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歐陽子竟然幸運的獲的了奪靈丹的煉製方法,只可惜便宜了風乙墨。 風乙墨對於奪靈丹產生濃厚的興趣,認真的研讀起來。

楚國皇宮議事大廳。

正中間坐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滿臉都是蒼老的褶皺,好像晒乾的橘子皮,雙目緊閉,如果不是隨著呼吸下頜鬍鬚微微抖動,完全就是一尊雕像。在老人左邊,是一個身穿黃袍、頭戴紫金冠的中年人,此人不是別人,乃是楚國國君楚毅輪,金丹初期修為。

長條形的會議桌左側坐著兩個身穿皂衣之人,一個六十多歲的樣子,一個五十多歲,低眉順眼,好像入定了一般,他們二人皂衣的左胸位置,綉了一團火,正是百花城火家之人,年紀大的叫火振平,是火家太上長老,金丹中期修為,年紀輕一些的叫火一長,同樣是金丹初期,火家現任家主。

在二人對面,坐著兩個頭髮、眉毛都是藍色之人,頗為怪異,身上是藍色長袍,在長袍左胸位置是一道閃電標記。二人中一人是女人,女人是百花城雷家家主雷巧英,男人是第一長老雷暴,二人都是金丹初期修為,不過雷暴處於金丹初期巔峰,隱有突破至金丹中期的跡象。

六個金丹老祖皆是沉默不語,似乎在等什麼人。

不久,議事大廳大門推開,在楚國禮儀官的引領下,兩道身影匆匆走來,人還沒有到就抱拳致歉:「對不住各位,家族內有重要事情耽誤了,抱歉、抱歉!」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修士,青色長袍,相貌英俊,他的出現讓雷家家主雷巧英為之側目,眼中似乎有某種感情一閃而過,隨即黯淡下來,開口道:「喲,風際會,你們風家有事情,難道我們三家都是閑著無事可做?別廢話了,趕緊坐下吧。」

農家悍女:妖孽,算你狠 風際會旁邊的年老修士臉色難看起來,就要發火,被風際會一把拽住,「好,咱們開始吧。」說著,找了楚毅輪對面的位置坐下。

此時,一直閉目的老者驀然睜開雙眼,一股強大威壓散發出來,雙目炯炯,射出兩道精光,每個人都有被看透的感覺,心中無不駭然,楚家老鬼修為又精進了許多,已經到了金丹後期巔峰狀態,用不了多久該衝擊元嬰境了吧,上一次失敗,這一次必定會成功!如果楚國出了元嬰老祖,慢慢就會跟秦國並駕齊驅,一點點向中型修真國邁進,到時候,風家、火家、雷家同樣會水漲船高,地位穩步上升,是皆大歡喜的事情。

這就是為什麼楚國會在楚家的統治下平穩的度過了三百多年,都是靠著眼前的楚家老怪這根定海針維持著!

就見楚老怪袖袍一抖,八杯散發濃郁仙靈氣息的靈茶出現在眾人面前,嗅一口,都感覺渾身舒坦不已。

雷家的雷暴端起茶杯,輕輕聞了一下,聳然動容:「楚家老祖,這莫非是清心果泡製的靈茶?」清心果,三級靈果,整個楚國只要楚家皇宮裡有一株,十年開花,二十年結果,長期服用可以減少走火入魔的幾率,並且能提高衝破桎梏的妙用,有價無市!

楚家老祖微微一笑,「正是此靈果!剛剛成熟了二十枚,拿出兩枚泡茶,諸位道友先嘗嘗鮮!哈哈哈!」

「多謝楚家老祖!」眾人無不拱手致謝,然後忙不迭的飲下一口,頓感識海、魂魄清明了許多,大聲讚揚起來。

良久,楚家老祖才右手掐訣,在會議桌上空一點,一道藍色光幕出現,卻是一張地圖,「本來賞花大會要在一個月後舉行,誰知出現了這一份洞府,有人勘察過,這是一千五百年前出現的魔修歐陽鵬閉關之所。」

