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協會空管中心的主要任務,不是協調飛行航線這些事情,而是監控本地領空,預防飛型類異種潛入國境,同時也負責監控他國間諜類飛行術法物品潛入。

不過呢,各協會專用飛機也均在各地協會有登記,在飛行這程中,同時受到各地方協會空管中心的監控。

協會專機在起飛前,會向當地法師協會空管中心通報起飛時間及路線。

這一通報情況會由當地法師協會空管中心通報沿途法師協會空管中心,以確保對專機線路上的無縫監控。

這種監控的目的不是爲了監視協會成員,更主要是爲了保證飛行安全。

無限武道傳 人雖然嚮往飛行,但能飛起來的畢竟還是少數,而在針對空中飛行的襲擊,往往是消滅人類的最好手段之一。

本來法師協會空管中心是沒有這類職責的。

不過在異種聯盟數次對東歐法師所乘飛機發動恐怖襲擊,導致重大人員傷亡後,各國法師協會空管中心均承擔起了類似責任。

國內法師協會的主流看法是東歐之戰離路實在太遙遠,那幫子白佬跟異種人腦子打成狗腦子才最好,不妨礙咱們看熱鬧順便發發戰爭財,那就一切ok,異種聯盟腦子讓驢踢了纔會大老遠跑中國來搞三搞四,這種空中監控完全沒有任何必要,根本就是勞民傷財,空費人力物力。

但在總會的強力推動下,空中聯管制度還是建立起來,雖然大多流於形式,建立起來總歸就比沒有建立要強得多。

不過在這種思想氛圍下,工作人員的態度能有多認真,也就可想而知了。

江蘇省法師協會空管中心負責專機空中聯管的,就六名法師,實行三班倒,每班兩人。

國內協會專屬飛機畢竟還少,常常十天半個月也不會有一架飛機經過,這個空中聯管處的工作也就清閒得讓人蛋痛。

上班的時候,兩名值班法師最常做的不是閒聊打屁,就是在電腦上玩遊戲,年紀大的鬥地主,年紀小的勁舞團,中間的魔獸坦克這些東西。

這一日接到上海法師協會空管中心發來的春城法師協會專機飛行路線及時間表後,江蘇這邊的兩個值班法師按工作手冊——因爲實在是事情太少,這業務委實很難熟練,不對照工作手冊,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要求,將通報信息向下轉發後,就繼續各玩各的,偶爾閒扯兩句。

當魚承世專機進入江蘇法師協會監控境內後,兩人的電腦同時發出一聲短促沉默的提醒聲,其中一人便很不情願地中斷遊戲,打開監控畫面,保證魚承世專機始終在畫面內。

不停地看一架飛機在雲層上飛行,實在是一件相當枯燥無趣的事情。

那名負責監控的法師只看了兩眼,便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另一個法師的電腦上,

屏幕上,地主鬥得正酣,玩家手捏兩炮,帶一堆小仔兒,被對手憋得臉呈豬肝色。

監控法師看了兩眼,見同僚打得實在太爛,便忍不住出聲提點,結果被拉着全程支招。

兩人玩得興趣,監控法師早把自己的責任拋到腦後,還是那位鬥地主的法師無意間看了監控法師的電腦屏幕一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你開着空白畫面幹什麼?怎麼不調到專機監控現畫面?”

監控法師還沒放在心上,回了一句,“我有開監控一畫啊,飛機不就在畫面正中央……”他話沒說完,回頭瞧了眼,登時便是一怔,監控畫面上除了雲彩藍天,哪有什麼飛機的影子。

“可能是出境了吧。”鬥地主的法師毫不在意地說了一句。

監控法師調出通報信息重新確認後,提出反對意見,“不對,按正常時間他應該還在境內,應該還在黃海上空,還在我們的監控之中!”他感覺有些不妥,顧不得再支招了,趕緊調出監控紀錄,發現前一刻飛機還在畫面裏,下一刻就消失了!

