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郝仁的身體也已經在元神的幫助恢復了原來的戰鬥力,只是因為有蟠龍索綁著,他根本無法動彈。

郝仁冷笑著對雷公說道:「你想怎麼懲罰我?」

雷公眼一瞪:「我要廢了你的修為!」

雷公此言一出,可把端木正幾個人給嚇壞了。端木正一下子站到雷公的面前:「雷兄,你怎麼回事?馬上就要打仗了,正是用人之際,這麼好的一個幫手你要是給廢了,我第一個不原諒你!」

秦書潤和巴虎兒也說道:「雷老爺子,你要是以私人恩怨凌駕於天獄城的安危之上,我們以後就沒法跟你和『曲香坊』合作了!」

雷公其實也不想殺了郝仁,之前與郝仁交過幾次手,他已經知道郝仁的戰鬥力,絕對可以成為自己的一大臂助。他只是不甘心罷了。

端木正三人的勸阻,恰好給了雷公一個台階。他作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說道:「不管怎麼說,我們空間損失了一個五行至寶是郝仁造成的,他必須給我足夠的補償!」

「你想要補償?什麼樣的補償?」端木正問道。他深知郝仁的重要性,與黃毛人的戰鬥絕不能少了這小子。他生怕郝仁因為不捨得補償而失去了這個與雷公冰釋前嫌的好機會。

雷公說道:「他起碼得補償我一個價值與靈木差不多的寶貝吧!」

端木正心道:「價值與靈木差不多的寶貝,那就只有雷鎔了。你以為他會補償你嗎?」

這時,郝仁笑道:「雷老頭,我把蟠龍索補償給你行不行!」

雷公怒道:「蟠龍索是我的,你憑什麼拿我的東西補償我?」

郝仁冷笑一聲:「因為它馬上就要變成我的了!」 「和他廢話什麼!給我上!殺了他們!」雲龍長老目光陰冷,咆哮連連。

四周守衛,頓時一擁而上。

無數道真氣、火光,凝聚成鎖鏈絞成的大網,朝著秦逸和洛珞,當頭罩下。

無數武器,寒芒閃爍,幾乎把黑夜,都切割開來。

秦逸面對如此多的守衛,臉上表情,都沒法發生一點變化。

這些守衛,在他眼中,彷彿就是空氣。

「帝恨戟!」

掌心一翻,一聲呼嘯,戰戟震裂虛空,被秦逸一把握在手中。

戰戟如蛟龍出來,猛地翻轉,但是在整個大廳里,攪起一個巨大火焰漩渦。

漩渦中心,彷彿有一頭修羅,張牙舞爪,咆哮連連。

四周衝過來的守衛,毫無抵抗,就被漩渦卷了進去,咔嚓咔嚓,眨眼功夫,就被攪成肉泥!

大股大股的鮮血,滾滾如河水,從漩渦里奔涌而出。

秦逸將帝恨戟拋出。

戰戟撕裂長空,發出陣陣鳴嘯。

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大,如同潮水上涌。

帝恨戟所到之處,所有侍衛,胸口都被直接洞穿,隨後真氣一甩,頓時炸成漫天碎肉!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團一團燦爛的血花,在大廳里炸開!

一朵一朵血花,竟然前後連接,形成一個螺旋,火焰漩渦為中心,將整個大廳里所有侍衛,全部串聯起來!

這個場面,駭人至極,慘烈至極!

大廳里的桌凳,全部炸成齏粉,大片鮮血,被猛力拋出,嗤嗤嗤嗤灑在立柱上,石頭立柱都被澆得出現道道裂紋,大片剝落。

整個大廳,一片狼藉,濃烈的血腥氣,如同海洋。

無窮無盡的血氣,竟然凝聚成一個巨大的赤色圓球,吞吐不休,經久不散!

「破!」

一聲爆喝,如同炸雷,鮮血裹成的圓球,隨之炸開!

嘩嘩嘩嘩嘩嘩!

大廳里,頓時如同下了一場傾盆血雨!

天花板、牆壁、地板,全部被澆上了足足有一指厚的鮮血!

