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行者!!

這個傢伙是惡魔陣營里最不起眼的一個,在戰鬥之中,他始終都在游斗。

而此刻,所有人里,他身上的傷是最少的。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惡魔陣營的主要戰力都被阻攔,而這個傢伙,如同漏網之魚,終於跑到了匣子旁,他的手已經摸到了匣子!

在不遠處,已經跑到的夏小雷大吼一聲:「扔過來!!」

這個獨行者深深吸了口氣,他的手指捏住了匣子,聽見了夏小雷的話,卻並沒有這麼做,而是一把將匣子抓了起來后……

匣子的縫隙里,那光芒射在了獨行者的臉上,忽然之間,他的眼神出現了變化!

他的眼睛里彷彿騰出了兩團火焰來。

他的手指已經捏住了匣子的縫隙……

「別打開了!!」妮可正撲向羅迪,才將羅迪從一個騎士的劍下拖開,就轉眼看見獨行者臉上的表情,情急之下大吼一聲。

而那個獨行者卻彷彿……整個人都已經愣住了,木訥的盯著手裡的匣子,彷彿已經身體都僵硬住了……

撲!

一道銀光,阿爾特放棄了陳小練,反手將自己的騎士劍扔了出去,斷劍如一道流星射在了獨行者的後備!

這個騎士用盡了全部力氣,這一劍,劍鋒雖斷,卻直接刺穿了獨行者的後背,將他的身體直接射穿!

這個傢伙的眼睛頓時清明起來,可隨後卻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吼叫,跪在了地上,口中湧出鮮血來,捏住的匣子也終於掉落在了地上。

夏小雷撲了上去!

旗木西在他的身後,手裡拿著槍,奮力的朝著最近的那個騎士射擊,騎士身上的鎧甲聖光將子彈全部彈開,卻並沒有理會旗木西,而是發狂的沖向了地上的匣子。

夏小雷距離更近一些,他做出了最快的反應!

他沒有彎腰去撿匣子,而是一腳將匣子踢飛,飛向了角落!

身後的騎士已經衝到,劍鋒落下的時候,夏小雷只能抱頭滾了出去,他戰鬥力太弱,無法正面和騎士抗衡。

而幸好那個騎士一劍逼退了夏小雷,也無心戀戰,而是立刻跑向了匣子。

此時此刻,地宮裡,所有的人眼睛都盯著同一個目標。

那個匣子!

匣子在地宮的牆角,距離輪胎有二十步,距離妮可和娜塔莎更遠一些,而距離喬喬也有十多步,距離陳小練有七八步。

而距離最近的,是……

秀秀!

秀秀已經跑了過去。

當小女孩的雙手抓起了匣子的時候,忽然之間,秀秀髮出了一聲慘叫!

她感覺到了雙手彷彿抓住的不是一個木頭匣子,而是一個燒紅了的烙鐵!!

灼燒的燙痛感覺讓秀秀瞬間手裡發軟,幾乎就捏不住手裡的東西!

這種感覺讓秀秀心中一驚,身為火元素的技能,這個世界上的任何火焰都已經無法對她產生傷害了,但是此刻,手裡的這個匣子,卻讓她有一種靈魂都被燙傷的劇烈痛苦!

秀秀用力咬著嘴唇,轉過身來,她的面色蒼白得近乎透明,看向了陳小練。

陳小練大吼一聲:「扔過來秀秀!!」

秀秀眼看著一個放棄了四人組的騎士沖向自己,她強行忍著劇痛,砸過去一道火牆,將騎士攔住后,用盡全身力氣將匣子扔向陳小練!

秀秀已經儘力了,但是這匣子在她的手裡,卻如同有千鈞分量!

匣子在半空中劃出一條拋物線,幾乎每個人都在奮力跳躍,試圖抓住這個匣子,騎士跳起,四人組跳起……

而眼看陳小練已經要抓住匣子的時候……

砰!

