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蟋蟀這麼說完之後,就見金翅甌猛然的飛了一圈,一頭栽進了旁邊的海中。它的這一舉動馬上就讓蟋蟀了解,那位所謂的前輩,一定是在海底之中的才對。

見此,蟋蟀將天雷翅收起,身上亮起護體光罩,同時將沐顏也罩住,這才一縱身帶著沐顏跳了下去。

很快,兩人一鳥兩人下沉的速度極快,中途蟋蟀也發現他似乎無法接近這礁石下方的壁緣,只能在礁石的四周活動。

不過蟋蟀在下沉時還發現,原來這海底世界竟然這麼美麗,這裡簡直就是另外的一番世界,讓人流連忘返。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蟋蟀感覺這海水的壓力開始越來越大了,並且他的真元消耗量也是越來越大了。

當又過了一柱香的時候,當蟋蟀一點點的接近海底的地方時,他也感到了這地方強大的壓力,看了看沐顏,蟋蟀清楚,如果這是一個元嬰期不到的修士來到這海底,估計很有可能會被這強大的壓力擠成碎片的。

看了看眼前,這是一個環形無比粗大的礁石柱,上通的地方根本就看不到頂,以蟋蟀計算,從上面直至最下面最起碼有十幾里的距離,近數千丈的距離,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沒有管那麼多,蟋蟀開始觀察著此地,他發現這個環形礁石的最底部有一個小洞,看上去只有半人高,並且在這洞口的部位還設置著一個無形屏障在阻止海水的進入。

稍微想了想,蟋蟀就知道,那所謂的前輩散仙應該就是被關在這樣的一個地方里,不過如何弄開這個屏障蟋蟀還沒有搞清楚。

很快,當蟋蟀還在疑惑時,那隻金翅甌卻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它只是張口噴出一團金色利光轟擊著這層屏障。

當數十下的轟擊之後,這層防禦禁制便被它轟然炸開,露出一個黑呼呼的洞口,像是某妖獸的獠牙一般,在等待著蟋蟀的進入。

見此,蟋蟀光罩大亮,攬著沐顏的芊芊細腰飛進了洞口,這一刻蟋蟀並沒有退卻,他有辦法在救下這位散仙之後震懾住他,讓他無法對自己下黑手。

當蟋蟀飛進洞內時發現那金翅甌並沒有跟著進來,它只是如同守衛一樣的守護在洞口。

暗嘆一聲,蟋蟀心道還是收復的靈獸衷心,其他的一切全部都靠不住,畢竟人的內心太複雜了,你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什麼時候你的朋友兄弟會瞬間背叛你,在你的身後插刀子,大乘期高手青城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他付出了那麼多,最後得到的卻是被眾修士圍攻,身首異處。

小心的觀察著這洞內的一切,蟋蟀發現這裡從下面看來,竟然像是一個實心的一般,它並不像蟋蟀想象的那樣一眼看到頂,而顯露在蟋蟀的眼前的只是一個實心之地中間的一個小洞。

「哈哈~終於有人出現了,老夫在此等候了近百年,終於找到合適的人選啦,哈哈……」就在蟋蟀在想著此地之時,礁石內部的上空突然傳來一個聲音,這聲音似乎在盡情的釋放著內心的孤獨,放聲鬼叫。

「陸遠……」似乎有點害怕,沐顏忙小聲的喊了一聲,不過卻被蟋蟀出聲大斷了。

「噓……」

「前輩,我想知道你找晚輩前來的目的,另外,以您這樣的高手對此禁制都沒有辦法,那麼叫晚輩前來,恐怕也不會有什麼效果吧?」

眼睛一轉,蟋蟀想要搞明白對方究竟想要幹什麼,畢竟以他一個散仙都沒法完成的事,叫上自己,又有何勝算? 蟋蟀並不是說懼怕這名散仙,畢竟他的天雷動功法對沒有肉身的散仙來說是非常致命的,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還可以強行讓小赤出現震懾對方,蟋蟀不相信小赤出現之後,這散仙還會有什麼其他想法。最起碼的制衡還是不成問題的吧。

