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冷哼一聲,他本以為事情到這裡就完事了,可是當他正要回別墅陪父母的時候,事情卻又一次找上了他。

外面來了幾個士兵,江城略微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居然認識他們,這幾個人正是和江城一起去軍火庫的士兵們,如果江城記憶的沒錯,他們應該是石久強的手下。

這幾個士兵怎麼會來找他,江城見這幾個士兵臉上都展現出一種悲憤的神情,以為他們還沉浸在連長死去的悲痛之後,沒有自拔出來。

「江城,不好了,我們家小姐被石連長的敵人抓走了,石連長就這麼一個女兒,到現在生死未卜,我們勢單力薄,確實沒有了辦法,才找到您這來的。」

什麼?石久強的女兒居然被他的仇人擄走了?江城聽到這裡,剎那間就暴怒了,石久強石連長是他最敬重的人之一,現在他剛剛去世,便有人對他的家人不利,這絕對是江城所不能容忍的事情。

… 「江老大你也先別著急,石小姐也只是被抓走一會而已,現在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江城不可能不著急,在軍火庫的時候,他已經認下了石久強這個朋友,而且,石久強也算是救過江城的命,江城回到海城之後,根本就沒有想到,石久強的後人在沒有他撐腰之後,居然會被人綁架。

「我能不著急嗎?我現在一刻也呆不下去,你快快在前面帶路。」江城趕緊跟在這幾個士兵的身後,幾人上了一輛皮卡,之後皮卡瘋狂的竄了出去。

幾個士兵也沒有想到,請江城出來居然這麼容易,以往,他們看慣了見利忘義,恩將仇報之徒,末世秩序崩潰,大多數人都顧著自己,根本就不管他人。

「老大,你去哪裡?用不用我們跟著?」就在江城上了皮卡的瞬間,身後的小八急忙大聲呼叫。

「不用,你在家守著就行,不用跟著我們。」江城通過簡單的了解,知道綁架石小姐的是一股小勢力,所以江城覺得只要自己一個人就可以輕鬆搞定了。

「快開車,快一點。」在車上,江城一直催促著幾個士兵,希望他們將車開的快一點,他怕他去的晚了,那石小姐會發生什麼意外。

如果石小姐真的發生了什麼意外,那江城未來去世后,可就真的沒臉去見石久強了。

「江老大,你也不要太著急,我們的人都去那裡了,兩邊的人馬正在對峙,我量他們現在也不會對石小姐不利。」

聽這幾個士兵這樣說,江城的心中才好受一點,如果石小姐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江城這一輩子都不會心安,這將會影響到他的武道之心。

虛誌慶自打末世剛發生的時候,就和石久強結下了不解之仇。末世發生之後,世界秩序崩潰,虛誌慶一個人從遠方逃亡到海城,並迅速覺醒了自己的本命武魂。

覺醒了自己的本命武魂,並且又收了幾十個小弟,虛誌慶的心也開始漸漸的膨脹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在海城的這條街道上也算個人物了。

實力強悍了,慾望也跟著膨脹了,他生平也沒有什麼大的愛好,最大的愛好就是搞女人,在末世,隨便拿出一碗粥,就有無數的女人喜歡跟你睡覺。

不過虛誌慶並不喜歡那樣玩,他有一個癖好,那就是對女孩子用強,於是,他便做起了偶爾在街道上擄走落單的少女,之後對少女用強后殺掉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他幹了幾次,越干便越上癮,最後終於東窗事發,這樣的案子在現在混亂的海城本不算什麼事情,可惜的是,他遇到了秉公執法的石久強。

考慮到虛誌慶是一個覺醒者,同時也是一個三流幫會的老大,石久強當時只閹割了虛誌慶,這種法律是在特殊時期,由海城自己頒布的,就是為了保護婦女在海城中的安全。

設立了此種法律,卻並沒有怎麼實行過,強者們都不怎麼拿這個律法當回事。

虛誌慶雖不是強者,但也不怎麼拿這條律法當回事,可惜的是,他遇到了石久強,一個沒什麼心眼,卻又十分倔強,喜歡一條道走到黑的石久強。

結果,虛誌慶真的被石久強給悲催的閹割了,這個案子在當時還震驚了海城的高層,最後高層還破天荒的誇獎了石久強,說他是個有原則的人。

自從那件事情以後,虛誌慶便徹底恨上了石久強,他一直都在尋找機會報復石久強,可惜卻一直沒有等到一個好的機會。

終於,機會還是來了,就在兩天前,他聽說石久強戰死在了城外,這對於虛誌慶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

