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技巧比拼的重要*******的比拼又詳細劃分為十條。分別為手法、火候、色澤、檔位、用途、實用性、限制度、性價比、想象力、進化潛能。每條基準分0.5分,總分2分。

除了進化潛能不做要求之外,其他各項必須達到0.5的基準分。若能煉製出六階以上幻器的加10分,煉製出生命幻器的則加20分。

比賽規則看起來繁瑣,但卻在最大程度上保證了對參賽選手全方位能力的考核。而且,由於這次大賽並不需要煉器師總工會提供材料,倒是沒有了必須得到工會等級認可的要求。

這般詳盡的比賽規則,顯然不是古瓷這一工於心計的人所能想出的,而是出於帝都的手筆。

雖然此次帝都讓出浮空之地部分許可權,又制定如此詳盡比賽規則的行為讓古瓷很是疑惑。可由於此舉既能減輕工會負擔,又能滿足他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便也並沒有細究,而是歡天喜地的應下了。

浮空之地雖然危險,可那也是只是對於了解浮空之地的人而言的。

但由於浮空之地的隱秘性,除了權勢極大的五個勢力之外,也只有少數古老的隱世家族才稍有了解,而五大勢力和隱世家族的人卻很少會參加天風城的煉器大賽,以致於在場幾乎沒有人真正了解浮空之地。

對於普通的參賽選手來說,由於古瓷的刻意引導,浮空之地在他們眼中更像是一次極大的機遇。因此,當古瓷剛把比賽規則介紹完畢,人群中就又起了一陣騷動。 https://tw.95zongcai.com/zc/50950/ 不過這一次卻是極其興奮所致。

對於年少氣盛的青年人而言,能在30歲之前,就達到煉器師水準的,都可以說是天才般的存在。能在這樣一個充滿機遇與挑戰的地方進行比拼,是展示他們能力的絕佳平台。

如若不是礙於大賽的規定,恐怕早就按耐不住地衝上去了。

當然,在這其中也有著能夠一直保持冷靜的人,比如艾莉絲,又比如沐景顏。

事出反常必有妖,聰明人往往在任何情況下都會考慮一件事背後的東西以及存在的隱患。

如果說艾莉絲是因為得到神秘人的提示以及沈老口中的描述而有所警覺的話,沐景顏便是全憑直覺了。

畢竟他的身份,讓他對於某些事情暗中的深意,極為敏感。

「嘖嘖,沒想到,在這等誘惑之下,居然還有人能按捺得住。」會場後方一寬敞明亮的房間里,長相精緻可愛的少年看著人群之中面色忽而沉凝的沐景顏,挑著眉說道。 「嘖嘖,沒想到,在這等誘惑之下,居然還有人能按捺得住。」會場後方一寬敞明亮的房間里,長相精緻可愛的少年看著人群之中面色忽而沉凝的沐景顏,挑著眉說道。

「我們要選的不就是這些優秀的人才嘛,要是一個個都像那什麼星月王朝的四皇子那般蠢,主子就沒有必要大費周章地進行選拔了。要不是主子下了命令,不得破壞比賽秩序,老子早就想揍他了。」

另一個聲音應著,只是令人奇怪的是,明明是溫潤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卻顯得有些豪放不羈。而若是艾莉絲他們在的話,或許還會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

「阿雲,看來你是特訓效果不怎麼樣啊,這主子不在身邊,你就原形畢露了,要不要我給主子彙報一下,再給你加一餐?」精緻少年斜睨了一眼先前出聲的男子,忽而有些惡劣地笑了起來。

只是下一秒他卻身形一晃,單手順勢一抓,接住了個迎面飛來的水杯,手腕翻飛間,竟生生將散落在空中的水滴全部收入杯中,一滴都沒有灑出來。

「嘖嘖嘖,這就惱羞成怒了?我看啊主子說的沒錯,你可還得再磨練磨練。」精緻少年單手執杯,手指指肚輕輕摩挲著杯沿,笑容不減。

「哼,凌玉,別以為你等級比我高我就拿你沒辦法,你不就是仗著自己在那個境界才如此為所欲為的嗎,我告訴你,到達那個境界的可不止你一個人,主子對我開始特訓之前,我也踏足了那個境界,雖說你到的時間早一些,但真打起來,誰勝誰負,還未曾可知呢。」

