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列奇科一面命令負傷的慎密號返回特羅姆瑟,另一面也開始收攏自己的艦隊,他將兩艘重巡和輕巡布置在遠離德軍主力的方向,僅僅派三艘驅逐艦同德軍保持接觸。

說白了,格列奇科這就是擺出了一副隨時準備逃跑的架勢,一旦情況不妙他的巡洋艦編隊立刻就可跑路,完全沒有危險,至於三艘驅逐艦是不是很危險?他認為風險不大:「我軍驅逐艦的速度足以擺脫敵重巡洋艦或者戰列巡洋艦和戰列艦,而我軍驅逐艦的火力遠遠超越敵驅逐艦,在同等力量的交鋒中佔有優勢!」

其實,這依然是打不過就跑的思路。格列奇科的做法確實保證了自己艦隊的安全,但是對全盤的作戰計劃卻不是什麼好事?

為什麼呢?因為西里阿科斯是個很狡猾的海軍將領,他頭腦很清醒,對戰場的關注度和把握度相當的敏銳。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搜索和追逐,這位海軍中將也產生了疑惑,為什麼除了那三艘驅逐艦之外,始終沒有發現敵人更多的艦船?為什麼這三艘驅逐艦明明打不過可以逃跑。但是卻似逃非逃?

機警的西里阿科斯開始意識到這些驅逐艦是不是餌?或者說,整個紅海軍輸送36型反潛護衛艦就是一個幌子呢?這種想法一旦冒出來,西里阿科斯就再也收不住了。他必須為德國海軍的主力艦隊負責,他必須搞清楚真相!

西里阿科斯立刻就採取了行動:首先他命令立刻彈射幾架水上偵察機搜索周邊海域。確定是否真的有敵艦隊的蹤跡,其次,立刻電告德雷爾,要求海軍部確認皇家海軍和紅海軍是否有異常動向,特別要注意是否有大型軍艦出港的跡象,最後西里阿科斯還命令編隊重新收攏,以防被敵艦隊各個擊破。

西里阿科斯的應對措施還是非常有效的,比如水上偵察機很快就找到了格列奇科的巡洋艦編隊。而且德雷爾那邊也很快就發現了皇家海軍的異常動向。

先說說水上飛機的發現,希佩爾海軍上將號的ar196水上飛機錯誤的將紅海軍的重巡洋艦和輕巡洋艦識別為了戰列艦,所以當西里阿科斯聽說前面有四艘戰列艦在等著自己的時候,他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甚至他還會有這樣的想法:「真的只有四艘戰列艦在前面埋伏嗎?說不定在其他方向,還有更多的戰列艦和巡洋艦在等待著老子!」

而且很快德雷爾那邊也發來了新的情報:「兩艘納爾遜級戰列艦,兩艘喬治五世級戰列艦已經出海,初步判斷敵人的目標是特隆赫姆……」

這一發現讓西里阿科斯冷汗連連,他愈發的覺得前面是個陷阱了,紅海軍張網已待,皇家海軍又躲在後面關門打狗。這太狠了!

基於這種判斷,西里阿科斯當機立斷的命令艦隊立刻掉頭撤退,甚至命令艦隊立刻加速到29節。他要用最快的速度返回特隆赫姆!

格列奇科並不知道西里阿科斯已經決心撤退了,他的巡洋艦編隊還在優哉游哉的往特羅姆瑟方向撤退,大有一旦情況不妙就立刻溜回港內的意思。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堅定號驅逐艦向他報告:「敵人正在轉舵高速撤退!」

得到這一消息的時候,格列奇科鬆了口氣,他還真擔心德國人不講道理的逼過來,那樣他就得狼狽的逃回特羅姆瑟了,雖然他真的很膽小,但是也不願意被其他的同僚稱之為膽小鬼。現在德國人主動撤退了,那他就可以保住顏面了。

當然。指望格列奇科主動的追上去,那也是不可能的。他借口要等待戈爾什科夫的艦隊,命令巡洋艦編隊原地待命。僅僅命令三艘驅逐艦去偵察德國艦隊的動向。

格列奇科是高枕無憂了,但釣魚行動卻危在旦夕,尤其是晚上九點之後,一場突如其來的雨雲抵達了這一片海域,狂風巨浪和大片的烏雲給「偵察」德艦動向的三艘驅逐艦造成了極大的麻煩。

