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倆相視一笑,心領神會。

玄帝那看似溫和的眸子里,彷彿有某種東西閃過,在落到月西王子的身上之後很快的便消失了。月西王子好像在父皇的眼中讀到了什麼,只是使勁地低下頭,一句話不說了。

當他轉身離去的時候,他都可以感覺到父皇異常熾熱的目光投放在他的身上,那個時候他彷彿了解了自己的父皇,原來他一直是愛他的,就如同他並不捨得懲罰他一樣,但是當著南星雲的面,不懲罰將會帶來更大的問題。

玄安國,鳳藻宮。

南星曼和南星雲自得知月西王子即刻啟程回涇陽城的那一刻起,就高興的手舞足蹈,那個晚上她們兩個在宮中舉行了一個豐盛的宴會,沒有任何的名堂,很多的嬪妃都參加了。當然南星雪兒借故身體不舒服,拒絕了這件事情。

南星曼才不會在乎這件事情,她根本就不會把南星雪兒放在眼中,她覺著她就沒有資格和她相提並論的,她根本不配的。

玄安國,月西宮。

月西王子看著自己宮中的侍衛和宮女全部的被撤走,心中似是有些凄涼。暗天緩緩地走近他的主子,自小到大一直和他在一起,已經情同手足。此時怎麼捨得分離呢?

暗天猛地跪倒在他的面前,道,「主子,小的說什麼也要和您一起去,無論是生,還是死,都必須在一起。」

月西感激的拍了拍他的肩頭,道,「暗天,不要激動,我此時去看一眼父皇,回來再給你交代很多事情。」

暗天一聽是見皇上,說不定很多的事情還會有轉機呢,當即從地上站起來,眼中帶著希翼,一把握住月西王子的手,道,「王子殿下,小的誓死和您在一起!」

月西王子只是笑笑。

看了看逐漸暗沉的天色,他知道此時的父皇在哪裡,基本上都會在御書房裡靜靜地沉思。基本上每天的這個時候,玄帝都會獨自在裡面沉思,不許任何人打擾。

月西王子就是利用了這個機會,悄然的進入了玄帝的御書房。 洗浴走廊內。

“原來你們之間有矛盾啊。”騰翔聽完薛旭然的解釋,斜眼看着愈發走近的仲永生,也就沒再吱聲。

“哎,怎麼回事,我說話你聽不見,耳朵聾啦?”這天晚上,仲永生也沒少喝酒,所以這時候明顯也有點酒精上腦,在這一看見薛旭然之後,立馬就想起了自己損失的一百多萬罰款,臉色立即陰沉了下去。

“我聽見你說話能怎麼的?你以爲自己是皇上啊,張嘴就是聖旨!”薛旭然這個人雖然小毛病挺多,但確實是一個挺老實的小老闆,很少去扯一些社會上的事,此刻看見仲永生態度不對,當即有些不耐煩的嗆了一句,隨後轉身就要回房間,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哎呀我艹你媽的!你還挺橫,是不!”仲永生看見薛旭然報警“坑”了自己一次之後,還敢這麼跟自己對話,當即有些急眼的伸出手向他的肩膀抓去。

“啪!”

仲永生這麼一伸手,旁邊的騰翔一掄胳膊,直接把仲永生的手推在了一邊:“哥們,有話好好說唄,因爲點啥呀,張嘴就罵人?”

“小B崽子,你是他媽幹啥的!”仲永生眯眼看向騰翔,面色不悅的質問道。

“咣噹!”

與此同時,旁邊的一道房門被人拉開,穿着浴袍的張傲手上搭着一條毛巾,直接站在了走廊裏:“小騰,怎麼了?”

“沒事,薛哥遇見個朋友,敘舊聊家常呢,呵呵。”騰翔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的笑着迴應道。

“你們這友情挺別緻哈,朋友聊天,怎麼還罵不絕聲的呢。”張傲咧嘴一笑,邁步走到了騰翔邊上,手裏的毛巾微微晃動,下面鋒利的大卡簧若隱若現。

仲永生看見擋在自己跟薛旭然之間的騰翔和張傲之後,伸手撓了撓腦瓜皮,斜眼看向了薛旭然:“行,今天就先這麼着,回頭我請你吃飯!咱倆細聊!你等着我,昂!”