凌雲溫潤青年見少年輕而易舉便躲開了自己的一擊,面上還一派笑容,便有些按捺不住的哼哼道。

這凌雲,正是先前接待過艾莉絲一行人在碧玉飄香客串店小二的凌雲。觀其模樣,卻是個極為出色的溫潤青年,顯然,先前的清秀樣貌不過是一層偽裝。

但這凌雲的性子……單是看他現在面對少年時的憤憤不平來說,卻跟溫潤搭不上半分邊兒。

「那個境界呀,確實沒有什麼好了不起的,但如果你的憑仗就是如此的話,那我不得不遺憾的告訴你,我已經,突破那個境界了。」少年揚眉笑著,咧嘴時還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可那笑容落在凌雲眼中時卻讓他著實一驚。

不可否認,凌玉在他們幾個中天資最好,但他原以為,能達到那個境界就已經是他們這幾個人的極限了,可沒想到,凌玉他今天居然告訴自己,他已經突破那個境界了,難道說,他們已經可以……?

「不是你想的那樣……」或許是凌雲的表現太過明顯,未等他將心中的疑惑問出口,凌玉便已搶先開了口。

「只是我們預估錯了而已。」凌玉閑閑道,「我們原以為,那個境界便已經是極限了。可當我突破那個境界之後,才發現,原來我現在所處的境界,才是我們的極限,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個屏障,是無法破除的。」 「好了,我不逗你了,現在也別去糾結什麼境界問題了,我們還是好好完成主子交給我們的任務吧。畢竟,此事牽連甚廣。」

凌玉見凌雲因為自己的話而面露困色,不由出聲道。他平日雖然喜歡逗弄凌雲,可他們都是跟在主子身邊一同長大的,又共事多年,早就親如手足。

只是凌玉性子本就有些頑劣,凌雲溫潤的外表之下又是顆容易激動的心。故而兩人每次見面都少不了產生一些摩擦。

但一旦涉及主子,兩人卻是妥妥站在同一戰線上。而且,如果有外人傷害到了對方,另一人一定會追到天涯海角為對方報仇,不死不休。

「你說的對,那些事情想也沒有用,還是完成主子的任務是重中之重。」凌雲從善如流,心緒穩定了下來。不再去糾結旁事,而是一心一意看向會場。

此時會場中的局勢又有了變動。而這項變動則來源於古瓷宣布的一條附加規則。

帝都雖然想憑藉在浮空之地召開的煉器大賽,達成一些未知的目的。可並不意味著,帝都會放任這些年少有為的天才煉器師們折損在浮空之地內。

因此,帝都允許每名參賽選手帶一名侍從或者護衛共同進入比賽。

但要求,所帶人員不得破壞比賽的平衡,除了保障參賽選手的生命安全之外,不允許私自動手,否則,其所對應的參賽選手將失去參賽資格。

這一規則一公布,自是幾家歡喜幾家愁。大多數參賽選手都是沒有實力或者勢力極小的平民,身邊護衛等級都不算高,有些甚至連護衛都沒有,此時皆是無人可用。

但也有少部分的參賽選手,因其家境殷實,底蘊深厚,前來參加煉器大賽時,家裡所配備的侍衛等級倒是高了許多,也給了他們一定的信心。

至於早已經與古瓷通過氣的皇甫希晨,自是早已經做好了打算。待古瓷一宣布,他便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枚玉佩捏碎了去。

