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昨天慕容蘭蘭的拖鞋爛了,暫時沒有拖鞋穿,所以,特意問司徒婷借了一雙來穿,真沒想到剛纔一時衝動,居然將司徒婷的拖鞋當暗器,扔向楊一善。

“嘻嘻!小姐,反正拖鞋又不值錢,扔了,就扔了,我多着呢!要不,再給你一雙?”

“你就不怕本小姐再將你的拖鞋扔掉麼?”慕容蘭蘭打趣地問道。

“呵呵!小姐,你說哪裏話了?”

正當慕容蘭蘭和司徒婷聊得興起的時候,楊一善推門走了進來。

“來,來,來,我的慕容大小姐,先喝杯茶潤潤喉嚨再說。”說完,楊一善十分殷勤地將茶遞給慕容蘭蘭,然後,打開紙扇,爲她扇風解熱。

房裏其實是有空調的,不過,慕容蘭蘭爲了懲罰楊一善,故意將空調關掉。

慕容蘭蘭覺得,自然風,遠遠要比空調發出的風,好十倍百倍,所以,她寧願關掉空調,讓楊一善來爲她扇風。

喝着香醇的濃茶,默默地享受着扇子所帶來的自然風,慕容蘭蘭的氣,終於順了很多。

“聽說,你被華夏醫科大學破格錄取,是真的嗎?”慕容蘭蘭弱弱地問道。

“我的慕容大小姐,你的消息真靈通!”楊一善不答反贊。

楊一善這麼回答,無疑是默認了。

慕容蘭蘭又再問道:“聽說,歐老師爲了慶祝你提前畢業,特意組織了春遊,有這麼一回事嗎?”

楊一善點了點頭。

“聽說,你們春遊的時候,不少學生誤服了毒蘑菇;聽說,你們還遇到了可惡的軍刀,以及碰到了神祕的黑影,是真的嗎?”慕容蘭蘭就好像什麼都知道一樣,接二連三地問了好幾個問題。

楊一善使勁地點着頭。

“聽說,山泉一郎又開始蠢蠢欲動、準備找你報仇了,你可要小心一點,知道嗎?”

“知道,知道!還是我的慕容大小姐你,懂得關心哥,哈!”楊一善興奮得手舞足蹈。

“那是!”慕容蘭蘭得意地笑了,“來,來,來!按這邊,按這邊。”

慕容蘭蘭一邊問楊一善,一邊默默地享受着按摩所帶來的樂趣!

楊一善左手幫慕容蘭蘭扇風,右手爲慕容蘭蘭按摩,可謂服務到家、侍候周到!

司徒婷羨慕地看着慕容蘭蘭,此刻,她感到慕容蘭蘭無比的幸福!

楊一善是個醫學奇才,氣功、鍼灸、按摩、推拿,樣樣精通,要侍候慕容蘭蘭,可謂不費吹灰之力!

“對了,我的慕容大小姐,你怎麼會知道得那麼清楚的呢?”從剛纔到現在,楊一善一直都想不通這個問題。

“我聽你的兄弟徐長卿說的。”慕容蘭蘭咧嘴笑道。

“難怪,難怪!原來是這個傢伙出賣了哥,哈!”直到這個時候,楊一善才終於明白,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徐長卿是楊一善的兄弟,加上他又是個私家偵探,知道這些事情,也不足爲奇!

“不錯!不錯!楊一善,想不到你這個傢伙,按摩、推拿的手法這麼好,現在,本小姐感到渾身上下都舒服無比,哈!”只是被楊一善按摩、推拿了一會,慕容蘭蘭就已經感到疲勞頓消、精神百倍!

“那是!你以爲哥這個未來的一等良醫是吃素的麼?”楊一善被慕容蘭蘭稱讚,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哎呀,本小姐只是贊一下你,你就沾沾自喜了?”慕容蘭蘭輕輕地推開楊一善的右手,“好了,好了,看在你今天這麼賣力的份上,本小姐決定打賞你。”

“打賞什麼?”楊一善順勢摟住慕容蘭蘭的小美腰,將臉湊到她的耳朵,輕聲笑道:“莫非是想以身相許?”

“啊呸!纔不是呢!”慕容蘭蘭雙手用力推開楊一善,嬌聲嗔道:“美死你了!以身相許?想你都別想!你有本事成爲一等良醫再說唄,哼!”

