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沈逍等人離去了琅嬛靜齋,黃元則去琅嬛軒,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無痕公子。

……

就在沈逍等人離開琅嬛靜齋的時候,葉峰正控制著聖皇圖,在風暴中穿行!

風暴足以撕碎任何上品寶器甚至是絕品寶器,可是卻無法撕裂聖皇圖,所以在聖皇圖內的葉峰非常安全。

終於,聖皇圖穿過了風暴,出現在一個充滿黑色霧氣的世界!這個地方沒有樹木,沒有生命,只有猶如戈壁一般的大地,天地間充滿黑色的霧氣。

原來,他進入黃金輪迴陣后,被傳送到了其他殺陣當中,由於他躲在聖皇圖內,所以躲過了一個個殺陣。當他連續闖過九十四殺陣,並且沒被殺陣轟殺的時候,他來到了這個沒有生命的鬼地方。

葉峰從聖皇圖中飛出,掃視這片世界,當場就獃滯了,「這是什麼地方?」

「這裡或許就是天龍秘洞……」天魔水仙說道。

「天龍秘洞!」葉峰色變。

「我們四處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什麼。」天魔水仙笑道:「據說天龍秘洞裡面有遠古傳承,也不知是真是假。」

葉峰皺眉,「現在不是尋找遠古傳承的時候,現在最關鍵的是,我們該怎麼離開這裡。」

「或許,離開這裡的關鍵就是遠古傳承也說不定!」天魔水仙安慰道。

葉峰聞言心中一動,或許天魔水仙說的沒錯。

想到這裡,他催動迦樓羅之翼,在天龍秘洞裡面四處搜索起來。

天龍秘洞裡面實在太大,葉峰找了很久也沒發現任何東西。

終於,幾個時辰后,他在天龍秘洞裡面看到了不少妖獸的骸骨!

「天龍秘洞裡面並不是沒有生命……」

葉峰自語,飛了下去,仔細打量著骸骨。

「應該是蛟龍一族……」

葉峰說著,又開始打量遠處的骸骨,皺眉道:「居然連猿猴一族的骸骨也有……」

此地的骸骨實在太多,各種各樣,這些骸骨即便是很多年前留下的,依然帶著幾分令人心悸的氣息,很難相信這些骸骨身前到底有多可怕。

「究竟是誰殺死了這些妖獸?」葉峰皺著眉頭自語。

這些妖獸身前必定是非常可怕的存在,能殺死他們的絕對不是普通人。

「他們為什麼會在天龍秘洞,為什麼又要互相殺戮……又或者,殺他們的另有其人。」葉峰越想越疑惑。

他感覺,天龍秘洞裡面應該隱藏有某種驚天的秘密。

他所看到的只是妖獸的骸骨而已……他又往前飛了一段路程,居然發現了人類的骸骨!

「這裡並不僅僅有妖獸的骸骨,還有人類……」葉峰越來越驚,越來越疑惑。

「這些人似乎已經死去了好幾千年,甚至上萬年,即便如此,我也在他們的骸骨中感覺都了一股非常可怕的能量波動……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修為?是什麼人居然能殺了他們?」天魔水仙也很震驚。

「比起他們是被誰殺的,我更好奇他們是怎麼進來的。」葉峰說道。

「以他們的修為,想闖入天龍秘洞外的九十九個殺陣應該不難。」天魔水仙沉吟道。

「據說,樓蘭聖域沒有人能進入天龍秘洞,即便是輪迴境老怪,在走入黃金輪迴陣之後也會迷失在殺陣當中,最後被殺陣所殺……難道說,這些被殺的人居然擁有超越輪迴境的修為?」葉峰很震驚。

「輪迴境之上是什麼修為,我也不清楚……」天魔水仙說道:「如果這些被殺的人和妖獸真的擁有輪迴境界以上的修為,那殺他們的人應該更加可怕。」

「水仙,你知不知道天龍秘洞是如何形成的?它和龍血深淵有沒有什麼聯繫?」葉峰問道。

「你不是有龍血之靈嗎,你為什麼不問問他?」天魔水仙笑道。

葉峰目光一閃,沒錯,沒有誰比龍血之靈更了解巨龍巢穴的事,

當即,葉峰從乾坤布袋中把龍血之靈的頭顱抓了出來。

龍頭劇烈掙扎,想從葉峰手中逃脫!