一個東西在半空擊中了匣子,將它打飛!

打飛匣子的不是別的東西,而是……一條斷臂!

阿爾特站在那兒,狠狠的盯著飛掉的匣子,而那條斷臂,正是他自己扔出去的!

彷彿是冥冥之中註定一般,匣子居然重新飛了回去,又重新落在了那個獨行者的面前!

獨行者身上插著那把斷劍,已經跪在了地上,口中不停的湧出鮮血來,而匣子落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的眼睛里,眼神彷彿變得很奇怪。

獨行者試圖對匣子伸出后,手指奮力的抓了幾下,終於噗通一下,撲在了地上,而他的手指,最後終於觸摸到了匣子的邊緣,指尖剛好抓住了匣子口的那條縫隙……

【系統提示:魔法陣激活運行時間,剩餘:6分01秒。】

【系統提示:惡魔陣營死亡一人,魔法陣剩餘時間增加十秒,剩餘:6分11秒。】

所有惡魔陣營的人,都收到了這條信息后……

啪嗒一聲。

這聲音不大,卻彷彿落在了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

這個匣子……打開了!

獨行者最後的時刻,手指伸進了匣子縫隙里,終於……

將這個匣子打開了!

瞬間,光芒萬丈!

……

【昨天的通知寫錯了~不好意思啊,《白河愁外傳》的更新時間是6月13日,星期一。抱歉,昨天寫錯了日期。

周一開始,《白河愁外傳》會在我的威信號上免費連載!】

……

………… 一個回合.僅僅是一個回合.武器便是被對方輕易轟斷.

南宮少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頗為難看.他沒料到.這面前的少年.不僅僅是手段詭異.連真正的實力都在自己之上.而他表面上的修為.卻只是天級.

同樣震驚的.還有完顏耀良.他跟隨月陌塵時間可謂不短.早知道月陌塵有越級戰鬥的本事.然而.那僅限於襲殺.這一次卻是實實在在的硬轟.

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這代表.月陌塵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裡.成長的速度遠遠超過完顏耀良的想像.

如果說在場的眾人里.還有誰沒有覺得震驚的.那就是南宮韋了.他早就知道月陌塵手段不凡.而他手中的單鋒劍更非凡品.所以.當南宮韋出手之時.他便已經料到了這個結果.

所以.他第一時間便喝止南宮少愚蠢無知的行為.但月陌塵卻要給南宮家一個下馬威.南宮少的反抗是月陌塵求之不得的局面.南宮韋也無可奈何.

總裁夜敲門:萌妻哪裏逃 連家主南宮海都可以放棄的南宮韋.自然不可能為了一個不聽自己話.又不識時務的南宮少而開罪月陌塵.所以他選擇了沉默.

當所有人都看著那一截朝月陌塵激射而去的劍尖時.南宮韋甚至閉起了眼睛.因為他知道.要閃開這截劍尖對月陌塵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

而當事人南宮少卻不是這樣想.當他看到劍尖向月陌塵飛去的時候.心下大喜.

「看你還不死.」

就在月陌塵飛退心頭飛快的閃過一道念頭.南宮少忍住左肩傳來的傷痛.腳尖一蹬.身形急速向前.身體一邊前掠.雙手一邊急舞.

而隨著他手掌地舞動.九塊閃爍著寒光的冰鏡.迅的凝結而出.將月陌塵四面八方包圍住.

自此.月陌塵的退路完全被阻攔.

月陌法嘴角一勾.看著九塊冰鏡中自己一個個倒影.不但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露出一道淡淡的微笑:「天真.」

剛布置了九道冰鏡的南宮少還來不及鬆口氣.只看到月陌塵的舉動.便知不好.

雙眼一抬.便驚愕發現.手持單鋒劍的月陌塵.隨手一劍.便將已經拉遠距離的斷劍劍尖挑飛.倒射到那些冰牆之上.