“切!只不過是一等良醫而已,這有什麼難?你等着,不出三個月,哥就可以成爲一等良醫。”楊一善不服氣地道。

“楊一善,你沒有發燒吧?”慕容蘭蘭伸出芊芊玉手,輕輕地按了按楊一善的額頭,“你現在纔剛被華夏醫科大學錄取,三個月,你就能成爲一等良醫?誰相信?三年,還差不多,嗤!”

“你敢不敢打賭?就三個月之內,哥就可以成爲一等良醫。”

“賭什麼?”慕容蘭蘭不屑地問道。

“賭我們的幸福!”

“什麼?你拿我們的幸福,來作賭注?”

“反正你輸定了,哈!”楊一善自信滿滿地道。

“是嗎?”慕容蘭蘭嗤之以鼻,“哼!那本小姐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聞言,司徒婷立刻雀躍起來,邊拍手,邊笑道:“好啊!那就讓我來做你們的裁判吧!怎樣?”

穿成短命女配之后 “你?”楊一善和慕容蘭蘭同時詫異地看着司徒婷。

“嗯!”司徒婷點了點頭,“小姐,我這個裁判,你想打賞些什麼給我呢?”

“和楊一善一樣,等一下,吃完飯,陪本小姐到文明寺一趟,我帶你們去旅遊。”慕容蘭蘭笑道:“這個打賞,夠大了吧?”

“小姐,你不怕我做你們兩個人的電燈泡麼?”司徒婷所說的兩個人,指的是楊一善和慕容蘭蘭。

還沒有等慕容蘭蘭回答,楊一善就已經爭着回答:“怕啥?你這隻電燈泡,只會照亮我們的心,多好!”

司徒婷:“……”

吃過飯後,楊一善、慕容蘭蘭和司徒婷三個人,一同前往文明寺。

文明寺,坐落在文明山的最南端,是文明市一座歷史悠久的名勝古蹟。

文明寺,每天都有不少的遊客到來觀光和參拜,所以,特別的熱鬧!

登上文明山,來到文明寺,一棵參天古鬆,屹立在寺廟的庭院旁。

今天,到來文明寺觀光和參拜的遊客,似乎特別的多!楊一善、慕容蘭蘭和司徒婷,花費了很多時間,才擠到了寺廟旁。

舉目四望,除了發現絡繹不絕的遊客外,還可以看到寺廟門庭的上方,刻着四個金碧輝煌的“大雄寶殿”大字。 “小姐,你帶我們來文明寺,好像不是爲了欣賞這裏的美景那麼簡單吧?”司徒婷發現那些絡繹不絕的遊客,大多數都是進廟燒香和拜佛的人,至於觀光的人,就少之又少,所以,纔會好奇地問慕容蘭蘭。

“你覺得本小姐帶你們來這裏的目的,會是什麼呢?”慕容蘭蘭不答反問,眯着眼睛、微笑地看着司徒婷。

司徒婷眨了眨她那雙烏黑髮亮的眼睛,然後,側着身子,看向旁邊的楊一善。

很顯然,她覺得楊一善必定知道是什麼目的了,所以,纔會看着楊一善。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着哥,其實,哥也不知道。”楊一善攤了攤手,擺出一副全然不知的樣子。

楊一善這樣回答,令到司徒婷感到相當的驚訝!

“不是吧?連你都不知道?”司徒婷疑惑地看着楊一善。

楊一善和慕容蘭蘭的關係非比尋常,要是連楊一善都不知道,那麼,就沒有誰會知道了。

“他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慕容蘭蘭咧嘴笑道:“走!帶你們進廟,你們自然就會明白,哈!”

司徒婷和楊一善帶着滿肚子的疑問,跟着慕容蘭蘭走進了文明寺。

寺中檀香菸味濃郁,神臺四周點滿了恭敬神佛的檀香,一班披着袈裟的和尚,敲着木魚、念着經。

“小姐,你帶我們來這裏,不會是叫我們聽這些和尚唸經吧?”司徒婷生平最怕的就是聽別人嘮叨和唸經了。

“你覺得本小姐會是這麼重口味的人麼?”慕容蘭蘭“噗嗤!”一聲笑了。

司徒婷搖了搖頭,道:“不像!我倒是覺得小姐,好像想帶我們進來祈禱。”

慕容蘭蘭並沒有回答,只是微笑地點了點頭。

忽然間,楊一善圍着慕容蘭蘭轉了兩圈,然後,定眼地看着她。

慕容蘭蘭被看得尷尬異常,嬌臉“唰!”的一下子紅了起來。

“你幹嘛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本小姐?”堂堂一個慕容家的大美女,被一個帥哥這樣看着,不感到害羞纔怪!

