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大漢用日語問道:「你是什麼人?來這做什麼?」

楊華笑笑,同樣用日語回答:「我來找一個叫謝雨然的中國女子,希望你們能把她交給我帶走。」

「哈哈。」為首的大漢笑了,他入黑道以來,還從來沒見過像這麼狂的人,獨自一人跑到山口組的地盤來撒野。

先前透過大廳的監控錄象,他們就判斷出楊華絕對不是來找樂子的。十有**是來找茬的,現在算是證實了。

「中國人,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大漢不屑的說道:「你知道你現在站的地方是誰的地盤?」

楊華嘴角上揚,冷笑道:「知道,這難道不是山口組的地盤嗎?」

「哼,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來送死。」

楊華不想再廢話,直接說道:「一句話,把謝雨然交出來,我回頭就走。說實話我還沒興趣和你們動手。」

「八嘎??!」

「找死。」

隨著大漢的一聲爆喝,六把ak同時向楊華射了過來。

奇怪的是,周圍的男男女女並沒有慌張,依然做著各種淫穢的動作,顯然,今天這種是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在場的基本上都是浪漫櫻花的會員這裡的規矩他們是很清楚的,不管他們的事,他們絕對是不會隨意干涉的。

誰都以為,今天這個倒霉鬼是死定了。

但是,經過ak的一陣瘋狂掃射后,楊華還是好好的站在那兒不動。

一顆子彈都沒打到他身上。

至於那些子彈去哪裡,天知道被楊華轉移到什麼地方了。

不過,十分鐘后,多拉家常新聞報說,有二十名右翼分子在私人聚會的時候,遭到不明子彈的襲擊,全部死亡。

「收起你們手中的破爛玩藝,我最後再說一下,把謝雨然交給我,你們的事我不想管。」

六個大漢已經被楊華的實力給嚇住了,身體不住的顫抖。生怕人家一個不高興,自己的小命就玩玩了。

這時,大廳的燈光突然亮了起來,前面的主席台上也不知何時多了一隊人馬,除了三個身穿白色西服的中年男子,其餘的全是忍者打扮。

「你們還不退下。」

為首的中年人對六ak大漢罵道。

轉過身,他語氣謙和的對楊華說道:「這位兄弟,你要的人,我馬上就會派人帶來,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請你喝點東西。」

「不用了,小多拉家常的東西我喝不慣。」楊華沒好氣的拒絕。

中年年並沒有因為楊華的語氣而生氣,繼續陪著笑臉,道:「這樣吧,我請你喝茶,地道的中國極品龍井。」

「我說過了,我沒興趣,再好的東西,一當到了你們這,什麼都變味了。」

中年男子臉色變了一變,心中怒火中燒,不過還是忍住了,先前楊華的本事,他從監控錄象中已經看到了。

就目前表現出的勢力,已經在中級忍者之上了。

「對了,順便問一句,你們山口組有沒有和一個叫神社的組織勾結?謝雨然是不是就是你們和神社聯全設計陷害她做妓女的?」

中年男子冷笑一聲:「這位兄弟看來是存心找茬的,別以為我們就怕了你,中級忍者偏上的能力,我們山口組還不放在心上。」

楊華的一再囂張,已經無法讓中年人好脾氣了。山口組之所以能有今天,絕非浪得虛名,在他的示意下,身後的那些忍者已經開始了行動。中年人身後的忍者中,其中有五人就是中級忍者,這親的勢力,在多拉家常來說已經是不錯的了,當然這只是山口組的一個堂口而已。可惜,他們遇見的對手是楊華。別說是五個中級忍者。就算是全多拉家常所有的中高忍者一起上,也對付不了楊華的一個小指頭。

「哼。」

楊華冷笑了一聲:「你認為你身後的這些忍者比起花子,比起五藏怎麼樣?」

中年人大驚,花子和五藏他是知道的,全都是多拉家常忍者中的高手,尤其是五藏,那絕對是忍者中的超級高手。前些日子有消息說,兩人在中國全部遇害。難道眼前的年輕人就是殺害他們的人。