比如說堅定號,以前講過,33型驅逐艦為了追求強大的火力和高航速,不得不採用超大的長寬比,細長的她速度確實很出色或者說驚艷,但同時也付出了耐波性能低下的病根。

在狂風巨浪的拍打下,堅定號的船首一度都浸沒於海水當中,哪怕是拚命的燒鍋爐,其航速也上不去,甚至是直線下降,在風浪最大的時候,為了保證全艦官兵的安全,艦長只能下令減速掉頭。

很快堅定號就退出了「跟蹤」,僅剩下兩艘36型驅逐艦頑強號和魯莽號繼續緊緊的咬住德國驅逐艦。

「這些討厭的尾巴!」

當西里阿科斯收到驅逐艦的報告,得知紅海軍的驅逐艦正在跟蹤他的艦隊時,他就進一步確定了這是陷阱,為了誤導和擺脫這些討厭的尾巴,他斷然命令道:「驅逐艦編隊維持原有航線不變,我們先折向北方,然後向特隆赫姆開進!」

西里阿科斯比格列奇科果斷的多,他很清楚對於德國海軍來說最寶貴的是主力艦,為了保證這些寶貴的主力艦的安全,驅逐艦可以放棄。

狡猾的西里阿科斯像四腳蛇一樣斷尾求生,還別說這一招真的管用,當紅海軍的驅逐艦被德國驅逐艦誤導到錯誤方向上之後,將帶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一個小時后,從四艘航空母艦上起飛的兩百餘架戰機得到了一份錯誤的情報,他們調整了航向,向著錯誤的方向飛去。當然,這一切格列奇科並不知道,因為他在遠離一線的海域優哉游哉的享受和平,甚至這個缺乏勇氣的海軍軍官還在做著陞官的美夢,不過,在一個多小時后他的這些美夢很快就會破碎,然後在戰鬥結束之後,他也將很快告別海軍生涯……(未完待續)

ps:鞠躬感謝南方流浪者和尤文圖斯同志! 正當王海撕下莎姐的黑色羊毛衫,露出大半截白嫩香肩,想埋頭下去親吻享用的時候,忽然後面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海陡然打一個激靈,毛都嚇炸了,駭然轉過頭來,瞪大眼睛望著劉伯陽以及一眾戰魂堂人馬!

「你、你們什麼時候進來的?」王海愣愣道。

「王哥你太盡興了,沒聽見很正常。」劉伯陽笑道。

「呃,呵呵,呵呵……」王海尷尬的笑著。

莎姐憤然一把推開他,紅著眼睛裹緊自己的羊毛衫,從床上跑下來頭也不回的離開,貴妃貂蟬趕緊追上去。

「王老闆,我發現個很有趣的事情。」劉伯陽笑眯眯道。

「什麼?」

「你從深圳回來,膽子也變大了呢。」劉伯陽不緊不慢道。

「什麼意思?」王海心裡直打鼓,看著劉伯陽步步逼近,強自鎮定道。

「我沒跟你說過莎姐是我姐嗎?我還想問你呢,你這樣對她是什麼意思?沒把我放在眼裡啊?」劉伯陽彎下身,笑眯眯的問他。

王海渾身發毛,陪笑道:「呵呵,楊兄弟,對不住啊,剛才一時沒忍住,你應該知道,我喜歡莎莎好久了……」

話沒說完,劉伯陽「啪」的一巴掌已經扇了過去,直接把王海整個人都扇摔在床上,王海嚇了一跳,捂著火辣辣劇痛的左臉,不可置信望著劉伯陽!

「對不住啊,我一時沒忍住,你應該知道,我想收拾你也很久了……」劉伯陽還是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王海徹底嚇住了,色厲內荏道:「你們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們,別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別亂來!!」

「王老闆,我高興叫你一聲老闆,你就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其實在我眼裡,你什麼狗屁東西都不是!剛回來你就敢大呼小叫的,真不把老子們放在眼裡了?罵這個罵那個,有幾個錢就了不起是吧?」

「楊、楊青帝!!我警告你別再過來了!!高楓就在下面,鬧大了對誰都不好!這件事兒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行不行……」