石久強的妻子早就死了,他現在唯一的親人便是石花石小姐,石久強就算死了,也無法解除虛誌慶的心頭之恨。

石久強死了后便等於沒有了任何權利,自己不會再畏懼他,而虛誌慶心中的怒火隨著石久強的死而消失了一半,可是另一半卻無從發泄,於是他想到了石久強的女兒石花。

只有將石久強的女兒石花狠狠的虐殺,虛誌慶心中剩下的一半怨氣才會煙消雲散。

於是,他還沒等到石久強的喪事開辦,便猴急火燎的將石花抓到了自己的地盤之上。

虛誌慶的根據地在開發區第十一大街的一個小公司裡面,公司一共三層樓,前身是一個汽車部件公司。

此刻,十幾個士兵正和虛誌慶的手下對峙著,虛誌慶本身實力並不算強悍,他只是一個小小的c、級武者,手下則大多都是d、級武者和普通人。

他手下大概有三十多人,是海城內最底層的那種小勢力,根本不值得一提。

可儘管是這樣,像這種一股小型武者勢力,也不是十幾個士兵就能威脅到的。

這十幾個士兵之中,其中一個就是石久強的親兵,現在頂替了石久強的位置,坐上了連長的職位,因為他一直以來都沒有當過官,更沒有處理過什麼棘手的問題,所以在處理石花這件事情上,他們士兵一直處在絕對的劣勢上,甚至連還擊都不知道該怎麼還。

「樓上的人,你們聽好了,現在趕緊把石小姐歸還給我,不然我定不輕饒你們。」新連長有些沒底氣地沖著樓上喊著話。

「你說我抓了石花我就抓了石花?你腦子被驢踢了嗎?沒有搜查令,你們別想進入我的地盤半步。」

虛誌慶斜倚在窗戶上,對著下面那個石久強的親兵,也就是現在的連長露出一副十分輕蔑的神情,那樣子要多瞧不起他,就有多瞧不起他。

這新連長處理問題的能力實在太差,被虛誌慶這麼一說,他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為好,一時間呆立在原地,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正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冷哼。

「現在放了石花,我可以饒你們不死。」隨著一聲凄厲的剎車聲,一輛皮卡停在了汽車配件公司的院內,從皮卡上走下一個少年,少年一臉冰冷,眉眼間明顯有被壓制著的憤怒存在。

「你以為你誰啊?你讓我放我就放?」虛誌慶十分輕蔑地對著江城說到,當他看清江城胸前的武者徽章的時候,他心中便更加淡定了。

「江老大,是你來了?你來了我們就放心了。」剛才那眉頭緊鎖的連長,此刻鬆了口氣,一臉的愁苦之色,在江城來了之後徹底煙消雲散。

其他事情也都露出十分欣喜的神情,彷彿大局已定。

奇怪,為什麼這少年來了之後,所有人都露出一股輕鬆的神色?難道這江城實力很強?可是當虛誌慶又看了一次江城胸前的武者徽章后,他終於將心中的恐懼狠狠壓了下去。

… 「我當時什麼高手呢,原來是個沒有我實力強的武者,就這樣也敢來我這裡叫囂?」虛誌慶看著一臉冷酷的江城,心中充滿了不屑。

儘管其他士兵的表現,讓虛誌慶心中也有些突突,可是虛誌慶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自己的判斷,這年頭實力平平就出來裝叉的人,他見多了,他不覺得江城實力有多強悍。

「石小姐何在?石小姐可在裡面嗎?」江城在樓下呼喊,他想確定石花的安全。

嗚嗚呀呀!