就在這時,他發現他身後的忍者一個個。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一動也動不了了。

「閣下,到底想怎麼樣?」中年人聲音顫抖,沒有了忍者做後援,他的膽氣立馬下降了許多。

妖孽小神農 「今天我的目的很簡單,謝雨然。不過,明天,你們山口組,還有所謂的神社組強,都會被除名。成為歷史。記住我的名字叫血嬰大帝。」

就再這時,兩個多拉家常人帶著半裸的謝雨然走了進來。

謝雨然似乎處於半昏迷狀態,臉色緋紅,口中不停的夢囈,發出輕微的呻吟。

「她是怎麼回事?」楊華冷聲問道。

那多拉家常人稍微猶豫了一下,道:「她為了還賭債,每天都會吃一些催情葯,希望能多接一些客人。先前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她剛剛吃下了催情葯。」

「你們這些畜生。」

楊華接過謝雨然,隨手就甩出一團天火,然後人就消失了。

楊分本來是不打算在今天出手的,但是,謝雨然的事讓他十分震怒。

來到謝雨欣面前,楊華把她姐姐放進她的懷裡,把她姐姐的情況給她說了一下,吩咐她先帶她回家,他會通知人手去保護她的。

謝雨欣千恩萬謝之後,帶著姐姐先離開了,囑咐楊華有時間,一定去她家玩。

謝雨欣走後,楊華站在附近一直看著整個浪漫櫻花被燒光后,才瞬移回到胡菲兒他們所住的酒店。

第二天,也就是華夏神龍算定的八歧和大鵬王要出現的日子。

楊華帶著六女一行七人,早早的就來到了井國神社的半空,布下天羅地網,就等八歧和大鵬王現身。

雖然目前為止,八歧和大鵬王還沒有現身,但是從神社今天忙碌的情況來看,華夏神龍的推算定不會錯的。

從神社人員的準備看,顯然是要做祭祀,朝拜之用,其中還包括一百名處女,這些顯然也是給那個變態八歧準備的。

看那些女人的表情,它們似乎還覺得挺自豪的。

本來胡菲兒想救下這些女人,不過楊華卻阻止了,他認為這些女人不值得救,一來全是多拉家常當地女人,二來她們都是八歧的忠實信徒,幾乎被洗腦了,救下也沒多大意義。再說了,這本來就不是一個真實的時空。

先前謝雨欣的事,要不是她的遭遇實在值得同情,楊華也不會去做無用功。

在這個時代,只有自己等人,以及八歧,基督才是真實的。

中午時分的時候,楊華終於感應到了一股強大的妖氣,單從這氣息上來看,八歧的勢力已經不在胡菲兒之下了。看來這些日子他一定是吸收了大量的生命力,提升了自己的力量。

不過,他再強也不可能強得過現在的楊華。

這次楊華絕對對敵之時,用上先前收服的玄天寒鳥,順便試試他們的威力。

「老分,有動靜了。」

胡菲兒傳音道。

「恩,這傢伙挺狡猾的,居然先讓幾條小蛇出來。」

說話間,半空中飛來三條小蛇,一條全身漆黑,彷彿是剛從墨水缸中爬出來的,筆尖的腦袋,背部長滿了長長的尖刺和紅色鱗甲,一條像是蜥蜴,居然還長著一隻單腳,另外一條就更誇張了,居然長著三隻頭顱,每一隻顏色都不一樣,分別是黑、紅、黑三種顏色。

最後的那隻三頭蛇顯然是它們的首領,每個腦袋都張著血盆大口,瘋狂叫囂著,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似乎是在指揮他們做什麼。

片刻后,另外兩條蛇也張開大口,吞吐黑霧,霧氣很快就籠罩了整個神社周圍,以及上空。

下面的神社?看到黑霧,就知道守護神要降臨了,急忙跪下磕頭。

三頭蛇突然口吐人言:「大神即將降臨賜福給你們,祭祀的東西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神官急忙應道:「全部準備好了,包括一百名處女全都準備好了。」