“哥忽然間覺得你很像一個人。”楊一善嘿嘿笑道。

“誰?”慕容蘭蘭詫異地問道。

“秋香!”

“不是吧?”慕容蘭蘭睜大眼睛,詫異地看着楊一善。

司徒婷掩着嘴巴,“咯咯!”地笑了,然後,緩聲說道:“忽然間,我覺得小主人你,特別像唐伯虎。”

“啊呸!纔不是呢!”慕容蘭蘭“啐!”了司徒婷一口,“你呀,人小鬼大!”

司徒婷如沐春風,笑得更加燦爛了。

楊一善並沒有反駁,只是站在一旁默默地笑着,好一會,忽然間,突發奇想,“假如,哥這個時候,學唐伯虎唱幾句求神的歌,主持大師會不會一腳將哥踢出寺廟呢?哈!”

“踢你?太便宜你了,不拿掃把將你掃到外婆家,已經算很不錯了,哼!”慕容蘭蘭叉着小美腰,冷哼道。

“莫非小主人你,想學唐伯虎一樣點蘭蘭?”司徒婷笑得合不攏嘴。

“你這個丫頭,找死啊你?”慕容蘭蘭舉起芊芊玉手,輕輕地拍了拍司徒婷的手臂,“唐伯虎點的是秋香,哪裏是本小姐呢?”

“在小主人的眼裏,小姐就是秋香,秋香就是小姐,哈!”司徒婷一說到唐伯虎點秋香,就興奮不已!

“還說?還說?”慕容蘭蘭又再掄起芊芊玉手,拍向司徒婷。

司徒婷“嘿嘿嘿!”地笑了幾聲,然後,閃身避開,慕容蘭蘭氣得追着她不放。

一個邊笑、邊跑;另一個邊生着悶氣、邊拼命地追,這種妙趣橫生的畫面,惹得楊一善和寺裏的和尚,都忍俊不禁!

“阿尼陀佛!施主,你們是過來求籤的嗎?”這時,有一個年約六十,帶着老花眼鏡、白眉白鬚、一臉慈祥的老和尚,從外面走了進來。

聞言,全場立刻肅靜,慕容蘭蘭和司徒婷也停止了嬉戲,擰轉身子,詫異地看着老和尚。

“主持!”這時,所有的和尚,都放下了手中的木魚,“唰!”的一下子,全部站了起來,雙手合十,恭恭敬敬地向老和尚行了個大禮。

主持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全部蹲下。

“主持大師,打擾了!”楊一善對着主持行了個禮,然後,笑道:“我有一句話,不知道方不方便說出來?”

“但說無妨!”主持詫異地看了看楊一善,然後,面露驚訝的神色,彷彿是遇到了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

“主持大師,最近,你的眼睛,是否經常乾澀?是否一吹風,就會流淚?是否一到夜晚,就會特別紅和痛?”楊一善一連問了主持好幾個問題。

“阿尼陀佛,善哉善哉!施主,你是怎麼知道的?”主持這樣回答,無疑是承認了有這麼一回事。

“主持,你一進來,就不斷地眨着眼睛,基本上是兩秒鐘,就眨一次,於是,我就好奇地、暗暗地觀察着,結果,發現你的眼睛佈滿了血絲,並且,你的眼角,還殘留着如黃豆般大小的眼屎。”

主持連忙摘下眼鏡,用手輕輕地弄了弄眼角,果然,發現兩邊的眼角底下,都殘留着一粒如黃豆般大小的眼屎。

一剎那,全場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主持,當主持將眼角的眼屎彈開後,全場一片譁然!

不用主持說,從主持這個動作,大家都已經知道楊一善所講的屬實!

楊一善離主持至少有五米遠,這麼遠的距離,透過主持的老花眼鏡,就可以看清楚一切,這個,也太牛叉了吧?

假如,透過主持的老花眼鏡,就可以看出他眼角的眼屎,這個也算是牛叉,那麼,透過眼睛,就可以看出主持的眼疾,豈不是更牛叉?

所以,只是那麼的一瞬間,寺裏的和尚,就已經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着楊一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