而就在他捏碎玉佩之後的片刻間,一個身影突兀地出現在了他身側,那人鶴髮鬚眉,卻詭異地生著一張童顏。

「梅老。此次浮空地之行,還請梅老與本殿同去。」先前在艾莉絲面前暴露了本性后變得無比倨傲的皇甫希晨,此刻卻是向著童顏老者恭恭敬敬地作了一揖。

童顏老者卻只是點點頭,看了皇甫希晨一眼,淡淡道,「陛下所託,老朽自不會辜負,殿下放心。」隨即袖袍一擺,背手看向浮空之地的入口,眼底隱約有一抹潛藏的貪婪。

沈老在童顏老者出現的時候,就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壓迫感。他當即將艾莉絲等人護在身後,嚴陣以待地盯著那童顏老者,隨即低聲向他們解釋了兩個字「靈王」。

艾莉絲一直以來的疑惑在這童顏老者出現的時候,便被全然解開。她先前不知道的,皇甫希晨的依仗,此刻也清晰明了起來。

原來皇甫希晨一直以來的底氣,便是這靈王修士。

而此時的包間內,凌雲卻是一臉憤怒。 「混蛋,主子什麼時候下過這樣的命令,呵,允許帶侍衛參賽,這樣還如何保證公平!」凌雲俊美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怒意。

「這還不簡單,還不是那古老頭搞的鬼,看看他跟那童顏老怪的眼神交流就知道了。」凌玉揚著笑臉漫不經心地說道,可那一貫上挑的眼眸里卻閃過一絲殺意。

「哼,敢在主子要求的事情上動手腳,那古瓷還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此刻凌雲暴躁的性子一覽無餘。

「暫且看看吧,好在他還知道,不讓那些侍衛輕易出手,主子那邊先前似乎已知道些端倪。既然主子沒有安排,咱們也不好過早暴露,而且,就算咱們不動手,那古瓷也是活不長的。」凌玉垂下眸子,摩挲著杯沿輕聲道。

「我知道,可我就是看不慣,凌玉你別管,等事情辦完后,老子定要那古瓷付出代價。」

「放心,沒人跟你搶,只是記得給他留口氣兒,我可不想讓他解脫得……太輕巧了。」凌玉惡劣地頓了頓,隨即輕輕吐出四個字。聲音很輕,卻讓凌雲周身一震。

他可是知道凌玉的手段的,別看那傢伙看上去年紀不大,而且整日里笑眯眯的,可主子手下負責事務的幾個人中,就數凌玉最心狠手辣。

且不說他那一身高深莫測的修為,單是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醫毒之術就夠讓人頭疼的。

落在凌玉手裡的人,若是凌玉想讓他們三更死,他們絕對不會活過三更;而若凌玉不想讓他們死,他們哪怕只剩下一口氣也決計不會魂歸西去,這就是醫毒聖手的可怕性。

沒錯,這長相可愛眉眼精緻整日里笑嘻嘻的少年凌玉,就是在北地人人談之色變的醫毒聖手。

其實不止是凌玉,凌雲也好,凌影也罷,甚至那被派去西域的凌笛,在麒麟大陸上都是響噹噹的人物。

只是因為他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會刻意把修為壓低,所以沒有人知道他們其實是隸屬於帝都之人,也沒有人知道其實他們存在的時間,已經很久很久了…

因著凌玉的開口,凌雲便暫時把心底的憤怒壓了下去,而他們倆的默認,讓會場之上的古瓷暗暗鬆了口氣,在帝都來人面前耍心機其實他內心也有點慌張,好在並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

想來也是,帝都中人怎麼會對一群年輕人的比斗太過在意,此次出借浮空之地怕也是有著其他的目的。

其實如果是往日的話,古瓷肯定不會冒著惹怒帝都的風險做手腳,可是一想到自家兒子躺在床上的狼狽模樣,古瓷的心卻再度狠厲了下來。

他絕對,絕對不會放過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

只是可惜,古封傷勢太過嚴重,否則他一定會讓自己的寶貝兒子看看欺負他的人的下場。

古瓷在心裡暗戳戳地想著,面上卻是一派慈眉善目的模樣,見場上的眾參賽選手在自己一番話下各自不一的表現,右手虛掩於唇前,乾咳了兩聲道:

「比賽開始,現在,請參賽選手有序入場。」 「比賽開始,現在,請參賽選手有序入場。」

話音剛落,主席台下方便出現了四個傳送陣,傳送陣前各有兩名武衛階別的侍衛等候在側,每兩名武衛中間都有一個巨大的可移動箱子,上面擺滿了銘牌和傳送石。

參賽選手只需在侍衛手中領取銘牌和傳送石后,將血滴在銘牌上,再站上傳送陣,傳送陣就會將參賽者與其侍衛一起帶到浮空之地內。

憑藉銘牌就能將兩人帶入另一片天地,這樣的傳送方式對於空間之力匱乏的大陸而言,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可對於帝都而言,卻彷彿輕而易舉一般,由此可見帝都的底蘊深厚。

皇甫希晨早在古瓷宣布比賽開始的時候就搶先帶著梅老動了身,在去往傳送陣之前皇甫希晨極其囂張地舉起手掌單手作刀,向著艾莉絲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後來還是在梅老的催促下他才有些倨傲地走上傳送陣,接過編號為1號的銘牌后,麻利地劃破手指,在傳送陣的一陣白光閃爍中和梅老一起消失不見了。

沐景顏因著自己原本就獨身一人,又見幾人皆十分順利地進行了傳送,便也沒有什麼遲疑地上前接過編號為24的銘牌,也劃破手指在傳送陣的白中進入了浮空之地。

可艾莉絲這邊卻起了爭執,除了軒轅澈有些懵懂之外,沈明溪,小蓉,甚至沈老都表示想要當艾莉絲的護衛伴她同去,卻被艾莉絲一一拒絕了。

小蓉的修為太低,沈明溪又是沈老的獨子,而沈老還擔負著保護軒轅澈的重任,都不是陪她共同冒險的好選擇。

由於艾莉絲的考量眾人無法反駁,只得歇了與艾莉絲同去的念頭,最終沈老拍板決定讓莫行隨艾莉絲一同進入浮空之地。

原因是雖然莫行的性子有點跳脫,可速度卻是在整個暗衛中都是拔尖的,在浮空之地那樣的環境里,速度比起其他能力顯得重要許多。

確定了護衛的人選,艾莉絲便也不再糾結,邁步向著主席台下的傳送陣走去,莫行則恭敬地跟隨在她身後,只是軒轅澈卻像是不捨得離開艾莉絲一般也在後面緊緊跟著,板著一張精緻的小臉,一句話也不說。

艾莉絲以為是自己再一次地丟下軒轅澈讓他很是不爽,倒也沒攔著他跟著自己,只是在她走到傳送陣跟前時才回身輕輕按著軒轅澈的肩膀,直視著他的眼睛說道

「後面的路你不可以再跟了,乖乖等姐姐回來好不好,姐姐保證,下一次絕不再丟下你了。」

軒轅澈卻是看著艾莉絲一句話也不說,就當艾莉絲以為軒轅澈不會有回應地時候,軒轅澈突然又搖了搖頭,緊接著點了點頭,隨即微微向後退了一步。

「真是個乖孩子。」

艾莉絲沖他笑了笑,隨即向著眾人揮了揮手,向著莫行做了個跟上的手勢便走上了傳送陣。

可就在艾莉絲接過銘牌將自己的血滴在銘牌之上,等著傳送陣發動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卻是詭異地瞬間來到了艾莉絲的身側。

小手輕輕一推,就取代了莫行的位置,隨後紅光一閃,便與艾莉絲齊齊消失在了傳送陣之中。

只留下幾個震驚地有些石化的人在原地面面相覷。 「剛才…那個身影…好像是…明珏少爺?」莫行有些僵硬地問道,他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來,他離艾莉絲最近,也是最直觀感受到那詭異速度和強悍力量的人。

只是他到現在也沒辦法將剛才的那個人影與一向有些天真幼稚的沈明珏聯繫起來。

「好像…是的…」沈明溪咽了咽口水,有些艱澀地無知覺回應著,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發出了一聲尖叫「小珏!!!」