話沒說完,劉伯陽又一巴掌扇過去,直接又把王海扇飛,從床上滾了下去,劉伯陽多大手勁,兩巴掌下去就讓他左臉充血了,紅的嚇人。

「高楓?你嚇我啊?別說公安局長,就算國家元首站在這裡,該收拾你我也照打不誤!」劉伯陽笑眯眯的蹲下身,牽著王海的衣領把他拽起來,道:「你再瞪一個我看看!」

王海看著劉伯陽這「純凈」的微笑面容,嚇的有話也不敢說了,只能惶亂支吾……

「啪!!」的一聲,劉伯陽第三巴掌已經甩了出去,可王海還沒等摔在地上,高震飛一個躥步過去拽住他的肩膀,對準他的肩膀連轟三個膝蓋,鬆開手的時候,王海直接捂著肚子跪了下去……

「看著我,還有什麼想說的?」高震飛采著他的頭髮冷冷道。

「呸!」王海狠狠唾了高震飛一口,然後朝劉伯陽罵道:「我**的楊青帝!!你們別他媽太囂張了!!真當你們有人老子就沒有啊!在老子的地盤上看場子你們牛逼什麼!!再敢動手我就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王海叫囂道。

高震飛摸了摸臉上的口水,笑了。

劉伯陽也樂了,最不爽的就是有人提及自己的母親,王海很不錯,把這個大忌諱給犯了,劉伯陽給了後面人一個眼色,任嘯天聳聳肩膀就過去關門,莎姐和貴妃貂蟬其實一直等候在門外,看到任嘯天,莎姐紅著眼睛上來道:「教訓他一下就行了,千萬別弄出人命……」

任嘯天只是笑了笑,什麼話都沒說,關上了門。

隨即莎姐就聽到裡面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嚎,她的心弦陡然一顫!

高震飛收回腳,王海兩手抱著肚子蜷在地上掙扎打滾,嘴裡「哇」的一聲吐出血來……

「來,你認識人是吧?打電話,全叫來。」劉伯陽笑眯眯的從床上撿起王海的手機,遞到他面前道。

王海咬牙切齒的盯著劉伯陽,目光能噴火!

「我讓你叫人,看我幹什麼?」劉伯陽笑了笑,猛的拿手機朝他腦袋上狠狠一砸!「咔」的一聲,手機塑料殼子都磕爛了,王海腦門上綻開一個血窟窿,紅腫膿青,他抱著腦袋歪下去就殺豬般慘叫!

後面龍天養任嘯天等人再也不猶豫,帶著七八個小弟上去就踹,噼噼砰砰踹的王海滿地打滾,龍天養嫌不解恨,揪起他腦袋往地上狠狠一磕,登時王海暈頭轉向連鼻孔里都流血了。

劉伯陽擺擺手讓一群人都退到後面去,蹲下身,扯過塊兒床布幫王海擦擦血,笑道:「現在還有啥說的沒?」

王海虛弱的翻白眼:「我、我……」

「你說啥?我聽不見?大聲點!」劉伯陽道。

「我、我錯了……不……不敢了……」

「以後蜜月天堂誰說的算?」劉伯陽繼續笑著問。

「你說的算……」

「那你還敢不敢再來?」

「不、不來了……」

「很好,呵呵,不過呢,老子們也不是那種不留後路的人,以後蜜月天堂不准你踏進一步,可名義上的老闆還得是你,你最好也不要出去到處跟人亂說,不然,我弄死你都是輕的。」劉伯陽笑道。

劉伯陽做事一向考慮的比較周全,雖然拿下王海的場子,當了蜜月天堂真正的當家人,不過短時間內還不能讓這事兒泄露出去,因為萬一被別人知道,對戰魂堂名聲不好,以後誰還敢跟劉伯陽打交道,誰還敢放心的把場子交給戰魂堂看?

「我明白……明白……」王海敢不聽話嗎?……

「你很喜歡玩女人是吧?」劉伯陽笑問。

「沒……」

「喲,還不承認,剛才是誰那麼盡興啊?莎姐的主意,你以後還敢不敢打?」

「不敢!不敢了!!」

「你這種人的話能信啊?呵呵,王老闆,你呢,也別怪我,你剛才罵了我,呸了我兄弟,還想強迫我姐姐,今天我如果輕饒了你,這事兒就說不過去了。既然你已經有孩子,那我應該也不算太喪盡天良,就給你留個念想吧……」

王海已經聽出這話里的味道,迴光返照一般驚駭道:「不、不要……!!」 房間里傳來聲嘶力竭的慘叫,原本就心裡發慌的莎姐貂蟬貴妃三人再也忍不住,她們實在怕鬧出人命來,剛想不顧一切衝進去看看,忽然聽到門「砰」的一聲打開,然後劉伯陽一群人就若無其事的走出來,莎姐不放心想朝裡面看一眼,劉伯陽卻笑著拉住她往外走,道:「別看了,他沒事,死不了。」

莎姐內心忐忑的被劉伯陽拉走,可還是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不看不要緊,一看俏臉馬上嚇白了!芳心狠狠一揪!

