可以看清他們的形貌。他們就像是腐朽的木頭一樣,一邊行動,一邊脫落腐爛的血肉和帶着毛髮的頭皮。

它們是活着的屍體。

格里菲斯沒有立刻去尋找和幫助伊洛蒂,雖然他的心情很焦急,但是在邪教徒、變異怪物和守軍展開混戰以前,貿然前往一定會讓他陷入重圍。

他的戰術目標建立在阿蘭黛爾提供的情報基礎上,首先要消滅正採取某種儀式或行動束縛伊洛蒂意志的邪教徒,然後再靠近她尋找解救的辦法。

格里菲斯在身邊點起火堆,取出強弓和羽箭,在火堆上引燃箭頭。

自從上次在船上遭遇活屍以後,他已經和安柏討論過對付這種生物的策略。比較直接的辦法是摧毀它們的肢體限制行動。如果有條件的話,以火焰焚燒凈化將會非常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