沈父在沈明溪反應過來之前就從震驚中緩了過來,然後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陛下讓他保護軒轅澈和艾莉絲,可現在,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居然居然把兩個孩子都弄丟了。

而沈明溪的尖叫則使他迅速從自責中回過神來,當即,沈老就準備躍上傳送陣,可就在沈老打算有所動作的時候,一根白皙得過分的手指輕輕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根手指明明很纖細,搭在沈老肩膀上的力度也輕飄飄的。可沈老就像中了定身咒一般,在那根手指搭上他肩膀的瞬間,便一動也不能動了。

沈老的臉色忽然一變,像是想起了什麼,但又不太敢確定的樣子。就在這時,一個溫潤的男聲突然響起,那聲音清澈透亮,猶如在山澗拂過的春風,溫潤柔和,卻帶著淡淡的冷漠與疏離。

「福禍相依,命星高懸,不必憂心。」說來也奇怪,只不過是簡簡單單的十二個字,卻使得眾人的心奇異般的安定了下來。

「帝……」沈老嘴唇蠕動著,剛想要開口說點兒什麼,卻被男子抬手制止住了。而眾人這時候才抬頭看向來人。

只見來人,一身白衣,墨發披肩,通身縈繞著高貴疏離的氣質,猶如高山之顛的皚皚白雪,又似暗夜裡的冷冷清輝,可望而不可即。

只是令人可惜的是,來人高挺的鼻樑上方戴著一隻精緻的銀色面甲,掩去了容貌。但單是從那俊美的輪廓,和面具下那雙清冷的眸子,便不難想象出,那面具之下該是怎樣的一種絕色風姿。

「參見主子。」嗖嗖聲過後,兩道身影單膝跪在白衣男子身前,恭敬垂首,正是先前在包廂中的凌玉和凌雲,而那白衣男子便是他們的主子,碧玉飄雪的樓主,帝都中人。

「起來吧。」白衣男子袖袍一揮,一道柔和的勁力便將二人託了起來。

「是。」凌雲凌玉見狀也不矯情,麻利地站了起來,隨即在白衣男子的示意下向著沈老一行人作了個請的動作。

白衣男子先前雖說兩人性命無礙,可沈老卻還是放不下心,此時見那人有意與自己談談,便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明溪等人自是跟隨著沈老的步伐,一同進了包廂。

而古瓷原本因為艾莉絲那邊出了問題而暢快地有些扭曲的臉,在見到白衣男子出現的片刻便瞬間蒼白起來,見白衣男子抬腳向著包廂走去時,下意識地也想跟上去,可卻被凌雲不客氣地拒絕了。

古瓷自是不敢對凌雲有微詞,只得再度坐回到主席台上,僵著臉維持會場穩定,心裡卻直打鼓。

而由先前因為白衣男子幾人出場而有些騷動的參賽者在見到幾人走入包廂之後,便也收了視線,排隊等候入浮空之地。 外面發生的一切艾莉絲卻是毫不知曉,當傳送陣啟動的時候,由於空間波動,會產生劇烈的白光,遮擋住外面的一切。

因此,艾莉絲只看到乍然出現的一抹紅光強行擠壓入了白光之中,隨後她便在劇烈的空間波動下失去了意識,與突然闖入的軒轅澈一同傳送進了浮空之地的某個角落。

為了保障參賽選手初期不會聚集在一個地方造成混亂,傳送陣都不是定點傳送的,而是區域內的範圍傳送,這樣,能夠極大地將參賽選手分散開來。

「咳咳」不知道是因為軒轅澈突然闖入的緣故,還是因為他們降落的地點剛好是一片土丘,兩人剛剛落地之時便濺起了一片塵埃,飛揚的塵土惹得艾莉絲一陣輕咳。

「咳咳,莫行,我們這是……軒……軒轅澈?」伸出手在臉前輕揮了幾下,又站起身撣了撣衣袍,艾莉絲扭頭剛想向著身邊的人詢問些什麼,卻突然愣住了。

一個她意料之外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不過,此時的軒轅澈臉上並沒有孩子般的懵懂,而是揚著一抹玩味的笑容,一雙血瞳恣意狂傲,連龍鳳雙戒的偽裝也盡數褪了去。

