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至看看手錶,馬上飯點了。“飯後再說吧,看樣子飯菜到是唯一的愛好了”

“好吧,我去打咖啡”

檔案室的工作每天都是翻譯與查對,單是翻譯目前他接觸到的就有十二個國家的語種,有時譯着譯着就忘了,像是失憶一般,大腦一片空白,江至只能稍微休息會兒才恢復正常。做夢都在看文件。但泰弗有一點是正確的,這些案宗真是讓他見識到犯罪案件的千奇百怪和殘忍至極的,人性的黑暗似乎都鎖在了這裏。他到是在前陣日子偶爾看到了關於渡邊父親的案宗,不過對江至來講那已經過去了,只是存在於絲毫的好奇心,他認爲總歸能通過探奇的心理找些樂子,不至於這架子上的都成爲眼中的廢紙,到是可以當做一種興趣,既長了見識,又能增加效率,不至於每天像是比電腦還機械的存在。

這每天的吃喝拉撒都在檔案室解決,費雷德經常對江至說:“我本來很喜歡足球場,現在我爲什麼這麼討厭!”但好在費雷德沒有真正的厭惡足球場,也慶幸檔案室有個電視,定時開放的那種,每次都能趕上他最愛的兩個節目,足球賽事和F1方程式賽道,但他總會看着看着就罵娘,江至完全看不出這種節目有什麼好看的,跑來跑去,哦,好像是人和車都是一樣的跑來跑去,最後贏了和輸了,觀衆到是更激動。每當他氣的切換頻道,江至都會馬上調到動物紀錄片。“知道嗎費雷德,有時候看看動物頻道會增加我的飯量,爲什麼呢?因爲我看它們吃飯的樣子真真切切,真是勾起我的食慾”

“是的,它們交配的時候也是真真切切”

不過費雷德卻一點也不喜歡人與自然,他的體格也許就決定着他喜歡些超出這層次之外的東西。

除了如此,這間屋子的奧妙也經過幾番探查,被總結出瞭如下,它大概和整棟地下建築應該是相同的。

第一,要相信每間屋子都是“強大”的存在,即使擺設會有區別,你也要相信它們都在合理的經費預算中,雖然這錢該由誰出?

第二,屋子其實還有一個隱藏通道,但通向哪兒不清楚,一點聲音都沒有,哪怕是你貼着耳朵,吱吱聲都沒有。

第三,不要亂活動,誰知道這裏會有看不見的紅眼睛在時刻監視一舉一動?誰曉得哪天就突然從牆裏出現一道門,一堆武裝人員把你按在地上:“你不應該看動物頻道,應該看限時賽,我們批准拘捕你”(開玩笑)

第四,屋子裏有剪髮機,按摩儀(治病的那種),剃鬚刀,只要用於人身上的物品都具備,可見這個地方每個人都呆過一陣子。

中間那個架子的中間,有一個叫史蒂芬萊昂的,是個理論物理學家。那捲宗上曾標註着絕密,哦,是曾經的。翻閱着其輝煌貢獻的一生,又不是公衆人物,僅存在於這個領域的專家,最後標註:失蹤

“這世界歸於最強者,最強者歸於舌頭,舌頭又歸於肚子,肚子有空閒了的時候做作樂,你說,什麼都是這一回事,卻總會被分出個層次高低,好像真是那麼回子事,卻總被言之有理的讚歎它的美德”

這無盡的感慨大大小小到是經過這一陣子難免心生體悟,江至算是明白了,可那也總是個道理。

“舌頭活着時好歹也是我們的,還要吃飯的!”費雷德到總是會有不同的看法。

這段日子持續了三個月零十六天,泰弗一次沒來過,可以說一個人都沒來過,他們也沒出去過。但有一個細節到是另江至注意到,除了檔案室,其他一些哪怕是物品儲備都有軍隊的崗哨。

檔案已經查閱翻譯一個架子了,確切的講是一個架子零一層二。一本厚重的資料兩人正拼命的整理,那是在加拿大伊威說的那個案件,邪教案件。

“這裏的案子真是全啊,以前伊威的案件都被找了出來”江至感嘆着。

費雷德驚的一下子說:“哦?記得你說過他是你的職教吧!”