「啊哈哈哈哈,小子,你果然夠膽量,看來這次沒有選錯人,不過你放心,既然讓你來就肯定是需要你的幫助,聽清楚了小子,這裡的禁制是佛宗所特有的空冥大禁,它的作用不但是隱匿和禁錮,並且還有消耗和吸收真元的作用,也就是說若想破除這個禁止,就必須要一次性破除,否則它就會永遠的吸收破除者的真元,直至吸干你為止,至於破除之法老夫已經研究透徹,只要你能從中協助,老夫一定能破除這該死的禁制。」

上面的散仙似乎非常高興,他在兵解修成散仙直后又等了近百年才終於等到蟋蟀趕來,並且他剛才還探察到蟋蟀真元的雄厚程度和神識強度,這樣一來,就更能增加他破除禁止的成功率了。

要知道這近百年他每天都是在琢磨著破除此陣的方法,他一直在想金翅甌所能夠牽引來的修士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物,畢竟金翅甌是三級靈獸,若是尋到的修士修為不夠,那來到此地也根本幫不上什麼大忙,而如果找到的修士修為比較高,那麼對方很有可能會直接要服掉金翅甌,畢竟此鳥若用來當坐騎的話可是非常快速的。

「哦?那……我有什麼好處呢?」一聽對方有把握,蟋蟀反倒像個沒事人來詢問對方了,因為蟋蟀清楚,以這樣的一個大陣,如果沒有他在外面使用外力幫助的話,對方根本就沒有希望破解。

關鍵還在於這個陣法的本身,試想,一個法陣若是能夠不斷的吸收破陣者的真元直至死亡,那麼這個陣法本身就算是極其恐怖的了,但如果來的不是自己而是別人,蟋蟀可以肯定的,別人一定不會幫助這名散仙破陣的。

畢竟一個人的修為增長比較容易,但如果神識能比本身修為更加強大的話,那就不太可能了,除非有專門修鍊神識的修士,但那樣一來,他的本身修為就肯定不足,所以現在的蟋蟀斷定對方必須借自己的手才能破開禁制。

「小子,你想要什麼好處儘管說,相信以我散仙的手段絕對容易辦到。」上面的傢伙似乎對自己的實力極具信心,所以話語中也透露著強大的自信。

「我要的非常簡單,那就是請前輩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答應我一個要求,當然,這個要求絕對不會過份,並且前輩答應之後還要發出心魔誓言,因為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在什麼時候反悔。」

看著上方,蟋蟀對沐顏打了一個手勢,朗聲說道,不過從他捏緊的拳頭來看,蟋蟀對此還是抱著不太確定的態度。

可是,對方過了很久都沒有回話,他似乎在考慮著蟋蟀的這個要求,因為對方即使是強如散仙之流,但依舊不敢對自己的心魔隨便發誓,畢竟心魔成立之後,若是違背誓言,那強大的反噬之力可不是自己能夠承受的。

「前輩考慮如此之久,難道是在考慮出陣之後如何對付晚輩的手段嗎?」似乎知道對方的想法,蟋蟀馬上出言喝問,說實話,他還真的擔心這該死的散仙會耍什麼手段。

心念急速閃過,蟋蟀自己也搖了搖頭,因為他自己一開始來的時候就打定主意要從這散仙的身上撈些好處,偏偏卻在這時候,他還冠冕堂皇的去說別人是否在考慮對付自己,這聽上去似乎有些諷刺。

「好,老夫答應你,不過你若是敢……哼,算了,諒你也不敢。」聽話音這散仙對蟋蟀似乎極其無奈,他還是第一次遇見如此小心的傢伙。

說著,散仙便開始發出了自己的心魔誓言。而當他的誓言成立之後,馬上就變成了一個灰色小珠隱進蟋蟀體內,和他的心神取得了一絲聯繫。

當兩者終於聯繫在一起之後,蟋蟀明白,這個散仙的心魔算是和自己徹底形成,也就是說,當對方違背誓言的時候,自己只要一個念頭就可以讓對方生不如死。

「感謝前輩的信任,那麼,現在可以告訴晚輩該如何做才能破解此陣了?」不在意的抬頭看了看,蟋蟀有些輕鬆的說道。

「哼,小子,你以為佛宗的空冥大禁豈是那麼容易破解的,我看你似乎受了不輕的創傷,建議你還是療傷之後才破陣的好,那樣把握也大,老夫可不想好不容易出先一個幫手就那麼容易的死了。」有些沒好氣的回到,散仙對蟋蟀極其頭疼,他沒想到今天來的是一個如此難纏的傢伙。

