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按照她們的經驗,這個時間點來的人就不是很多了,大部分的遊客也都玩夠回去了。

即便沒到漫展結束的時間,但對她們並沒什麼影響。

而且還能趁著洗手間的人相對少點,找到地方換衣服。

但是今天的情況完全出乎了她們的意料。

因為那個女主播的緣故,這次的人氣實在高的離譜。

以至於眾人忙活到了現在,連個午飯都沒吃上。

餓是真餓,但這也是一個出名的機會,所以大家都不想輕易放過,仍然在堅持。

當然,要屬最累的還是鄭同了,一個個的又是握手又是合影,偶爾還要根據遊客的要求做一些角色的招牌動作,費神又累身。

眾人硬挺到了下午五點半,漫展結束了,大家也終於能夠休息了。

「呼,真是累死了,中途連休息都不讓!」

「沒辦法,咱們這兒的人氣太高了。」一個同伴隨口說道。

「準確的說是鄭同的人氣太高了。」藍欣雅糾正道。

鄭同很是無奈,他真的不太想有這麼高的人氣。

畢竟自己只是玩一下,又沒打算真的當一個職業的coser。

「我們去吃飯吧?都餓死我了。」

眾人本來想直接走的,但是一下子又來了不少的小女生穿著各式各樣的服裝走了過來。

這些人都是注意到了鄭同白天的人氣,所以打算跟他搞好關係。

畢竟在她們看來,鄭同很有可能會是下一個業界大佬。

「大神,能不能給我留個聯繫方式?」有人大膽的問道。

有的人則是直接給鄭同留了個紙條:「這是我的手機號,小哥哥記得聯繫我啊!晚上我們可以在線視頻好好交流交流!」

女孩們很是熱情,鄭同被圍在中間根本沒有機會脫身。 他氣息微弱的淡聲道:「你還是回來了。」

「呵……」信蒼曲緋瞳里盈滿了灼烈的笑意,在塌邊坐下來,看着父親那張憔悴又病弱的臉龐,那一瞬間,心頭竟仿似被刀子割了一下。

她別開目光,臉上洋溢着一抹淺笑,真像那麼回事似的說道,「兒臣在鳳都時做了個夢,在夢中夢見父皇想兒臣了,想見兒臣,所以兒臣便回來了。」

這個解釋,雖然明知道是假的,可天信國主卻聽得心頭一軟,整個人竟有種瞬間被融化了的感覺。

女兒的心,他一直都明白,而女兒最想要的,他也一直都是最清楚的。

只可惜,天意弄人,讓她一次又一次,不得不經歷那種種。

而如今,連他也陪不了她了,他真的不知道以後她會如何。

「父皇難道不想兒臣,不希望兒臣回來?」

他正想得出神,只聽信蒼曲忽問他道。

「呵……」天信國主輕輕一笑,那一雙沉睿的眼眸深深的看着信蒼曲,他不由自主的緩緩將手抬起,想要撫上女兒的面頰。

信蒼曲見狀,知他此刻虛弱無力,便也伸手,抓住他的手,緩緩撫上自己的臉。

「父皇當然想你,無時無刻不在想,無時無刻不在盼……」天信國主那低醇而略帶波動的話音,便如催淚的風一般,自人眼邊劃過,又在人心間撩過。

信蒼曲勾了勾唇,又淡淡笑笑,隨即那抓着父親手的手微微下移,手指緩緩的正落在了天信國主的脈門處。

當探清脈象的一剎,她緋瞳一亮,不禁頓時渾身一震。

「沒事。」天信國主一見她這神情,卻只是閉上眼睛,微笑着搖了搖頭,而後又睜開眼睛,一派坦然的道,「臨死之前,還能見你一面,父皇已知足了。」

信蒼曲眉心深皺,定定的看着他,不禁暗暗咬牙。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天信國主依舊慈愛的笑着,那撫在女兒臉上的手,拇指輕輕拂過她緊皺的眉心,試圖將其撫平,「別這樣,當日靈虎山一戰,你雖殺了華空,自己卻也受了重傷,還身中劇毒,險些丟了命,父皇如何能在那時告訴你?」

「這蠱……是那個時候被人種下的?」信蒼曲聞言,那緊皺的眉頭非但未舒展開,反而皺得更深了一分。

已經這麼久了,她竟一無所察!