竊愛不傷婚 「歐陽鵬?莫非就是那個曾經創造了以築基後期修為,幹掉了兩名金丹修士的瘋子?」雷巧英瞪大了雙眼,問道。

「正是此人!傳說此人是被仇人逼進了妖獸橫行的烏鱧滬山脈之中,歐陽鵬倒也是個人物,為了報仇生啖妖獸血,生吃妖獸肉,短短十年間,把自己的修為從練氣二層提升到築基後期,然後他出山報仇,以築基後期修為硬生生拔掉了一個修真宗門,其中就有兩名金丹修士,二十多名築基期修士,練氣期弟子兩千餘人。此戰讓歐陽鵬獲得了歐瘋子的稱呼。」楚家老祖接著講述道。

「後來,大仇得報后的歐瘋子再一次消失,別人都以為他因為服用大量妖獸血肉而走火入魔死了,可誰曾想,三十年後,他再一次出現,讓所有人吃驚的是,此時的他的修為竟然到了金丹中期!」

「什麼?三十年不僅成就金丹,還邁過初期進入中期,這怎麼可能?」雷暴叫了起來,同樣表示不解和震驚還有火家、和風家的金丹老祖,他們全都看著楚家老祖,等待下文。

「呵呵,當時許多修士都跟你們一樣震驚,更加讓所有人吃驚的是歐瘋子在屠戮整個修真宗門的時候神智是不清的,可是這一次出現,頭腦清晰,目光敏銳,渾身散發強大的氣勢跟自信,揚言再有三十年,必然會結嬰!」

「啊?」火家、雷家、風家修士全都驚呆了,十年築基後期,三十年進入金丹中期,三十年結嬰,這怎麼可能?如果真的能夠實現,那麼這個人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楚家老祖苦笑不已,「老夫修鍊了六百餘年,才達到金丹後期巔峰,人家卻只用七十年就能結嬰,沒法比啊!」

「楚家老祖,後來此人真的在三十年內結成元嬰了?」火家家主火一長沒有忍住,開口問道。

楚家老祖搖了搖頭,眾人鬆了一口氣,果然是吹牛,天下怎麼會有如此妖孽之人?

只聽楚家老祖繼續說道:「因為他放出這段話,引來禍端,某一個超級修真國把他抓走,從此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不過傳聞,這個超級修真國在一千多年前還不是超級修真國,只是某一個大型修真國,只是後來突然冒出了幾十個元嬰修士,這才晉陞為超級修真國!有人說這都是除瘋子的功勞,他得到一種奇丹丹方,可以把妖獸直接煉成靈丹給修士服用,不僅能夠快速提升修為,而且還能驅除丹毒的影響!這種靈丹被稱為奪靈丹!」

眾人看了看半空中的地圖,意識到什麼,風際會道:「這難道就是歐瘋子閉關的洞府?」 「呵呵,風家家主好眼力,正是此人閉關之所!」楚家老祖爆出令所有人振奮的消息,雷家的雷暴首先坐不住了,騰的站起身:「那還等什麼?還不快去?」既然是歐瘋子閉關之地,必然有煉製奪靈丹這種奇丹的方子,說不定還有成品,那可是快速提升修為的寶物!

火家的火一長目光爍爍,同樣充滿了渴望,不過他沒有雷暴那樣急性子,知道楚家老祖能把天大的秘密公佈於眾,必然有其緣由。他楚家跟風、火、雷三大家非親非故,有如此寶物還能一起無私的分享?他不相信!

果然,就聽楚家老祖接著道:「雷暴道友,稍安勿躁。這個洞府被歐瘋子下了某種超級陣法,楚某嘗試了各種方法,尋常武力、法術攻擊都無法破開,只有一個辦法。」

「是什麼辦法?」眾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血祭!」

啊?雷家的雷巧英愣住了,火家的火一長愣住了,風際會同樣長大了嘴巴,滿臉震驚。血祭,乃是以大量鮮血激發某一特殊陣法並解除陣法的方式,自古至今為正道修士所不恥,被列為禁忌,只有魔道之人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做這樣喪盡天良之事。

不過楚家老祖下面的話完全震驚了他們:「血祭之人必須全都是修士,以修士渾身靈血祭祀,才能開啟洞府!數量至少是五千名!」

眾人頓時明白為什麼要把賞花大會提前了,而且百花城四大城門對於修士根本不限制,任憑他們進入。楚家之所以要把如此重要的事情拿出來分享,是怕風家、火家、雷家知道內情后破壞他們的好事,如果祭品數量不夠,血祭同樣是失敗告終!