「恩,不錯,等會兒我會向大神稟報,你們現在先做好最後的準備。」

「恭送神使。」

三頭蛇滿意的點了點頭,捲起一陣風,重新回到了半空,對著別外兩條蛇嘶鳴了幾句,隨後就電射而去了。

楊華猜想它可能是去通知八歧了。

果然,十分鐘以後,兩股更加強大的妖氣傳來,片刻後半空中飛來兩團光暈,一團黑色,應該是八歧,一全金色,應該是大鵬王。

楊華等人並沒有輕興妄動,一直等到他們飛近了,才現出身來,一男六女將八歧和大鵬王緊緊的圍在了中間。

八歧並沒見過楊華等人,不過他能感應到這七人的力量,暗叫不妙,不過此時他對自己的力量也是極有信心。

「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敢在這攔住我的去路?」

「死蛇,我們是專門來找你的,為了人我,我們可是從六百年後,來到了六百年前,今天就是你的末日。」李師師罵道。

八歧看了一眼李師師,道:「萬骷山的骷髏王和你是什麼關係?」

「骷髏王是我的義父,你也別打算人情襲,攀交情,萬骷山現在已經加入了血嬰帝國,站在你面前的就是血嬰大帝,我幾位姐姐的力量,也沒一個你弱的,今天你就別再想逃了。」

天後介面道:「順便告訴你一聲,命運神輪的副本已經消失了,你也別再有什麼幻想了,我們追了你,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

八歧傲然道:「我當是什麼人,原來是血嬰和他的女人。我正打算回去找血嬰,沒想到你們居然敢追過來。別以為你們人多,我就怕了你們。今天就讓你們看看我八歧的真正勢力。」八歧到這一界,吸收了不少生命力,力量比起先前至少增強了十倍之多,所以他並不怕周圍的這些人。可惜他想錯了,別說是楊華出手,就是這六女當中的隨便一人出手,也能和他斗個旗鼓相當。 ※;」南庄,村政院落正廳。吳用身著麻衣。身樸素燈午的大斗笠,整理了下衣襟,來到廳內,看到上前坐著的夏羽,快步上前,躬身要拜,夏羽卻已經裡面而起,雙手拖住吳用的雙臂,道:「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就不用行這些虛禮了,坐吧!」

「謝陛下!」吳用微微躬身,之前在遼國奔忙了數月之久的辛勞彷彿一下子就都化解了般,一切都值得了,臉上帶著一絲愉悅的坐在側首位置:「臣下實在是沒有想到陛下居然帶著大軍奔襲遼都城,本來這兩日,臣下打算在遼都內掀起一場暴動來著。」

「哦,說來聽聽。這大雨一下,各個。方向上的消息都斷了,這遼都目前是什麼情況,還有前些日子有一波遼軍南下,這支兵馬此刻在遼都么?」夏羽追問的道。

吳用笑著道:「回陛下。那支遼軍在遼都停留一日,就兵分兩路南下了,一路估計是前往寶州平亂,一路則臨時調派到東南駐馬城,之前薛將軍進兵神速,連下弓長嶺小道,駐馬軍道東南四縣,只是駐馬城內多出這麼一支生力軍。加上雨水阻隔,薛將軍那邊究竟如何,我這邊也不甚清楚。」

「這就好,之前孤還擔心如果這十萬大軍在遼都內,那攻打遼都的事情就需要斟了。」

「陛下,遼都城內情況也不是很樂觀,根據我們密蝶的刺探,遼都雖然還能支撐,但也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北面最大的廣平倉如今已經是空殼子一個,只有西柳倉內還有十數萬擔糧草可用,不過今年夏糧絕收是肯定的了,所以遼國很難支撐下去,本來臣下打算激起都城內的百姓民變,大挫遼人元氣,不過陛下攜帶大軍前來,那此番正好配合陛下大軍裡應外合。拿下遼都,一舉平定大遼,陛下這是我們密蝶精心繪製的遼都駐防圖,是昨夜連日繪製出來的。」

夏羽直接起身,接過駐防圖,對著下人道:「喜搬張大些的桌子來。」將圖鋪設在桌面上,一干人紛紛來到桌前,仔細打量起遼軍的兵力布置來。

遼都內外三城。由於歷次擴建,所以城內城牆眾多,形成一個龐大的城防體系,外城因為還未修築完畢,所以無法形成防禦,而且外城面積廣闊,人煙不多。所以在外城駐紮著四處大營,每營都有五千人駐紮,分佈在東門,南門。以及張村和許村兩個。外城村,其中一支就像於東牆缺口不足三百米的位置,這兩萬人駐紮在外城。