白癡都能看出這絕不是什麼正常現象。

監控法師立刻翻工作手冊,按程序向上級以及臨近省份法師協會通報此情況。

直到此時,監控法師雖然知道發生了問題,但仍沒有太重視。

但情況剛一報上去,幾乎是前後腳,詢問電話就立刻過來了。

打來電話的是,省法師協會日常事務辦公室,實際上也就是本省法師協會主席的祕書處。

本省法師協會主席,水音宮主,葉靜波!

打來電話的,是被協會上下公認爲葉主席第一大祕的常任理事會助理祕書長嶽靜容,葉靜波的師妹。

嶽靜容詳細詢問了事情的整個經過,包括飛機什麼時間消失的,並質問他們爲什麼隔了這麼久——其實真心不久,兩人發現到上報距離飛機消失不過三十多分鐘,不過久不久的是個相對論,而不是絕對論——才上報。

簡單詢問之後,嶽靜容便掛了電話。

兩個法師相對無言,都莫名其妙,兼且緊張異常,很有些面如土色。

嶽靜容在公事上,從來沒有私人身份,而向來是主席葉靜波的代表,她既然打來這通電話,那就絕不是她自己想問,而是葉靜波要知道,那麼同樣的,對他們隔了這麼久——真心不是很久啊——才上報的不滿,也來自於葉靜波。

江南水音宮獨霸蘇浙兩省,葉靜波那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觸怒了她絕沒有什麼好果子能吃的。

接下來的一連串動作,也足以證明了事情的大條,直接的後果就是兩位當日監控的法師因爲失職而被毫不客氣地關了起來。

江蘇省法師協會在接到通報後的第一時間即行動起來,在主席葉靜波的親自佈署下,組織了規模空前的搜救隊,沿着飛行路線進行海上搜尋。

緊接着,上海、山東方面均派出搜救隊,總會方向組織了機隊在專機的飛行路線上進行調查。

經過簡單的調查後,調查機隊即得出初步結論。

在魚承世專機失蹤的空中,有大規模法力爆發的痕跡,顯然曾發生過劇烈的法術對抗衝突,一部分法術殘留痕跡是人類的,一部分卻是明顯的非人類異種!

感謝義鬼的捧場

感謝兩位看官的紅包,俺還沒找到從哪裏看紅包是誰送的,正努力查找中。

魚承世正式謝幕了,這個是沒有疑問題的。 序章六 此去天遠路長孤魂無處可覓(下)

最先發現魚承世專機蹤跡的,還是江蘇法師協會的搜救隊。

在距離專機失蹤位置大約數十里外的海面上,江蘇法師協會的搜救隊發現瞭解體的飛機殘骸。

碎片零零散散地拋灑了方圓數裏範圍,其中還夾雜着魚承世同機的隨行人員,人人重傷,但萬幸的是,大部分人都活着。

只是,唯獨不見魚承世。

搜救隊一面以此墜落點爲中心,繼續擴大搜救範圍,一面緊急將成果報送明顯有些暴走跡象的葉大主席。

收到信息後,葉靜波在第一時間趕到,並對救上來的同機人員進行了詢問。

只有少數人的神智還保持清醒。

對於飛機墜毀的過程,所有人的說法都是相當一致。

飛機在飛行過程中,突然遭遇到雷霆打擊,直接解體,同機人員雖然都算得上是術法高手,但基本上沒能做出任何應對就隨着解體的飛機一同掉落。

而在雷霆打擊之前,所有人都發現天空突然變成了赤紅色!

大部分人的傷,其實是都是因爲在打擊中受到震盪而神智模糊,以至於墜落時未能做出任何有效的自救措施,受到海面衝擊或是與飛機殘骸發生撞擊而導致的。

在空管中心的監控中,當時海天晴朗,雖有云而無雨,更不可能有雷了。

現在,已經基本可以確定,魚承世專機是受到了有預謀的伏擊。

在場人員經過短暫討論分析後,初步判斷專機在飛行過程中,突然被強行扯入了一個巨大的封閉的以邪法形成的空間中,攻擊就是在這個空間中發生的,而攻擊一生效,空間立刻崩塌或是解除。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爲何專機會突然失蹤,爲何會有大規模法力爆發的痕跡。