「楚家老祖,你就說吧,需要我們做什麼?」雷暴摩拳擦掌,他滿腦子都是奪靈丹,其他修士的死活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死就死了。

火家的火振平、火一長相視一眼,不甘示弱道:「雷道友說的對,需要我火家配合的,請楚家老祖不要客氣。」

楚家老祖沒有回答二人的話,而是看向風際會,「風家如何自持?」

風際會苦笑了一聲,如果這個時候反對,就會被三大家隔離開來,甚至變成敵人,他只能點頭:「風家同意,不過如何才能讓所有修士前往歐瘋子閉關的洞府呢?」

「哈哈哈,好,非常好!只要咱們四大家聯手,沒有辦不成的事情。」楚家老祖豪氣干雲的大聲說道:「至於如何把修士引去,老夫自有辦法,到時候你們三家只需要推波助瀾即可!時間就定在後天賞花大會那一天,來來來,咱們詳細討論一番……」

百花城眾多修士根本不知道已經被人算計了進去。

…...

風乙墨研讀了通篇《奇丹》,不由的為裡面奇思妙想所感嘆,這個發明研製出奪靈丹的人真是厲害,可以說是巧奪天工,鬼斧神工,思維方式天馬行空,從出其不意的角度勾勒出修士另外一條出路。然而,風乙墨卻在奪靈丹中發現了不為人知的缺陷:服用奪靈丹是可以快速提升修為,並且沒有丹毒影響制約,可是服用者修為最高也就是元嬰期,終身無法再進一步!

這種靈丹就算放在風乙墨面前,他也不會用的,因為這樣無疑是飲鴆止渴,自斷前程。那些人之所以趨之若鶩,是因為不知道這種致命弊病,而且,在目前的修真國,元嬰修士已經是最高的境界了,有些人終生都不會踏入元嬰境界,因此哪怕只是讓他成為元嬰一天時間,他們也心滿意足了。

不過奪靈丹這種能祛除丹毒的作用卻是不錯的,他打算抽時間好好研究一番,找時間煉製一些,以便在今後在修鍊過程中可以大量服用靈丹,就不怕丹毒的影響了。

百花城內雖然是萬花綻放,花香撲鼻,但是風乙墨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卻找不出原因,只好蒙頭大睡,希望賞花大會過後,儘快離開百花城。

…...

轉眼到了賞花大會召開的時候,百花城內人頭攢動,接踵摩肩,熙熙攘攘,修士,居民,走卒,乞丐,全都擁到街上,觀賞著一簇一簇的鮮花,整個百花城徹底成了鮮花的海洋。

凌婭在風乙墨和秋菊的陪同下走出了梨花院,這兒瞧瞧,那兒看看,顯得極為興奮,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小姐,咱們去找郡主嗎?」秋菊問道。

「不啦,咱們先看一看,她是郡主,應該有很多繁瑣的禮節去做,咱們就先不打擾她了,下午或許她會來找咱們的。」凌婭正在興頭上,自然顧不得許多,隨手摘了一朵大紅牡丹,插在頭上,扭頭看向秋菊,問道:「秋菊,我戴這朵鮮花好看嗎?」

「好看,自然好看,小姐人比花嬌,比花都漂亮呢!」秋菊由衷的讚賞道。

凌婭卻不滿意秋菊的說法,她看向風乙墨,問道:「獃子,你覺得怎麼樣?」

風乙墨的目光卻沒有放在凌婭身上,而是一直關注著周圍的修士,只見他們行色匆匆,無心賞花,似乎朝著城門外涌去。他們是要去幹什麼?難道城外還有什麼重要事情發生了?