辦公樓的三樓傳來了一陣驚恐的咿呀聲音,聽那聲音是來自一個女孩,如果江城猜的不錯的話,那人一定是石小姐無疑了。

「你們以為叫來一個c、級武者,就能救得了石久強的後人?你們想的也太天真了吧?」幾個虛誌慶的手下晃晃悠悠來到樓下,他們之中有的是c、級武者,有的是d、級武者,每一個看似都和江城的實力相當。

石久強的部下看著這幾個和江城裝x的武者,心中都一陣陣冷笑,他們以為光憑藉一個徽章就可以判斷一個武者的實力嗎?那也太可笑了。

有的時候,看似越普通低調的人,往往越不可輕視,輕視都後果就是付出慘重的代價。

「我在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放了石花小姐,今天的事情,我就當從來沒發生過。」江城的忍耐限度也到了極限,石久強對他有恩,石久強的女兒,在江城看來就像是他的親妹妹一樣,誰都不可以欺負。

「給我們最後一次機會?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實力,就敢在這裡囂張,你是單挑還是群毆,單挑是你一個單挑我們一幫,群毆是我們一幫群毆你自己。」

十幾個武者哈哈大笑,把江城包圍在最中間,看江城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找死!」

江城也不在廢話,直接抽出了背後的邪刀龍牙。

那些士兵看這幾個武者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憐憫的神情,連敗血王蟲都可以輕易殺死的存在,莫非這群想群毆江城的武者以為他們比敗血王蟲還要厲害?

十幾個武者發動攻擊的同時,江城也動了。

刀鋒如墨,奔著最先出手的一個武者就砍了過去,他用的刀法依舊是他上一世末初期練成的狂風暴雨刀。

出了第一刀之後,後面的招數如狂風暴雨一般連綿不絕,江城刀法大開大合,每一刀都能夠帶走一個鮮活的生命。

一顆顆頭顱衝天而起,一個個武者被攔腰斬斷,現場哀嚎聲不絕於耳,武者們的鮮血流成了小河。

緊緊十秒鐘不到的時間內,江城就殺死了攔住他的所有武者,十幾個武者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這些武者已經是虛誌慶百分之八十的實力了,殺死了這十幾個武者,現在的虛誌慶就變成了一個光桿司令。

辦公樓三樓的男生廁所裡面,一個女孩被綁最外面的馬桶之上,她雙手被反綁著,嘴裡還塞著幾隻臭襪子。

「你以為你搬來救兵你就能活了嗎?話說你爸爸的人緣還真是臭呢,居然只來了一個c、級武者救你,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這麼快就死去的,我會一刀刀割下你肉,然後放在鍋裡面煎炒。」虛誌慶張狂地笑著,儘管石花只是一個七八歲的女孩子,可就算是小孩,虛誌慶也不想放過,他實在恨極了石久強,若不是石久強,他現在不可能變成太監。

院子里,江城剛剛將這記幾個武者殺光,李鶴和黑大壯便匆匆敢來了,原來石久強的部下不光叫了江城,甚至還叫了李鶴和黑大壯等a、級武者。

虛誌慶在屋子內呆了一會,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陣汽的轟鳴聲,莫非有人來了?懷著疑惑的心情,虛誌慶從三樓的男生廁所走了出來,來到了三樓的陽台上。

他不經意間往下一看,卻把他嚇了一跳。

院子裡面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許多武者,而這其中的一個他還認識,那人正是李鶴,李家的二公子。

其他人他不認識,但李鶴他卻知曉的清清楚楚,因為他曾經和李家打過交道,據他所知,李家可是海城的一股一流勢力,海城的一流勢力可不多,一共就四五個。

看到李鶴來了,虛誌慶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來,可還是不敢怠慢。

「李公子,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可是,當他看到一地的屍體,還有李鶴和江城談笑風生的時候,他終於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幹了不該乾的事,這小子難道和李鶴認識?那今天的事情就難辦了,他手下的武者恐怕也白死了。

這個垃圾c、級武者居然和李鶴公子認識?難道是這李公子出手,才滅掉了自己十幾個手下的?虛誌慶在這個社會上也混了許久,在末世中也摸爬滾打了大半年,他知道什麼樣的情況下該做怎樣的事情。

