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成連忙縮回了手,畢恭畢敬的朝著陳長老拱手道,「陳長老,天成才疏學淺,不敢擔此大任,還望總會長另尋良將。」

…… 「老師有人來了。」林動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林動也跑了進來,軒轅麟月點了點頭,「走。」

一把抓住林動后,帶着小炎朝另外一個出口跑去,離開前軒轅麟月朝石室內扔了一顆黑色的丹藥,但林動從上面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轟!!!

一陣爆破聲響起,慘叫聲都沒有聽見,後面的石室直接坍塌斷了過來的路。

林動咽了咽口水,心中默默的記了下來,果然不能得罪女人,要不然,呵呵。

好在以前老師沒有和自己計較,要不然自己比他們的下場還要慘。

一陣奔波后,軒轅麟月和林動小炎林可兒來到了一個廣場一般的大殿之內,大殿之中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就連之前在封印外面見過的那些大家族的人也在這裏。

林動看着場內所有人都在攻擊一個光罩,軒轅麟月的黑袍下的右手視乎在做什麼,只見一道青色的火焰在她的手中浮現。

眾人的攻擊打在光罩上頓時掀起陣陣波瀾,林動的目光掃過上方的光罩,便看見其中有不少武器的身影。

「老師,那光罩之中的全部都是靈寶嗎?」林動有些不敢確定的問道。

「嗯,都是,林可兒身上的那條繩子也是靈寶,只是我喜歡叫它為法器,因為在我眼中它們還算不上真正的靈寶。」

軒轅麟月說完后,林動產生了一種錯覺,似乎這光罩之中的靈寶不如老師送給自己的那條繩子啊。

林動也開始出手幫忙,在眾人的狂轟濫炸之下,光罩顯得十分搖搖欲墜,光罩已經開始變得暗淡無光。

就在光罩破碎的瞬間,無數身影朝靈寶奔去,就連林動也不例外,但並未行動的軒轅麟月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只見六道靈寶的身影突然少了一個。

由於剛才光罩破碎所朝四周擴展的光芒遮掩了那麼一瞬間的視野,所以只有五件靈寶呈現在眾人眼前,但眾人並未注意這些,而是這些去搶奪靈寶。

待在軒轅麟月旁邊的小炎神色緊張的看着空中與眾人哄搶靈寶的林動,生怕他受傷一樣。

但由於林動的命令要看好背上的林可兒,所以小炎並未去幫忙,只是時不時用懇求的目光看向軒轅麟月。

而軒轅麟月也沒有搭理小炎的意思,所以小炎只能緊張兮兮的盯着林動。

突然林動放棄了那把到,去搶奪那把黑色巨尺,而看見這一幕的軒轅麟月突然有些感覺奇怪,這小子是怎麼知道自己有尺法的?難不成是這個世界的天道搞的鬼?

實際上是因為搶不過,所以林動才換了目標的,畢竟搶奪黑色巨尺人比較少。

最終林動還是拿到了那柄巨尺,而軒轅麟月的神色就更加奇怪了,自己已經給林動選好了武器,但是這傢伙又自己搶到了一個靈寶,所以說林動到底用那個?

若是用自己拿到的這個槍形靈寶的話自己哪裏槍法戟法棍法多的是,劍法不多,而且劍法也是殺戮氣息太重不適合別人練,除非是走殺戮之道人或者魔道的,但林動顯然是走其他道路的。

看着林動跑過來站在自己身後緊緊抱着巨尺的模樣軒轅麟月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說起來自己哪裏還有一把和這尺子差不多的武器呢。

還是在上一個世界之中撿便宜得來的,由於太丑了所以就沒有用過,更何況能夠隨着自己升級的武器不用,去用那種等級限制了的武器有毛病啊?她腦子又沒問題。

就連烈焰也被軒轅麟月給增加了一種能夠伴隨她成長的特殊金屬材料,還加入一些簡單能夠刻畫下來的法則紋路。

「小子,把靈寶交出來,別以為這個不敢見人的傢伙能夠護着你。」

一群人圍了上來,林動絲毫不慌,甚至是有些想笑。

這些傢伙居然挑釁自己的老師,上次挑釁她的傢伙可是連屍體都沒有留下。

軒轅麟月微微抬了一下頭,一雙血紅色的雙眸呈現在眼前,那些站在軒轅麟月面前的人直接化為了一灘血水。

轉眼間就死的連渣都不剩,這一幕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那些人根本就不敢在靠近林動,生怕自己步其後塵,紛紛把軒轅麟月打上了不可招惹的名單,林動也上了名單,不過那是有軒轅麟月在的時候才有效果。