「那行,晚輩也正有此想法,待晚輩恢復之後再幫前輩破陣。」只是回了一句,蟋蟀就拉著沐顏盤腿坐在一邊,同時他還在這地方布置了一個小型禁制和閣音防禦陣法,這才安心的開始恢復起傷勢來。

「沐顏,這老傢伙不容易對付,我怕他會出爾反爾,一會破陣時我會讓小赤保護你,你只需要看我眼色行事即可。」即使在修鍊中,蟋蟀依舊不忘給沐顏提醒的說道,他自己心裡一直記得孤星曾經說過的,在海外,就必須要時刻堤防著所有修士,因為你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突然背叛你。

「陸遠……我明白了。」似乎想勸蟋蟀,沐顏一句話沒有說完,就在蟋蟀的眼神之下改變想法,她瞬間就明白蟋蟀應該有自己的想法才對。

就這樣,蟋蟀和沐顏開始恢復起來,兩人由於沐顏被人禁錮了一半功力,所以蟋蟀在恢復之後,還不得不將沐顏的禁錮解開,最後不放心的將不太願意出現的小赤召喚了出來,守護著沐顏。

為此他又付出了一些真元之後,才開始和散仙取得聯繫,然後兩人同時配合,開始破陣。

雖然從表面上聽散仙的意思,這個陣法不難破解,但是真正破解起來還真是耗費了不少真元和神識精力,畢竟要想一次性的用出自己最厲害的攻擊手段,和在最及時的情況下切斷本身對真元的聯繫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這種事也除非是放在蟋蟀身上,估計若是放在其他的任何人身上都不太可能實現,畢竟只有強大的神識才能瞬間控制自己將真元切斷,否則就只有被陣法吸乾的下場,況且在修仙界內神識大於修為一個等級的修士在修仙界內是非常難找的。

不過相對與散仙來說,有了蟋蟀在外力的幫助下,他很容易的就將陣法破除了,就見他在破除陣法之時發出轟隆轟隆的悶炸響。

但當他急速飛出這該死的禁制時,馬上就開心的四處亂飛,就好像是在發泄他被禁制多年的怨恨一般,一點都沒有散仙應有的高手風範。

「哼,該死的佛宗,這次出來一定會讓你們好看,該死,竟然敢困住老夫這麼長時間,你們就等著老夫的怒火吧,到時候你們一定會明白什麼叫悔不該當初。」捏著拳頭,散仙有些發狠道,他說著說著竟然怒罵了起來。看的出,他似乎和佛宗積怨非常深。

也就是在這時,蟋蟀才發現這名散仙的模樣,就見這傢伙一身雪白,就連頭髮和鬍子也是白色的,長眉、鬍鬚和一頭飄散的長發竟然全都是白色的,他看上去就好像是從麵粉堆里才鑽出來的一般。

當散仙發泄完畢,最終才有些不懷好意的看向蟋蟀,有些恨恨的說道:「哼哼,小子,你膽子不小,竟然敢和老夫講條件,並且還敢逼我發出心魔誓言,要知道,老夫可是沒有肉身的存在,你確定老夫不會瞬間幹掉你,讓你連發動誓言念頭都來不急?」一邊狠狠的說著,散仙還一邊不懷好意的看著旁邊的沐顏,似乎想先從她開始下刀,可是當他看到沐顏身上的小赤時,他呆住了。 散仙看著沐顏肩膀上的赤鳥時本能的對它產生了一種心理畏懼,可是越是如此,散仙的內心就越對此鳥感興趣,他甚至還有種想把小赤收為已用的想法,當然,這得是在他的能力之下。

「相信前輩應該只是和我開個玩笑而已。」看著散仙,蟋蟀毫無畏懼,他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同時手中閃現出絲絲電弧,他希望對方能夠放的聰明些,最好能明白蟋蟀的用意,也只有這樣,雙方才能保持平衡。

「老夫很欣賞你這種聰明的小子,說吧,你的條件。」看著蟋蟀,又看了看小赤,散仙的表情看上去有些複雜,他以散仙的身份竟然看不透這小子和這赤鳥,雖然他能看出蟋蟀的修為和境界,但對於蟋蟀的本身卻始終像是迷霧一般,讓他摸不透。