房間里的王海,生死不知,躺在地上,屁股下面全是血,尤其是命根子部位……

高震飛正站在他旁邊面無表情的擦手……

——

接下來的事情莎姐就完全猜不到了,王海當然沒死,高震飛不知道採取什麼方式,神不知鬼不覺的通過小後門把他弄去了醫院,不過姓王的這輩子想再碰女人是不可能了。

從樓上下來,杜局長等人已經跟那些技師美女們打的火熱,高楓也不再裝模作樣,已經拿著酒杯和兩個俄羅斯美女玩對對碰了……

見劉伯陽回來,高楓留空問了一句:「你上去幹什麼了?」

劉伯陽笑道:「以後天堂真是我說的算了。」

高楓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呵呵,放心吧,高局長,別把我想得那麼壞,我不會讓你難做的,五好市民雖然評不上我,但殺人放火的事我也輕易不幹。」

高楓淡淡點了點頭,他相信劉伯陽應該有這個分寸。

「上面還有幾間空房,高局長杜哥你們都累了吧,上去休息一下吧,我們這兒的技師手藝可都不錯,讓她們試試手唄!」劉伯陽笑道。

「就是啊!高大哥,讓人家伺候伺候你嘛!」一個膩在高楓身邊的女孩子甜聲道。

高楓杜局長三人早就忍了很久了,是個正常男人就經不起這樣的撩撥啊!他們等的就是劉伯陽這句話,也沒客套,給了劉伯陽一個嘉許笑容,每人摟著兩個美女就在戰魂堂小弟們的帶路下上樓而去了。

「剛才的事謝謝你。」莎姐很認真的對著劉伯陽說道。

「呵呵,你又來了,謝我啥?我也是為我自己嘛,不全是為你。再說憑咱們這關係,我能不替你出頭啊?」劉伯陽道。

莎姐道:「我是認真的,真的很謝謝你。」

像莎姐這種女人,儘管性感漂亮,尤物動人,被無數男人心裡惦記著,可真正願意為她出頭,為她豁出去的人,還是很少很少的,而劉伯陽做到了。

「啥意思?難不成以前謝我都是假的?」

莎姐俏臉一紅,白了她一眼,嗔道:「哪有!好啦,不說這個了,蜜月天堂真正的新當家,以後小奴家就得給你效力了,還請多多照顧啊!」

劉伯陽無語,莎姐不愧是顛倒眾生的妖孽,開玩笑的樣子都這麼動人,苦笑道:「得,姐你可別這麼說,我剛才要下場子,就是想交給你的,對你我是一百個放心,以後你就是蜜月天堂的大姐頭,這場子的大當家!」

「幹嘛對我這麼好?」

「你是我姐嘛,一家人還說兩家話?」

「喂!」莎姐抗議了,「你口口聲聲叫我姐,難道我看起來真那麼老?」

「哪能,你漂亮著呢,我這不是尊敬你嗎?」

莎姐不忿道:「少來,貴妃和貂蟬也比你大點,你怎麼不管她們叫姐?」

「裝傻呢吧,她倆都是我女人,我幹嗎叫姐?」

皇后權利大:誰做皇上我來定 「那我……」莎姐一下子臉紅了,狠狠的給了劉伯陽一個白眼,沒把話說下去,轉而問道:「你到底把王海怎麼樣了?他不會死吧?」

「不會,不過以後就算對你有心,他也沒那能力了……」

——

今天蜜月天堂這場「熱舞會」一直開到晚上十一點才散場,整個現場氣氛雖然陷入幾次低谷,但總的來說還是很火爆的。蜜月天堂艷名遠播,相信已然成為整個市西娛樂場所的頭牌,便是在整個g市都鼎鼎大名了。

許多男人今晚在這裡找到了激情,也被吊足了胃口,恨不能立馬就掏錢進去裡面狠狠消費。要說最爽的當然還是高局長杜局長他們三人,楊林找的那些妹子可都是蜜月天堂手藝最好的,直接把三人服務的手軟腳軟。

高局長三人無比的意猶未盡,那幾個俄羅斯美女簡直要人命吶!被那白嫩的大腿一纏,還讓人活不?高楓可是很久沒出來偷腥了,憋了幾個星期的他一旦爆發出來最是兇猛,據說隔天就有一個水嫩小妹子向莎姐請了假,腰酸的不行……

高局長對劉伯陽今晚的安排滿意,當然就對劉伯陽滿意,啥也不說了,以後就是一條船上的人,高局長是有眼光的,替劉伯陽這樣的人做靠山,絕對划的來!