「不怪你不察,是父皇不想讓你知道。」說到這裏,天信國主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蒼曲一見,忙將他扶起。

之後他才又繼續道:「父皇不能再拖累你了,當日靈虎山一事,若非父皇,你也不會那般被動,弄得一身傷。」

「……」信蒼曲稍稍沉默了一下,緋瞳中火光一閃,強壓着那一身戾氣問向天信國主,「是紀衝風乾的?」

「不是他。」天信國主淡淡搖頭,平靜的回道,「是華清漫。」

「華清漫?!」信蒼曲牙根暗咬,一字一頓的吐出這個名字,與此同時,那雙緋瞳里忽然湧起了一抹危險的紅芒。。 單場休息,乾貞治知道,不二周助應該會開始掀底牌了,他沒對於不二周助的底牌,把握並沒有那麼大,85%的勝率就在於,一開始佔據了先手,然後在不二周助反擊的時候,能夠找到應對方法。

休息結束,不二周助發球。

左手高抬,捏球朝下,手指一搓,球做自由落體運動,當下落到一定程度之後,右手的球拍用力一抽。

消失的發球。

「不二,沒用的。」

乾貞治預判球的落點,快速跑去回擊,只是,揮拍空了。

或者說,球消失了。當球拍快要接觸到球的時候,消失了。

「乾,就如你所說,進步的可不僅僅只是你一個人啊。」不二周助看著驚訝的乾貞治。

15-0

熟悉的動作,再次出現–消失的發球。

乾貞治看不二周助的發球心中計算著,如果是將旋轉的作用提前了的話,那麼,球的位置應個是在左邊吧。

再次揮空了球拍,乾貞治心中沒有驚訝,畢竟這一次只是猜測而已,如果,僅僅只是這種程度,那麼不二周助就不會有天才之稱了。

乾貞治可是知道,自己的技巧進步,能夠讓自己打出手冢領域,那麼不二周助絕對不會差。

這段時間,他們從西宮楓哪裡學到的知識,比遇到西宮楓之前所學習到的知識不知道要多了多少。

再加上,手冢國光的講解。乾貞治相信,現在的正選裡面,相對於其他學校的正選,沒有一個會對旋轉掌握弱的。

畢竟球技可以隱藏,但是正常的回擊球上附加的旋轉可是沒有隱藏。

或許每天進步一點,讓他們自己都沒有感覺,但是乾貞治所記錄下來的數據,可是不會說謊的。

只是,不二周助這消失的發球,已經進化成什麼樣了呢?

消失的時候,球飛到哪裡去了?

30-0

。。。

40-0

。。。

4-2乾貞治領先

後續所有的揮拍都空了,不論是左邊還是右邊,或者上邊。

乾貞治推著眼睛,一直在計算著什麼,對比、分析、建模。

雖說沒有全部弄明白,但是,四球已經讓乾貞治明白了一些東西,剩下的就等不二周助發球的時候去驗證了。

乾貞治發球。

第一球,乾貞治只是普通的高速發球。弄得其他人都很疑惑,不二周助也很疑惑,畢竟,那個超高速發球,需要花費很大的眼力和精神去尋找球路的,不二周助很疑惑為什麼乾不使用,難道有其他的缺點嗎。

雙方再次開始了拉鋸戰,只是乾貞治並沒有去製造手冢領域。

「不二,你有沒有嘗試過,破解自己的球技呢?」乾貞治收集到不二周助新的變化之後的數據之後,突然問了不二周助一句話。

「什麼?」

面對不二周助打回來的上旋球,乾貞治偏轉球拍,看到這個樣子。

「飛燕還巢。」

乾貞治打回去的飛燕還巢速度比之前不二周助的飛燕還巢速度還要快,下落的速度也要快,也更加貼近地面。

不二周助看著球貼近地面滑走,沒有去嘗試回擊。

如果一開始那種飛燕還巢,不二周助有把握回擊,但是現在的這個,不二周助知道自己現在是無法回擊的。

自己開發出來的技巧,一直朝著無法回擊的目標完善,但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面對完善到這種程度的飛燕還巢。

15-0

又一次的高速發球,這一次,不二周助感覺對面有一個自己在和自己打,而且,對自己非常了解,同時,速度、力量這些都比自己好,還沒有一些自己看不到的缺點。除了技巧,各方面感覺都被壓了一點。

「這是,兩個不二在球場上打球嗎?」

「乾什麼時候學會這一招了?」

「話說,乾到底還有多少底牌啊?」

。。。

30-0

乾貞治突然一個吊高球,不二周助毫不猶豫地扣殺,被乾貞治的棕熊落網給拿到了分數。

不二周助緊緊地握住了球拍,今天的天氣,沒有風。

只是後面發生的情況,讓不二周助非常驚訝。

乾貞治的揮拍姿勢,讓不二周助知道,這是三重反擊中的最後一重—白鯨。但是今天沒有風啊。

球被乾貞治抽擊到高空,飛速地飛向不二周助的後半場,然後迅速落地,沒有彈起,直接朝球場內滾去。

「這,三重回擊的最後一重—白鯨?」

「好像不一樣啊?」

「除了沒有飛回到乾的手中,其他的都好像啊。」

。。。

4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