“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薛旭然冷聲迴應。

“聊不聊,你說的不算!”仲永生扔下一句話,直接帶着身邊的幾個人,繞過騰翔,繼續向前走去。

“呼呼!”

薛旭然看見仲永生遠去,吐出一口濁氣,情緒這才穩定下來。

“這怎麼回事啊?”張傲等仲永生遠去之後,才掏出煙散了一圈,開口問道。

“小騰,要不然,咱們抓緊走吧!”薛旭然把煙點上之後,有些後怕的看着騰翔:“你不知道,這個仲永生,爲人挺操蛋的,平場總跟一些社會混子來往,我們倆之間又有過節,咱們繼續留在這,可能要出事。”

薛旭然話音落,服務生已經領着三個女的向這邊走了過來,求中一個一米七多的大高個,看着就十分帶勁,而另外兩個則全都是三十多歲,質量一般的少婦。

“薛哥,沒事,今天你就把心放肚子裏,該怎麼玩怎麼玩,你放心,今晚有我們哥倆在這,你肯定啥事沒有!”騰翔看見薛旭然滿面愁容的模樣,當即咧嘴一笑,狀態放鬆的迴應了一句,隨後對服務生帶來的姑娘擺了擺手:“懂點事,務必把我薛哥伺候好,明白不!”

“哥你放心吧,我是專業的。”姑娘微微一笑,十分自然地挽住了薛旭然的胳膊。

“小騰,你不知道,仲永生那個人吧,他……”薛旭然開口還要解釋。

“哎呀,薛哥你聽我的,今天晚上啥也不用想,咱們就放飛自我,放飛心靈,行不!在這個地方,你只管玩你自己的,不論外面發生啥,你都不用開門!享受二人世界就完事了!”騰翔根本沒等薛旭然把話說完,伸手就把他和姑娘推進了房間裏,還不忘伸手在姑娘屁股上拍了一把。

“哎,爲啥薛旭然的姑娘,跟咱們的質量不太一樣呢?”張傲等薛旭然進屋之後,眨着眼睛問了一句。

“哎呀,你不懂,這的消費太高,不合適,我讓服務生開發.票了,一會咱倆一人最少能落下兩千五,到時候咱倆拿着這錢,去火車站附近的小旅店,找個店花包個夜啥的,不比這個開心嗎?”騰翔十分機智的解釋了一句。

“呵呵,還是你腦瓜子夠用!”張傲咧嘴一笑,隨後正色道:“我剛纔看那個仲永生瞅薛旭然的眼神,可不太對啊!”

“嗯,那B養的看着就一副壞樣,估計今天晚上得整事。”騰翔眨了眨眼睛:“薛旭然是畢方介紹給東哥認識的,而且今天在機械價格上,確實給咱們的都是友情價,如果現在他有事,咱們跑了,以後雙方還怎麼合作啊?”

“也對,對方如果想找茬,肯定得在更衣室堵咱們!要不然,我給東哥打個電話吧!否則仲永生如果殺個回馬槍的話,咱倆夠嗆能比劃過他呀!”張傲聽見這話,也隨即點頭,畢竟仲永生剛剛身邊就帶着四五個朋友,如果真要找來一堆人報復,憑他和騰翔,兩個人肯定不夠看的。

“你傻呀,東哥今天約了姑娘,你不知道啊,咱們現在給他打電話,不是誠心拆臺嗎,而且薛旭然這邊的活已經交給咱倆了,你把他叫來擦屁股,這事不砢磣啊?”騰翔皺眉琢磨了一下:“行了,這事你別管了,該幹啥幹啥!”

“行,那我抓點緊,別他媽一會我幹到一半,再跟他們幹起來!”張傲聽完騰翔的話,完全不長心的點了點頭,拽着邊上一個老孃們就進屋了,而騰翔猶豫了一下,也回到房間,拿起了手機。

“大兄弟,你着急不,你要是不着急的話,我先去拉個屎唄?今天早上我吃了個爛桃,現在好像有點竄稀了!”剩下的一個老孃們看見騰翔好像有事,就張嘴問了一句。

“哎呦我去,在這種情況下,你能不能別說這麼破壞氛圍的話?我也不是看廁所的,你去拉屎,跟我彙報啥呢?!”騰翔擺手喝退了老孃們之後,一邊翻找電話本,一邊無語的嘀咕着:“這一百五的,質量確實不行。”