聽著一聲聲清脆的聲響.冰牆的牆面裂開一道道細紋.然後如同破碎的鏡子一般.一塊塊往下掉.

月陌塵見此.臉上笑意更濃.竟直接便橫衝而出.輪迴靈氣猛然大盛.沿途的冰鏡.還未接觸到他的身體.便是被其身體之外的黑色的火焰焚燒成了虛無.連半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便這樣消去無蹤.連水跡都沒有留下半點.

「我不信.我修練了近百年.今天竟然會被你這毛頭小子打敗..」

南宮少眉頭一豎.腳掌猛然一踏地面.冰寒的鬥氣.竟然是在周圍十幾米的地面上凍成了厚厚的結冰.

狂奔而來的月陌塵腳步下一滑.連忙收住沖勢.平穩地向前滑去.

見此.南宮少的臉上露出幾分冷笑.雙手往懷內一伸.待他將雙手重新取出之時.指間是密密麻麻的寒光光點.

千手南宮…

對戰之此.南宮少都一直以他的冰霜靈氣來對付月陌塵.讓月陌塵幾乎忘記了.南宮家之所以有今日的地位.並不是他們祖傳的冰霜靈氣決.而是這一手暗器的絕活.

當初南宮彩虹就曾用過這一招來對付月陌塵.雖然月陌塵沒有吃上什麼虧.但對這一手卻是印像深刻.而東方若凝也曾提醒過月陌塵.要他注意南宮家的千手絕技.

東方若凝之所以會特意提醒.一方面是出於對月陌塵的關心.另一方面.也證明了這千手絕技的不凡.如果她認為這千手絕技不過如此的話.是沒有必要特意提醒月陌塵的.

帶著陰冷而殘忍的笑意.南宮少雙手一揮.在這一瞬間.他的手竟然化出無數道幻影.就如同千百隻手一起舞動一般.

果然不愧為絕技.如果是單論這一瞬間南宮少雙手的速度.即使是月陌塵也比不上.

千手幻影消裉.只留下南宮少的冷笑.月陌塵凝眸一看.無數的針影在夜色的掩護下.如同暴雨一般.飛射而來.

一道道的銀針帶著破空之聲.轉眼便來到了月陌塵的眼前.直到針景臨近.月陌塵方才發現.在那些銀針之上.竟然閃著淡淡的烏黑之光.

「有毒.」

月陌塵收起輕視之心.他有絕對的把握不被這些針刺到要害.但如果這些銀針早已經抹毒的話.無論是刺到自己身體的哪一處.哪怕只是括到一點飛.那也會成為致命一擊的.

「原來還想與你玩玩.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便成全你吧.」

月陌塵冷聲道.身後的輪迴之翼猛地一張.身體倒著斜飛而出.眼看就在撞在圍牆之上的時候.他雙腳一收.猛然跺到地面之上.

隨著「轟.」的一聲沉悶之爆炸聲聲響起.地面上的岩石板龜裂開來.而月陌塵的身體則利用地面傳來的反振之力.往上一躍.整個人撥地面起.

他的身體幾乎是猶如那離弦的箭支一般.化為一道光影向上飛掠.這個時候.毒針剛好來到了月陌塵的身前.貼著月陌塵的腳尖飛過.

「篤篤…」之聲不絕於耳.一道道的銀針全部射在圍牆之上.整根沒入牆中.牆面只留下一道道細細的針孔.

但轉眼間.這些針孔便開始消融.堅硬的石質圍牆竟然化為泥水往下流著.

低頭一瞥,月陌塵看到.那面近半米厚的圍牆竟然轉眼間.被侵噬出一個個大洞.

就像是一個巨形的蜂巢.最後那一個個蛹巢中的間隔也支撐不住了.轟然倒下.此時.一個一人高.近三米多寬的巨洞出現在圍牆之上.

「好霸道的毒.」

月陌塵暗暗咋舌:連岩石圍牆都被侵噬成這樣.更何況是人的血骨之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