葉峰冷哼一聲,「不想死的話,你最好規矩一些!」

龍頭看著葉峰,冷笑道:「螻蟻一樣的東西,也敢對本座無禮!」

「白痴!」

葉峰罵了一聲,把龍頭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一腳踩在了龍頭之上,笑道:「現在誰是螻蟻?」

「卑微的人類,你敢褻瀆我龍族高貴的頭顱!」龍頭暴怒。

「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現在卑微的人是你,不是我!」

葉峰冷笑,重重的踩了龍頭幾腳,大半個龍頭都被葉峰踩入了泥土當中。

「可惡,卑賤的人類,你居然敢褻瀆我老鬼的頭顱,我看你是活膩了!」龍頭怒喝。

葉峰沒理龍頭,又狠狠的踩了幾腳,把龍頭整個給踩入了泥土中,只露出一張儘是腳印的龍臉!

「人類,你不得好死!本龍絕對不會向你低頭的!」龍頭又罵了起來。

這次葉峰沒有踩了,他居然優哉游哉的解起了腰帶。

龍頭有種不祥的預感。

老公是高嶺之花 「你再廢話的話,我就請你喝尿!」葉峰靦腆的笑了,當著陌生人的面撒尿,他似乎真的有些害羞。

聽到葉峰的話,龍頭咽了咽唾沫,他似乎知道怕了。 霍明忠被我一拳打的一個趔趄,蹬蹬蹬後退了三步半跪在地上,手捂腹下,臉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一副痛苦之狀。

我看得出來他咬緊牙關在硬挺,唉,可惜了,如果這一拳打實了或者中了我七八成力道,看他怎麼忍,他一定慘叫着滿地抽搐打滾。

我現在也頭痛欲裂,但我的忍痛能耐豈是他們能比的,霍明忠想掙扎着站起來,但他試了兩次都沒起來的了,反倒牽動了腹下的疼痛大顆大顆的汗從他頭上滴落。

我剛想說這一局算平手算了,因爲我受傷也不輕。

霍明忠卻哆哆嗦嗦的開口了:“將軍武功高強,在下不自量力…認輸了!”

說完他便坐倒在地上,似乎全身無力疼痛難忍的樣子。立刻有個什長過來攙扶起他走到一邊。

張世楓立刻提槍站在我面前,一副凝重無比的樣子,我發現周圍的人已經去了對我的輕視之心,看我的目光多了些敬重,少了些敵意和挑釁。

我趕緊調整了下狀態,拿起剛纔扔掉的槍。

剛纔這些什長站在我面前時鬆鬆垮垮,臉不是臉樣不是樣的,簡直是散兵遊勇毫無戰力,但一旦拿槍對敵後立刻像換了個人似的,充滿了殺氣和危險感。

我現在肯定張世楓也是凝火體,凝火體給人的感覺太不一樣了,難怪這些人狂傲不遜眼高於頂,作爲凝火體的他們,當然有這個目中無人的本錢,但就苦了我了,我哪裏是凝火體的對手,剛纔霍明忠一定是沒想到我神出鬼沒的拳術,起了輕視之心才被我得手。

這個張世楓已經看出我不好對付,一幅小心戒備的樣子,我心裏一陣苦笑真想丟槍認輸算了,可是我忍住了,因爲這麼一來,我剛剛樹立的一點威嚴就蕩然無存了,這些人又要蹬鼻子上臉不斷地找癟給我吃,甚至趁機將我趕出青牛營去。

那就戰吧,至少我還有些希望。

但當張世楓一出手,我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多麼的可笑,他槍出如電,連着四槍將我擊的連退三大步,我咬牙反擊,跟他戰了四五個回合,我漸漸有些體力不支槍法凌亂。之