「李公子,我真不知道您和這位小哥是好朋友,否則我絕對不會為難這位兄弟,真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虛誌慶畢竟和李鶴認識,他們兩家也算是故交,所以虛誌慶覺得李鶴雖然會殺他手下,但絕對不會殺他,他今天應該可以保住性命,只是自己辛辛苦苦拉起來的武者團隊,今天恐怕是要徹底破滅了。

彼岸情緣錄 「江老大,實在是抱歉,這裡的事情我不能管了,畢竟我和他們當家的是故交,所以這裡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絕對不過問一下。」

李鶴用餘光掃了一眼虛誌慶,之後嘆了一口,又返身回到了自己的座駕之中。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這個c、級武者不是李鶴的手下或好朋友?李公子一直都是個心高氣傲的人,怎麼會如此低聲下氣地和這個c、級武者說話?這一切都透露出了一股詭異。

不過虛誌慶知道,現在不是他想那麼多的時候,唯有讓李鶴為自己求情,他才有可能在今天活下來。

「李公子救命啊!我表哥和你畢竟是故交,看在我表哥的份上,救救我。」虛誌慶現在才想明白,這江城也許不是一個普通的武者,不然李鶴絕對不會這麼低聲下氣。

「對不起了虛誌慶,怪只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幹了不該乾的事。」車窗打開又搖上了,李鶴開著自己的座駕迅速離開了這個汽車部件公司,只留下一地的煙塵。

「李公子,李公子。」

虛誌慶感受到了一絲絕望,他現在不在認為江城是一個普通的c、級武者了。

… 「你不能殺我,我表哥是津城幫的五虎將之一,是津城幫幫主的左膀右臂,津城幫可是海城的一流勢力,你殺了我,我表哥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事到如今,虛誌慶也只能拿自己的表哥出來說事,其實,他和表哥家的關係並不算太好,但是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是嗎?不過晚了,我剛剛已經給過你機會,現在你沒機會了。」江城說完這句話,就要上前去獵殺虛誌慶。

可是江城的身影卻被黑大壯擋住了,黑大壯早就想結交到江城這麼一個高手了,只是苦於一直沒有機會,現在,他終於能在江城面前展現出她的實力了。

「江老大,殺雞怎能用宰牛刀?我出手都是給了這小子天大的面子。」黑大壯話還沒說完,身體便像一顆炮彈一樣彈射了出去。

虛誌慶定睛一瞧,看到了黑大壯胸前掛著的a、級武者徽章,什麼?居然是個a、級武者?這怎麼可能?現在這種強悍的武者都開始滿大街跑了嗎?

他剛剛說殺雞焉用宰牛刀,這句話的意思是說,江城比a、級武者的實力還要強悍?難怪李鶴不敢管自己的事情,看來自己今天真的而是踢到鐵板了,這個石久強什麼時候認識這樣一個強悍的存在了?

容不得虛誌慶多想,在黑大壯衝出來的一瞬間,虛誌慶直接從陽台上躍了出去,他一腳落在院子的西面,之後他撒開腿一路奔著西面逃了過去。

啪!

一顆石子打在了虛誌慶的後背上,他應聲摔倒在地上,扭過頭來卻發現黑大壯一雙牛一樣的大眼正冷冷盯著他。

「你不能殺我,我表哥真的是津城幫五虎將之一。」虛誌慶大聲咆哮著,他真的不想死,可惜黑大壯已經不給他機會了。

「津城幫嗎?我好怕怕,哼,這些話還是到閻王那去說吧!」

黑大壯手裡有一把短短的匕首,他一匕首砍下去,一抹寒光便劃過了虛誌慶的頭顱,因為後勁太大,虛誌慶的頭顱直接滾出去幾十米遠,他頭顱上的那雙眼睛上寫滿了驚恐。

「石小姐,石小姐。」黑大壯去殺虛誌慶的同時,江城終身一躍,已經來到了三樓,在男生廁所里,江城看到了一個被綁著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身邊還站著兩個神情慌張的武者。

「別過來,過來我就殺了這個小女孩。」那兩個武者大概知道樓下發生了什麼事情,此刻,他們都知道,江城是一個恐怖的存在,根本不能看他胸前的徽章就判斷他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