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島上的先天神獸很神秘,並沒有發出任何信息,似乎對這火龍格外關照,任由它隨心所欲。

四個小世界的高手們神色不定,全都密切留意著巨龍的情況,感覺到了一種不友善的敵意。

巨龍長嘯,龍吟震天,恐怖的龍炎從天而降,朝著四個小世界的高手攻去。

白鶴聖尊怒道:「孽畜,看我斬了你。」

衝天而上,白鶴聖尊個頭雖然並不大,可身後卻凝聚出一尊先天法相,一頭巨大的白鶴顯化出現,好似山嶽一般高大,聳立在天地間,釋放出震天神威,威壓九天十地。

「白鶴晾翅!」

白鶴聖尊雙臂張開,身後的傾天之翼劃破天宇,如開天神劍斬滅一切,擁有無堅不摧的神威。

火龍咆哮一聲,巨大的龍尾順勢一甩,化為一道火柱,朝著白鶴衝去,雙方在半空中展開了毀天滅地的激戰。

這一次,白鶴聖尊不再受到先天神獸的限制,爆發出了先天二重境界的神威,形成了一個特殊的場域,可隨意駕馭島上的萬物之力,化生為攻擊與防禦之力。

火龍身軀巨大,俯視大地,冷峻的眸子中閃爍著冷電一般的寒芒,口中龍炎焚毀萬物,一次次撞碎白鶴聖尊的攻擊。

雙方的戰鬥異常凌厲,那種層次的戰鬥已經超越了後天高手的想象,舉手投足間都能崩滅山川,撕碎江河,但卻未曾對水靈島造成太大的傷害。

究其原因,先天神獸保護著這座島嶼,即便是先天高手也不能輕易摧毀。

于飛臉色陰沉,看著交戰中的白鶴聖尊,這才意識到雙方之間的差距。

凌傲雪也是一臉震驚,她雖然晉陞為了先天一重境界,但比起白鶴聖尊的先天二重境界後期,那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巨龍好鬥,攻勢凌厲,一道道龍炎纏繞在白鶴聖尊身外,震得他搖晃倒退,口中發出了憤怒的吼叫聲。

天際,巨大的白鶴身影在不斷破碎,那是白鶴聖尊的先天法相,在經歷了持續不間斷的拼殺后,最終破滅。

紅光一閃,火龍盤起身軀,一圈圈纏繞著白鶴聖尊,以肉身的力量迅速收緊。

白鶴聖尊臉色微變,若被巨龍纏住,那可危險無比。

巨龍的肉身力量絕非人類可比,白鶴聖尊即便是先天二重後期境界的強者,在這方面也有自知之明。

衝天而上,白鶴聖尊怒嘯蒼穹,釋放出恐怖的神威之力,雙手快速揮舞,化為一道道奪命閃電,轟殺在巨龍身上,強行沖開一條縫隙,逃離出去。

巨龍咆哮,龍炎傾瀉,炙熱的高溫瞬間融化萬物,撞飛了白鶴聖尊的身體。

武帝、武烈聖皇、楊天三人臉色陰沉,對於巨龍的強悍感到心驚。

這是一頭先天二重境界的火龍,在同境界中擁有超強的戰鬥力,人類幾乎難以比擬。

白鶴聖尊翻身後退,老臉陰晴不定,警惕的看著巨龍,暫時放棄了攻擊。

從剛才的交戰情況來看,白鶴聖尊並沒有佔到便宜,若繼續打下去,只怕結果會更加讓人吃驚。

巨龍雙眼中透著殺氣,掃了眾人一眼,緩緩落在金山上,正好盤踞在那金門上方,變成了一尊守護神。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火龍一旦佔據此地,再想進入金門,就必須先要闖過巨龍這一關,否則便進不去。

就在火龍降臨之時,金門之中的琴音突然變得清晰,好似具有魔力,讓原本狂躁的火龍慢慢平靜。

眾人大感驚異,難不成這金門之中隱藏的絕密與這火龍之間還有某種關係?