足夠強大的妖魔都能夠在短時間內在身周形成一個範圍不等的妖魔封閉空間,在此空間內,妖魔就是如同上帝般無所不能的存在。

可問題是,自百年大戰結束,法師協會興起後,世界上已經基本上不存在能夠擁有這種能力的妖魔了。

當然,還有另一種方法可以形成這種封閉空間,就好像人類預先佈設法陣般,妖魔也可以預先佈設一下類似陣法的法術,適時激發這種空間。

但這種法術佈置所需時間長,動靜大,而且一但佈置就很難更改位置。

也就是襲擊者至少需要在魚承世從上海起飛前就詳細掌握了專機的飛行路線,並且在此之前已經在附地地點準備好了佈置法術的一應所需。

聽到這個判斷,葉靜波的臉色陰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江蘇可是她的一畝三分地!

就在她的地盤上,有某個目前尚無從得知的勢力準備了相當長的時間來伏擊魚承世!

獸血沸騰 這簡直就是對葉靜波赤裸裸的打臉!

不過,葉靜波暫時沒有心情去追究什麼人的責任,現在更重要的是找到魚承世。

既然大部分人都活着,或許魚承世也不會死呢!

葉靜波抱着如此希望。

上海方面派出的總會搜救隊,在得到江蘇的通報後,在第一時間趕過來,參與對魚承世的搜尋。

現實總是殘酷的。

搜救隊最終在墜地中心地點約百餘海里外的一座小島上發現了魚承世。

島,是個無名荒島,小小的在海面上露個山尖,大約也就三百多平米的範圍,一側是陡峭的山壁,山壁下是一段沙灘,平時裏多數時間都浸在海面上,很少會露出來。

搜救隊就在山壁下發現了魚承世。

人已經停止了呼吸,滿身創傷,整個身體都被鮮血染成了紅色,卻依舊靠着山壁站立着,一手拎着挺加塞林六管機槍,一手握着柄桃木劍,怒視前方,似乎仍在與敵奮力搏鬥。

小島周遭殘存着大量濃郁的法力波動碰撞的殘波。

專機墜落後,魚承世在這裏進行了最後的戰鬥,只是不知殺傷了多少敵人。

襲擊者極爲謹慎地打掃了戰場。

相對於空氣中濃郁的殘波,小島周圍方圓數裏的海水太過乾淨,連一絲法力殘波也沒有。

顯然襲擊者將這一帶的經歷過戰鬥的海水整體換走,不給後來者留下任何一絲可能的線索。

搜救隊在確認魚承世已經死亡後,沒敢冒然上前驚動魚承世的遺骸,而是第一時間通知了葉靜波。

葉靜波乘直升機帶隊趕到小島,獨自一人降落到了島上,走到魚承世身旁。

這位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女強人伸出略有些無法抑制顫抖的手輕輕撫上魚承世的臉,將圓睜的怒目合上,淚水無法抑制地奪目而出。

軀體之內,空空蕩蕩,神魂無蹤。

魚承世出身茅山派,習有兵解之術,即便身亡,只要神魂無損,便可以轉世重生。

此時距離飛機失事已經足有五個小時,正常情況下,神魂應該已經離體,但仍不能完全擺脫身體的束縛,而在周圍徘徊,等待最後解脫的時刻。

可是,現在魚承世的神魂不見了!

是被伏擊者直接滅殺了?

還是強行擺脫了身體的束縛離開了?