趁我們的槍交擊力衰時,一股藍汪汪的火龍突然在我身上盤旋燃燒,我大驚,扔了槍就地打了幾個滾,火焰稍微一弱但根本沒滅,滾燙炙熱的火快燒穿我的衣服燒到肉了,周圍立刻傳來一陣鬨堂大笑,似乎我的狼狽樣極其有趣似的。

笑聲裏也有張世楓得意的嘿嘿聲。

我心急如焚胡亂的拍打自己身上的火,突然手碰到了腰刀,我本能的拔出刀舞起星月堂的刀法來,這趟刀法我平時舞動之時還有些滯澀之感,但今天腦袋裏一陣昏,我不知道想什麼,竟然舞的連貫流暢氣勢如虹,身體周圍似乎有股輕微的風向四周盪漾開去,當我舞完時感覺全身一鬆。

咦,我身上的火滅了,周圍也響起一陣驚訝的之聲。

還沒等我檢查下自己的身體,張世楓的槍像一條黑巴蛇般無聲無息的刺來,不知怎麼的我覺得自己身體裏充滿了力量,過去運刀時一些不懂之處現在已經有些豁然開朗之感。

我格開張世楓的槍向快速他連攻四刀,刀刀刁鑽狠辣,逼得他不得不回防,一股藍色的火蛇竄向我,同時張世楓的槍也刺來,我繼續舞刀盪開藍火併劈開了他的槍,張世楓立刻露出了破綻,我近身猛攻幾刀用刀架住了他的槍,左拳閃電般擊向他的腹下。

張世楓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的拳打向他的腹下,而無力回防,我心裏也有些小得意。

剛纔霍明忠運氣好沒當衆滾地慘叫,你就沒那麼幸運了,你們百般刁難我,現在是我跟你們清算的時候了,別怪我,是你們不識擡舉在先,也要感謝你們,讓我的刀法又精進一層。

突然眼前似乎什麼閃了一下,我感到自己的拳打中的不是柔軟的腹部,我沒有那種打中人後神清氣爽全身舒泰的感覺,也沒有聽到一丁點的慘叫聲,我覺得自己的拳觸到了—-一塊燒紅的鐵。

好燙,燙的我毛骨悚然全身冷汗,旋即我的手又燒又痛,我急忙收拳倒退三步。

我看到自己的拳頭上有些紅火慢慢散去,而張世楓的身邊卻站了一個面色泛白的無須小老頭,這股從拳頭傳來的炙熱燙的我骨髓都在痛,這個小老頭輕輕的摸着自己的右手也在好奇的看着我。

我一下冷汗淋漓反應了過來,紅火,是凝火體二層,顯然剛纔是這個老頭救下了張世楓,他是誰,什麼時候來的?

我本來萬無一失的一拳竟被他截下,好厲害,我只看到一個影子一閃而已。

“將軍的拳迅捷靈動後勁綿長,出拳時明月清風中拳後才知霸道無比,若剛纔一拳我不接下,我身後這位將軍就要在大營牀上躺十天半月了,呵呵,將軍好身手,可能是將軍習練不久,此拳運用較爲被動,而且還無法收放自如…!”老頭輕拂着右手娓娓道來,他的聲音有些古怪,似乎尖利又似乎沙啞,看他右手有意無意的抖動,可能攔下我的拳頭後也並不是很好受.

他是誰?

他可來的真及時,難道他一直在看我們打鬥,我心裏頭嘀咕着。

他說的一點沒錯,每次用拳我都是逼不得已,我還不習慣一上手就使用拳術,一旦拳術運用開來我便一氣呵成的將人打到才行,要我中途停止我還沒試過,要收放自如那就差的太遠了。

老頭身後的張世楓也反應過來,他馬上給老頭行禮道:“多謝張老出手相救!”說完他又向我行禮道:“將軍武功高強,在下剛纔狂妄冒犯了,請將軍責罰!”說完一副低眉順眼心悅誠服的樣子。

我看到周圍的其他人也似乎對我有些佩服畏懼之色,我道:“各位什長聽令,帶領本隊在校場認真操練,若再有無視軍令者,軍法處置!”

