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什卡特沒好氣地道:「你老媽就是阿瑞斯的女兒,算起來你也是宙斯的外曾孫,要是宙斯的子孫都該死,你還是先從自己開始吧!」

「滾蛋!老子和那個雜種沒一點關係,別把我和他扯到一塊。」

「可你用的是人家外曾孫的身體,而且無論赫拉克勒斯還是雅典娜,都是宙斯的子女,有種你把他們也都殺了。」

「不想讓我再切斷聯繫,就別那麼多廢話。老子不能殺他們,卻可以離他們遠點。」卓越一看辯不過又開始耍賴發狠,氣得武什卡特在意識海大罵起來。

卓越也不理他,從斯巴達離開后不久就回到阿爾卑斯,到洞府外剛要落地進去,猛聽得不遠處傳來一陣說話聲。抬頭一看,正是小狐狸桃樂絲和伊娥勒在那邊低聲說話,她們身旁是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赫拉克勒斯。

只聽伊娥勒道:「謝謝你啊,桃樂絲!要不是你幫忙,我還真弄不動他。」

「你呀,就別跟我客氣了!」桃樂絲嘆了口氣道,「伊娥勒,女神也沒一點辦法嗎,他這麼整天就知道喝怎麼辦啊?」

「女神說這是心理疾病,除非你家主人從海眼裡出來,不然誰也沒辦法。還說與其讓他清醒后自責,還不如讓他整天沉浸在醉酒的幻想中。」伊娥勒苦笑道。

桃樂絲又被她勾起了心中的怨念,撇著嘴嘟嘟囔囔地道:「你們這裡的主神宙斯真不是東西,主人被他封禁在海眼裡不說,女主人還被他洗去了記憶,現在連我們都不記不得了,天下怎麼會有這麼狠毒……!」

伊娥勒嚇得趕緊一把捂住她的嘴,苦笑道:「小姑奶奶,你就長點心吧!當初斯露德咒罵神王,神王若不是看在她是奧丁的子孫,不想引起兩個神界的紛爭,恐怕當場就要她的命了,你又何必給自己找麻煩。」

桃樂絲氣哼哼地道:「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悠悠眾口,他總不能全堵住。」

卓越沒想到宙斯會洗去忒提絲的記憶,心裡不禁又加了一層恨意。不過看到曾經膽小如鼠的小狐狸,現在膽子竟然這麼大了,心裡還是欣慰不少,於是道:「怎麼,你桃樂絲現在不怕死了,連神王都敢罵?」

桃樂絲一聽是卓越的聲音,瞬間一怔,接著一臉欣喜地就打算向主人哭訴自己這些年的不易。誰知找了一圈也沒發現人,不禁在那裡自言自語道:「哎呀!肯定是我出現幻覺了。主人被封死在海眼裡,斯露德公主整天在那裡都聽不到他的一點聲音,我們在這裡怎麼可能聽得到。」

卓越沒想到斯露德會看在海眼周圍,逗她的心情也沒了,一縱過去道:「你沒有幻聽,的確是我回來了。」

「主人,真的是主人!」

桃樂絲一見真是卓越,激動得奔過去撲到他懷裡大哭了起來,搞得卓越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好了,我出來你應該高興才對,哭什麼!」

「誰哭了,我才沒哭呢!」桃樂絲也有些不好意思,趕緊撫了撫紅紅的眼睛道。

卓越過去看了一下赫拉克勒斯,見他渾身酒氣,在那裡打著鼾聲睡得正香,也就沒打擾他睡覺。和兩人說了幾句,一把把赫拉克勒斯扛在肩上,一起向洞府走去。

路上才知道赫拉克勒斯因為不同意娶忒提絲的事,被宙斯封住神力扔出去摔成重傷,之後雖然治好了內傷,卻開始自暴自棄,整天都是喝得昏昏沉沉的不問世事。

斯露德不相信卓越會死,這幾年一直都守在海眼旁邊;卓焱被宙斯一擊轟成重傷,被火龍狄克帶著和火麟獸一起去火之國去了;齊格弗里德不願再在這裡呆了,帶著布倫希爾德和法夫尼爾去了矮人辛里奇那裡;卓瑪在巴比倫和埃及來回走動,很少再回這裡,卡利斯托則經常坐著夢魘獸去看兒子,也一樣很少回來;艾爾和蝶衣四處行醫,現在一年也回不來一趟,所以曾經熱鬧無比的洞府,現在只有喀戎以及身邊的三個人常住。