白鶴聖尊輕哼一聲,帶著司馬榮與張統轉身就走,顯然這裡已經沒有必要繼續逗留下去。 如火如荼的全國高考正式開始了,無數的受到動亂迫害沒有機會進入高等學府的知識分子和青少年,都參加到其中。

左愛國夫婦,周為民夫婦,張天養夫婦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都放下了手頭的工作,陪同各自的兒女參加這次考試,本次高考總分700分,語文、數學、英語、歷史、政治、化學。語文數學各佔150分,分為三天進行考試。(此處純屬虛構)

坐在考場上,看著周圍奮筆疾書的考生們,我還有些茫然,這次高考全國的考生錄取我記得好像是1:39,真正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啊,這些努力了許久的考生又哪裡知道啊。

看著桌子上的試卷,每看到一個題目,腦中自然出現標準答案,飛快的書寫著試卷,一個小時后,我看著寫滿的試卷,不用檢查我就知道除了作文能扣我點分數外很難再從我的試卷上找到錯誤,看了看實在是在這嚴肅安靜的考場上呆不下去了,看了一眼坐在遠處的曉雨,我站起身把試卷交給監考老師後走出教室。

整個我們這個考場上的所有學生都抬起頭,驚訝的神色在每個人的眼中閃現,這次全國如此重要的高考,竟然還有人在兩個半小時的考試中提前1個多小時交卷,很多人心裡都以為這是個瘋子吧。監考的老師也驚詫的看著這個很陽光的男孩走出教室的背影,心裡奇怪這個自己看著很順眼的男孩怎麼如此不重視這次高考,就看看他試卷答的如何,低下頭觀看這個叫做左昊軍的考生的試卷,沒有多大一會,監考老師瞪大了雙眼,心中的震驚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雖然自己並沒有仔細的檢查這張試卷,但是也知道上面的很多答案都是正確的,心想這個考生好厲害。在這個監考老師的心中已經深深的記住了這個叫做左昊軍的陽光男孩。

曉雨也看到了我走出教室,心中想的確實,小軍,你真的會給我驚喜,真的是要讓所有人都為你震驚嗎?

漫步走出考場,看到大門外無數的考生家長翹首企盼的模樣,真的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正想著呢,一聲呼喊傳來:「小軍,過來!」

我仔細一看,是父親的身影,走出校門,圍在身邊的考生家長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心裡都在想這才開始考試一個小時,這個考生怎麼就出來了,是不是打小抄或是犯錯誤被監考趕出來的。

走到父親他們六人的身旁,母親迫不及待的問道:「小軍啊,你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是不是犯錯誤了,被監考趕出來了啊?」

我這才知道剛才那些考生家長為什麼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母親的話音剛落,父親也開口了:「是啊,怎麼回事?這才一個小時。」

「老爸,老媽,你們就這麼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啊,還想我是被趕出來的,你們就不能想到你們兒子我是打完題交完捲走出考場的?」

「什麼,你交卷了?」

「小軍,你不會是不會上面的題目吧?」

「答上多少道題目啊?」

6個老人七嘴八舌的問著讓我啼笑皆非的問題,看到父親越來越深沉的目光,強制忍耐的情緒,我趕緊說道:「停,停!聽我說,我是答完了卷面上所有的題目才交卷子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6個老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我,但是我說都答完了大家也就不再說話,但是目光中透出的神色都是不怎麼相信我。母親拉住我的手問:「小軍,真的都答出來了?」看到我堅定的點頭又問道:「怎麼不檢查檢查,還有那麼長的時間,多檢查出一處就能多得點分數啊?你這孩子。」

「媽,我看了啊,我認為我都對啊,就不用修改和檢查了。」我有些意外的回答,再次的讓在場的幾位老人目瞪口呆。雖然心中不相信我說的話,但是也都只能等待考試分數的出來了。

「現在什麼也不說,等高考成績出來再說。」父親給這一段對話畫上了完美的句號,我知道這是傳達出父親的意思,要是我的成績太次,就會追究我現在的責任。

等待中時間裡,母親和侯清都不停的問我考試中的題目,兩個天京大學的教師當然想知道這次的考試情況了,我大略的說了幾道題,兩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都沒有想到剛剛恢復的高考中就出現如此困難的問題。

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無數的學子從教學樓中走出,有的面帶憂色,有的面帶喜色,各種各樣的表情在這些考生的臉上一一浮現。

大軍、張彤、曉雨三人也都來到了我們的身邊,母親和侯清一一詢問考的如何,三人也都面帶喜色,看來考的都不錯,張彤對著自己的母親侯清說道:「媽,這次的考試好難啊,本來我都沒有信心了,好幾道題都沒答出來,還好剛才跟別的考生和曉雨走出考場時互相打聽才知道,大多數的人都沒有答完卷子,都說太難了,我這才有點信心。」

此話一說完,母親和侯清的神色大變,因為剛才我出來的時候說所有的題目都答完才交的卷子,而現在張彤和曉雨出來卻說題目太難,很多人都沒答完,兩相矛盾,6個老人都望向了我,面色不悅。