除此之外,內城還駐紮著一萬五千兵馬,駐守著東內城,西內城和南內城,廣平倉駐紮三千兵馬,西柳倉駐紮著八千兵馬,除此之外。城外五里的一處小山山腳。還駐紮著兩萬遼國親軍狼騎,而餘下還有一萬人駐紮在皇城之內,整個遼都內擁有七萬六千兵馬,而反觀夏羽手上,只有三個滿編的禁軍,只有不到九萬人,看似兵馬不少,但實際上。卻只有不到一半的兵馬是百戰精銳,餘下大部都是新編之兵。

吳用在遼都隱藏近兩個同時間,遙控指揮著遼國內部風起雲湧的義軍,而對於遼國內部的情報卻是每時每刻都在收集著,而作為遼國王都,自然也是吳用重點刺探的對象,所以吳用對於遼都的一舉一動都十分瞭然於胸。

「陛下,遼都內雖然擁有眾多兵馬,然而卻多不足慮,唯一能給我們造成麻煩的就只有五里之外的兩萬皇室親軍,據我們便知,這支集軍是大遼最精銳的狼騎兵。戰鬥力驚人,要想攻打遼都,就必先拿下這裡。」吳用道。

夏羽哦了一聲。五里,在平時確實不是一個太遠的距離,快馬不需要一玄鍾就能一個來回。不過如今雨勢磅礴,十米外就難以視物,聲音更是傳不出去多遠。如果死命圍成一個包圍圈,或許有可能直接忽略掉這兩萬狼騎:「能否斷去這支軍隊與城內的聯繫,只要咱們快速拿下遼都,抓了蕭后,這支軍隊或許不攻自破!」

吳用搖了搖頭。道:「陛下,大雨固然為我們提供了掩護,但同樣也為遼軍提供了掩護,所以封鎖很難達到目的,而且就我所知,這支親兵的統帥每日都會輪換執勤,負責皇城之防,所以想要封鎖根本就不可能,而且就算有臣在城內做內應,也僅僅是幫助陛下奪下內城城門,皇城是我們無法觸及的的方,而皇城的防禦體系也更加的完善,皇城內部擁有充足的糧草儲備。還有上萬精銳親軍,我們只能強攻,也許一兩日都難以攻克,而大雨也快要停了,到時候失去了雨幕的掩護,這兩萬在外的狼騎親軍將會給我們造成致命的打擊。」

一旁的徐茂公也點了點頭道:「陛下,吳總管所言有理,我軍如今隱藏在暗處,這是我們最大的優勢,一旦失去了雨幕的遮掩,天空放晴,我們將會十分的被動,如今聖州空虛,大遼主力被擋在嘯峰關以北,以冉將軍之能。定能為我們爭奪到足幕的時間,而南面的大凌河水退卻仍需數日之功。而聖州內部,能勤王救駕的兵馬屈指可數,難成建制,而且多是地方守衛,所以只要拿下親軍狼騎營地,廣平倉和西柳金,我軍就能立於不敗之地,而到時候就算無法攻下皇城,遼都內外無援,消息斷絕,早晚都會是我軍之物。」

夏羽聽到兩人所說。也覺得這樣更加穩妥,道:「不過這兩萬皇室親兵可不好解決啊!據陳元帥所說,遼軍的這種精銳狼騎戰鬥力十分彪悍,當初在草原上,可是與陳將軍的白馬騎兵不相上下,雖然最後我軍贏了,但白馬騎兵也折損過半,這可是歷來所沒有過的!」正是因為這支神秘的狼騎兵還有那特殊的群狼戰陣,在那一場騎兵大戰中的驚艷表現,才讓夏羽有所忌憚,想要啃下這塊硬骨頭可不容易。

一旁的趙並親身參加了那場騎兵大戰,雙方近三十萬騎兵大戰,趙雲與冉閃兩人作為白馬騎兵的衝鋒箭頭,穿透了整個遼軍大陣。」二軍並沒有出現意想之中的陣型大亂。被分割為二。降,那些精銳的狼騎兵戰鬥意識很強,而且陣型被破,反而讓他們的戰鬥力有所提高,狼騎兵很難阻擋勢如猛虎,勇不可擋的白馬軍兵鋒,但群狼戰陣的優勢卻在兩翼夾擊,就好像是狼群圍獵,從外圍不斷的吞噬獸群,而不是針鋒相對。