但不管怎麼樣,魚承世這個人不再存在於世上了。

葉靜波深吸了口氣,向面上吹了吹,吹散滿面淚水,低聲道:“魚胖子,我送你回家了!”扶着魚承世的肩膀,將他緩緩放倒,打橫抱起,返回直升機上,其間有隨從人員想上來幫忙,卻被葉靜波給拒絕了。

直升機載着魚承世的遺骸返回最近的港口。

事先得到通知的人員準備好了保溫棺,用以安置魚承世的屍體,確保他能完好返回春城。

家養小王妃 葉靜波親自帶隊護棺前往機場,她安排了自己用的專機,送魚承世返鄉,而且打算親自送機。

本來四人聯盟這件事情是極隱祕的,以往爲了避嫌,四人之間在明面上殊少交往,在公開場合,葉靜波甚至和魚承世還不怎麼對付,不過現在卻是用不着顧忌這些了。

雖然身邊的人多少奇怪於葉靜波表現出來的沉痛,但也不會有人不識趣的提出來,至於事情傳出去之後,別人怎麼看,也不在葉靜波考慮範圍之內。

車隊抵達機場時,卻已經有好大一羣人在等候了。

爲首的赫然是總會主席蘇渙章,在他身後是總會一衆執行理事、部長、執行幹事,基本上只要尚在總會的主要人員,都到齊了。

做爲嶺南派系的代表人物,蘇渙章已經在主席位置上坐了十餘年,在這次大會上險些被聯合起來的諸多派系給掀下位置,最後還是靠着一系列的幕後交易才勉強再次連任,不過可以確認的是,這將是他最後一屆任期了。

書穿星際時代 說起來,嶺南派系和蘇渙章落到如此窘境,最終原因還是與魚承世脫不開關係,相信蘇渙章也像其他嶺派系的法師般,恨不得魚承世去死。

現在魚承世真死了,蘇渙章卻親自帶隊而來,未免有些貓哭耗的假慈悲。

葉靜波下車後,對蘇渙章也沒什麼好臉色,只招呼道:“蘇主席怎麼親自來了?想親眼看看魚胖子死掉的狼狽樣子嗎?”

蘇渙章也不計較葉靜波話裏帶刺,嘆道:“魚承世是我中華法師的傑出代表,建會以來,第一個將中華法術推廣到世界範圍內的先行者,不管我們平日有多少矛盾,那都是自己人的內部矛盾,他現在不幸遇難,我們來送他最後一程,是理所應當的。”

葉靜波默然回身,準備安排人將棺木卸下車。

棺木下車,蘇渙章搶上前去,自一名工作人員手中接過一側擡槓,道:“讓我送來魚主席一程吧!”

葉靜波看了看蘇渙章,沒說什麼。蘇渙章如此靜態不管出於什麼目的,都不是葉靜波能發表意見的,她畢竟不是家屬,也不是春城法師,只是沉默地接過另一側擡槓。

原本站在蘇渙章身後的包正國——包副主席這次沒能聯任,但依然是執行理事,而且因着有副主席的資歷,是毫無疑問的第一執行理事,也就是理事長——見蘇渙章親自擡棺,不由有些詫異,但動作上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上前接過蘇渙章身後的擡槓。

而緊跟着包正國上前,接過最後一個擡槓的人,出乎所有人意料,竟然是舒香真。這位排行序列在前的執行理事,平日裏不怎麼喜歡出頭,若是往常是不會爭這個風頭的,只是不知這次怎麼轉了性子。

四人擡着棺木,也不往在一旁待命的運貨車上送,就這麼向飛機走去,總會與江蘇協會數百法師黑壓壓地跟在後邊。

剛一起步,舒香真突地大喝:“魚承世,回家吧!”

葉靜波緊跟着高喝:“魚承世,回家了!”

站在人羣中的駱雷應和:“魚承世,回家了!”

所有法師在短暫的沉默之後,接二連三地響應着,大聲呼喊,一路直至飛機艙門下方。

魚承世,回家了!