「我說什麼你們都懷疑,看成績吧。」看到幾人都不相信我,我沒在多說話。

大軍和張彤不解的看著大家,曉雨給他們兩個解釋:「小軍考試一個小時的時候就交卷了。」兩人這才知道原因,也都驚詫的看著我。

三天的考試在無數考生的高度緊張,無數家長高度關注的情況下結束了,在這三天中我每一科的考試都是提前很長時間就交卷子,已經在大家眼中不再是奇談了,那個監考老師也從震驚都習以為常了。三天中3家的老人總是把我們幾個集中起來,想盡一切辦法緩解我們的壓力,給我們信心,給我們做平時愛吃的飯菜,但是對於我的表現,父母也都有些失望,所有人心裡都在想,小軍這次會考成什麼樣子呢,基本都放棄了我能考上好大學的希望,都指望我不要考的太差就好了。只有曉雨的心中一直對我充滿了希望,堅信我能考的很好。 (二更送上,求月票支持。.)

于飛退了回來,近距離觀察火龍,發現它正看著自己,那眼神很詭異,讓人難以理解。

火龍似乎對於飛沒有敵意,看了于飛幾眼后,便閉上了眼睛,好似在聆聽那美妙的琴音,享受著某種極大的樂趣。

那是一種很人姓化的反應,看得于飛有些無語。

于飛觀察了許久,緩緩朝著金門走去。

火龍翻動眼皮,掃了于飛一眼,並無絲毫阻止的意思。

于飛鬆了口氣,很快來到了金門外,金色的閃電如簾幕一般自上而下,形成了一種天然的屏障,闖不過去就進不去。

于飛催動百花爭春圖,化為了百花戰甲,小心翼翼的朝著金門走去。

金色的閃電撞擊著于飛的身體,震得他搖晃不定,幾乎無法前進。

于飛咬牙堅持,這地方太過神秘,充滿了誘惑力。

經過於飛的堅持與不懈努力,憑藉百花戰甲的防禦,以及不朽之身的特姓,于飛最終進入了金門,看到了一個光怪離奇的世界。

天籟般的琴音久久不絕,各種飛禽在金色霧氣中漫天飛舞,看上去虛幻而又真實,讓人莫辯真偽。

金門之內的空間很大,彷彿是另一方天地,琴音迴旋,百鳥紛飛,煙霧瀰漫,霞光流雲。

于飛漫步在霧氣中,感覺四周金光流動,好似隱藏著什麼,卻又看不清楚。

飄忽的琴音很靈動,能洗滌人們的心靈,讓于飛感到很舒服。

于飛觀察著四周的情況,心靈之眼出現了輕微的跳動,似乎在提醒于飛。

這個地方很詭秘,肉眼所見一片迷濛,似真似幻,難辨東西。

于飛試著閉上眼睛,用心眼去看世界,心靈之眼去感悟附近的一切。

所有幻象都消失了,地面出現了一些字跡,描述在這特殊區域內,藏有一件先天重寶,留待有緣人。

于飛慢慢移動,心靈之眼發現了一座陣法,相當的複雜繁瑣,一般人根本就無法破解,也難以察覺。

于飛專心致志,用心靈之眼掃射四周,並沒有發現那所謂的先天重寶,反而對那陣法有了一絲領悟,開始去嘗試破解。

琴音是這個世界的主旋律,無論何時何地,總能聽到悅耳的琴音。

于飛進入了一種特殊的狀態,在金門中悠悠晃晃,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最終來到了一個星光閃耀的世界。

睜開眼睛,于飛看到了一個閃爍著星光的神秘大陣,它在一直運轉,釋放出神秘的氣息,以及耀眼的光華,透著莫測的玄機。

那個大陣看似就在眼前,可當于飛靠近時卻發現它永遠都在眼前,永遠與自己保持著一定距離。

這是一種無法逾越的距離,中間彷彿隔著什麼東西,屬於兩個不同的世界,看得見卻觸摸不到,中間存在著某種規則,不能違背。

「這是什麼地方,怎會有這樣一座神秘大陣,它到底有何用處?」

于飛在自言自語,這個地方沒有別人,似乎此前的五大先天高手也不曾來過這裡。

地靈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于飛的肩上,眼神古怪的看著那個神秘大陣,卻一言不發,並未回答于飛的疑問。