桃樂絲說完,看卓越沉著臉沒說話,小心地道:「主人,你這次回來還走嗎?」

卓越點了點頭,沉聲道:「這裡已經不適合我,我以後可能很少來了。」

「誰說這裡不適合你,離開這你又能去哪裡?」

正說著雅典娜的聲音突然想起,卓越這才發現雅典娜不知何時來到身後。雅典娜仔細打量了卓越一番,點了點頭道:「你把赫拉克勒斯帶回去後到上面一趟,我有話要對你說。」

卓越見她神色凝重,於是點了點頭。回到洞府把赫拉克勒斯放到床上,拿出一粒回復元氣的丹藥給他服下。剛要起身離開,只聽赫拉克勒斯在那裡說夢話,仔細一聽,只聽他自怨自艾地嘟囔道:「兄弟,哥哥無能,連累你被封在海眼裡不說,還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弟妹被強迫嫁於他人。唉!我還是死了算了,他日你若是從海眼裡出來,我還有何面目見你。」

卓越本來打算以後再不和宙斯的子女有任何瓜葛,以免他日復仇時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只是看到赫拉克勒斯這個樣子,再聽到這些話心裡好不感傷。

心情複雜地看了看赫拉克勒斯那亂糟糟的眉毛鬍子,又看了看他那因為長期酗酒已經變形的容顏,不禁又嘆了口氣。對跟在身邊的伊娥勒道:「別讓他再喝酒了,醒過來就告訴他我已經出來了,讓他到我的房間找我。」

伊娥勒點頭答應,卓越於是從房間離開準備去雅典娜那裡,在大廳剛好碰見回來的喀戎。爺倆說了幾句,喀戎神秘地笑道:「不凡,去看忒提絲了沒有?」

卓越點了點頭沒說話。喀戎見他臉色陰沉,又笑道:「你沒下去見他們吧?」

「老爺子,你的意思是?」卓越有些糊塗,遲疑地道。

「我沒什麼意思,你回頭再去一趟就知道了,記住一定要和珀琉斯見上一面。」喀戎也不說破,只是笑得更詭異了。

卓越見他不願說也沒多問,又說了幾句就向上面的雅典娜神廟走去。

雅典娜一見卓越當即道:「不凡,你出來的時候見過老祖母他們了吧?」

卓越見喀戎似乎不驚訝於自己能從海眼裡出來已經很是奇怪,這時聽雅典娜的意思似乎早就安排好的一般,於是沉聲道:「雅典娜,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能從海眼裡出來?」

雅典娜也不否認,點頭道:「我們的確早就知道。」

卓越一聽心中一股大火騰地就躥了起來,冷冷道:「那你們怎麼還讓斯露德呆在海眼那邊,讓赫拉克勒斯整天喝得醉醺醺的?」

雅典娜見他竟然用這個態度跟自己說話,沒好氣地道:「我有義務告訴他們嗎?」

卓越大怒,剛要說話雅典娜又道:「再說就他們倆那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的性格,我一告訴他們,保證不出三個月全天下人都知道。宙斯因為被忒提絲戲耍的事,恨不能把你活剝了,若是讓他知道你呆在海眼裡安然無事,他能直接把海眼給炸了你信不信,到那個時候你真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那我道歉,是我冤枉了你,我向你賠罪。」