微微散開神識,捕捉到兩個行色匆匆走過的修士的談話,其中一人低聲道:「你知道嗎?在城南20里,出現了一個神密修士的洞府,據說裡面有無數的靈石、法寶,還有各種各樣提升修為的丹藥,他們都去了,咱們抓點緊。去晚了,可什麼都撈不著了。」

「陳兄,你這個消息可靠嗎?」另外一個修士問道。

「自然可靠,百花城內的風家、雷家、火家都已經派出弟子前往了,如果不是真的,他們為什麼去呢?快走吧,反正是20里的路程,去看看便知真假,如果不是真的,權當白跑一趟吧。」先前的修士催促道。

後來的修士點點頭,加快的腳步,兩個人匆匆的朝南門走去,生怕被拉后,什麼也得不到了。

風乙墨發現同樣神色匆匆的不僅僅是他們兩個,凡是在百花城內的修士,都急匆匆趕往城外,談論之間,都是那神密洞府。風乙墨心中畫弧,如果真的有神密高階修士洞府,百花城內的四大家,肯定會以各種方式掩蓋真相,不會讓其他修士得知的,這後面會不會有什麼陰謀? 凌婭見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心中不滿,正要責問幾句,忽然,城南方向一道金光衝天而起,數十里之外都清晰可見,散發出駭人的凌厲之氣,城內所有修士都沸騰了,大呼道:「寶物,寶物現世了!」。

風乙墨愣住了,真的有異寶出現?難道他們所說的神密洞府真的存在?修士們瘋了一般向外衝去,把凌婭都擠到一邊,差一點摔倒,風乙墨連忙伸手攙扶住。

可是凌婭卻是心疼那些被修士從花架上擠下來的鮮花,蹲在地上,一盆盆的端起,重新放在花架上。剛才還是人滿為患的街道忽然清靜起來,那些百花城的居民聽說有寶物出現,也都一個個跟著去瞧熱鬧去了。可惜仙人們一出城,就各施仙法凌空飛走,他們望塵莫及。

周廣源本來是想要等師傅趕來,可是他也看到了驚天金光,以築基修士的眼光看來,那是一件攻擊性極強的法寶,心中貪念頓起,跟著其他修士衝出了百花城。

藍天宇是昨天知道周廣源落腳之地的,讓他費解的是周廣源還真的沉住氣,沒有對窺視他的賴三動手,讓他的計劃落空。不過,今天的機會來了,他見周廣源跟著其他修士衝出了百花城,便帶著藍帆二人跟了出去。

「師兄,寶物出現,咱們是不是去看一看?」藍帆指著遠處的金光說道,眼中火熱,寶物誰不喜歡?

神醫嫡女 藍天宇愣了愣,在他心中,完成任務給師兄弟報仇才是最重要的,「先跟上再說,現在人多眼雜,動手殺了此人,會被別人看到,還是找個無人地方,悄無聲息的弄死他!」

「哦,」藍帆有些失望,天宇師兄的話不能不聽,三人匆匆向周廣源追去。

…...

「小姐,快看,是郡主!」秋菊忽然拉了拉凌婭的袖子,指著遠處說道,凌婭連忙抬頭看去,只見遠處一輛馬車飛奔而來,馬車布置的花團錦簇,粉色的紗帳,微風吹拂,輕輕飄起,露出楚玲兒俏麗的容貌來。

「玲兒,你去哪裡?」凌婭站起身招手呼喚,可是馬車上的楚玲兒好像沒有聽到一般,從三人身邊疾馳而過。

「玲兒,玲兒!」凌婭大聲疾呼,就在馬車經過身邊的時候,她發現楚玲兒目光獃滯,彷彿失去了魂魄一樣,對於她的呼喚毫無反應。

風乙墨瞧得清楚,馬車沒有車夫,楚玲兒四肢僵硬,靈智喪失,似乎被某種秘法所禁錮,顯得十分詭異。而馬車前行的方向竟然是神密洞府的方位,這是巧合還是預謀?