謝謝daleaaaaa、義鬼、過去的過去了、咖啡苦茶四位的新年紅包。 夜裏下了場小雨,一直持續到清晨。

整個城市都因此變得溼漉漉的。

空氣變得清新溼潤,七月盛夏連續數日的乾熱爲之一掃而空。

不過逄增祥的心情卻一如連日來的煩躁,絲毫不見緩解。

做爲春城法師協會的執行理事,逄增祥無疑是整個春城,乃至吉省法師協會最頂層的人物之一,這得益於他多年來緊跟主席魚承世的腳步,行事謹慎得體,絕對唯魚承世馬首是瞻。

魚承世當權十餘年來,太有個性的,自以爲是的、仗着靠山硬胡來的……總而言之,就是不聽話的,全都被他排擠得在整個東北都無處容身。

整個春城術法界,被魚承世經營得如同鐵板一塊,在大小事情上,向來只有一個聲音,一個意志,步調意見統一得令其他地區法師協會羨慕嫉妒恨到幾乎要發瘋。

從來沒有哪個地方的法師協會能經營得如此團結,哪怕是在蘇浙兩省土霸王般的葉靜波也沒有辦法在法師協會內部完全壓制住不同聲音,排擠掉不對付的敵對勢力。

放眼整個中華術法界,唯有魚承世領導下的春城術法界,不,應該說是吉省術法界,才能做到這一點,連帶着影響到黑龍江和遼寧兩省法師協會的步調往往也跟魚大主席一般無二。

在春城這裏當法師協會的會員,無疑是最省心省力的,什麼都不用多想,什麼也不敢多想,乖乖服從魚大主席命令也就是了。

但這並不意味着春城術法界真就一點矛盾衝突也沒有,團結的和諧得令人髮指。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衝突,法師也是人,怎麼可能一點矛盾衝突也沒有。

即使是在春城這一畝三分地上,相互之間看不順眼的幫派組織也是大把的。

只不過高高在上的魚承世彷彿是一座五行山,將所有敢於調皮搗蛋影響春城術法界和諧的勢力統統壓得不能翻身,不敢輕舉妄動。

可現在,魚承世死了!

頭上的五行大山突然間消失,被壓制許久的孫猴子們第一時間就開始蠢蠢欲動。

魚承世走得乾淨利落,一了百了,不管是神魂俱滅,還是兵解轉世,這春城的事情暫時都是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了,可他留下的巨大權力真空急需新的力量去填補,他留下的巨大財富急需新的人手去繼承運作,無論哪一樣都是讓無數人眼紅的東西,只要得到一樣,或者其中一部分,這輩子基本就可以不用再奮鬥了。

最先動起來的,就是法師協會內部的諸多勢力。

在短暫的悲傷之後,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打起精神,將目光投入了魚承世死後空出來的位置上。

春城法師協會主席。

這個位置僅僅是其中之一。

更重要的,還有吉省法師協會主席,這個一省術法界的最高權位。

因爲魚承世的強勢,總會安派下來的省主席無一能幹得長久,而總會又死壓着魚承世的階級不放,就是不讓他有機會明正言順的掌握一省法師協會的大權,兩相博奕之下,就造成了吉省無省主席,省法師協會就在春城地方法師協會的對面,省法師協會的法師們有事兒總往對面的春城地方法師協會裏跑去請示的全國獨一無二的奇怪的現象。

不管是春城法師協會主席,還是吉省法師協會主席,都是含金量極高位置。

省法師協會主席就不用說了,一省術法界最高權力執掌者,堪稱封疆大史,一方土霸王,這基本上是大多數高級法師終身奮鬥的目標了;而春城法師協會主席這個位置,因爲有魚承世的軍火公司、地獄之門以及雍博文的以地獄殖民爲主的公司集團,而變得更加重要。魚承世在當上春城法師協會主席後,爲了自家公司方便行事,更明正言順的利用公家資源,而安排協會在自家公司入股,股份比例雖然不大,但絕對數值卻是驚人的,更何況經過先前雍博文公司一番重組折騰後,這部分協會股份也同樣被稀釋到了雍博文的公司裏。春城法師協會主席,則代表春城法師協會做爲這部分股權的法人。

也就是說,只要成爲春城法師協會主席,就可以同時跟魚承世的軍火公司和雍博文的地獄殖民公司拉上關係,甚至藉此股份與協會的權力,間接控制這兩家公司!

有這個可能性在,春城法師協會主席這個位置,真真是給個省主席也不換啊。

若真是能掌控這兩家影響力巨大的公司,反過來倒逼省法師協會,重現當年魚承世的威武霸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省法師協會主席還有可能是總會下派,可春城法師協會主席那肯定是要從地方法師中間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