卓越說著真誠地鞠了一躬。雅典娜一見不禁嘆息一聲,有些感傷地道「不凡,你是不是打算和所有宙斯的子孫劃清界限,然後一心一意地跟著堤豐造反?」

「就我這點實力,你竟然認為我還想造反,太看得起我了吧?」卓越苦笑道。

「有沒有這個想法我都得警告你,堤豐是不可能成功的。諸神早就注意他的動向了,只是因為他一直躲在黃金國度,又礙於天神地母的面子才沒有對他動手。」雅典娜沉聲道。

卓越不禁暗暗冷笑,心說除了宙斯,你們哪個夠堤豐打的,還在我這裡吹牛呢!於是搖頭道:「你想多了。我這次幸運能躲掉,總不能次次都幸運吧?你老爹處處針對我,打不起我總躲得起吧!再呆在這裡總有一天會被你爹陰死。」

雅典娜沉聲道:「你就呆在這裡別再亂惹事,我保證他不會再把你怎麼樣。」

「別,你還是向其他人保證吧,我用不著了。」

「唉!你還是再去一趟佛提亞看看吧,看過之後再來談走不走的事。」

正說著外邊猛然傳來赫拉克勒斯的大吼聲,接著他人嗖地一聲就躥了進來,來到卓越近前一把把他抱在胸前大笑道:「兄弟,真的是你,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卓越好不彆扭,更別說這傢伙還是個一身的酒氣的彎男。卓越掙扎了兩下沒掙脫,心裡突然一動,不禁想試試自己的力氣和這傢伙比到底如何。於是猛然一運力,只聽嘭地一聲,赫拉克勒斯的胳膊果然應聲而開。 雅典娜神色一變,怎麼也沒想到卓越能掙開赫拉克勒斯的雙臂束縛,不禁奇道:「卓越,你現在力氣不小啊,竟然能掙脫這瘋子的胳膊!」

赫拉克勒斯很不服氣,雙臂一束又把卓越當胸抱住。這次卓越無論如何也掙脫不了了,使出最大的力氣也僅僅是使自己不受到傷害,不禁感嘆這傢伙力量的變態,喝酒喝得身形都變了,力氣還是比自己大許多。

雅典娜見兩人抱在一起半天也不鬆開,心裡好不尷尬,沒好氣地道:「去去,想親熱找沒人的地方親熱去,再這麼抱在一起我把你們扔出去啦!」

「哈哈!大哥你還是趕緊鬆開吧,沒看見女神都吃醋了。」卓越笑道。

「滾!」

一聲怒喝,接著一股大力捲來,卓越被赫拉克勒斯抱住想擋都沒法擋,兩人被直接給摔出去幾十米遠。

卓越從地上爬起來,悻悻地道:「怪不得是萬年老處女,就你這暴虐的樣子,誰找上你算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赫拉克勒斯卻嘆了口氣道:「兄弟,弟妹的事你該也聽說了,都怪哥哥沒本事,不能改變……。」

「大哥,這不怪你。」卓越抬手止住他的自責,沉聲道:「既然我已經出來,以後就別再喝酒了,那東西除了糟蹋身體,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嗯!我不喝了,以後再也不喝了。」赫拉克勒斯立即答應下來,又道:「兄弟,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暫時還沒想好。倒是大哥你,伊娥勒現在原諒了你,又辛辛苦苦地照顧了你這麼多年,你們倆也該組個家庭了。」

「嗯!只要她不嫌棄我,我回頭就娶她過門。」

赫拉克勒斯拉著卓越絮絮叨叨地扯了一夜,卓越怎麼都感覺這傢伙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大對勁,不禁一哆嗦,心說你妹的,他不會真的喜歡我吧?不行,為了我自己也得把你這彎男掰直了。

第二天天一亮卓越就逃一般地離開,然後找到伊娥勒和她說起她和赫拉克勒斯的婚事。伊娥勒也是近三十歲的老姑娘了,早已經脫去了羞怯,立即點頭果然同意,於是由喀戎選定在十天之後正式結婚。