「花奴,快走,玲兒好像出事了!」凌婭拉著秋菊向馬車追去,並對風乙墨喊道。

風乙墨本來是想拉住凌婭,誰知她動作十分迅速,已經跑遠,他只能跟上,而且他也想要知道那神密洞府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三人跟在人群中,急匆匆追向馬車。

百花城城南,風家大院。

風際會看了看身邊的長老,神色凝重:「果老,發訊息,讓所以風家弟子全都回來,不要參合血祭的事情!」

「家主,咱們不要那奪靈丹丹方了嗎?」果老名為風果,是風家僅有的兩位金丹修士之一,金丹初期修為。

風際會搖了搖頭,嘆口氣:「我本來就是不想參合血祭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當時迫不得已,現在想想都後悔。而且,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事情並非像楚家老祖說的那樣好,還是小心為妙。至於奪靈丹丹方,他楚家願意給就給,不給也不強求。」

「是,家主悲天憫人,心懷大度!」果老由衷的讚歎道,家主的仁慈是有目共睹的,十五年前小姐跟外人苟且,有了身孕,按照族規應該處死,可是家主偷偷放走了小姐,當時的無奈只有他清楚。

果老發出幾道訊息,召回所以風家弟子。

風際會想了想,取出一把傳訊飛劍,錄入幾句話,拋了出去。

與此同時,北面的皇宮內。

楚家老祖跟楚國國君楚毅輪並肩站在一起,他看了看身邊的孫子,在孫子一輩中楚毅輪是最優秀的,目光慈祥,「事情都準備好了嗎?」

「回老祖,好了!」楚毅輪恭敬的回答道,根本不像赴死之人。

「難為你了,不僅你要充當血引,還把女兒貢獻出來,你心裡不恨爺爺嗎?」楚家老祖聲音充滿悲哀,如果能夠選擇,他寧願不出生在楚家,這樣他的子孫後代也就不用背負著數千年的責任。

「玲兒能夠成為上界仙使降世之載體是她的幸運,為了影族的復興,一切都是值得的!」楚毅輪眼中充滿瘋狂,火焰燃燒。

「唉,你去吧。」楚家老祖嘆了一口氣,轉身回宮,神態蒼老,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是!」楚毅輪神情決然,毫不猶豫的離開了皇宮,直奔南方而去。

…...

雷巧燕突然收到風際會的飛劍傳書,心情十分激動,這麼多年,他終於知道自己的心了嗎?懷著期待、激動的心情,她讀取飛劍內容,頓時失望透頂:巧燕,讓你們的人回來吧,我懷疑那個洞府不是什麼好事,小心為妙。

她滿嘴苦澀,腦海中都是當年見到風際會時候的情形,那時候他風流倜儻,是黑木城的翹楚天才,而她是雷家一枝花,美女愛英雄,對於風際會十分仰慕,所以人都認為她跟風際會是天生一對,就當她歡天喜地里,等著風際會上門提親的時候,風際會突然領回了一個美麗溫柔的女子,讓她一下子從天堂,跌入了地獄,失望透頂,對風際會,由愛轉恨,可是這麼多年,她始終無法忘記風際會,一個人孑然一身。

後來在得知風際會的妻子得病身死,她有些期待和激動,本以為,自己的機會到了,開始打扮,心裡活了,可是她等了許久,風際會卻遲遲沒有上門,反而另外娶了一個女人,這一次,她徹底失望了。

從那時候開始,雷家就處處跟風家作對,不為別的,就是為她心中那一口難以平復的怨氣。本來突然收到風際會的飛劍傳書,她非常的激動,可是見到裡面的內容,跟自己毫無關係,心灰意冷,竟然連雷暴跟自己說話都沒有聽到。雷暴,見家主失魂落魄,也沒有多說什麼,帶著一眾弟子,匆匆趕往神密洞府去了,這一次,他雷暴對奪靈丹勢在必得。 風乙墨、凌婭、秋菊三人緊追緊趕,卻被楚玲兒的馬車遠遠拋在了後面,如果不是馬車高大,帶著叮叮噹噹亂響的鈴鐺,他們早就跟丟了。風乙墨目測了一下,大概有數千修士,瘋狂的沖向了寶藏現世的神密洞府。