“別提了,誰知道他那是裝的,那些人還配合的那麼像”

“我在培訓時,那職教的相關案子也在這裏!”

“哦?真是巧啊!不過這也沒什麼。這都不是重要案件,我們大概是在做二組或警察沒幹完的事。我看過,這裏是唯一沒哨衛的地方,最不重要的新人區域”

說話間,那門終於在三個多月第一次被人推開了,是那個怪老頭。

“長官”他兩起身齊聲道。

“該適應了吧!”伊威看看周圍,眼睛尋摸着什麼。

“濃湯的口味到是比較適應,不過大廚大概是歐洲人(他們對於生活等日常非常注重)”江至剛尋思着說些什麼,費雷德到先開口了。

泰弗走到他跟前,仰頭勾魂似的瞧着他,還好費雷德的眼睛足夠大到能兼容得下那口小井。

“哦?嘶······”泰弗牙縫間嗤嗤的發出聲音。

“我也這麼想過小子!” 泰弗的“慰問”結束了三個多月的“視察材料整理”。江至和費雷德正式參加一組的工作。

最近這段時間,泰弗將他處理過的案子都從“機密文件室”調了出來,他光調用這些文件就申請到程序落實足足半個月。

在這裏,警方認爲的大案子都在這裏保管,但沒人會重視那些文件,這便成了每屆新成員磨性子的方式。真正的文件,都是設立單獨的一個軍隊專門輪守,從下到上經過十九個大部門審批才能調動這些文件,固定的月初,月中和月底都會有巡檢司的人來檢查這些案件。文件出現一個問題,大小部門都拖不了干係。

泰弗從一組成立至今,即使沒成立前也是這其中的一員,破獲有七宗大案件,但依然是個穩定的職位,貌似他再來幾個案件也是如此。泰弗講,在這裏工作,別想着升職加薪,有這麼幾個理由。第一,你破的案件再大,除了底下的人會知道,沒人知道你做了什麼,沒有知名度。

第二,本身就是高薪水,知足就好。

第三,你參加第一件案子就會清楚,天啊!被處理的都是高職位的人。小螞蟻反而不被人關注。

最重要的是這第四點,這行的危險要比間諜什麼的危險的太多,已知的未知的都會接觸,根本不會確保你能活着回來指揮下屬,這裏,除了最高層,所有人都要參加任務。

最近江在翻閱這些鈦合金刻印的文件(據說防止泄露和被銷燬),上面的字竟沒有一個字看的懂。他詢問泰弗,泰弗講,這是語言綜合體,一組二組專用的。他詳細說明,這些文字都是根據基本十四門一組共通的語言和方言,自創文字的組合,基本字母有三百二十一個,組成字體和專門用語共計十二萬多字。多數情況下的對話會在特定日期以這種語言交談。即使泄露文件,語言專家也無法輕易破解。一旦文件內容真正泄露,內奸也很容易挖出來,因爲這每一個人掌握的文字雖是相同的,但老師們教授的時候,會單獨給每一個人形成特別的語法,但又共通。這門語言絕對是考驗智商的極限。

先是一個月的時間,白天向他們講解案件,下午則是特定的武教教授格鬥技巧,晚上則練習專用武器使用方式和事項。到了凌晨三點起牀直至早飯時間,泰弗會領他們熟悉每一個這層的角落,畢竟這裏實在夠大。