「不,你不是軒轅澈,你是……澈?」艾莉絲忽然想起了先前在皇宮裡的那個出現過一次的性子惡劣之人,有些不確定地問道。「軒轅澈」聞言卻忽而笑了起來,笑聲一如初見時那般低沉醇厚。

「難得小丫頭還記得澈,可是對澈…念念不忘?」話音未落,「軒轅澈」便一個閃身貼近了艾莉絲,低沉醇厚的嗓音帶著奇異的韻律,有些莫名地蠱惑。

艾莉絲只覺得一陣熾熱的氣息噴吐在頸側,帶著陣陣酥麻的感覺蔓延到四肢百骸,一時間竟呆愣住了。

「軒轅澈」狹長的血眸中劃過一絲戲謔,看樣子小丫頭似乎是被自己嚇到了,微勾起唇角,「軒轅澈」隨著艾莉絲快速起伏著的呼吸幅度,打算再度貼近一分。

只是他剛有動作,一隻細嫩白皙的小手卻抵住了他的胸膛。

「離我遠一點。」艾莉絲皺眉開口道,氣息雖有些許的紊亂,可語氣卻很是冷淡。

「軒轅澈」挑了挑眉毛,倒也沒說什麼話,只聞言笑著後退了兩步,見艾莉絲依舊皺眉,便又退了幾步之後才站定。

隨後有些好笑地看著艾莉絲驚魂未定的樣子。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莫行呢?你知不知道這裡很危險,萬一你又回到軒轅澈的體內,你讓他如何自保?」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艾莉絲擰眉開了口。

雖然美色當前,但這名喚作澈的傢伙實在是個危險分子,如今局勢又不明朗,她對他造成的局面現在很是頭疼,儘管那一閃而逝的笑容讓她的心有些跳漏了一拍。

「你在害怕什麼?」「軒轅澈」閑閑地站在距離艾莉絲約五米的地方,漫不經心地笑著。

「我在這裡自然有在這裡的理由,危險,你是指這裡的環境和那些小東西么,不過是些小困擾罷了,至於軒轅澈,你放心,在這裡他是不會出現的,現在還有什麼疑惑的么?小丫頭。」 「現在還有什麼疑惑的么?小丫頭。」

澈好心的回應卻並沒有降低艾莉絲的警惕,雖然一直以來,澈對艾莉絲的態度並不惡劣,甚至可以說是溫和,可艾莉絲的直覺告訴她,不要靠近澈。

甚至在第一次跟澈打交道的時候,艾莉絲就感覺到了澈的神秘跟危險,如果不是因為情緣咒,以及那隻言片語的有關於自己身世的信息,艾莉絲是萬萬不想與他打交道的。

至於澈先前說的有事可以找他,艾莉絲更是當成了耳旁風,如果說這是軒轅澈說的話,艾莉絲會相信,可換成了澈說這話,艾莉絲便丁點兒也不相信了。

畢竟澈怎麼看也不像是會輕易出手助人的性子,即便是自己與他生命相連,也…不會。

最多只是保證自己不會死罷了,別的…呵呵,還是靠自己比較靠譜。

澈在一旁一邊笑眯眯地看著艾莉絲沉默不語的樣子,一邊嘗試用讀心術窺視著艾莉絲的想法,只是令他感到些許困惑的是,他竟然完全窺探不到艾莉絲的內心,不過,當他想到艾莉絲的身份之後,他又有些釋然了。

雖然自己沒有看到整個過程,可依著那人的心思,自然會把準備工作做到極致,自己的力量尚未完全恢復,在小丫頭面前失手倒也情有可原。

「莫行呢?他怎麼樣了?」沉默了一會兒,艾莉絲再度詢問道,既然澈說了在浮空之地軒轅澈不會出現,那麼軒轅澈的安危暫時不需要她操心,但莫行的消失卻令她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