至於赤鳥的本身,就太讓散仙驚訝了,那從心底讓他生起的恐怖感,足以證明它的強大。

要知道,進入散仙以後,他幾乎就算是仙的一種了,既然成仙,那對於一些比自己修為低上好幾級的修士那多少都能看透對方的一些將來情況的,就好比是預測術一般,能夠探知未來。

可是眼前的小子和赤鳥給他的震撼太大了。稍微一想,散仙就明白了,看來此子將來的成就必定無可限量。

「不知前輩尊姓大名?晚輩陸遠,這是晚輩的雙修伴侶,沐顏。」沒有回答散仙的問題,蟋蟀只是介紹起自己和沐顏來。

而這時的沐顏一聽蟋蟀說自己是他的雙修伴侶,頓時羞的小臉通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蟋蟀一眼,慌忙又給散仙行禮。

「啊哈哈~!真開心,老夫化元能結交小友也是非常高興呢。」化元見蟋蟀自報家門,竟然顯得非常開心,他的態度瞬間轉換讓蟋蟀極度不適應。給蟋蟀的感覺就好像是騙羊出圈的狼一樣。

「化元前輩,晚輩對前輩的要求很簡單,就是希望前輩能夠保護我一段時間,三年,在三年之內,你要寸步不離的保護我,即使我在修鍊也是一樣,如何?當然,如果前輩暫時有事可以先去處理,晚輩就在此等候即可。」

看著化元,蟋蟀這時候才說出自己的要求,他想的很清楚,這三年內自己要辦的事情很多,並且以海外的形式來看,肯定會發生某些令人無法想象的大事的。

「咦,保護你?」看著蟋蟀,化元似乎有些不解,他對蟋蟀的這番話有些疑惑,他搞不明白以蟋蟀這樣的功力為什麼還要要求保護?

「以我對海外形式的了解,以你的手段和修為,海外應該沒有什麼修士能夠為難到你才對,可你竟然還要保護?這讓我老人家很費解啊。」

頓了一頓,化元有些無奈的問道,就好像是對蟋蟀有這麼高的修為還需要人保護有些無法理解一般。

「沒有什麼能為難我?」聽著化元的這番話,蟋蟀總覺得這其中似乎還隱藏著什麼秘密一般。

「看來小友似乎還不理解海外的形式,那麼老夫就免費告訴你一個消息,那就是,海外高手一般在進入靈虛期之後,都會選擇進入隔空島修鍊,那兒的靈氣和自然環境對靈虛合體期以上的高手來說,是最適合不過了的,當然,前提是你能夠找到隔空島並且順利進入。」

看著蟋蟀,化緣款款道來,看他的模樣,似乎對海外形式比較熟悉一般。

「隔空島?」當蟋蟀聽到這個島名時,他馬上就想起來曾經剛傳送到海外時遇見的那個空中飄浮的大島了,並且上面電閃雷鳴的模樣,像極了化元所說的自然環境。

「不對吧前輩,自從晚輩來到這海外之地,已經見識了很多高手了,甚至就連合體高手都已經見識不少,但前輩卻又如何說這海外沒有靈虛期以上的高手呢?」有些疑惑,蟋蟀又忍不住問道。

「有這回事?先不討論這些,老夫目前還真是有急事需要去確認一下,如果你能在此等候最好,當然你若離開,老夫自會去找你。相信憑老夫的神通應該不難找到你,好了,就此別過。」

看著蟋蟀,化元似乎還比較急,他只是匆忙的對蟋蟀點了點頭,就閃過一道白光,消失不見。同時和他一起消失的還有礁石外的那個金翅甌。

「陸遠……」

「我明白你的擔憂,相信這老傢伙一定會回來的,放心吧,因為以他這類高手的境界是不會輕易欠下人情債的,否則對他的將來都會有很大影響。」似乎對化元的承諾極有信心,蟋蟀一邊解釋給沐顏聽,一邊將這四周再次禁制,準備繼續修鍊。

「沐顏,現在我有必要告訴你,由於修為原因,可能將來的路,我們將走的非常艱難,甚至我們會有兩界相隔的可能,所以我必須要想辦法提升你現有的修為。」沒有在意沐顏的急速轉變的表情,蟋蟀一伸手將混元鼎取了出來,同時手訣連打,只是眨眼間,沐顏就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突然重新換了一個場景。