第二月,上級部門給費雷德和江一個語言基本掌握期限,一個月時間,如果沒有學會運用,將在注射神經藥物忘記這些後遣送回國。每日,語言教授爲他們講授這門課的精妙和特點,他們發現這不只是十四門語言的綜合,還有音段語言,調語,甚至髒話組成,想學成實在是苛刻的要求。二人每日除了午夜十二點到兩點休息,其餘時間專攻這門學問。在一個月後算是突破了所掌握語言的極限,能進行簡單對話和閱讀,但是涉及公文的書面語等便力不從心了。但總算上級考覈組的考試,二人都勉強通過。

泰弗先後在檔案部門調用了四次,大小於六十二個案件,涉及十五大主要類型。九成以上的涉及案件相關都聞所未聞。這其中也包括公衆的案件,**的醜聞,和稀奇恐怖的案件。涉及國家和國際的大類型佔到七成,其餘都是警察無能爲力破解的案件,或是說沒有權利涉及的案件。

他們翻閱資料,二人都互相配合研究一個案件,實在因爲語言不熟,這樣能配合互補優勢。這些案件很多是有視頻的,大多是審訊視頻,畫面過於殘忍,但泰弗說:“你到是應該看看他們的行爲有多匪夷所思”

泰弗播放的最典型的一個審訊視頻,雖然專業代表性和程度不大,但這這類案件,多數是由“他們調查的人員”的特徵。(警察和國家部門對於此類人員無法審訊)

如果童年看過白雪公主的人都會知道七個小矮人的樣子,那像極了,除了沒有那麼臃腫以外,到是有些偏瘦,那只是對於他的身體而言。(人的瘦有時是不成比例的,如身瘦體寬,或身瘦肢壯)那是走在街上不會被注意或很快被遺忘的樣子。

屋子的四個角落,包括審訊桌子上,以及犯人對面的牆上都佈置了隱形攝像。每一個微妙的表情變化電腦都會給出大致的心理數據,由主控室的專家進行解讀。包括犯人的手銬都內含脈衝裝置。

起先,犯人和六名審訊員一直談話,審訊員每一小時換一次,足足兩天兩夜一直談話,談話的內容方方面面,什麼都涉及,黃色,暴力,喜好,家人等等。這期間吃飯喝水和上廁所都是被禁止的。但那犯人卻一直精神十足,問什麼說什麼,專家們分析的頻段和解析都顯示他沒有說謊。但專業的審訊員都清楚着,這只是開胃的,沒期待着讓他說出什麼。談話審訊期間,犯人有兩次準確的瞧向監視處,做出鄙夷的笑容。

泰弗說,這類的犯人智商極高,他們都受過專業訓練,器材掌握不亞於專業人員,哪個視角能捕捉到他的表情,什麼時間他的身體會出賣他,都掌握的十分精確,即使高科技儀器也無法對於這種人產生好的效果。

泰弗跳到了暴力逼問的那一段。據說爲了讓他們開口,一些酷刑都借鑑古代的酷刑,大多數是上層研發的一些折磨人的東西。泰弗說,這只是第二階段。執行人員的手法狠的令人心麻,那血肉分離的時候,當身體內部通過電流被灼燒的時候,無論是執行者和受刑的犯人,根本瞧不出一丁點變化。江至兩人心裏咯噔咯噔的,令人害怕。

犯人依舊是咬緊牙關,絲毫不供認。(一旦犯人供認,所造成的肢體損傷將由整形醫生修整,跟正常一般,檢查不出絲毫傷害)

那犯人突然說:“你們想讓我說什麼?恩?”他發瘋的哼笑,當着行刑者的面咬下了自己的小指和無名指,吐在了地上。

江至難以置信詢問着如何能如此,難道他感受不到疼痛嗎?泰弗講,這些人都受過很久的訓練,他們可以將自己的精神與肉體的感覺分開,從而更清醒,在這個階段不管用的手段,都是一些曾在國家機密部門從過事的人。對於這類人,上層專門研製了新的且極有效的東西。