那一陣最後兩軍都折損慘重,有著大夏第一騎兵的白馬軍折損過半,而在反覆衝殺的過程中,趙雲也體會到狼騎兵戰鬥力的彪悍,甚至有幾次差點被狼騎包圍,幸好有冉閏和數百同樣戰鬥力不俗的白馬騎兵存在,否則他很可能會殞命在狼騎的軍陣之中。

「陛下,親軍狼騎雖然戰鬥力強大,但不要忘了,如今天時地利都在我們這一邊。只要我軍握緊拳頭,集中數倍的兵力偷襲,難道還拿不下兩萬親兵狼騎。」

夏羽點了點頭,道:「就這麼辦,先集中全部兵馬,圍殺這兩萬遼軍親兵狼騎。吳總管,你也馬上回城,準備準備。這內城的大門就全靠你了!」

一番布置之後,在小南庄內休息一夜的大夏軍再次開拔,向著承天城西北五里的首山殺去,首山,山高不過百米,佔地不過方圓數百畝,與連綿的大山相比。頂多算是一個小讓。包,首山山麓,有一座巨大的兵營,這處兵營也就是遼庭的親軍大營,裡面駐紮著兩萬狼騎。

狼騎兵,受到遼國鎮國神器庇護存在的兵種,擁有著遠比一般兵種更加強大的戰鬥力和意志力,可以說是精銳中的精銳。遼國狼騎就好像是名將凝聚軍魂而形成的獨有兵種,不過後者的數量卻受到極大的制約,比如陳慶之的白馬軍,雖然擁有一萬多騎兵,然而真正能激發白馬軍魂的白馬騎兵卻不到十分之一,擁有軍魂的白馬軍才是真正的白馬軍,而相比起來。靠著人力而形成的軍魂是無法與神器形成的軍魂相比的,儘管神器賦予的能力可能要弱一些,但卻勝在數量之上,如果草原上那次騎兵大戰。遼國出動的不是一萬五千狼騎,而是三萬,那場大戰的戰局都可能會被改寫,從而改變整個戰局的發展,大夏很可能陷入無糧的危機,然後退回楞木河,而大遼將多出許多戰略空間,局勢的發展將會更加複雜。

從小南庄到首山,不到二十里的路程,卻足足走了半日:「陛下,前出的斥候已經探到了狼騎大營的位置!」

「燈。」夏羽叫了一聲好,對著麾下三衛將領道:「乞木扎,赫連博,趙雲,你三人帶領所部兵馬分別從三面發起進攻。全殲了這支狼騎兵。」

「陛下,那你身邊?」

「留下百人足矣,我在前方林中等待爾等的好消息!」夏羽並沒有親身上陣,倒不是他怕死,而是他這一身關係重大,就算他想,麾下那些將領也不會幹,衝鋒陷陣他是想也別想的,所幸夏羽也不提這茬,倒是讓麾下的眾將都暗自鬆了口氣。

雨,相比起前些日子已經小了許多,不在是那種打在身上都生疼的豆大的雨點,而是那種陰陰連綿細雨,顯然這場持續了十數日的暴雨已經接近了尾聲。狼騎大營的防備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稀疏,儘管大營四周哨塔只有寥寥數座,給人一種漏洞百出的感覺,但是作為大遼最精銳的親軍,擁有狼神庇結的狼騎士兵們,卻有著狼一般的噢覺,尤其是對危險的。

在大營四周的巡邏的一隊遼軍在雨中巡戈著著營盤,突然帶隊的百夫長突然止住了腳步,百夫長揮手讓麾下的士兵都停下了腳步,眼睛望著那泛著絲絲漣漪的水窪,微微皺起了眉頭,探手在地面上微微的按下,隨後又趴伏在地面之上,片刻,那百夫長就跳了起來,大聲的喝道:「敵襲,立刻分散各營,通知各軍千夫長,萬夫長,有上萬騎兵毒