說話間,騰翔也撥出了號碼,把手機湊到了耳邊。

“喂,怎麼了?”電話對面,雷鋼的聲音傳來。

“呵呵,你幹啥呢,鋼哥?”騰翔見雷鋼接通了電話,呲牙一笑。

“這不是剛提了新車嗎,在路上跑兩圈,試試性能,你別說,這路虎跑的是挺快!”雷剛臭顯擺了一句。

“鋼哥,你要是沒啥事,就往我這邊溜一圈唄。”騰翔頓了一下:“我這邊已經把火化場那些機械談下來了,價格也敲定的差不多了,你過來看一眼唄,你要是覺得沒問題,我明天就籤合同了。”

“這事不歸我管,我就負責出錢,你如果覺得價格合適,直接籤就行。”雷鋼只顧着試車,壓根沒當回事的迴應道。

“你別呀,我長這麼大,還沒坐過路虎呢,你買了新車,不得讓我坐一圈嗎。”騰翔停頓了一下:“我現在人在洗浴呢,這裏的姑娘,兩千八一個,那傢伙的,老帶勁了,就跟大腿成精了似的,開叉全都在脖子以下!”

“咋的?你艹圓規呢?不怕扎着雞兒啊?”

“比喻可能有點誇張,但是姑娘絕對帶勁!我覺得憑你這個歲數,過來都不一定能堅持三十秒!”騰翔繼續諄諄善誘。

“還有這種事嗎?”雷鋼聞言,微微動了點心思。

“那可不咋地,鋼哥,你要是過來,我現在就把姑娘給你安排上,保證你一到位,立刻就能提槍上馬,行不?”

“這合適嗎?”雷鋼假惺惺的開口。

“哎呀,這有啥不是合適,我們現在跟東哥一起在聚鼎混飯吃,我肯定得跟你拉近關係啊,要不我我將來怎麼踩着小東上位,你說是不?”騰翔毫不猶豫的開口。

“別說,你這孩子,可比楊東那個癟犢子會來事多了,你放心,下屆選舉,我選你當村長!”雷鋼心情不錯的應了一聲,隨後繼續問道:“哪個洗浴啊?”

“西崗海達北街,碧水連天!你來了以後,我肯定給你個大驚喜!”騰翔笑的一臉褶子,像極了盛開的雛菊。

“等我吧!”雷剛也騷了吧唧的迴應道。

“妥!”

“嘟…嘟……”

騰翔跟雷鋼通完一個電話之後,心情十分舒暢的點燃了一支菸。

這時候,那個拉稀的老孃們也重新回到了房間:“兄弟,咱倆能開始了不?”

“拉倒吧,你讓服務生給我換個人,我他媽怕你竄到我身上!”騰翔連連擺手,十分無語的迴應了一句。

……

十分鐘後,洗浴一樓的更衣室內。

“喂,阿男,你到哪了?”已經換好了衣服的仲永生,一邊用風筒吹着頭髮,同時對一邊開着免提的手機問了一句。

“快了,我到羣力街交匯了,這邊有點堵車,最多十幾分鍾就能到你那。”仲永生的朋友快速回應道。

“你抓點緊,一會對夥該他媽跑了!”仲永生關掉風筒,語速很快的催促了一句。

“沒事,就算薛旭然能跑出洗浴,但是他能跑出大L嗎,咱們想抓他,那不是隨時的事嗎!”

“你不知道,今天晚上,薛旭然身邊還跟了兩個小傻籃子,剛纔有個B手裏掐着一把腰別子,跟我吆五喝六的,太他媽氣人了!”此刻的仲永生一想到張傲剛纔握刀的模樣,就感覺氣不打一處來,當即酒氣上涌:“這樣吧,我現在先去三樓堵着他們,你到了以後,直接上樓就行!”

“你放心去吧,今天晚上,我這邊來了二十多人,不管怎麼折騰,我肯定給你託底!薛旭然禍害你的那一百多萬,絕對不帶白瞎的!”

“嗯!那你快點!”

仲永生臉色陰沉的應了一聲,掛斷電話以後,看着身邊的幾個朋友:“溫鐵男馬上就到,咱們不等了,先上去!”