審訊者從上衣兜裏拿出注射劑,是淡黃色的液體,很小的一支。朝着犯人的脖子上注射。犯人剛開始昏昏欲睡的模樣,隨後像是發瘋般的說胡話,一系列的證據都在這胡話中說了出來。而主控室的頻段上也顯示了人們真話的頻段。泰弗有些自豪的笑着,他說,這個藥劑是他的好友研製的,還多虧了他的幫助。那像是毒品一類的注射劑,但也有很大不同,這不會讓人上癮,而且只走固定的腦神經組織。即使能騙自己與身體脫離,但依然會受到藥物的作用,那頻段就可以證明犯人所說的不是胡話。

這完整而高效的審訊方式的花銷也是不小,單是那針注射劑成本便很高。

如同此類的審訊視頻泰弗又接連放了幾個,大都相同,但用到藥劑的在目前中只有這個犯人,他們都很難忍受到受極刑的階段。 這樣的日子大概反反覆覆的過去了半年,江至和費雷德還是沒有被安排參與案件調查,從兩個月前,他們就開始接替文職一類的工作,整天也是在接觸案子的文件。活動範圍從以前的小屋子擴大到了辦公區到頭兒的辦公室之間。

如果不是有電視節目看,太陽月亮的樣子怕都是模糊了。費雷德也很少看限時賽了,他把擠出的時間放在記錄頻道,他說那裏有太陽可看,還能看到莊園裏的果子,牧場的奶牛,甚至是扯蛋的BBC主持人在那兒逛遊。每次當他們在整理文件的時候,別人在健身,別人在練習格鬥時,他們在重複,他們在重複時,同事在吃着蔬菜雞蛋堡。即使是頭兒也是桌子上放着半杯威士忌。(貌似總是那半杯)費雷德總是問江至威士忌是什麼味兒的。

最近組員貌似都在處理一個大案,都忙的像馬蜂窩,據說審訊室那邊也是日夜進人,一波波的送過去,大多西裝革履的模樣。顯示屏上的文件像春天的柳絮一般源源不斷,但都是無關此案的。這是兩人第一次看到他們這麼忙。

“想必影響很大呢!”江至望着那忙碌的身影,在電腦前呆了神。

前階段的一個恐怖組織案件剛剛結束,這件案子涉及的人數奇多,每一個人的文件都由兩人整理,三天三夜兩人都在桌子前熬,身體都麻木的失去了知覺,算是大腦和眼睛頂用些。最後兩人覈對時才發現,從文件中期以後排序和文字語法用錯了,又繼續幹了一上午。直至費雷德實在熬不住了,他趴在桌子上,江至將文件送到由頭兒那去簽字。

“頭兒!”

“進來!”

羅恩大致看看文件便確認簽了字,江至正要離開。

羅恩看江至的樣子一臉無精打采,毫無精神:“你怎麼了?”

“頭兒,三天半沒休息了,眼睛都沒閉一下”

“彆着急,過陣子二組就會調人,你們的手頭就能放下了”

江至睜大着眼睛:“我們終於可以參與案件了是嗎?”羅恩點點頭。

江至興奮極了,全身的細胞都清醒了般。

“馬上聖誕節了,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聖誕節?放假嗎······”

“兩大組共同聚餐狂歡,你沒看最近他們有多忙!”

“···”

聖誕節前的幾天,二組調動的人員果真來了,三男一女。自然還是泰弗。不曉得他會不會一直帶班下去。看他們精氣不竭的樣子,費雷德打賭,他們這副表情熬不過一天。

對於費雷德講,在聖誕節前夕能轉正是很有意義的事,他不再愁於聖誕節不會有火雞吃,據羅恩說,威士忌在這天是供應不斷的。當然,如果想喝茅臺這裏也有的是。江至悶着尋摸着“不知道這裏有沒有R國廚子······”

聖誕節,每年的日子都會不同,主要考慮是集團軍和所有部門分開過,隔一年過正日子,互相交替,今年輪到下層的人過節。這天,集團軍會在各個部門加大人員警戒,備用軍都會調動戰備,戰時的精密儀器也會上陣,將一切外來和內部不利因素,安全狀況都減爲零。而集團軍過節時,便會分三天分着過,他們人數實在太多。