這裡給她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專門為修鍊所準備的地方一樣,並且可以說是驚心為自己準備的修鍊場。

十足的靈氣,到處種滿了花花草草,微風一吹飄蕩起一陣陣花香,這裡是花的海洋,這兒對一個女修來說,稱之為極樂世界也不為過。

「怎麼樣,滿意嗎?現在的你,只需要好好在此地修鍊皆可,另外,我會去修鍊一些丹藥為你提升真修為。」有些溫柔的說著,蟋蟀交給沐顏一枚玉簡。

「這是嵐樂典,是你擅長的修鍊法典,另外,這裡有不少你可以使用的法寶,雖然品質不是很好,但對付一般修士來說也足夠了。」取出的一件件法寶和一部修鍊功法,蟋蟀幾乎將沐顏所修鍊的必要條件全部都考慮到了,就差直接為她提升功力了。

「陸遠……」看著蟋蟀,沐顏竟然一個忍不住抱著蟋蟀就要哭了出來,她實在是太感動了,眼前的少年自從遇到自己,從來都是無私的付出,從沒見他索取過什麼,就連這次的營救也是沒有考慮過任何後果的,如果不是半途中出現的變故,沐顏甚至懷疑蟋蟀是否能繼續活下去。

「別傻了,好好修鍊,你要變的更強才行,我要去煉丹了。」輕輕的拍了拍沐顏的香肩,蟋蟀有些憐愛的說道。同時將小赤收進體內。

「嗯……」乖巧的點了點頭,沐顏當然明白蟋蟀話里的意思,所以她暗暗發狠,一定不能拖了蟋蟀的後腿,她要自己也成為一個有名的強者才行。

見沐顏坐下開始安心修鍊,蟋蟀深情的看了沐顏一眼,指訣連掐,只是眨眼時間,他又來到了七彩金蓮所在之地,開始察看起這朵奇花的情況。

從表面上看,七彩金蓮已經又漲高了兩寸,雖然不太明顯,但是還是被蟋蟀一眼就發現了,至於其根莖下的靈泉也被吸收了三分之一。看著這奇花,蟋蟀微微一笑,掐動指訣,飛出鼎外。

剛來到鼎外,蟋蟀沒有忙著修鍊,他只是將儲物腰帶里的藥材全部取了出來,連那些珍貴的靈藥也全取了出來,他要用這些藥材修鍊些丹藥。

不管是提升功力,又或者是恢復真元,一樣都不能少,畢竟它們在爭鬥中起到的作用太大了,就像一開始的自己,受傷之後根本就沒有更好的丹藥來恢復。

為了以後的海外可能出現的戰亂,蟋蟀必須要修鍊出足夠的丹藥做為底牌,而這次他決定要修鍊更高一級的丹藥。

將黑色玉簡取了出來,蟋蟀神識掃過,瞬間就從中找到了三種適合自己使用的丹:離隕丹。

作為修仙界的療傷聖葯,此丹的名聲早已流傳在外,相傳此丹號稱是修仙者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它就能將人從死亡線上拉回。

見此,蟋蟀迅速整理好必要的藥材,將它們分類放好,並且全部的配好藥量,以防止會出現不必要的麻煩。

由於蟋蟀在青元洞府所得到的藥材極多,所以配好一味葯也是相當的簡單,只需要掌握藥材的數量,就足以完成煉丹的條件了。整理好一切,蟋蟀準備要開始煉丹了。

為了避免沐顏在混元鼎中出現什麼差錯,蟋蟀在沒辦法之下,只得將沐顏再一次的帶出混元鼎,隨後才開始煉製丹藥。

不過蟋蟀有了先前的經驗,再煉製丹藥就要簡單的多了,畢竟煉丹的經驗對於蟋蟀來說可是非常簡單的,他甚至是一口氣煉製了數十顆才停下開始恢復真元。

很快,當他真元恢復之後,又開始整理起藥材來,這一次的他必須要煉製一爐真元丹來,雖然材料不大多,但是對於煉製真元丹還是綽綽有餘的,甚至最後蟋蟀還將自己一直都沒有使用的淵噬天蟄取了出來,他決定要為沐顏衝擊化神而做足任何準備,畢竟她對於自己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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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噬天蟄的作用非常大,它雖然被蟋蟀煉化過一次,但它依舊可以成為入葯提升修為的佳品,藥用的價值同樣很大,畢竟它是是天才地寶中非常珍貴的品種了。