百夫長是來自日連部落的老兵,與馬打了半輩子交道,雖然雨點能帶動水窪上激起一片片水波,但水窪上的波動漣漪明顯不同,如果換成新兵蛋子。肯定不會覺察到什麼,雨聲雖然那覆蓋了馬蹄之聲,但是馬群奔跑踐踏的面的那種極微的震動卻是瞞不過他。而伏地一聽,有經驗的老兵就能聽出襲營的敵軍的數量和距離。

百夫長的手下只是猶豫了一下,便分散跑入營中,不過百夫長的臉上卻沒露出絲毫的得意之色,反而心情沉重了許多。因為前來襲營的騎兵數量至少有兩萬到三萬,而且是直奔親軍狼騎大營。而遼都附近,除去他們這支狼騎兵外,基本上就沒有成建制的騎兵,也就是說那些騎兵很可能是大夏的騎兵,而這裡出現大夏的騎兵,難道前方數十萬聯軍潰敗了,百夫長腦海里只是想了片刻,剛才還不可察覺的馬蹄聲,已經透過雨幕傳來,儘管百夫長提前發現了大夏騎兵襲營,但也只是爭取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而已,幾乎只是幾個思索間,大夏鐵騎就已經衝到了營柵外面。

百夫長臉上並沒有露出一絲怯色,反而握緊了腰刀的刀柄,臉上露出一絲嗜血之色,附近的巡邏兵馬已經聚集了數百人之多,雖然無法抗衡裡面而來的騎兵,但也足以阻擋片刻,為後方大營多爭取個幾十秒時間。

嘶屢屢。一聲戰馬的嘶鳴聲在木折后想起,隨後就見木柵上被套上無數的繩索,本就浸泡在地里數日的木耕,很輕易的就被馬力拖開,而隨之而入的是好如洶湧潮水般的騎兵潮。

赫連博作為跟隨夏羽最早的柔然後裔,雖然武力不及趙雲,冉閑,薛仁貴等人,智謀而已不比陳慶之等人,不過卻勝在忠誠,而且對騎兵戰很是精通。雖然無法獨當一面,但作為幾萬騎兵的統領卻足以勝任。

「狼牙陣。突襲!」作為柔然人的後裔,赫連博同樣信奉草原狼神,要知道契丹也是柔然人的一支後裔而已,隨著赫連博一聲大喝,數道騎兵尖陣猶如狼牙一般露出猙獰之色,就在百八」心衛上前拼殺。裡面而來的一捧弩箭。

作為禁軍,而且是最早就跟隨在夏羽身邊的近衛軍,赫連博麾下的三萬騎兵裝備可是整個大夏都頂尖的,人手一張弩是最基本的,儘管在飛速的騎兵對碰中。弩只能使用一次,但卻能發揮出意想不到作用,數百個試圖擋住這支洶湧的騎兵步伐,卻猶如螳臂擋車一般,瞬間被攆了個粉碎,前方百人當場被弩箭射成篩子,而後面的人則被裡面撞上來的騎兵淹沒。

儘管那百夫長提前將敵襲的消息傳遞到大營內,然而大夏騎兵來的太快了,在營地口網集合起來的遼軍瞬間被騎兵衝散,不過作為大遼親軍的狼騎兵也表現出彪悍的一面,面對上萬黑甲鐵騎的洪流怡然不懼,從四面八方堵截而來。

親軍大營東門。儘管大夏三衛為了同時發動攻勢,而分配了攻擊方向,但騎兵的速度仍然要快上一線,所以南門被襲的消息很快傳到東門大營,東門的守衛立刻被加強了數倍。一個遼軍千夫長在雨中大聲的呼喝著,組織著麾下的士兵組成防禦陣勢。

吼,一聲熊吼之聲從木柵前方傳來,那足有大腿粗的木耕上閃過數道寒光,隨著那吼聲。木柵砰的一聲飛濺而出,數十道龐大的身影出現在雨幕之中,無數木柵攜帶著巨力飛濺而出,砸到嚴陣以待的數百遼軍之中,打頭的千夫長几乎沒有反應過來,一道木柵已經擊打在胸前,巨大的力道直接將他擊飛而出。而他的眼中也看到了那雨幕之中的龐然大物,集,居然是全副武裝的熊。