要不然林動指不定還要和這些人打一架才能拿到這巨尺的歸屬,林動急忙口咬舌尖,吐出一滴精血滴在巨尺上,在下周圍的人徹底放棄了那把巨尺。

林動人巨尺認主后連忙拉着軒轅麟月朝一個方向跑路,不過林動拉的只是黑袍的袖子而已,拉手,呵呵,除非他不想要自己的手了。

若是龍形態下的老師還好說,人形嘛,你碰她一個試試,異性直接死翹翹。

軒轅麟月見林動在帶路也就跟着他了,反正自己來這裏只是陪這小子為青檀找東西的。

林動帶着軒轅麟月亂竄了一會後便來到了一個充滿了木樁的地方,兩人一獸一粽子靜靜的前進著,突然林動彎腰撿起了什麼東西。

「老師,這是什麼?」

林動看着手中的這條像人手臂一樣的東西問道。

「這是傀儡,也就是符傀,不少人都喜歡弄點來看家,我也有不少,實力都還不錯。」

說着軒轅麟月見虛空一揮手,一道身影就出現在兩人眼前,這具傀儡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比林動之前在古墓石門上感受到了還有強大數倍。

一股壓抑的氣息直接讓林動喘不過氣,軒轅麟月見此輕輕一揮手,把傀儡收了起來。

林動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問道:「老,老師,你的這具傀儡是什麼修為啊。」

「最弱的一具,生玄境的。」軒轅麟月默默的回答了。

林動整個人都驚呆了,咽了咽口水后,林動有些不敢相通道:「生玄境的傀儡!天吶,老師還是您厲害。」林動不得不佩服了,最弱傀儡啊。

而林可兒此時感覺那些傢伙要多可笑也多可笑,別人屠他們林氏宗族都不需要親自動手,一具最弱的傀儡就是生玄境修為的,那最強的呢?是不是得和她巔峰時期的境界差不多?

可笑啊,小小螻蟻居然妄想挑釁一位一言就能定你生死的神,何其之可笑,何其自大,何其狂妄,簡直就是坐井觀天的癩蛤蟆。

7017k 陶元子並不承認,葉天傾所指點出的第二個錯誤的地方。

他據理力爭。

但他的話剛說沒兩句,葉天傾就很篤定的說道:「錯的是你,我並沒有指點錯!」

「你仔細想想看,如果將布置在中間的兩個中樞傳送節點,變成三個,而且三個都防在靠近能量進入的哪一方,並且刻畫推送中樞,然後後續的每個能量節點,都如此刻畫,部分根據實際情況進行不同刻畫啊。」