同先前的一樣,蟋蟀將煉製丹藥所需要的藥材再次整理完成,他這次不但要煉製專門為沐顏所準備的真元丹,他還要煉製可以讓沐顏在斷時間衝擊化神才能使用的百轉丹,一種極難煉製的丹藥。

畢竟有了淵噬天蟄,蟋蟀無論如何都要試一下,這個必須要煉製成功,蟋蟀甚至敢肯定,只要自己能將這些丹藥煉製成功,那麼接下來的沐顏一定會衝擊化神成功的。

做完所有準備,蟋蟀為了保證自己能夠不出差錯,還在這裡設置了兩個小型的聚靈陣,他明白,使用混元鼎修鍊丹藥極其耗費真元,雖然白火的能力已經足夠,但如果想掌握好混元鼎的力量,還是會耗費大量真元的。

看著準備好的一切,蟋蟀又吩咐沐顏稍微離開一段距離,隨後才安心的開始煉製起丹藥來。

真元丹的修鍊方法不像修鍊百轉丹那麼複雜,它屬於比離隕丹更加容易煉製的丹藥,所以蟋蟀在煉製時並沒有耗費太過複雜的程序和時間就成功的將它煉製完成。

這對經驗豐富的蟋蟀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畢竟是煉器、又或者是煉丹,那都必須要有豐富的經驗才行,否則一切都是空談,因為你沒有經驗的話,根本就無法對付在煉丹中可能會出現的情況。

此丹的成功煉製也讓蟋蟀心中大喜,不管怎麼說,沐顏的修為增長几乎可以算是鐵板上的釘釘了。

看著煉製出來的這土黃色的丹藥,蟋蟀稍微一探就感覺到其中所蘊涵的能量,微微一笑,蟋蟀將丹藥收好,又開始煉製了起來,直到數爐真元丹丹成之後,感覺此物足夠使用,蟋蟀才將目光放在了淵噬天蟄和它所需要的藥材上。

這種丹藥蟋蟀並沒有煉製過,同樣的他甚至連見都沒有見識過,所以對此,蟋蟀還是十分小心的,他必須要將這一切完全的掌握之後才敢繼續煉製。

和之前的煉丹程序一樣,蟋蟀同樣是陸續加深火焰的溫度,從普通真火到清色火焰之後,蟋蟀才敢將煉丹所需要的藥材一樣一樣的投入鼎爐,並且當這鼎爐的所有藥材全數煉化,他才將淵噬天蟄同樣投入鼎中。

不過蟋蟀的自信雖然不是很高,但是混元鼎可不愧被稱之為仙帝曾經使用過的寶貝,它的強大作用直接影響著丹藥成丹的幾率,此丹同樣的在蟋蟀的煉製之下,迅速完成,變成了一個赤黑色的丹藥。

感受百轉丹被如此順利的煉製出來,蟋蟀一直都不太敢相信,直到最後他將那赤黑色的丹藥取在手中時才敢確定,丹藥是真的煉製成功了,畢竟這東西對於自己和沐顏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

煉製完成之後,蟋蟀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將所有的真元丹和那枚百轉丹交給了沐顏,他沒有管沐顏那不可思議的表情,畢竟這是第一次在她面前施展煉丹手段,想到以後她的可能要和自己一起修仙,所以蟋蟀有必要讓沐顏知道自己的一些手段。

他沒有責怪和詢問沐顏為什麼會來到海外,因為蟋蟀清楚,如果沐顏不是關心自己的話,是不可能從天南冒著如此之大的風險來找自己,這一切都已經無需言明了,他要做的就是對以後的沐顏更好,沒有其他條件。

後者對蟋蟀施展的手段和剛得到手的丹藥很顯然是非常的吃驚,直到現在她在明白,原來蟋蟀煉製了這麼長時間的丹藥,竟然都只是給自己煉製的。

見此,沐顏似乎除了感動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表情了,不過在這之外,沐顏自然明白蟋蟀這麼做的目的,兩人之間雖然沒有太多的默契,但對於蟋蟀的性格沐顏多少還是有所了解的,所以她並沒有讓蟋蟀太過操心,只是服用了丹藥之後,就開始獨自修鍊起來。