幾個什長立刻昂首挺胸的大聲喊道:“遵令!”便去整隊操練,就連張明忠也被人攙扶着下到隊伍中。

這個老頭不簡單,以凝火體二層的身份到哪裏都是寶貝,他怎麼跑到校場來了。我恭恭敬敬道:“老先生說得在理,在下學藝不精讓老先生笑話了!”

“餘將軍,餘將軍,張老 ,張老!”我看到不遠處龍衡帶着肖鬱明還有兩個人過來。

我趕緊道:“龍將軍有何吩咐!”

龍衡看了看我的臉道:“餘將軍沒事吧,你的臉需要上些藥,肖統領,給餘將軍拿些藥,這個張世楓張忠明,切磋的時候也太不小心了,怎麼可以傷人…!”我看到龍衡對我一臉的關切,但我看到肖鬱明卻神色不變,眼睛裏看我的時候也充滿了好奇之色。

我趕緊道:“龍將軍不礙事,這個也算不得傷,再說軍中切磋也難免會有誤傷的!”

話雖如此,可是我心裏其實很不痛快,他們肯定知道今天我會吃癟,至於我吃到什麼程度誰都心裏沒底,如果這兩個凝火體把我傷的嚴重了,也許他們也僅僅會表示個關切的態度而已。

甚至這是一次安排好的考驗,如果考驗不過關,我就可能會被打回原形貶到別的地方去。

但我也要感謝他們,現在我才知道自己竟然能傷到凝火體,以前凝火體在我眼裏可是神一樣的存在,我對他們充滿了敬畏和虔誠,是高山仰止哪敢和他們交手。

當然我知道這兩個凝火體沒有全力以赴,也沒有毫無保留的使用凝火,要不然我早就變成一塊黑乎乎的焦炭了,我還沒有狂妄到失去自知之明的地步。

不過我現在有些喜歡他們這樣了,以前我是什麼樣的人,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我不知道,我覺得自己懦弱膽小愚笨,今天我突然發現自己有一點點聰明,危急關頭還能狐假虎威的拉出龍將軍這個大旗吆喝一番,憤怒時還會強自鎮定,看來我不只武功有所進步,心性也變得成穩了。

如今是離開了城頭又進入了另一個戰場,這個戰場一樣充滿了殺氣騰騰的刀光劍影。

我也沒有過多推脫,肖鬱明給我臉上擦了些什麼藥,我臉上的燒灼感很快就降低了很多。龍衡順便給我介紹了下他身邊的另兩個人,一個叫林老一個叫徐老,他說今早想到校場看看,沒想到就看到了我們在切磋,就駐足看了一會,張老說有可能會失控,就走近來看看,果然擋下了我電光火石的一拳。

我其實一直在暗暗注意着龍衡身邊的這三個人,他們都是白面無鬚有氣無力的樣子,也許是練了什麼功法或生病了吧,他們要是長些鬍子真有點像巫師。

從龍衡還有旁邊肖鬱明對他們恭順的神情看來,這三個人地位似乎很高,也是,既然張老是噴紅火的凝火體二層,那徐老和林老自然也不會弱到哪裏去,甚至也是凝火體二層,凝火體二層的身手和王芳將軍和石御虎將軍不相上下的,這樣的人如果多一些足足可以改變一場戰爭的。

讓我不解的是,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輜重營,一下子竟然有三個凝火二層的高手,藏龍臥虎就是在說輜重營嗎?

輜重營又不打仗要這麼多高手幹嘛?當然不是炫耀了,也許是另有他用,看來龍將軍真的藏了很多祕密,也許劉旭飛的懷疑是對的。

龍衡關心的問了下我的身體狀況,又誇了一會我的戰力便走了。我忍住臉上的不舒服,堅持和我這個百人隊一起訓練,訓練到下午的時候我聽到城外喊聲震天。