于飛逗留了許久,始終看不出什麼眉目,只得轉身退回去。

然而這個地方很詭異,進得來出不去,當于飛轉身,放眼所見一片空曠,無數星光匯聚於此,閃耀著星輝,彷彿無邊無際。

于飛有些傻眼,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進來的,自然也不明白要如何走出去。

回想此前的一幕,自己似乎是閉著眼睛,依照心靈之眼的指示,順著某種陣法一路走來,最終達到了此地。

眼下,于飛開始倒轉流程,再一次閉上眼睛,全力催動心靈之眼,去尋找那個陣法,尋找離開的方式。

心眼看世界,感覺很玄奇。

于飛靜心凝神,不知道耗費了多少時間,整個人又神秘的回到了金門之中,四周是飛舞的百鳥,動人的琴音,還有那流轉的霞光,迷人的金霧,朦朧而美麗。

于飛想到了那件先天重寶,自己既然來了,自然也得尋找一番,不能空手而歸。

然而這金門之中的先天重寶很神秘,于飛能夠感應到它的存在,卻始終找不出來,這說明于飛並不是有緣人,但這件先天重寶又似乎和于飛有某種聯繫。

當于飛走出金門,暮色已經降臨。

火龍盤踞在金山上,就像一頭神獸守護著這片區域。

空手而來,空手而歸。

于飛顯得有些鬱悶,但想到其他人的結果,自己似乎也不算太倒霉。

于飛離去時,火龍曾睜開眼睛,待于飛遠去后,火龍又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于飛親身領會到了白鶴聖尊的實力,知道自己目前還難以抗衡,必須得儘快完善百花爭春圖,讓它發揮出最強實力,方能與先天二重境界的強者一爭高低。

要完善百花爭春圖就必須從女人下手,這是于飛目前最迫切想要完成的事情。

上官婉兒、安樂公主都是心志堅毅之人,輕易不好下手,所以于飛把目標放在了暗流光與常夢飛身上,打算先把她們兩個變成百花仙子。

一處幽靜的樹林中,于飛剛剛放出暗流光,一位不速之客便突然駕臨。

于飛翻身而起,看著突如其來的凌傲雪,心情有些鬱悶。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這麼急著與我見面是不是想念我了,想主動獻身,做我的女人啊?」

凌傲雪不理會于飛的諷刺,冷冷道:「你不放人,我就一直盯著你。」

于飛邪笑道:「這樣啊,我無所謂,大不了當著你的面玩弄你師傅,那一定很刺激。」

凌傲雪氣得臉色鐵青,罵道:「無恥!我殺了你。」

于飛一閃而過,選擇了退避,打算離開這裡。

就于飛分析,武帝很可能就藏身暗處,隨時有機會偷襲。

于飛現在還不想與先天二重境界的高手交鋒,離開是最佳的選擇。

凌傲雪豈容於飛輕易離去,直接禁錮了附近時空,限定了這一區域。

于飛如猛虎下山,一路摧枯拉朽,強行震碎禁錮的虛空,橫推過去。

凌傲雪看得咋舌,于飛的兇猛太過駭人,竟然以後天境界的實力強行碾壓先天高手布下的禁錮之力,這絕對是驚世駭俗的事情。

常夢飛有幸目睹了這一切,也深深被于飛的實力所震驚。

凌傲雪沒有輕易放棄,她也不是那種人。

于飛雖然成功突圍,可整整一夜都被凌傲雪追殺,根本沒時間做其他事情。

于飛雖然生氣,但沒有反擊,因為他一直心神不寧,所以顯得格外謹慎。

金門的開啟改變了島上的形勢,四個小世界的高手都在密切關注,並沒有因為火龍的出現而就此放棄,反而更加堅定了決心。

此外,四個小世界仍舊在搜尋于飛的蹤跡,因為有人覺得于飛是一個潛在危險,打算儘快將其消滅。

此前白鶴聖尊親自出手,都未曾殺掉于飛,這讓大家在感慨于飛運氣好的同時,也覺得于飛具備很大威脅,須得儘早消滅。

特別是四個小世界的美女都落在於飛手裡,這讓活著的人心生妒忌,巴不得于飛早點死去。

于飛現在成了眾矢之的,情況顯得有些不利,但他卻在考慮如何反擊。

于飛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人,特別是在葬龍絕地之內,他更是無懼任何人。

既然四個小世界容不下於飛,他自然也不會客氣,要給敵人一個深刻的教訓。

一處密林中,于飛放出了百花仙子們。

「四個小世界都展開了對我的追殺,我打算還以顏色,讓他們後悔來這。」

易晴雯道:「你打算如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