而蟋蟀在做完這一切之後,馬上就又來勢煉製起更高一級的恢復類丹藥和一切提升修為的丹藥,提升修為的蟋蟀自然不在乎,他只是在為沐顏的將來做準備。

畢竟他自己的三個元嬰都有自己修鍊的能力,所以他的修為也可以說是無時無刻的不在增長著,這樣一來,蟋蟀自然可以節省修鍊的時間,當然,關鍵時刻蟋蟀自然還得自己修鍊才行,單靠元嬰修鍊的話,太過龜速了些。

就這樣,蟋蟀在這面礁石的最底部,開始了一遍遍的修鍊起丹藥來,除此之外,蟋蟀也會在空的時間裡將自己儲物腰帶的寶貝完全的整理了一番之後,竟然整理出數十個沒有時間探察的儲物袋,這裡除了有不少藥材、妖丹、煉器材料之外,蟋蟀還找了一些利用妖丹來煉製丹藥的丹方。

同時在整理這些儲物袋時,蟋蟀還找了不少典籍和一些修鍊功法,至於法寶之類的東西多的數不勝數。這些東西雖然對蟋蟀來說,沒有太大的作用,但是蟋蟀在當時的凌天身上得到的儲物袋裡卻發現了不少令他感興趣的東西。

比如一塊非金非木不知材質的金色的薄片,一枚和他曾經所得到的竹札一樣的東西,一件品質不錯的水屬性法寶飛劍,一枚記載著他們所要實施計劃的玉簡,也就是明日島的陰謀。

看著這枚玉簡里的內容,蟋蟀隱隱的覺得這明日島和石盤島之間應該是有著某種聯繫的,畢竟他們這兩股勢力似乎都和孤星有所牽扯。

稍微想了想,蟋蟀想不出其中的關鍵,只好繼續收拾著儲物袋裡的物品,當他收拾完所有物品之後,又有一樣東西吸引住了蟋蟀的眼球。一個看上去很不起眼的灰色玉片。

好奇的探察起這東西來,蟋蟀發現這東西竟然是傳說中對隔空島的記錄,並且還有隔空島大概介紹和它的特殊點。

當蟋蟀將這東西放下之後,內心久久不能平息,他不知道這其中所說是不是真的,但對於隔空島神秘,蟋蟀也算是有所了解了,怪不得散仙化元會說修仙者在進入靈虛期以後會進入隔空島呢,原來哪裡才算是高手的聚集地,甚至於是修鍊至渡劫期的必須之地。想到這裡,蟋蟀對隔空島便更加嚮往了。

念此,蟋蟀迅速的整理完所有材料,便開始了修鍊、煉丹、閱讀典籍和研究戰利品,他必須要在短時間內徹底了解海外的形式和以後將要去的地方,也只有這樣,蟋蟀才能更好的應付可能會出現的危險。

就這樣,蟋蟀又進入了無休止的修鍊當中,當然,還有煉製丹藥和一些必要的東西。

然而蟋蟀和沐顏是進入修鍊了,但是海外之地最近可不太平,四海之中的所有勢力幾乎已經鬧翻了天。

東海由孤星帶著他集結的一批數十人組成的高手,不斷的在尋找各個勢力的麻煩,他的目標終究還是盤石島,雖然孤星並沒有直接進攻盤石島,但是對於其他的一些小型勢力卻不肯放過,幾乎在他所過之處,處處血流成河,將所有的東海勢力全部得罪了個遍,最終引出盤石島的高層來進行了一場火拚。

雖然孤星的人數稀少,但卻是個個高手,他們這些修士,幾乎可以橫行整個東海,當真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將整個東海鬧騰的無法安寧,爭鬥無時無刻的不在發生著。

畢竟孤星的手段太厲害了,幾乎在每次爭鬥之中,他都會率先以一己之力對抗十數名合體高手,並且能夠成功的牽制住這些高手,讓己方人員從容不迫的離開戰鬥。

這樣長時間下來,東海便被攪的是天翻地覆,雖然蟋蟀也是身處東海,但由於他在海底深處,到也感覺不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