他越靠近洞府的位置,心中那種不安越發強烈,那個地方,到底是什麼樣的所在?凌婭神情焦躁、不安,拚命向前跑,她擔心玲兒會出事,急的都快哭了,秋菊在一旁不停的安慰她:「小姐不用擔心,玲兒小姐是楚國的郡主,自然會有人保護她,不會有事的。」

「不對,一定是出事了,都這麼久了,怎麼沒有看到一名護衛,只有一輛馬車,連車夫都沒有,玲兒是不是中邪了?」凌婭不安的問道。

秋菊哪裡知道這麼多,只是搖頭。

風乙墨倒是看出了一些異樣,可是他不能說。三人悶頭趕路,20里的路程,三人用了大半個時辰才趕到。風乙墨還好一些,他的身體比較強壯,反觀凌婭和秋菊,香汗淋漓,已經快虛脫了。

眼前的山是一座石山,光禿禿的漫山都是巨大的石頭,怪石嶙峋,那金光衝出的地方,就是一座山包之上,石山前面是一座高大的石門。在石門前面已經聚集了數千修士,有的修士試圖用飛劍攻擊石門,想要打開洞門,不料飛劍碰撞到石門之上,卻嘭的一聲,反彈回來,毫無建樹;有的修士試圖爬到山頂,從上面破山而入,想要進入洞府裡面,誰知那石頭堅硬無比,也是徒勞。

甚至有一個不明情況的修士,御劍飛行到山頂,突然飛劍失控,墜落下來,摔個半死,原來這山上有禁空禁制。這越發說明洞府的不同凡響,洞府內物品的珍貴,眾修士全都目光火熱,充滿期待。

楚國國君楚毅輪到來后,發現火家的弟子由火振平帶領,雷家弟子由雷暴帶領,獨獨缺少了風家的人,他眉頭一皺,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現在時間緊迫,也沒有時間讓他考慮原因。

「諸位,在我楚國境內竟然有寶物出世,這是上蒼大佑我楚國!我楚國是一個開明的修真國,不會獨吞寶物。寶物都具有靈性,見者有份,能否獲得寶物,全憑個人機緣。大家聽我的號令,一起攻擊此門。」楚毅輪大聲說道,並祭出一柄飛劍,對準了洞門。

眾修士聞言,紛紛應諾,全都祭出了各自的兵器,就等一聲令下,群起而攻之。火振平眉頭一皺,不是說需要血祭這些修士才能打開洞府嗎?為何還要攻擊?可是所有的人全都興奮起來,瘋狂大叫:「攻擊!攻擊!」

楚毅輪神情得意,手指一點,指揮飛劍,向洞門攻去。一時間數千武器如狂風驟雨般席捲而來,轟在石門之上!

只聽轟的一聲驚天巨響,石門被數千武器被轟的粉碎,洞門大開,所有的修士全都瘋狂了。眾修士潮水般湧向了洞府,似乎看到無數寶物在向他們招手。只有火家、雷家的弟子,紋絲不動,站在後面。他們得到命令,沒有家主長老的許可,是不允許私自行動的。

楚毅輪對火振平、雷暴,拱拱手,道:「火兄,雷兄,咱們也進去吧。」

火振平神識掃過,見進入洞府裡面的修士不過才4000多人,距離楚家老祖所說的5000人還差了一些,神色一動,道:「楚兄,咱們還是等一等吧。等人數夠了,咱們再進去也不遲。」

雷暴深以為然,點頭附和。

楚毅輪也不著急,微笑的垂手站在二人身邊。此時,許多尋常老百姓,也趕來了,見到眼前的一副場景,也想要獲得一些好處,簇擁著向洞府走去。誰知,剛到洞府前三丈之內,都被一道藍色光幕擋住。真的就像楚家老祖所說的,凡人無法進入裡面,能夠進去的都是修士。