這天,一組一切工作崗位都撤除(二組也是)。江聽同事說,跟那些**,軍隊比起來,這裏最大的方便就是過節,當然,節日不只是過聖誕節,每個成員國的節日一年輪一次,便於民主和樂趣。

只要是部門有門的地方都有集團軍的巡邏和守衛,人數不等,但都是平常的兩倍多。但江至看他們的樣子,到都是挺開心。

“知道這幫兄弟爲什麼也高興嗎江?”梅塔說。

江至到又是瞧瞧別的集團軍的人,確實都挺開心。“爲什麼?”

“我們一組的規矩,開飯的話,餐車都會大量的送到這裏,還有酒”

“瘋了嗎?酒?不會出安全狀況嗎?”江至驚訝道。

“那個啊,只是有濃烈的酒味兒,沒有一點度數!而且餐車的食物都是根據不同士兵提出的喜好做的大分量餐盒”

“那倒是蠻好的”

重大節日時,一組和二組會共聚大餐廳。江也是第一次來這兒。這裏好個熱鬧,餐廳大的有一個足球場。會場佈置很華麗,大型的水晶燈高懸於抽象油畫的棚頂,紅色的地毯鋪滿每一個角落,六十四盞雕飾香蠟立於兩旁,四列從頭到尾的紅色餐布搭邊的桌子如同一條條長蛇,上面擺滿了各式食物,每一個國家的特色菜系都會標註名字,足足有上千道菜。“怎麼做的,後廚該會有多大···”江至難免感嘆道。餐廳的一切都是工作人員佈置,有專門的部門做這種事,不同於軍隊和**需要自費時間做。會場此時已經聚滿了“盛裝”的同事,他們互相攀談,打趣。

費雷德,江至還有梅塔,他們朝着離會臺近的方向走去,梅塔說,每年一組和二組的老大都會在這做競賽遊戲,這個位置較爲容易獲得參加遊戲的資格。費雷德問道:“什麼遊戲啊?”

“腦力競爭啊,第一名的獎勵一萬美元和外出三天,第二名放人員兩天外出,第三名可以選擇自己想吃的菜交給主廚做,怎麼樣,不錯吧!”

“聽着是不錯,不也限制人數吧!”

“各一名啊!出現不了並列的情況!”

江至看看周圍,貌似除了他們三個傻帽,哦,還有幾個傻帽靠近這個位置,其他的都躲得遠遠的。“梅塔,這麼搶手,這片地兒怎麼就這幾個人?”

梅塔尷尬的笑着說:“見笑了,我就是去年的第三名,嘿嘿。那幾位老兄都是往屆的冠軍。題目太難,沒人願意參加”

聽了這話,江到是來了興致,他到是要看看,這些智商極高的人到底是什麼能難得住他們?

(江至的記憶力本是吃丹藥傷着,記憶力和反應越發越好全源於師伯的藥的作用,身體卻也因此付出相應的隱形代價)

梅塔:“江,有女朋友嗎?”

“算是吧···”

“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人家在等你,還沒挑明關係”

江沒言語,梅塔又問費雷德。

“我沒有,一直都沒有”

“那你到是該去跟這些妞們談談了,二組的女生很多,個個貌美如花”

“這允許?”

“哪個條令裏規定不允許?你不知道一組和二組的大頭就是一對嗎?哈哈”

“二組的頭是個女的···”

“傳奇的女人,那狠勁據說整個二組上下每一個人都不敢說個不是,想想都覺的可怕,卻又生出副好模樣,哎,可惜了”,

“說這麼會兒,你有沒有啊!”

“這不問問你們嘛,要不要一起搭個夥去找一個呢!她們的脾氣個個都不小,真真切切的隨着他們的上司。去年就有一個一組的搭訕,耍了無賴,結果被好頓打,在女廁裏,一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