這邊商定以後卓越剛要離開,那邊正好碰到剛回來的卡利斯托。兩人訴說了一番別離之苦,卓越見她站在那裡沒多大會就扭捏不定,知道她可能快要脫掉熊皮,回歸到正常人類了。

一問果然如此,卡利斯托說這些天她感覺皮下麻癢難忍,如渾身有螞蟻在啃咬一般。卓越拿出一些七星鎮心丹讓她服用,並決定帶她去找伊西斯檢查一番。

卡利斯托卻推脫道:「不凡,我的事不急於一時,你還是先去海底把斯露德接回來吧,順帶再去看看忒提絲的妹妹忒彌斯托。」

「忒彌斯托?」卓越想了半天才憶起是忒提絲的妹妹,那個老說自己壞話的海洋女仙,心說我找她幹嘛,難道還有什麼隱秘不成?

卡利斯托點了點道:「你們沒出事前忒提絲似乎就預感到了,跟我說萬一出了什麼事,讓我轉告你去海神宮找她妹妹忒彌斯托。至於具體什麼事她也沒明說,只是說見到忒彌斯托你就明白了。」

卓越一聽立即想起那段時間忒提絲老找不到人影,現在看來恐怕也與此有關,就是藏身海眼,說不定也是她和蓬托斯早就商量好的事。於是答應一聲不再拖延,再次向佛提亞飛起。想到喀戎那詭異的笑容以及雅典娜的叮囑,卓越心裡暗暗猜到了某種可能。

趕到佛提亞的時候已是中午,來到王宮發現忒提絲、珀琉斯夫婦正在客廳里說話。珀琉斯一見卓越,滿臉激動的神情,趕緊屏退左右,然後噗通一聲跪在卓越面前道:「大哥,我對不起你,你打我一頓吧!」

卓越見忒提絲一臉驚奇地看著自己,心中不禁暗暗嘆息,看來忒提絲是真的完全不記得自己是誰了。想著一把把珀琉斯拉起來道:「這是別人造的孽,與你無關,你不必自責,以後好好和忒提絲過日子吧。」

珀琉斯一看知道卓越想差了,急忙分辨道:「大哥,你誤會了,我說的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阿喀琉斯是你的兒子。」

「什麼?」

卓越瞬間呆立在那裡,雖然之前就想到了有這個可能,不過從珀琉斯嘴裡說出來還是讓他心裡一陣狂喜。看了看珀琉斯,又看了看也是一臉疑惑的忒提絲,趕緊壓下激動的心情,低聲道:「珀琉斯,你說的都是真的?」

「大哥,我何時騙過你。你若不信,看給你看樣東西你就知道了。」

珀琉斯說著向忒提絲使了個眼色。忒提絲似乎明白他要幹什麼,臉色一紅,又偷偷看了卓越兩眼,轉身向旁邊的房間走去。

珀琉斯見忒提絲離開,伸手解開自己的腰帶,把褲子一脫,苦笑道:「大哥,我從來沒有碰過大嫂,看了這個這你總該相信了吧?」

卓越一看,原來珀琉斯下身穿了一件銀色的金屬褲衩,褲衩上面還套了一個黃色的貞操鎖。珀琉斯苦笑道:「我知道反抗不了神王的意志,又害怕出現什麼躲避不了的事,就求火神幫我打造了這兩樣東西,鑰匙也在他手裡。從結婚前穿到現在,別說碰忒提絲了,就是其他女人也沒碰過一個。」

卓越又是尷尬又是感動,很為自己之前對珀琉斯的惡意猜測而臉紅。嘆了口氣道:「唉!你這是何苦呢,你就是不願碰她,又何必這麼糟蹋自己。」

「我珀琉斯沒什麼本事,救不了大哥你,可這事既然趕到了我頭上,我總要替大哥你把忒提絲照顧好吧!我知道忒提絲記憶已失,所以結婚後就把所有關於你們的一切講給她聽。只是她因為記憶的關係,腦子裡完全沒有一點關於你的信息,對我的話也一直是半信半疑。」