人踩在地板上,腳面甚至都會被肉糜覆蓋!

秦逸手持帝恨戟,指天踏地,陣陣煞氣,足以讓鬼神退避,屹立天地之間,無人能擋!

以他為圓心,方圓五尺之內,乾乾淨淨,血肉泥漿,都彷彿懼怕他一般,產生道道波紋,朝著四周退去。

猛烈的真氣,隨著他的呼吸,形成一片驚鴻,舒展收縮,彷彿整個天地,都盡在掌握!

數百個先天境界巔峰的侍衛,竟然一個呼吸的功夫,就被秦逸殺得乾乾淨淨,一個不留!

整個大廳,如同煉獄!

七夜長老的眉頭,微微一皺。

「秦逸,拿命來!區區一個炎徒境界第一層,還敢囂張!」雲龍長老怒吼一聲,用力一蹬,腳下走廊,垮掉大半,身形如餓狼猛虎,朝著秦逸,一爪抓下:「血翼蝙蝠!」

真氣在他掌心下面沸騰,翻湧,一聲咆哮,一隻巨大的火焰蝙蝠,在他背後,連聲尖叫,猛然振翅,攪動滾滾熱浪,朝著秦逸猛撲下來。

「給我死吧!」秦逸一腳踏碎地面,滾滾氣浪,如火山噴發,四周鮮血,瞬間沸騰,蒸成團團血霧。

秦逸腳踏血霧,每一腳踩下,都震得大廳,陣陣搖晃,如同上古南蠻巨象,威力驚人,大廳都隨時都會崩塌一般!

帝恨戟朝天一次,鋒刃劃過長空,軌跡完美,形成道道驚鴻,一頭頭怨靈厲鬼,修羅惡魔,咆哮著從戰戟內,紛涌而出。

「這是……」雲龍長老這時候,才看清了秦逸手中,是一件什麼武器。

他的瞳孔,縮成針眼大小,全身都忍不住,哆嗦起來:「這是、這是你在星辰拍賣上……」

「不錯,這就是帝恨戟!仙器級別的武器,死吧!」

秦逸一聲大喝,氣貫長虹,全身真氣,轟然而起,如同萬鈞巨人,一拳轟出。

真氣匯聚成滾滾洪流,從帝恨戟上,浩浩蕩蕩,眨眼功夫,就把血色火焰蝙蝠,撕成碎片。

雲龍長老滿臉驚恐,還沒有來得及發出慘叫,就被真氣,完全包裹。

喀拉喀拉!

陣陣叫人牙酸的聲音,從雲龍長老全身上下,同時傳來。

他的骨頭,被寸寸折斷,血肉皮膚,全部炸開,四周空氣,被不斷濃縮,堆積,壓力是平時的幾千幾萬倍!

雲龍長老一剎那,就被捏成了一個臉盆大小的肉球!

一枚空間儲藏戒指,從雲龍長老變成的肉球里,飛了出來,被秦逸一把抓在手中。

秦逸眸中,冷芒凝聚,如同一根足以穿破寒冰的鋼針,凝射向七夜長老。

「原來擁有仙器,難怪如此囂張,竟然大著膽子,殺進了我們褻神宗的分舵。」

雲龍長老的死,並沒有給七夜長老,帶來多大的震動。

在他看來,雲龍長老實力低微,這次星辰拍賣,又犯了大錯,回到宗門,不被賜死,也會受到極為嚴厲的懲罰,早就沒有了利用價值。

不過被雲龍長老引過來的秦逸,實在是很大的驚喜!

「仙器級別的武器,還有那麼多太乙元丹,還有光明帝水!」七夜長老,興奮無比,「秦逸,我們褻神宗,早就下了追殺令,只要殺了你,就會得到極為豐盛的獎賞!受死吧!」

七夜長老將身上長袍,一把掀開,露出線條分明的身體。

他全身,都紋著火焰一般的圖騰,整個人彷彿是一座火山,灼熱的氣浪,不斷噴涌。

呼哧一聲,他腳下的地板,竟然直接,燃燒了起來!