叮噹叮噹,馬鈴兒響,楚玲兒的馬車,越過了眾人,徑直奔入洞府之內,楚毅輪笑著對雷暴、火振平道:「我就不陪二位了,小女已經進去了,我這就跟去。」

雷、火二人本來心中還有些猶豫,見郡主進去了,國君也進去,心中的擔心釋去,紛紛指揮門下弟子,沖入洞府內。

夾雜在人群中的凌婭,看到郡主的馬車進去了,急的不行,奔出來,就要跟著進去,卻被那道藍色的光幕彈射回來,急得哭了起來,「該怎麼辦?該怎麼辦?玲兒到底是怎麼啦?」

豪門驚夢III素年不相遲 「小姐不用擔心,你沒看到楚國國君已經進去了嗎?他會救自己的女兒的。」秋菊在一旁安慰道。

風乙墨眉頭一皺,距離洞府越近,內心那種焦躁不安、恐懼越發的強烈,抓住凌婭後退去。忽然,洞口處傳來轟隆隆的一片巨響,之前被眾修士轟碎的石門,竟然完好無損恢復了,緊緊的封閉了洞口。

凌婭大驚失色,「洞門被封住了,玲兒如何出的來?花奴,你快想想辦法,把她救出來呀。」

風乙墨哭笑不得,自己哪有那個本事啊?不過他對洞府裡面發生了什麼十分感興趣,強大的神識潮水般散去,向石門後面探去,讓他驚喜的是,神識竟然穿透了石門,看到了裡面的場景。

裡面,是一個面積達萬丈有餘的寬闊的山洞,剛剛沖入裡面的5000多名修士,正在四處搜尋寶物。載著楚玲兒的那輛馬車,停在那山洞中間位置,在整個洞府的地面上,風乙墨隱約看到縱橫交錯的淡淡痕迹,似乎是某一種特殊的陣法。

雷家的弟子、火家的弟子,全在站的後面,面帶冷笑,期待著血祭的到來。他人的死活不幹自己的事情,而且像血祭這樣的事情,不是誰都能見到過的,他們正好可以一飽眼福。

「咦,之前散發金光的寶物呢,在什麼地方?」有修士問道。

「不清楚,之前有人先進來,是不是被他們收走了?」他的話音剛落,旁邊有一名修士說道。

「別提了,我是第一波進來的,只看到一張金色的符籙在燃燒,已經快要燒完了,那金光就是符籙燃燒所發出來的。」另外一名修士回答道。

「老兄,你第一個進來的,找到什麼寶物沒有?」先前修士又問道。

「沒有,什麼都沒有,我懷疑上當了!」那修士垂頭喪氣的說道。 幾個人正討論間,有人發現身後被擊打粉碎的石門,居然恢復了,擋住了洞口,無法出去,焦急起來,議論紛紛,眾修士不明所以,全都看向楚國國君楚毅輪。

出乎意料,楚毅輪哈哈大笑,凌空飛起,來到中間高空位置,身上的黃袍,急速旋轉飛出,拋在一邊。他右手掐訣,澎湃的靈力從身上散發出來,似乎在施展某一種法術。

早有心裡準備雷家、火家向後退了退,知道這是要引動血祭了。忽然,一道磅礴的令人驚悚的靈氣從天而降,注入到楚毅輪的身體內,楚毅輪的身體,開始急劇膨脹,瞬間就變大了兩倍有餘,身上的血管暴起,肌肉高高隆起,臉上的神情因為痛苦而已扭曲,顯得十分猙獰。

所有人全都驚呆了,特別是火振平、雷暴。他們二人知道楚毅輪的修為,以金丹初期修為,竟然無法承受那一道磅礴的靈力,這到底是什麼?難道還是血祭嗎?就算是血祭,也不至於讓自己是如此痛苦,已經到了爆體的邊緣。

他們的想法還沒有結束,就聽嘭的一聲,之前還好好的楚毅輪,竟然真的爆裂開來,身體分成108塊血肉,射向108個方位,落在地面上。他的鮮血,滲入到地面上隱約的陣法痕迹之中,那血竟然好似活了過來一樣,由108個方位,沿著陣法線向中間彙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