珀琉斯繼續道:「後來忒提絲髮現已經有了你的孩子,因為我們之間從來沒有過真正的夫妻生活,她這才相信我說的話。只是神王為了你的事殺了不少人,連月神都被他關了三年的禁閉,所以我們假婚的事從來沒敢對外人講,到現在為止也就我外公、火神和智慧女神知道。阿喀琉斯太小,我怕他不知輕重說出去,也沒敢告訴他。」

「行,我知道了,我這就去火神那裡把鑰匙拿來。」

卓越心裡感動非常,立即就要去找赫菲斯托斯拿鑰匙。珀琉斯一把拉住他道:「大哥,你既然來了,就該先和他們母子相認才是。我這八年的時間都等了,也不在乎早一會晚一會打開。」

卓越想想也是,就沒急著去皮羅島。珀琉斯和房間里的忒提絲打了個招呼,讓她出來相見,自己則出去帶阿喀琉斯去了。 忒提絲慢慢從房間內走出來,仔細打量了一番卓越,遲疑地道:「你就是卓越,我的愛人,阿喀琉斯的父親?」

卓越一把把她緊緊抱在懷中,激動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是,我就是。忒提絲,你真的連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我丟失了十來年的記憶,除了很突兀地成了珀琉斯的妻子外,其他什麼感覺都沒有。」忒提絲搖了搖頭,又看了看一臉激動的卓越道:「你既然很喜歡我,為什麼上午來了不和我們母子相見?」

卓越有些尷尬,結結巴巴地道:「我…我看你帶著孩子和珀琉斯一家人很溫馨,就不想打破你們平靜的生活。」

「你是覺得我成了別人的妻子,還替他生了孩子,很失望吧?」

看著忒提絲那一雙看透人心的眼睛,卓越很有些無地自容,點了點頭道:「我的確有一點你說的那種想法,不過更多的還是因為我自己前途未卜,實在不想把你再牽連其中。」

忒提絲瞬間猜到了卓越的想法,低聲道:「你想找宙斯報仇?」

卓越點了點頭,忒提絲卻搖頭苦笑道:「我看你雖然修為不低,卻和神王還差得遠,又何必再自尋苦吃呢!」

正說著門外咳嗽一聲,原來是珀琉斯把阿喀琉斯帶了進來。卓越一見兒子進來,趕緊鬆開忒提絲,把阿喀琉斯拉到面前,那種血脈延續的感覺激動的他話都說不好了,結結巴巴地道:「乖…乖兒子,來讓老爹…讓老爹好好看看。」

阿喀琉斯進來看到一個外人正抱著自己的母親,臉一下就難看起來,再一聽卓越自稱是他爹,立即眼一瞪,大怒道:「你是誰,竟然敢抱我母后,不想活了?」

珀琉斯趕緊道:「好孩子,這是我大哥,也是你親爹,快跪下叫爹。」

「我不認識他,憑什麼叫他爹,我只認你是我爹!」

小傢伙執拗非常,任憑珀琉斯如何勸說也不願意叫,氣得珀琉斯伸掌就要去打。卓越趕緊一把捉住他的胳膊,笑道:「這種事情別說孩子,就是成人一時半會也未必接受得了,順其自然吧!再說你養他這麼多年,他叫你爹也是應該的,反倒是我這個親爹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

說完看了看忒提絲道:「忒提絲,你教他鍊氣之法了嗎,他現在到哪個階段了?」

「什麼鍊氣之法?」忒提絲奇道。

卓越這才想起她失憶了,知道肯定沒有在這方面修鍊,於是道:「那他現在修鍊的都是哪些內容?」

珀琉斯道:「大哥,我本來想把他送到外公那裡去訓練的,只是一來他年齡還太小,二來忒提絲也捨不得他走,所以就沒去,只是由我傳他些外公教授的槍法。」

卓越點了點頭道:「嗯,沒事。七歲也不算晚,回頭我把他的根基打好,修鍊起來會事半功倍。」

卓越剛說完小傢伙不樂意了,一臉不服地看著卓越道:「吹什麼啊,我也沒發現你比我爹強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