當夜劉伯陽帶著戰魂堂兄弟們分別送走高局長三人,回到貴妃和貂蟬那溫馨小窩的時候,也在她們身上狠狠盡興了一番,畢竟劉伯陽楊林這些人也被各色美女們撩撥了整整一晚上,火頭也是很大的,據說楊林也沒回賓館,而是去找趙霜梅了……

一番雲銷雨霽之後,貴妃和貂蟬兩位國色天香依偎在劉伯陽懷裡,香汗淋漓,卻連下去洗澡的力氣都沒有了,兩張白嫩的俏臉紅撲撲的,被劉伯陽滋潤的越發動人。

貂蟬蔥白的玉指在劉伯陽胸膛上畫著圈圈,呢喃道:「陽哥……」

「叫老公。」劉伯陽拍了她屁股一下。

「哦!」貂蟬嘿嘿一笑,心裡別提多甜蜜了:「老公,你現在越來越厲害啦!」

「我也覺得,你們兩個一起來,我都能把你們殺的潰不成軍……」

「討厭!人家不是說這個!」貂蟬鼓著嘴巴掐了劉伯陽的胸膛一下。

劉伯陽哈哈大笑,捏捏她精緻的臉蛋:「那你想說什麼?」

「現在連公安局長都給你做靠山,那你以後豈不是更可以肆無忌憚了?」

「我本來也沒怕過誰吧。」劉伯陽撓撓頭笑道。

「嗯!呵呵,看來跟著你果然是明智的決定,你好有本事啊!」貂蟬由衷讚美道。跟劉伯陽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她和貴妃越發覺得這個男人有魅力,能讓女人陷進去而無法自拔的那種魅力……

「老公,今晚你幫莎姐收拾了王海之後,我看莎姐看你的眼神都變了,沒準她也在心裡傾慕你呢,你對她有沒有意思啊?莎姐那麼漂亮性感,身材也那麼棒,在床上更是嫵媚到極致的妖精哦!你要是能收了她,算你本事!」 ,但是在紅海軍航空兵部隊中,他已經算得上經驗豐富了。出生於亞塞拜然的這個亞美尼亞族小夥子1935年畢業於民用航空學校,之後一度擔任飛行教官。在衛國戰爭爆發之前,他的任務更多的是民事的。而在戰爭爆發之後,他飛快的成長起來。

衛國戰爭爆發時,斯捷潘尼揚服務於紅旗黑海艦隊,在敖德薩基地機場當人強擊機飛行員。在巴巴羅薩的第一天,斯捷潘尼揚就架機升空同納粹的傀儡羅馬尼亞進行作戰。僅僅在六七月份,斯捷潘尼揚就升空作戰二十次,直到一次執行俯衝轟炸任務時被敵軍的高射炮擊傷而被迫修養。

一個月之後,斯捷潘尼揚又生龍活虎的回到了部隊,同戰友們一起投入了敖德薩保衛戰。八月、九月、十月,他一共升空作戰80次,幾乎是平均一天多一點的時間就要升空作戰一次,這對於強擊機飛行員來說,強度真的很高了!

而且斯捷潘尼揚不光是出工,而且取得的戰果也相當驚人。他個人在四個月的戰鬥中,一共摧毀了五十餘輛汽車、八輛坦克和六十餘門高射炮。在1941年11月,他被授予了蘇聯英雄稱號和列寧勳章。

斯捷潘尼揚很快迎來了人生的一大轉折,作為海航的優秀飛行員,他被選拔為新一批艦載機飛行員。很快他告別了敖德薩,前往塞瓦斯托波爾的海軍艦載機飛行員訓練中心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培訓。

在艦載機飛行員中心,斯捷潘尼揚的表現異常的出色,僅僅用了兩個月就圓滿的完成陸上培訓,成為第一批被批准上艦訓練的飛行員。在摩爾曼斯克,斯捷潘尼揚第一次登上了航空母艦的甲板,第一次在航空母艦上起飛和降落,很快他就愛上了這種新的飛行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