「如此一來,那能量傳送的速度就會更快,而且會更穩定。」

「當然,這還需要額外刻畫一些增強陣法穩定性的節點,而這些加在一起,必然是一個繁瑣的工作。」

「如果你覺得這些你完不成,那隻能說明,你的能力還不夠,還不能布置高級的陣法,現在還只是在中級這個區域晃蕩罷了。」

葉天傾看著陶元子,語氣不疾不徐的說著。

陶元子陷入沉思當中。

他驚訝的瞪大眼睛,獃獃的看著葉天傾,顯然葉天傾的這些話帶給他巨大的衝擊,讓他重新認識了布陣,而葉天傾所說的這些……也都是他之前沒有想過的。

呼,呼,呼……

陶元子呼吸急促起來。

葉天傾的話,帶給他巨大的衝擊。

葉天傾沒在繼續說下去,而是給陶元子反應和思考的時間。

陶元子先是震驚的看著葉天傾,旋即低下頭沉思著,他越是仔細思考葉天傾的話,便是越覺得葉天傾說的有道理。

葉天傾給了他足足半柱香的時間,任由他在這裡獨自思考。

半柱香后。

葉天傾繼續道;「現在,我在來說說你這次布陣所犯下的後續的問題……」

他繼續的說著。

這次陶元子聽的更仔細了。

剛給他還不相信,葉天傾這個乳臭未乾的年輕修者,竟然可以有能力在布置陣法方面指導他,更是不相信自己的陣法,存在葉天傾都能夠看出來的錯誤地方。

可葉天傾將前面兩個錯誤的地方,全部都指點出來后,陶元子相信葉天傾的能力了。

所以後續葉天傾對他進行指點的時候,他聽的那叫一個認真,那叫一個仔細啊。

「這老東西,還就殿主這樣的神級陣法師,才能夠震住他啊。」

雲夢澤緩緩的說道。

看著陶元子收起所有的狂妄,滿臉恭敬和崇拜的聽著葉天傾指點,雲夢澤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他心中暗暗道。

『這老小子,竟然還能這樣安頓的聽著人指出錯誤,真的是過癮啊。』

此刻他是揚眉吐氣。

海神城的城主路青丘,則是滿臉的震撼,震撼的話都要說不出來了。

因為他最了解陶元子了。

知道陶元子在布陣方面,乃是一位極其有造詣的陣法師。

正是因為自身的本事過硬,所以在布陣這方面,陶元子誰的建議都不聽取,非但是不聽,反倒是誰敢給他提意見,那絕對是要被罵的狗血淋頭的。

所以。

看到陶元子,現在這般恭敬的在葉天傾面前客客氣氣的對待,他心裡那叫一個震驚。

畢竟葉天傾沒展露身份,可不是以暴力和武力讓其客氣的。

而是在陶元子最擅長的領域,拿出比陶元子更強的專業知識,使得陶元子折服,變得恭敬。

「殿主他老人家,不光是擁有無敵的戰力,還是一位頂級的陣法師啊,厲害……真是厲害啊。」

「這些年大路上盛傳,當年殿主布置的防禦大陣,使得四域的無數強者,都束手無策,現在看來所言非虛啊。」

路青丘震驚的想著。

葉天傾則是繼續在給陶元子說著,指點著他陣法當中錯誤的地方。

陶元子也是要多恭敬,有有多恭敬的聽著,就如同是一個求學的小學生,極其渴望獲取到知識一般。

。 「十天前?」

厚浦江家!』

江家是在李茹來的前一天過來道賀,算起來正好是十天前。

崔州平回想起那天來了兩個人,除了江家家主,還有一名護衛,

腦子裡浮現出一個其貌不揚的胖大形象!

是他』

「太爺,您回來了!」

崔永的聲音自門口傳來。

「您不在的日子,有一名叫楚漫的姑娘來找過您!」

「嗯?」

「她說故人求見,還讓您回來后務必去找她!」

我認識的人裡面就沒有名字帶楚的』

崔州平吐槽一句,問道:「她還有沒有說其他的?」

「沒有,她很奇怪,來了就說要找您,我說您不在,她留下一句話就走了,招呼都沒打一聲。」

崔州平沉思片刻,

「你把原話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

聽完崔永的描述,崔州平會心一笑,「她興許是找安安!」

「哦!」

崔永恍然大悟。

「你把崔林叫來,我找他有事!」

「是!」

沒過多久,崔林就走了進來,拜道:「高太爺,您找我?」

「隨我去一趟厚浦!」

崔州平決定親自走一趟厚浦,對方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在酒里下毒,至少也是一名用毒高手,

這讓他聯想到埋在厚浦竹林的青家人。

「你對江家了解多少?」

騎馬走在路上,崔州平隨意問起。

「江家之前也算是厚浦第一家族,不過在十多年前突然就淡出世人視線,很少與其他家族來往。」

「高家呢?」

「高家是在江家之後崛起,直到今日還有人在傳,若是江家想爭,根本沒有高家什麼事?」

「哦!」崔州平略點頭,說道:「我想聽聽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