「褻神宗竟然和太乙道一樣,都給了下了追殺令。」秦逸冷笑連連,「還真是看得起我呀。」

「死吧!陰魔五雷殺!」

一條條昆蟲爪節一樣的手臂,從七夜長老後背和兩肋,穿刺而出。

這些手臂,又細又長,燃燒著火焰,如同道道鬼影,看得人心底發寒。

每一條手臂前段,竟然還噼里啪啦,閃爍著雷光,四周空氣里,也不時爆發出電流,滋滋作響。

此刻七夜長老,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大型的蜘蛛。

凌冽的殺意,有如實質,從七夜長老身上,涌動而出,嘎嘎作響,碾壓地腳下石板,出現無數道細密裂紋,四周立柱,搖搖欲墜。

「我是炎士境界第一層,而你才區區炎徒境界第一層,我倒要看看,相差十個境界,你怎麼和我打!」七夜長老,厲聲長嘯,一條條手臂粗細的火焰,在他背後,交織成一張大網。

砰!

整個大廳,一下子塌陷,四周石板,全部炸毀,屋頂被整個掀翻,七夜長老隨手一揮,火焰如赤練蛇,在屋頂上,劃出璀璨火光,將屋頂如分屍一樣,切成了無數塊碎片!

無數石塊,如雨點一樣,從半空砸落,威力驚人,分舵中不少躲避不及的守衛,被石塊將肉體打穿,直接痛得暈死過去。 蟠龍索馬上就要變成郝仁的?

雷公、端木正、秦書潤和巴虎兒四人聽在耳里,都是驚在心頭。

他們與雷公認識多年,都知道這寶貝的來歷。當年,雷公曾經歷盡艱險,擊殺一隻即將進化成龍的靈蛟,並且把靈蛟的筋抽出來,煉製成這條蟠龍索。

蟠龍索十分堅韌,刀砍不斷,水泡不壞,火燒不著,是雷公極鍾愛的寶物,除了和女人上床時解下來,因為做那事時有這東西不方便。其他時間,雷公是一直帶在身邊的。

可以說,這蟠龍索僅次於雷公一根手指,郝仁被它從肩膀到雙腿密密麻麻地纏了幾十匝,象個線圈一個,連脫困都不可能,怎麼可能將他據為己有?

雷公先是一愣,然後仰天大笑:「小子,你現在就是想擺脫蟠龍索的束縛都很難,還想把它變成你的?這是我此生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極品狂醫 說到這裡,雷公故作大度地說道:「這樣吧,只要你能從蟠龍索的束縛中脫困,那它就是你的了,我絕不反悔。連靈木的事也不追究了!」

郝仁問道:「此話當真!」

「當真!」雷公又一次瞪起了眼睛,「我雷公百年盛名,又是當著端木兄和『銀鉤賭坊』、『獵人公會』和『曲香坊』三大幫會首領的面說出來的話,豈會跟你玩虛的!」

就連雷公身後的天郁夫人也說道:「就是,你要是能蟠龍索中恢復自由,你壞我『曲香坊』牌樓、與我們作對的事,都可以一筆勾銷!」

郝仁哈哈大笑:「好,那我就讓你們開開眼!」

說著,他眼睛一閉,口中念念有詞,然後身子一晃,就消失在眾人的眼前。在他消失的地方,只有蟠龍索緩緩落下。

就在蟠龍索即將落地的一瞬間,郝仁又出現了。他手一抄,就把蟠龍索拿到手裡。

直到此時,雷公和端木正才反應過來,郝仁是真的脫困了。

每個人都在想:「這是什麼功夫,太神奇了?」

只有郝仁在心中暗自惋惜。他的神境通移動的距離只有幾米,否則剛才在洞穴中就不需要浪費一片靈木葉子了。

雷公心中那個悔啊!早知道這小子有如此絕技,絕對不跟他這個賭,害得自己搭進一根蟠龍索。

天郁夫人更傻眼了。她還指望著雷公替她出一口氣,現在看到郝仁露出這一手功夫,她就知道,即便是以雷公之強,也奈何不得郝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