“我艹,你這面子可以啊,把阿男都調來了?”一個朋友有些意外的插嘴道,他口中這個溫鐵男,就是剛剛跟仲永生通話的人,在西崗一帶,屬於比較出名的社會人士,因爲他雖然沒啥錢,但絕對是個虎逼。

“先不說這個,走吧,上樓!”仲永生眯着眼擺了下手,隨後帶着自己身邊的四個朋友離開更衣室,集體向三樓走去。 玄帝今晚真的在,本來是鳳藻宮裡舉行的宴會,叫他的時候,他拒絕了。此時他滿腦子的事情,不知道他的月西會不會來叫他。

玄帝雖然不再年輕,但是依然耳聰目明,外面稍微有一點的風吹草動,他便可以清清楚楚的聽到。此時的夜晚異常的靜謐,門口的侍衛也不是很多,當月西踏著自己的步子飄然而至的時候,他的耳中像是聽到了一片落葉的聲音,暗自道,「王子的輕功依然如火純情了,如果是單打獨鬥的話,他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了,他當年可是玄安國的第一位皇室劍客,劍術超群啊。」

傳來了緩緩地敲門的聲音,玄帝只是微微的抬了一下頭,繼而道,「進來吧!」

「是!父皇!」進來的月西王子輕輕地在他父皇的面前行禮,非常的尊敬,沒有任何的越軌之意。

「不是命你去涇陽城了,為何還來這裡啊?」玄帝故作的陰陽怪氣的語氣,裝作不解地問道。

月西王子非常緩緩地抬起頭來,狹長的眸子里滿含了深情道,「父皇年事已高,兒臣怎麼可以這樣忍心的離去。」

這句話不管是真是假,但是玄帝的心中暖暖的。暗自道,「還是他的兒子啊。這個女人終究是靠不住的,唯一兒子是不變的!」

這是巫馬銳得出的結論,他這一輩子是不會相信任何的女人的。

「難道你偷偷潛進父皇的身邊就是為了告訴父皇這件事情嗎?」玄帝有些不解地道,言語之中也有一些淡漠。

「不是的。」月西使勁地搖搖頭道,「父皇,兒臣想利用這次去涇陽城的機會招兵買馬,而後好好的訓練,訓練五千精兵,攻打聖周國,一統整個玄安國!」

玄帝聽到這裡的時候,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幾步走到月西王子的面前道,「此乃你真實的想法嗎?」

「是的,父皇!」月西使勁地點點頭,他正打算利用這次機會好好的大幹一番呢。這個機會真實千載難逢啊。

「好吧,准了!」玄帝只是簡簡單單的說出了四個字,但是內心深處對兒子的佩服又多了一層,暗自道,「虎父無犬子,說的果然不錯啊。沒有使得寡人這麼多年的栽培失望啊。」

兩人耳語了一陣,進行了詳細的布置和周密的計劃,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保密的,只要月西和玄帝知道此事,其他的人都不知道此事。

當鳳藻宮正在歌舞昇平,一片歡樂景象的時候,這裡正在進行著一場周密的計劃和安排。這裡是第一次,玄帝看到了月西的真正的軍事天才。

而南星雲正在南星曼的耳邊,輕語道,「當年的三王爺巫馬智不就是被打入了涇陽城,這麼多年已經杳無音信了。」

南星曼緩緩地點點頭道,「巫馬智,傳說中神一般的人物,是玄帝的三弟,比月西可是強多了,他都在涇陽城出不來,何況一個小小的月西王子?」

兩人說到得意之處的時候,禁不住的哈哈大笑。

笑聲在整個鳳藻宮的上空飛揚。 碧水連天洗浴。

仲永生帶着四個朋友上到三樓之後,腳步不停,直接向薛旭然的房間走去。

“生哥,咱們是直接幹仗,還是怎麼着啊?”仲永生身邊的幾個男子,都是他在建材市場的朋友,而並非社會上的混子,所以對於陪他打仗這個事,幾個人也確實挺牴觸。

“哎呀,沒事啊,就這麼點B事,你看看給你們幾個嚇的!”仲永生看見朋友的表情,煩躁的罵了一句:“對面一共就他媽仨人,咱們有四個五,你慌雞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