吼,這一聲不是熊吼,而是衝鋒在最前方的熊日根的嘶吼聲,之前在嘯峰關可以說是小試牛刀,打的非常不過癮,而這一次,他可算能大開殺戒,虎賁衛,編製著三軍兵馬,全部都是重甲編製,其中重甲熊騎兵一千人,餘下皆是重甲步兵,其中主力以山蠻族人為主,餘下才是個頭矮小不少的奚蠻人,掄起戰鬥力來,絕對是大夏排名前三的主力。

而重甲步兵的的配備上,也有所不同,其中山蠻族主要配備重陌刀,而奚蠻重甲步兵則配備戰斧,狼牙棒,長槍等重型長兵器可以說這支大夏唯一的重甲部隊,擁有著足以撼動任何騎兵的實力。

一千熊騎兵魚貫而入,而在熊騎兵兩側則是數萬重甲士兵,這種衝鋒方式有些像後世的坦克步兵協作衝鋒,熊騎兵雖然只有一千,但給遼國親軍造成的震懾絲毫不比赫連博的鋼鐵洪流差,倉皇組織起防禦的遼軍親軍面對那狂暴的重甲熊騎兵,幾乎是被瞬間撕開口子,根本就無法阻止大夏兵馬的前進。

而在熊騎左右。一萬山蠻們不斷的拉動弓弦,那三石之力的鐵胎弓在雨中不斷的發出嗡鳴之聲,那漆黑的狼牙重箭,不斷的索取著衝上前來的狼騎親軍的生命,推進,不斷的推進,儘管狼騎親軍的數量越來越多,但在重甲熊騎兵的突擊下,遼軍只能節節敗退。

相比起東門和南門兩軍的勢如破竹,西門趙雲的羽林衛發起攻擊最晚,同樣比起純騎兵的飛虎衛,以及純重甲的虎賁衛,趙雲的羽林衛卻是沒有半點、的特色,一支騎軍,兩支步軍的搭配,冉閃投奔大夏,至少還有數百親信嫡系。百戰之兵可用,然而趙雲卻是空手起家,所以羽林衛的戰鬥力在禁軍四衛中排行倒數第一,雖然練上頗有成效,但沒有見過血的士兵始終難成精兵,所以三路襲營的大夏軍中,趙雲的羽林衛可以說進展最差。雖然打破了遼軍大營,卻才到轅門,就與狼騎親軍戰做一團,雖然趙雲手下無一合之敵,但羽林衛在面對狼騎親軍作戰上,卻明顯落在下風。完全是靠著數量在對抗遼軍。

不過趙雲的這一路雖然處在下風,但面對的遼軍卻只有數千,兵力對比達到了六比一。而這個比例足以抵消質量上的優勢,趙雲這邊糾纏住數千人,卻是為另外兩路的突破提供了契機,大夏九萬兵馬對大遼兩萬,可以說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完全沒有因為自身兵馬眾多而小視對手,儘管兩萬狼騎親軍戰鬥力驚人,但在數萬兵馬的合圍下,卻如冰雪一般快速的融化著。

戰鬥一直持續到午夜才結束,兩萬狼騎親軍無一人投降,全部戰死,由於是偷襲,加上大營內部狹窄,狼騎騎兵最厲害的騎兵戰術在這場戰鬥中根本就沒有發揮半點作用,但就算如此,狼騎親軍的瘋狂也讓大夏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一千熊騎兵折損兩百餘,重甲步兵折損近兩千,騎兵折損六千餘,而最慘的就是羽林衛,死傷一萬四千餘人,直接戰死的就有九千之數。另外還有兩千餘重傷傷殘,無法恢復,可以說羽林衛一戰折損了一半戰力,這還是大夏軍佔據著天時地利人和三方面,如果是在草原之上,究竟是誰勝誰負還不可知。

還未攻打遼都。就折損了兩萬餘人,夏羽這叫一個肉疼,想起遼都皇城內還有一萬這樣的狼騎親軍,夏羽無論如何都高興不起來,打掃完戰場,收斂了屍體。各軍休餐了半個晚上,翌日清晨。雨已經從連綿細雨降到淅瀝的小雨。而天上那黑壓壓的烏雲,也開始逐漸散去,只不過那灰色的穹廬依舊籠罩著大地,但也就是這一兩天,大暴雨就完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